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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网红-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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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如今孑然一身,这些事面前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
想到这里,卫华强忽然望向对面的韩旭阳,片刻后却又在心里对这个猜想进行了否定。他们两人交情甚浅,不过是因为年龄相仿,才能勉强多聊几句,就算如此,谈论的也多是当天发生的趣事,自己对他一无所知,他对自己又能了解多少?
不是这个原因,那只能是
收起之前的轻慢,卫华强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小姑娘,见她面上尽是坦然,对她的能力已经信了一大半。
他出生在那个年代,虽说经历了新政策的过度,却也是有些信仰鬼神,连带着也相信这世上有真';大师';的存在。两人目光对视,开口说话时,他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些恭敬,“大师您您是不是要给我什么警示?”
易夏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那您算一卦多少钱?”
多少钱
天衍派弟子不多,研读易经、紫微斗数、六壬这一类书也不是为了予人算命,读通之后,天高海阔任鸟飞,或是担当谋士,或是为皇家服务,自然也无需以此而谋生。
心中没有衡量标准,思考许久,易夏才伸出五根手指。
看到她比划的数字,卫华强面有难色,“大师,我这个月刚交房租,五千恐怕”
“五百。”
面前之人虽不是大善,但从面相上看,他鼻准圆,两颧长相大而丰,是生有恻隐之心,临危愿意慷慨乐助之人,且对方显然不是什么富裕之辈,若她真的要价五千,那便不是帮人,而是敲诈。
五百块对于卫华强不算什么问题,没有再犹豫,他便从钱包里取出五张红票递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看得他身侧的韩旭阳暗暗蹙眉。
接过塞入口袋,易夏从旁边拉过个凳子坐好,“大叔,你今天不要接兴华社区的单子。”顿了顿,又解释;“你印堂发黑,唯有远离兴华社区才可避祸。”
韩旭阳在旁边围观许久,这话一出,老卫还没说什么,他在心中已将这小姑娘定义为骗子。
';印堂发黑';这四个字向来是唬人必备,他看老卫红光满面,精气神也是十足,跟这四个字完全沾不上边,且兴华社区离这里不到两公里,虽是个老小区,可治安向来还算不错,老卫一个大男人,去那里送外卖又能发生什么祸事?
见小姑娘说完便准备走,叹了口气,他本打算提醒一声老卫,可见对方面上已是信服,只能暗暗摇头。
——
下午三点,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现代人生活方便,即使不会做饭或者懒得跑腿,也能在各类外卖软件中叫到自己心仪的美食,职业外卖员便由此应运而生。
将手上拎着的外卖交付,韩旭阳边朝楼下走,边在手机app上查看着最新的外卖订单,快速的抢单过后,出现在手机上的打头地址正是兴华社区,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中午那小姑娘说的话,旋即想到算命的对象并不是自己,摇了摇头他就骑上了自己的小电车朝店家奔去。
也是倒霉,路过红灯时不小心与另一辆电动车相撞,人虽然没事,可取到外卖时已与手机上的最迟送达时间相差无几,到达兴华社区更是超过了规定时间有二十分钟。
扫了一眼单子上的地址,韩旭阳七拐八拐的绕到了五号楼下,还没下车,就看到两位身穿制服的民警扭送着一个小年轻从楼上下来,三人衣间都有些染红,但细看之下,似乎是侧旁的两位民警受伤更重。
还有送餐任务在身,没看多久,韩旭阳就拎起外卖朝楼上奔去。
一路均能看到不少血滴,到达楼层后,他勉强打起精神敲了敲门,见并未有人像往常一样开门取餐,他掏出手机拨打了订单上的号码,接通后,却被告知将食物放在门口就好。
女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忍不住问道:“女士你还好”吗?
