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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太霸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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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的时候,=凌天河堵气,说如果没有人伺候他用膳的话,他就绝食。
蓝乐菱哑然失笑,没想到他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对她用出了撒泼耍赖的招数。
但她并不理睬他,只是令人将晚膳摆在里面,然后她一个人坐在那悠闲自得地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并且赞不绝口。
凌天河本来从早上起就没进什么食,满肚子灌的都是汤药,此时也早已是饥肠辘辘,现在听到她故意发出的那夸张的咂嘴声,终于忍无可忍地用力捶了两下床,大声叫道:“喂!你是哪里来的野蛮人?吃东西要吃得这么响,有没有一点教养?”
“你不是叫我做野丫头么?也早就说过我没有教养了。我这是为了让你的评价更符合标准,所以才很配合地表现啊!喂!我这么尽心尽责地讨好你,你竟然一点都不满意?是我做得还不够吗?那好,我再大声点!”
她抬头冲他妩媚地一笑,慢条斯理地说。
话音一落,就又开始用力吧唧着嘴巴。
立时,整间屋子就充斥满了她咂嘴的声音。
外面的采珍等人掩着嘴笑得乐不可支,可又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一个个肚子痛得不行,不得不抱成了一团。
这宫里的生活太憋闷()
外面的采珍等人掩着嘴笑得乐不可支,可又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一个个肚子痛得不行,不得不抱成了一团。
更有甚者,只有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要吃饭!”在经过好一阵子坚忍之后,凌天河的肚子终于抗议地大声叫了起来,他红云满面,终于不得不低头认输。
“哦?你要吃饭?你确定?没有人服侍你哦?你得自己吃哦?”蓝乐菱在心里乐翻了天,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别费话了!我要吃饭!”他烦躁不堪地大声吼道。
饥饿让他无法顾及面子,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可悲的他再一次惨败在了那妖女的手上。
她满意地笑了,扬声叫道:“来人!”
采珍应身而进:“主子?”
“你家主子要吃饭了。为他添碗饭挟些菜送上去吧!”她推开碗站了起来,自去拿衣服洗澡。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凌天河早已吃完了,已经背对着她躺下了。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知道今天晚上一定可以安安静静地睡觉了。
吩咐采珍吹灭了灯,她一身疲惫地上了床。
这宫里的生活太憋闷了,很累很烦,老要跟那太子斗!
看来,她得出杀招,早日杀出这重重宫闱去了。
这个晚上果然平静无波,相安无事。
凌天河一来有病在身,无力去折腾,二来他也实在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去打压她。
而蓝乐菱没兴趣去特意招惹他,也仗着自己的特殊本事,所以根本就不怕他骚扰。
当然这只能暂时性地歇战。
第二天,蓝乐菱早早地就起来了,一夜的安睡,让她的精力完完全全地恢复了。
天还没亮,她就穿着简短精悍的特制练功服从窗子口潇潇洒洒地飞了出去,为的是不惊动外面守夜的宫娥。
不过她没想到她的这一经常在家里做惯了的举动看在刚好醒来的凌天河的眼里是有多么的无奈和愤怒。
她竟然遭人算计!()
不过她没想到她的这一经常在家里做惯了的举动看在刚好醒来的凌天河的眼里是有多么的无奈和愤怒。
她痛快淋漓地打了几路拳,又在脚上绑了两个晚上就叫采珍做好的沙袋就围成琉璃宫跑了两圈,直到一身都汗湿了,天也亮了,这才小跑着回来了。
无视所有宫女太监们惊讶的目光,她径直进了屋子。
喝了一碗采珍特意为她研磨的热气腾腾的豆浆,这才进去泡了一个小时的澡,直到全身都解了穴,这才起身。
用过早膳之后,想那肖紫鸢一定会早早地就来等她,所以便独自一人前往约好的地点。
赶到那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一人。
她眉头一皱,走到湖边坐了下来。
看来她小觑肖紫鸢了,她并没有把她蓝乐菱说的话放在心里,否则的话,今天在这里等的不会是她蓝乐菱。
昨天还认为她聪明,现在她却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那么她到底要不要按照计划进行下去呢?
