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行剑雨-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偶惫蠢此透哕糁礁鋈苏媸且宦防从瓮娴摹�
“看来仁兄的脸皮比我的厚多了,在下不才,甘拜下风。”苏沽确实没说错,百里筹这人的脸皮确实厚,唯一能与他媲美的,大概就是张嘉泽了吧。
“你没搞清楚,脸皮厚和没有良心的区别。也难怪嘛,你身为魔教的人,一旦选择了魔教,自然就不自觉的偏袒魔教,为它辩护,为它找种种理由,不然岂不是证明自己的决定是错的吗?不过何为暗算,所有人都很难定义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那些最古板的名门正派的少侠们,就是你最看不起的那些人,他们觉得是暗算的,那就是暗算。很可惜这个标准的决定者并不是你们这些暗算人成习惯的魔教人,不然你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很可惜,暗算的标准确实是名门正派的人决定的,因为他们遵守着这个标准。很简单,人家不做这件事,所以人家说了才算。
名门正派的人,我见过很多,他们的标准大多是一样的。他们觉得不给别人打招呼就出手,确实是暗算,而你们觉得傻子才这样干,你们要是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就不会沦落到魔教了。毕竟人家正道是沧桑嘛,别人不理解也是正常,特别是一些没什么心,没什么脑的人,能理解才怪了。”
百里筹说完,贴心的把面具又给他戴上了,“你长得这么丑,还是戴上吧,不要再出来吓人了。”
“没想到阿里哥还挺有想法的,确实是这个道理,我就是这么想的,可我嘴笨,说不出来这种话。”半夏心情舒爽,觉得心中一股郁结之气突然散开。
“这位侠士高义。”长庚站起来对百里筹一拱手,他内心同样激荡,听到这些话,感觉自己就像找到了知己,“长庚在此谢过。”
而苏沽则不像之前被他们这些人说过后,不是暴露就是指责他们。他很奇怪,用手安好面具,突然沉默不语起来。
他们这群人都喜欢和别人拌嘴,用张嘉泽的话来说,就是打嘴炮,可出发点也只是自己说出来舒爽,从来没指望过别人能理解一丝一毫。毕竟观点都是长年形成的,不可能就被几句话改变。
可这个苏沽好像不对劲啊。
不过管他对不对劲呢,半夏依旧孜孜不倦的询问苏沽,长庚身体上的诅咒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快解开。
苏沽忽然一拍桌子,一改之前诙谐放松的形象,喊了一句,“烦死了!”就从门口一掠而出,把在座的人着实惊了个遍。
“啊?他这就走了吗?”高荇之一惊,最先反应过来,指着寒缇说,“那就剩他一个人了……,刚才那位就这么扔下他跑了?”
“好机会!”半夏一个激灵,与长庚还有其他几人对视,确认过眼神,都是想抓住寒缇的人,然后半夏率先抽出剑,也不管这些桌椅板凳的了,大不了让长庚师兄赔钱。
寒缇也不是傻子,相反他非常聪明,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处境。他冷漠的扫了一下众人,站起来,脚尖微微离地,几乎是一瞬间,众人只看到一个白色大鸟形状的残影,然后寒气飘散,桌子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寒缇此人却无影无踪了。
“诶?我眼花了,我怎么刚才好像看到幻像了?”
“怎么可能,你眼花了吧,我就没看到。”
“不是,是真的有,刚才在你背后,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冷啊……。”
酒楼里的顾客一瞬间喧闹了起来,有些人看到寒缇逃走时的景象,纷纷议论了起来。而半夏与众人面面相觑,她实在是不知道,寒缇是用什么方法逃跑的。
“真是倒霉,两个人没抓住,还害得长庚师兄受了伤,早知道不遇到他们就好了。”半夏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可既然遇到了,怎么能当没看见呢?”
