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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恋二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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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尹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的冷意更甚,马上就要到1939年了,二战爆发的这一年,她的心情也跟着焦虑不安,忐忑不已。将心比心的白尹,既为自己的出路忧虑,也为被卷入战争的无辜民众心痛。
时间很快来到了1938年的11月。
白尹正在整理以前的东西,翻出几捆信件,忽然想到前段时间给哈特曼夫人寄过信的,她还想着能收到夫人的回信呢!可都过去二个月了,哈特曼夫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曼切丽阿姨和两个小家伙过的好吗?她不禁心神不宁起来。
正好明天没课,勤工俭学也没有排到她,白尹打定主意,与其在这里瞎想还不如亲自去看看她们。
白尹迷迷糊糊睡到半夜,骤然被敲门声震醒。
“白,快醒醒,出大事了!”
白尹睁眼,警觉的开灯,敲门声再次传来时,她一咕碌从床上爬起,随手披了件厚外套走出门外。
“怎么了汉娜?”
叫汉娜的女孩,眨着美丽的棕色眼睛,挺直的鼻梁上沁出些汗水:“教授……被……被……”她牙齿打架,吐不出完整的话。
“你慢慢说啊!”白尹柔声安慰。
“有一支党卫队和一群冲锋队员闯入校园,加上反犹思想的同学,他们联合起来见到犹太学生和老师就打,还有一些人被带走了,包括我们的教授,还说,犹太教授教坏了学生,很多犹太学生和老师都受了伤……白,你知道的,不少犹太人都挂着大卫星,目标太明显了,好多人都流了血……”
在她的混乱语序中,白尹听出重点,刹那间脸上青白一片了,想到过往她碰到过的犹太人,以及他们遭受的不公平对待……
白尹声音发颤,轻声问她:“今天是几号了?”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今天是11月11日。”
“啊……”白尹脑袋里闪出四个闪闪发亮的大字“水晶之夜”。
历史上这起事件,发生的时间是10日至11日,今天正好是第二天。原来这个史件还波及到了校园中的师生,纳粹的魔掌不管不顾伸向了学校,白尹的心情蓦地下陷,地震般陷到了地心里。
看到白尹在发呆,汉娜摇醒她,拽了她的手就往宿舍外拉:“白,听说你会简单的护理和伤口包扎,请你帮帮伤员吧!”
白尹二话没说,跟上汉娜的脚步就往伤员聚合处跑去。
一路上白尹问:“那些人都走了吗?”
“打了一通,抓了一通,还有一些低年级的学生,居然也跟着他们起哄,场面太乱太疯狂了,真是可恶!”
“有没有人……死亡?”白尹犹豫了一下。
“目前还没有。”
呼,白尹叹了口气,现在没有人死去,不代表之后没有将来没有。
她不由地感慨万端,她真是走了狗屎运,没有被“水晶之夜”的初始波及到人身安全。
翌日,白尹和同学们在校园内大扫除,一些区域被纳粹破坏的面目全非,大家一边打扫,一边抱怨。
到了下午,白尹想起来今天要去看望哈特曼夫人一家,忙拾掇了一下步出校园。
走在街上,白尹一路走,一路惊叹反犹势力的杰作,到后来,她的快走变成了小跑。街道上一地的玻璃,大块小块,堆成堆的,洒了一地的,阳光反射下,如同落泪的水晶,刺眼、残破、带血……现实的它残酷凶恶,并不美丽。
画着大卫星的犹太人商店,破乱不堪,打砸迹象□□裸呈现,店内没有人,地上墙面隐约而斑驳的血痕,时刻提醒着人们,事发当时那激烈的暴力行为。
外头的纳粹不断朝民众呵斥犹太人的“恶劣事迹”,大部分犹太人被纳粹们一队一队的赶上了卡车,匆匆运走。白尹看在眼里,心里非常郁闷,她知道他们的去处,不是进监狱,就是去集中营,所谓的“劳动教育”。
还有一些犹太人稍有反抗和抱怨,就被纳粹在光天化日下非人道的对待。许多人被打趴在地上,身强的还能站起来,虚弱的就只能奄奄一息,求助无方。
周围路过的行人,有支持纳粹暴行的,朝面色困窘的犹太人吐口水。有极少数人面露同情,却不敢上前相帮。
纳粹们佩戴“卐”字袖标,几人一堆,二人并肩,高声交谈,冷漠的观望着来往行人。他们站在街道两边,像嗅觉灵敏的动物,只待发现犹太人,仿佛就会扑上前将他们生吞活剥。
白尹面色渐冷,当路过一座教堂时,脚步不由自己停住了。她看到党卫军在教堂的前后门,分别把守了两队士兵,令人不能理解的是,后门只进不出,前门紧紧关闭,既不进也不出。
“妈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把教堂锁上呀?”白尹的旁边站着一对母女,金发小女孩发觉周围气氛不同一般,小声地向她的母亲发问。
“里面是犹太人……”母亲拉紧小女孩的手,喃语了一句,却一字不落传到了白尹的耳朵里。
“我们回家,晚上做好吃的哦,宝贝想吃什么?”