她有些迟疑不决。
“哎呀!”
就在她沉思冥想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在她背后重重一推,她竟然无法躲避地往湖里栽去。
重力让她快速地往下沉,不过她一惊过后随即稳下心来,屏住气息慢慢浮了上来。
用手抚干脸上的水珠,马上往岸上看去,出人意料地却看见肖紫鸢一脸惊惶地站在岸边。
是她?!
她竟然歹毒到想将自己淹死!
亏了她还想成全她和凌天河!
哈!看来,她是错到离谱了!
她太傻了!
傻到竟然还是以现代的想法来对待这满心是算计阴谋的古人!
她冷笑一声,长声呼啸,快速地游到岸边,脚在堤岸上一蹬,纵身高高跃出湖面,然后又轻飘飘而又极尽潇洒地落在了岸上。
而她身上的点点水珠洒了肖紫鸢一脸,迷糊了她的眼睛,现正慌张地用袖子去擦拭。
我什么时候要谋害你的性命?()
而她身上的点点水珠洒了肖紫鸢一脸,迷糊了她的眼睛,现正慌张地用袖子去擦拭。
“肖紫鸢!你好啊!我蓝乐菱真的是小觑了你!想不到表面上如此柔弱的你竟然还有如此大的胆子敢来谋算我的性命。”
蓝乐菱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她。
“你,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谋害你的性命?我一来这里,就看到你坠入湖里,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肖紫鸢颤抖着声音说。
“真的吗?我明明感觉到一双手用力推我的,这里别无旁人,就只有你肖紫鸢一人,试问你如何狡辩?”
她慢慢地逼近惊慌失措的肖紫鸢,打算拿下她扭送到皇帝皇后面前,让他们来处置。
“我没有。我没有!”
肖紫鸢疯狂地摇着头,矢口抵赖。
“蓝主子!你没事吧!呀!一身都湿透了,得赶紧回去换才行!”
采珍高声叫着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脸焦急地摸了一下蓝乐菱还在滴水的衣服说。
“我没事。”
她摇头。
“肖小姐,昨天我们蓝主子如此仁义地对待于你,你竟然还对我家主子下此毒手,你可知你这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么?”
采珍转头义愤填墉地对肖紫鸢说。
肖紫鸢突然冷笑了起来,一改平日里的懦弱朗声说:“你们主仆是合起来算计我罢?昨天相约我来这里,分明就是要置我于死地!我不会任由你们摆布的!”
“你,你倒真的会颠倒是非黑白!”
采珍气得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哼!我不怕你不说!自己走吧,随我去见皇上皇后罢!别逼我动手!”
蓝乐菱神色变得更加严厉,不为所动。
“且慢!”
突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蓝乐菱眉头一皱,慢慢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留着一把浓须的中年男子板着脸匆匆走来。
为什么她的表情这么奇怪?()
“且慢!”
突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蓝乐菱眉头一皱,慢慢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留着一把浓须的中年男子板着脸匆匆走来。
“爹爹!”
肖紫鸢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看着来人,她浑身都禁不住发起抖来。
这一回,颤抖是真的,不是伪装的,她对他是从心底深处感觉到真正的恐惧。
“爹爹?!”
蓝乐菱听声回头,看见她那面无血色的样子不禁微微一愣。
为什么她的表情这么奇怪?
她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啊!
当今宰相肖仁毅,她是略有所闻的,听说睿智善辩,如果他出面,只怕皇上皇后会被他说服得根本不可能相信柔弱如斯的肖紫鸢会有机会将强悍霸道的她推下湖里去!
“肖宰相,乐菱有礼!”
因为她现在毕竟还不是正式的太子妃,所以她仍然礼貌地向他欠了欠身。
“蓝小姐不必多礼。”
肖仁毅锐利的眼神一扫肖紫鸢,她立即畏惧地不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你来得正好,令媛肖紫鸢趁我不备推我入湖,若不是我会水,只怕现在的我已是浮尸一具了。如今我正打算将令媛交由皇上皇后处理,你有何看法?”
