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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恋二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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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我不是种族主义者,我不在乎种族法……”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噗,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如果她口中含着水,一定喷到了他的俊脸上,让他一定被自己的不文明举动恶心到不想和她在一起。

    此时,白尹的脑子发闷,鬓角也开始出汗。

    只一会儿,她就笑开了去。白尹从不觉得他可以如此喜欢自己,连种族法都可以抛至脑后不管不顾。就为了她这个中国女人?怎么可能啊!她不觉得她有女主光环,更不觉得自己那么“可爱”的被他给爱上了。

    他的上述这番话,白尹很惊惧,听的很悚然,听的很发抖,几乎她是立刻就打断了他:“别开玩笑了,弗兰茨,你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要是被你敬爱的元首听到,你还想当帝国的军官吗?”

    “在这种事上面,我不开玩笑!”他低笑,双眼灼亮,紧紧盯住她,“小懒猪,我怎么听起来好像是……你在担心我?”

    “可你爱开玩笑,不是吗?”她继续不分轻重的打断他,硬是避开他的问话。

    他敛了笑,有些生气:“现在,此刻,我在你面前说的话,都不是玩笑!白尹,你好好听着,我想和你成为恋人,你答不答应?”

    这语气,这样貌,他活脱脱就是一付和他手下说话的架势。白尹郁闷了,好看的柳眉拧到了一起,“固执”在她的脾气里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不会和你们任何一个纳粹在一起!”

    他扑上来,狠狠咬上她。

    “放开,弗兰茨,你疯了!”他是狗吗?还咬她?偶勒个去……白尹粗口又泪目。

    咬着咬着,他舍不得了,亲吻取代了轻咬。他深深地一寸一寸的吻她,只想她能接受自己,想她不要一次又一次的和他相左,驳回他的情感。

    许久,当他吃到了她的泪水,他禁不住重重一颤。

    有什么东西敲入了他跃动的心房,颓然间,他兀地就放弃了对她的蛮横与强迫。

    “不要,弗兰茨……”她以为他又要对她做亲昵的事,病体未痊愈,那番抗挣她消耗了很多体力,当他再一次的靠近她,白尹只能发出低低的如幼兽般的抗拒声。

    “别动!你的体温还不正常,我不会对你做其他事,我保证,我只用身体温暖你,就让我这么抱着你,不要拒绝!”

    他低微的恳求,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她深深一叹,纠结又无奈,竟无言相对。

    许久,他凑近她的耳畔,轻语:“小懒猪,我可不想你明天感冒了,还拖累我下山的进程。”

    白尹翻了个白眼,转身给他个后脑勺。弗兰茨辨不出她的神色,只好搂着她的身体,贴入自己宽大的怀抱。

    他用灼热的体温暖和她,辗转间他又亲吻上她乌黑的发丝,再次引得她莫名颤抖。

    “战争……”她的脸埋入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听起来像闷在碗盆中,但她一个小小的动作,无疑引来弗兰茨全神的关注,他竖起耳朵倾听。

    “如果战争爆发,如果是……德国发动了战争,你会上战场吗?”

    身后人呼吸一重,审慎而庄严的说道:“如果战争真的爆发,你得理解,我是一名军官,必须得为我的国家服役,不管领导人是谁。”

    “侵略战争,你也会去吗?”

    这一句,白尹真是放了胆子问出来的,答案是什么不重要,因为历史已经告诉了我们。也许,她想听的是纳粹军人真正的内心想法,真实的心灵对白。

    弗兰茨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他不给她这个机会,这令白尹很是失望。白尹等了他很久,终是泄了气,放弃了探寻他的内心世界。

第35章 34 警醒()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是冬至,俗话说“冬至大如年”,祝大家冬至快乐哦!想必,北方人吃了饺子,南方人吃了汤圆吧,哈哈,话说,这些中华美食都是作者菌的最爱……

    ps:“盖世太保”是德语“国家秘密警察”(geheimestaatspolizei)的缩写gestapo的音译,由党卫队控制。它在成立之初是一个秘密警察组织,后加入大量党卫队人员,一起实施“最终解决方案”,屠杀无辜。

