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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妻夕颜-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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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心里没有她,才会逼她做这种事!
“实在是想你想得紧,可你又那么冷淡……”他低声哄着,“就原谅我这一遭吧,好不好?”
见夕颜沉默不语,他干脆又在她肩上轻轻吻起来。
“你看我无依无靠,就存心欺负我……”她沙哑着嗓子哭道,“明知我不愿意……”
“是,是我混蛋,不该强迫你……”他扳过她的身子,好声好气地哄道,“别哭了,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么……你要是还不解气,就打我一顿。”他说着,真就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挥。
一滴滴眼泪无声地滑过,无助与悲哀同时涌上心头……她忽然就有些可怜自己。她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唯有他可以倚仗。他的态度却是这般若即若离,她以后要怎么办?还有谁能够依靠?她这段日子对他有些冷淡,只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宁若肚子里的孩子在逼她,额娘在逼她,现在就连他也来逼她!
夕颜用尽全身力气抽回手,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去。
黎轩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夕颜,咱们到底是怎么了?”他疲惫地揉了揉鼻梁,无奈道,“我有时觉得你很近,有时又很远。咱们小时候,何曾这样过?”他仿佛想起了从前的时光,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别跟我怄气了好不好?我这么做,只是因为喜欢你……喜欢得紧。”他说完,侧过头看她的反应。
仍没有动静。
他撑起身看,却见她已沉沉睡去。
他无奈地拂去她脸上的泪,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夕颜,咱们要个孩子吧。”他抱着她自言自语道,“不拘是男孩女孩,我一定好好疼他爱他,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
我真是尽力了~~(。)
第一百一十章 楚歌()
到夕颜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日上三竿。
“怎么不早叫醒我!”她大惊失色。“错过了请安的时辰可如何是好?”
“是王爷不让吵您的。”夏霜笑道,“格格不用慌,已经给老福晋告过假了的。”福晋怀了身子正在静养,连平日的晨昏定省也能免则免,只是老福晋那里规矩多,但也已经知会过了。
夕颜心里叫苦,却平静地问道,“是谁去额娘那说的?”
“是采棋姐姐。”
“知道了。”夕颜精神恹恹,围着被子坐好,“水备下了么?我要沐浴。”
夏霜一怔,“夜里不是才——”
夕颜不由抬头冷冷瞥了她一眼。
夏霜连忙止住。
“都备着呢。”春雪悄悄扯了扯夏霜的袖子,上前笑着说道,“格格不先用早膳么?”
“不吃了。”身上只差没散架了,哪还有胃口?
“让采棋进来伺候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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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颜沐浴一般极少让人在身旁服侍,这次却独独点了采棋。春雪夏霜心里奇怪,却也没敢多说什么。
泛着热气的水把夕颜的脸蒸得红扑扑的,锁骨,胸口处全是可疑的红印。
采棋的脸羞得微微泛红,低着头也不知该看哪里。
王爷对侧福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啊……
不由想起方才从静思堂出来,采琴送她时说的话,“如今福晋怀着身子,院子里多少人都在盯着……这节骨眼上,你也该劝你家主子行事收敛些。上次大白日就敢在王爷书房……”她脸上一热,压低声音道,“昨儿个又大半夜要水……老福晋可不是要恼……”
……可这事儿又岂是主子自己做得了主的呢……
“你刚才过去,额娘可说了什么?”
采棋一愣,这才回过神,正色道,“老福晋说,等您身上觉着轻快些,便去她屋里一趟。”
“嗯。”夕颜疲惫地闭上眼睛。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您觉着好些了么?”
夕颜失神地摇摇头。“酸疼得紧。”
“要不要再加些水?”