她微微笑着,没有半分的恼怒。
肖仁毅暗暗地吃惊,不敢相信跟他说话的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而已,心里几下思量,终于就有了决断,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蓝小姐,本相管教无方,如果您相信本相,就请让本相来处置她!”
“爹爹!我,不,别这样!”
肖紫鸢惊恐万分地一步步地后退,转身就跑。
“你想怎么处置?”
蓝乐菱眉头一皱,焦急地回头,不想就这样让他们俩父女一搭一和地配合着戏弄自己。
“她既然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本相就要了她的命来抵她的罪!”肖仁毅冷峻地说,话音未落,人就如飞鹰一般张开双臂纵身向肖紫鸢。
感觉这太诡异了!()
“她既然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本相就要了她的命来抵她的罪!”
肖仁毅冷峻地说,话音未落,人就如飞鹰一般张开双臂纵身向肖紫鸢。
蓝乐菱看得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有料到一介文官竟然会是一个武林高手!
这跟她熟悉的历史太不相符了!
宰相是一文职,在历史上向来不是文官都是由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来做的么?
可是那宰相出色的身手,蓝乐菱大吃一惊之外,又感觉这太诡异了!
看着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已将跑远的肖紫鸢像捉小鸡一般抓在手里时,她的心不禁有些后怕了!
如果他今天要杀人灭口,趁四下无人的机会杀了她和采珍来保他女儿的命的话,那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因为自称有一身功夫在身的她无论论力道,论招数,论娴熟,她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她全身的毛细孔都戒备地张开了,随时随地准备着他要发起的突然袭击。
采珍也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看着须发皆张,怒目横眉的宰相往她们这力气势汹汹地过来的时候,她害怕得浑身直啰嗦。
尽管害怕,尽管因为恐惧上下牙齿碰撞得‘咯咯’直响,她还是勇敢地踏上一步,像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了比她矮了一个头的蓝乐菱的身前。
“采珍,你让开!”她并不领情,因为向来只有她保护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来保护她。
她不相信肖仁毅会有胆在这皇宫深宛里大开杀戒,因为虽然她人小势弱,但她有师父传授给她的暗器护身,要想置她于死地,只怕没那么容易。
她有信心可以支撑到宫女太监们闻声赶到,更何况这园子里时不时地有侍卫来回地巡视。
肖仁毅聪明的话,就不会选择在这么不恰当的时候动手。
“不!主子!奴婢怕他会对您下毒手!你看他那样子,好可怕!”采珍不肯,硬要挡在她前面。
肖仁毅的狠劲()
“不!主子!奴婢怕他会对您下毒手!你看他那样子,好可怕!”
采珍不肯,硬要挡在她前面。
“唉!采珍,他杀不了我的!让开罢,我有话要对他说!”
采珍如此护主的态度让她很感动,可是她不想躲避,她想要看看那肖仁毅下一步会怎么做。
“是。”
采珍双眼紧盯着大步前来的肖仁毅,缓慢地微微让开了,但仍然呆在她的身边,准备关键的时候要舍身护主。
“不必走得太近!就站那吧!”
当那肖仁毅走到离她们还有一丈之遥时,她冷冷地出声了,手里袖箭暗扣。
肖仁毅阴冷的眸子在她那瘦弱的身子上一转,暗暗吃惊。
这才短短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这丫头身上的衣服和头发竟然变得很干了!
很显然,这丫头果然不愧是蓝风蓝大将军的女儿,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内力,让他更加地不敢小觑。
今天,他也许真的被逼无法,只有狠下心来杀掉这个柔弱无能的女儿了!
谁叫她那么愚蠢,竟然会蠢到根本没有探清楚对手的底细就轻易地出手!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她愚不可及,完全没有传承到自己一分一毫的英明。
这样无用的女儿不要也罢,反正她平时也不受他的待见。
反正他妾室很多,女儿也不差她这一个。
这样细细一想之后,就改变了当初的初衷。
“蓝小姐,你看着,本相这就当着你的面让她以性命来跟你赔罪!”
