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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网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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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让她感到奇异的却并不是这个。

    玄门中有正道,自然也有邪道。

    以身养鬼是为一种令人诟病的道术,但由于获利甚多,多得是以身犯险之辈,如果她没有看错,那男人养在身边的小鬼,已然快要成型。

    炼制小鬼,分为勾魂、降头、偷龙转凤、追魂骨这四种方法。其中偷龙转凤以及追魂骨,在整个玄学界,都算得上是极为阴毒的术法。

    前一种是在目标者身上种植元菜,每天制符焚烧以符水浇灌,当婴儿瓜熟蒂落之后,术士会将元菜一刀割下,以此将婴儿的魂魄偷龙转凤,转移到其它法师要附魂的对象上。

    后一种较为简单,将夭折的小童开棺撬出,女童取右边第四根肋骨,男童取左边第三根肋骨,待焚香净手后,术士再念咒作法,便可以将小鬼收魂,供己差遣或转售。

    如果她没看错,眼前的这小鬼,正是用追魂骨术炼制而成。

    沉默的盯了小鬼几秒,易夏忽然转头面向那衰相男人:“你是从哪里得到小鬼的?”

    制鬼是一门暴利,且因术士需要为此承担极重的因果,往往会将价格定的奇高,以这男人穷困一生的面相,显然负担不起这样高额的酬劳。

    注意到对面凌厉的眼神,陆向其连忙低头装傻,嘴边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吐出了一句回答:“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祖上?”易夏嗤笑一声,“这小鬼成型最多不过二十余年,你们家的祖宗竟然这么年轻”

    “我”额间冒起细汗,陆向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听说某些正道术士对邪门异士打击严重,若让她知道这东西是自己父母炼制,那恐怕连自己也得遭殃,术士斗法中往往会一死一伤,以自己那些微弱的本事,死的肯定就是他了。

    余光瞥见跪在地上的小鬼,他的腿脚忽然有些瘫软,可由于被定住了身形,在外人看来,只是双腿在不断的打颤。

    “大师,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做什么恶事啊,现在小鬼您也收了,求您放我离开,求求您啊!”

    眼睛眯起,易夏的唇边勾起一抹讽刺,“你没有作恶?”

    “十岁那年,你在外与别的孩童斗狠,脸上被抓出血痕后,吩咐小鬼帮你出门打架,由于小鬼没个轻重,最后致使那孩童死亡,这事你忘了?”

    “高三毕业,你所报的三个志愿全部落榜,不甘心一辈子在家务农,你向小鬼许愿想入大学读书,隔月临市的某位榜尾考生便落水身亡,这事你也忘了?”

    “其间的小事多不胜数,旁的我也就不提了,咱们就拿这次来说,你爱上了韩渺渺,可由于对方看不上你,你便向小鬼求姻缘,害得她失了一魂一魄险些死亡,你来说说,你这不是作恶是什么?”

    陆向其心跳如擂鼓。

    自己做的事这大师全都知道,完了,完蛋了。

    他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一瞬间变换了几个色度。

    咬咬牙,忽然狠心道:“大师,一切都是我父母的孽债,是他们炼制得小鬼,也是他们将小鬼寄在了我的身上,其后发生的许多事,都只是我的无心之举,我只是想让事事都能顺应我的心意,我不想他们死的啊,求您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易夏挑了挑眉,饶是心中猜测许久,也没想到小鬼竟然是这男人父母炼制的,见他面色不像说谎,又再问道:“你父母还健在吗?”

    “早就去世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陆向其勉撑起精神回答:“他们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本破书,从里面学会了养小鬼的法子,刚好邻村有女童去世,他们便给女童父母一点钱说是要结阴婚,本来只是试验一下如何制鬼,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能够成功,可在那之后没多久,他们就相继离奇死亡了。”

    这就对了,易夏再次看他一眼。

    这种损阴亏,坏阴德的脏事,饶是功力深厚的玄学大师也不敢轻易沾染,更遑论那些什么本事都没有的普通人,小鬼炼制成功是他们的运气,也是他们的不幸。

    丢了命不说,往后断子绝孙,祸延后代,才是对他们的最大报应,男人面上的一片衰相,赫然就是与这事有关。

    正想着,忽听对面又求饶道:“大师,求求您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错了,我回去就将那册子烧了,以后一定多做善事,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求求您了。”

