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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从良系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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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这几天看跳舞看的要吐了,十皇子的妾那不叫跳舞那就叫发骚,大屁股扭的从良直眼晕,还得好吃好喝的待着,听说魏子时抓住了,赶紧命人把十皇子的妾往回送,那姑娘临走之前依依不舍的还来给从良道了个别。
她觉得太后特别的好,她一辈子就这几天好吃好住,还省心不用提防十皇子身边那些贱女人的陷害啊嫉妒啊暗算的。
看从良的眼神要滴出水来了,从良要不是没有把儿,都怀疑这姑娘想爬她床。
从良被姑娘看的都坐不住了,差点他妈给唱个送情郎,最后拉长了脸终于把十皇子的小妾送走了。
魏子时被请进了寝殿,看着魏子时一如当初从良初见他时,脸上是消失了许久,现在又毫无维和重新挂上的阴沉,深觉自己可能他妈的是瞎了吧,这双眼看着她,就根本从没有温情过。
渐融的冰霜是假的,时而一闪而逝的笑意促狭是假的,就连要杀她的前夜,那眼中的引诱和缱绻全是假的,骗的她好他妈气哦!
从良一生气就脑抽,她突然觉得大吵大嚷的质问没劲透了,问什么呢,魏子时又不在乎。
于是从良笑了,笑的春花灿烂又变态情深。
“你跑不掉的,何必呢?”从良语调温柔满富情感的对着魏子时背诵新手指南。
“我会把你锁在我的身边,让你只能看到我,只能听到我,永远属于我”从良轻轻提起一边唇角,“就算是恨,你也别想再离开我身边一步!”
魏子时紧紧抿着唇垂头,从良挑挑拣拣背诵完毕新手指南囚禁篇,铺垫完毕,从床底下拽出了一个木盒子,拿出来中秋时给魏子时准备好的礼物,几步走到魏子时的身边,也不顾手上的伤,蹲下身亲自给人换上。
“这个是我中秋的时候,准备给你的礼物,”从良把特制的鞋子给人换好,后退几步,冲魏子时纯良的笑。
“走一走试试?”从良见魏子时蹙眉犹疑,又放缓语调哄人道,“相信我宝贝儿”
魏子时弄不懂从良是什么意思,按理说他跑了之后,回来之后已经做好了像从前一样被毒打的准备,但是
“过来啊。”从良说,“这是我中秋那天就想给你的惊喜。”
魏子时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从良,到底还是迈开腿,只是才走了三步,就如遭雷击的定在原地。
慢慢弯下腰,魏子时手掌撑在自己的双腿上,侧面脖筋暴起,一口气哽在喉间,半晌才伴着哭腔一块倒上来,就那么撑着腿抬起头双眼犯血丝的看着从良。
错愕和难以置信,同一时之间无处安放的狂喜,在魏子时的眼底纵横交错,无遮无拦的尽数落在了从良的眼里。
微抖着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却一发声就是通天彻地的咳,咳到他两臂发颤,喉间哽咽,似哭似笑。
钻过一片密林,又进一片密林,从良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和系统一样方,以至于她眼看着被要被树枝子刮了脸,根本没能躲开,毁容在眼前,从良只感觉肩膀被强有力的手臂大力一揽,落到一个结实强壮充满雄性气味的怀抱里。
她二哥抓住树枝,“卡崩”撅折了,从良才回过神来,整个人都被揽在她二哥的臂弯里。从良如遭电击般弹开,推了人一把后,赶紧回身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魏子时还安静的闭着眼睛,而她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魏子时本来就挑剔,难搞,看那样子也不怎么喜欢她的长相,她唯一能理直气壮的也就是专情了,要是搞出什么误会,指不定怎么给她闹妖呢。
不过从良帘子一放下,头还没回就感觉自己脑残了,全是腿是她二哥,原身的亲哥哥唉,她紧张个屁,这过激的反应可咋解释
战场上难遇对手猝不及防被自家妹妹一把推地上,由于劲头实在过大,还打了滚爬起来的一脸懵逼的少将军。
边跟着马车走,边与从良幽幽的对视。
系统纂改记忆提示音再次响起,全是腿没开口问什么,又跳上了车沿,说多错多,从良默默闭了嘴。
马车钻过了三片也不知道五片的密林,突然视线豁然开朗,一个依山傍水钟灵毓秀的庄子出现在眼前。
出现的一刻说实话从良有点傻眼,等她二哥把马车架到庄子门口,有人迎出来叫了声庄主,恭恭敬敬的牵着马往里走的时候,从良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有点不符合逻辑啊,从良默默的想,剧情里她二哥明明是个将军,突然就成了庄主,还皇城边上的山里整出一个庄子,这是武侠?还是玄幻?或者打算谋朝篡位?
