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渣女从良系统-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镆磺心荃叩降陌谏瑁恿即驳紫绿耪饣偬烀鸬氐钠疲残⌒母温也羌热欢佳≡褚远竟ザ玖耍鸵淮涡悦鸵┑降装伞�
“噼里啪啦”的各种破碎声中,从良竭力让自己的声音能够顺利的传送进魏子时的耳朵,抻着小脖子使劲喊,“自己那屁股长的比生养过的娘们还大,啧啧啧,还不让人说啊?”
从良一看人反应激烈嘴上刺激不停,魏子时连亲都不愿意让从良亲,显然是对从良这壳子特别的排斥,从良绞尽脑汁的把话说的越来越猥琐,力求让魏子时一下对她的厌憎到极点,刺激的越狠,往后她再接触人的时候,就能更容易些。
就像你如果平时看到小强都要跳脚,把你扔进小强堆里关一段,以后你再看见小强,会有两种后果,昏过去,或者淡定的踩死。
从良相信魏子时一个大老爷们的心胸,不至于被她恶心了,就从此一蹶不振,只要能放松魏子时的警戒线,她被踹的那么多脚,就不算白踹。
一下子肯定是不可能完全扭转的,冻肉还是用冷水化的最快。
魏子时还在砸,在愤怒,在粗喘着发飙,他一辈子没这么发飙过,不受帝王青睐的皇子,从很小开始,他就要处处的隐忍隐忍,压抑压抑。
太后看上他,圈禁他,无非是把他当成一个玩意,虐打他,威胁他,桩桩件件,无一不让他恶心,让他负面情绪成倍翻滚,直至心中无任何一处,不是怨,不是恨。
魏子时告诫自己要忍着,只等到时机成熟,再把人生撕活剥,泄他滔天怒意。
但是隐忍了这么久,今天彻底崩塌,他能忍着疼,忍着身体的折磨,却到底是皇子,多年的不得志,让他悄悄的滋生一身见不得光的桀骜,如何能忍的了这样赤。裸直白的羞辱。
愤怒的低吼,沉重的喘息、酣畅淋漓的宣泄,在最后踹倒了一个太后最喜欢的雕花屏风后,以被砸到结束。
魏子时侧身躺在一地的狼藉中,瘫着因为过度的发力,又疼又麻的双腿,侧腰压着破碎的屏风,凌乱的长发汗湿在脊背和侧脸脖颈,狼狈至极,也疲惫至极。
从良见人终于发泄的差不多了,窸窸窣窣的从床底下爬出来,白色锦袍,一身的脚印不说,爬的更是脏污不堪,发结散落簪花无踪,这副狼狈不堪的操行看起来,倒是和地上躺着的魏子时天生一对。
从良扶着床沿,一只腿撑地站起来,顺手捋了两下飞散的哪都是的长发,搓了搓脸,一看魏子时被屏风砸底下了,赶紧单腿蹦过去艰难的挪动。
魏子时一见从良,猛的睁开眼怒视,瞪的从良手一个抖,鼓了鼓腮帮子笑出了一口小白牙,“爽吗?”从良无视魏子时眼中的余怒,自顾自的一边搬屏风一边又把系统万能的温柔软语照本宣科一段,拿出来安抚人。
“别生气了宝贝儿,你看我不是也让你想怎么样怎么样了?”从良指着自己一身纵横交错的大鞋印子。
魏子时动用了自己一辈子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上去再踹人,伸出手狠狠搓了蹭了几下自己的脸,搓的脸颊红彤彤火辣辣,嫩皮都要破了,才停手。
瞅了眼地上脏乱狼狈的宛如街边乞丐一样,还跟他不停抛媚眼嘟嘴唇的从太后,懵逼之余,胃里无声的翻滚。
从良搔首弄姿了会,实在是累的慌,她并不是天生的贱皮子,相反她还本性特别的糙,又没耐心,能动手事尽量不说话类型,要不是预支了工资,再加上这任务干几个她就能挣到一家老小大半辈子的花销,她也不可能有这个耐心陪魏子时耗。
挨揍疼,摔的疼,从不知道甜言蜜语为何物的她,自觉好话已经说尽了,见魏子时的眼神实在无动于衷甚是夹杂着厌恶,从良收起脸上谄媚的笑,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肘,默默的爬起来慢慢的蹦回桌边,睨了一眼如临大敌的魏子时,扶起了一个横尸在地上的凳子,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新手指南她也就瞄了一眼,都照着做过了,剩下的她还没来得及看,索性今天人就先撩到这,收效也不算没有,至少真正的从太后,绞尽脑汁了那么久,圈禁人好几个月加起来,也没从良这一天和人接触的多,更鲜少有机会能这样平心静气的和魏子时坐在一块。
从良放空自己,安静的坐在桌边垂着头,她平时干活累了,被家里的糟心事烦的狠了,发泄的方法就是放空,苞米地山坡上树底下一坐,一躺、一靠,放空一阵子,什么都不想,不用哭不用叫,也不用喝辛辣的白酒来浇愁,等放空后回神,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不耽误事。