    随着纳粹政权的需要,盖世太保发展成为无所不在、无所不为的恐怖统治机构。纳粹通过盖世太保来实现对德国及被占领国家的控制。

    自1937年底,白尹因弗兰茨得了那场无辜的病,38年后的白尹更加重视身体的锻炼。常言道:身体是本钱,要是二战爆发她还没有回到21世纪,想要好好的度过二战欧洲战场的7年时间,没有“本钱”就是白白去送死。

    与弗金毛圣诞节后的尴尬分别,白尹心有余悸,她真没打算和80年前的古人谈场恋爱,更何况还是战后人人痛恶的纳粹军官。

    就算此刻不是人人都憎恨纳粹,可犹太人绝对像纳粹一样的憎恶对方。友好与对立只因对方采取了什么样的方式对待彼此,而德国纳粹选择了消灭犹太人,这是纳粹的选择,犹太人不得不痛恨着进行反击。一切罪恶的开始,无非成了解不开的循环,伤彼害己。

    白尹是21世纪的中国人,二战德国法西斯虽没有入侵祖/国本土,可它与脚盆(japan)结成了同盟,宏观上说就是与中国宣战。是若有一点爱国之心,是若知道二战结束后与他们亲近的人的可悲下场,此时的白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和法西斯纳粹走到一起的。

    幸好,白尹病愈后,遭到她拒绝的弗金毛,没有再出现,她偷偷松了口气。

    再后来,白尹照旧去唐人街打工,上下班都是快走和跑步,锻炼身体还省下了一笔路费。现在她急需赚钱存钱,找哈特曼没个准头,委托更是没个下落,她真怕困死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要熬过二战这七、八年才能有个盼头。

    吞了口口水,白尹继续干活:洗盘子、洗菜、擦地板。让自己忙的不可开交,无疑是最有效的不让脑袋乱跑火车的法子。果然,她专心了很多,脑子也不再胡编乱转了,再转下去她真就可以去神经病院待到二战结束。

    平静的时光宛如窗间过马,很快到了1938年的8月份。

    最近唐人街的四周,出现很多来历不明的德国人,都是一些壮年男人。多数时候他们默默站在一边,就像猎鹰盯梢一样盯着路人走过。也有一些德国人低头交谈或是漫不经心地的走来走去,让唐人街里的中国人好奇之后,徒生蹊跷与些许的不安。

    张老板的重阳楼,近日也经常会有这些德国人光顾,生意到是不坏,可是敏感的张老板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担忧来。

    这些细微的变化白尹撞见过很多次,张老板不是个喜欢沉静在某一样嗜好里的中年男人,他很自律,不酗酒,不抽烟。可是近日里,白尹撞见他默默抽旱烟,喝自酿的老酒,还会独自叹气。白尹除了震惊,更多的则是想知道他为何会这般忧虑和紧张。

    毕竟年轻,藏不住好奇,白尹还是问出了口。

    张老板语重心长对她道:

    “小尹,你别看我是个做小本生意的人,但我不糊涂。自从跟随大哥来到欧洲,经历了世界大战的颠沛流离,该吃的苦,不该吃的苦都吃过,该受的不该受的难也都受过。

    曾经在国内跟随我家公子读过几年的私塾,认过几个大字,到了德国学了西洋语,那是生活所迫。自从大哥过逝,德国政局动荡不安,而纳粹党对种族的歧视日渐嚣张,现在是犹太人,今后中国人会不会被他们歧视不好说,我琢磨着,这里的生活迟早会受到影响……”

    白尹睁大眼,这位貌不出众的中年男人,学识貌似不高,却善良大方,为人处事老实诚恳。他阅历丰富,分析能力出众,要有怎样的人生经历,才会有这般长远的见地呢?

    “张老板,您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他对她笑笑:“小尹,你听我这么说只是惊讶,而不是极力反驳,你的反应在普遍生活于这方安逸惯了的中国人里,可是非常少见。”

    “我……”白尹被他问的一噎,吐了一个字后,一言不发绞着双手。

    “唉,孩子,怕是你没有经历过战争,不晓得战争对百姓意味着什么。最早来到汉堡的中国人,以及他们的后代经历过战争,知道战争的残酷,他们再也不想经历了,他们以为战败的德国政府也不会想经历。所以,对我们的秘密警告,他们始终不相信。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你不同,你会相信我的话对吗?”

