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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当谋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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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城门处突然起了喧哗。
这突发的情况引得徐钊全神贯注去看,就发现城门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士卒似乎正在与城外的什么人作战。
徐钊心中一喜,这城外无论是什么人,只要他们互相里应外合,暂时打开城门却是不难。
于是徐钊便对左右道:“我事前有所提防,早已安排了人在外接应,先下这接应的人来了。小的们,只要和我冲出去,咱们就能回营了!”
徐钊这时候还不知道他城外的老巢都被人攻破了,不然要是他知道,非得吐出一口血来。
所以此刻,徐钊还在盘算着暂时冲出去,回头整顿军马,再来与袁复大战三百回合,好来报仇雪恨。
徐钊这番话,加上城门那处的情形,让疲敝的士卒们精神一震。
只要能活命,谁又愿意去死。
于是求生欲爆发,战斗力便也被激发出来,徐钊带兵和城外的人相互配合,终是打开了一线生路。
杀将出城来,徐钊定睛一看,这城外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帐下的谋士——燕凉,燕山人。
燕凉见到徐钊浑身是血,忙打马上前道:“主公可还安好?”
徐钊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溅上的血,长叹一声:
“悔不听先生当时之言!”
燕凉见状却没在这件事上再多说什么,只是拱手抱拳,歉意道:“主公若是没有受伤,请处罚在下无军令擅自调兵之罪。”
徐钊自然知晓自己并没有下令,燕凉无令调军是犯了大错。但现在这情况,若不是燕凉私自调军,那他肯定要在这里丢掉性命。
于是徐钊道,“事急从权,先生救我一命,我如何还会计较此事。”
第182章()
毕竟还在敌人的地盘;两人只是短暂的说了几句,就聚合起队伍撤退。
徐钊本想回大营;却被燕凉阻拦。
“盟主;”燕凉道,“大营那边怕是有变?”
徐钊刚出中峡关;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闻言还有些奇怪:“先生说大营有变是什么意思?”
燕凉顿了顿;才道:“袁复设下毒计;必然不止是在中峡关内图谋盟主。在下在接应盟主之前;曾见到袁军大量兵马从中峡关而出。在下猜测这些人马必然是要进攻我军大营,便派出人去报信;但探马至今未归。因此在下担心大营那边发生什么事情。”
徐钊经过袁复诈降之事,对燕凉的意见多了几分重视,于是便问道:“先生可见到那出城的人马有多少么?”
燕凉回道:“约莫有军中留守人数的一半。”
徐钊若是之前还因为燕凉的话有些担心,那现在听了袁军的数量;倒是放下了心:“先生莫要担心;大营有江散和常食二员猛将镇守,而那袁军数量也只有大营内人马的一半;大营必然不会有事。”
徐钊说完;挥鞭打马;加速前行。见状燕凉还想说什么;只是他的视线扫了一周;却没有见到跟随在徐钊身边的顾昌明;心下不由叹了口气;只道天意如此,便没有再说话。
一众人马向大营奔去,却在临近大营的时候,发现远处的山上起了山火。
这山火不知为何,让徐钊心中十分不安,于是越发的催促兵卒尽快前行。直到了营地,这才吐了一口气。
正要进大营,却被燕凉再次拦住。
“主公,”燕凉道,“大营无人守门,其中又一丝光亮没有,十分蹊跷。”
徐钊刚刚看到大营只顾着松一口气,先下仔细一看,还真是这样。
他的大营,如何能没有士卒巡逻?
难道是真出了什么事情?
徐钊正踌躇未定,就见一片营门前突然燃起一片火把。
“徐钊老贼,你的营地已经被我攻下,还不快快前来投降?”
士卒齐声呐喊,声音直冲徐钊耳膜。
徐钊震惊的瞪大了眼,他万万没想到,他踏入陷阱九死一生的回来,本以为可以重整旗鼓,却没想到见到的是一座已经被攻破了的大营!
