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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当谋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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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都不许解甲!不许卸鞍!”
队伍中有一偏将名叫郑大钱,与胡普在市井间时便相熟,后来又一起投奔了赵信。
见胡普这么慌里慌张的过来,便大笑道:“怎么了老胡?朝廷的狗咬过来了?可老子没听到狗吠啊!”
“狗个屁!”胡普怒道,“你们不是保护将军去了,将军呢?!怎么就你们回来了”
郑大钱被胡普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完全不知道胡普在茫然道:“将军叫我们回来的!“
“将军叫你们回来你们就回来啊!将军叫你们去死你们去不去!”胡普大怒。
郑大钱低声嘀咕道:“将军叫我们去死,我们也去啊”上战场不都是拼命么。
胡普:
胡普:“反正你们现在都不许解甲,都给我重新上马!”
“这是为什么?”郑大钱道。
胡普:“将军就带了五个随从,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哪能有什么危险。”郑大钱随意的道,“这附近除了我们,就只有雷一刀的人马比较多,前些天雷一刀的人马还被咱们给灭了。”
“万一有漏网之鱼找将军报复呢?”胡普道。
“咱们将军什么人!”郑大钱豪气的说道,“就雷一刀那伙山匪,咱们将军一个能打十个!”
“你今天就是不听我的军令了是吧!”胡普怒视郑大钱道。
见胡普都搬出军令来了,郑大钱知道胡普这是非要让他们去救援他们那根本没在危险中的将军。
他和胡普相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胡普就是个爱杞人忧天的性子。虽然这次他觉得胡普依旧是在瞎担心,但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郑大钱只得无奈道:“行、行,您是军师,您说的小人哪敢不听。”
“小的们,衣甲都穿好了!”郑大钱回头对身后跟着的人马吼道,“咱们听胡军师的话,去救援咱们的赵将军!”
“是!”
第78章()
然而事实证明;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亦有一得。像胡普这种天天都处于被害妄想症中的人;有时候也真能撞上个临危救主的机会。
当胡普带着人马过来的时候;苏洮正被杀手撵得上蹿下跳。
那山洞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就被杀手给发现了。
于是三人冲了出去;在山林间和杀手玩起了躲猫猫。
好在这山头够大,转移空间十分充分。他们被发现了就打一波;然后找机会拔腿就跑,暂时还没有被包围的危险。
这就苦了苏洮了。
赵信和卢英两个都是自幼习武,只有他一个是个战五渣;武力武力他最弱,体能体能他最差。有个金手指的一叶障目技能吧,他还没冷却好,在这种追杀场面中;他简直就是个悲剧。
眼看着又要被一波搜寻的杀手发现,苏洮蹲在草丛里暗下决定。
以后出门非要让赵信带足了人马,虽说赵信那武力值挺高;但这追杀游戏实在是太惊险刺激了;以后咱能不玩就尽量不玩;万一和孙策一样玩脱了呢!
这一刻苏洮和胡普的想法不谋而合。
赵信还不知道;他以后单人单骑就能走天下的日子;从此就一去不复返了。
这一波杀手人数不多;但是十分难缠,更何况这些人还会放响哨召唤同伴,赵信和卢英且打且退,帮不上忙还要让人护着的苏洮心中简直如同火烧。
这胡普怎么还不来?
平常不是天天担心他主公被人谋害么,怎么这次真的被人谋害了,他就不出现了!
就在这时,从胡家庄赶来的援军终于到了。
杀退了那些杀手,胡普第一个就冲了过来。
“主公!主公你没事情吧!”
“我无事。”赵信道。
然而这话哪里瞒得住眼尖的胡普:“主公,你的手臂受伤了!大夫!大夫呢?”
“大夫还在半山腰上呢。”郑大钱砍完了人,手里提着还滴着血的大刀,大步走了过来,“你催的太急,咱们的大夫一把年纪跟不上,就被拉下了。”
胡普怒道:“那你还不赶紧叫人把大夫背上来!”