“不必了。”夕颜困顿地笑了笑,刚想扶着桶壁站起来,腿却一软。
“奴婢扶您。”采棋眼疾手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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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怕是不高兴了吧?”宁若看着镜中的自己,云淡风轻地开口问道。
“可不是。”采画一边帮宁若梳妆,一边说道。“先前在爷书房……”她顿了顿,见宁若面上并无变化,才继续说道,“已经惹得老福晋很是不悦,昨晚又不管不顾地折腾了大半宿,府里不少下人都知道……今早更是连安都没去请,据说老福晋的脸色很不好看呢。”
“哎。”宁若淡淡笑了笑。“夕颜也够倒霉的,平白受这无妄之灾。”
“那还不是她自找的?”采画不以为然道,“谁不知道王爷的心思都在您和小主子身上,这些日子更是天天往这屋里跑。想必是她看您如今有了身子,不方便伺候,才整出这么些幺蛾子。”采画说着,往她头上插了一支蝴蝶钗,“要奴婢说,就是您平日对侧福晋太宽厚了,她才当什么都是理所当然,这时候也敢来争宠。”
“怎么你倒好像比我还气似的。”宁若打趣道,对着镜子照了照,“人都说怀了身子会变丑,你瞧着我可是也丑了?”
采画笑道,“您若是丑的,便再没有好看的人了。”
正说着话,小蝉端着碗牛乳进来。
“这些活儿放着让别人做就是,怎么就用着你了?”宁若笑着接过来。
“奴婢伺候惯了,还是这些事情做起来顺手些。”小蝉浅浅一笑,接着低声说道,“格格,这几日侧福晋已经把她屋里的补品都停了。”
“哦?”宁若挑眉。“可知是什么缘故?”
“奴婢问了一句,她倒没说什么,奴婢便也不好再细打听。”小蝉想了想,“除此之外,她连这月的月钱都没领,奴婢问过账房,只知道侧福晋说是往后一年的月钱都不要了。”
宁若凝眉想了想,摇摇头。“这么些年了,这股傻劲倒还没变呢……”她看镜中两人都朝自己投来疑问的目光,于是解释道,“想来晨夕阁的花销,她都已经核算过了。”夕颜自成亲以后几乎就没断了生病,先是小产,再是崩漏,便是后来治好了也一直都用上好的补药陪护着,花费早已超过她一个侧福晋应该的份额,想必她也是看过账目有所觉悟,才会兴起这样的念头。这本来倒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王府也不差那点钱,既然黎轩这么愿意为夕颜花钱,她也不在乎顺水推舟,除了该有的补品药膳,又附赠了一点额外的东西。但如今——
“只是这补品停了的话……”采画小心翼翼地看了宁若一眼。
“停便停吧。”宁若淡淡说道。
“可万一侧福晋这时候也……”采画迟疑道。
“她要真有那个福气,我就是想拦也拦不住不是?”宁若意兴阑珊。“再说你们也都瞧见了,王爷这般宠她,为王府开枝散叶,不过是早晚的事儿罢了。”
“格格总要多为自己打算着些,”小蝉也劝道,“至少等到小主子生下来再——”
宁若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这么些年,我也累了,他们既然有缘,兜兜转转仍能走到一起,便随他们去吧。我现在心里什么都不想,就只有这个孩子。他好了,比什么都强。”
“格格……”小蝉本来还想再劝,转念一想,却笑了笑。“格格说的是,是奴婢糊涂了。任她以后生个什么,也大不过这嫡长子。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您肚子里的是个格格,也比她生的儿子金贵体面一百倍。更何况举凡是见过的太医也十之**都说您这胎是个男孩呢。”
“我却不去想那么多。”宁若悠悠道。“只盼着他健健康康就好。别的我也不想强求。”
“这可不是强求。”小蝉笑道。“您尽管安心养着,王爷便是真一时糊涂,总还有老福晋为您做主。咱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小蝉想了想,“刚奴婢来时,还看着那位正神色匆匆地往静思堂去呢。”
“是么?”宁若淡淡一笑,“我方才还跟采画说起这事。怎的这次又搞得人尽皆知?”
“想是老福晋已经对侧福晋有所不满,这才留了心。”小蝉低声道,“书房那回……虽动了怒却也只是按下不提,或许这次真会整治一番也未可知。”
宁若笑了笑没再说话,随手拿起桌上的胭脂盒把玩……(。)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交瘁()
待到两人从房里退出来,采画才小声问道,“小蝉姐姐,你说老福晋真舍得罚侧福晋么?”
