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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站住你别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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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启明并不想多管闲事,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谁知那女孩却跟了过来,启明微微皱眉道:

    “你跟着我作甚?”

    女孩并不说话,只低着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连忙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启明并用手指着。

    虽然启明一直处于深宫之中,但他也知道女子送男子手帕是表达爱意!若之前启明对她没有什么感觉,那么现在就是厌恶了!于是启明冷哼一声,调头就走。

    女孩在后面看着启明调头就走,不知所措,急得大哭起来。

    见女孩哭的厉害,启明亦不知所措,看看附近并没有人,启明也不好意思将一个女孩子单独留在这里。

    只能耐着性子说:

    、“你别哭了。”

    她这才抬起那眼泪汪汪的大眼睛,依旧指着手帕给启明看。这时启明才注意到手帕上绣着蝶舞二字。

    “蝶舞?你叫蝶舞吗?”

    启明问道,这名字听起来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可启明就是不记得在哪听过。

    听到启明念到自己的名字,蝶舞这才重展笑颜,用力的点头。

    见蝶舞从未开口,启明心存疑惑,小心的问:

    “你是否能开口说话?”

    才说完,启明便觉得此言不妥。

    果然,她那双灵动的眼一下子就变得暗淡无光,看着启明,沉重的摇了摇头。就像是一只被人抛弃了的小白兔。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启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而蝶舞是不能开口。

    为了缓解气氛,启明决定开口,于是说:

    “你要去哪?我可以送你。”想了想又问:“你可会写字?”

    蝶舞点了点头,随处找来一根木棍在地上写下“宫宴”“宰相府”五字,到也十分秀丽。

    宰相府!竟然是宰相府!那么蝶舞岂不是启明假装看字,实则是在打量蝶舞。还记得太皇太后曾提过她一次,直道可惜,难怪觉得她的名字那么熟悉。

    蝶舞似乎感受到了启明的目光,回头对启明一笑,是那么的天真烂漫。

    那温暖的笑容让启明身心一震,他是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了?自从母妃去世后,他从未见过。

    如果说瑾姑姑的到了给启明带来了一丝温暖,那么蝶舞的笑容像是一盏灯给启明带了一丝光明。

    忽然启明有些羡慕蝶舞了,因为她有的正好是启明欲求而不可得的。

    启明由衷赞道:“字写得不错!”

    蝶舞听了启明的赞扬,不由的脸红起来。然而启明却没有注意到,亦不想注意。

    “跟着我!”

    蝶舞见启明要走,急忙跟上。

    “对了,我姓苏名宇,字启明”

    听了启明的介绍,蝶舞有些发愣,姓“苏”,那他不就是皇子皇孙?

    启明可不给蝶舞发愣的时间,一下子就走的老远,蝶舞只得提起她的小裙跑了起来,哪里还顾有没有淑女形象!

    当启明知道蝶舞是宰相之孙女时,的确想要与之结交,以此来攀上宰相庄重周。但当看到蝶舞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后,他就改变了主意,不知为何,他竟想要她保持这纯真之心。疯了,他真是疯了!可这念头却挥之不去,罢了。启明不由的叹息。

    移步换景,人不知间便多了起来。蝶舞的眼突然冒着星星,面带喜色向一个地方跑去。

    启明顺着蝶舞的脚步看去,那是一位面带慈善的六十多岁的老人。可启明知道,一个能在朝堂之上上,处宰相之位而屹立不到多年的人,决不像他表面那样看起来那么和善!

    启明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是那么的不显眼,仿佛任何事都没有发生过。

    亦没有人去与启明搭讪,毕竟座位的排列与身份有很大的联系!又有谁会来找这个不受宠的皇子,怕是躲都来不及。

    这到也好,反而落个清净。启明暗暗自嘲。

第5章 美人世子() 
案上是一条色香味俱全的鱼,先是煎的恰到好处,不焦不嫩,在鱼肚内抹上香料,放入香菇增加鲜味,最后放入蒸锅大火蒸上一小时出锅,浇上事先调好的酱汁,一是上色,二是调味。

    鱼是启明最爱吃的,尤其是这看起来就令人食指大动!

    启明正要用膳,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只见她嗅了嗅这盘鱼,就露出嫌弃的模样说:“这种鱼你也吃?真是饥不择食啊!”

