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算网红-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年的孤独为伴,应淑媛自觉已练出一颗强大的心脏,但此刻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寒意蔓延全身。

    “您”她的上下齿啮合,说出的话带着抖意,“您能帮我咳咳帮我改回来吗?”

    易夏点了点头,“这类术法往往在寿元将尽之时才会使用的,若是现在改命,你婆婆必将即刻丧命,你确定要改吗?”

    唇边泛起冷色,应淑媛沉声答道:“改!”

    她自觉嫁入张家后恪守本分,逢年过节,自己父母那里有的,她从来没有短过公婆,不仅如此,兄嫂家有困难,她也会拿钱帮衬,想到与婆婆站在统一战线隐瞒自己的丈夫,她的眸中冷意渐深。

    眼看着面前女人面颊鱼尾处聚起一团灰气,易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鱼尾主妻妾宫,在刚刚的一番谈话中,她心中掐诀,算出了此事与女人丈夫脱不开关系,因着对方一片信任,她自觉不好开口,却没想到女人自己能想明白,这样倒也省了她一番功夫。

    换命困难,可将属于自己的命从旁人之手夺回,却是简单多了。

    从医院食堂借了公鸡、大蒜与小刀后,易夏重返病房,推门而入,见众人皆面面厮觑在看她,不由疑惑道:“大家都怎么了?”

    众人对视几秒,其中一个大爷开口:“大师,您这是准备做菜?”

    目光看向桌面上自己摆起的器具,易夏不由哑然失笑,“诸位放心,味道不大的。”

    抬头看向病房中央的电子报时表,见秒位朝零逼近,易夏先将焚好的符水递向了床上的女人,待对方一饮而尽后,她悄声念了几道咒语,大约五秒的时间,女人渐渐昏睡过去。

    而就在这一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位褐发老翁,瞬时从入定中惊醒。

    从旁边的草篓中拾出自己的器物,他慌忙朝门外跑去,正想敲响隔壁的房门,却在下一霎急火攻心,一口污血从口中喷出。

    拳头攸然握紧,黄百鹤不用敲门,就知道房内之人已经死亡,盘腿在地上随意坐下,他的目光出现一片阴狠,本打算通灵查看破坏他好事之人是谁,但唇边无法抑制的血迹却打断了他这个念头。

    不甘心的朝门后看了一眼,他拂袖朝村口走去。

    ——

    将正在淌血的公鸡横抱在胸前,易夏起身道:“大约半小时她就能醒,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你们帮忙招呼一下,我就先走了。”

    还未挪动几步,就听有人询问:“大师,您不收费?”

    人人都想占便宜的心里,心思微动间,不少人都将目光对向了她。

    偏头看了问话之人一眼,易夏笑了笑,“怎么可能,五万一卦,你要算吗?”

    “五万?”瞪大了双眸,常乐的嘴差点撇到天上,“厉害了,我的小姐姐,你这是抢钱呢吧?”

    那些街边摆摊算命的最多收费五百,就这他还嫌贵,不过是看这美女一招一式都唬的像模像样,他才多嘴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她还真敢要价。

    唇角扬的越发高翘,易夏不置可否的与他对视,“我就值这个价。”

    话毕,又将目光对向床上的韩渺渺,“一会这位阿姨醒了,你帮我告诉她,答谢金直接转到一个靠谱的慈善机构,就不用再联系我了。”

    看到韩渺渺点头,才终于转身朝门口走去。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常乐赶忙开口:“切,不当面收钱,竟然让别人事后转,还敢开这么高的价,真以为别人都是冤大头啊!还什么慈善机构,现在谁不知道慈善机构都是骗人的!连红十字会”

    发现众人都不赞同的看向自己,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转而小声嘟囔道:“我就有些气不过而已。”

    快被这不孝子孙气死,常柏生从桌上拾起一个苹果就朝他砸去,扔了个准头后,吹胡子瞪眼道:“你个混账,你知道那大师有什么本事吗你就在这胡咧咧,你爷爷我可能要因为你英年早逝了!”