“江散、常食何在?!”徐钊犹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声喝问引得对面一片哄笑。
有个将领骑马越众而出:“江散和常食一听你被困城中,领着人马就跑了,哪里还会管你徐钊的死活。”
“我不信!我不信!”徐钊额头青筋暴起,他如何能相信江散和常食会背弃他。
然而事实如此。
不然这大营如何会被袁军轻易攻破。
“盟主,这里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先撤。”燕凉道。
徐钊愤怒非常,但是还没失了理智,在后有追兵的情况下,自然不能再在这里耽搁。
“走!”徐钊大声道。
队伍应声而动,然而那营中的袁军如何能让徐钊这条大鱼轻易走脱?
袁军大部分去追杀溃散的义军兵马,但是还有一小部分留在这里,就是为了防止徐钊侥幸逃脱,而在大营设下埋伏。
只是埋伏被人识破,这才没有能一举歼灭徐钊。
现在见徐钊要走,这部分人马顿时倾巢而出,追杀徐钊。
于是一通厮杀之后,徐钊人马折损颇多,不过好在列五矫勇,还是让他们冲出了包围。
“主公请尽快赶路,”刚刚甩脱袁军埋伏的人马,燕凉便道。
徐钊经过刚刚的事情,再不敢不听燕凉所言,只是心中仍有疑惑,便问了一句:“为何?”
燕凉道:“主公可还记得,因为马铜的阻拦,袁复只有一半人马入了关。今晚马铜被主公杀死,那不仅马铜所属兵马归了袁复,袁复的另一半兵马恐怕也能进得关来。”
徐钊闻言,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下更不敢耽搁,催促着马匹飞奔。
然而此时,远方的山上突然有红色的光芒亮起。定睛一看,竟然是起了山火。
“这时节,又无雷电,如何会起山火?”
燕凉见状叹了口气:“怕是袁军放火烧山。”
徐钊惊道:“为何?”
燕凉道:“怕是在烧那些溃散的义军。”
燕凉:“主公不在,大营又被攻破,其余义军势力怕是要溃退。”
徐钊不敢相信:“便被袁复那不足我大营留守人马一半的兵马,打到溃退?”
“恐怕是吓到溃退”燕凉道。
徐钊闻言脸色忽青忽白,半晌后,只得长叹一声:
“大势已去!”
“主公莫要消沉,留得青山,不怕没有东山再起之日。”燕凉道,“而这山火也烧的正是时候,等我们过去,这山火便已燃过。我们便可上山隐秘踪迹,不被袁复兵马找到。”
事已至此,徐钊闻言也只得点了点头。
天色微明,苏洮疲惫的揉了揉眼睛。
昨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可以睡觉。
不过虽然昨晚的突发情况打乱了他的计划,但是对赵信军也有一些好处。
只一个晚上,他们就收拢了近万余的溃兵。相信筛选一下,也能筛选出不少可用的人马。
他避开大势力撤退的主要方向,主要是为了避免和这些义军势力发生冲突。虽然说是盟军,不过昨天晚上都乱了套,谁知道那些势力安全后,会不会看他们粮草辎重完好无损,就打起他们的主意。
不过本以为选了个偏僻的地方收拢不了多少人,现在倒是给了他意外之喜。
当然其中也有不长眼睛的和他们喊打喊杀,然而有他家主公赵信压阵,赵信一出手,那些人便都被打的哭爹喊娘,乖乖的束手就擒。
苏洮再次核对了一下人数,心下正满意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的道路上腾起了烟尘。
看这烟尘的样子,应该是有一队人马冲了过来。
昨晚已经有不少这样的队伍了,于是兵卒们熟练的摆起阵势。
是敌人就直接打死,是友军就看看能不能收到营中。
结果等这批人马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苏洮瞬间眼前一黑:
这骑马跑在最前面,一身狼狈的人,好像是称霸一方,又成为义军盟主的,徐钊?
天!他是想着徐钊没死最好,但并不想这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第183章()
“胡普!胡普!”苏洮翻身上马;顾不上形象就冲胡普喊道;“快去收拾粮草辎重,立刻把这些东西转移!”
“转移粮草干吗?”胡普纳闷;“咱们不是昨晚刚刚扎营?”还是你选的地方;还说很安全?
“你也不看看谁来了!”苏洮这是真着了急。
要是徐钊不来;这地方安全的很。可是徐钊这个大灾星来了。
徐钊这来的不是一队人啊;这人屁股后面还跟着一群追杀他的袁军!