    张老板居然会给她找出相信他的理由来,白尹赶紧点头承认,实话说她都快被他绕晕了,但她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们,我是说除了您有这样的想法,还有其他中国人也有吗?你们是找到什么线索了,才有了这种想法呢?”

    “问的好!小尹,你发现没有,最近越来越多的德国男人,很爱往唐人街上跑?”

    点头再点头,白尹还顺势嗯了一声加大肯定。

    “他们应该有另一重身份。”

    “啊……”他用了“应该”,而不是“肯定”。

    他靠近白尹一点,比了个小声的手势:“‘水手馆’讨论过,如果消息可靠,他们应该就是盖世太保无疑。”

    “水手馆”?

    见她不明所以,张老板为她解释:“1929年10月,来自浙江宁波的老海员陈纪林,在唐人街成立了德国历史上第一个中国协会,命名为水手馆。”

    “原来如此。”

    随后,白尹嘴巴大张,“盖世太保”四个字,打到她的天灵盖上,引得她一阵发寒。

    “小尹,张伯提醒你,如果见到情形不对,你一定要马上离开这里。”

    白尹咬住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她当然是相信的,因为她在21世纪无意间看过这段资料,她相信聪明的中国人,以其圆滑的交际能力,要套出德国人的意图并非蹬天入地的难以企及。

    张老板对她说的上述这番话,绝对可信!

    一日午后,白尹与英格上完课回租房。两人还没进入楼道口,白尹便瞅见一个熟悉的男性身影。

    与此同时,那人也看到了她,白尹不想让他踏进她们的租房,更不想英格看到他,她急忙打了个手势,告诉他去前面的路口等她。

    匆匆与英格交待完,白尹没有耽搁时间,她很快来到与那人约定的地方。

    “嗨,美人,去喝杯咖啡吗?”

    “不了长官。”面对他的嘻皮笑脸,白尹直接拒绝,“您有什么话请快些说,一会儿我还要去打工。”

    尤利安露出惊异的表情,一来他不知道她开始打工,二来她和他说话的语气非常疏离。他抄手立着,美丽的蓝眼珠眯起,凝瞩不转在她脸上,一时间也不接话。

    白尹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只顾盯着自己,她一下尴尬了,那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就瞥见他腰间的手/枪。白尹忽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怠慢他的样子,还有她生硬的说话语气,是不是太冲动了点?会不会令他不开森呢?!

    纳粹不开森,后果很严重……

    如果他不开森了,不就该拿/枪,“砰”一下把她给交待在这了……

    白尹心头发毛,她忐忑不已的组织着语言,准备应付接下来的对话。

    “白尹!”

    “在。”她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不问问我这段时间去哪了?”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尤利安擦的锃亮的皮靴,随意踢开磕着他脚底板的小石子,“还有……你怎么开始打工了?”

    “那个……你们的军事活动我怎么可以随便问?‘打工’去年就开始了,在汉堡的唐人街,我的家人把我的银行账户停了。”

    反正不汇钱就跟停了银行账户没差了,她撇撇嘴把双手插到口袋里,省得没事干双手绞到一起瞎使劲,弄得手指又酸又痛的。

    “哦?中国小白猫也会被家人抛弃呀!”

    白尹冏冏望向他,不语。他口中的“小白猫”指的是她?!白尹眼睛上瞄,仔细瞅了瞅对方。

    他慵懒的看她一眼:“这可怎么是好呢!说,你做了什么坏事?”他斜挑嘴角,挂着坏笑,一扫先头的阴森之气。

    白尹噘嘴没打算理他这句话。

    看她不接话头,他觉得没趣,转到刚才的问话上:“你不好奇我去哪了?”

    “有什么可好奇的,我不关心这些事儿。”

    她确实不关心,可不见得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估摸着,不是在这里驻兵,就是派去占领奥地利了呗!

    好久没见他了,应该是被“小胡子”号召去了奥地利做了侵略者,可她不会这么小白,在纳粹面前直言不讳,她还要项上这颗脑袋的……

    “哦?”他看起来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失望。

    她重重点头:“不关心。”

    “你读书读傻了?”一副戏谑的表情。

    白尹一愣:“你,什么意思?”