    心中暗犯起嘀咕,常乐无语的向病床看了一眼,“有那么邪乎吗?而且您早就不是英年了。”

    话音刚落,小小的病房便被一道怒吼侵满。

    时值正午,太阳毒辣辣的挂在当空。

    从医院出来后,易夏怀抱着还未冷却的公鸡,腹中却觉得饥饿连连。

    随意走进一家小吃店,点了一道炒拉条后,她便闲来无事的划开了手机。

第124章 124() 
本文连载于jj文学城;请支持正版哦!

    玄学有五术;分为山、医、命、卜、相。

    所谓“医”,就是利用方剂、针灸、灵治等手段;以达保持健康、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这位老大夫以医谋生,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极有可能也是玄门中人。

    脑中并未有关于这大夫的记忆,摸摸下巴,易夏佯装疑惑道:“您在说什么?”

    看到她的反应;江汉卿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日日在这里坐诊;偶然也见过这小姑娘几次,那时的她明显是早夭之相;可这次再见;她的面相不仅被改,且运势已变的不明;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出手相救。

    对方不想多说,江汉卿也不愿逼迫,将笔记本摊开,照例常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头疼;有时候站起来身体软绵绵。”顿了顿,又说;“脑袋总是时不时的眩晕,偶尔还想吐。”

    “这几天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

    特别的东西

    脑中回想起原主留下的记忆;最后的片段是吞服了一整把白色小药片。

    易夏:“安眠药算吗?”

    正记录着的笔顿下;江汉卿心颤了颤。

    什么叫安眠药算吗;那东西吃多了可是会死人的。

    抬头看小姑娘一眼,他问:“你吃了多大的剂量?”

    “应该有几十片。”

    江汉卿的心再颤了颤,“多久之前吃的?”

    “前天晚上。”

    听到这里,江汉卿终于坐不住了。

    现在的安眠药里淀粉太多,虽说吃百片以上才可能致人死亡,可几十片的剂量仍然会给身体造成不少的负担,这小姑娘前天晚上吃了几十片的药,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他说话,不可谓不是奇迹。

    正想着,忽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向声源处看去,他的面色忽然大惊,“逸尘,你怎么了”

    说话间,赶忙起身向门边跑去。

    易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老大夫,在他离座后,也扭身向他所处的方位扫去,见视线中出现的是刚刚与自己相撞的男青年,不由朝他肩头的女鬼看去。

    这一看,却发现了女鬼的异常。

    世间万物均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则,如鬼怪这样的灵体,也被细分为游魂,鬼魅,厉鬼,恶灵,魔灵与邪灵这六大类。

    前两种算是好的灵体,它们即使现于人前,也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后四种则是会害人的灵体,你可能看不见它们,但若是不小心将它们激怒,则可能会被纠缠致死。

    灵体不似生人,虽拥有自主意识,可却因缺魂少魄而常受情绪控制,于这六个大类中,是会相互转换的。

    刚刚的女鬼虽然趴在男青年的肩上,可它却消耗自身的精气阻隔在二人之间,显然是不想对男青年造成伤害,而现在那精气不仅消失,女鬼还紧贴在男青年身上张牙舞抓,看样子似乎有些失去理智。

    易夏不是喜欢多管闲事之人。

    若灵体没有害人,她可以装作视而不见,与它们和平共处。但若是撞见它们伤害无辜之人,依她的行事法则,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江汉卿本以为孙子是感冒加重,可走到他跟前询问许久,却只见他面色涨红,不见他开口说话,思考了片刻,便觉得这事有些不太对劲。

    他年轻时曾在跟在一个玄学大师身边学习,最后虽然只学了个皮毛,可也算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孙子这样,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江汉卿赶忙朝办公桌跑去,刚从抽屉内掏出自己精心制作的符篆,手上的东西就被人一把夺过。

    见是那被改了面相的小姑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你干什么。”

    “救人。”

    话音落毕,易夏在一堆符篆中挑挑拣拣,找到未被朱砂晕染到反面的一张,将食指咬破开始在上面画写起来,口中念的振振有词,面上带着显为少见的凝重,目光随指尖流动,全神贯注的投入于其中。

    最后一笔落毕,她伸出一掌将符与掌心重合,轻呵一声,这道“镇鬼符”才终于被绘制完成。

    精力似乎被全部抽尽,将符篆交给有些目瞪口呆的老大夫,易夏跌坐在椅子上,“你师傅原来怎么教你的,你就怎么用。”