这么个人;虽然战败了,但还是义军的盟主。你说咱们好歹来参加会盟,见到盟主落难,你能不救?
可这一救;就特么麻烦了。
袁复现在多少人马?啊?
是他们这种小势力三瓜俩枣的兵卒能挡得住的?
可是挡也不挡;直接逃跑,那就更完蛋了。
徐钊要是侥幸没死,得;肯定要和他们秋后算账。
盟主被追杀;他们不说阻挡;跑的比盟主还快;脱险后肯定要被扣一个大帽子杀了解气;顺便杀鸡儆猴。
而徐钊要是就这么死了;那他们更惨。
胆小懦弱;贪生怕死;背信弃义世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他们!
他们出身无衣教;名声已经够不好了;再加上这些,他们也不用混了,直接就地解散吧!
苏洮面对这局面,满脑子就是一句话: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昨晚真是不该贪这点溃军的小便宜,就应该撒丫子跑路,最好一路跑到东磨关去,现在就不用面对这些糟心事。
这徐钊哪个方向不能跑,怎么就偏偏跑到他这里来了。
倒霉,这是真倒霉。
苏洮心中不痛快极了,但是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他骑着马跑到了前面,跟着赵信迎了上去。
徐钊在距离他们不远处便勒住马,大声问道:“可是会盟之人?”
他的外表十分狼狈,衣甲带血,鬓发散乱。
他们昨晚虽然冲破了在大营处袁军的埋伏,但也因此耽误了时间,让后面的追兵赶了上来。
于是在山间又是几番厮杀,却仍旧甩不脱这些追兵。
这次看来袁复是定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正是,”赵信策马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赵信,盟主可还安好?”
徐钊肉眼可见的放松了几分,听对方这回答,应当是他们这边的人,看来是天无绝人之路。
于是徐钊便道:“袁军正在背后追赶,还请赵将军为本盟主阻挡一二,待本盟主脱困之后,定会重谢。”
“自当如此。”赵信抱拳承诺。
徐钊见状也不再耽搁,再次挥动马鞭,带着人马匆匆而去。
而赵信便下令摆下阵势,准备迎敌。
胡普之前被苏洮指使去转移粮草,这才过来事情便已经定下,当下便大急道:“主公怎能应承此事?徐钊大败,眼看着会盟失败已成定局,徐钊又与主公无甚交情,这局势我们应当及早离开,为何还要损耗兵力去帮他抵挡袁军?”
胡普早就因徐钊的态度对他不满已久,更何况徐钊还曾经想要让他们去当炮灰攻城。
胡普早就想劝赵信脱离会盟,实在是因为当时徐钊势大,他们没法离开。
现在徐钊打了败仗,正是他们离开之时,干吗要掺和这滩浑水?
赵信正要去领兵布阵,却被胡普拦住去路,这时候军情如火,哪里能耽搁。于是苏洮见状便上前一步示意自己跟胡普去说,让赵信先走一步。
胡普见赵信离开,还想去劝,但是苏洮一伸手臂,阻止了他。
“你拦我作甚?”胡普正因此事着急,见到苏洮阻拦更是生气,“刚刚我不在,你却在,为何不阻止主公?”
“主公忠勇,我为何要去阻拦?”苏洮承认他说这话是故意的。
徐钊的意外到来让他心烦不已,这时候胡普又撞到他面前,苏洮怎么可能还像以往一样好言好语。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胡普怒道,“难不成你要让主公为了虚名遭受损失?”
“那要怎么办?”苏洮道,“直接撤退么?”
胡普正要点头,苏洮冷笑道:“撤退之后,即便徐盟主不追究,你要世人如何看待主公?”
这一问问的胡普愣住,徐钊徐钊要是死了自然不会追究他们,但要是侥幸逃生肯定不可能饶过他们。可即便徐钊死了,还有世人的评价。
他们要真撤退了,外界该如何议论他们?
毕竟,一个无衣教的名头已经令文士对他们避而远之,要是再加上贪生怕死,不忠不义的评价,恐怕也再不会有武人归附。
胡普想到这里,心下彻底凉了。
他们跑是不能跑,可难道真的要正面对上气势正盛的袁军,为徐钊去卖命?