第66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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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已经记不得自己摔了多少回;手心按上砂石子硌的疼;鼻腔里都是夜里沉淀后的土腥;什么也看不见;打火机上带的亮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耳边只有夜猫子渗人的叫,伴着她双眼溢出还滚烫转眼被夜风吹的冰凉的水迹。
她也不想把事情拖到这一步才退缩,从媒人上门到定下,这期间从良整整在挣扎和绝望中把一颗心剁碎又糅合;糅合又剁碎了无数回。
面对父亲的愁容;母亲的带着哀伤的宽慰,从良不是没想过认命;她想的骨头都发疼;但是最后的关头;她咬的自己牙根犯血腥,也终是没能挺住。
她抱着袋子跑出来的时候;正装上了起夜回屋的老爸,老爸什么也没说,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几下轻拍;把从良一身野生野长的倔强和逆骨;尽数拍碎在门口;从良无声的跪在门口,冲着她爸的后背磕了三个头,梗着脖子揣着最后不甘心不从命连夜跑了出来。
她拿着一点零碎的票子,在乌漆墨黑只有夜猫子叫声伴行的深夜,走了十五里地才坐车来了城里,给家里去了电话。
她不愿嫁不肯嫁,她十四岁当家把钱,十六七就能顶个爷们扛起家里的劳力担子,她今年十八,死也不嫁看不上的爷们,像村里的芳芳一样,长年累月的郁郁寡欢,不到三十就上吊自杀。
从良电话里信誓旦旦的肯定能整到钱,实际上是打算卖个肾,家里供一个高中生弟弟,父母身体都不好,常年不断药,这两年地里收成也不行,贷款花大价钱买来的两头牛开春还得了口蹄疫死了。
眼看着爹娘的药要断流,弟弟的书也要念不起,家里要揭不开锅,父母无奈要把她许给了村长家的大儿子,换五万块的彩礼才能度过难关。
可是那村长家的大儿子,二十六七岁了还挂着一溜的鼻涕,晚上睡觉尿炕,村长家不论冬夏,外头总挂着晾不干的被,一进屋尿骚味打鼻子,偷鸡摸狗溜门撬锁,撩小丫蛋、钻寡妇屋、农忙不下地、秋收玩失踪,整天靠着啃他爹那副老骨头过,还非买三千多的智能机,没他妈的一件正经事。
没一处顺眼的地方,从外貌到品行,都是从良最瞧不上的那种傻逼类型。
她都不知道那村长儿子看上她哪了,但是要让她给他做媳妇,她宁可来城里头卖个肾,她一点不怨她爹妈,爹妈都是亲的,也都疼她,没经历过被压弯脊梁的贫穷,就不知道什么叫走投无路。
家里一下子不拿出来个大数,日子都是不下去的,她从前帮着在家里伺候地,现在粮食掉价地指不上,她打工一个月才一千多,根本来不及,弟弟马上又到下一个季度,一块就要拿出好几千,走正道肯定是来不及了。
她要是整不出这钱来,他爸爸肯定要愁死,她妈妈心脏也不好,所以她打算出来,就没往正道上研究。
她们村里有个二流子,前两年流窜到城里,说是卖了个肾,现在乡下吃香的喝辣的,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就是不能干重活,但听说那二流子手里掐着十好几万,在农村那个生活水平,一个人,省着点,花个大半辈子是够了。
从良跟那二流子要了黑市搭线人的电话,就这么孤注一掷的跑来了城里,打算卖了肾,把家里的饥荒堵上,剩下的钱留着,往后招一个称心的上门女婿,她不能干重活,也不怎么打紧。
心里想的像朵花,现实打脸啪啪啪,卖肾本来就犯法,再说还要对血型,还要能搭上黑市的线,她一个土老包子,来到这城里,要来的电话打不通,两眼一抹黑啥也不懂,到处抓瞎。
眼看着还贷款的日子要到,算计着她爹娘的药钱,弟弟的季度学费,从良整天辗转在城市里找门路找工作,豁出去脸,也不怕苦累。最后得出结论,想要一下子挣大钱,摆在她面前可行的两条路,要么回家嫁傻逼,要么下海做小姐。
从良愁的头发一把一把掉,小出租屋子里头馒头都啃不起了,实在是没招了,坐在张兮兮的地下室一动就咯吱咯吱的弹簧床上,抹着泪收拾了行李,打算回去嫁傻逼。
