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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是机器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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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陛下!皇后把牢房炸了!秦南面无表情。陛下!皇后逃走了!秦南面无表情。陛下!皇后仙逝了!“不用担心,她只是没电了。”不要告诉别人,朕的皇后是机器人。(本文讲述一对双胞胎的爱恨情仇,在不停穿越中找到前世与今世之谜,女主前期较蠢萌,后期会成长,男主就是色迷心窍,无条件宠溺,虽然会经常被气得半死。)【谢绝扒榜】【看文指南:暴君的甜宠日常,1vs1,无虐,轻松向,权谋铺垫在甜宠的细水流长里,请各位看官不要与智障的作者君较真,作者玻璃心,不喜点叉叉,不喜勿喷】1、欢迎加群,催更更有效率哦~(验证码笔名)2、爱作者君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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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滴滴滴……

    程序初始化,重启中,请稍候。

    滴滴滴……

    自检完成,新任务已接收,开始执行。

    一双好看的眼睛骤然睁开,笑得眉眼盈盈,好看的眼睛似琉璃般晶莹剔透,浅浅一笑生出一对酒窝,透着俏皮可爱。

    “主人。”女子敛去笑意,规规矩矩弯腰福了身,请安。

    站在高处的,是一位穿着素『色』长裙的年轻女子,长发用簪子挽起,松松垮垮中带着凌『乱』与冷艳。

    令人吃惊的是年轻女子的面容身姿与女子极为相似旁人几乎无法分辨,只是眉目间,多了几分清冷寂寞。

    年轻女子背对着女子说道:“很好,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叫宋玉初了。”

    “你的作息习惯日常行为设定与人类无异,电量储存功能每隔三日充一次,存档吧。”

    宋玉初乖巧地点头,有了名字,她非常高兴,为了表达兴奋地情绪,又复习一遍屈身请安,玩得不亦乐乎。

    年轻女子声音忽然变得轻柔温和,夹杂些许担忧说道:“切记不可伤人『性』命,否则会强制停机,没有最高权限解救你将沉眠永生。”

    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宋玉初有没有听懂,微微摇头叹息,转身在桌子上取来一件透明盒子封存的素白长袍。

    长袍花纹极是精美,丝丝纹路清晰,一朵朵木槿花栩栩如生,看起来清新淡雅,只是年代久远,素白的衣料已经腐烂,那些花似乎轻轻一碰就要散落。

    年轻女子递了一块刻着花纹透红的半截玉佩给宋玉初。

    “回到这两件物品的年代,切记不可让人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

    刚得了名字的宋玉初点头,瞳孔聚焦,开始扫描这两件物品。

    倏地,宋玉初凭空消失。

    空旷的实验室只剩下年轻女子一人,大荧幕闪动着身体指数数据分析表,每一项都在标准绿线以上,系统正常运行中。

    年轻女子的目光最终停在挂墙上的画,那是一幅保存完整的古画:

    一位女子坐在黄『色』花海,脸上挂着幸福甜美的笑,弯弯月牙如秋水般清澈透亮,映衬得她灵动温婉,鼻子小巧而挺,樱唇一点红,一眸一笑,细微到发丝的勾勒,画上的人儿仿佛要溢出纸般,可见描画之人造诣不凡,呕心沥血,见画如见真人。

    落款人赫然写着:秦南。

第2章 代嫁入宫() 
景和十年。

    内陆七国莫、燕、齐、梁、魏、东、楚爆发混战。

    东朝太子秦南继位。

    时年三月,秦南收复莫、燕、齐、梁、魏五国,并国号为秦。

    时年六月,秦与楚国协议暂时休战。

    时年十月,秦南迎娶当朝丞相嫡女为后。

    襄阳城内一片喜庆之『色』,红毯从城门延至宫墙,辇车成排运送彩礼。

    在此之中,八抬大轿,高贵非凡,轿身红幔翠盖,上面『插』龙凤呈祥,四角挂着丝穗。

    轿中女子头戴攒珠镶金朝凤皇冠,红帕盖头,红底镶金纹喜服衬托出她曼妙身姿,她翻起盖头,不安地撩开帘布,透过小小缝隙,看着外面场景。

    “皇后之位是我主人的,你不能嫁给秦南。”轻柔冷寂的声音响起。

    花轿内忽然出现一位身穿素白男子长袍的年轻女子,衣衫似乎被剑气所伤,零零碎碎勉强裹住身子,显得白皙的肤『色』若隐若现,长发如瀑布散开,发带歪歪斜斜扣在肩上。

    【您目的地已到达,导航已结束,祝您穿越愉快。】系统声音忽响两下,便没有声息了。

    宋玉初将头发一股脑拨到身后,她打量着花轿内,伸手撩开窗帘布瞟着四周热闹景象,似乎为自己找到准确的降落点而开心,浅笑的酒窝俏皮可爱。

    宋玉初见新娘子一动不动看着自己,以为她没听懂,又重复讲了一句:

    “你不能嫁给秦南。”

    女子被吓得挪着身体后退,颤声询问:“你是什么人?”

