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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个个太绝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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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仙尊……”
“求仙尊带我上山,一定粉身碎骨报答恩德!”
“仙尊求带我!”
“滚开!仙尊别听他们的,带我!带我啊!”
一张张哀求怨怒的脸不停的跪拜,伸出的手几乎要抓住衣摆,鹿溪白反应过来飞身而起落在一旁。
“你们误会了,我可不是什么仙尊。只是犯了错被逐下山的可怜下人而已。”
原来山下竟是这般光景,怪不得她在游风顶得到了那样的待遇,难道游风顶上的那些人曾经都是这里的一员?
脑中一一略过池雨藤雀的脸,鹿溪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真是不敢想象。”
鹿溪白的解释根本没有人听,或者不愿意听,还只是一味的争抢着磕头跪拜。
这不抢着抢着又有人打起来了,那个挨打的人像是触犯了众怒一般,瞬间竟是所有人都围上去群殴起来。
“敢跟老子抢!”
“真是不要命的臭丫头!丑八怪!”
“天天来抢地盘,今儿就是打死在这算了。”
“打死她!打死她……”
高呼的口号可怕的统一,那一张张的扭曲的脸像是着了魔一样。
拳头雨点般的落下,被围在中间的人只能依稀看到衣角,奇怪的是那样的暴行被围殴的人竟是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鹿溪白被这样的忍耐力惊到了,不自觉地便走了过去。
“住手。”
声音并不大,可那群丧心病狂的人竟奇迹般的听见停了下来。
鹿溪白缓步走过去,人群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等人群散开才看到地上那人,软兮兮的蜷缩在地上,满脸都是血,破旧的衣服露出皮肤上骇人的伤痕。
蜿蜒扭曲似乎布满了整个后背,像是生生的被火烫成的样子,只看着便让人心颤,可想而知当时是经过了怎样非人的痛苦。
就是这样瘦弱到可怜的一个人这群人依旧下得了的狠手,见鹿溪白走过去那一张张脸上溢满疯狂的嫉妒。
眉头紧皱,鹿溪白缓缓蹲了下来。
“喂,你还活着么。”
一声轻弱的呻吟溢出嘴角,地上的人动了动咬牙慢慢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怔。
满是血污的一张脸几乎辨别不出容貌,死寂般的眸子却在看到鹿溪白的脸时亮了起来,“你……你……你是……”
看到那双眸中的狂喜,鹿溪白满头雾水却立即会意,扬声道,“圣君向来不喜欢残忍的人,你们竟敢公然在山下斗殴,若是圣君知道你们一辈子也别想上山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回神之后争先恐后的跪了下来。
“我们绝不敢再犯,求仙尊在圣君面前美言几句!”
“是啊!只要仙尊不说,山上的人是不会知道的,求仙尊成全!”
众人异口同声,“求仙尊成全!”
鹿溪白见状眸中略过一抹暗色,起身道,“罢了,看在你们如此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说一次。不过,就你们现在这幅模样也敢上山,啧啧。若是一会儿圣君下山了看到你们这幅模样……”
众人面面相觑,有的人拽住了衣襟有的人摸上了脸,各个都不自在起来。
短暂的安静之后,人群轰然散开,人人都用了最快的速度离开。
瞬间空无一人,鹿溪白舒了口气,俯身将地上的人扶了起来,“你怎么样?”
牵扯到了痛处那人只是咬牙低哼,勉强起身却扑通一声跪在了鹿溪白面前。
“砌芳参见大小姐!”
鹿溪白呆住,“你……你叫我什么?”