提着编织袋子,从良从出租屋走到火车站,兜里的钱买了火车票,就剩六毛钱零钱,连瓶矿泉水都买不起,要不是实在舍不下爹娘弟弟,她真想卧了火车轨了事。
她现在这份魔幻的工作,就是在火车站等车,一个贴满小广告的柱子上看到的,待遇自然是一等一的,最重要还能预支整整十万的工资,一般这样的小广告,正常人根本没人相信。
从良也不信,但是她一想起她往后的一辈子要跟个挂着鼻涕的傻逼一道过,就觉得她肯定也要变成一个大傻逼,既然早晚要傻逼了,也不差这一回,从良趁着等火车的功夫,一咬牙就撕了小广告,用仅存的几个零钱,上旁边的小商店里照着小广告上的纸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从良顶着小商店老板娘看傻逼的表情,只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话,“预支工资是真的吗?”
那头回答了说,“是真的。”
从良就这么退了火车票。
除了杀人放火,无论是干什么的她都干,从良当时就那么想,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底线和道德,只与丧心病狂一念之差。
或许过后想想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别的解决办法,甚至在经历过一些事,在回头看的时候,简直可笑。
但就像你幼时被老师当着全班批评,在别人的眼里,在大人的眼里,简直就不算是个事,可没人知道会相信,你当时的那一刻的感觉,就是切切实实的惊天动地。
从良只问了一句后,什么都没再问,就跟着来接她应聘的高级小轿车到了一个她平时看着要绕着走,地面比她家锅台还干净的豪华的办公大楼。
她听一个西装革履的沉稳男人,说干的是穿越世界活的时候,她只以为她这是遇见了神经病了,她再没文化,穿越神剧还是看了几部的,她不是傻子,知道那些电视剧里演的,根本不是现实。
正要走人,对面男人桌子底下掏了十万块现金拍她面前的桌子上。
十万块啊,从良当时几乎是瞬间就哭了,对于有些人这十万块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她来说,对她的家来说,这就能改变她弟弟辍学的命运,续上她爸爸妈妈的药钱,还能让她不必嫁给傻逼的救命钱。
从良蹲哭了会,抹了眼泪就办了入职手续,一脸懵逼的按了快八百个手印,什么条款都没看,只魔怔的盯着面前这十摞子红票子。
选伴生系统的时候,从良在一干宫斗、宅斗、虐渣、逆袭、等看起来就特别废脑细胞的系统堆里,扒拉了一个看起来特别简单的渣女从良系统,从良她知道,不就是做好人,她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希望她做个好人。
而且这系统简介很纯良,只需要得到任务目标的真心一吻,就算攻略成功。相比那些简介为一炮一穿之类的,比较能让从良接受,毕竟她是个连男人手都没摸过的小菜逼,虽然此刻的从良,为了这十万,可以没有底线,但是能自己选择,总是好的。
她装载完系统,把一部分钱给家里寄回去了,贴心的组织还帮着她编了个谎话,说她见义勇为救了某老板女儿的命,被人家雇佣,钱是感谢金。
一切就是这么开始,她就这么草草的逼迫自己,从一个一眼能望到老的农村土妞,一脚迈向了一个她完全无法想象的人生。
但是坚决贯彻新手指南里说的,和目标人物亲密后,一定要实时夸赞目标人物的准则,“小脸蛋真水灵儿亲着可真甜,”从良说着还眯着眼,侧头冲一脸阴沉的魏子时挤了下眼,伸出嫩红的小舌尖舔了舔嘴唇,“还滑溜”
魏子时动用了自己一辈子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上去再踹人,伸出手狠狠搓了蹭了几下自己的脸,搓的脸颊红彤彤火辣辣,嫩皮都要破了,才停手。
瞅了眼地上脏乱狼狈的宛如街边乞丐一样,还跟他不停抛媚眼嘟嘴唇的从太后,懵逼之余,胃里无声的翻滚。
从良搔首弄姿了会,实在是累的慌,她并不是天生的贱皮子,相反她还本性特别的糙,又没耐心,能动手事尽量不说话类型,要不是预支了工资,再加上这任务干几个她就能挣到一家老小大半辈子的花销,她也不可能有这个耐心陪魏子时耗。