“现在只怕讨厌还来不及,怎么还会舍不得?”
“可这变化也太快了。”采画奇道。“老福晋从前对她也很是关爱有加,当初因为她流了孩子,还训斥过王爷,怎的现在却这般……”
“这便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小蝉冷哼道。“你可知老福晋生平最痛恨什么?便是妾室争宠的把戏。”见采画似懂非懂,她继续说道,“据说当年老王爷风流成性,让她老人家心灰意冷,这才一心向佛。”小蝉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又压低声音道,“我听府里的老人说,老福晋怀着王爷那会,也是有几个不安分的侍妾勾搭老王爷,气得老福晋未足月就生了王爷,心里也越发恨透了那些狐媚子。如今咱们爷要是一直对那位不冷不热倒也罢了,”她冷冷道,“要总这么宠着,即便咱们这边什么都不做,只怕她的日子也别想过安稳了。”
“如此说来,”采画想了想,“现在该越发由着侧福晋得意,是不是?”
小蝉赞许地笑道,“便是这话了。”
…………………………………………………………………………
此时这最得意的人正跪在佛堂里,座上早已人走茶凉,只剩下采棋默不作声地立在一边——眼瞅着最后一炷香也快跪完了。
“主子。”采棋上前搀扶。“还能走么?”
“嗯。”夕颜咬着牙站起来。“咱们回去吧。”
采棋扶着夕颜一瘸一拐地走出佛堂,“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采棋担心地问,“天这么冷,又跪了这许久,可别冻伤了腿。”
夕颜摇摇头,“不要紧,歇歇就好。”
主仆二人走走停停,夕颜只觉得膝盖又麻又疼,连带着腿也没有知觉。
“主子……”采棋欲言又止。
夕颜抓紧她的手,勉强笑道,“这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春雪夏霜也不行。”
“奴婢明白。”采棋轻叹。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夕颜自嘲地笑笑。“什么都做不好。只会惹人讨厌。”
采棋沉思了片刻。“是王爷不知您的难处,太为难您了。”
夕颜深吸了口气,没说话。
“主子……王爷心里,是有您的。”采棋轻声劝道。
“是么?”她茫然地看着远处,轻轻笑了笑,“或许吧。”终究是以色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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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轩到掌灯时才回来,一面觉得放心不下,一边又怕夕颜生气,在宁若那魂不守舍地坐了一会,又鬼使神差走到晨夕阁。
夕颜手里捏着个香囊,蜷缩在窗前的榻上,天明明已经黑了,她仍目不转睛看着,也不知想看些什么。
夏霜见他来了,行了一礼,努努嘴道,“都坐了老半天了。”
他走到她身后坐下,试探着伸手环住她。
她回过头,怔怔地看看他,“回来了?”竟朝他笑了笑。
“在看什么?”
“我小的时候,家里有好大一片梅花林,”她答非所问地轻声道,“到了冬天,花开得正好,每天打开窗,好像都能闻到梅花的香味,”她脸上露出恬静的笑容,“额娘喜欢梅花,阿玛和哥哥就四处搜集不同的品种养在园子里,我那时小,也不懂什么好坏,只觉得五颜六色,很是好看。”
“你要是喜欢,咱们也种。”
夕颜微笑着摇摇头,倚在他身上,“我其实不太记得额娘的样子了,只隐约觉得她是个很温柔美丽的人。她的手也巧,什么都会做……还会用梅花来酿酒,大家都说好喝,哥哥有一次打趣说要额娘多酿一些留给我将来当嫁妆……”她苦涩笑了笑。如今她长大了,出嫁了,不要说是额娘亲手酿的美酒,便是件像样的嫁妆都要靠别人才置办得起。
“你说,我额娘那么好,那么能干,为什么却会生出我这样一无是处的女儿来呢?”