“这可如何是好?”胡普也不觉得苏洮态度不好了,赶忙向苏洮求助。
“你去保护粮草辎重先行撤退,主公这边有我在,你不必担心。”苏洮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三言两语把胡普打发走,苏洮骑着马去寻赵信。而见到赵信的时候,苏洮发现对方也正在等他。
“主公。”苏洮见状赶忙下马快走了两步,来到赵信身边,“主公可知那追杀徐钊的人马有多少?”
“怕是倾巢而出。”赵信说着这样的话,但是神色依旧沉稳,并没有因为自己兵少而出现一丝恐慌之情。
“昨夜中峡关惊变,徐钊能侥幸逃脱事因为袁复兵力不足的缘故。”苏洮道,“但如今袁复恐怕已经拿到了中峡关的控制权,如此一来,他从朝廷带来的全部人马就可以全部入关,他现在肯定人马充足。”
“徐钊为统领各个义军势力,他一死其余义军势力便都成了一盘散沙,不足为虑。这件事经过昨晚应当已经证实。”苏洮接着道,“因此袁复必然不会放过徐钊,甚至可能将主要力量用来追杀徐钊。我们若是一不小心,很可能会全军覆没。”
第184章()
中峡关内;袁复脸色阴沉。
“你说什么?”副将对着报信的一员校尉大怒道,“再说一遍?!”
那校尉被这一声暴喝吓的瑟瑟发抖;话都连不起来:“徐钊昨夜和燕凉里应外合,逃出了中峡关城内,后又看破了大营的埋伏,现在正顺着山路向东磨关方向而去。”
“没让你说这些!”副将气道,“前面的我都知道了,后面呢?后面我们调派了三波骑兵去追,人呢?!”
他们之前的人马大部分都派出去追击关外的义军;因此城内兵力太少。但他们布置得当,城内大火加上埋伏;还有城门处的守军,本以为足以灭杀徐钊;没想到徐钊悍勇,竟然以一己之力突破了层层陷阱。
可来到城门处的徐钊已然是强弩之末;想着徐钊一定突破不了城门,谁知道这人竟然还藏有一手,在城外按排了接应人马。猝不及防之下;这才让徐钊逃了。
然而他们还在大营处藏有埋伏;本以为徐钊回到大营;必然会放松警惕;气势尽散;到时候他们埋伏尽出;定能将其一举歼灭。
结果;徐钊识破了他们的埋伏。
而这时候天都已经要亮了。
不过天亮也有天亮的好处,昨晚他们是趁夜偷袭义军,对方看不清他们有多少人马,这才恐慌起来,自行土崩瓦解。但是天亮了这个计策就行不通了,而且这些义军也都四散奔逃,逃得太分散,虽然他们之前被马铜阻拦在外的一半人马已经赶了过来,但是去追这些分散的义军并不合算。
倒是经过昨晚,徐钊在义军中的重要作用已经非常明显。没了徐钊,义军就是一盘散沙,到时候逐个击破就是。
因此,定然不能让徐钊逃了。
所以他们便将人马调集起来,去追杀徐钊。
但是三波骑兵过去,为何还没杀死徐钊?!
袁复不解,他的副将也不明白。
校尉抖抖索索解释道:“昨夜骑兵奔波一晚,人马皆都十分困顿。再加上山路难行,这才让徐钊跑了。”
这倒是事实。
最先去追徐钊的,是他们昨晚派出去追杀各个义军势力的兵马,战了一晚,人困马乏,疲惫也是应当。
“后面派出的人马呢?”袁复坐在主位上,此刻才开口问道。声音倒是听不出喜怒来。
校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后面的人马正急行军追赶徐钊,虽然一时还没有追上,但也快了。”
“叫他们再加快速度。”袁复道,“定要拿徐钊人头回来!”
“诺!”
等那校尉汗湿脊背的退了出去,副将便迫不及待的对袁复抱拳道:“将军,这徐钊实在是命大的很。”
袁复点点头,他也没想到到了如此地步,徐钊竟然还能活着。
副将有些犹豫的道:“徐钊跑的太快,这万一让他逃回了东磨关可怎么办?”