大小姐?那不是……
砌芳低着头,眼泪汹涌而出,坚强的堡垒在见到鹿溪白的这一刻坍塌了。
“大小姐,我是砌芳啊……云中城的云砌芳。当日我被执行火刑,是族人将我护在身下才捡回一条命。云中城的人都说大小姐被送去了魔域,我还以为大小姐已经……”
鹿溪白闻言震住,脑中闪过一幅幅血腥的画面,双拳不自觉地握紧,“原来你是云家的人,我还以为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已经死了呢。对了,幼娘呢。”
当日云鹿被押上囚车,除了所有处决的人之外便只有幼娘还活着,可是有林绍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在……
砌芳用力摇头,“我不知道,醒来之后只听说云家已被屠族,再去找却是一个人也找不到了。只怕幼娘她……”
鹿溪白重重的叹了口气,俯身将人扶了起来,“快起来。走,我带去你疗伤。”
看到那双洁净的手一点儿也嫌弃直接扶住了自己,砌芳连连摇头,挣扎着便想退开,“脏……我脏!砌芳不能弄脏……”
“说的这是什么话,到底是脏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鹿溪白不悦的蹙眉,一把将拉过来架住,“别乱动。”
“……是。”砌芳不敢再动弹,身体又是僵又是痛,心却仿佛找到了依归暖暖的。
她还以为云家只剩下她一个,原来大小姐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砌芳,你是怎么……”话未说完,肩上一沉鹿溪白愣住,转头一看果见人晕了过去。顿时皱眉,低咒一声施展轻功离去。
酒安城
枕壁河上画舫联排,大小不一风格各异的画舫聚在岸边商讨酒安城的一年一度的大事——酒灯节。
两岸皆是满满围观的人,有的为凑热闹,有的为了一睹汀墨公子的风采。
当然,后者占了大半的比重。
最中央的那艘船头碧绿的画舫便是汀墨的座驾,名曰自夭。
画舫四角挂着琉璃风铃,风一吹伶仃作响,只是这样清脆的声音被今日的人声掩盖了。
商谈已进入结尾,每次结束之前围观的人都会哄闹让汀墨出来一见,今日亦然,船上岸边全部闹起来,喊声却出奇的一致。
“汀墨公子见一个!汀墨公子见一个!”
气氛正闹到最**,突然一人踏空而来,竟一路踩着人头直接朝自夭画舫而去,喊声轰散人群顿时炸了锅。
“怎么回事!那人是谁?”
“快看呐!直接冲汀墨的船去了,一定是劫色的!”
31。第31章 我是男人()
听到劫色两个字,鹿溪白差点失手掉到水里去。
色色色,这整个毓舟山的人就知道美色。
一步落下甲板,鹿溪白已经筋疲力尽差点将身旁的人甩出去,只是还没站稳便被团团围住。
“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
质问的话还没说完,鹿溪白便直接截断,“将汀墨叫出来。”
“你是谁啊?竟然敢直呼汀墨公子的名讳?我瞧着你也不像好人。”说着,扬手喝道,“来人!给我绑了!”
仆人一听便拿了绳子要来捆人。
舱门口突然传来纤细的少女声音,“怎么闹哄哄的,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回头一脸献媚的笑道,“没事没事。鸣蝉姑娘放心,这里交给小人。”
鸣蝉闻言蹙眉朝人群里瞧了一眼,这一看便呆住了,“姐姐?你……你怎么回来了?!”