挨揍疼,摔的疼,从不知道甜言蜜语为何物的她,自觉好话已经说尽了,见魏子时的眼神实在无动于衷甚是夹杂着厌恶,从良收起脸上谄媚的笑,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肘,默默的爬起来慢慢的蹦回桌边,睨了一眼如临大敌的魏子时,扶起了一个横尸在地上的凳子,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新手指南她也就瞄了一眼,都照着做过了,剩下的她还没来得及看,索性今天人就先撩到这,收效也不算没有,至少真正的从太后,绞尽脑汁了那么久,圈禁人好几个月加起来,也没从良这一天和人接触的多,更鲜少有机会能这样平心静气的和魏子时坐在一块。
从良放空自己,安静的坐在桌边垂着头,她平时干活累了,被家里的糟心事烦的狠了,发泄的方法就是放空,苞米地山坡上树底下一坐,一躺、一靠,放空一阵子,什么都不想,不用哭不用叫,也不用喝辛辣的白酒来浇愁,等放空后回神,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不耽误事。
从良表情沉静,眼神空茫没有聚焦,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不声不响的坐在桌边,那样子像是沮丧,像是束手无策,一身的伤和狼狈,看着甚至有点可怜,到这个时候,从太后这个才十八岁出头的壳子,才真正的看出了一点小女孩的姿态来。
魏子时一直余光溜着人,本来以为从良还要闹妖,但是见人老老实实的垂头坐着,松一口气的同时,不禁感觉有点奇异。
太后给魏子时的感觉,即便最开始那副温柔的模样,也依旧让他感觉窒息和压抑,但是今天,这种长久以来的压力骤然的消失,让他绷了许久的神经也跟着骤然一松,今天之前魏子时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也会失控打人,大吼大叫。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静静的坐着,一时之间,气氛竟然是和谐的,魏子时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从良的侧脸,若有所思的盯着从良仿若因为刚才的事,迷茫又哀伤的模样。
下人们手脚还算麻利,没一会魏子时的近侍带着步撵过来,魏子时平时住在太后寝殿的后院,因为腿脚不灵便,所以来去都用步撵抬着,实际上还是顾着皇家颜面,魏子时一个皇子,一米七一米八的走起来,确实有点辣眼睛。
第67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购买不足30%要36小时以后看;这里是防盗章;* ̄3从良把被子往下蹬了点;俩人脑袋露出来,蹭的一对鸡窝状;从良眯着眼,瞅着竭力往后挣的魏子时,“难道不是想我想的半夜睡不着?”
“那你说说,你这几天折腾什么呢?”从良故意歪曲事实,“你肠胃不是真的不舒服吧,我怎么想起来白天没见着你去恭房呢,专门赶着晚上拽我一块儿出去;急的连件衣裳都不让我穿”
“你是不是蹲恭房里头看我来着?”
从良松开魏子时,起身飞快的把魏子时的鞋子拽下来;抱着人的脚甩床里头。
魏子时“嗖”的坐起来,想往下床底下跳,奈何从良围个被,往床边上一坐,展臂堵的严严实实,他要硬跳,被抓一下脚踝;就得大头朝下摔下去。
只得离从良远远的缩床角蹲着,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瞪从良。
“说啊;”从良披着被子;还打了两个抖;“是不是蹲恭房里头看我来着?”
魏子时每晚在恭房里避风,确实没少看被冻的哆哩哆嗦瞎蹦乱跳的从良,嗤笑一声,盘腿儿贴着床脚一坐,接话语气特别的欠揍,“看了,怎么样?”
从良:“看的过瘾吗?”
魏子时:“过瘾啊,特别过瘾。”当朝太后大马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怎么不过瘾呢。
从良“呵”的笑了一下,抿唇拉了拉被子,“好看吗?”
“好看啊。”看你挨冻出丑,怎么不好看!