    她的皮肤如雪一般,精致小巧的五官没有一丝瑕疵,额上是一个如白莲一般的胎记,更可叹的是她的双瞳,竟是红色!她穿着淡雅的白莲裙,步步生莲,令人不得不将目光集中在她的脸上!

    启明不曾想到自己竟被一个精灵般的姑娘给嫌弃了!面子有些抹不开,索性不去理会她。

    见启明傲然的样子,她不由气结,冷哼一声向上位走去。

    这时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去了,众人皆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就连皇帝也不例外!

    于是她傲然的看向启明,事违人愿。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竟然在吃那条被自己嫌弃的鱼!简直不可理喻!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受挫,她也是第一次感到自己不如可那居然是一条鱼,这让她情何以堪啊!她难道还比不上一条失败至极的鱼?

    心中闷闷不乐,自然也没有好脸色,哪怕是面对着当朝皇帝!

    当朝皇帝三十出头,正直壮年,皇子却不多,只有三位。

    太子苏文年十二,乃先皇后雨心之子,有心病,太医曾断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

    二皇子与启明同岁,虚岁十一,三皇子则只有八岁。二人都为宠妃念宁之子,母凭子贵,子亦凭母贵,且太子生而病重,日后皇位还指不定是谁!

    苏月的身世与启明相似,其母妃是皇帝醉酒而意外宠幸的,还因此被先帝训斥过,所以皇上对其母子很不待见,长公主的尊贵名号早就名不符实,母子二人更是受尽屈辱,在这深宫之中苟且偷生。

    皇帝本就长得英俊,龙袍加身,更显威严,赢得众妃暗送秋波。

    皇上向来喜爱她,见她闷闷不乐也不开心,问道:“是谁敢惹得世子不悦?朕为你教训他!”

    他一副女孩像竟是世子!这让那些女孩情何以堪!

    夙晔瘪瘪嘴说:“皇上您觉得是我好看,还是御膳房做的鱼好看?”

    皇上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何故有此一问?”

    夙晔才不想说出他自认为掉颜色的事,只说:“无事。”

    皇上有些无奈,但也不想逼他,只得作罢。

    夙晔借口说累了,请旨去休息。皇上也由他去了

    夙晔的到来并没有给启明留下多少波澜,就像是一面平静的湖上落了一枚石子,只有短暂的起浮,一下就无了踪影。

    这鱼的味道着实不错,不过一会儿功夫,鱼就去了大半。

    一个人用膳终归有些寂寞,不及众人抢食来的有滋味。

    蝶舞离开了祖父的怀抱,将一条干净的手帕平铺在案上,捡了几块精美的点心放在上面,再将其包上。

    不同的案上有不同的菜品,亦有好坏之分。可对于启明来说,鱼就是最好的菜品!

    蝶舞抱着被包好的点心偷偷的向启明走去。

    庄宰相对蝶舞一直十分钟爱,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定会为其寻得,不惜一切代价!

    见她想要离席也不忍阻拦,只是暗中多派些人保护她,之前她不小心走失的事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启明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点心,一时间有些茫然。

    又见蝶舞笑着将点心推向自己才了然。

    看了看蝶舞,又看了看点心,启明漠然道:“本殿下不稀罕你的点心!”

    既然要断,那就要断得彻底,她与自己在一起百害而无一利,他也不需要朋友!

    蝶舞不敢相信这是启明说的话,强忍泪水,又将点心向启明面前推了推,讨好的拉拉启明的衣袖。

    启明一甩衣袖,蝶舞差点摔倒在地,点心更是散落四处。

    启明佯装怒道:“怎么,本殿下说话你听不懂吗?”

    启明转过脸去,因为他不想让蝶舞看见自己的于心不忍的模样。

    作为宰相府的千金,蝶舞哪里受过这样的耻辱?哪个人不是拼命地巴结她?

    哪怕她有极大的缺陷,也没有人说过她一句重话,除了不能说话,脸上有胎记外,自小她便学习琴棋书画,可以算是一个小才女了。

    蝶舞受到了从所未有打击,哭着跑向祖父怀里。

    庄宰相一直视蝶舞为掌上明珠,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月亮摘给她。见蝶舞哭的如此伤心,更是心疼。那酒杯几乎要被他碾碎,若非启明是一位殿下,他怕是要。

    皇上自是注意到了这件事的发生,没有开口,只是嘴角牵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朕这位小皇弟可真是有趣!