    “你如果嫁给秦南,今夜会因为行刺秦南被打入冷宫,萧家一家以同党叛『乱』罪名入狱。”宋玉初脸上神『色』淡淡,简单地陈述事情经过结果。

    女子震惊得面『露』慌张之『色』,握紧袖中匕首,犹豫怯怯看着她:

    “你、你怎会知道···”

    说着,镇定摇头否认,为自己惊慌失措懊恼,似呢喃又似反驳:“我父亲乃是三朝重臣,又有免死金牌在身,就算我行刺失败,也不可能会···”

    话说到此处,她亦无法自欺欺人,她很明白,一旦行刺失败,整个萧府都会为她陪葬。

    见女子提及免死金牌,宋玉初停顿半响:“你父亲将免死金牌给了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父亲被判绞首之刑。”

    “······”

    “你母亲伤心欲绝,上吊『自杀』。”

    “······”

    “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为无法接受贫富落差,跳河自尽。”

    “······”

    “你同族之人,都会因此被判斩首之刑···”

    “别说了!”女子惊恐捂住自己的耳朵,外边喜庆锣鼓喧声与耳边这冰冷毫无感情的话形成鲜明对比。

    她紧咬着唇,眼泪夺眶而出。

    那把匕首,她是用来自刎的,她宁死也不会让秦南这个暴君沾污自己。

    宋玉初似乎想起什么,眼睛都亮了,笑道:“还有那个被你父亲关在地牢的男子,他会因为没人照顾活活饿死。”

    “张郎?”听到她说关在地牢中的男子,女子挂满泪痕的脸不可置信,她抓住宋玉初的手,如同抓住深海中救命的浮木,祈求道:

    “你知道他在哪里?”

    宋玉初任由她抓着,点头。

    女子喜出望外:“我求你,救救张郎,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宋玉初并没有回答她的要求,摊手展开,萧如墨的匕首到了宋玉初手中,眼眸微微有笑意:

    “你若肯自毁容貌,从此不再踏入襄阳城,我可以把你情郎救出来,让你们远走高飞。”

    女子犹豫半刻,颤抖着手将匕首接过来,纤纤玉手用力得关节发白,她脸『色』苍凉绝望:“此话当真?”

    宋玉初颔首。

    女子似乎下定了决心,拔出匕首,锋利的刀锋冰冷可怕,她闭紧着眼睛,两行清冷的泪落下,抬手狠狠在白皙的脸上划了深深一道。

    倏地。

    耳边锣鼓鞭炮声、人群吵杂声猛地断掉,变得无声无息,眼前视线忽然变得幽暗,微微一眨眼。

    女子睁开眼看到的是葱翠欲滴的树木,耳边听见微风拂过声音,树叶簌簌作响,身下所坐锦榻已不见,双脚发软摔倒在地,匕首‘哐当’掉落,刀锋上鲜红的血尤其刺眼。

    环顾四周,古老城垛隐藏在层层树荫后面,周围广阔草地、石头小道,这里分明是城郊。

    若不是脸上火辣辣的疼,女子还以为这一切只是幻觉,她明明坐在花轿,怎会一眨眼来到城郊?

    宋玉初俯身下去审视她的脸,笑出浅浅酒窝:“很好。”

    “我已按照你的吩咐做了,麻烦你也兑现承诺救出张郎。”女子被看得『毛』骨悚然。

    “好。”宋玉初直起身来,脸上有微微笑意,伸手指着她:“先把衣服脱了。”

    女子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抬起头,反抱着前胸,步步后退:“你要做什么?”

    宋玉初不解为何她一副誓死扞卫贞洁模样,眨着眼睛停顿半响:

    “把喜服脱了。”

    “······”

    女子红着脸,此处虽在郊外,她怎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更衣,若是有人经过,一世清白岂毁于一旦?!

    宋玉初不懂人类为何如此复杂难懂,为什么每做一件事都要反问?为什么已经答应下来的事情,要这样扭扭捏捏?