第116章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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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她的病床之前,易夏仔细的瞧了她的面相。

    山根主命宫;别称“月孛星”,高耸不昏暗者为最佳;如果在加上天中、天庭饱满无暇;那便是万中无一的贵人之相。

    女人额头丰润而宽广,头发松散而黑亮;鼻尖高挺而隆大;即使并未贵不可言,却也是顺遂一生,安乐到老之相,如今病入膏肓,归咎原因;只可能与面颊间横亘的那道伤痕密不可分。

    想了想,易夏抬头问道:“你脸上的疤是新伤?”

    应淑媛本被盯得不太自在;听到这话,却不由愣了一下;“是新伤”;伸手抚向面颊,她的脸上划过一抹感慨;“一年前咳跟人打了场架,被她用咳咳咳用指甲尖滑到的;却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疤痕咳一点都没蜕掉。”

    回想起那时的情景;她的胸腔又再次升起刺痛。

    从壶中为她倒一杯水,易夏的手指在桌上轻点,思考半响,才又再次问道:“医院说你得的是什么病?”

    见女人又要张口,她连忙掏出手机递了过去,“你用手机打给我看,暂时不要开口说话了。”

    应淑媛温和笑了笑,接过手机后,面色柔和的开始在上面写画,半响过后,才重新将手机递回她的面前。

    我是慢性支气管炎,得了这病也有十来年了,之前一直依靠药物生活,却也与普通常人没有什么不同,直到去年隆冬,病情才开始恶化。

    大师,求您告诉我,我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变成了这样?

    易夏微微抿嘴,瞧见她眼中的恳切,心中抑制不住的微出口气。

    “你和你丈夫关系好吗?”

    听到这话,应淑媛心中咯噔一下,强自定神后,佯装平静的开口:“还不错。”

    “您说吧,我咳咳我什么都咳都接受的了。”

    话虽如此,可眼里的黯然,却是怎么都让人无法忽视。

    一眼就看出她在虚势,易夏有些无奈,将她手中的空杯续满后,正色道:“各人有个人的缘法,你广积善缘,本是长寿到老的面相,可却因横亘在山根上的那道横纹被人坏了运势,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毁人运势是一种极损阴德的做法,尤其是对这类极有福相之人来说,即使是无意为之,做了此事之人也不会得到善果。

    见她面色划过一丝愕然,易夏紧盯着她的双眸:“你现在能告诉我,一年前你是和谁打了一架吗?”

    糯糯动唇,应淑媛心中有片刻的挣扎,沉吟半响,终于决定将那人说出,“是我咳咳”

    也不只是否是心有气愤,这次才说了几个字,她就剧烈的咳嗽起来,缓和过来后,她先是咽了一口水,接着便毫不犹豫的接过对面递来的手机打字。

    是我婆婆。我在一年前生下了小乐,我婆婆见是个男孩,便喜滋滋的抱着孩子去到了外面,我在病房等呀等,却始终没等到她回来。

    住了两天院,每每我丈夫前来探望,我都有询问他孩子的踪迹,但他总是语焉不详,对此避而不谈。我生孩子伤了身,直到一月出院后,才知道孩子是被婆婆抱到了老家,我连日坐车赶往千里之外的f市,本想和她理论,可没说几句她便上来和我撕扯,疤痕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看完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易夏有些疑惑道:“孩子之后的去留如何?”

    我是孩子的生母,以‘如果她不将孩子给我,我就去法院告她’为由,终于将孩子抢到了身边,可没过多久,我的病情就逐渐加重,后来在有一次的收拾家务中,我轰然倒地晕厥,醒来就再也没离开过医院。

    这次将手机接过,易夏看完后并未再次递出,只继续问道:“你婆婆的身体状况还好吗?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

    愣了愣,应淑媛的脸色忽然有些泛白。

    她之前从来不相信鬼神,只当一切都是自己的命不好,才命运多舛,无法健康的陪伴在孩子的身边,此刻看来,似乎自己身体状况的急转欲下,与婆婆田丽萍脱不开关系。

    在大师的注视之下,无边愤怒席卷了她的全身,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强撑着一口气问道:“大师,我还咳咳咳我还有救吗?”

