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重生:废材女中学生-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小区依旧是那样的小区,但原本的居民楼已经被推倒,依旧泛黑脱皮,有着碎裂间隙的水泥墙壁,瓦砾碎石、断木破铁横躺,一阵风拂过,尘土沙砾顿时飞扬。满目疮痍、荒凉冷寂。
砖头碎石之间,全是木椅、铁锅、衣物凌乱的掺杂在里面,在她家那个方向,曾经用过的蜂窝煤灶、搭建起来的围栏、还有很多用木头钉出来并不规则的桌椅,两张破烂的床,还有破烂的二手皮沙发,在一片砖头石灰当中,其实看得并不真切,可聂秋就是知道,那就是她们家的东西。
聂秋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了身,这些东西,对这些东西的感情,就算再不舍,她也知道,她不能像聂爱芳那样头脑发热的冲上去,受伤了,只会让自己最亲的人心疼,聂爱芳受伤,她心里的焦急和心疼,恐慌和害怕她感受过,所以并不希望聂爱芳再感受一次。
可是,她的心里很难受,聂秋低着头,慢慢的,慢慢的,离家的方向越来越远。
李凯也不说话,只是与聂秋一起并肩走着,然后慢慢的,拉住了他的手。
聂秋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李凯,李凯对聂秋笑了笑,“放心吧!没事的。”这句话,他说了很多次,他从小成绩就不好,学不会别的华丽辞藻,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言语来安慰她,他只会说这么一句,很笨拙,可却真挚。
聂秋用力的点了点头,没有了家,可以再找,没有了家具,可以再买,没有了衣服,也可以再买,一切都会好的。
李凯将另一只手搭在聂秋的肩上,看着她道:“你要想哭,就哭吧!”
“我不哭,我就是难受。”聂秋咬着自己的下唇,“我知道,我家的东西不值钱,可是那么多东西,用过了那么久的东西,就这么没有了,我现在都还想得起来他们摆放在什么地方,我在哪一天穿过什么衣服”拆迁这件事情带给别人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家现在没了,她曾经熟悉的家里的角角落落就消失不见了。
在厨房里和聂爱芳一起做饭的欢笑,一起吃饭的低语,一起看着那十四寸的黑白电视的时光,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她很难受,她相信聂爱芳也同样难受。她说着,慢慢低下了头,李凯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肩上,他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词,虽然他说没事,说没有关系,但是这种事情,不是他一个外人说了一句没有关系,就真的没有关系了。
被拆的不是他的家,他没有聂秋那么大的感触,不能够感同身受,也想象不到自己家被拆的情形,所以他始终不能理解聂秋的想法,聂秋的感受。但是他知道的是,聂秋现在心情不好,聂秋现在很难过。
此时,他只能紧紧的抱着聂秋,尽力的,让她好过一些。
他感觉到自己的肩头湿了,感觉到聂秋的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忽然的,他也有了一种悲哀,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痛苦,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发涩,他抬起头,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聂秋。
彭宇洋看向聂秋和李凯的座位,他有看到李凯跑着离开,他以为李凯只是想问问聂秋家里出了什么事罢了,没想到竟一出去就没有回来。
黄艳坐到了聂秋的座位上,而张海阳坐在了自己的后座,李凯的座位上,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听课。彭宇洋低下了头,将黑板上老师说的做下笔记,可是纸张字体在眼中化为黑白,他撕掉笔记本纸页,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再次看向一边听课一边聊天的两人,低下了头。
下课后,黄艳和一个女孩子去上厕所,彭宇洋在楼梯口叫住了黄艳,“黄艳,我有话跟你说”
黄艳看了看彭宇洋,让那个女孩子自己去上厕所,然后走向彭宇洋,“你要说什么?”
“你”彭宇洋心里有些烦躁,“你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
“是啊!”黄艳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是喜欢你的啊!”