众下人一听惊呆了,连忙让到一旁生怕惹事。
人群三开两人面对面,鹿溪白先忍不住了,“呆站着看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帮忙。”
凭这个身体的修为走这么长的路完全就是在硬撑,一点儿都力气都没有像是要虚脱了一样。
“哦……哦!”鸣蝉反应过来,疾步走过去,伸出手的一瞬间愣住,“这人……你从哪儿弄回一个叫花子啊。”
“不是,是我路上救的。我快不行了,快点!”感觉到肩上的人滑下去,鹿溪白以及支撑不住了。
虽然万般嫌弃,鸣蝉还是接过了手,“不告而别害的我们伤心那么久,这一回来倒好还带回了一个。”
卸下重任,鹿溪白长长的舒了口气,根本没工夫听小丫头的抱怨。
鸣蝉冷声呵斥挡路的人让开,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进去,那叫一个轻松。
鹿溪白走在后面惊呆了,“大力士……么。”
两人一前一后的消失,甲板上的人围到一起议论起来。
岸上围观的人见此状况也是指指点点,更有甚者竟学着上船纷纷跳下了水。
一出热闹还未结束,令一出就接上了。
船舱厅内人正聚在那儿闲谈猜测着外面发生的事儿,便见鸣蝉抱着一个满身血污的人大步走进来。
众人正要震惊,门口光影晃动竟又进来一人。
纤细的黑色身影逆光缓步走进来,清眸轻扬,蓄着水光,小脸还泛着红,微微喘息的样子纯情又禁欲。
光线笼罩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瞬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一时间厅内一片寂静,呼吸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了,唯有两个不同,一个是汀墨,另一人是才闯了祸的沈浚之。
看到那张脸惊的瞪大了眼,双手紧抓着衣摆,立刻便坐不住了。
汀墨微微眯起眸子,幽光一闪而逝,接着便笑着自然地打了招呼,“回来了。”
惊鹊隔燕藏莺原本想围过去却被鸣蝉叫走,三个人不甘心一步一回头的进了内室。
简单的三个字仿佛等待游人归家一般自然随意,鹿溪白一时愣住,“……嗯。”
一句质问也没有,这人……很不对劲啊。而且这里聚了这么多人在做什么?
汀墨闻言勾唇,扬声道,“诸位今日就到这儿吧,恕不远送了。”
众人客套一番慢吞吞的离去,临走前每个人都往鹿溪白站的地方看,眼神各有含义。
鹿溪白原本没注意那些人,直到有人故意走到跟前才抬了头,视线落在那张虚笑的脸上,唇角勾了起来,“这不是沈浚之沈公子么。”
这个色胆包天的色胚竟也在这儿,可真是自个儿往枪口上送呢。
沈浚之闻言脸色一僵,笑的更开了,“姑……”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鹿溪白突然上前一步,几乎要挨到眼前。
“姑什么姑,再多说一句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你觉得我做不做得到?”
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沈浚之立即低下头,“能能能!姑奶奶说什么都对,我沈浚之一定照办,否则……”
“我呸!”鹿溪白冷哼,伸手拉住了沈浚之的腰带,“谁告诉你我是女人。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下次再有眼无珠胡说八道就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沈浚之被那一口啐的有些晕头转向,“是是是,一定谨记一定谨记。”
看到那张荡漾的脸,鹿溪白唇角一抽退了回去,“滚。”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浚之如获大赦,连连颔首,急急忙忙的溜了。
转眼间厅内已经走的干干净净,鹿溪白一转身便看到主人位上那人正饶有兴味盯着她。
“看什么,不认识我了。”
汀墨轻笑,缓缓起身走下来,“倒不是不认识,只是好奇你与沈浚之认识。”
鹿溪白轻轻扬眉,“看来你很关心我,连我认识一个人都能引起你这样的注意。”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看来……你有事瞒我。”
两三步已到了跟前,两人的距离不过半步。
看着那张含笑的脸,鹿溪白眯起眸子,“毓舟山果然卧虎藏龙,早知你有如此本事我便不用费心上山了。敢问,我现在拜你为师还来得及么?”
早知他不简单,没想到随便一走便是这样的修为。
汀墨闻言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鹿溪白不解,“你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奇怪?”
汀墨摇头,“不,不奇怪。只是我不收徒,也没那么大本事教你。说起来,你应该回去了吧。怎么?山上的人不要你?”
“那倒不是。其实我回来找你是……”说道此处,鹿溪白蓦地想起被鸣蝉带走的砌芳,“这件事等会儿告诉你。你知道鸣蝉将人带哪儿去了吗?快带我去。”
掌心一软,纤细的手指已经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汀墨一怔,视线落在那张焦急的脸上又回了神,“你这样着急,看来那个人对你很重要。你们……什么关系?”