说话之间,双手用力,紧紧地扼住了肖紫鸢的脖子。
肖紫鸢用力地挣扎,泪水如珠琏一串一串地从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滑落下来。
“不,要!爹,爹!饶,饶了我!”
随着肖仁毅越来越用力,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额头青筋暴露,双目充血却仍然挣扎着求饶。
那一份对生命的渴望让人不忍!
“啊!”采珍轻轻一声尖叫,掩着脸不敢再看。
放开她!()
“啊!”采珍轻轻一声尖叫,掩着脸不敢再看。
蓝乐菱却冷静不动声色地背着手看着,不为所动。
肖紫鸢越来越难过,脖子已是呼吸不出来,双手往脖子上乱抓,只听‘哗啦’一声,原本高高的衣领就被她抓破了,露出一大截光滑而又优长的颈脖出来,而颈脖之上,那一抹形状像一朵火红蔷薇花的胎记赫然出现在蓝乐菱的眼里。
蓝乐菱一阵恍惚,突然记起她与柳若薇初次见面时的对话。
“若薇,你这脖子上的蔷薇花好漂亮哦!这是到哪家店绣上去的,技术很好嘛,仿佛是天生长的一样。告诉我,我也去绣,不过我不要绣花,我要绣把剑,小小巧巧的,一定很拉风!”
“别胡说八道了。我哪里受得了那种痛,我这是天生的。一出生就有,是胎记。嘻嘻。好在很美,倒省得去受苦了!”
柳若薇笑嘻嘻地说。
“天啊!胎记?老天不公平!为什么不让我也长有胎记呢!”
她略带嫉妒地愤愤不平地说。
“你真傻!怪老天!应该怪你妈吧?为什么不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多摸摸你。听说胎记是因为大人的手掌老是抚摸一个地方所留下的痕迹。”
“呃?那算了!我妈都不在了,我找谁抗议?”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看着双眼已翻白,双手也已无力垂落的肖紫鸢,她猛然上前,激动地大叫:“放开她!放开若薇!”
“呃?什么?什么若薇?你这是怎么了?”
肖仁毅本想再加一把劲,轻松把女儿的性命给取掉,但是看到蓝乐菱小小的身子突然扑上来对他拳打脚踢不由大惊,不知不觉就松了手。
肖紫鸢怆然倒地,趴在地上一阵猛咳。
蓝乐菱万分地气恼,她总算看出来了,这肖仁毅是真的狠心要置肖紫鸢于死地的!
可是肖紫鸢是柳若薇,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好朋友的生命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无情的消失。
你差点要了她的命!()
可是肖紫鸢是柳若薇,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好朋友的生命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无情的消失。
所以她对肖仁毅痛恨得不行,虽然他已经放开了肖紫鸢,可是她仍然不休不饶地对着他拳打脚踢,像发了疯一样大叫:“你这坏蛋!坏蛋!竟然敢对若薇那样!你差点要了她的命!”
“蓝小姐!你怎么了?”
肖仁毅感觉到莫名其妙,面对像疯了般的蓝乐菱,他左挡右挡,又不好还手,衣衫都被她扯破了,长长的胡子也被她用力地揪下一把,简直可以说是狼狈不堪!
“还问我怎么了?其一,你对你女儿竟然下此毒手,该打!其二,你杀的是我的朋友柳若薇,该打!”
她口里不停,手里也不停,一副疯狂的样子。
“主子,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快醒来啊!”
采珍不明所以,以为她突然得了失心疯,骇得连忙扑上去,拼死拉住了激动的蓝乐菱。
肖仁毅趁机脱身,整了整衣衫,退后几步温言地道:“蓝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过,既然你答应放过小女,那么本相就在这里谢过了。本相还有要务在身,就先行一步。紫鸢。”
那肖紫鸢此时刚喘过气来,抬起泪眼朦胧的眼悲头凄地看过去。
只见肖仁毅微微叹了口气说:“你如今糊涂犯下大错,我原本饶你不得,但好在蓝小姐不但愿意原谅你还拼死救下你,这份以怨报德的侠义,你要铭记在心!你好好地陪陪蓝小姐罢。为父先走了!”