彭宇洋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那”
“可是彭宇洋,你喜欢的是聂秋。”黄艳苦笑,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现在和张海阳在一起,你心里会不舒服。”
“我曾经看过这样一个故事,彭宇洋,你要听我说给你听吗?”黄艳抓住楼梯边上的扶栏,感受扶栏金属质的冰凉,“小红喜欢小明,每次发了鸡蛋都给小明吃,刚开始小明非常感谢,久而久之便习惯了,习惯了,便觉得理所当然了,直到有一天,小红将鸡蛋给了小刚,小明就不高兴了,他忘记了,这个鸡蛋本来就是小红的,小红想给谁都可以。”她记得聂秋说过,聂秋会让自己给彭宇洋看自己的作业本,是因为自己够努力,能够让彭宇洋重新燃起自己的信心。
她想,聂秋说得对,每件事情,都需要启示,而她,现在就是在告诉彭宇洋,她就是那个小红,肆无忌惮的对自己喜欢的人好,无所顾忌。而彭宇洋就是那个小明,理所当然的觉得,她喜欢他,就应该一直喜欢他,就应该只等着他,可是他忘记了,既然你都不要了,那么我的感情为什么还要给你呢?彭宇洋不喜欢她,可是却认为,她喜欢他,就不应该再喜欢别的人。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永远留在原地,只为了等谁,尤其是感情,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彭宇洋怔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忽然成熟起来的女孩,仿佛已经不认识她了。
“彭宇洋,你知道放弃一个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吗?”黄艳笑着看向彭宇洋,眼眶微红,“就像是一把火烧了你住了很久的房子,你看着那些残骸和土灰绝望,你知道那是你的家,但是已经回不去了”
第182章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①()
当天晚上聂爱芳就苏醒了,因为要留院观察,看看有没有其他后遗症,所以还需要多住一些日子。
因为快要临近期末考试了,所以聂秋也没有急着去找要租住的房子,聂爱文也说了,等聂爱芳好起来之后,便让她们住进他家。聂秋没打算拒绝,但是最终会不会住到聂爱文家里去,聂秋知道,还要看聂爱芳肯不肯。
因为学习比较紧张的关系,聂秋每天放了学到仓库去放了菜之后,便来到了医院写作业,然后陪聂爱芳说说话,聊聊天,聂爱文也会在下班之后来到医院里,顺便带每天的晚饭来医院。
到了晚上,聂秋就会睡在离聂爱芳一个病房的病床上,两人常常说话说到十一点过,聂秋和聂爱芳才会睡觉。
这一天放学,聂秋同样去了仓库之后来到医院,聂爱文已经在病房里给聂爱芳削水果,看到聂秋来了,不禁笑了,“今天学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聂爱芳听聂爱文这样问,忙对聂秋道:“对对对,秋秋,你舅舅是读过初中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问你舅舅。”
“嗯。”聂秋笑着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我如果不懂,我会问舅舅的。”
虽然每天下午通常都是她先到医院,但是她知道,每天上午聂爱文都会在医院里陪着聂爱芳。一个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通常是要看他有没有耐心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这个女人,聂爱芳现在还不能下地,下体插着尿管,每天聂爱文都会帮聂爱芳**,倒尿,聂爱芳会觉得害羞,可聂爱文没有嫌弃,他做得非常自然。
她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或许聂爱芳自己也懂聂爱文的感情,也知道聂爱文的感情,但是聂秋知道,聂爱芳在乎她的感受。
在聂爱芳心里,她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会敏感的觉得妈妈找了别人会疏远妈妈,会觉得妈妈找了伴侣会忘记了亲生爸爸。
可是她并不是一个孩子,她当然比小孩子懂得更多,所以她也希望聂爱芳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在聂爱芳开始让自己亲近聂爱文的时候,聂秋就知道,聂爱芳在慢慢的开始接受聂爱文的好,这让她非常高兴,聂爱芳才三十八岁,这样的年华到老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就太孤独了,子女不可能陪着父母到老,而爱人,却是一生的爱人。
聂秋写了作业,聂爱文便去医院的食堂去打饭去了。三人吃完了饭,一起聊了一会儿天,因为今天聂爱芳取掉了尿管,聂爱文便从医院租了一个轮椅来,将聂爱芳抱到轮椅上,便推着聂爱芳到医院的公园去散步去了。
聂爱芳并不是不能走路,她伤到的地方并不是腿,但是这些天一直睡在病床上,又一直插着尿管,下床走路还是有一些不舒服的,所以聂爱文拿了轮椅来,她也就坐在轮椅上。
医院的公园的绿化做得做好的地方,有不少老爷爷老太太在里面跳着舞,打着太极。看来是附近小区的老爷爷老奶奶在健身,聂爱文低下头看着聂爱芳,“姐,咱们老了,在老家,也去买个老古董的收音机,咱们也在家里跳健身操,打打太极。”
聂爱芳紧张的揪着自己的手,没有回答。
聂爱文推着聂爱芳走到一处地方,走到聂爱芳面前,蹲下身来,笑看着聂爱芳,“姐让我照顾你,好不好?还有”还有,我爱你他想说出口,却不知如何说出口,要是贸然说出来,现在说不定他和聂爱芳连姐弟都没的做了,上一次用一个假女友蒙混过关,这一次如果说出了口,他还有什么借口再死皮赖脸的耙上去?