他们之前议定,杀死徐钊之后,便趁着徐钊死后义军混乱,派大军一鼓作气攻下东磨关。但是如今徐钊并没有死,万一让他跑回了东磨关,那可是对他们的计划影响十分大。
“徐钊是匪军之首,只有他死,匪军才会彻底乱掉。若是他不死,那东磨关有人主持大局,便不容易打下了。”袁复眉头紧锁,“如此大患,怎能容他再活在世上!。”
“传令下去,再加派人马,务必要杀死徐钊!”袁复叫了传令兵下去传令。
“那这东磨关,我们是否还要去攻打?”副将有些犹豫的道。
“打还是必须要打,”袁复道,“若是徐钊死在半路,那我们可以按原计划,趁东磨关守军慌乱夺取关隘。若是徐钊侥幸未死逃回东磨关,大军也可趁他立足未稳,一举将东磨关攻下。可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等徐钊休整完毕,那么再攻东磨关可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了。”
袁复主意已定,加派了追杀徐钊的人马之后,自己亲自披挂上阵,率领大军前往东磨关。
副将前来送行,但在大军开拔之前,还是有几分担心:“大军前往东磨关,中峡关的守卫怎么办?”
“经过昨夜,匪军胆气已失,现在正忙于逃命,如何还敢进攻中峡关。”袁复骑在马上,胸有成竹的道,“我在这里留下一万人马由你带领驻守城池,想来便已足够。”
这边袁复与属下议定出兵,而那边苏洮和赵信也正在商议对策。
“主公有何打算?”苏洮问道。
他们是要为徐钊阻拦追兵,但是如何阻拦,却是要商量一番的。
“我们兵微将寡,尽力阻拦一次便可。”赵信面对苏洮并不必掩藏真实想法,于是便将自己的打算说出。
徐钊求到面前,他不得不相助,但他也未必要拼尽自己所有兵力。只要尽到本分,为徐钊争取到脱困时间便可。
不过这事情难就难在如何拖住袁军追兵,还不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毕竟袁军人多势众,他们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人包围,那便很难走脱。
不过赵信带兵多年,有很大的把握可以审时度势,能够在最恰当的时机撤退。因此事情虽然麻烦,但是他们面对的未必会是死局。
赵信本来是如此打算,只是此刻听到苏洮所问,赵信忽然心中一动,看向苏洮:
“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果不其然,苏洮露出一抹笑来。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苏洮道,“现在看似对主公情况不利,但却也未必不是个机会。”
“昨夜袁军以少胜多,大败会盟义军,现在正是士气正盛之时。而袁复也会想要趁着这股士气,趁机图谋东磨关。”苏洮接着道,“这件事也好,也不好。”
“经过昨夜,袁复必然心下必然看轻义军”苏洮顿了顿,意味深长的道,“兵法有云,骄兵必败,我看袁军就要应验这句话了。”
“先生之意是”
赵信与苏洮互相对视一眼,双方都便知道对方已察觉到了那个战机。
义军昨夜的表现实在是如同一盘散沙,而且毫无战意,只知逃跑,而曾经大败袁复的徐钊军又已经溃散,因此袁复必然会觉得义军已经毫无战力。进而想要一鼓作气,将东磨关收复。
但攻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若徐钊死了,东磨关还可能因为内部恐慌混乱而容易攻打下来,但是现在徐钊还活着,这意味着东磨关有人统领大局。
那么袁复想要夺取东磨关,必然要带着大量人马前去攻城。
因此,袁复很可能根据昨夜的情况,判断现在溃逃的义军对中峡关毫无威胁,于是便将大部分兵马带走,不会在中峡关留守太多人。
第185章()
他们就这些兵马;硬拦是拦不住追杀徐钊的人马。既然如此,不如兵分两路;一路拖住袁军,另一路去攻打中峡关。
当然未必要真攻下中峡关,这就是个围魏救赵之计。中峡关被人攻打,袁复兵马必然不会再有闲情去追杀徐钊;甚至连前往东磨关的大军都有可能回来救援。毕竟中峡关不容有失。
苏洮和赵信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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