一听到好吃的,小女孩的脸上掠过兴奋的表情,早把教堂的小插曲抛至脑后。她一跳一跳跟着母亲走远了,白尹的心脏也一跳一跳的雀跃着。
一阵凉风吹到白尹面额,她浑身一哆嗦,清醒过来。她不想东看西瞧了,从和平世界来到这动荡乱事,她不是第一次直面接触,然而,这所谓的“水晶之夜”,它的暴行却是史件中最为着名的一幕。
他们该不会把教堂里的犹太人统统打死或……烧死?她随意猜测,却因自己血腥的猜度,冒起了冷汗。
她呆愣愣的往街边扫了一眼,突地对上了一双银灰色的瞳眸。这是白尹首次看到这种颜色的眼睛,一时好奇她多看了几眼。
第40章 39 绝非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
ps:小修。
去掉啰嗦的句子,不用重看,么么
白尹冷冷地打了个寒颤,慌忙低头,双臂环抱,再不敢“三心二意”。大约走了1公里,拐过两个弯口,哈特曼夫人的家隐隐在白尹眼前出现。
白尹小跑上前,正当她松了口气想要推门,虚掩的门缝里蓦地传出冷酷狠毒的德语。
白尹意识到有谁在里面,提起的手立刻收回,她捂住嘴悄悄地往后退。
一个东西磕上了她,白尹猛地回头,男人的手臂毫无征兆的环上了她的腰,她想大叫,突然整个人腾空了,竟是有人将她单手拎了起来。
白尹脸色一煞,嘴巴颤动,身后人强硬的扳过她的脸,不期然地,白尹对上了一对狭长幽暗、魅惑无限的湖绿色眸子。
他单手捂住她的嘴,杜绝了她的嗓门:“好久不见,小短腿!回到家了……为什么不进去,嗯?”
白尹的瞳眸闪了闪,使了力气挣动不开,只好用眼瞪着对方,她轻唔了两声,男人辨不出情绪的脸庞有了丝动容。
他松开手心,白尹重重吸两口气。
“弗兰茨!”
她想挣脱他,可他依旧抱着她,高大的身躯像坐小山,围绕上她湖水般柔软的肢体。白尹冷热轮翻上演,又被他悬空这么一抱,双手就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难看的摔下来。
“放我下来,我是来见夫人的……屋里有纳……德国士兵,我有点害怕;所以才退回来的……”
“你会害怕?”他不置可否的神情挨近她,白尹偏过脸避开他的亲近,他也不强迫她,好心情的挑挑眉,“我们进去看看,是哪个不知好歹,占了我们的屋子,还在里面‘搞破坏’。”
说完,他还俏皮的对她眨眼睛。
白尹发懵。还好意思说搞破坏?你们自己犯下的破坏,才是令人发指的行径好吧?!
院门被推开,三个军装士兵立刻禁声,毕恭毕敬站到了门外,其中一人向弗兰茨敬了个军礼:“长官,您来啦!屋里已经打扫过了,马上可以入住。”
他轻轻点头,仍旧抱着白尹,众目睽睽下从他们的面前走过,又随意的对她解释,“他是我的副官,卢卡。”
白尹的视线随之也转向名唤卢卡的年轻人,对方银灰色的眼睛冰冷冷的看了看她,单手脱军帽以示敬意:“很高兴见到您,白小姐!”
白尹仔细打量对方,顿时一堵:呃,老天啊……他不就是街上与她对视的纳粹军人吗?他是弗兰茨的副官?他比她先到了这里,这行动力真令她开了眼界。
卢卡淡淡地说道:“没错,是我通知长官的。”
白尹愕然,直直瞪着卢卡翘起嘴角微笑的俊脸。
“怎么,对我的副官感兴趣?”弗兰茨咬着她的耳朵。
她的大眼果断瞪向弗金毛。感兴趣个毛线!他还嫌她不够烦吗?
虽然她对军服了解不深,但还是在间隙发现了他的军服与先前的不同之处:“你……党卫队……?”她差一点就咬到了舌头。他这国防军当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成了党卫队的人了?
“不错!”他们进入屋内,他捏了她下巴,就奖励似的在她嘴上轻轻啄了一记,“白小姐,很荣幸‘只’为您服务。”
服务!服务?……白尹脸一红,尴尬极了。脚一落到地上,她就猛地推开了他。用力过大,差点害自己跌到沙发上去。弗兰茨轻轻一笑,开始解那身挺刮无比的军装外套。
白尹忽视弗兰茨拽酷的表情,她在沙发旁站稳,环视屋内。却发觉有些布局不同了,而原本低调整洁的墙面也被重新刷上了油漆,这颜色竟刷成了鲜红色,那般血红的颜色,刺的白尹眼睛生疼。
他挂好外套,眼底有着笑意向她走去,白尹退到壁炉旁,侧身道:“哈特曼夫人呢?我怎么没有见到她。”她不好的预感应验了吗?
