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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个高冷的忠犬是男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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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的精神上刀山下火海。
清单上列着:
1。男士内裤,一定要黑色的。
后面还给了几个秦陆惯用的牌子,什么材质什么形状都给说的一清二楚,唯独就是没有尺寸。
她大脑当机了,她懵逼逼了,她智障了,她揪着头发坐在地下思考了好一阵人生,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几行字瞧,这tm得努力多少点儿才能说服自己这不是裴娜在整她啊
从家门口到柜台,路宝宝一路归龟速的脑海里从始至终只刷屏般挂了一行大大的弹幕:日!狗!
真是日狗啊,本来以为助理是那种很温馨也很贴心的工作呢qaq比如日常卖萌,比如日常嘘寒问暖,比如日常披着助理衣做怎么刚来就这么黄、暴呢,路助理想象中的世界观不幸的碎成了渣渣。
路宝宝脑海里描摹了无数遍秦陆那里的样子,番茄也比不过她脸红。原本想做只小清新的,可惜裴娜给了她黄色的眼睛,她得用来寻找秦陆的尺寸。
飞快的和店员说了要求,选了中间号,然后又飞快的结账,全程恨不得闭眼。
然后问题又来了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这坨东西安然无恙的放进秦陆的房间并且提醒他已经买好了呢?
放进去好说,挑个人不在的时候就好了。
至于提醒
谁来告诉她要怎样才能做到面不改色的对着你认识不到一周的男神说出“你的内裤我买好了”这样羞耻的话。
写个纸条?
不行,秦陆的神经有旁人几十倍粗,这种细腻的东西不适合他。
发短信?
更不行,秦陆根本不看短信,上周攒了几百条全是她熬夜一条条滤过之后给他口述的。
让别人转达?
怎么做都是掩耳盗铃,早晚都是尴尬,更何况她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和他周围的工作人员混熟,这一点看看lee对她的态度就知道了。
路宝宝悲哀的发现所有路都被否定了,前也是虎后也是虎,怎么都得硬着头皮上了!
她先是小心翼翼的给秦陆打了个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很明确的告诉她关机了。秦陆上午没通告,不出意料应该是在睡觉,而如果他睡觉的话一定会关机,路宝宝必须确定这一点才有勇气踏进秦陆那个建在市中心寸土寸金贵的让人吃好几只鲸的公寓。
蹑手蹑脚的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她觉得自己像做贼,怎么莫名心虚,偏偏还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庆幸衣帽间是步入式的,与卧室完美的分割开。秦陆的地盘儿路宝宝还不太熟,这个衣帽间也只是见过一次,哪儿放内衣她还真的不知道。把头发别在耳后,干脆蹲在地下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的翻过去。这期间还得不断注意轻手轻脚,翻到最后一个抽屉的时候路宝宝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
你想象一下,满柜子的内裤,黑压压一片,被叠成相同的形状整整齐齐排列在一起,最要紧的是正面都有那么一片地方迷之突起,好像还夹杂着什么淡淡的味道
老天,救救她烫的都能煎鸡蛋的脸吧!
心砰砰直跳,她飞快的从包包里把新买的内裤拿出来,可能是因为太着急了,背包的口又太小,卡在出口出不来,路宝宝着急的憋出一身汗。这包就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因为心虚手上出了汗,越用力越卡的死,她又气又急,干脆把包挂在了对面的柜子上,然后一手抓着包一手往出取。
她现在恨死了自己的羞耻心,也不知道刚才做的哪门子死,放着好好地购物袋不用偏要装包。
今天还偏就和包较上劲了!路宝宝坐在长毛地毯上,两脚踩住柜子双手用力一拉!
盒子是出来了,人也一个趔趄仰在了后面,巨大的后座力使她“砰!”一下仰倒撞在后面尖尖的实木衣柜棱角上。
疼痛感从后脑勺一下就窜到了前面,鼻尖要命的发酸,眼泪刷的就流下来。
嗷quq好痛!