“没关系半夏,你做的很好。”长庚安慰他,“我没什么感觉,或许他只是给我开了个小玩笑,你不必担忧。对了,你刚才做的很好,遇到他们,没有逃走,也没有冒进,你做得非常好,不用再自责了。”
第227章 爱情的诅咒()
入夜,长庚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点灯,他轻轻浅浅的眯着眼睛,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拂到他的睫毛上,眨眼间,碎了一袭冰霜。
他确实算是修士界里少见的青年才俊,无数女子的梦中情人,他英俊,天资高,性格好,不仅是名门正派的高徒,还是五大世家之一,张家的嫡系。
只是这样完美的人,也有求之不得的东西,他爱上了一个女子。
长庚舒缓的躺在床上,眼睛亮的吓人,他想起半夏对他的关心,内心的甜蜜无法言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深陷到半夏清澈的双眸里,深陷到爱与欲交织的网里。
他没有着上衣,白皙无暇的胸口除了几道新添的伤痕,只有一道黑色的雾气,在皮肤下萦绕着。长庚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相反,每当想起半夏,就有一种强烈的甜蜜感,像是热恋中的青年午夜梦回想起情人芬芳的发丝。
就像那次,他在夜里送半夏回寒露宫,偏巧那夜风大,吹拂半夏的秀发,扫到他的鼻尖,那一刻被他永远的记在了心底,不管是那鼻尖轻痒的感觉,还是呛的他口鼻一阵清香的气味。
他对这丝雾气不仅没有丝毫厌恶,反而还隐隐存着感激。若是没有它,他怎能会有如此让人激荡不已的感觉呢?听苏沽都话,这是关于爱情的诅咒,若能让他尝得一丝一毫爱情的甜蜜,他也视砒霜如蜜糖,甘之如饴,为此疯狂。
风轻轻的摇着窗子,敲打着窗棂,在贴近半夏的这一晚上,他终于睡了个好觉。
晨光破晓,第一缕阳光洒在窗户上的时候,半夏就醒了过来。心里藏着事,她睡的并不安稳,梳洗打扮完后,到了吃早饭的时间,她轻轻敲了敲长庚的门。
也不知道师兄怎么样了,他受的伤今晚会不会发作?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过度的担忧带给她的就是眼下青黑的一片,她不知道自己只是单纯的跟着师兄下个山,怎么就能牵扯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呢……。
“长庚师兄,你醒了吗?”半夏一下一下的敲着门,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长庚的声音略带不好意思的响起,“醒了,让师妹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一不小心起晚了些,竟然还要师妹亲自来叫,确实是有些丢人了。忙整理好衣冠打开门,看到门外打扮清爽利落的半夏,眼底一片青黑,温柔的笑意瞬减,染上一丝担忧,“师妹,你没睡好吗?”
“自然是没有,还说呢,师兄你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吗?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种可能,一晚上都没睡好觉,今天一看你好好的就放心了。”半夏松了口气,不禁啰嗦了两句,可看到长庚越来越情意绵绵的表情,心下一阵惶然,连忙闭嘴。
“原来师妹是关心我。”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只要半夏一表露出在乎他,关心他的样子,长庚心口就会泛起一阵无法言说的热流,那种感觉让人舒服无比,瞬间让人觉得什么事都无所谓了,世间只要有这个女子看着他便好。
“师兄快下去吃饭吧,还有,你也要关心一下苏沽给你下的毒,那始终是个隐患。”半夏可谓无奈至极,交代了几句转身就走了,什么什么开始,她和长庚师兄之间的关系就这么让人尴尬了?好像是他使过千征归位仙术后,奇怪,那个术法有什么改变人性格的后遗症么?
半夏又连连敲了慕天羽的门几下,除了他和长庚,所有人已经在楼下就坐了。
“长慕,长慕,起来吃饭了。”半夏吃不准这时候是哪个人在用身体,所以选了一个百搭的叫法。
“知道了,谢谢半夏姑娘,我这就下去。”略带拘谨的声音传来,原来是慕天羽。
半夏走了之后,慕天羽松了口气,又翻起一个厚厚的册子看了起来,书脊依稀可见名字——《修士界关系一统》。
他趁着没人的时候就抓紧看书,昨天听到高荇之说刚来的那位长庚,其实是张家人,他从小消息闭塞,身为世家子,如今也只能翻书来了解事实。
翻到张家的那一章,慕天羽强忍着文字从左到右读着的不适,看向张家这一辈的关系图来。
很明显,张家是个庞大的家族,掌权人比他的父亲高一辈,算起来应该是长庚的爷爷。而长庚,正是家主长子的次子。
“找到了……。”嫡系的张家人并不难找,慕天羽略略一看就看到了长庚,“张……张……。”
“叫我干嘛?”忽然脑海里蹦出一个声音,吓了慕天羽一跳,他汗颜道,“不是叫你,张兄误会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那片小字,张修齐,加入玄真派后,赐号长庚。
真像个读书人的名字。
慕天羽藏好书,下楼吃饭。心里想的确实别的,他刚才看张家,比长庚更明显的是张家的另一个人,家主的次子,长庚父亲的二弟,贵为当今国师。
对于国师的印象,除了记忆里至高无上的地位,只有在地下宝藏时,南柯只言片语里提到的国师对他的陷害。
这么说来,那国师或许不是那么干净咯?
