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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安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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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墨当然不会将其中细由和吴婶解释,只点头:“那就麻烦婶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

    两人到家门口分了路,安墨牵着无忧无虑的小孩进院子。

    李铖回来的时候接近傍晚,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胡子拉碴冒出来,刚回来,既没收拾也没打理,这副样子不奇怪,难得的是,他精神依然很好。

    安墨有些不好意思:“到底是你的朋友,我却没准备周到。”

    “不碍事。”李铖道:“那肘子挺好吃的!”

    安墨大囧,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李铖也只是戏语,今日安墨过去送菜的时候,大家知道这是他的新媳妇多多少少调笑了他几句,便多喝了一些,趁着酒劲行事到底张狂几分。

    “真的没关系。”李铖细细解释:“原本这事就是被里正揽过去了,咱们不用做的太好,里正也希望大家是领他的情。”

    安墨好奇:“那这样,你不是白做了!”

    “不会。”李铖一笑:“怎么会白做,大家也都心里清楚我出了力。”

    安墨一头雾水,她一贯于这些事上不灵光,只是问:“那你朋友他们今晚在哪休息?!”

    “他们都回去了。”李铖解释:“还有其他事呢,得赶在下雪前离开这个镇。”

    “天都快黑了。”

    “十几个都是兵,练过的,不怕。”

    “哦”

    “今天,你有不高兴吗?”李铖问道:“我给大家换粮食的事。”

    “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安墨坦然:“这是好事啊!”在她看来,这事很应该,何况又不是免费白送。

    李铖眼中带着奇异的色彩,他看着安墨,低低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在意。”

    安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

    沉寂良久,两厢无话。

    “那其实不是夜明珠。”过了一会儿,安墨终归老老实实开口。其实她也不想明说,奈何夜明珠的价格,别说安老秀才买不起,就算买得起也是有价无市。

    “我知道。”李铖答道,迎着安墨震惊的表情,他只淡淡道:“我见过夜明珠,不是这种光。”

    “哦。”安墨没细想,只略舒一口气。

    “那你这是什么。”

    “是灯。”安墨把灯拿下来,对李铖好奇的打量解释:“这里边有金属丝。”一般灯泡灯丝多为钨丝,但这个灯泡,安墨还真不确定里边一定是钨丝,主要是它光亮太柔,当然也可能是外表材质的问题。

    “灯?”李铖拿在手里打量一番,只道:“倒是做的精致。”他以为是特殊方法做的灯,里边有东西在烧,只是表层接缝做得太好他没找到罢了,也不大在意。

    安墨接过挂灯,重新挂回帐顶,只听李铖在一旁道:“山上的棚子里,我还抓了一些其它的猎物关在里边,回来进村之前,我先上了一趟山,埋了好些东西在山上。还有一些,分了一部分放在力叔家的地窖里,一部分堆在柴房和厨房。”

    “你放心,我买来的东西咱们够吃一年多,还有炭,我也买了来,不过没多买,但一个冬天肯定是够了的。”

    李铖这厢絮絮叨叨,安墨突然开口:“要不然你挪过来睡吧!”

    对着李铖讶然的神情,安墨居然莫名的羞涩:“听说这边冬天极冷,你那屋里不是没有炕吗,还透风,再说了,空出一个屋子也能放些东西,粮食和柴放一起总归不好。”

    李铖挑眉,笑得意味深长:“说的也是。”

    安墨有些底气不足:“反正炕那么大。”

    当天晚上,趁着李铖洗漱的时候,安墨把炕床默默从纵向改成了横向,指的是睡法。

    这炕比起别家算小,当在安墨看来还是挺大了,约有四五米长,宽三米左右,横着睡绝对绰绰有余。

    垫被都是铺好了不用变动,只是把枕头和盖被挪动一下壮壮和乐乐包着毯子睡中间,再盖一层被子,安墨和李铖一人一边一个被窝,当然安墨给自己这边是头这边,李铖那边是原先的脚那头oo。

    其实安墨也不想和陌生(?)男子一个房间,但是入冬以来,一天比一天冷,李铖睡得那个房间四处透风,根本住不了了,而且人家又是食物又是炭火的弄回来,总不能叫她无动于衷吧!