    易夏微微抬眸,“我在电话里就有回答过你这个问题。”

    “玄学里有一道秘术,以施法者自身、或八字相符之人的寿命抽取出来与其交换,以达到延寿增福的效果,如果我没看错,你是被人换命了。”

    这类法术容易反噬自身,遭受天谴,所以不能轻易施展,倒不知这女人的婆婆,是怎么请到术法大师帮她换命的。

    一年的孤独为伴,应淑媛自觉已练出一颗强大的心脏,但此刻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寒意蔓延全身。

    “您”她的上下齿啮合,说出的话带着抖意,“您能帮我咳咳帮我改回来吗?”

    易夏点了点头,“这类术法往往在寿元将尽之时才会使用的,若是现在改命,你婆婆必将即刻丧命,你确定要改吗?”

    唇边泛起冷色,应淑媛沉声答道:“改!”

    她自觉嫁入张家后恪守本分,逢年过节,自己父母那里有的,她从来没有短过公婆,不仅如此,兄嫂家有困难,她也会拿钱帮衬,想到与婆婆站在统一战线隐瞒自己的丈夫,她的眸中冷意渐深。

    眼看着面前女人面颊鱼尾处聚起一团灰气,易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鱼尾主妻妾宫,在刚刚的一番谈话中,她心中掐诀,算出了此事与女人丈夫脱不开关系,因着对方一片信任,她自觉不好开口,却没想到女人自己能想明白,这样倒也省了她一番功夫。

    换命困难,可将属于自己的命从旁人之手夺回,却是简单多了。

    从医院食堂借了公鸡、大蒜与小刀后,易夏重返病房,推门而入,见众人皆面面厮觑在看她,不由疑惑道:“大家都怎么了?”

    众人对视几秒,其中一个大爷开口:“大师,您这是准备做菜?”

    目光看向桌面上自己摆起的器具,易夏不由哑然失笑,“诸位放心,味道不大的。”

    抬头看向病房中央的电子报时表,见秒位朝零逼近,易夏先将焚好的符水递向了床上的女人,待对方一饮而尽后,她悄声念了几道咒语,大约五秒的时间,女人渐渐昏睡过去。

    而就在这一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位褐发老翁,瞬时从入定中惊醒。

    从旁边的草篓中拾出自己的器物,他慌忙朝门外跑去,正想敲响隔壁的房门,却在下一霎急火攻心,一口污血从口中喷出。

    拳头攸然握紧,黄百鹤不用敲门,就知道房内之人已经死亡,盘腿在地上随意坐下,他的目光出现一片阴狠,本打算通灵查看破坏他好事之人是谁,但唇边无法抑制的血迹却打断了他这个念头。

    不甘心的朝门后看了一眼,他拂袖朝村口走去。

    ——

    将正在淌血的公鸡横抱在胸前,易夏起身道:“大约半小时她就能醒,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你们帮忙招呼一下,我就先走了。”

    还未挪动几步,就听有人询问:“大师,您不收费?”

    人人都想占便宜的心里,心思微动间,不少人都将目光对向了她。

    偏头看了问话之人一眼,易夏笑了笑,“怎么可能,五万一卦,你要算吗?”

    “五万?”瞪大了双眸,常乐的嘴差点撇到天上,“厉害了,我的小姐姐,你这是抢钱呢吧?”