之前逗她她避之不及,现在又主动接近他了。
这小东西在打什么主意。
原以为她走了便不会轻易再见面了,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32。第32章 贴身报恩()
冷不丁的被这么一问,鹿溪白愣了一下,“没……没什么关系。只是路上经过看着可怜就救了。”
她在这儿原本就隐了身份姓名,干脆一隐到底,省的惹来麻烦。
何况跟他说又没什么用,只是多费口舌罢了。
汀墨见状,缓缓俯身靠近,“既然没什么关系,你慌什么。”
淡淡的荷香扑面而来,鹿溪白反射性的往后退了退,“哪里是慌,我是着急。我都路见不平了担心个人怎么了?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好人?”
汀墨勾唇,“不像。”
“你……”
话未说完,面前的人便转了身。
“不是着急么还愣着做什么。”
鹿溪白立即跟了上去。
走过长长的走廊,终于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
伸手推门的一瞬间,鹿溪白转头,“你不进去?”
汀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我看的没错,你救回来的是位姑娘吧。”
“呃。”鹿溪白恍然,顿了顿又道,“我是女子这件事能不能请你替我保密,我不想让这里的人知道。”
汀墨闻言扬眉,眸中蔓上淡淡的兴味,“不想这里的人知道?这么说……山上的人也不知道?”
又不是不收女徒,她为何要隐瞒身份呢。
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果真是有趣呢。
鹿溪白点头,“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
这人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到山上去,明明之前对她拜师的事很鄙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汀墨笑了,“我为何要答应?答应你我又有什么好处?你别忘了,之前我救你的情还没还,如今你又带了个人回来,真以为我这儿是救死扶伤的收容地么。”
“现在跟我算起账来了,你不是吧。”鹿溪白皱眉,可鄙夷归鄙夷人说的也没错,而且她现在还有求于人,看来是不得不低头了。
思及此,鹿溪白深吸一口气道。
“你放心我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但是得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末了赶紧又补了一句。
“一般难的我也做不到哦。”
汀墨闻言勾唇,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放心,我的要求并不高。酒安城都知我不是好人,自然我也不能做好事砸了自己的招牌。这样吧,从今日开始你当我的贴身侍从,期限么……就到我满意为止吧。”
“哈?!”鹿溪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贴身侍从是个什么鬼?居然提这么变态的条件,他哪里需要她来服侍,明摆着是来整她的。
对上那双满是惊愕的眸子,汀墨扬眉,“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鹿溪白连连摆手,笑嘻嘻的凑过去拉住了某人的衣袖,软声商量,“别的都没意见,就只一点。那个期限是不是……再改改?你看啊,什么叫满意呢?完全没个限定,倒不如定好期限。而且我相信你也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跟在你身边太久的。”
细白的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袖,蜷缩的弧度都那么可爱,汀墨竟有些移不开眼,“那你说说定多少日子合适呢。”
不喜欢她跟在身边太久么,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不一定吧。
鹿溪白闻言心中一喜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天?”
鹿溪白摇手。
“一年?”
