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说那个高冷的忠犬是男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譬若不过是纳妾,就不必那么大费周章了,挑选个就近的吉日就成,也不必四处告知,更不必提酒席,能低调则低调。
她还考虑到一点,虽说是纳妾,不是良家女子甄府也没有收罗的先例,她不可能直接从凝欢馆出嫁,不然岂不是广而告之所有人,甄家的下一任家主还未成亲就抬了个伶人进来,于他名声大损不说日后若真说亲也不好解释这一层。
几个时辰就能完成的事又不值得再弄个别院出来,故而柳觅初的意思就是,喝杯薄酒,行个礼就算了。
她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个明白,也不知他听进去多少,只是一言不发的坐着,送她回了斓风院后,两人就再没见过面。
几次三番找他都说不在,她干脆抱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听之任之了,只是她听说了一件事,甄家的家主甄鹏辉,也就是甄朗云的父亲,昨日回来了。
柳觅初的消息不假,甄鹏辉确实是回来了,并且为的就是一件事,唯一的儿子甄朗云成亲之事。
想他一月前去了潘石处理事务,本来也不会这么早回来,可是前几日却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信,信上直言甄二公子要娶一个伶人做妻。
甄朗云虽说是他的亲儿子,却素来与他不对付,行事也不按常理出牌,信上所言极有可能为真,生怕儿子作出先斩后奏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来,故而忍着满腔怒气,甄鹏辉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府上丝毫没有张灯结彩的喜庆,随手拦住下人一问,却果真有些门道,再一问二少爷不在府上,甄鹏辉当即就有了决定,先去会一会那惹动儿子的女子!
第75章()
柳觅初的耐心这这件事上仿佛体现到了极点,你不来就我,我也不去就你,她知道他心里憋着气,何况男子本就骄傲,他处处为她着想,不愿委屈她一点,而她却不按常理拒绝了,任谁能高兴地起来?
可是这件事只能是这样做了,是她自己的选择自然要为此负责,时间还长,不急,总有一天他会想明白,现在只需要安安分分的住在他为她安排的斓风院,休憩养伤,等着他来找她就对了。
只是柳觅初没想到,甄朗云没等来,反而等来了甄朗云的父亲——甄鹏辉。
甄鹏辉进来的时候没有遣任何人通报,也没有带小厮,只身一人就进了斓风院。彼时柳觅初正在院子里练字,寻佩和寻双站在身后伺候着,一打眼儿便瞧见了甄家现任的家主大步走了过来。
寻佩一惊,正预备跪下行礼,却被他肃着脸抬手制止了。
他站到了柳觅初身后,随意的瞥了两眼,眉头却越蹙越紧。
“字不错。”
柳觅初闻声回头,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陌生男人,锦衣华袍,身材微微有些发福,长相与甄朗云有四分相像,左手的手指上跨了一个水色极好的玉扳指,柳觅初猜他年纪已至不惑之年,虽然保养极好,眼角甚至看不到皱纹,这是没有烦心事才能养出来的好气色。
在他身后,寻双正满脸着急的看着她,柳觅初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起身盈盈一拜,口中道:“见过甄老爷,有失远迎,是晚辈失礼了。”
甄鹏辉的脸色不太好看,目光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她,不自觉就带了一丝厌恶与不耐。
“你就是那位柳姓女子?”
柳觅初也不知甄鹏辉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不请自来的,不过从神色便可猜出他对她不满意的紧,本以为少了婆婆事情会简单许多,不曾想未来公爹也是一样的,总归是少不了这一关。
她斟酌了一番,回道:“若是贵府内只有一位柳姓女子的话,那您说的应当是我。”
甄鹏辉挥挥手,径自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柳觅初则恭敬的站在一旁,也不提让她一道坐下。
“谁教你的规矩?茶都不晓得奉一杯?”他突然开口责难寻双。
寻双一愣,忙低头认错,随后急匆匆的去了小厨房。
柳觅初却觉耳根发烫,许是自己的多心了,否则这话听起来,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指桑骂槐。
她一咬下唇,作出一个惭愧的表情来,道:“这事本当由我来做的,是晚辈失礼了。”
“行了,”甄鹏辉很是不耐,“我原只是想着来看一眼朗云想娶的女子,如今看来也无甚出彩的,我直接同你说吧,虽则我不知晓你家里是什么背景,不过想也是名不见经传,朗云将来的妻子定不会是你这样的出身,我不可能看着他娶个这样的妻子过门。”
实则甄鹏辉是带了情绪来的,这女子单看长相确然是出色至极,配甄朗云不差,反而有种天作之合的妙感,抬了姨娘放在身边讨个乐子可以,做妻子却是无论如何也使不得的。先不说她的出身,成亲乃是大事,须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勾的朗云摒弃这些打定主意娶她进门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女子。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简直是荒唐!