    那些街边摆摊算命的最多收费五百,就这他还嫌贵,不过是看这美女一招一式都唬的像模像样,他才多嘴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她还真敢要价。

    唇角扬的越发高翘,易夏不置可否的与他对视,“我就值这个价。”

    话毕,又将目光对向床上的韩渺渺,“一会这位阿姨醒了,你帮我告诉她,答谢金直接转到一个靠谱的慈善机构,就不用再联系我了。”

    看到韩渺渺点头,才终于转身朝门口走去。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常乐赶忙开口:“切,不当面收钱,竟然让别人事后转,还敢开这么高的价,真以为别人都是冤大头啊!还什么慈善机构,现在谁不知道慈善机构都是骗人的!连红十字会”

    发现众人都不赞同的看向自己,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转而小声嘟囔道:“我就有些气不过而已。”

    快被这不孝子孙气死,常柏生从桌上拾起一个苹果就朝他砸去,扔了个准头后,吹胡子瞪眼道:“你个混账,你知道那大师有什么本事吗你就在这胡咧咧,你爷爷我可能要因为你英年早逝了!”

    心中暗犯起嘀咕,常乐无语的向病床看了一眼,“有那么邪乎吗?而且您早就不是英年了。”

    话音刚落,小小的病房便被一道怒吼侵满。

    时值正午,太阳毒辣辣的挂在当空。

    从医院出来后,易夏怀抱着还未冷却的公鸡,腹中却觉得饥饿连连。

    随意走进一家小吃店,点了一道炒拉条后,她便闲来无事的划开了手机。

    桌面上依旧如几日那般多了几道未接来电,轻轻将其划过,她点进终点文学城浏览了一遍自己的,发现其下有一道评论,她打开看了一眼,本以为是攻略中所说的广告评,却没想到是有人在给她鼓励。

    狼爱吃羊:写的很好,作者加油更新!

    眸中划过一抹欣喜,易夏回复了对方一个‘嗯’字,恰巧这时拉条上桌,她便将手机从新收到背包,却不知这时屏幕对面的‘狼爱吃羊’,正满脸抑郁的盯着电脑。

    老狼是终点三组的编辑,平日的工作便是在一部作品三万字时审阅作者后台,自汪洋大海中掏出珍珠,从而与这些作者签约,虽说工作日常就已经与此相关,可作为一个书虫,他仍然喜欢自己在终点淘文看——尤其钟爱位面流与历史流。

    昨日的一次偶然,他在搜索栏打上‘位面’二字时,无意间淘到了这本刚满九千字的,本来以一个老书虫的审美,这么简短的是完全无法入眼的,但他喜欢的两种元素被这本全部占尽,不看一眼,又怎么对得起他自己?

    而就是这一眼,便让他有些停不下来了。

    男频写手多注重剧情而忽略文笔,这本位面奸商在明朝虽说只有三个章节,可凭借着多年的编辑经验,他便已经能够判断作者行文老辣,只说那些对古代事物的描写,就不是一个生手能写的出来的。

    催更是读者的权利,但披上马甲,隐藏在屏幕身后,谁又知道他是谁?

    留言是在早上发出的,此刻刚刚结束午餐,老狼便随意刷新了一下自己所追的几本评论区,点到这本位面时,才发现作者只回复了一个简单‘嗯’。

    嗯什么嗯?更新啊!

    职编与老书虫合为一体的责任感让他迫切的想对该作者做些什么。

    想了想,他轻敲起键盘——你好,我是你的书迷,能不能加一下扣扣聊呢,作者大大?

    从小餐馆离开后,易夏轻车熟路的打了辆出租朝家里赶去,不知是何原因,越靠近家门,她的右眼越是跳个不停。

    民间有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虽说这样的说法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可在电梯打开时,她仍是忍不住捏了张定身符咒在手中。

    果不其然,刚一抵达家门,他便看到两位身着军绿色制服的男人蹲在她家门口。

    脑中搜罗了一下关于这制服的记忆,易夏赶忙将符篆收入口袋。

    眉眼弯弯,她友善的询问道:“警察先生,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你们站着的屋门后面是我家。”

    言下之意让他们赶快让开。

    两位警察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对向她手中的大公鸡,片刻后,又同时看向了她手上提溜着的面条塑料袋,见一串大蒜如手链般缠在她的腕间,两人的眉心都不可控制的跳动了一下。

第117章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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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夏将目光对向那女鬼,见她一会搔首弄姿的在男青年身上抚摸;一会又从男青年的左肩爬到右肩;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见它们的接触面氤氲着一层雾气;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冲男青年说了声抱歉就转身离去。