    见女子一直不为所动,便伸手去帮她解衣,宋玉初力气很大,任她挣扎也无用,三两下就已将喜服褪下来。

    幸好此时是秋风凉爽季节,女子穿着里衣倒不会着凉,想起方才状况又羞又辱眼泪汹涌而出,瘫坐在地上,似乎受到巨大打击。

    宋玉初将身上素白长袍扔给女子,干净利落换上喜服,衬得她苗条身材,看起来精神气爽,她笑了笑,生出一对酒窝,很是可爱。

    “我会以你身份,代替你入宫,你心仪之人我也可以帮你救出,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你可愿意?”

    女子抱着宋玉初扔过来破烂的长袍,如同受气小媳『妇』努着嘴:

    “你要我做什么,有经过我同意吗?”

    活了二十载,第一次被脱掉衣裳,对方竟然是素不相识的女子···

    宋玉初歪着头,似乎不懂她是同意还是拒绝。

    “只管说罢。”怯弱的声音响起,女子小心翼翼拿外套裹住自己。

    宋玉初递给她一块刻着花纹透红的半截玉佩,程月牙状,若仔细辨认,可见来回纹路中跃然而上一只凤凰,雕刻得栩栩如生,只是欠了半截玉佩看不见凤凰盛开的尾翼。

    “你拿着这个玉佩到同里镇周庄,找到一位叫周若怡的女子,把玉佩交给她,嘱咐她在月初必须到‘悦客’酒楼。”宋玉初淡淡陈述着,声音没有情感起伏。

    女子揣摩着玉佩纹路,此玉佩是用极好和田暖玉制成,通透无暇,这种玉佩只有皇室的人才配拥有,事情原委,她也不想干涉:

    “好。”

    “记住,那女子的模样是我大致相同,切莫交错了人。”宋玉初嘱咐道。

    女子点头:“我知道。”

    “很好。”宋玉初蹲下身来,与女子平视,伸手拿走她头上的凤皇冠,戴在自己头上,低头审视自己一身打扮,满意打了一个响指。

    空地上忽然多出一位穿着脏『乱』白『色』囚衣、头发凌『乱』的男子,他似乎是停不住脚步,一头栽在草地上。

    “张郎···”

    女子挂着泪痕的脸让人怜惜,看到心仪男子平安无事出现在自己面前,喜得愈发委屈。

    张郎本想撞墙自尽,哪知一撞便到了这里,他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精神失常所致,但见地上躺着衣衫凌『乱』的女子,莫不是自己心爱的萧如墨!

    他看了蹲在萧如墨身边的女子,身穿整洁大红喜服,再看看衣衫凌『乱』、白嫩的脸上一条长长血痕、哭得梨花带雨的萧如墨,如此场景,莫不是此女子欺辱墨儿了!

    张郎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衣饰作势要打。

    “张郎,不要···”萧如墨的话还没说完。

    蹲在眼前的宋玉初身体忽然凭空消失。

    张郎扑了个空,始料不及扑倒在地,堂皇地翻身跳起四处查看,间隙仍不忘过去扶起萧如墨,警惕望着四周:

    “墨儿,你如何?”

    萧如墨又哭又恼,扑倒在张郎怀中。

    宋玉初出现在二人跟前,居高临下,冷静如雪:“你二人心中皆有对方,好好珍惜这份感情。”

    张郎心系着哭成泪人的萧如墨,哪里听得她这般啰嗦,瞪着她:“你是什么人?”

    萧如墨以袖拭泪,止住了哭泣,此女子虽对自己多般刁难,看在她救出张郎的份上,对她也是心存感激。

    萧如墨双手合十行了大礼:“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不必谢我。”宋玉初微笑,指着张郎:

    “他若不是要撞墙殉情,我也救不了他,你若不是以血证情,我也救不了你。”

    “情是跨越空间的唯一因素。”

    宋玉初单膝蹲下,对上她清魅冷艳的脸,张开双手,轻触她的额头,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气流淌二人之间。

    张郎出手阻止,哪知刚碰到宋玉初,被一股灼热烫伤了手,本想拾起身旁石头砸她,举起的手停住。

    因他亲眼看见,萧如墨脸上的伤口正以缓慢的速度愈合,她眉目间的气质从冷艳变得温婉、灵动、如同换了一人。

    宋玉初放下手,微微一笑:“记住我要你办的事。”