慕天羽暗自思量着,忍受着张嘉泽在他脑海里的聒噪,他并不是不喜欢张嘉泽,只是有时怪他话太多而已。
毕竟只有他才能带来各种各样丰富的奖励。
“大哥,你好慢啊,东西都快被我吃光了,看吧,我好心,还给你留了一点。”阿黄最先看到他,笑容洋溢着招呼慕天羽。
“我不是你大哥,不过还是谢谢你。”慕天羽从容坐下,如今随着奖励越来越多,他通过那本书知道的东西也不少了,所以腰杆挺直了一些,平白增添了几分镇定自若的气势,看起来也像模像样了,“反正吃东西的是我们的身体。”
除了半夏,众人与长庚皆是不熟悉,高荇之也是年少时与他接触过而已。有了新同伴,气氛总体上还算热烈,只有半夏扶着脑袋,觉得不管哪次出行,人数总会变得越来越多,也是怪事。
第228章 无知产生傲慢()
一路下东南,风雨无阻,日夜兼程,众人也是卯足了力气赶路,虽然顾着速度,可是吃穿用度上却是丝毫没有怠慢,无他,长庚师兄是个有钱人。
自从出了春明城后,一路上倒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众人也是想着不耽误长庚参加仙盟大会,才急着赶路,特别是半夏,可不希望因为自己,耽误长庚扬名的机会。
到底是到了东南的山南郡,紧赶慢赶用了半月之久,踏上山南郡的那一刻,高荇之少见的情绪外露,笑的见牙不见眼。
“终于要回家了,父亲母亲想必是要念叨我好久了,还好我没瘦也给黑,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小少爷想起父母的关切,笑的一片温暖。也是怪了,经过沙漠里来回差不多一个月的跋涉,别人都黑了,就他一点不见黑,还是白白嫩嫩的,平日也不见他的行为和别人有不一样的地方,莫非真是天生丽质?
横渡过一片河,才能到望名县,那儿才是高府的所在。每次小少爷都经过这里出门回家,这次也是,熟门熟路的找到一搜不大也破旧的船只,跟摆渡人清点人数谈好价钱,招呼众人上了船。
“小少爷,你不是少爷吗,那你干嘛不坐那边的大船呢?”张嘉泽指了指码头上停着的几艘豪华船只,这里是一处颇繁华的港口,来往的商船数不胜数,只是过河对岸而已,应该还有很多更好的选择。
“因为我囊中羞涩啊。”小少爷也不好意思的笑着,挠了挠头,他一笑,极长的睫毛眨着,更衬得眉目如画,像一个貌美的小姑娘。
“这小少爷一直都这么抠门儿,你们还没发现吗?”百里筹叼着根草棒,嘴角一丝调侃的笑容隐藏在大胡子后面,“他还说什么钱不多不少游玩起来才有乐趣,瞧瞧,这也就是少爷能说出来的话。”
“确实如此,带太多的钱,这一路上怕是失去了好多乐趣呢。豪华的船只坐起来舒服,可造船,也别有一番风味,若是从不尝试,人生未免太单调无聊了。”高荇之很快就轻手轻脚的钻进了船舱,对着同伴们招手,“你们也享受了一路了,来试试这个。”
听完这话,本来要自己出钱订豪华船只位置的长庚,放弃了这个打算。高荇之说的话不无道理,这一路上,这儿的每个人都有意思的很,半夏真是交了好多有趣的朋友。
“好啊,这也没什么不好的,看着更舒服。”阿黄跟着高荇之钻了进去,敏捷得像一条小狗。
半夏无奈的捂住了眼睛,无论她怎么耳提面命,化形之后的阿黄举止看起来还是像条狗,她差不多已经感到绝望了。
众人也不多话,纷纷钻了进去。车夫吆喝了几声,撑着干把船推离岸边。
这里面确实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有贩夫走卒,有普通农人,有寒门士子,有抱小孩的女人,甚至还有出家人,再加上他们这样奇奇怪怪的人,用张嘉泽的话来说,还挺刺激的。
船舱里面有股臭味,夹杂着酸不溜秋的气息,众人一闻差点就要吐出来,不过看其他人都一脸稀疏平常的样子,为了不失礼,众人还是强忍住了。这里的人个个满面风霜,脸上有一种淡淡的,像扎了根似的愁苦,平时不显,只是让人觉得,他们生命中很少有值得笑的东西。受这种气氛的影响,众人心情慢慢凝重起来。