    听到这话,江汉卿赶忙向前方跑去,跑到一半,才有些后悔忘了将自己所制的符篆也都拿上。

    虽说他画的那些能用者仅占寥廖,可也比这不知什么来路的小姑娘强啊,真是不知道自己撞了什么邪。

    看到孙子面色已有发青,江汉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却没想到符篆触碰到的瞬间,一声惊叫从孙子的口中发出,三两秒过后,就听他大喘息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便是瘫倒在地。

    黄纸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其上的篆文呈现出妖冶的血色,愣了半响,江汉卿本想上前拾取,却总觉那里寒气萦绕,终于,忍不住再次转头看向那小姑娘。

    察觉到老大夫的视线,易夏扫了一眼那愣怔在原地的女鬼,才将目光对向他:“你应该备有牛眼泪,拿过来抹眼上吧。”

    这是他孙子的孽缘,作为一个外人,她不想沾染上这段因果。

    江汉卿松了一口气,怕就怕在大师一走了之。

    听到这话,他连忙将牛眼泪涂于眼睑,再看向符篆所在位置时,眼中果不其然多出一道身影。

    “倩,倩倩?”

    女鬼听到称呼,身形颤了颤,全然没有刚刚的狠辣,再抬头时,泪眼婆娑道:“爷爷,逸尘他喜欢上了别人。”

    江汉卿唇角嗫喏,无法说出辩驳的话语,也无言开口向她解释孙子的现状,在原地愣了半响,复又将目光对向了大师。

    察觉到他的眼神,易夏开口询问:“是将魂魄打散,还是为她超度?”

    “不过若是为她超度,得寻个东西将她置于其间,等到午夜阴门打开时才能将阴差请来。”

    说罢,目光灼灼的看向抽屉上系着的那枚铃铛。

    顺着她的视线下滑,江汉卿片刻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将铃铛取下,复又加了一张银:行:卡一起递到她的手边“大师,求你搭手相助,帮这孩子超度吧。”

    ——

    易夏从社区医院离去时,已然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原主买到了假药,致使她虽然服用过量,可实际真正的药效并不算太强,安眠药的效果还是有的,她那些身体不适的表现,均是吃了药而得到的后遗症。

    手中的铃铛叮当作响,易夏将其举起,伸手抚过的刹那,铃铛的响声再次加巨,虽说有些扰人,但她的哞中却盛满了欣喜。

    三清铃,法器,铃内有舌,摇动发声。

    可降神,伏魔,辟鬼,除灾。

    术士失了法器,就像战士失了盔甲,跨度千年,她真没想到能在这里找到自己曾用的物件。

    看出了那两警察并未说谎,她才会选择跟这两人离开,可就不知他们大费周章将自己引来,现在又将自己晾在这里,原因究竟是什么?

    思索半响,易夏再次掏出手机,拨通易妈妈的号码后,对面果然又是忙音。

    唇角微抿,她的心中有片刻慌乱,想了想,径直朝桌前的老板椅走去。

    而与此同时,距离此处不到五百米的一间会议室,十数位民警正面色严肃的观看荧幕上的投影。

    ——

    &周玲玲,女,18岁,科大一年级新生,五官周正,无不良嗜好。

    一月二十三日,周玲玲与闺蜜陈某在正达广场附近逛街,因两人口渴,周玲玲前去买水,但这一去却自此不归。

    事件发生两天后,其父母于分局报案,时至今日,周玲玲的踪迹仍是未解状态。

    &霍馨甜,女,25岁,美甲店员,长相甜美,网瘾甚重。

    二月十四日,霍馨甜因‘不明原因失踪’于警局立案,此前三天,她均未上班,其店长吕某打电话问询情况,对面也无一人接听,由于店内人手缺少,吕某依入职地址前去寻找,却发现她三日未归,行踪下落不明。

    于分局立案后,警方着重观察其社交软件的上线状况,可自十四日以后,霍馨甜各类账号就再无人登陆,关于她的案件情况,也无任何新进展产生。

    投影播放放毕,荧幕忽然一片漆黑,隔了半响,才见室内再次亮灯。

    轻咳两声,站于台前的康思威面色冷凝,“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众人面面厮觑,却无一人开口回答。