“你怎么是一无是处?”他温声说。“你很好,一定是像了你额娘。”
“虽然知道你在哄我,”她淡淡地笑了。“可我……还是很欢喜。”
“夕颜,你今天是怎么了?”他心里莫名就生出几分恐惧,拉过她来细细打量。
“我也不知怎么,”她仰起脸,歉意地朝他笑笑,“刚才迷糊了一会,忽然就想起好些从前的事来。”
他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却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夕颜垂下眼,这才想起手上的东西。
“对了,你上次要的香囊,我做好了。”她拿起来。“还要么?”
“当然要。”他心说大抵是自己昨晚做了亏心事,心虚得厉害,才觉得她也跟着不对劲。人果真是不能做坏事的。想到这里,也就释怀,笑着站起身,“帮我系上吧。”
夕颜抬手刚要系在他腰间,忽然看到其上已经系了个做工精巧的宝蓝色香囊,选用的绸缎也都是上好的,与他今天这一身衣裳竟是极配。再看看自己手里这个——做工粗鄙简陋,与他的锦衣华服根本格格不入。
她不觉扯出一丝苦笑——倒真是三人真实写照。
“怎么了?”见她许久没有动作,黎轩不禁问道。
“没,没什么,”她回过神来,平静地站起来,“这香囊的颜色跟你这身衣裳有些不搭,今天先不系了吧。”手里的香囊不自觉地握紧。
“好吧,”黎轩一把拿过来,“这个我先收着。”
夕颜手里空空,正在愣神,忽然被他抱紧了,头顶上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不生我气了?”
夕颜沉默了很久。
“以后……别那样了。”
“嗯,”他心满意足地保证道。“再不会了。昨儿个……是我不好。”
“黎轩……”她伸手抱紧了他。“对我好一点行么?我很怕……”
“怕什么?”他不解地在她耳边问道。
“怕疼,怕苦,怕累。”她尽可能用轻松的语气隐晦地说道。
黎轩身子僵了僵,尴尬地低哄道,“昨晚害你受苦了。”
她却把他抱的更紧了些。
心很累,很疼,很苦……(。)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现实()
到了腊月,各家各户都忙碌了起来。去年这时候夕颜还插不上什么手,如今她却成了家里的主力,每天马不停蹄地张罗打点过年的事宜,就连跟春雪夏霜她们几个堆雪人的功夫都没有。好在府里的事务已经基本上了手,便是有不懂不会的地方,只要宁若稍加提点她也能够处理妥当,总不至于太过慌乱。
宁若这胎已经四个月,胎象如今也平稳了。不过她生得纤细,倒不怎么显怀。夕颜常听到王府做客的福晋夫人们说这胎一定是男孩,她也不知她们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过反正大家听着都很高兴,过了最初那段失落的日子,她也从心里替她跟黎轩欢喜。
黎轩还住在他的书房里,有时也宿在晨夕阁,只是再也没有像那次那样折腾过。老福晋也没再训斥过她。日子过得还算顺心吧。她的规矩越来越好,人也越发能干。优雅得体,进退有度,是跟她接触过的人的普遍印象。夕颜心里也松了口气,她也不求能有多大的功劳,只盼着别叫人寻出什么大的错处来便很好了。
话说王府有处院落名为忘忧阁,因为较为偏远,少有人至。只是夕颜却独喜欢那里清幽僻静,更难得是园子里还种着些许梅花,虽不及她家那片梅林,却也很是动人。这地方另有个好处就是冬暖夏凉,即便现在入了冬,不生火竟也没怎么觉着冷。夕颜平时有空都会来玩。忘忧忘忧,还真是个忘却烦恼的好地方。
这日天气晴朗,太阳晒得人心也暖暖的。夕颜忙里偷闲,便来这里逛逛。她如今怕冷得很,穿得跟个包子一般,饶是这样,在外面转了一会,还是觉得有些凉,就跟往常一般进了屋。梅花的淡淡幽香在鼻尖缠绕,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心情也是大好。
正放松地倚在榻上打着盹,却忽然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
“原来你们家还有这么个好地方。”瑜亲王福晋的声音。
“景致虽好,地脚却偏了些,所以常年都空着,因我们有时兴起会来坐上一坐,所以一直有人来打扫。”宁若笑道,“偏她事多要赏什么梅,不然我才不过来。”
“怎么,难道就许你们风雅?”细尖的声音……哦,那个竣王福晋。原来家里来客人了。
“我可听出来了。”瑜亲王福晋笑道,“宁若,她这是编排咱俩附庸风雅呢。”
“姐姐,我身子不便,你去帮我撕她的嘴去。”宁若笑骂。“几日不见嘴上越发刻薄了。”