路宝宝进门的时候秦陆就听到了,当时在打游戏顾不上出来,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才爬起来四处找人,也没想到一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新来的小助理抱着一盒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躺在地上哭得泪流满面生死不明???)而他放内衣的抽屉正大喇喇的敞开着。
秦陆丰富的想象力瞬间“突突突!”运转起来进行工作,他轻咳了一声,嘴角挡也挡不住的扬起笑,说:“我就是来问问中午吃啥。”
路宝宝吓得一骨碌坐起来,根本不知道此人刚脑补了一出“没见过世面少女被他雄伟尺寸吓到哭”的大戏,生怕他问什么话,把手里的盒子反射性的扔出去,包装散开,中号的内裤划过一个非常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秦陆眼前。
biu
路宝宝濒死绝望的脑子还十分配合的给配了音。
秦陆一手扶着门,看看她,再看看眼前的内裤——好几秒。顿了顿,语气是见了灭绝恐龙再世的诧异:
“这特么中号?????”
路宝宝被吼的一脸懵逼,脸上还挂着泪,呆呆的坐在地上看他,也顾不上脑壳疼了。
后面发生的事路宝宝指天发誓这辈子也不想再回忆第二遍,太辣眼睛了
秦陆急的跳脚,就差把裤子脱下来给她证明自己是大大大size了,她再三保证和解释,就差手脚并用,又说自己马上就重新买,这才哄得这个巨婴不满的退出去。
把衣帽间的狼藉收拾好,路宝宝表示很心累,出去的时候秦陆已经躺在沙发上了,脸色阴沉的握着游戏柄,巨屏电视里正响着熟悉的音乐,红帽子蓝裤子的小人不断在仙人掌、水管道间跳来跳去。
估计是听到她出来了,手柄突然按得“啪啪”响,很明显的在对她表示自己的不爽。
路宝宝在他身后站定,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问:“中午想吃什么啊?”
秦陆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眉头拧成川字,头也不抬的说:“宫保鸡丁,小龙虾。”
她哦了一声,去厨房不知道忙活了一阵什么,刷了门卡出去了。
秦陆竖起耳朵,听到电子门发出“滴”声响后立刻坐起来扔下手柄,也不管电视里马里奥的死活了,表情忿忿的摸出手机,用力戳了好几下。
几乎是与此同时,傅锐的微信上收到一条来自秦陆的消息:
“新助理嘲笑我!她看不起我!她欺负我!她她她竟然给我买小号内裤tat!!!!!!!!!!”
正在给檀岫做饭的秦陆一口水喷了出去,然后就是大笑,冲着里间喊道:“老婆你快出来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檀岫闻声赶来,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就是跟着傅锐一起毫不客气的大笑。夫妻二人笑够了就坐在一起兴致勃勃的继续调戏:
“然后呢?”
秦陆很快就发了一段语音过来,语气是说不出的嘲讽与骄傲(?),内容如下:
“她刚才问我午饭吃什么,爷能这么快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男性尊严不可欺啊朋友!我非常高冷有没有!我告诉她——随便!让她自行体会去!估摸着现在正躲在犄角旮旯里哭呢。”
傅锐夫妇:高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21章()
柳觅初今日是真的动了气。
只当她不声不色不动手,就是个好欺负的,若孟姨娘果真如此想,那也枉费她在甄家一个人自得其乐斗了二十年了,到头来连这点都看不明白!
当然更叫柳觅初生气的还有大老爷甄鹏辉。
她一直都知道甄鹏辉不是个好父亲,今日亲眼一见,又岂止是无能?更是糊涂到了极致!姨娘说什么便是什么,被一个妾室指使的团团转仍旧不自知,二话不说也不动脑思考便将错处归咎到她身上来,她甚至没力气去嘲笑。
枉顾她一心想着日后慢慢帮他父子二人修复关系,毕竟亲父子哪有隔夜仇?正因为柳觅初自己失去了父亲,因此才加倍知道亲人的意义,她不想甄朗云日后同她一样后悔,现在看来也是她天真了。
不是天下所有的父亲都像柳寒儒一样待子女过之自己生命,至少甄鹏辉不是。
甄朗云想到她要生气,只是没想到会气的这样厉害,淡淡说道:“你又何必在意?”
柳觅初怎么好说自己现在心里的想法?说她不仅是为她自己气,更多的却是在心疼他?