从良表情沉静,眼神空茫没有聚焦,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不声不响的坐在桌边,那样子像是沮丧,像是束手无策,一身的伤和狼狈,看着甚至有点可怜,到这个时候,从太后这个才十八岁出头的壳子,才真正的看出了一点小女孩的姿态来。
第74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购买不足30%要36小时以后看;这里是防盗章,* ̄3系统整天在脑子里啧啧啧;说从良这么做,万一魏子时一个想不开抹脖子上吊了,这笔账可是要算在从良头上的,这是直接导致目标人物死亡,可是连保底积分都没有的。
从良不以为然;她虽然一时眼瘸了,没看出魏子时是在跟她玩套路,却不是眼瞎了,要说魏子时现在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整死她她信,好歹一身的狼性;敢勾结杀手暗杀当今太后的气魄,绝对不可能是个因为这点挫折就寻死觅活;真要这么怂;早就认命了,那原先的从太后和他孩子都得一堆;还有她什么事。
从良知道,魏子时这绝逼是演给她看,想叫她心疼心软的,谁叫自古今来;先动心的总是他妈一身的软肋呢。
但是魏子时这个算盘打的还真没正道;从良喜欢他;自然就会琢磨他;琢磨多了自然就了解了,再说头次载了那是当局者迷,现在她想跟人搞一搞的念头都熄火了,旁观者自然清了,被虎了一次,总不至于回回上当,她笃定魏子时就要装不下去了。
这几天从良可着劲的刺激魏子时,床底下一大箱子东西,没事就掏出来,当着魏子时的面摆弄,小来小去的脖套,口咬球的,还照着人比划,魏子时整天憋的好似一个鼓大肚子的蛤。蟆,时常气嘴唇子都发青。
十几天折腾下来,从良气已经出的差不多了,然而她气出了,魏子时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先前是太鲁莽了,是被整天当个小娘们调戏实在太窝火,正好十皇子魏澜有意助他,这才准备不周全的情况下动了手。
他那点子家底子都搭上了,雇来的人是杀手榜上有名的,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证,肯定能百步之外一箭重伤,却避开要害。
若是再隐忍几年,他绝对能找到机会,设计弄死从太后,可是天天挨揍被灌药,他都能咬牙忍过,但是实在实在是扛不住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邪风,比勾栏院那些不知羞耻招数更甚,言语更赤。裸的从太后。
这才与其虚与委蛇,托魏澜暗中挪走了生母坟墓,又设计诱伤,打算趁太后重伤之乱,在魏澜的帮助下,远走他乡,从此隐姓埋名,皇子的名分都不要了,也好过被圈着戏耍。
魏子时没打算真把人整死了,他也没那个胆子,从太后死了,莫说皇帝不饶过他,从氏一族更不可能放过他,他与十皇子暗中几番商议,才定下日子,还花了大价钱,找了个从未失手的,特意挑了个月华清亮的中秋夜,就是怕弓箭手看不清失手。
可天不遂人愿,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放个屁都他妈能砸后脚跟上,人没伤到不说,还不知怎么暴露了十皇子魏澜
十皇子和他的交情本就不深,帮他全仗着天性纯善,但架不住从太后正好掐住了十皇子的七寸上,事情败露后,魏澜心疼自己小妾,整日失魂落魄哭的床都爬不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跑出城去,皇城就被禁军围的铁桶一样,苍蝇都飞不出,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手中更没有可用的人,留在城中早晚也要被搜到,只能咬牙切齿的自投罗网,又主动跳回了火坑。
好在魏澜助他把亡母的坟墓迁走了,他除了一条命再无甚能威胁他,然而他都想好要怎么对付人了,一回来,从太后又他妈的换了招数
他几天下来,发现如今连那点稀薄的情谊都利用不到了,不敢再如从前一般随意撒泼打人,怕惹急了从太后,床底下那些不堪入目东西,真往他身上招呼
并且魏子时觉得自己被从太后几番变来变去折腾的脑子可能他妈的坏了,现在根本就不像从前屈辱极了,想着什么大不了一死了之的事,他整天被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搓的牙花子都要平了,只想着他不好过,那罪魁祸首,也别想好过了!