第125章 125() 
本文连载于jj文学城;请支持正版哦!易玲则冷眼瞧着她的表演。

    她人不傻,只是向来粗枝大叶,在没有人点醒的时候;又只会着眼于事物的表相,因此才没有看清这对夫妇隐藏在虚伪面孔下的真实嘴脸,可当眼前的迷雾被重重掀开时,他们那假兮兮的表演已经对她起不到任何效用,只会将她心中残存的亲情全部消耗殆尽。

    正想着;猛然拔高的尖利嗓音将她成功拉回现实。

    “对于夏夏,我自问问心无愧,我对自家孩子怎么样;对她就是怎么样,真不知道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子;竟然让你这样误会我!”

    “误会吗?”

    易玲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一下午的时间;左右的街坊邻居均被她问了个遍;得知女儿这些年曾遭过的罪后,当场就将她气到头脑发昏,若不是心中尚存理智,她早就冲到这两人的摊子上跟他们拼命。

    见易红正要点头;她唇边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一天只给高三生吃一顿饭;这事我误会你了嘛?”

    “你们每天晚上半夜三更到家;嘴里尽说些骂骂咧咧的难听话;这事我误会你了嘛?”

    “三年的时间,没给我闺女过一分零花钱,易红,你给老娘好好说说,这些事我究竟误会你了嘛?”

    接连的三个问句,让易红成功傻眼,她没想到这愣子竟然了解的这么清楚,但辩驳的话语已经说了那么久,若是临时改口,那岂不是证明她之前所说都是假的?

    犹豫半响,只能硬着头皮接道:“姐,你不能相信那些外人”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不相信别人相信谁?你这黑了心肝的狗东西吗?”

    易红的面色泛白,心在打鼓,一时之间觉得手上尽是湿汗,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衣服,却没想到被悄然甩掉,暗骂一声孬种,她咽了口唾沫,见面前易玲面色已然涨红,赶忙开口道歉:“姐,你别气。”

    脸颊仍旧隐隐抽疼,她想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却害怕真的说出来,会被再打一巴掌,只得将头埋在颈间。

    室内一时陷入沉默,隔了半响,才再次出现声音。

    “从今天起我把夏夏接出去住,你们夫妻俩的血,谁爱供谁供去!”

    话音刚落,易红就猛然抬头,“姐,这都四月了,接下来就是一模跟二模,就连高考也仅剩俩月了,你带着夏夏现在离开,岂不是会耽误孩子成绩?”

    “是啊,高三是最紧要的时候了。”一旁装雕塑的楚天河也忽然开口。

    看向正在自己面前做戏的这对夫妇,不知怎的,易玲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保姆做了这么些年,早已学会揣摩人色,这两人如此做派,不外乎是舍不得那点钱罢了,也不知是怕自己将那每月的两千块要回,还是怕未来的两个月少了份进项。但细细想来,他们就算将自己每月寄来的那些钱全贪了又能如何?

    人要去创造财富,而不是守着财富,两人的行事她也听邻里说了,昼伏夜出,每日仅出摊三五个小时,就这样还想着发财?

    做梦去吧!

    长出一口气,易玲走近两人,“用不着你们关心我闺女,我只是在通知,而不是询问你们的意见。”

    “今晚我在这里借住一宿,明天我就带夏夏走,你们俩给我老实点。”

    “可是。”

    “难道我还要再掏钱?”

    易红:“”

    她见过这愣子发疯的样子,因此十分惧怕于她的怒火,沉默了两秒,赶紧迅速的摇了摇头。

    易夏与楚欣颖屏息凝神的注意外面的动静,此刻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对视一眼,两人迅速的朝床边跑去,刚将空调被盖好,就听见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

    “你们还没睡啊?”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穿出一道低声怒骂,“楚天河,你简直就是个孬种!”