    李铖洗了澡,清醒过来,到有些认为自己孟浪了,他进屋一看,壮壮和乐乐都睡了,帐顶的有如夜明珠的圆灯也熄了,只桌台便点了一只蜡烛,两边一边一个被窝,一头鼓着只露出半个脑勺,小丫头一副睡死的模样。

    李铖一笑,吹了蜡烛,钻进自己的被窝里。这又是一床新被,就和当初她说的那样,虽然轻飘飘的,却暖和的很,这床上电垫的也厚,软松松的,确实比他住的那间屋子舒坦多了。

    挺会享受,李铖默默添上一个标签,双手背在脑后,思绪飘远。

    他出去请教了会看气候的老人,今年必定会降大雪,而且可能是几十年难遇的冷天气,大雪过后定是没什么守成,本县县令不算为民的好官,只是贪得不算厉害而已,明年不见得真会减税。

    大哥曾说过,灾后最容易引起,最容易产生乱世,但愿朝廷会处理的好。

    他才决定退出来,不想再去打仗了。

    李铖翻了个身,将被子掀开一些,也不见安墨加碳啊,怎么这炕这么热。

第五十章 过年() 
没过几天果然开始下雪;不过不是安墨想象中的鹅毛大雪,而是米粒雪。

    幸好之前李铖用稻草在屋顶的瓦盖上又铺了一层,下雪后,他又每天将院子里外的雪都清理一遍。

    安墨在屋里捧着热茶;一个家里还真是不能缺少一个男人,果然很好用啊oo“

    从下雪开始,李铖几乎不让安墨碰冷水,洗衣做饭洗碗打水几乎都抢着做了;安墨闲的发慌,不过闲的还满愉快的。

    于是安墨在心里给这个男人打上一个‘还算体贴’的标签,准确的说不是还算;是非常。

    然而姑娘家么;要别扭的时候谁也拦不住,何况这位姑娘穿越到了古代;平白多了些年月减了些岁数;又是无业人员,有的是时间跟自己别扭。

    安墨就这么怀着一股子既开心又别扭的情绪;直到过年前的某一天;李铖拿着一堆红纸过来;表情挺雀跃的:“咱们写对联吧!”

    安墨一看同样兴致勃勃,接收原身安茉的一些技能后,上辈子作为一个理科生对于毛笔还是挺有兴趣的。

    话说安墨前世,成绩不是顶尖,也是上等,无奈偏科偏得异常严重,数理化她轻松学得好,碰到地理就歇菜了,这厮方向感严重缺失,中学六年,上了大学后,一首古诗也背不全了,对于历史更是记不全,只记得大事件,人物时间全记不清。

    偏偏姑娘对历史还挺感兴趣,她小时候听的不是什么白雪公主之类的童话故事,而是奶奶讲的田螺姑娘之类的中国民间故事,尤其喜欢带有一定玄幻色彩类的。

    因此安墨很喜欢追溯,喜欢听某古董的来历,追溯到曾经主人的故事,追溯到当时时代的背景。

    奈何这方面她天生少了根筋一般,就是不开窍,听过了后总是张冠李戴记忆出现偏差。

    现在好了,得到安茉的加持,安墨脑袋回想一番,一搜就是大堆的对联,当然这时候要用的只有春联。

    安墨兴致勃勃一挥而就写了十几对,都不带重复的,又裁了纸写福字。

    写完后安墨就要起身亲自贴起来,李铖拦住她:“别,我去,大冷天的别冻着你,你的手可是要写字的。”说着他精神奕奕的去门口贴对联和福字去了,完全没留意到安墨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安墨独自在屋里生闷气,心里狠狠将体贴的标签划了一把大大的叉,那箱李铖完全不知情不止在自己院里每个房间门上贴了,外边院门处挑了一副吉利的贴上,他是认字的,只是学字晚,写的不那么好。

    不仅如此,李铖还特地把剩下的对联拿去李力吴氏家里,吴氏直高兴:“这可省了事。”往年她都是请村里那几个读书的人写的,又费东西又慢。

    李铖道:“您不嫌弃就好。”再怎么着安墨都是女子,即便他看来安墨的字很好,可是总归寓意不同。

    “什么话。”吴氏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我看安墨写的好,比我去年拿的好多了。”她其实不懂谁写的好,只看安墨的对联字数多那么几个,而且好几幅,够她一个门贴一对了。