于是魏子时回来装大尾巴狼装了不到半拉月,开始作起妖来了。
从良在主屋的床头整了个铁环栓魏子时,本来打着把魏子时拴上,再逼他和自己睡一块儿,不是膈应她吗?想杀了她么。那就呕死他,她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床上有啥骑啥,想骑魏子时几天,气死他。
但是自打魏子时回来,从良见着人那副要死不活的样,虽然知道是演戏吧,还是没真硬要搂着人睡,反正她只是为了出气,已经没什么邪念了,以后俩人关系还要往回圆,要保证俩人能相安无事到死,不宜弄的太过火。
把链子弄麻绳接了一骨碌,绑自己手腕上,把魏子时撵偏殿去了。
当然偏殿没烧炭,已经是初冬肯定不怎么好过的。魏子时晚上捂被窝里冻的哆哩哆嗦,越想越气,半夜三更钻主屋,把蜡烛一吹,披头散发的站从良床跟前,手里捏着链子甩,刻意瞪大眼珠子幽幽的瞅从良。
从良被链子动静晃醒了,迷迷糊糊的一睁眼,惊见床边上白衣长发的官方标配女鬼造型,吓的在床上惊声尖叫带一顿乱爬,差点尿出来。
蜡点着发现是魏子时,从良还没等发火,魏子时先发制人,说要去恭房,从良迷迷糊糊的也披头散发的下地,跑隔间不知道从哪拽出来个尿壶,递给魏子时。
“你先用这个,外头齁冷的”
举了半天魏子时不接,微微蹙着眉用手捂着肚子,从良无奈的把俩眯着的眼睛揉开,瞪着人,“大号?”
魏子时垂头不语,特别着急似的就往外头走,链子接的绳子,从良为了方便折腾魏子时,晚间自己不睡肯定不让魏子时睡,方便抖链子,就把绳子栓自己手腕上,魏子时一走,她也被拽着出了门,连件衣裳都没来得及穿。
初冬夜里,只穿一件中衣,又不能闯恭房里头去,她怕魏子时急眼把她按恭桶里,只好抖抖嗖嗖的在外头站着。
一套小学生广播体操都做完了,原地蹦了三百个蹦,脸都冻的发木了,魏子时还没出来,从良没那么多弯弯绕的心眼,还以为魏子时是吃什么东西吃坏了,等人终于出来的时候,她快成冰人形冰棍儿了。
系统半夜起来笑话她傻逼,怎么不解了绳子自己进屋呢,反正魏子时也跑不了。被从良从系统空间拽出来,搂被窝里揉搓了一顿,屁滚尿流的消失。
从良第二天喷嚏不断,系统确实说的没错,她往自己心口摸了摸,怀疑自己心脏可能没长眼儿,她为什么不解了绳子自己回屋呢?魏子时又不是小姑娘也不可能害怕,就算害怕不好意思说,那自己回屋拿件披风也好啊
魏子时倒是好好的,他昨晚虽然也冷,恭房里味道也不美好,但是好歹挡风,爷们体格子怎么也比从良壮实,折腾一通没咋地,听着从良一个接一个的喷嚏,心里很是舒坦。
两大碗姜汤灌下去,从良总算感觉好了点,两人吃早饭的时候,魏子时提着筷子顿了顿,桌子上荤腥全没了,清粥小菜,一看就全是养肠胃的。
魏子时心中冷笑了一声,当天晚上又把从良急吼吼的拽出去了,这回从良别说衣裳,连眼睛都没睁开,又蹲着恭房门口冻了好久的冰棍儿。
系统暗地里骂宿主缺心眼,但是怨着从良总捏它屁股的仇,打算再冻小二逼两天,再告诉她魏子时耍她。
从良不出所料的感冒了,早上鼻涕拉瞎泪汪汪的招了太医,还不忘了叫太医也给魏子时开了调理肠胃的方子,两人对坐着喝药,魏子时皱着眉一小口一小口的滋溜,他最讨厌喝药,何况他还没病,但是见对面从良眉头都拧成麻花了,心里痛快,就捏着鼻子一口闷了。
然后嘴里被猝不及防的塞了甜甜的蜜饯,他瞪着从良自然而然的吮干净了刚才给他塞蜜饯的手指,鸡皮疙瘩起到了天灵盖,鼓着腮帮子含老半天,囫囵个咽了。
从良一副汤药下去,感冒刚好了一点,当晚又被魏子时迷迷糊糊拽出去,她一身中衣冻成狗,魏子时却衣衫完好,还蹲的越来越久,出来后更是没有拉了三天肚子的不适样子,反倒步履轻盈的能上天从良总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耍她。
对着繁星密布的夜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今夜特别的冷,呼出的空气成了一片白雾,好似仙人哀愁的叹息。