这没什么,只是旅行中一段小小的插曲,他们很快就下了船,马已经在上船之前卖掉了,所幸高家离岸边不远,若他们慢悠悠的走,半天也能走到。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高哥哥经常多尝试一些东西了,看到与自己生活完全不一样的环境,总是会让人心存感慨,然后对其他与自己不一样的东西多加敬畏。”半夏若有所思,慢悠悠的跟在众人后面。
“没错,父母从小就教导我,做人一定不要傲慢,要脚踏实地,让我对这个世界多看看,多想想,可能就造成我现在对什么都好奇吧。”高荇之回头展颜一笑,穿着打扮算不上破旧,却也不是顶华美的,袖子撸上手臂,背着一个行囊,里面是行李和带给父母的礼物。
他的笑容实在令人赏心悦目,是那种富有生命力的,自然的,让人舒适的笑,小少爷转过头,背对着半夏继续说,“很多时候,傲慢来自于无知,而傲慢同样是享受生活的障碍,为了让自己不犯这个错误,我打算忘掉自己的身份。我不过是这世间一个普通人罢了,众人皆是人,与我没什么不同,我要看看他们是怎么生活的,做事的,总比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好。”
“高公子的父母究竟是何等人也,竟然教出来这么个妙人。”长庚感叹,他们这一行人,五大世家的后人就有三位,在他看来,不管是他还是慕天羽,都比不过高荇之。
谁强于谁,并不是修为能决定的,凭这个少年的心胸,就算他没法修炼,又是独子,也一定不会活的悲惨。
“我先替我父母谢谢你了。”高荇之惯常露出来白花花的牙齿,笑的大方中带着一丝小羞涩,“到了我们家,各位都不必拘束,我们家也没什么好的,不过只有一样,我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你们在我家住的一定很舒服。”
“我都快迫不及待了。”阿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到了哥哥家,一定有接风洗尘宴,也一定会有烤鸡吃,对不对?”
“阿黄,你就知道吃,”张嘉泽也惯常的揉了揉阿黄的狗头,“说真的,我也很好奇高兄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有趣的父母。”
“真不知道你人不大,一个个心里都装着什么。”阿黄鄙夷的看了所有人一眼,“民以食为天,还是你们人说的,不惦记着吃,还惦记着什么呢。”
“人不大……。”半夏嘴角一阵抽搐,她差点忘了,他和阿黄都是妖精,每人都至少活了一百岁,那几个人加起来都没有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大,平时看阿黄傻,竟然忽略了他的年龄,“好像真的是这样啊……。”
第229章 危险的路()
让人很意外的是,小少爷家实在是特别大。而且在他们有这个印象的时候,还没看到高家的一片瓦。
本来众人看高荇之的品格,以为“小少爷”这个称呼只是消遣他,没想到他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少爷。
“高家精通商业,家财万贯,是五大家族最财大气粗的一家。”长庚看着青石板路一路延伸,到了一座巍峨的山门前,“高贤弟家住山上?”
“没错,去我家须得上山。山南郡多山多水,让你们奔波受苦了。”高荇之打头,他兴致还高,抬脚就向山门走去。
“小少爷可真不像个少爷,”张嘉泽紧跟其后,“本来以为小少爷家和府差不多,现在看来是我见识少了,一整座山都是你家吗?”