男子有自己的骄傲,向来不容他人小觑,她若是直白的这么说,说不得反倒惹得他不高兴。
孟姨娘今日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污蔑她整治她,谁又知道以前不会更过分?她现在看到的毕竟只是冰山一角。甄朗云幼时便是再懂事又如何?毕竟是小孩子,甄鹏辉作为父亲却如此盲目宠信孟姨娘,也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暗亏。
孟姨娘是粗鄙至极,看她不顺眼用的也是这等最下端的法子,偏巧这法子在大老爷那里就是好用,甚至都不用费脑子,如何能叫她不气?
既然如此要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想到这一点柳觅初舒了口气,又恢复了常色,没再说什么。
甄朗云握住她的手:“还是不高兴?”
“好多了,如何能同她计较,那不是自降了身份?”
“你能这么想最好,”他说:“念安,你想做什么都无妨,若是觉得不舒服那就去解气,而不是畏手畏脚顾虑良多。”
心中微微一震,是啊,过了这么长久漂泊无依的日子,她已经把心性收敛的太深了,凡事都留下思量的余地凡事都不敢依着自己的性子做。
如今有他愿意在她身后替她承担一切,这样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第二日上头甄朗云交给她的管事又来请安了,她纳闷这宴席都结束了,也不知还有什么需要她照管的。
甄朗云正预备出门,说:“日后这些事就劳烦你操劳了。”
柳觅初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中馈虽说是二太太在管着,可是甄朗云这边却是她管不着的,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对外的要事。如今把管事们都交给她,意思也是不言而喻了。
她知道甄朗云的想法,心里也隐隐明白他要做什么。若说之前那一次是她没有做好准备,这次却说什么也推脱不得了,如今舅舅都找到了,自己的秘密除了那一件以外更是什么都对他交代的清楚,再没有什么比现在更清楚的时候了。
一步一步照着她原本的路线走,与上辈子不一样的只是如今身边多了好多人作陪,好像一切终于都走在正轨上的感觉。柳觅初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充满希望。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需要先把堵路的障碍扫扫干净
她领着人去了府里的膳房,婆子丫鬟们倒是不少,小厮也有很多,因为宴请的事也都认识她了,见她进来就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请安。
柳觅初笑盈盈的找到膳房里的管事,说:“孟姨娘病的厉害,我想着怎么也得去瞧瞧,昨日我见她喜欢那道韭菜盒子,不知今日可否再呈上一道?”
管事知道柳姨娘惹不得,这可是二少爷这么多年来身边唯一的女人。可是又想到孟姨娘不能食韭菜,大老爷那里都不知多久没有见过韭菜了。可是没法子,这孟姨娘更加不好惹,府里因着她已经好久没有进过韭菜了。
管事看看挂笑的柳觅初,又看看她身后站着的人高马大的飞翼,顿时明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吃敬酒就得吃罚酒。便陪了笑说谄道:“自然是能做的,只是现今府里没有韭菜,昨日也是现买的,不曾剩下,现在遣人出去还得一会儿功夫。”
柳觅初点点头:“没关系,不急的,若是做好了还烦请管事送到斓风院,我亲自送去。”
管事迭声的应下,恭敬的将她送至门口。
柳觅初回去后换了件衣裳,流彩飞花蹙金翚翟袆衣,若不是嫌热,她还得穿的更花枝招展些。
她还在甄府做夫子的时候,甄朗云就送了她不少金银首饰,进府后更是源源不断的往屋子里添。平日里沉甸甸的怕重,也不见客的,戴着实在麻烦,今日她一股脑全吩咐寻双翻了出来,挑了几件最贵重的往身上戴。
孟氏不是嫉妒吗?孟氏不是说她不安好心吗?孟氏不是眼红自己占了她侄女的东西吗?她都这样说了,柳觅初怎好不堂堂正正的做给她看?干脆坐实了这名声,也免的孟氏整日里绞尽脑汁的想法子泼她污水。
慢悠悠的做完这一切,膳房里的人也过来了,端着热气腾腾的韭菜盒子,上面还滋滋的冒着油。
柳觅初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说道:“走吧,孟姨娘出事这么久,还口口声声是因我而起,我们怎么也该过去瞧瞧了。”
领着人一路浩浩荡荡去了海陵阁,门口倒是没有人拦着,一直走到卧房门口才被柔云冷着脸拦下。
柔云看了看柳觅初身后的几个侍卫,也没有害怕,只是脸色不好看,冷冷的呵斥柳觅初:“柳姨娘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见您这架势还要以为是来杀人放火的。”
柳觅初憋着劲儿可不能使在她这儿,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飞翼,立刻便有人上前去捂了柔云的嘴拖到一边,三两下就捆绑成团,嘴里也塞了布,只能听见“呜呜”叫着,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能做。
孟姨娘房里的婢女可不少,一打眼看过去怎么也有七八个,本都跟着柔云守在门口,这下一见柔云也被这样对待了,立马都做鸟兽状散开,仿佛躲的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东西。
她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去,只见里头大床上隐约有一个人影,外头放着长长的帘帐,身边还有两个婢女。满屋子的药香,呵,倒是惜命的紧。
大约是听见了脚步声,孟姨娘便问道:“柔云回来了?外头怎么样,可把那贱人撵走了?”