“嗯?”聂爱芳抬起刚才还低着的头,看向聂爱文。
聂爱文咽了咽口水,义无反顾的闭上了眼睛,“还有姐,我爱你。”这句话,在二十年前,他就应该说出口。
聂爱芳的脸红了,但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伸出手来,聂爱芳将手放在聂爱芳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我也喜欢你。”有没有到爱的地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父母去世之后,他会像个男子汉一样站在她的身前,挺着单薄的胸膛,为她遮风挡雨。
她没想到自己到了这个年纪还要谈一场恋爱,但是为何不呢?没有人愿意孤独终老的啊!
聂爱文睁开了眼睛,伸手摸上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轻声道:“姐,我说的不是这样的”他以为聂爱芳说的是姐弟亲情之间的感情,便有些艰难的开始解释起来,“姐,我说的是我说的我爱你,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是想要亲近你,想要亲你,想要抱你,想要和你和你在一起的爱,是男女之爱,姐,我说的不是姐弟之间的那种爱,你懂吗?”最艰难的几个字一旦说出来之后,后面就容易了很多。
聂爱文曾想过,如果聂爱芳真的不能接受他的爱,那么他会以弟弟的身份,守护在她的身边,他的世界并无太大的不同。
但是,贪心和私心是人类的天性啊!他还想想要,想要和她在一起。
“那李明雪那个姑娘呢?”聂爱芳想了想,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那个那个只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是我请她扮我的假女友的,上次上次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来见你,但我想,总不能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见吧?”聂爱文咽了咽口水,“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我以后只会对你一个人”
话还没有说完,聂爱文猝然停住,他忽然意识到,聂爱芳问自己的那个意思,是听懂了他说的话吗?那刚才那一句喜欢
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聂爱芳,聂爱文仿佛顿悟一般,很快一脸惊喜的问道:“姐?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第183章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②()
听聂爱文这么问自己,聂爱芳垂下眼帘没有说话。自从上次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就知道,自家这个弟弟可能是喜欢自己的,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喜欢,而是恋人一般的喜欢。上次秋秋学校艺术节,他喝醉了,呢喃了一夜对她的爱,对她的喜欢,说实话,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她心里面还有顾忌,她还有秋秋,她不能不顾忌秋秋的感受。
聂爱芳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终于轻声开口道:“不是喜欢。”
感觉似乎等了一个世纪时间那么长的聂爱文,却听到这么个答案,他的心,顿时一下子跌到谷底,又陷入冰潭之中,从头凉到了尾。内心抽痛,聂爱文微微苦笑了起来,喉咙不知被什么哽住,他张嘴,笑着道:“没没关系,不喜欢就不喜欢,没关系的呀!”嘴里在说话,聂爱文却听不见自己嘴里发出声音来。
聂爱芳慢慢将自己的脸转向正在打太极的老人,轻声道:“是喜欢得要死。”这句话很轻,几乎轻不可闻。
如果说,少少的爱是喜欢,多多的喜欢就是爱,那么她对这个弟弟,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吧?小时候恨得要死,可是想想,还是有很多很多的感动。
聂爱芳说的话很轻很轻,但聂爱文却听到了!他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却一下子不小心逛到了天堂,狂喜中,他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双手扶在坐在轮椅上的聂爱芳的肩上,俯下身盯着聂爱芳的脸激动的问道:“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你再跟我说一遍!”