    以往请那些人写,因着村里人都请他们,一人只能得一副。只有里正他们才有多。

    而且在吴氏看来,怎么这安墨的爹死秀才老爷,那几个虽然是读书人,却是没考上什么的。

    李铖只是自谦,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得意,慢悠悠晃回了自个的院子。

    他回来时,安墨那股子闷气也散的差不多,只还剩下些许不痛快。

    因此安墨只瞟了他一眼,不言不语,颇有些冷淡。

    李铖见她在看书,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炕上,隔了一会儿,他起身拿了什东西复又返回,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安墨。

    安墨接过来一看,是个瓷器,有点像水壶,却是个扁的,遂问:“这是什么。”

    “暖手的。”李铖道:“里边放的是炭,你看书时手别冻着了。”

    安墨小小的翻个白眼,把东西往边上一方:“我平时也不常写字,没妨碍。”总之休想让她成为专门写东西的工具。

    “那也不行。”李铖拿回瓷器又塞回安墨手里:“这天气容易生冻疮,一旦今年得了冻疮,明年也会得,很难根治。”

    安墨一下子顿住,李铖以为她不信,加重语气:“热了会痒冷会疼,还会红肿脱皮,既难受又难看。”

    安墨似乎不耐烦道:“知道了。”手中还是拿着那暖手的瓷器把玩,心中那股郁气渐渐散了干净。

    过了一会,安墨又开口:“那你呢?”

    “我?!”李铖回答:“我不用,我热量足,用不着这东西,往年冬天里,冷水淋身我都没出过毛病。”

    回应他的不是赞赏而是略微不赞同的神情。

    小年那天,李铖作为主力安墨作为指挥和协助,把家里清理了一番,所谓扫尘。第二天,村里几家养了猪、羊的,赶在一起宰杀,除了杀猪的三叔一家,李铖同样作为宰杀者一员。

    作为回报他免费收了两个蹄子、先买了几块好肉外,还要来了几副下水,这是安墨要求的。

    这等血腥场景安墨当然没去看,现代小姑娘都是如此,吃得东西种类繁多,动真格的话连着鸡都不敢杀。

    不过安墨早想吃肥肠了,有人上门找李铖帮忙时,便立刻想到了这个。

    除夕前一天,李铖带着壮壮和乐乐去祠堂拜了拜,安墨是等李铖郑重请里正在族谱上添上名字后,才得到了个在祠堂外跪拜的名额。

    摔,什么鬼!!!

    一般来说长辈牌位,祠堂里只作为大祭,也就是全村都有的活动才拜,平时家里也供奉牌位的。李铖这里曾有一段公案,他当时要去当兵,家里没了人不能让父母孤零零的摆在家,于是便想把牌位摆在祠堂里。

    里正当时没同意,李铖毕竟还有其他直系亲属,并不是举目无亲无人托付,于是里正做主由李铖的大伯一家帮着祭奠作为他们租用田地的报偿。

    可是前几年李诚回来拜见父母的时候,发现自己父母的牌位并不是和家中其他牌位放在一起,而是在一个破落的小屋里。

    当时那位伯娘还信誓旦旦说他父母属于英年早逝,不能和祖宗牌位一起供奉,会冲撞。他当时就怒了,闹了好些日子,又请了德高万众的人说合,才把父母牌位挪进村里的大祠堂。

    李铖拉过壮壮道:“给爷爷奶奶拜年。”

    壮壮经过安墨不懈的教导,虽然依旧有些大舌头,但已经会说很多话了,闻言乖巧的磕头:“给爷爷奶奶拜年。”

    李铖在一旁一句一句教他:“爷爷奶奶保佑你平安健康。”

    壮壮跟着道:“爷爷奶奶保佑你平安健康。”

    李铖耐心纠正:“保佑我平安健康。”

    壮壮:“保佑我平安健康。”

    旁边乐乐睁大眼睛看着,李铖摸摸他的脑袋:“你也让爷爷奶奶保佑你。”

    乐乐显然伶俐许多,不用再教,直接道:“爷爷奶奶保佑我平安健康,还有壮壮,还有娘娘,还有爹爹。”

    李铖欣慰点头,拉着两个小孩起身。走到门外瞧着安墨不大高兴的模样,道:“咱们明年建了心房,再把爹娘请回去吧!”