第36章 35 禁爱() 
作者有话要说:

    心情不好,再更一章……==

    “我见到弗兰茨了,你不好奇我,怎么就不好奇一下他的近况呢?”

    “为什么要好奇他?我没有时间想他的事。”

    她和他,顶多他是房东的儿子,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多说了几句话,多处了几日而已。还有就是,去年年底他对她表了个白,但她没有接受呀!所以,她和他最多算是朋友,没有恋爱关系。尤大哥,你就不要瞎掺和了好吗?

    尤利安面上一青,似乎没想过她会说出这番寡断的话,眼神也冷了几分:

    “听着白尹,我兄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耍女孩子的心计和我斗嘴,恃宠而骄的女孩,我没空和你玩儿!”

    话里的愠怒和克制不言而喻,白尹吓了一跳,谁说她想玩他们了?他们不调戏她,不迫害她,她就该谢天谢地、谢风谢雨、谢上帝谢菩萨了……

    没见过尤利安说那么重的话,白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紧张的看着他本应该阳光灿烂,现下却变得难以看懂的面孔。

    隔了小会儿,尤利安浅色唇瓣张了张:“之前我就知道你在找一个叫哈特曼的年轻陆军军官,告诉我实话白尹,你为什么要找他?找到了,你又想做什么?你们什么关系?情/人?”

    尤利安一连抛出了n个问题,白尹怔了怔,然后汗颜了。千般万想,她猜不到的是,尤利安竟也和那弗兰茨一样,扔出了这些个琼瑶问题。

    他们都吃错药了吗?她只是那次恳切的拜托了弗兰茨找人的事,他们没找着就算了,为什么总拿这事和她不断提呀提?!以为“提”的是小提琴呀,拉出来美妙绝伦么?

    可悲的是,她自己都不晓得找到他后,故事的发展会怎样。如果说弗兰茨喜欢她,那她绝对不信尤利安会是因为“喜欢她”而来问她这番话。

    白尹有些为难,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难道要跟弗金毛一样的说词再跟尤利安也唠叨上一遍?

    “在想什么呢?”他走近她,伸手就想捏她的脸,白尹蹙眉退开。

    尤利安冷哼,负手道:“别耍花样,今天最好和我说清楚,否则,别想回到你那寒碜的小破屋里去!”

    他这话说的不仅难听,还外带威胁加恐吓。白尹皱眉,看着他喜怒无常的表情,她暗付:谁说变化系的男生很有趣?她怎么觉着这样的男生不仅阴沉,而且一点都不可爱……这厮看起来么,不像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拿她寻开心,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我……我怕说了你不信。”

    “你说说看,我来决定信不信。”

    呃个天!他怎么和弗金毛的语气一个样啊!“近墨者黑”的关系?白尹扭捏了。

    尤利安冷笑的脸对着白尹皱成一团的苦逼脸,他也不催促了,反是悠哉游哉的点烟,吐烟圈,慢慢等她金口玉开。

    ==这架势,她今天是非说不可了。白尹没法子脱摆他,只好用他们的思维半真半假的解释:“我欠哈特曼军官一个承诺,答应过要找到他,他认得我,可我不认得他的脸了,我们……不是情/人关系。”

    她将委托用“承诺”来代替,后面说的有点绕舌,反正那是事实。白尹这么想着,带着丝苦笑,理直气壮抬头看向他。

    定定瞪了她几秒,尤利安扔掉烟头,一脚踩灭:“‘承诺’……你不认得他的脸……不是情/人?呵呵,你这是打暗号么?”

    白尹眉头折扇,面上的苦笑,变成了讽刺的意味:“暗号?我至于么?如果真是暗号或是你们想的那样,那我何苦求你们‘纳粹’来找他呢?这不自投罗网吗?”

    她相信自己说的够明白,他也足以能听懂她想表达的意思,不就是“间谍”么?可她不屑说出这两个字。

    “好!”他低吓了一声。

    随着他的声音,白尹衣袋里的手,握紧成拳。

    出乎意料地,尤利安没再追问,翛忽间,他就那么信了她的话。但是,有一件事尤利安一定要问个一清二楚:“你,到底喜不喜欢弗兰茨?”