“是。”
她颤微微地站了起来,低头应是,只是声音有些沙哑,很显然是刚才被扼得太厉害了。
“哼!假仁假义!”
蓝乐菱也慢慢平静下来了,听得他那样说话,不由冲口而出。
肖仁毅不再多说,再行了一礼,转身很快就消失不见。
“主子,消消气。您别吓奴婢!”采珍不断地用手轻抚她那不断起伏的胸口,轻声安慰着。
你是谁?()
“主子,消消气。您别吓奴婢!”
采珍不断地用手轻抚她那不断起伏的胸口,轻声安慰着。
蓝乐菱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慢慢平静了下来,转头看了看呆呆低头像个傻子般矗立在原地的肖紫鸢,心里不禁一痛,叹了一口气,对采珍说:“你先回去罢。我有话要对肖小姐说。”
“主子!只留你们两个人吗?奴婢不放心!”
采珍恨恨地看了一眼肖紫鸢,不放心地说。
“放心吧。她不会伤害我的。快走吧!”
她摇了摇头,推了一下采珍。
“那奴婢在桃林那等着你罢!一有什么不对劲,你就大叫!奴婢一定第一时间赶来救您!”
采珍只好退而求其次。
“嗯。”
她有些好笑,如果肖紫鸢真的有那个能力伤害她的话,哪里还等得到她来?
不过,因为采珍的那份护主的迫切心情,她确实很感动,所以虽知不可能,但还是点头应了。
采珍这才放心些,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看采珍的背影隐去了,蓝乐菱这才慢慢走到肖紫鸢的身边,试探性地轻声唤道:“柳若薇,是你吗?”
肖紫鸢刚刚一片混乱之中,并没有听清楚她对自己的父亲说了什么话,但是现在,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可思议地缓慢抬头,不可置信地紧紧盯着脸上一片怜惜之色的蓝乐菱,半天,才不敢确定地颤声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柳若薇?你,你,你是谁?!”
“你说呢?”
蓝乐菱笑了,看她这副样子,自己应该判断得没错。
“天啊!天啊!天啊!你不会是乐菱菱罢?不会有这么巧罢?”
她突然就哭了,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汹涌而出。
“我以前叫乐菱菱,现在叫蓝乐菱!瞧,不过才改了一个字,你竟然就认不出我来了!”
蓝乐菱激动地扑了上去,以自己不够长的手臂紧紧圈住了她的腰。
她真该死!()
“我以前叫乐菱菱,现在叫蓝乐菱!瞧,不过才改了一个字,你竟然就认不出我来了!”
蓝乐菱激动地扑了上去,以自己不够长的手臂紧紧圈住了她的腰。
“菱菱!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啊!”
肖紫鸢放声大哭,又羞愧又难过。
她刚刚做了什么啊?!
她怎么可以那么糊涂啊!
她差点亲手害死了一直无畏护着她的好友的性命!
她真该死!
“没事了。若薇,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我们分开了整整九年的时光,你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说,我也可以猜得到!所以,我不怪你,真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给忘了吧!从此以后,我是乐菱菱,你仍然是柳若薇,我们仍然是一对好得形影不离的好姐妹!我会保护你的!”
蓝乐菱也很心酸,从刚才肖仁毅狠心要置她于死地的情形来看,不难看出她这些年来在相府过上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她选择害自己是想抗争,想摆脱从前的生活罢!
既然她是柳若薇,自己是乐菱菱,那么从此以后,她的安全,她的幸福,就让自己来为她好好创造罢!
“菱菱!为什么让我穿过来啊?为什么给我一个如此可怕变态的父亲啊?!既然他娶了我娘,就应该对她好,不是么?既然生下了我,就应该疼我,不是么?”
肖紫鸢多年的委屈总算找到了一个人可以放心大胆的哭诉,当下再无顾忌,紧紧抱着蓝乐菱痛哭失声。
“不会再有事的。一定不会的。从今天起,你就呆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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