从良又抽了抽鼻子,暧昧的抿唇一笑,魏子时暗道不好,果然从良再开口,画风就不对劲了。
“看了两天还没过瘾,今晚又看了这么久”从良围着被子往前蹭了一下,魏子时脊背下意识笔直的贴在墙角。
“我身材是不是特别好?你连着看了三天,我是不是什么尺寸你都烂熟于心了啊?”
魏子时脸色“唰”的红一下,又“唰”的白一下,眉角乱抽搐,脸色窘迫又狰狞。
“你天天看,还专门半夜扯我出去,捡我穿中衣的时候看”从良啧一声,摇了摇头,“皇子殿下,你还说你不是想我想的睡不着?”
魏子时猛的站起来,“哐当”一下撞床顶的雕花上,揉也不揉,长腿一迈,就要往地上跨。
被从良眼疾手快的掐着小腿就给抡回去了,“怎么?看了好几天了,你自己也承认看的过瘾,承认好看了”
从良说:“六皇子,你好歹堂堂皇子呢,就白看了?不打算负责吗?”
“你——”魏子时简直被从良的无耻给震惊了,半蹲在床上。说,说不过,走,走不了,恨不得原地变异成哪吒,张嘴喷出三味真火,把从良这妖孽炼了。
两人鼓着腮帮子对瞪了一会,从良被魏子时莫名有点委屈的脸,逗的“噗”的笑了,把被子拢了拢,让出下床的缝隙,打了个哈欠。
见魏子时还是瞪着她没动,笑嘻嘻的说,“还不走?那么想和我一块儿睡啊?”
从良说着打开被子假装要去揽魏子时进来,“你是不是光看还不过瘾,还想摸一摸?来来来”
魏子时是连滚带爬一瘸一拐光着脚跑的。从良把弄皱的被子抖了抖,看着床底下她特意给魏子时订做的鞋子发了会愣,叹了口气,躺下睡了。
睡了没一会,从良感觉屋子里越来越冷,头晕嗓子干痛,这会换她烧的一张嘴能喷出火来,一边在心里咒骂魏子时,一边捂着被子在床上发抖。
等到早上婢女发现的时候,一阵兵荒马乱的请太医诊脉熬药,从良烧的面前云山雾罩,哆哆嗦嗦的喝了药,心里把魏子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下,她被魏子时害的重感冒,等好了是一定要想办法报复回来的。
但是从良是真没想到,这一病就病的有点大发,她一天三顿的灌苦药汤子,还是根本就爬不起来床,难受的顾不上折腾人,只得命人把魏子时的狗链子先解了,又未免传染让魏子时先回了后院。
从良一病病了六七天,才勉强能爬起来坐着自己喝个粥,期间小皇帝来了两趟,每次都仔细询问了从良的症状后,囔囔几句“母后快些康复。”才满面愁容的走。
第九天,从良总算是打起了精神,喝了一顿饱粥,虽然腿还是有点发软,人也瘦了一大圈,好歹算是差不多好了。
听春花秋月的意思,这几天罪魁祸首过的那怎是一个滋润了的,又听系统说,魏子时昨夜又见了一次黑衣人,也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只是还没等她去找人算账,太尉府派人来传话,来的人还是老太尉的贴身管事。
从良请人进正殿喝杯茶,老管事却连连摇手,只隔着她远远的在寝殿外对着她吼。
说是本来太尉夫人要亲自进宫,但碍于外头现在情况实在凶险,这才由老管事带着一大家子的千叮咛万嘱咐进宫,要从良务必老老实实的呆在宫中,哪都不要去,再也别见任何人,命人在寝殿各处熏上艾草——皇城起了瘟疫。
老管家说发病症状从高热开始,神志不清,昏迷。腹泻,呕吐带血,最后呕血而死。
从良听了吓的刚刚能下地的腿更软了,老管事走之后,从良命人照着老管事的吩咐在宫殿里头熏上艾草,皇帝听闻了从良见好,赶来看人,从良只隔着屋子和人说了几句话,就叮嘱人赶紧回去。
想起前几天她的症状,想起小皇帝还来了两次,每次询问她的症状后,一脸愁眉不展,还拉着她的手撒娇,就后知后觉的一身冷汗。
外头形势正风口浪尖上,她症状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染了瘟疫,小皇帝竟然还不管不顾的来看她,想来情谊真的不假,但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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