妖妖娆娆的,一看就不是安分的,这样的女人如何能放在后院管家?虽则甄大老爷在想到这些的同时并没有想起他那在后院放肆了二十多年甚至逼死嫡妻的孟姨娘。
方才他走进门里,一眼便看到那女子坐在院里练字,侧脸贞静美好,像极了已过世的嫡妻。他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的无数个傍晚,他出去花天酒地完了,而她毫不在意悠然自适的样子,见他回来了也不甚在意,只是完成任务一般回头满面严肃的规劝他要节制。
而那女人从没有对他产生过感情,肃着一张脸,严肃的样子仿佛她才是甄父的亲生女儿,她长得好,才情超绝,听说本来与当年的金科状元谢修贤是青梅竹马,两人感情甚好,可惜她被迫听从了父母的安排嫁给了他,而那谢修贤至今未娶。
他不喜她,甚至是痛恨她,他讨厌看到她眼里似有若无的轻蔑与厌恶,那种看窝囊废一样的眼神,全天下她最清高她最纯洁,然而还不是得乖乖躺在他身、下?满心满眼都装着谢修贤,这样不洁的女子凭什么做他的妻子?可是父亲却异常倚重她,总是抱着补偿的心态待她极好。
她的温柔小意在他看来都是作态!除了叫人厌恶再不能有旁的用处。
故而成亲的第三个月,他就接了孟姨娘回来,看着她痛苦能才能叫他感觉到一点舒坦。
她的身体不弱,然而他们的孩子在第三年头上才出生,自那以后她眼里更像是没了他这个人一样,一心挂在朗云身上,可恶至极。
而眼下的这个女子,这个儿子一心想娶的女子,他在她身上竟然看到了妻子的影子,如何还能让心绪平静下来?便是不为别的,他也断断不能允许这女子进门!
柳觅初静静的听他说完这一番话,脸上没有任何难堪的意思,心里却不似表面这般平静,虽说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旁人这样毫无顾忌的说出来,心里依旧闪过一瞬抽痛。
她压低了声音,柔顺道:“您说的是,我不会肖想不该想的。”
甄鹏辉没成想她回答的这样爽快,正欲接话,就听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我的事情就不劳父亲操心了。”
甄朗云一脚踏入门内,直直向着柳觅初走来,嘴上虽是在同甄鹏辉说话,目光却只凝聚在柳觅初身上。
他声音缓和了些,对着她说:“你先回去。”
甄鹏辉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这是同我说话的态度?!我在问她话,哪里轮到你插嘴!”
甄朗云没有回话,只是轻轻上前握住她的手,亲自带着她回了屋子里,又交代了寻佩等人几句,这才闭门,只是一转身,眼神就已经变了。
他锐利的眼神直射向甄鹏辉,声音比之方才寒了不知多少:“烦请父亲以后说话之前掂量着,我的人还轮不到你置喙。”
“你放肆!”甄鹏辉脸憋的通红,一手指着他骂道:“我还没有死,你要造反不成!”
甄朗云冷笑了一声,“这话扣的帽子太大,儿子当不起。”
甄鹏辉想到自己的小妾接二连三修来的家书,一字一句全是委屈的哭诉,这离他走不过几日的光景,儿子就把商号里的小妾娘家人全都换了下来,慢要说之前同他有个商量了,就是通知一声都不曾!若不是小妾的家书,他还不知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擅自换他的人,这不就等同于当众打他的脸?这还将他的威严往哪里搁?!