    安墨眼睛一亮,笑眯眯点头。她才不要每次都跪在祠堂外呢。

    李铖满意,安墨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除夕那天,两人合力包饺子,壮壮和乐乐在一旁名为帮忙实为捣乱,安墨给他们一人一小团面粉团打发了,虽然人少,气氛挺好。

    美中不足是少了一档春晚,安墨默默想。

    反正要守岁,两人也不赶,不紧不慢的一个一个的包饺子,话说李铖擀皮擀得挺好。安墨包的也不差,前世她还特意百科过饺子的各种包法,虽然有几样复杂的没学会,但简单的几种却包的很漂亮了。

    好不容易饺子做好,安墨弄了一份蒸饺一份汤饺,她个人喜欢汤饺,李铖更喜欢蒸饺,两个小家伙估计饿了,捧着碗一个一个吃,吃了不少。

    十点多时,小孩子实在熬不住先睡了,独留安墨和李铖守岁。

    安墨给孩子盖好被子,回头刚好撞到李铖看过来的目光,略有些不自在,只道:“看他们睡得多香。”

    李铖笑了笑,从善如流的接下话题:“小孩子家家,睡得香才好。”

    安墨低低‘嗯’了一声。

    “你明年真想送他们去读书。”过了好一会,李铖开口:“会不会年纪小了一些。”

    “不小。”安墨接口:“我这些日子教他们,他们已经能认好些字了,等过年后,我就教他们书,开春了,送他们去学校。”

    安墨想他们多和人接触,不是想他们早读书能读出个什么成就来,她看壮壮有些天真反应偏慢,乐乐呢又太过安静,她总怕这两个孩子不接触人会自闭。

    到时候读书不好,大不了多读几年么。

    安墨显然又忘了这是个什么年头,不像后世还有幼儿园,学生磕着碰着家长都能说道的年代,这些是后话,暂且不提。

    李铖点头:“可能还需要再晚点,开春了估计雪还溶不了,不过咱们倒是可以先打算房子的事。”

    事实上若是早知道会有大雪,李铖之前必定要把房子建起来,毕竟现在的房屋有一定年头,又常年不住人,万一雪大一点能压垮去。

    之前看下的雪是冰粒,他就在担心会不会下冰咆,好在没有。

    “真的?”安墨兴奋道:“我早就想好了,咱们建三层楼,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三楼住人”

    李铖含笑听着,终于等安墨那股兴奋压下去后,才道:“不过你首先想想,咱们明天去大伯家拜年要带上什么。”

    安墨表情一下子垮了,得知那段公案后,她对那位大伯和伯娘印象更不好了:“一定要去吗?”

    李铖点头:“总归是长辈,不去不好。”他不想给村里留下刻薄的印象,虽然之前闹得大,也是他占礼,但一旦事情牵扯到长辈身上,有礼也会变成无礼。

    所以这些年来除了牌位那件事,他对那边都是表现很好,一方面总会送些东西,另一方面对于田地从未开口讨要过。

    这么几年,村里人总算慢慢改了口风,不再说他不懂事,偏向他了。

    “送东西?”安墨琢磨着:“送我写的对联好不好。”

    “嗯。”李铖点头连连赞许:“这个好。”

第五十一章 拜年() 
安墨到底没有真的只拿春联过去;除了春联和福字,她还添了两块腊肉。

    两人带着壮壮和乐乐去拜年。

    伯娘开门看到他们先是脸色有些不好,等李诚递上年礼又高兴起来,一边请他们进去一边道:“来就来了;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大虎、老幺你们诚子哥来了,荷花,去倒茶。”

    大虎是张伯娘的大儿子,荷花是大虎媳妇;老幺是幼子,虽然大虎都有三个孩子了,但事实上他比李铖还要小上半岁。

    李铖和安墨被他们接待着;先给大伯拜了年;而后又受了小辈的礼,安墨拿出三个红包;两个给了荷花的一儿一女;剩下一个直接递给荷花,她还有一个两个月大孩子;在屋里没报来。荷花摸摸红包;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一些。

    源于习惯;安墨包红包喜欢包些吉利数,她自认为才包八文钱是极少的,但是这年头这个数给小孩子算多了。

    荷花的儿子石头五岁,女儿妞妞三岁,一个黑兮兮的,一个含着手指,安墨自豪的想,他们打理的都没有壮壮和乐乐好。

    由于李铖安墨算是一户,大虎荷花却是跟着李大伯一起的,因此回礼的红包只要大伯给一份就好。

    可刚刚放东西回来的张伯娘却脸色不好看,理也不理荷花的暗示。

    房间里气氛一下子就不对了,还是李大伯开口:“怎么了你,大过年的,在小辈面前摆脸。”