    啥?他再次提到弗兰茨……白尹眨巴眼。

    她明白尤利安想问的是什么,而她并不想隐瞒,她不会因为二战就要爆发,为了谋求一栖安身,利用感情欺骗对方,更不会违背自己的初衷和纳粹同流合污。

    就算21世纪的人会说她是个“圣母”,她也无所谓了,三观够正的她,不管所处何时、所在何地,都不能丢了自己的良心,抛弃自己的良知。不求尽如人意,但求问心无愧。

    “尤利安,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会爱上他。”

    屏息静待的尤利安,骤然松了口气:“很好白尹,你可不要食言。”

    “顶多……”她抬头挺胸,目光坚韧,“顶多算是朋友……好朋友!”

    尤利安眉毛高挑,一脸傲气、鄙夷、不屑:“朋友?好朋友?!呵呵,这样最好!但我告诉你,男女间可不存在什么‘纯洁的友谊……至于你么,我倒宁愿相信一回。”

    白尹看着尤利安走的潇潇洒洒,见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消失小巷尽头,她的脑袋还发麻的转不过来。

    可是,白尹依旧相信着,如果她的立场够坚定,她是一定不会爱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话说,白尹可真够倒霉的。

    那日,重阳楼正好轮到她值晚班,晚上生意还算不错,八点半仍有三、四桌未走。近日里,那些看着发毛的德国佬少了许多,白尹心里稍稍放下了那么一点的不安。

    她在厨房收拾洗好的碗、盘、碟,木钟指向八点三刻,四桌人走了二桌,白尹椅在门旁,等着那二桌人走后赶紧收盘子。

    又过了一刻,那二桌一共七人,还在聊天喝茶,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白尹有些昏昏欲睡,刚想站在门边打个瞌睡,伙计李狗子走到她身边拍拍她,小声道:“白尹,你先回去吧,再晚一点不安全,这里我在,没事。”

    白尹感激笑道:“成,那就谢谢你啦!后面有垃圾,我去倒了就撤——!”

    “好!”李狗子憨厚笑答。

    白尹拽拉着仨——重阳楼的三大袋垃圾,一步一顿走到屋后的小弄堂,堆放居民生活的垃圾点……

    忽然,一个黑影纵身一跃。

    他想做个superman;结果没做成,反从弄堂的高墙狼狈一翻,就那么傻乎乎地往下坠,可怜的白尹就在墙下晃荡,一个没刹住,那黑影就把白尹扑倒了。

    扑倒了小鲜肉……不,不,不是小鲜肉,是小倒霉……白尹刚把垃圾整整齐齐堆放好,还没转身走开,就被某人压住小身板,麻痛且动弹不得。

    白尹哀叹!倒霉时刻来临,要是她没这么勤快,要是不倒垃圾直接和狗子打了招呼走人,岔开了这会子晦气时间,她也不会碰上这档子乱七八糟的事了。

    她欲哭无泪,这里是中/国人居聚的地方,白尹脑子都没过,就大声用中/国话喊:“救命!有刺客~~!”

    晕,叫出的瞬间,她直想打自己两个嘴巴子,这是武侠影视剧看多了的节奏咩?

    “抱歉!”上面的男人赶紧爬下她的身体,同样用中文道,“我……没控制好,我不是刺客。”他立马澄清。

    白尹一窘,很想回头看看这个人会是谁,会不会是她在唐人街认得的某男。

    头还没转过去,弄堂里不知从哪儿冒出四个德国佬,白尹还没张嘴大喊非礼,一个大麻袋就套上了她的上半身,她惊恐的挣扎。

    和着她的节奏的是一对人的挥拳踢脚,砰砰啪啪,打的不易乐乎。几个回合下来,一个重物“扑通”倒地,白尹的挣动也不得不停止,她也被人“沉痛”又利索的一拳头打晕过去。

    路口昏黄的灯柱下,一男人伫立。

    他着帅气的国防军陆军制服,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有些泛白的嘴角,轻轻吐了个烟圈,蓝眸盯着袅袅飞升的烟雾,若有所思的发着呆。

    “长官,白猫已被盖世太保捕获,我们是否该离开了?”面对自家军官,年轻士兵一个敬礼,皮靴靠在一起的声响,惹得尤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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