夕颜杵在里间,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应该不要紧吧——
“这次倒亏了她这提议,找处安静地方,没人打扰,咱们姐妹随便说说话。”瑜亲王福晋笑着拉起她。“要说你不声不响,心也真够大的,就连府务这么重要的事,都能交给别人打理。”
夕颜顿了顿,心知现在出去肯定是不行了,只好悄无声气地躲到橱后面。好在她们似乎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直接就坐在了外面的圆桌前。夕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也知道我素来是个爱偷懒的,”宁若笑道。“只是因为从前没有借口,如今这时候,可不是要好好躲个清闲么。”
“说得也是,现在便是天大的事,都不及你肚子里这个大。”瑜亲王福晋笑着说,“只是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着些。”
“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宁若淡淡笑笑。
“你呀。”竣王福晋不屑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有数。我且问你,当初怎么就让你们家那位侧福晋怀到你前面去了?”
宁若笑容一滞。
竣王福晋接着说道,“这也幸亏是流掉了,要真生下来,长子不是嫡出,岂不窝囊?”
“这事,我倒没怎么多想。”宁若平静地说道。“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没什么关系?!她竟说没什么关系呢!”竣王福晋声音不由提高,指着宁若对瑜亲王福晋说道,“关系可大了去了。这嫡长相争的事,你听的看的难道还少了?远的不说,便是当今圣上——”她顿了顿,又横了宁若一眼,“没的给自己添堵。”
宁若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
瑜亲王福晋面色从容道,“反正都掉了,现下还提它做什么。”她说着,又叮嘱宁若道,“她这话倒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明明就很有道理好不好?”竣王福晋不满地插嘴道。
瑜亲王福晋瞪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咱们这样的人家,长子还是从你肚子里出来,才是最最稳妥的。”瑜亲王福晋顿了顿,“我知道你向来心软,只是心软也得分时候,也要分人,你们家那个侧福晋,在承德的时候我也是常见着的。模样虽不及你,那双眼睛却最能勾人,我瞧着也不像是个安分的,你这会儿怀着身子,你们爷身边又没有旁人伺候,你也别太不当回事儿。”
“不像个安分的……”不待宁若回话,竣王福晋先嗤笑道,“你这话说得还真客气。那分明就是不安分!若真是个好的,又怎么会撺掇着王爷整出什么御前献舞的事来?她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呢。”
“这事我也听我们爷提过,”宁若拿丝帕轻掩嘴角,“是他的主意,跟夕颜并不相干。”
“这话你信么?”竣王福晋斜睨道。
“信不信的,也已经人尽皆知,我能如何?”宁若无奈笑道。
“她这分明是做给你看呢。”竣王福晋恨恨道,“谁不知道你跟你们爷伉俪情深,偏她就硬要往前凑,是生怕人不知她得宠还是怎么的?”她怒其不争地看了宁若一眼,“我要是你,非狠狠地治她一顿不可。”
“你也不用急,有这心思的,倒也不止你一个。”瑜亲王福晋接着笑道,“十六福晋不是已经替宁若出过气了么?”
“这事我先前也听了只字片语,只道是胡说的,便没细打听,难不成竟是真的?”宁若好奇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来我还真知道些。”瑜亲王福晋不禁笑着说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两难()
“那日/我刚巧也从旁经过,只是站得远了些,也未看得太分明。”
“你这么说便是知道了,快说快说,少卖关子。”竣王福晋赶紧说道。
瑜亲王福晋笑道,“她不是爱跳舞么,十六福晋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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