    说完,消失在空气中。

第3章 洞房花烛夜() 
宋玉初回到花轿里,正值轿夫放下花轿,不一刻便有人掀开帘布,被红帕盖住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靴子,喜帕可以模糊看到那人伸手过来。

    那人的声音低沉刻意压低凑到宋玉初耳边:

    “你若想张郎活着,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宋玉初微微仰着头,看清面前之人穿着一身黑『色』江崖海水纹样官服,再往上看了看,透过喜帕可见他约是四十中半男子,体形微胖,八字胡须,粗眉圆脸。

    宋玉初点头不语,将手搭在他手上,沉着站起。

    与此同时,男子似乎承受不住压迫扑通跪在地上,慌张失措爬起。

    “恭迎皇后娘娘~”不远处尖锐的声音高声道。

    乐声、鞭炮声喜庆。

    宋玉初随男子下了花轿,乘黄缎子盘金绣凤大礼舆,由十六个人抬着,内监前行,宫女左右同行,一路红毯延行,异常隆重。

    迎亲花轿停在成凰殿,红毯延伸长长大理石铺成的石阶直至宫门。

    石阶站着一位穿着雅致雪白竹纹绣的蓝衣男子,月牙玉簪挽发,银白『色』丑陋面具遮住他大半张脸,艳午骄阳的暖光照在他白皙的脸。

    他站在那里,薄唇微微轻抿而笑,如清和的风明媚妖娆,。

    宋玉初看着他,身影顿住,在宫女牵引下搀扶他伸过来的手,步上长长石阶、

    百官伏地参礼,乐声悠扬细长,清脆温柔。

    宋玉初一面提着裙摆,一面侧首看他,冷峻的侧脸高贵美艳,不曾看她一眼,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热烈,那人目视前方,淡淡:

    “皇后娘娘,小心石阶。”

    宋玉初本想开口询问,顾及身旁百官,隔着红布的视线里,大红喜庆龙袍男子站在大朱红殿上。

    她不能破坏这场婚礼!宋玉初嘴边的话忍了下来。

    龙袍男子的模样在宋玉初眼里逐渐变得清晰,衣服是上好的丝绸,绣以金『色』镂空云纹,腰系红底金丝带,颀长身影负手身后,神态冷傲高贵,如玉雕刻的脸庞,长眉冷峻淡漠,细长高贵的丹凤眼沉稳如雪,淡淡瞥下来的眼眸,仿佛睥睨这个世间孤傲清冷。

    他君临天下,傲视五国。

    是踩踏在万人之上身份高贵的王。

    蓝衣男子将宋玉初领到他身边,欠身退下。

    “吉时已到!”钦天监官员高声说道。

    长阶两旁文武百官,伏地参礼,高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南牵着宋玉初冰冷的玉手,琴声随着步履缓缓踏上红毯铺行的大殿,落坐龙椅,盈盈乐声入耳。

    宣制官站在东侧丹陛上,宣读奉诏书:

    “兹有丞相萧左之女萧如墨,贤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凛芳规于图史、夙夜维勤,表懿范于珩璜、言容有度,今进封为皇后,钦哉!”

    话余音未落,百官三跪九叩,高呼万岁,两旁入座,谈笑风生,喜上眉梢。

    丝竹声响,乐器叮咛,雕梁画栋的大殿内红袖流飞,歌姬身着火红罗纱,曼妙身材若隐若现,歌舞盘旋,似凡尘起舞的仙子,明眸顾盼生辉,低头掩袖而笑,乐曲渐入佳境。

    礼成。

    宋玉初被宫女牵回后殿,依依不舍开口:“秦南不入殿吗?”

    听娘娘直呼陛下名讳,吓得随行宫女唯唯诺诺,庆幸这喜乐之声掩去了娘娘的声音,弓身低声回道:

    “陛下要与大臣们对酒、祭天呢,大致亥时就入殿了。”

    “好。”宋玉初沉闷。

    她被安置坐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床榻端坐着,身边宫女忙忙碌碌来去不停,没有人照管她,宋玉初坐如雕像,甚至连头上盖着的红帕也没有被呼吸吹动,引得几位宫女频频侧目。

    估『摸』着她们也是见到第一次这般冷静沉着的人。

    约『摸』到亥时。

    宋玉初的眼睛骤然睁开,清冷孤寂,微微眨了眨,恢复温润之『色』,抬手掀开盖头,问:“秦南在哪里?”