话未说完,对面忽然将电话挂断,留给他的只剩耳边的一片忙音。
再拨,电话不通,室内却传来一道男童声音。
“坏蛋!快滚开,我们不怕你。”
“昊昊,嘘。”
两道声音接连而出,心中松了口气,韩旭阳将外卖放在地下,“您点的餐我给您房门口了,再见。”
下楼途中,韩旭阳的面色逐渐凝滞,行至自己的电车跟前,他用有些发颤的手在电话薄中找到了老卫的号码。
嘟声音过后,还未开口,就听老卫当先说道:“还真是奇了怪了,兴华社区的单子一向不多,我今天下午却抢到了一个,不过一想到大师叮嘱的话,我立马就把那单弃了。”
“订餐人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好像是叫周什么丽,我之前送过她们家,老是个孕妇出来取餐。”
低头看看手机上还未确认送达的单子,韩旭阳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如果老卫没有拒绝订单
如果他的电车没有出事
难道那小姑娘是有真本事?
——
傍晚时分,一中门口聚集着三三两两的人堆,即使酷暑难耐,也没有一人去街边的商店歇凉,均是在与旁人攀谈的正欢。
第133章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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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被他挂念的‘大师’也并没有闲着。
从社区医院离开时;易夏不仅带走了那些绘制完成的符篆,还随手拿了一沓空白的黄纸;本是为了应对以后的不时之需,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视线在病房内扫了一圈,她朝众人浅浅一笑;“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你们谁有小刀吗?”
话音一落,四五道视线同时扫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一人开口答话。
“只要是尖锐物品都行;大家有吗?”
室内依旧一阵沉默。
就在易夏忍不住放弃时;终于听到一声虚弱的回应:“我这里咳我钥匙上有指甲刀;你要用吗?”
见小姑娘的目光对向自己这里;应淑媛轻拍了一下床畔:“你来拿一下吧,我咳咳我暂时没办咳没办法下床。”
最后一个字落毕;她的面上难掩痛苦,脸色也已然苍白。
从女人手中接过钥匙;易夏递了杯水到她手边,“阿姨;你会好起来的。”
愣了愣;应淑媛的眸中染满了苦涩;“谢谢。”
病了这么久;她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现在的每一声咳嗽,都像是拉着她在地狱之门来回徘徊一般,那种揪心震肺,每每都让她以为自己寿限将至,却又每每都提醒她仍尚在人世。
她其实是想就这么去了的,可一想到自己尚在襁褓的孩子,又不忍心这么撒手离开,‘好起来’是多简单的三个字,但这对她而言却像是遥不可及奢望一样。
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易夏开始着手准备待会要用的各样东西,手边的动作刚一停下,就听手机铃音在室内响起。
甫一接通,对面的声音隐隐带着些激动,“大师,我成功了!”
在与自身安危相关的情境中,人人都能是演员。
韩旭阳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心平气和的面对陆向其那个变态,在刚刚的一番交涉中,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两张面孔,一张是隐藏在心中,不断散发着恶意与暴虐的真实面孔;另一张则是挂在脸上,带着些沧桑与无奈的虚伪面孔。
拂了拂鬓角的虚汗,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之上,“大师,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你先等等。”
将免提打开,易夏将韩渺渺的胳膊抬起,用指甲刀将她右手中指划开一道小口后,手脚迅速的拿起符篆在她指尖挥舞。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半响,见血气将要从指尖消失,易夏将口中的咒术停下,双手不断翻转结印,直到黄纸中央发出一道金光,她才冲着手机说道:“将我给你的第二三四道符篆分别贴到对方的额头与双肩。”
“好嘞。”
无视陆向其那狰狞扭曲的表情,韩旭阳先将一张符篆贴向他的脑门,然后才朝他的肩颈动手,所有动作完成后,赶忙向听筒对面汇报进度,“我好了大师,还有什么需要办的吗?”