他怒道:“还说没有,你姨娘的哥哥怎就被你换了下来,她好歹是你的长辈!你的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不成?就是这样有礼的!?”
“竟然父亲提起了,那我就顺便提一提,一则我没有姨娘,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拿出来说有辱我甄家门面,二则那姓孟的当管期间亏空不在少数,我换人不过是为了利益着想,既然是父亲的情面,我作为小辈自是不会多管,一个时辰后会有人将账面送上,还望父亲尽早填满,否则年底不好同二伯交代。”
甄鹏辉听得面色恼怒,孟姨娘在他家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什么叫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说什么送账面,这是要他自掏腰包补窟窿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甄朗云略带嘲讽的看了他一眼,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我只说一句,希望父亲以后不要再来找她麻烦。”
“你!你!我何曾找她麻烦?”
“为难一个女子实在太过可笑,父亲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柳欢心是我未来的妻子,迟早是,方才那样的话我不想从您口中听到第二遍。”
甄鹏辉瞪大了眼睛,手指都气的发颤:“你这逆子!胆敢这样同我说话!你真当这甄家没人能管你了是不是!”
“不论您说什么,我意已决,您若是不照办,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还请您好自为之。”
门一阖,外头发生了什么她丁点儿都不知道,寻佩寻双拦着,她又不能出门,只能听得门外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似乎并不愉快。
未来公爹是什么性子尚且不知,本就对她有意见,这一番只怕更是对她不喜了,她暗叹一声,幸而自己做的不是综妇,否则未来日子还不知如何难过。
这么焦急的等了一阵,甄朗云终于推门而入,脸上没有半分不快,只是挥挥手示意她们都下去。
“日后他再来,你只管闭门称病就是了。”
她笑笑:“这如何使得?于礼不合。”
他望着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轻描淡写告诉她决定:“日子订好了,你好生准备。”
她一愣,继而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唇畔笑意不减,点了点头。
柳觅初最后回了一次凝欢馆,孙妈妈早已备下丰厚的嫁妆——便是放在一般的官家小姐身上,也就这样的气派了,即便如此,孙妈妈还是不无遗憾的说,不是正头娘子,不好太张扬,待日后日子安稳了,再慢慢为她补上。
那夜,她宿在孙妈妈的筑玉堂,两人母女似的谈了半夜知心话,孙妈妈就像她真正的母亲一样,细细的替她讲为妇之道,最后塞了一本册子给她。
便是两辈子加起来,柳觅初也不曾接触过这事,表面故作淡定,最后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由着奇妙的感觉在心里慢慢溢开。
前前后后这么久,有过一段感情,但这究竟是她第一次嫁人。
前后不过十来日,他果真依着她的意思,没有酒席宴请,没有旁人围观,只在六月初八的那一日,穿了一件粉色的烟罗纱裙,由他牵着手,成为了斓风院正经的主人。
第76章()
六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万事皆宜,这是柳觅初嫁入甄府的第一天。
没有长辈在跟前儿祝福,没有围观行礼的客人,只在寻佩几个丫鬟并飞扬飞翼等人的见证下,对着天地拜了三拜,一杯薄酒下肚,就算礼成了。
因着要赶在正午前礼毕,故而一切都妥当之后才不过午时,午膳没有叫厨房准备,而是单嬷嬷亲自为他们做了一桌吃食,单嬷嬷出身淮北汤氏,从前是跟在柳觅初外祖母身边的大丫鬟,什么礼仪规矩都精通,后来陪着母亲汤氏远嫁,去了京城里鼎鼎清名的柳家,时不时进宫随侍,这一生见过不少大场面,由着她准备,柳觅初一万个放心。
柳觅初此时已换了一身衣裳,正经盘起了妇人的发髻,无论如何今日也是个喜庆的日子,她想了想,未免惹得他不痛快,还是换上了一身石榴红逶迤白梅蝉翼纱裙。
似乎每次与她相处时就是这样,他不喜跟前有人伺候着,即便是今日也一样,偌大的屋子,只他二人静谧相对,折腾了大半天,柳觅初原本就不怎么兴奋的心绪此刻更是没什么掀不起波澜,寥寥拣两筷子吃就没怎么动了。
甄朗云喝的有些多,脸色虽然没怎么变,气质依旧冷清,然微醺酒气还是透露出这一点。
她看着他,奇妙的感觉慢慢在心里散开,眼前这个人日后就是自己的夫婿了,是真正的夫婿,新妇进门前她会负责伺候他的一切衣食起居,夜半同床共枕面面相对,白日则清欢百味细水流长。