“好、好。”郑大钱被胡普这逮谁咬谁的表情吓的倒退了几步,赶紧扭头对几个兵卒吩咐道:“你们赶快将大夫背到这里来。”
“不必。”赵信一摆手,道,“回庄上再说。”
胡普:“可主公您的伤”
“不碍事。”赵信道。
“这里还是太危险,先回庄上也好。”胡普拧眉道。
苏洮:
苏洮心道:这里这么多士卒,哪里危险了
回到庄里,大夫为赵信包扎完伤口,开了个药方,便退了下去。
胡普看赵信真没有什么大碍,便道:“主公放心,之前郑大钱留了几个活口,我一会儿便去审问。必能问出幕后主使之人。”
胡普说的咬牙切齿,他深恨那个用这种卑劣手段暗算赵信的人,同样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提早察觉这批杀手的存在。
胡普暗下决定,如果让他查出是谁派出的这批杀手,他必将连本带利的报复回去。
然而就在胡普这么想的时候,郑大钱面色凝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禀告将军,”郑大钱道,“抓来的几个活口都死了。”
赵信闻言只是眉头微皱,并没有说话。倒是胡普从椅子上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人都死了?”
郑大钱点了点头。
“唉!”胡普不甘的道,“本以为可以拷问一下幕后主使,却没想到对方早有防备!”
叹完之后,胡普对郑大钱道:“尸体没人乱动过吧?”
“没有。”郑大钱道,“当然不会乱动。”
“那就好,”胡普道,“待会我去查看下尸首,看看能不能看出些线索。”
苏洮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胡普怒视苏洮。
“没什么”苏洮本在喝茶,这时将茶杯放下,忍着笑摆手道。
“举止轻浮之徒!”胡普低斥一声,冷声道:“庄上出了这样的事,不便再留外人再此。苏先生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苏洮就当没听见,将茶杯端起来继续喝茶。
胡普冷眼看了苏洮一眼,心道这人还真是厚脸皮,赶都赶不走!
要不是因为他还急着查出行刺的幕后黑手,他肯定要立刻将这个害得他家主公被人行刺的奸人轰走。
苏洮还能不知道胡普怎么想的:这人肯定是又将赵信被行刺的事情怪到他头上了。
的确,要不是他要从山上绕路,赵信也不会跟着他上山,赵信不上山,也就遇不到刺客。
但是,要不是赵信把路给堵了,他也不能上山啊。
这件事可说不上谁对谁错,而且就算遇到这件事,结果赵信也没吃亏,反而还达成了目的。
苏洮想到这里,觉得自己还是挺冤的,胡普既然这么想,那就让他去看尸体去吧。也不知道看上一天下来,能看出点什么线索出来。
苏洮边喝着热茶压惊,边漫无目的的想着。
“胡普,你不用去了。”
就在胡普正准备跟着郑大钱出门,就听到他家主公说道。
“为什么?”胡普疑惑道。
赵信看向苏洮,道:“胡普毕竟带人前来。”
胡普对赵信这话感到摸不着头脑,苏洮倒是听懂了赵信的意思。
也罢,胡普带着人过来也算是救了他们(虽然他是被捎带的那个),他也不好再计较胡普态度的问题。
于是苏洮开口道:“胡军师还是不要去了,那些杀手死状凄惨,怕是十分难看。”
而且都来刺杀了,估计主使之人不会傻到留下明显线索让人去查。
“你这话什么意思!”胡普怒道,“难看就不去看了么?苏先生倒是娇贵的很!”
苏洮:
苏洮一脸无辜的看着赵信: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一开口,胡普他就怼我!
“胡普!”赵信低声喝道,“禁言!”
“将军!明明是”胡普说道一半,还是闭上了嘴,只气愤的怒视着苏洮。
他家主公果然是被苏洮这奸人迷惑了!
q174见状立刻在苏洮脑内蹦哒出来,语带兴奋的说道:“啊呀,好一出恶毒白莲花女配欺负原配女主的戏码,你看赵信,竟然站你这新欢这边,果然是个渣男!”