从良闷不吭声的跟在魏子时的身后回了屋,在魏子时就要钻偏殿继续睡觉的时候,活动了几下冻僵的手臂,咔咔转了圈脖子,调动出了许久没用的大力——
一把搂着魏子时的两个大腿根,拖着屁股把人抱孩子一样抱起来,按自己床上密密实实压住,卷进了被窝。
从良没吭声,又看了两页,这才笑眯眯的起身,摸了摸系统小人的四边形脑袋,温柔的说,“没关系,以后我们好好相处,我会不计前嫌的。”
主系统已经把摧毁你这个小坑逼的指令符号给我了,再他妈的敢坑老娘,老娘灭了你!
一人一系统冰释前嫌深情相拥,转头啐地各自骂娘。
从良搞定了坑逼系统浑身舒畅,坐在系统空间的凳子上,俩脚往操作台上一放,低头仔细认真的翻看背诵新手指南。
第75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购买不足30%要36小时以后看;这里是防盗章,* ̄3腰上的小手臂消瘦纤细,却似是有拔山扛鼎之力,魏子时掰了半天没掰开,两手掐住从良的脖子使劲,他使劲从良也使劲;论力气显然是打了一管大力神针的从良占上风;臂上的劲还越使越大,两条小手臂绞的魏子时脖粗脸红如遭腰斩。
“咳咳放开!”
从良放松些力道,也咳了几声;就势把脸埋在魏子时的胸口,闷闷的笑了;“啧;总算愿意跟我说话了啊?”
“让我抱一会”从良理所当然的说,“这都好几个月了,我好话说尽能用的招数都用尽,你不动心,也总得让我尝到点甜头吧?”
“呵!”魏子时一声冷笑,扯着从良头顶的揪揪又使劲拽,从良手上拽住魏子时的衣襟被扯着头发的脑袋上仰,自下而上没脸没皮的嘟嘴飞了个吻,笑嘻嘻的说;“你信不信我手上一使劲;能把你衣裳扯到脖子;再一使劲能把你裤子扯到后脚跟?”
魏子时手上一僵,他可没忘了半月前被撕成布片的衣裳,阴沉沉的看着紧贴着他的女人,额头上鼓出了欢快的小青筋。
“别这么小气,大老爷们给抱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从良说着又嘟起了嘴,“要不然你亲我一口我就不抱了?”
眼见着魏子时气的嘴唇都有点发紫,从从良啧了一声,没再气人,而是老老实实的闷头靠在魏子时的怀里。
按照新手指南上的意思,她要想尽一切办法和目标人物有亲昵的接触,人都是感官动物,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和味觉捕捉她的一切,将其反馈给魏子时的大脑,特别是在这种越不甘愿的情况下,记忆就会越牢固。
魏子时即便再不愿意,久而久之也会记住抱着她亲近她的感觉和味道,她的模样,她说过的话,惯性这玩意,是最致命的东西。
官方的道理是系统讲给她,但是这道理从良也懂,她家以前养过一头母猪,从小猪崽的时候,就一根绳子拴一条腿在院子中心的一颗木桩子上,它的活动范围就那么远,一直都没到过那绳子长度之外。
长大之后那木桩子对那头猪来说已经是随便蹭一蹭就会折的小木棍子,但是那头猪在一次大雨瓢泼的夜里,木桩子都已经被雨水泡的歪倒,甚至拔出地面,那头母猪却硬是在雨下浇了一整夜。
能躲雨的房檐离那猪不足三米,它却没能走出去那个木桩子的“范围”。
从良不求魏子时像那猪一样被她钉在“范围之内”,这需要从小到大的潜移默化,魏子时已经二十多,显然不赶趟了。
从良只是要魏子时先慢慢的习惯她,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的触碰,习惯之后是喜欢让她碰,最后不让她碰就坐立难安
这是新手指南上的重点攻略三部曲,从良改版之后的。
原本的写的是,让攻略目标习惯,到喜欢让,到不让就
她使劲看也没看出系统那个坑逼涂黑的那些都写了啥,一问系统,系统就踩电门一样抖,抖完就说要去尿尿。