她对他的称呼不再是疏远的甄公子抑或是甄二少爷,若是她愿意,可以唤他夫君柳觅初脸一红,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细细的品了几遍,心中是说不出的莫名悸动。
从前看的那些话本子里,书中的小姐们总是将自己的另一半当做是天当做是地,仿佛这样的想法合该是天经地义,往日里看到这样的片段,因着看多了,总是有些不耐的略过去,现今放在自己身上,才觉新奇,日后这人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了,他会挡在自己前头,为自己解决所有事,虽然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她不知道真正的夫妻之间该有什么样的联系,许是亲密无间不分彼此,她虽是妾,也该做的差不多吧
足有半个时辰,两人对坐于此,没有什么交流,她素来摸不清他的心情,即便是现在也一样,只是看着他眼前的青瓷酒瓶空了一个又一个,方才忍不住寻个借口打破僵硬的气氛。
“甄二爷,饮酒过多伤身。”
“无碍。”嘴上说着如此,他手中动作却一滞,随后轻轻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离天黑还有半天的时间,照着他吝于开口的性格,柳觅初实在不知道剩下的时间该如何愉快的消磨,又总不好在新过门头一天就开口撵人。
“可要午休?饭菜已经凉了,吃了不好。”
他却突然笑了一下,像是冷月清辉,柳觅初看的怔住。
“时间还早,最重要的事还没有做。”
被那个突如其来的笑容恍了神,她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受宠若惊。
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甄朗云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唇畔笑意不减,“起来,带你去个地方。”说罢就自己站起了身,身形稳当,挺拔如松。
啧果真是喝多了,柳觅初感受着头顶犹存的触感,不懂心里这种莫名的雀跃算什么滋味儿。
她乖乖的起身,本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他腿长,步子迈的大,虽然有意走的慢些等她,却还是不知不觉差了一截。
许是察觉到她走的吃力,他忽然停下了脚步,侧过身来,向她递出了一只手。
她一愣,看看那只干净修长的手,随后把手也递上去,只一瞬,就被他毫不犹豫的握紧。
这只手她从前也牵过几遍,不过都是短暂的触碰,很快就放开,她细细的感受着,那双手温暖干燥,手掌很大,将她整只手不自觉的都包裹起来,非常有安全感,让她周身的温度都在升高。
酒不醉人人自醉,柳觅初心中鬼使神差的冒出了这句话,接下来的路程他再也没有让她看过他的背影,而是和他并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以及淡淡酒气,呼吸渐渐急促,好像就连她也要醉了。
她摇头,只觉自己今日实在不正常,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堆,硬是逼迫着自己抛开这些奇怪的念头。
柳觅初来甄府的日子不长,何况有孟姨娘那么个声名远扬的在府里作妖,她基本不怎么出院门,就是三姑娘妙竹的院子、书阁沁心阁、并她住着的斓风院几个地方来回转,再者说来甄府毕竟是百年老宅,府邸占地面积大的不容想象,故而眼下走的这条路她不认识。
忍不住手上微微用了力,扯了扯他的手,轻声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甄朗云被她口中的“我们”二字取悦道,“你还没有见过祖父。”
“祖父?”她呆了一下,甄朗云的祖父那不就是甄家的太爷?不是说早就没了
正想到这里,他停下了脚步,柳觅初也跟着停下,抬眼望去,又看了看他,没想到会带她来祠堂
“没事的时候我常来这里,往后又多了你和我一起。”他淡淡的开口,分不出悲喜。
柳觅初料想甄朗云定是与祖父感情颇深,否则也不会这般念着他,本欲开口劝慰两句,却碍于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多说反倒要不小心弄巧成拙了,故而也只是跟着笑笑。
顺着青瓦石阶走进去,这甄家的祠堂不似一般人家的祠堂,没有那么阴冷,地方似乎也不偏僻,干净的不染尘埃,桌前的贡品也是新鲜的紧。
上头摆了几十个牌子,最前头的那个写着“甄家第二十六代嫡子甄绍祺”,柳觅初虽说这些年不关注外头的事,然甄家名扬天下,他家的人物还是知晓几个的,这位甄老爷子,应当就是甄朗云的祖父无疑了。
甄朗云先是上了三炷香,随后又捡起三柱给她。
柳觅初看着眼前的香,实在有些为难,“这我的身份”
“不必管那么多,只管给祖父磕个头,让他见见你。”
若是放在大户人家里,这样着实是不合规矩的,没有哪个妾还能这样光明正大进祠堂的,更不要说给祖宗上香了。
方才不好扫了他的兴,本以为陪着他过来看看就是了,不曾想他居然让他拜祖父这是要在祖宗跟前承认自己的意思?