百里筹随口接话,“是啊,整座山都是他家的,怎么样,是不是不比苍都山小多少?”
“确实令人惊讶。”半夏极目远眺,只见过了山门是一道道极平整的石阶,蜿蜒着通往上方,近处看山,总是看不到全貌的,一仰头,就是连绵不断的阶梯,看的半夏腿一软,“这么说我们还得爬上去。”
一路上过来确实远远的看到这座山了,没想到高荇之家竟然在山顶,这可要累煞他们了。
“其实可以骑马或者坐马车上去,有修宽敞的路的,怎么,你们累了吗?”高荇之瘦弱的小身板灵巧的走在众人前面,转头疑惑的看着同伴。
“累啊高哥哥,阿黄快累死了。”所有人对比了下自己和高荇之身材上的差异,没好意思开口,只有毫不做作的阿黄肯说实话
“这样啊,累了就说嘛。”高荇之嘴角噙着一丝笑,有些无奈的带着他们,折回去走了一会,敲了敲山门前不远处一个小木屋的门。
“陈老伯?你在吗,陈老伯!”
高荇之忽如其来的大嗓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张嘉泽吓得直接蹭了起来,“小少爷,你这么大声干嘛,吓死我了!”
“哦,陈老伯有些耳聋,我得大声点他才能听见。”高荇之忙不迭的解释了一句,百折不挠的敲着门。
终于,门支呀一声来了,露出来一张睡眼惺忪的橘皮老脸,盯着高荇之打量了好久,才忽然想起来似的,“是你啊,少爷。”
那声音比起高荇之的有过之而无不及,陈老伯挠了挠一头蓬乱的白发,哈哈大笑,露出一排只有一颗牙齿的牙床,“老不死的睡迷糊了,没认出来少爷。”
然后众人等高荇之给他话了会家常,冒着耳朵聋掉的风险,跟着陈老伯去了一处修的极大的棚子那儿。
等了一会,陈老伯赶出来了一辆马车,半夏看着这个差不多耄耋之年,走路都可能站不稳的老头子,心惊胆颤的问高荇之,“没问题吧,这个陈老伯要不要让他赶快下来休息,这样老人家受得了吗?”
“没事,陈老伯身体结实着呢,我们几个人一起上都打不过他。”高荇之露出一排闪亮的白牙,闪到了半夏的眼睛。
看来是什么世外高人了,半夏暗中心惊,他们几个人加起来本领算是不俗,竟然也比不上这个老伯么?这种隐世高手,竟然在高家看门……
无形中忽然觉得高荇之的身影又高大了啊。
几人坐上朴素却宽大的马车,一个个紧张的不行,生怕赶车的老头子受不了颠簸,一个个要自告奋勇去赶车,都被高荇之阻止了。
“你们这样陈老伯是要生气的,他是熟手,肯定不会出问题的。”高荇之安抚他们,“我倒觉得你们赶车的话,看到路会紧张的出错呢。”
“什么路会让人害怕……妈呀!大哥我害怕!”阿黄头钻到窗外看了一眼,吓得大叫一声,跌倒在地,马车发出“哐啷”一声响,随后想起陈老伯的大嗓门,“你们几个娃娃,别乱动!”
张嘉泽招架不住,还是让阿黄的狗头埋在自己怀里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看大哥的……卧槽,吓死老子了。”
半夏看张嘉泽看了一眼,也是这幅样子,也好奇的小心翼翼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只见窗户外面就是悬崖,路呈盘山状修的整整齐齐,还铺上了石板,可却不愿意多修一分,车轱辘正好压着悬崖的边缘走着,差点吓得半夏当场炸毛。
她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每个人都被吓了一遍,唯独百里筹像是习惯了,缩在车厢里不去看,“我才没那么傻,还要被吓第二次呢。”
“那你们还想代替陈老伯驾车吗?”高荇之憋着笑问他们,众人一声不吭,连连摇头,开玩笑,这个一个搞不好可是全车人的命,他们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哪能啊,万一我去驾车,把你们都摔死了,下辈子你们找我报仇,原因一看这么搞笑,整个人生都不会好了。”张嘉泽抱着臂,和阿黄挤成一团,“果然高手中的高手不是出家扫地的和尚就是给人看门的老头。”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