    皇贵妃念宁倒上一杯果酒,大胆用指抚起皇帝的下巴媚声道:

    “皇上在看什么,可有念宁好看?”

    皇上一笑:“自然是不及美人。”

    说着便挽其腰而离席。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启明一眼。

    启明自然是顾不上被皇上的打量,启明是不喝酒的,可此时他却拿起了一杯酒,像是在欣赏瓷杯上的纹路。

    他的心情十分郁结,尤其是在蝶舞哭的那么伤心的时候,启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

    小卫子不知道为什么主子会如此待蝶舞,只知道他不能让殿下喝酒!

    小卫子是瑾姑姑特意为启明挑选的的内侍,与启明年纪相仿。只是有些聒噪,为启明不喜。

    “殿下,您可不能喝酒,若是被姑姑知道了,她可是会生气的!”

    那夸张的模样,仿佛是瑾姑姑就在他面前生气骂人。

    启明本就心情烦闷,听了小卫子的话更是不悦。一杯酒下肚,如活烧一般,辣辣的感觉令启明不舒服。于是皱眉道:

    “本殿下自有分寸,不需你多管闲事!”

    小卫子十分委屈,不知为何,自从他跟了殿下后,殿下一直对他敬而远之,亦不要他来服侍,更是不准他随意进入他的房间。

    宫宴之中,皇帝离席,也没了约束,宫宴变得热闹起来。妃子们来不过是为了多见皇上几面,皇上都走了,她们还有什么可看的?也陆陆续续的离席了。

    这偌大的宫宴就这样成了各大臣相互结交的工具。

    启明早就不想再呆下去了,不仅仅是因为他不合于群,还因为他总能感受到来自蝶舞那楚楚可怜目光。眼不见为静,何苦心烦?

    于是启明向一旁,整个宫宴上没有开口,静静端坐的苏月说:“月,我们一起走吧!”

    听了启明的话,月月很是惊慌,不知所措。

    偷偷看了一眼启明,忙起身行礼结巴道:“皇,皇叔。”

    “皇叔?”启明微微皱眉。

    按辈分上来说,苏月的确是要叫启明皇叔的,可是苏月要比启明大整整两岁。也难怪启明觉得有些诧异。

    见启明皱眉,受尽欺辱月更是诚惶诚恐,差点落泪。

    这时启明才知道是自己鲁莽了,吓住了她。

    于是启明柔和道:“月,你无需害怕,皇叔与你同道,送你回去可好?”

    启明相貌虽不似夙晔那样逆天,但也不差。

    如此柔情,让月害羞低头,弱弱的回答:“多谢皇叔。”

    启明微微一笑,如沐春风。“不过举手之劳,月何必介怀?”

    启明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今日不知为何说了这么多话,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6章 暗知心意() 
夜已深,除了例行巡逻的禁卫军外,怕是都已入睡。启明却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能安睡。

    起身合衣,没有惊动小卫子,而出了门。

    启明曾向太皇太后请旨,让他搬回彩华居,出人意料的是太皇太后应允了。瑾姑姑以启明年少,不能照顾启明为理由,也搬了过来。

    启明满怀心事的站在瑾姑姑的门前,踌躇良久,却没有下定决心。轻叹,转身欲去。

    此时屋内亮了灯,传来了瑾姑姑的声音:

    “是殿下吗?进来吧!”

    启明轻轻的推开门,抱歉的说:

    “启明深夜来访,可是打饶姑姑休息了?”

    瑾姑姑笑着将启明拉进房内说:

    “哪有什么打不打扰的,姑姑还怕殿下不肯来呢!”

    “小卫子与您说了吧!”启明淡淡地开口。

    苏姑姑正色看着启明说:“殿下不愿与小卫子亲近,可是因为这事?”

    “是姑姑多虑了”

    见启明不想多说,苏姑姑也就不问了,生怕启明疏远自己。

    启明被苏姑姑抱在怀里,躺在床上,用被子盖好。

    启明问苏姑姑:“姑姑,您觉得我是对还是错”

    “那殿下觉得是对与错?”