    “闭嘴吧你。”

    两人声音均带着刻意的低沉,但室内却仍旧听的清清楚楚。

    愣了片刻,易玲的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不早了,赶紧睡觉。”

    ——

    一夜好梦,再清醒时,易夏的鼻尖嗅到一阵清香。

    手中触及一片柔软,她睁眼,入目便是易妈妈那张遍布着沧桑的脸颊,不知是否是心有灵犀,还没待过多打量,就见对面也睁开了眼。

    “醒了?”

    易夏轻嗯一声,正打算将手收走,却被易妈妈给拉住,“夏夏,你抱着妈妈再眯会吧。”

    易夏怔住,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照着她说的做,再次睁眼,两人均是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个人卫生。

    见易妈妈出去,易夏正打算将行李再次检查一遍,就听到门外传来她的喊声。

    从卧室而出,只见客厅中央的方桌上摆满了早餐。

    油条,蒸饺,馄饨,豆浆

    嗅了一口香气,易夏看向面色难堪的易红夫妇,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将目光对向了易妈妈,见她冲自己挑了挑眉,顿时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能让这对铁公鸡拔毛,真是有些稀罕了。

    油条焦香,泡在豆浆里又香甜脆爽,蒸饺皮薄,与混沌搭配口感层次交加。

    一顿饭吃了个饱,饭毕,易夏刚将碗筷放下,就听易妈妈开口:“夏夏,咱娘俩走吧。”

    听到这话,易红顿时有些有些着急,“姐,我跟天河都觉得你不能拿孩子的前途开玩笑,高三正是紧要阶段,你还要待在别人家里干活,这夏夏跟你离开是要去住哪啊?”

    她之前本以为这愣子是说气话,可看样子,她这是准备来真的。

    易红扫她一眼,“我已经辞职,房子也早在昨日租好,昨天之所以没走,只是担心晚上的夜路不太安全。”话毕,牵起易夏的手就朝卧室走去。

    见两人取过行李,易红正打算在做一次最后的挣扎,却忽然被自家男人给拽住了胳膊。

    “丢不丢人,够了!”

    他惯爱面子,昨日与妻子争吵过后,才想起家中房子隔音实在差劲,今日本就有些羞恼,又见妻子这样挽留,顿时觉得有些难堪。

    见他这样,易红冷哼一声,“你有本事多挣点钱,你以为谁愿意丢这个人?”

    “你!”顿了顿,忽然怒瞪她一眼,“行,你等着!”

    屋内发生的事,母女两人一概不知,出了楚家大门,二人心情均是不错。

    晨间空气清新,比呆在那让人压抑的楚家不知强了多少倍,易夏的手被易妈妈牵着,正要走出门口,系在书包上的铃铛却叮铃作响。

    顿住脚步,易夏朝铃铛指引方向看去,却发现站在树下的赫然是昨日那位男青年。

    目光与她对视,江逸尘眼前一亮,赶忙开口道:“大师,倩倩还好吗?”

    话音一落,铃铛再次响个不停。

    原因其实很简单,小鬼以血气为食,在其大成后,豢养者往往逃不过被反噬身亡的下场。

    再次扫了床畔上的女孩一眼,易夏倚靠着床边坐下,手刚一搭上女孩的胳膊,就听耳边传来一声疑问。

    “你在干什么?”

    易夏抬眸看去,首先注意到的不是来人的面貌,而是趴在他背部的那只小鬼。

    小鬼通体发黑,双臂环在男人的脖颈,比之刚刚天眼所见,此刻的虚影更为凝实,显然是被血气滋养的异常闲适,鬼气与精力都充盈十足。

    心中确认了那道猜测,易夏自唇角牵出一丝笑容,重新将目光对向男人:“床上的是我表姐,我舅舅说她生了大病,所以让我来陪陪她。”

    “大哥,你是?”

    言下之意让他介绍身份。

    陆向其的面上划过一道狐疑,他认识韩渺渺已有半年,倒还从没听她提起过有什么关系不错的表妹,不过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姻缘纠葛,这道狐疑又瞬时消失。

    眸光微不可查的变暗了许多,他将手中的保温杯放于桌上,边将盖子掀开,边回答道:“我是你表姐的男朋友。”

    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侧旁投来数道毫不掩饰的目光。

    从小到大,陆向其收获过无数道这类目光,他心中无比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但却又不甘受到这样的对待。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