所以她今天可是特意什么香料都没用,剧情上说魏子时不喜欢任何的熏香和香料,她晨起洗了头发,连头油都没敢用,碎发还多,梳了花样跟金毛狮王一样,只好在脑袋顶上弄了个揪揪,力求全身上下只透出少女的天然的体香如果有的话,反正从良自己是没闻到。
相反她倒是脸扣在魏子时的怀里,魏子时果然和剧情说的一样,身上一点香料的味道也没有,只是闻着有一种挺清冽的气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魏子时自带的,也或许是这初秋的天到底还是凉了,魏子时在外头待的久了,沾染上的凉气吧。
亭子外头一看,这副俊男美女安静相依的画面,只让人心驰神往。
亭子里头一瞅,俩人一个龇牙咧嘴一个青筋暴跳,上演着打娘骂娘。
魏子时勉强忍着让从良抱了一会,奈何从良手又不老实,在魏子时的腰上大腿上乱出溜,魏子时忍无可忍,照着从良的后心“哐!”的就是一记重拳,打的从良险些倒不上来气儿。
“母后,这是一点颜面都不顾了?”你他妈的不要脸了?
“我只要有皇儿就够了”从良半天这口气才倒上来,“要颜面做什么?”我不要脸,我要你。
魏子时简直要恨出血来,从前至少他叫声母后,这女人会发怒会翻脸会打人,他只要刻意激怒一次,就能得些日子的清净,而现在变得如此恬不知耻,还一身怪力,反倒让他束手无策。
怀里抱的都热乎乎的了,从良眼见着魏子时要气的背过去了,送算是松了手,从良一松手魏子时转身就走,她剧情里知道,魏子时最意他自己的残缺,更意别人看着他走路。
只是这会估计被从良气疯了,一米七一米八雄鹰展翅样就要飞走,被从良眼疾手快的抓住手,“午膳一块用,我叫小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从良攥着魏子时的手,用拇指轻轻的搓着。
在魏子时即将再次爆发的边缘,慢慢的往亭子门口绕,绕到凉亭的门口,抓着魏子时的手飞快的放到嘴边啃了一口,然后丝毫不顾形象的提着裙子撒丫子就跑。
从良跑远,魏子时沉着脸僵立在亭子门口,连站站姿是他最忌讳的两脚落到实处的歪斜,都顾不上,手背上被微风拂过残留着柔软和冰凉的触感,让他迅速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打了个抖。
十四五岁开始,身为皇子都要被引着通人事,可他先天的身体残疾,从懂事的时候起,就排斥任何人的亲近,为此连从不喜爱的父皇甚至当面呵斥过他,但是他平生最忌讳的,绝对不愿意展现在任何人的面前。
最后大抵是父皇子嗣繁多,也不在乎他一个怎样,一直到现如今他二十四岁,几乎没有同谁有什么肢体接触,就连贴身近侍的,他沐浴更衣的时候也会撵出去。
从太后的“看上”,囚着他逼迫他甚至虐打他,魏子时一直心里都很有底,从太后是太尉千金,从小娇惯,当了他皇帝老爹四载妃子,他皇帝老爹却一面都未能得见,连当今天子都能当成幌子,想要什么更是唾手可得。
折磨他也不过是一面兴起,要提到真心简直笑话,若是他早早低头认命,说不定没几天就腻了,他始终不肯低头,所以这才一拖就拖了这么久,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
他不肯低头,一是他绝对做不到用他这具身子,去曲意奉承任何人,二是因为低头后他会从被圈禁的皇子,变成被圈腻了抛弃的残废皇子,那样会比现在更难看。
他背后无靠山,朝堂上无权势,废物皇帝更是对从太后言听计从,他想要脱身只能依靠阴招,可魏子时一向并不急,心里的底就是因为他知道,从太后实际上看不起他,要他之前,还想捋顺他一身的逆骨,想让他乖乖的做个温顺的禁。脔。
可这点底,在半月之前他没控制住那一次开始,就消失了,这从太后,突然就变得市井泼皮无赖一般,那天屡次不顾礼义廉耻的在他这里上手,这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