    到达社区医院,易夏在窗口花两块钱挂了个号,没多久;就听大夫喊自己进去。

    落座后;满头花白的老大夫久久不语,隔了半响;才听对方问道:“你这两天;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易夏眨眨眼,有些不解这老大夫的问题,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道猜测。

    玄学有五术,分为山、医、命、卜、相。

    所谓“医”;就是利用方剂、针灸、灵治等手段;以达保持健康、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这位老大夫以医谋生,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极有可能也是玄门中人。

    脑中并未有关于这大夫的记忆,摸摸下巴;易夏佯装疑惑道:“您在说什么?”

    看到她的反应;江汉卿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日日在这里坐诊;偶然也见过这小姑娘几次,那时的她明显是早夭之相,可这次再见,她的面相不仅被改,且运势已变的不明,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出手相救。

    对方不想多说,江汉卿也不愿逼迫,将笔记本摊开,照例常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头疼,有时候站起来身体软绵绵。”顿了顿,又说,“脑袋总是时不时的眩晕,偶尔还想吐。”

    “这几天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

    特别的东西

    脑中回想起原主留下的记忆,最后的片段是吞服了一整把白色小药片。

    易夏:“安眠药算吗?”

    正记录着的笔顿下,江汉卿心颤了颤。

    什么叫安眠药算吗,那东西吃多了可是会死人的。

    抬头看小姑娘一眼,他问:“你吃了多大的剂量?”

    “应该有几十片。”

    江汉卿的心再颤了颤,“多久之前吃的?”

    “前天晚上。”

    听到这里,江汉卿终于坐不住了。

    现在的安眠药里淀粉太多,虽说吃百片以上才可能致人死亡,可几十片的剂量仍然会给身体造成不少的负担,这小姑娘前天晚上吃了几十片的药,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他说话,不可谓不是奇迹。

    正想着,忽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向声源处看去,他的面色忽然大惊,“逸尘,你怎么了”

    说话间,赶忙起身向门边跑去。

    易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老大夫,在他离座后,也扭身向他所处的方位扫去,见视线中出现的是刚刚与自己相撞的男青年,不由朝他肩头的女鬼看去。

    这一看,却发现了女鬼的异常。

    世间万物均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则,如鬼怪这样的灵体,也被细分为游魂,鬼魅,厉鬼,恶灵,魔灵与邪灵这六大类。

    前两种算是好的灵体,它们即使现于人前,也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后四种则是会害人的灵体,你可能看不见它们,但若是不小心将它们激怒,则可能会被纠缠致死。

    灵体不似生人,虽拥有自主意识,可却因缺魂少魄而常受情绪控制,于这六个大类中,是会相互转换的。

    刚刚的女鬼虽然趴在男青年的肩上,可它却消耗自身的精气阻隔在二人之间,显然是不想对男青年造成伤害,而现在那精气不仅消失,女鬼还紧贴在男青年身上张牙舞抓,看样子似乎有些失去理智。

    易夏不是喜欢多管闲事之人。

    若灵体没有害人,她可以装作视而不见,与它们和平共处。但若是撞见它们伤害无辜之人,依她的行事法则,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江汉卿本以为孙子是感冒加重,可走到他跟前询问许久,却只见他面色涨红,不见他开口说话,思考了片刻,便觉得这事有些不太对劲。

    他年轻时曾在跟在一个玄学大师身边学习,最后虽然只学了个皮毛,可也算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孙子这样,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江汉卿赶忙朝办公桌跑去,刚从抽屉内掏出自己精心制作的符篆,手上的东西就被人一把夺过。

    见是那被改了面相的小姑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你干什么。”

    “救人。”

    话音落毕,易夏在一堆符篆中挑挑拣拣,找到未被朱砂晕染到反面的一张,将食指咬破开始在上面画写起来,口中念的振振有词,面上带着显为少见的凝重,目光随指尖流动,全神贯注的投入于其中。

    最后一笔落毕,她伸出一掌将符与掌心重合,轻呵一声,这道“镇鬼符”才终于被绘制完成。

    精力似乎被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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