聂爱芳一直毫无血色的脸,不知怎么就红了,她推着轮椅轮子,就要离开,“听不到就算了,我要回病房了。”
然而聂爱文怎么可能让聂爱芳走掉?他死死的按住聂爱芳的双肩,执着的又恳求道:“姐,再跟我说一遍,再跟我说一遍成吗?就一遍!”
聂爱芳看着绿化带不语,良久后终于自言自语般的开口道:“我脾气不好。”爸妈不在了,他读初中,都是她在管着他,规定他不能夜不归宿,不能玩游戏机,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如果犯了错误,她会拿着斑竹儿棍子,追着他打。
聂爱文毫不犹豫的接口道:“我喜欢!”从小一起长大,聂爱芳的脾气,他自认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我我还很任性。”聂爱芳也是一个人,她有自己的性格,也有自己的固执,还有属于她的任性。
“我也喜欢!”
“我还有秋秋”
“我喜欢!我会把她当做我的亲生女儿,不比亲生的还要亲。”
“我”
“喜欢,我都喜欢!”这次不等聂爱芳再说什么,便被聂爱文坚定的截住了,“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的,不管什么,我都喜欢。”
聂爱芳红了脸,嗔斥道:“你说什么呢!”这样肉麻的告白,除了在电视里面看到,她也没见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即使是秋秋的老爸,她也没听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们70年代的人,多少是保守的,和城里人不一样,他们乡下人大多数人结婚生子都是经人介绍的。她和秋秋的爸爸,也是经她的舅妈介绍认识的。谈恋爱的时候约会,会害羞,走在马路上都不敢走在一边,而是一人走一边,更别说说情话了,都不走在一起,哪里能说上什么话?
也就是见面的次数多了,有了感情,才说话没那么生硬了,情话,也是没有说的。
秋秋的爸爸当初没几个钱,不敢来她家抬她,后来去外地打工回来之后,才有了些钱迎娶她,结了婚,相处了之后,才有了和这个人过一辈子的觉悟。
哪里像现在的人?情话一波一波的说出口,也不害臊,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一个个走在大路上都要亲个嘴,哪里像他们那一会儿?走在路上都不敢走在一边?
让她多多少少会感叹一下世风日下,她还听人说,现在初中生也有谈恋爱生孩子的人了,早恋这个词,每个家长都不陌生。
所以听了聂爱文的告白之后,聂爱芳就忍不住斥了:“不害臊!”
聂爱文‘嘿嘿’的笑着,脸却不自觉的红了,能听到她接受自己的感情,聂爱文觉得,就算现在让他去死,他都甘心,以前曾暗恋他的哪些难以言尽的苦闷,更是随着她的眼角眉梢而烟消云散了,现在他心里面满满的,装着的,只有甜,而是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甜!
见聂爱文笑了,聂爱芳更是脸红到不行,她‘啐’了一声,问道:“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就学会了油嘴滑舌!”竟说得出那样的话来!
聂爱文还是‘嘿嘿’笑,笑完了看着聂爱芳,“姐,是不是油嘴滑舌,你得试过才知道。”
聂爱芳这次是真的羞了,她推动着轮椅的轮子,骂了句,“不害臊”之后,便让轮椅转了个身,自己推动着轮椅就要离开。
聂爱文心情很好的上前,握住轮椅的把手,让聂爱芳放了轮子,然后自己推着聂爱芳,往病房里去了。
第184章 莎士比亚的情书①()
在快到病房的时候,聂爱芳按住了手刹车,“爱文,我们的事情”说着,聂爱芳抬起了头,看向聂爱文,道:“我们的事,能不能先别告诉秋秋。”
聂爱文怔了怔,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好。”他知道,秋秋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一定不会反对他和她母亲的事情的,但是聂爱芳想要自己亲自告诉秋秋的话,他还是要尊重她的想法。
聂爱芳如释重负的笑了,让聂爱文推着自己进了病房。
聂秋已经写好了作业,正坐在病房的窗户边上,在那里看在地摊上租来的书,她看的全是国外的著名原文,因为是国外的文字,聂爱芳就看不懂,看着那稀里糊涂如同梵文的字,只以为聂秋是在学习外语,只觉得高兴。
“我出院以后,先到菜市场去找老板领一个月的工资,得先找到房子再说。”聂爱芳自己从轮椅上走了下来,然后让躺在了病床上,对聂秋和聂爱文道。
聂秋还没什么反应,聂爱文就笑着道:“姐,我在这城里买了一套房子,你和秋秋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三个人住在一起,方便!”