    两位宫女手托腮,支撑着茶桌打盹,寂静的夜里忽然有人出声询问,此人又是直呼皇上名讳,她们到底年纪小,见皇后娘娘直愣愣看着她们,吓得魂飞魄散,滚在地上连连磕头: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

    宋玉初颇为不解:“为何饶命?”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两位宫女瑟瑟发抖。

    “为何不敢?”宋玉始终不懂,站起来,她似乎坐得太久,扭着手臂活动筋骨。

    两位宫女望而生畏,见皇后娘娘心情不悦,自知失言,抬手掌捆着自己:“是奴婢多嘴,奴婢该打。”

    宋玉初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俯身歪着头询问:“为何该打?”

    一位年纪较小的宫女吓得晕过去,另一人僵着手不敢再动,她们作为宫女,哪里得主子正眼瞧过?主子开心了能有一口饱饭吃,主子若是不开心了,分分钟是掉脑袋的命。

    宋玉初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温暖的,俯身看她,稚嫩的脸上有红红手掌印。

    温柔开口:“你们人类真奇怪,为何我说的事要不停反问,而我问的事又不肯告诉我答案呢?”

    宫女呆住,完全听不懂娘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怯怯:“娘娘?”

    “我已遵照古代礼仪完成婚礼,这个时辰应是入殿时间,为何秦南不来见我?”

    宫女俯身磕头,一面哭着一面道:“方才张公公来过,他说皇上不胜酒力,已在寝宫睡下,奴婢们见皇后娘娘睡着了,才没有惊动皇后娘娘,请娘娘责罚。”

    宋玉初听懂了:“秦南今夜不过来了?”噌得站起来,望着闭紧的双门,皱眉:

    “不行,我还没告诉他要去见主人呢!而且,今日是他把我打入冷宫的日子。”

    “娘娘?”宫女惊恐万分,莫不是娘娘深受打击,疯了?

    “带我去秦南寝室。”

    宫女哭了:“娘娘···”

    ···

    大殿内清冷昏暗。

    秦南斜躺在锦红矮踏上,头戴紫金玉冠,墨『色』长发柔顺搭在他肩膀,一身大红纹金丝龙袍,修长纤白的手抚着太阳『穴』,好看的长眉微微皱起,整个人看起来冷傲高贵,带着一点幽暗的邪魅之气。

    殿外似乎有杂『乱』的喧闹声,愈来愈近,扰得他睁开微熏的修长眼眸,薄唇轻启,声音慵懒:“张贯,殿外何事?”

    站在一旁身穿内侍服的张贯领命,走去开门,正想呵斥为何如此喧哗,不料,被飞来的一人砸得在地上滚出几圈,撞到殿中柱子方才停下,顿时双眼冒金星,背上疼得死去活来。

    宋玉初把那位娇小的宫女放在地上,此时她已吓得浑身哆嗦,晕死过去,宋玉初抬脚跨入,环视一周,最终停在矮踏上的秦南。

    眼睛微微笑弯。

    “皇后娘娘。”张贯见来者是皇后娘娘倒是不敢撒气,踢走身边的人,同时不忘狠狠打两拳,慌忙四脚并用,连滚带爬爬过去。

    宋玉初闻身回身看他,那冷漠的眼神看得张贯往回一缩,战战兢兢道:

    “皇上就寝不喜···”话没说完,人已被宋玉初轻松拎起。

    张贯抖得说话都结巴了:“皇、皇后、娘娘···”

    清冷的脸『色』不屑一顾,像是丢垃圾般,随手丢走,张贯滚到角落砸在小太监身上,小太监晕了过去。

    这时,秦南微侧过脸来,细长眼眸审视理直气壮的宋玉初一眼,微眯着瞳孔看着那个没用的东西,薄唇轻启:

    “滚。”

    张贯如获大释,急忙拉着小太监滚了,轻轻关上门。

    宋玉初戾气瞬间收起,温顺跪在地上:“我有要事禀报,讲完再滚。”

    “你胆子不小。”秦南微酣着眼帘,唇微杨。

    殿中女子大红喜服衬得曼妙身材娇小美艳,她脸上有好看的梨涡,透着俏皮可爱,她笑得眉眼盈盈,好看的眼睛似琉璃般晶莹剔透。

    秦南忽然发现她长得挺漂亮的,难怪城中会封她为第一美人,只可惜她有这样的爹,就注定是个不受宠的皇后。

    “说来听听。”

    得到准许命令,宋玉初大喜:“主人,我是未来世界派来保护您与皇后的,请您派人去‘悦客’酒楼接一位叫周若怡的女子入宫,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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