    “哼,那得问你侄儿。”张伯娘一副质问的口气冲着李铖:“诚子,那些对联啊什么的你不提前送来伯娘就不怪你了,可你前几天才帮着大伙杀猪宰牛,得了那么些好东西,你说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也带些来孝敬孝敬你大伯。”

    李大伯在一旁不吭声,显然是赞同这话了。

    安墨简直被气乐了,多大脸啊这是。

    李铖笑了笑:“伯娘,按理本来就是初一才能上门的,我哪能提前给您送来呢,何况我往年每回回来都给你们送了东西,您和大伯也不给我带句话,我还当您不喜欢那些个肉啊腿啊的!”

    张伯娘脸色变换的很精彩,往年李铖每次送东西来,她都生怕李铖借机会把田地要回去,所以东西虽然是收了,多余的来往一点也不肯有。

    恰在此时,底下石头和壮壮、乐乐闹了起来。

    石头接到红包便拆开了一个一个数,数的得挺高兴,他扭头一看壮壮乐乐,他们身上挂着的荷包比他的好看,扯着包一看,他虽然不识数,但明显里边鼓鼓的比他的要多。

    于是石头不高兴了,他是长子长孙,在家里一贯霸道,就要去扯乐乐和壮壮的包,奈何壮壮虽然比他小力气却很大,他把乐乐护在身后拦着石头不让他抢。

    石头拉扯半天,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扭起来:“哇他的比我的多。”

    张氏立刻一把把乖孙抱在怀里,哄着他把事再说了一遍,更不高兴了,她斜睨着安墨:“我说侄媳妇,都是小辈,你怎么能这么偏呢?”

    安墨心说,屁话,你怎么不把李铖当自己孩子一样不偏啊,她只道:“伯娘,我们壮壮和乐乐没个疼他们的奶奶,我们只能加倍疼他们了。再说了,按理说咱们是小辈,您是长辈,你回给壮壮乐乐的红包得加封才是,我们也是怕您破费。”

    张伯娘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抱着石头哄着出去了,当做没听到回礼的事。

    李铖安墨也不在意,回去的路上安墨还安抚壮壮和乐乐:“等回去,咱们再收一个红包,十全十美。”她才不稀罕张伯娘回不回礼呢。

    李铖在一旁笑:“你到挺高兴的。”

    “当然。”安墨摇头晃脑:“与人斗,其乐无穷啊!”她算是找到了一点撕逼的乐趣,斗极品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前世她有个朋友是校辩论队,活得肆意昂扬,她之前还不明白打嘴皮账有什么乐趣,又辨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才知道,光是堵住别人的话,看对方那五彩缤纷的脸色,就是一种乐趣了oo“

    一大早过来拜了个不怎么顺利的年,两人赶忙回去准备年饭。

    李铖是这么多年来首次在家过年,安墨是第一次在古代过年,因此嘴上不说,心里倒是不约而同想准备出一套体面的席面来。

    安墨为此还特意提前和吴婶打听过,照这边的规矩需要准备些什么。

    通常来说得十个菜,还要是寓意好的菜,年年有余。必须要有一条鱼。

    两个大人两个小孩,十个菜当然是吃不完的,但两人然讨论着要做哪几个,除开几个必备菜外,其他的都是按照自己口味了。

    然后安墨发现李铖不只是刀功好做菜利索,摆盘居然也不错,不愧是后勤出身啊!

    一番羡慕嫉妒过后,安墨干脆撒开手,只在一旁提要求,不随意插手了。

    冬瓜她要红烧,背面刻鱼鳞刀,肥肠她要爆炒,鸡丁必须宫爆,等等等等,还别说,按照安墨的理论,做出来的东西味道不错。

    李铖笑道:“怎的你家里有菜谱,却不会做?”

    安墨瞪他一眼。

    等菜上齐后,一人一边中间围着两个小孩上座,满满一桌菜。桌席是摆在安墨房里的,虽然在卧室里摆餐桌这事不习惯,但是比起在外面吹冷风,不习惯神马都可以忍受滴。

    李铖还特意拿了一小壶酒过来,他有邀请安墨共饮,安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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