“你回家”声音忽然顿住,见视线尽头的手指微动,已经到了她嘴边的话忽然转了个弯,“算了,你先来病房一趟吧,你女儿醒了。”
说话间,拿着手机朝外面走去。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边,旁边几位家属不约而同的动了起来,目光触及到床上女孩微眯的双眸,众人忍不住在病床旁聚成了一个小堆。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早上这姑娘被送来的时候,医生明明说治不好了啊,当时还让那男人签病危通知书,说病情控制不当的话,就得考虑准备后事了。”
“那时候我也在现场,咱都知道不到万不得已,医院是不会让家属签那东西的,真想不通刚刚那小神不对,那大师神神道道的摆弄半天,这姑娘怎么就醒了呢?这事也有点太玄了吧!”
正说着,房门猛烈撞击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看到出现在门边的中年男人,众人立刻止住了嘴。
快步的跑至病床跟前,见女儿的眼睛已经睁开,韩旭阳赶忙叫道:“渺渺渺渺。”
久久未得到应答,他的心头本有些泛凉,却在下一刻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嗯’。
目光中出现一抹不可置信,他又再叫了一句女儿的小名,得到同样的回应,脸上才渐渐泛起了喜意。
韩渺渺带着呼吸氧罩,说话有些不便,磕磕绊绊下,终于将自己的完整意思表达了出来。
“爸我很好谢谢。”
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我。
谢谢你为我挡风遮雨,永远保护着我。
见女儿这样,韩旭阳的心中不由有些泛酸,“爸爸也谢谢你,谢谢你能醒来。”
多余的话不必在此时说,对女儿的身体情况仍有担忧,两人温存间,他按下了病房内的呼叫系统,等待医生到来的途中,却听侧旁忽然插入一道声音。
“韩先生,您能咳咳您能把大师的咳咳号码给我吗?”
——
接到那通陌生来电时,易夏正使用三清铃在收复小鬼。
因着手机铃音较大,来电之时的声响有微微扰乱到她的心神,眉头刚蹙一秒,就见小鬼猛然向她扑来。
并未被它的虚势吓到,易夏的神色不变,唇边泛起一抹冷意,正要抬手挥退,却见小鬼忽然被一道紫光弹开,受寄生体影响,本静立在原地的衰相男人也吐了一口血出来。
“你身上究竟带着什么东西。”
虽说有些讶异那道紫光的来源,可听到这衰相男人的提问,易夏理都不愿理他。
见挂着狰狞表情的小鬼张出血盆大口,她加快了三清铃的挥动频率,直到小鬼身上的黑气变得荡然无存时,才将法器收起放入挎包。
按下电话接听键,对面先传出几声咳嗽,接着才是说话的声音。
“大师咳咳,您说,我真的咳能好起来吗?真的吗?”
人总是在生病时,才明白健康究竟有多么重要,病症困扰了应淑媛整整一年,她无比怀念自己健康时的生活,但最为怀念的,其实是与她分别了三百多天的孩子。
听出了对面的声音,易夏轻叹口气:“能好。”
“你放平心态,我现在正忙,等会给你回一个电话。”
收起手机,易夏垂眸看向地上的小鬼,见其蹲在侧旁一言不发,正准备开念往生咒术,却在第一个字刚出口时,被它的举动惊了一跳。
“大师,求求你,我不要投胎,不要投胎。”
小鬼跪倒在地不断叩首,随着头颅的扬扬落落,地面上逐渐有尸水淌出,因它口中一直念着不愿投胎,不知是尸水呛了喉咙,还是什么旁的原因,最后只剩呜呜的低声啜泣声。
口中的咒语顿住,易夏眸中闪过一道异色。
魂体滞留于阳间多有原因,术士见之为孽,往往只有两种处理方法,这一点,她相信已经快要成型小鬼不会不知道,不愿投胎那就只能魂飞魄散了。
小鬼不过是婴孩模样,她想了想,插嘴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愿投胎?”
听到这话,不断叩首的小脑袋终于抬了起来,隔了许久,眼中忽然带出一道血泪。
“我怕再遭一通这样的孽。”
总有人无心为恶,却总是被恶意对待。
“我出生不过数小时,便被亲生父母放在澡盆中溺死,死后也不得安宁,又被他们卖给阴阳术士制成了小鬼,我是女孩我怕再投胎,仍然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相由心生,班主任梁老师眼仁黑多白少,目光晶莹又藏神,只有心思善良之辈,才能在这样的年龄拥有这种眼神,且她额间饱满有朝气,就算不懂相学,也能让人在初见时对她心生好感。
点了点头,易夏顿住了脚步,“老师你能告诉我,我妈的电话号码吗?”