苏洮:
苏洮:“我都认主公了,你怎么对赵信还是放不下偏见。再说,还是赵信先开口让胡普留下,省的到时候白费力气一场,说到底还是对胡普不错。”
q174:“所以你就因此欺负胡普?”
苏洮无辜道:“我这不就是想提高一下讨论事情的效率么。提前让他安静下来多好,省的到时候我说一句,他怼一句,我再解释一句这多浪费时间。”
q174心道:哪有你说的那些大道理,其实你就是因为赵信拦了胡普而不高兴吧,你个小心眼的渣渣
苏洮:“q174,别以为你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q174暗想:这么小气,想想都不行。胡普你以后和这种人一起共事,真该提前为你点了根蜡。
苏洮将蹦哒出来的q174怼回去,又看胡普安静下来,这才慢吞吞的放下茶杯:“无衣教除了将军之外,是否还有人想要去西社城会盟?”
“确有一人。”赵信道,“此人也是无衣教五神将之一,名叫常豹。教主命我前往西社城参与会盟之时,他便出来与我相争,当时是教主驳斥了他,并不让他前来。先生莫非怀疑他?”
“如无意外,就是此人了。”苏洮道。
胡普在一旁瞪着眼睛:你怎么肯定是他?八成是胡说的吧!
苏洮:
苏洮:怎么都让他闭嘴了,却还是感觉他在耳边叨叨
算了,解释一下好了。
“这西社城会盟机遇虽多,危险却也多。”苏洮道,“尤其是向将军这样的,身边缺少得力之人,倒时候怕是会被人算计。”
胡普怒瞪
“若不是将军之前所说,您与大部分下属都不信无衣教,我还不能肯定。”苏洮不理他,接着道:“但现在我可以肯定,让将军去往西社城会盟这件事,无衣教上层在暗地里应该达成了默契。”
“将军去往西社城会盟,输了,他们自然借敌人之手,不费吹灰之力就铲除了将军这个异己。就算侥幸赢了,无衣教也可以借此可以扩大势力,怎么样也不亏。”
“要实行这样的计划,他们在西社城会盟之前,定然不会派杀手刺杀将军。”
“而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根本没有领会到这层意思的人,才会做出派杀手刺杀将军的事。”
第79章()
“常豹并不足为虑;将军目前最大的麻烦;还是在西社城会盟之上。”苏洮道;“无衣教怕是在将军北上之后;便不会再为将军提供任何援助。”
苏洮说道这里,看到胡普眼神焦急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赵信;仿佛想要说什么。
苏洮知道胡普一直总管着赵信军中的后勤;对粮草军械之类储备应当了如指掌。反而是他,还没接触过这些内部的东西;反正他要说的已经差不多说完了,也不怕胡普插嘴,于是便对赵信道:“将军;胡军师似乎有话要说。”
“那便说吧。”赵信道。
胡普终于被允许开口,有些焦急的道:“将军,我们现在的粮草并不充足啊。这教中若是断了我们的供给可如何是好?”
苏洮疑惑道:“胡军师,教中派你们去往西社城;就没有拨给你们足够的粮草么?”
不应该啊,粮食都给不够,赵信怎么会同意出兵?
“这是我们内部机密;不能跟你这个外人说!”胡普怒视苏洮。
苏洮:
苏洮目视赵信:这事你解释。
赵信平静的道:“胡军师;苏先生不是外人。”
胡普:“不是外人?”
苏洮忍着笑;拱手对赵信作了一揖:
“主公。”
胡普:主公?!!!!
胡普指着苏洮:
“你、你、你”
苏洮眯着眼睛笑道:“胡军师;以后就是同僚了;还请多关照。”
胡普:
胡普看向他家主公赵信;希望能从赵信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但是显然他失望了。
苏洮真的成了赵信的幕僚了!
他还想一会儿就把苏洮这厮轰走呢,这可怎么办?!