“……”
一口血没喷出去,鹿溪白放弃了。
“是一个月。”
“一个月么。”汀墨蹙眉,须臾终于点头。
鹿溪白笑了,举着掌心靠过去。
太好了!不仅还了人情,她还能跟着他找人,一举两得。
汀墨愣了一下,才将掌心合上去,那只手意料之外的小,一掌可握。
这么想着,手不自觉地便收起。
小小的,暖暖的,果真是恰好握在掌心的大小。
温热的体温自手上传来,鹿溪白愕然,微微用力将手抽了回来,“我得进去看看了,那丫头好像伤的挺重。人是我救回来的,自然得负责到底不是。”
说着,嘻嘻笑着转身推开门进去了。
吱呀一声房门关上,汀墨勾唇,握住空空的掌心缓步离去。
一进门鹿溪白便被面前的画面惊呆了。
砌芳毫无知觉的裸身躺在床上,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可是新伤旧伤交替惨不忍睹,特别是那一道道被火烧伤的疤痕,像仇恨的锁链紧紧禁锢在身上,永远不能消失。
即便是曾经走过地狱训练的鹿溪白看到那一身伤也忍不住发抖,简直不能想象她是如何在这样的伤痕里活下来的。
见鹿溪白愣在门口,惊鹊放下手里的巾帕走了过去。
“姐姐,我们还没处理好,不然你先出去等吧。”
鹿溪白拉开扣在胳膊上的手,越过惊鹊缓步走了过去。
惊鹊一愣,赶忙跟上去,“姐姐你还是别看了,你会害怕的。”
“我不怕。”
三步两步已到了跟前,离得近了那伤痕更是触目惊心不能直视,甚至连脸上也留下了痕迹,一条疤痕蜿蜒爬过右脸狰狞可怕。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鹿溪白心中一紧不自觉地握紧了掌心。
这丫头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所经历的又岂止血海深仇,根本就是无间炼狱。
可就是这样一副孱弱的身体却撑着不愿倒下,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万人难入的毓舟山,又是怎样在山下那样残酷的斗争中活下来的。
若不是她今日偶尔路过,也许她就在一日日的等待里被那些人……
想到此处,鹿溪白深深地舒了口气。
真不该那么轻易放过那些人,已经失去理智丧心病狂甚至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
“姐姐?你……你没事儿吧?”
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鹿溪白一震回过神来,眼前是四张一模一样放大的脸。四个丫头不知何时停下来看她,大概是她方才的表情太外露了。
“没事,我只是有些被吓到了。你们别愣着,快帮她治伤啊。”
四人闻言齐齐让开,“已经处理好了。”
床上的人已经穿上了干净的衣物,一旁的桌子上尽是被血沾染的棉布,铜盆里的水亦是同样的红色。
33。第33章 过来喂我()
鹿溪白颔首,“谢谢。”
四人皆是一愣。
鸣蝉回神连连摆手,“突然这么客气做什么呀,姐姐回来我们已经很高兴了。”
“还是谢谢,毕竟是你们救了她。”鹿晗勾唇,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时又皱了眉,“她……没事吧。”
惊鹊叹了口气,“我们虽不知姐姐从何处救了这个人,她身上的伤连我们见了也要吓一跳。受了这样非人的折磨居然还能活下来,当真是一个奇迹。不过……她之前伤的太重一直没能得到很好地医治已经落下了病根,日后得精心调养才是。”
“……嗯。”鹿溪白点头,缓步走过去坐在了床边,“我在这儿陪她就好,你们也去歇歇换身衣服吧。”
“哦……哦。”见鹿溪白神色不对,四人也没多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带上,鹿溪白缓缓伸手抚上了砌芳脸上的疤,“放心,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云家只有她们两个了。
穿越至今遇到了太多事,这个诡秘莫测的世界又处处需要适应,这个身体的仇她虽没忘却不那么深刻,今日见着砌芳才发觉这个仇是根刺只会越来越深,必须拔除。
云中城,她一定会夺回来。
新伤旧伤加在一起,砌芳整整昏睡了三日才醒过来。而这三日都是鹿溪白守在床边,喂饭喂水皆是亲力亲为,一开始可把惊鹊鸣蝉四个丫头吓得不轻。再三追问之下,鹿溪白才说了报恩之事,四人更是呆了。
不过这三日鹿溪白倒是过了几个难得的清净日子,汀墨也奇迹般的没有召见。
虽说全了她的心意,心里却并不放心,因为之前种种都显现出怀疑猜测的态度,她这么一守干脆符合了他们的猜想。
可为了砌芳,为了自己的心鹿溪白也顾不得那些了。
“唔……”
一声细弱的声音响起,床上的人眼睫翩眨慢慢清醒了过来。
鹿溪白回过神,立即起身小心翼翼的将人扶了起来,“砌芳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视线渐渐清晰,当看到面前的人时,砌芳瞪大了眼似乎半天才回过神,眼泪却像有感应似的落了下来。
“你……你怎么哭了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鹿溪白被吓了一跳,顺手就去检查。
砌芳抓住那只探过来的手握住,摇头,“不是。只是醒来看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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