“你不知道吗?”梁红敏满是惊讶。
班里学生众多,像她们这样的高中教师向来主抓教学,虽说每次家长会均是这孩子的小姨来参加,但她却只以为是她的父母工作繁忙,却没想到竟是不管她了。
易夏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轻轻';嗯';了一声,听对方说待会将号码抄给她,这才重启脚步朝教室走去。
回到办公室,思考许久,梁红敏拨通了手机上存着的号码,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被对面迅速接通。
易玲惊讶于教师的来电,清清嗓子,她疑惑的问道:“梁老师好,您打过来是?”声音带着丝沙哑,虽是说的普通话,可浓重的乡音却怎么也遮不住。
“是易夏妈妈吗?”
听对面回以肯定回答,梁红敏正准备再次开口,忽听电话里传出一道小儿哭声。
不知怎的,她的心中升起一道愠怒,“易妈妈,请不要忘了易夏也是你的孩子,你将她生下来,就应该好好地养育她长大,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她在高三这个关键阶段竟然需要靠替人算命来赚取钱财,你觉得这些是她这个年龄应该承受的吗?”
“她算命?”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迟疑,梁红敏有些不确定她的态度,缓和了一下情绪,开口问道:“对,你能来学校一趟吗?”
“好,我这就去。”
对于办公室内发生的通话,易夏一概不知,此刻的她,正努力的啃食着历史课本中与明朝相关的知识。
位面奸商在明朝在昨日码好了一章,因为主角是从现代穿越而去,所以第一章主要是介绍位面交易器与主角曾经的人生经历,可今天要是再码第二章,却是需要有历史资料的支持才能往下进行。
她学习与适应的效率极高,虽说不至于过目不忘,可背诵这样的死知识,也最多在眼前过两遍就能全部记住。高考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就会来临,之所以敢在这个时段开网文当作者,也是有这样的一条原因在内。
两节课后,是学校的跑操时间。
易夏本着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的原则,将原主之前的行为模仿了个九成九。
寡言沉闷者没有朋友,看到那些叽叽喳喳聚在一起的小女生,她也早就过了羡慕的年龄,一个人倒也乐得自在。
可远处的易玲却觉得心酸。
她是在上节课开始前到达学校的,一接到老师的电话,她便向雇主辞了一天的假,为了能早些弄明白女儿的情况,向来节俭的她打车奔向学校,班主任什么都没有说,只将她拉到电脑前观看起课堂内的监控。
她的女儿长得和她很像,瓜子脸,高鼻梁,眉眼弯弯显然是个漂亮姑娘。
可别人的孩子都穿着漂亮衣服,只有女儿一人套着笨重的校服,她这才想起,与女儿的每次见面,女儿似乎都穿着校服。
课堂内,孩子们都在做习题,多动的年龄总不可能时刻集中精力,只有她家女儿,整个课上没抬过一次头,桌上的资料换了又换,女儿握着的笔却从未停过。
易玲不是个文化人,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想法,本打算在课间结束就去找女儿,可班主任却让她再看看女儿跑操时的表现,全程的观看下来,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作为母亲的失败。
“她没被人孤立,她自己不喜欢说话。”梁红敏拍拍身边黑瘦女人的肩,“但她刚来学校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是啊,女儿初中时虽不算开朗,但也不至于几个小时也不说一句话。
她不过是脱离了三年的教育孩子就被养成了这样?