胡普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现实不容他逃避,他就听着苏洮笑着对他道:“胡军师,在下现在不是外人了,有什么话你尽可以说了。”
胡普:
形势比人强,胡普面对这个事实,只得忍气吞声道:“教中之前是分拨给我们了粮草,但只是刚刚够大军嚼用。那些粮草放在教内的粮仓我不放心,于是便将粮草分批从教内运出,打算一部分囤积在胡家庄这里,一部分屯在其他地方。但是前些天从教中运出的粮草被人截了,这下粮草就不够了。”
苏洮想起他之前到了胡家庄后,赵信便不见了踪影,后来才又在冯家村见到。
一开始苏洮还以为赵信是出来捉他的,现在看来并不是。
于是苏洮道:“之前将军外出,便是去寻劫粮之人么?”
胡普点头道:“是。”
苏洮对赵信拱手道:“劫的粮草的人查到了么?”
赵信摇头道:“没有。”
苏洮沉思片刻,问道:“那教中知道你们粮食被劫,有说什么没有?”
胡普道:“只说刚刚送出那么多粮食,现在本地已经近些的仓库已经没有粮草了,需要从外地调取。反正还有部分粮草可以暂时支撑,让我们先上路,他们尽快调集粮草送来。”
“你同意了?”苏洮道。
“没有。”胡普道,“我担心他们到时候会耍花招,拖延粮草供给,所以就不答应。”
“那教中是否还存有粮草?”苏洮问道。
“这”胡普并不敢肯定。
反而是赵信开口道:“教内的粮草确实是没了库存。”
“这就麻烦了。”苏洮道。
本来要是教里面有,以不出兵的理由还能逼迫一下教内拿粮草出来,但是现在是真没有,要是一直强硬的不出兵,怕无衣教就要和他们正面翻脸了。
赵信现在的实力苏洮虽然不大清楚,但是估计也没有占到优势,不然不能明知道西社城会盟十分危险,还不得不去。
和无衣教要真打起来,怕是败多胜少,赵信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实力就要折损殆尽了。
“这可如何是好!”胡普急道,“出兵粮草不足,不出兵怕教内不与咱们甘休。”
“这粮草怕也是常豹劫的。”苏洮道,“前些日子将军一直追查粮草的下落,常豹怕查到他头上,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刺杀将军。将军要是身亡,他自然不会再被查到。”
“应该是如此。”赵信道,“之前查到一些线索,现在看来都与常豹脱不了关系。”
胡普恨道:“这常豹,真是无耻小人!”
“胡军师冷静,你现在骂他也没什么用。”苏洮道。
“我骂他是没什么用,那苏先生有什么办法?”胡普反问道。
“既然知道了是谁干的,在下自然有办法让他将粮草吐出来。”苏洮眯着眼睛道。
常豹这些天是吃不下也睡不着。
他劫了赵信的粮草,本以为算是出了口恶气,还能顺便发一笔小财。但哪里知道,这不是小财,这是烫手的山芋。
赵信查这批丢失的粮草查得紧也正常,但是教中竟然也在追查这批粮草的下落。
要是让教中知道他劫了赵信的粮草,怕是就不好解释了。
常豹本打算派人了结了赵信,这样这件事情就没人去管了。可那些杀手都是吃干饭的,这么多人,竟然也没杀了赵信,真是白浪费了他这几年的米粮!
这么一大批粮草要是一直放在他这里,早晚得让人发现,这怎么办才好!
“报!”帐前的传令兵进来禀报道。
“什么事?”常豹不耐烦的问。
“禀报将军,有一个自称姓顾的商人前来拜见。”
“不见不见。”常豹摆手摆到一半,突然停下,叫住要退出去的小兵,“你说刚刚那个姓顾的,是个商人?”
“是。”
常豹大喜:“快请他进来。”
片刻之后,传令兵带了两个人进来。
一个身着白衣,行止清冷高雅,另一个还是个少年,腰间却配着一把十分古朴的长剑。
常豹眉头一皱,冲着白衣青年怒声道:“你说你是商人?”