聂爱芳瞪了聂爱文一眼,暗暗警告聂爱文不要泄露两人的关系,然后看向聂秋,“秋秋,你过不了多久就要考试了,我要在离你学校近一点的小区租一个房子,你上学也方便,你每天去上学,看看路上有没有那种出租房子的小广告,看到了就把信息写在本子上面,等我出院了,咱们一块儿去看房子。”
聂秋看了聂爱文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对那已经拆掉了的房子,她们都有很多的不舍,聂秋对房子的感情并不深,只是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样,或许她也是有雏鸟情节的,离开医院,在哪个房子里,带给她的温馨,虽然平淡,但却可贵。
而聂爱芳也一样,那房子,承载了太多太多的回忆,或好或坏,但那她这么多年在这座城市里的家,也就是家。她从老家出来打工,就一直住在那小区里,不管是在工厂里工作,还是自己到夜市摆摊,那个小小的地方留着她在大城市里打拼的一切回忆,累了困了,伤了痛了,被城市生活逼得厌烦了,但只要回到那个小地方,她就会彻底的放松下来,然后,洗个澡,做点饭,好好的睡觉休息,太阳再起来,又是她崭新的一天。
这就是家,能够让人忘记生活的艰辛,能够让人感觉到温暖。
可是那幢房子已经被拆掉了,再建,也不会再是她们以前的那个家了。她们也想得明白,即使有再多的不舍,也已经回不去了。也知道,人没事,就好,也知道,只要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
聂爱芳、聂秋还有聂爱文三人正在病房里聊着天,就听外面的走廊里一阵嘈杂,不一会儿,几个年轻人就说说笑笑的走进了病房,是黄艳、张海阳还有李凯他们几个。
“阿姨,我们来看您了。”黄艳将手里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笑着看着聂爱芳。
聂爱芳见后面一个个都提着包装精美的篮子水果,还有鲜花,不由得嗔斥道:“人来了就来吧!陪陪我就好,还带什么礼物?浪费钱。”她也是做家长的,特别是一个做吝啬的家长的,给孩子零花钱这件事情,她也考虑过,从来没有付诸行动,所以她知道,就算学生的零花钱再多,也多不到哪里去,看到黄艳他们带了伴手礼,便有的说了,“你们有这个钱,还不如多买几只笔,多买几本资料书来看。”
“阿姨,水果吃了对身体好,补充维生素c的,你可别说买什么笔什么资料书了,最近我们的用笔用作业本的量,是我上初中三年的一倍!”黄艳坐在病床边上,对聂爱芳道:“阿姨,我跟你说,你住院的时候,我们就都想来看您的了,可是过不久咱们就要期末考试了,每天的作业是往常的三陪,下了晚自习回家要写作业到十二点呢!都没时间来看您,阿姨,你不会怪我们吧?”
“你这个小丫头,阿姨那里舍得怪你。”聂爱芳见过黄艳好几次,也和黄艳熟悉了很多,也大概知道黄艳是那么个跳脱开朗的人,听了黄艳的解释,那里会怪她啊?
张海阳、李凯、王朝磊、罗旭、马鑫还有彭宇洋几人也将自己的伴手礼放在了床头柜上,放不下的,就放在床脚处,也都恭恭敬敬的叫了声:“阿姨好!”
聂爱芳笑着,不停的点头,“诶,好,你们也好。”她始终觉得,让自己女儿留在十班是对的,在一班,或许说出去更好听些,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这么多朋友,也绝对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