    启明黯然“我不知。”

    “是不知,还是不愿知?”

    “姑姑,我”

    “殿下不必解释,也无需烦忧,顺其自然就好。”

    “姑姑,顺其自然吗?”

    苏姑姑微笑“这么晚了,殿下想必是累了吧!可愿与我这糟婆子同塌而眠一晚?”

    “姑姑说笑了,启明哪敢嫌弃姑姑,只怕是姑姑嫌弃启明。”

    与此同时,还未眠的是蝶舞,庄宰相自然是陪着蝶舞不去休息,那怕是蝶舞不愿。终于,蝶舞带着一身疲惫踏入梦乡。

    待蝶舞熟睡后,庄宰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房间。

    管家庄明是庄宰相的远方亲戚,赫赫业业为庄府管家二十余年,不曾犯错。庄宰相曾说,若其为官,前途无量!可惜的是他并没有为官的想法。

    庄明向来喜爱蝶舞,且无一儿半女,一直将蝶舞视为孙女来对待,见蝶舞难过,他心里也不好受。

    于是为蝶舞打抱不平,气愤的说:“庄公,他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殿下,竟敢如此对待小姐,莫不是欺负我宰相府无人!”

    庄宰相痛心疾首骂道:“庄明啊,庄明,你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庄明不解。

    “蝶舞说宇殿下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是宇殿下送她回宫宴的。宇殿下既然知道了蝶舞的身份,又怎会对其视之不理。除非他”

    “他是故意的!”庄明顿悟,“看来是我错怪宇殿下了。”

    “不错,这宇殿下到是一个通透的人。”

    “小姐似乎挺喜欢他的,可惜的是他身份特殊。”

    “命里有时终需有,只盼蝶舞这孩子能想开些。”

    冬日,尤其是清晨,夜雪还带着寒意,整个园子里了无声响,悲凉的气氛渲染开来。

    “不好了,不好了。”小卫子的叫喊声充斥在整个花园,打破了这少有的宁静。

    小卫子跑得满头大汗,来到苏姑姑门前,亦不经允许,径直推门而入。

    “苏姑姑,不好了,殿下不见”话未落音,却正好看见瑾姑姑在为殿下理发,呆住,不明所以。

    傻傻的说:“殿下这么大的人了,莫不是还要与姑姑一起睡?”不曾想自己也不过是十岁。

    瑾姑姑噗嗤一笑,摇摇头说:“小卫子啊,姑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启明的脸则是一下子阴沉了,像是能滴出墨。冷冷的说:“今天罚你不许吃饭!”

    在宫中,被罚不许吃饭已是最轻的惩罚了,最怕的是被主子记住而生不如死!

    小卫子几声哀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瑾姑姑,瑾姑姑却是装作没看见,细心的将启明的头发整理好。

    对于这个惩罚,瑾姑姑是持支持意见的,这宫里不及外面,一步错的结局可能将是血的代价!

    没有用膳,启明随着瑾姑姑去给太皇太后,太后,以及皇上拜早礼。如往日一样平静,唯一不同的是,皇上似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扫向启明,令启明稍有不安。

    启明没有告诉瑾姑姑,怕她无谓的担心,启明亦希望这只是一个错觉。

    回到彩华居,正要用膳,马月就来了,手上还捧着一碟糕点。着实出人意料。

    苏月拜见启明说:“皇叔安康。”

    又对上瑾姑姑,“瑾姑姑安康。”

    瑾姑姑自是一侧身躲过去,笑着说:“奴婢可不敢受长公主的大礼。”

    苏月勉强笑道,对启明说:“皇叔,这碟点心是清晨母妃为您做的,多谢皇叔昨夜相送,只是不知是否合您的胃口。”

    “多谢,可用膳了,不若一起?”启明询问。

    “不,不用了。”不知为何,自己一对上这位小皇叔就难以开口。

    启明可不顾苏月是否同意,“小卫子,去为长公主取双碗筷了。”

    又对苏月说:“在我宫中,不必多礼,你比我大,在无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姐姐,你就叫我启明,好吗?”