“哦?将军莫非觉得在下不是?”白衣青年面对常豹的怒火既不惊也不惧,只面色平静的回问道。
“哪有你这样的商人!”常豹嘲讽道。
“将军果然慧眼如炬,”白衣青年拱手一礼,“在下佩服。”
“说,你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常豹道,“你若是说不出个理由,老子今天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白衣青年道:“自然是为将军解忧。”
“我有何忧?”常豹道。
白衣青年笑了笑,道:“还请让在下将军近前来说话。”
常豹疑惑的看了白衣青年一眼,看对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便一点头,道:“过来。”
白衣青年走到常豹近前,低声说了两个字:“粮草。”
常豹大惊,当即拔剑而起。
和青年一同前来的少年发现常豹拔剑,也迅速将佩剑拔出,敏捷的冲到了两人之间。
常豹顿时大惊,他看得出这少年会武,但没想到竟然敏捷如此,这少年虽然年纪尚轻,但怕是武艺不俗。
常豹一时不敢妄动。
见此情形,白衣青年笑道:“常将军不必紧张,在下来此不过是为了谈笔生意。阿英退下,莫要伤了和气。”
少年闻言,拉着白衣青年退了几步,这才将剑插回剑鞘。
常豹见状也将剑放了回去,再次开口,声音中就多了几分郑重:“这位先生,你要做什么生意?”
“自然是刚刚提到那物的生意。”白衣青年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常豹问道。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白衣青年笑道,“在下愿出十箱金银珠宝,将军只说愿不愿意做这笔生意就好。”
“这”常豹有些犹豫。
“将军,在下这可是在为您分忧。”白衣青年道。“不然将军留着这些,早晚会让人抓住把柄。”
常豹自然有明白这点,只是这白衣青年身份不明,让他总有些不放心。
白衣青年见状,回头唤了一声:“阿英,将见面礼拿出来。”
一旁的少年闻言,解下身上背着的木匣,托在手中。
白衣青年将木匣打开,里面竟然是是满满一匣子的金银珠宝。
“这是在下送与将军的见面礼,还望将军不要嫌弃。”
常豹接过箱子,不由得就拿起一颗珍珠来。
这珍珠莹白圆润,是上上的品质。
常豹拿着就舍不得松手。
想到之前这白衣青年所说,要用十箱金银珠宝来换那些粮草,常豹就不由想要答应下来。
但是这两人身份不明,却让他十分顾忌。
最终,常豹道:“我考虑一下,明日给你们答复。”
“那我们便先行告辞,希望明天能从常将军这里得到好消息。”白衣青年道。
骑马行出数里,白衣青年问旁边的少年:“他们走了么?”
“走了。”少年肯定的道。
白衣青年调转马头,准备返回。
“先生,你为什么要骑马往壶川方向走?”少年问道。
第80章()
听到少年这么问;白衣文士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笑来:“你家先生现在姓什么?”
“顾啊。”少年不解的看着白衣文士。
这是之前白衣文士就叮嘱过他的;伪装深入敌营;当然要换个名字了,白衣文士自称姓顾;也是那个时候定下来的;但是他要换名字的时候;先生就不许。
“我姓顾,所以才要往壶川城方向走啊。”白衣文士笑道。
少年挠挠头:“姓顾;往壶川城先生你莫非是在扮”
苏洮伸出食指,竖在唇间:“嘘。我总要有个让他们放心的身份,他们才肯将粮草出售。”
卢英恍然大悟道:“先生说的对。”
“只要他们答应将粮食出售给我们;我们就有粮食了。”卢英接着道,“可是我们并没有十箱金银珠宝,怎么办?”
苏洮:
这孩子真老实。
苏洮:“谁说我要给他们付钱了。”
“您是说抢?”卢英一听这话,顿时兴奋的小脸都红了起来。“先生放心;等他们将粮食运出,我就带一队人马伏击,保证将粮食一粒不少的都抢回来!”
“且用不到你;”苏洮心道;这小孩就不能消停点;只要打架斗殴;就上赶着往前凑;也不知道怎么全胳膊全腿儿活到这么大的;“你在营中等着就好。”
“为什么!”卢英不乐意了,“先生不要小看我,我也是能和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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