——
在学校呆了一天,易夏满意于这样新奇又规律的生活。
这时代的字体她已大概适应,蝌蚪文看久了,倒也觉得有趣,且只要将那些几元几次方程换演成九章算术式的说法,数学试卷上的题目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初出校门,本以为昨日那中年大叔会前来堵她,却没想到是有人来,可那人却不是中年大叔。
抬眸看向面前这哭得凄惨的女人,易夏心中未起半点波澜。
“你希望我帮你什么?”
谢春苗擦擦眼角的泪滴,哭诉着开口:“蓝鲸游戏,你知道什么是蓝鲸游戏吗?”
易夏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可昨日到今天,手机功能已被她探索了百分之八十,此刻听到这话,立刻在千度浏览器上查了查。
资料浏览完之后,易夏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
她之前之所以说这女人克夫克子,是因为她的面相硬朗,夺家中男丁运势,若人生道路选择的好,则可能会成为一介女强人,若是选择的不好,晚年自然就成了这种怨天哀地的泼妇。
发现这小姑娘打量自己,谢春苗赶紧央求:“我也是昨天才发现他竟然参与这种游戏,不过是说了他两句,他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回家,老师也说他今天没有上课,大师,求你帮帮我吧!”
“他没事。”
蓝鲸游戏的最后一个步骤是自杀,这女人的面相却并不是老无所依,因此,即使不用天眼,易夏也知道这人的儿子不会因这东西而早亡。
但谢春苗显然不这么想,只以为这小姑娘还记恨着昨天的事不肯帮她。
从口袋中掏出钱包,她将里面存有的百元钞票全部掏出,边朝易夏手里塞,边想着抱住她的胳膊,“我求求你,求你帮我找找儿子。”
道德绑架的概念虽已被普及,但面对发生在自己眼前的境况时,人往往都更同情弱者。
易夏本打算离开,却发现出去的路被旁边的围观群众给堵的严严实实,面对着劝她';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众人,心中忽然生气了一道无名火,正准备开口怼人,忽然察觉到腰间被一道瘦小的身影给拥住。
“你们是不都是有病,堵着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是想干嘛?”
仅仅是听声音,易夏的心中就忽然涌起一道酸涩感,似乎是原主的记忆作祟,眼泪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妈。”
易玲本挡在女儿的面前怒瞪那些人,听到这道带着哭腔的称呼,赶忙转身面对着她,“别哭,宝贝,妈在呢,谁都欺负不了你。”
易夏到达学校时,校门刚刚关闭,在门卫大叔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她等到了自己班的班主任——梁红敏老师。
学生与教师之间似乎总存在着隔阂,两人并肩前行,一路上却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进了教学区,梁红敏才忍不住开口:“易夏,不管是学习,家庭,还是思想上,你如果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老师谈谈。”
她昨天晚上离开的晚,走出校门时正巧目睹了那一场闹剧,虽说自己学生反驳那女人时说的有模有样,可如果家庭条件好,谁家又舍得让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去接触那种东西?再一想到她入学成绩与现在的落差,始终觉得自己应该担些责任。
相由心生,班主任梁老师眼仁黑多白少,目光晶莹又藏神,只有心思善良之辈,才能在这样的年龄拥有这种眼神,且她额间饱满有朝气,就算不懂相学,也能让人在初见时对她心生好感。
点了点头,易夏顿住了脚步,“老师你能告诉我,我妈的电话号码吗?”
“你不知道吗?”梁红敏满是惊讶。
班里学生众多,像她们这样的高中教师向来主抓教学,虽说每次家长会均是这孩子的小姨来参加,但她却只以为是她的父母工作繁忙,却没想到竟是不管她了。
易夏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轻轻';嗯';了一声,听对方说待会将号码抄给她,这才重启脚步朝教室走去。
回到办公室,思考许久,梁红敏拨通了手机上存着的号码,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被对面迅速接通。
易玲惊讶于教师的来电,清清嗓子,她疑惑的问道:“梁老师好,您打过来是?”声音带着丝沙哑,虽是说的普通话,可浓重的乡音却怎么也遮不住。
“是易夏妈妈吗?”
听对面回以肯定回答,梁红敏正准备再次开口,忽听电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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