    苏姑姑一挑眉,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开口。

    殿下自小没有玩伴,也不愿亲近他人,若长公主能多陪陪殿下,未尝不可。

    “这这”苏月本想拒绝,可又怕启明不高兴,只得应了。

    “启启明。”如蚊子一般的声音。

    哪怕不可闻,启明也很高兴。

    “阿姐!”

    在他很小的时候,母妃说过,他曾有个姐姐,只是,每每到这,母妃都泣不成声,启明也不敢多问。

    才一会儿,小卫子就将碗筷拿了来。只觉得屋里的气氛变了很多,似乎每个人都带着笑容,哪怕是殿下!

    小卫子说:“殿下,可是有什么好事?”

    “多嘴!快去厨房吃饭吧,等下就没有了。”瑾姑姑答到。

    小卫子顿时眼冒星星:“真的啊?多谢苏姑姑,多谢殿下!”一溜烟便不见了人影。

    瑾姑姑笑骂道:“这家伙,也不怕丢人。”

    苏月亦笑道:“他还挺有意思的!”

    愉快的用膳完毕,启明邀苏月观赏自己的居所。苏月迟疑了一下,笑着应了。

    昨夜下了大雪,雪堆积得很高。二人玩起了打雪仗,启明一个雪球砸到了苏月身上,苏月大叫一声。

    “好啊,你竟然敢砸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应声,一个雪球飞了过去。

    启明躲得极快,没有被打住。苏月很是不服气。

    对小卫子说:“小卫子,你快了帮我啊!”

    小卫子早就手痒了,偷偷看看启明的眼色,见启明没有反对的意思,欣然加入战场。

    本来小卫子是要帮苏月对战启明的,然而事违人愿,不知为何苏月却与启明联合在一起,打得小卫子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连连求饶。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个宫女打扮的人随瑾姑姑走了进来。

    那是苏月母妃的侍女,苏月知道是母妃派人来寻她了。

    于是惋惜的对启明说:“启明,我母妃派人来寻我了,我明日再来可好?”

    启明虽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笑着目送她离去。

    苏姑姑看着启明略有湿意的衣服责备道:“殿下衣服都湿了,快泡个热水澡,可别着凉了!”

    又转向前小卫子说:“小卫子,你也去换身衣服。”

    小卫子挠挠头傻笑。

第7章 免死金牌() 
之后每日,苏月都会来彩华居,或是与启明玩闹一整天,或是与启明一同学习一整天。

    年妃知其心性,也没有再派人来催促她,只是严令苏月必须在用晚膳前归。

    有人相伴时,时日如流水一般,不知不觉中春日已至。三月,鸟雀报喜,杨柳呼晴,朗空万里,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美好。

    高堂之上,富丽堂皇,耀光烁烁,金龙跃上,只听一声龙吟,使人惊叹!

    睿皇看着跪在地上的的苏月,带着诡异的笑,似是询问说:

    “长封来犯,朕欲向西原借兵,月儿意下如何?”

    苏月身子一震,今日并不凉,她却感受到了来自内心无比的寒意。

    父皇哪会与自己谈论朝事?怕是要让自己去和亲吧!

    苏月知道自己的反抗毫无用处,于是苏月悲怆答应:“月儿愿凭父皇做主!”

    自从记事后,她便知她的未来不由她来决定,只是不知这一刻会来的如此快!

    “哦?”睿皇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被自己忽略多年女儿会这么果断,且聪慧。

    “既然月儿如此深明大义,父皇定不会亏待于你,朕将以十里红妆,使你风光出嫁!”

    月儿一拜道:“多谢父皇赏赐,只是月儿有一事相求,请父皇允许!”

    睿皇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苏月,她有孩子般的美丽,却不如一般孩子可爱或是撒娇的样子,令人想要疼爱,但她有另一个使人着迷的地方那是坚定吗?

    睿皇发觉他看不透了,他很讨厌这种看不透的感觉!她明明很害怕,很不愿,却不反抗,拿一辈子的事只为求一事!

    突然,睿皇有一丝不舍,其实他心中是想要个公主的,只是不可得。

    在他看来,年氏不过是一个处心积虑想要爬上龙床的富贾贱女,她生的女儿怎能为最尊贵的长公主?

    这念头不过一瞬即逝。

    “可是你母妃?朕可以答应你,让她”

    “不,月儿所求不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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