声音中气十足的,哪有一点儿病样。她继续说:“惺惺作态的,带着多少人来看我,这是给我示威呢!且再让她蹦跶几天,看她到时候笑的出来!”
柳觅初笑出声:“怕是要让姨娘失望了。”
孟姨娘一惊,明显没想到来人是柳觅初,当下便失声叫到:“怎么是你!”
柳觅初声音关切:“方才姨娘说的,不知是哪个贱人扰了您的清净?昨日听说您身上不爽利,我也是心急如焚,奈何太晚了,又怕您已经歇下了,今日想着怎么也得来看看,方可叫我安心。”
孟姨娘躲在帘帐里头,没了方才的惊慌,也冷静下来了,似乎就是准备与她撕破脸皮了,也不说那些虚话:“你少装模作样了!不就是你将我害成这个样子的?!现在还有脸到我这里来!”
柳觅初惊诧:“姨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心里记挂着您,生怕您有什么不妥,怎么一片好心反倒被您这样误解呢。”
孟姨娘说:“你明知我不能吃韭菜,还要命厨房上韭菜,不是你存了祸心害我,还能是什么?!”
柳觅初吩咐寻双:“瞧姨娘急的,去帮姨娘把帘帐掀开,我总得先看看不是?顺道也好让姨娘透透气。”
孟姨娘急了,骂道:“我看今日谁敢给我掀开帘子!柳欢心你这蹄子也太放肆了!怎敢跑来我这里撒野?柔云!柔云呢!还不拦住她们?”
当然没有柔云来帮她,两个小侍女见情况不对也早早就跑了,回应她的只是毫不犹豫被扯开的帘帐。
孟姨娘只着中衣,身上盖着薄毯子,此刻靠坐在床头上一脸怒容,因着起疹的缘故倒是不施脂粉。眼下脸上红色的地方一片片,看着也不怎么严重,本就是急疹,过了一晚上又喝了药所以退下去了。
毁容?根本就同毁容不沾边!
柳觅初走进了两步,孟姨娘就急着往后退,直把身子缩到墙角去。
她笑看孟姨娘,嘴上同寻双吩咐:“去,把那饭菜端上来。”
很快寻双就呈上盘子,一个白瓷小酒瓶,一盘还微微散着热气的韭菜盒子。
孟姨娘一眼看过去瞳孔就猛缩了缩,这味道她熟悉的很,她声音打起了哆嗦,尖叫道:“柳欢心,你预备害我的命不成!”
柳觅初不言语,只是接着问:“我为姨娘备了薄酒和菜,不知您想先用哪一个?”
孟姨娘吓得嘴唇都没了颜色,嘴上仍旧嘴硬:“你敢!你敢这么对我,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她微微有些苦恼道:“您这话怎么说的?对您好也是,对您不好也不是,不如您摊开了讲讲,怎样才满意?”说罢她就叫了一声飞翼。
飞翼沉声应了站出来,她说:“去把柔云姑娘请进来,孟姨娘总归用着她舒坦。”
不一会儿柔云就被提着走进来了,孟姨娘一见柔云的样子,更是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柳觅初说:“既然姨娘不选,我只好替姨娘做一回主,烦请柔云姑娘了,姨娘身子不便,还得劳驾你亲自喂。”
柔云被解开了绳子,看了一眼围在柳觅初周围的人,而她们之前以为好拿捏的柳觅初就站在正中,脸上挂着笑,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冰冷。
四五个侍卫每人腰间都配着刀。
柔云方才双十的年纪,她还不想死。她咬咬牙站起来,双手忍不住的发抖,接过寻双手里的盘子,向床边走去。
孟姨娘满是不可置信,“你疯了!柔云!你敢!”