她瞬间有些心情复杂,摸不透他这样的举动有何深意,抑或只是随着自己的意愿办事。
柳觅初咬咬牙,照着他方才的举动重复了一遍,又跪在前头的绣垫上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心里默念着,希望甄家的祖宗能饶恕她的不敬。
甄朗云仿佛很是满意,没有再说什么,停留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今日似乎没什么正事来做,若放在往日定会有飞扬或是别的小厮一会儿一趟儿的通传,本以为从祠堂回来他就要回自己的院子里,却不曾想居然随着她一同进了斓风院。
谁知远远地瞥见斓风院的大门,又见飞扬指挥着人往进搬东西,隔着距离看不真切,似乎以书为主,还有几个扁平的箱子。
她好奇,问他:“那是什么?”
他淡淡道:“我的东西。”
她一惊,不由有些紧张,这几日节奏过得平缓了,重要的事便不记得了,她似乎忘记了最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圆房!
“二爷日后打算住这里了?”
他一顿,看了她一眼,“斓风院本就是我的院子。”
“那之前”
“怕你不习惯,也不想让你住别的地方。”
“那这段时日你住在哪里?”
方问出口她就觉自己想多了,偌大的甄府,怎可能没有他住的地方,也是瞎操心。
“沁心阁。”
“”
“别的地方我住不惯。”似乎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他贴心的又解释了一句。
“那我现在住的屋子”
“是我的屋子”
“那我们以后”
“住一起。”
柳觅初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打算,就算是大户人家里的正妻,也断断没有这样的,不论妻子抑或是姨娘,都有自己的住处,而甄朗云这竟是打算和自己住在同一间屋子么,这若是传出去,府里可就要翻了天了,先且不说那个难说话的公爹,她本想着低低调调的生活,被他这么一弄,就是想低调也不成了。
往后的日子两眼一抹黑,柳觅初突然意识到了一点,原本只有她一人的世界从今天起就是两个人了,她突然对以后的生活有些不知所措了。
第77章()
然而事实证明一切都是柳觅初多想了,甄朗云不知打的什么主意,总归是没有碰她。
直至晚上之前她还做了许多心理准备,谁知压根没用上,只是由她伺候着换了衣裳,便抱着她入眠了。
红烛一熄,白日里淡淡的檀香味犹存,厢房内只有透着油纸窗洒进来的淡淡月光,一切瞬间归于宁静。
柳觅初大大的睁着眼睛,努力让自己适应夜间的景物,耳蜗处是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引得她一阵心跳加速,腰间是他精壮有力的手臂,除却这些外没有任何动作。
她浑身僵硬,就这么紧张的等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没有等到任何动作,才听得本以为早就入睡的甄朗云冷清的声音流水般淌过耳边:“睡吧,在你准备好之前不会碰你的。”
她庆幸夜色做了掩护,将她满脸的羞赧与无措遮了个彻底,但同时心底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