柔云低低的说了一句:“对不住姨娘了。”
孟姨娘挣扎着想往床下跑,柳觅初冷喝道:“按住她!”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死死牵制着孟姨娘,满满一盘子的韭菜盒子还有一小壶酒,很快就一点儿不剩的被塞进孟姨娘的嘴里。
孟姨娘涕泪俱流,脸憋的通红,还有疹子,看上去是说不出的丑陋。
柳觅初终于满意了,“既然把姨娘伺候周到了,就不打扰姨娘休养了,还望姨娘长命百岁。”
这四个字她说的又轻又慢,孟姨娘已经面如死灰,听了之后看了眼柳觅初,眼里是道不尽的恨意。
留下这一室狼藉,柳觅初信步走出去,心情是说不出的平静与舒畅。
第122章()
一部电影的女七号能有几句台词?路宝宝的角色完全就是个花瓶,拢共两句台词。一句:“别碰我的笔!”还有一句“韩轩!我只是喜欢你啊!”
第一句只要尽可能的冷漠就好,这对于刚入圈的演戏小新人来讲简直就是最擅长的事。什么都不要做,面瘫的吼出这一句话就好。第二句则需要一些难度了,路宝宝连着卡了三条,和她对戏的是男一号——当红小生宋凌然。
宋凌然进入圈子也有几年了,算是有资历的,长得不错不说还难得的有演技,因此火速蹿红基本是毫无疑问的事。宋凌然面向大众的形象非常随和,不论是对待前辈还是后辈都有他独自的一套方法,总归和他合作过的演员导演制片人,对外提起他来都是赞不绝口。
早几年路宝宝就看过一条关于他的新闻,当时有一部正在热映的偶像剧,宋凌然出演男二,和她同台飙戏的是出道已经有十年的罗幼晴,罗幼晴在圈子里的出了名的爱耍大牌,很少有人能入了她的眼。不过难得的是,那一次记者探班采访,她却滔滔不绝的说了不少赞赏她的话,其中有一个形容词就叫路宝宝记住了——体贴。
他真的是体贴啊,路宝宝不得不感叹,见她卡壳了老半天,脸涨的通红也没能把那句台词说出那种对韩轩既爱又恨的复杂感情,宋凌然在副导演暴躁的眼神中笑眯眯的抬手叫停,然后亲自去泡了一杯奶茶递给她。
拍了拍她的脑袋,路宝宝还没有反应过来,发懵的看看宋凌然,然后又小心翼翼的低下了头。
“第一次演戏吧?”他坐在她旁边,把热乎乎的奶茶塞、进她手里。
“啊是的。”路宝宝有点紧张。
“不要太自责,大家都这么过来的,多练几遍就有感觉了,要不要我陪你对戏?”宋凌然宽慰她。
天上砸下来的馅饼,不要白不要,还是想在他面前表现的更好一点啊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一场戏,在学校不知道练习过多少次类似的,怎么对着镜头就是演不好呢。
正打算起身找个安静点儿的环境,秦陆打着呵欠懒洋洋的双手插在兜里走进来了,路宝宝一见到他就觉得全身上下都像上了发条一样绷紧,眼睛四处乱转,就是不能落在他身上。
偏偏秦陆像是和她作对似的,满场望了一圈,突然视线就定在了他们这里,迈着长腿两步就走到宋凌然跟前来,痞痞的一拳砸在他右肩处,开玩笑道:“小子,你怎么专挑小姑娘祸害呢。”
路宝宝一惊,秦陆说的小姑娘该不会指她吧。
谁知宋凌然见到秦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没了刚才温存的样子,毫不客气的讥笑他:“被裴娜姐操练的没脾气了?没人给你惹就上我这儿来撒野了?”
秦陆面色一变:“别提那个女人,我真替韩越感到心痛,怎么好死不死的找了这么个八婆呢。”他一副准备倒苦水的样子,路宝宝自觉地起身,人家说私密的话,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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