他站定,整了整袖口边角,双手负到背后,语气这才不冷不热地:“明天,我们一起去公墓见她吧,还有——曼切丽阿姨。”
“你说什么?”白尹刚恢复的脸色再次变色。
“你没听错。”
“怎么……她们……怎么会?怎么可能!”她不敢置信,整个人都在发抖,特有的尖锐音色,令弗兰茨回想起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后,那与她一样的吃惊惶惑。
他箭步一跨抱住她,白尹伏倒在他胸口,双手捂住了眼睛。她的脑子顿挫着,接着就是混乱不堪的思绪,一波一波汹涌入她的脑海。
她在汉堡的最后一学期,她收不到夫人的信。她回到汉诺威给夫人写信,这么久了依然没有收到她们的消息。这一切不是偶然,而是事故。原来这里,早已物是人非了……
“米娅呢?古斯塔夫呢?他们也……死……了吗?”白尹想到那对可爱的小孩,喜欢粘着她的天使们,想起她和他们一起玩闹的过往……她恍惚地语不成句。
弗兰茨眸色转深,他亲吻她的头发,冷泠地盯向壁炉里争相上蹿的一簇簇火苗,内心涌动的情绪终有了丝浮现,他笑的寒冽清冷:“他们失踪了。”
白尹吃惊:“失踪?发生了什么事?”她仰头看他,一股莫名的心酸钻入鼻尖。
他的母亲,他的阿姨都是雅利安种族,除了两个孩子,孩子继承了犹太人父亲的部分外貌。
米娅继承了母亲那方的长相,古斯塔夫却有明显的犹太特征,他走出去会有麻烦和危险……可是,夫人和曼切丽阿姨没道理被纳粹刺杀,如果是盖世太保做的不至于直接杀死她们,而是会先将她们投入监狱才对。
白尹转念再想,弗兰茨就是个军人,如果她们是被军部杀害,弗兰茨就绝对升不了军衔和官职。
他的面部表情因她出神的凝视,不知不觉柔和下来:“都过去了。”
他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但我发誓,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白尹吸了吸鼻子,垂下头去,很想知道这件事的细枝末节,又担心自己问的太多会令弗金毛不痛快,她忍下来没有再问。
白尹闪神间,弗兰茨把她抱到了沙发上,他自言自语:“墙上粘着她们的鲜血,我想尽办法,可痕迹始终洗不掉。我叫人把它漆成了红色,如血般的红,如果洗不去,就让我铭记。”
白尹心头一跳,有莫明的东西轻轻扎入皮肤,刺进深处。
弗兰茨说的很轻很慢,眼里透着深沉地寂寥,这是白尹无法窥视与深探的,但她仍敏锐的感受到了其中瑟瑟的、悲凉的寒意。
第41章 40 玻璃之泪(1)()
文/镌心
天色暗下来,白尹和弗兰茨解决了卢卡(副官)做的晚餐,两人对坐着喝咖啡,卢卡在厨房乖乖洗碗。
“调回汉诺威事情太多,没有及时去找你,抱歉!”
“哦……没事。”
白尹手捧咖啡,喝了一口就不想再喝了,盯着杯沿她渐渐出神。心里默默的想:您老还是不要找我的好啊,省得彼此尴尬、紧张、不自在……自那日他表白至今,她都还活在云里雾里,她始终不敢相信他对她产生了超出友谊之外的感情。难道在他心里,他们友谊的小船翻了?他认为船下的小河是爱河?呃……
“以后你就不用住学校,搬回这里吧!”他瞥了瞥她,加上一句,“房租费全免。”
白尹心里咯登了一下,最担心的事儿还是来了。
又听得他说:“当然,你若不想白住,就做点家务补偿。”说完他还对她咧嘴一笑,露出那颗久违的雪白虎牙。
白尹嘴角一/抽,心中泪流。感情他想把她当成保姆使唤啊~!no,她才不要这样咧!
她没打算和他有过多的纠缠,缠来缠去最终累的可是彼此的心,这里是他们纳粹的天下,他们一个个疯狂起来世界都为之震动。这要是惹弗兰茨不痛快了,她会好过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她的脑子还没锈到铁血红的地步。
再说,她跟尤利安保证过,不会爱上弗兰茨。如果被尤利安看到,她与他住在一起,那真就跳进黄河……不,跳进莱茵河都洗不清了。
汗,你个白尹,什么时候这么怕尤利安了啊!她打断自己,是的,她怕,他们都是纳粹军官,某一人变态也就算了,看到后世的分析,那些二战时期纳粹自己保存的档案,随随便便翻出一个来,都可以令世人掉眼珠子,貌似这时期的“变态”可是一大群人!
不管党卫军、国防军或是盖世太保,在这个暴/力乱世,不随大流的军官都不会有好下场。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不想与他们任何一个有瓜葛,也不愿意得罪哪一方,得罪的果子一定不好吃……
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太悲催了,她就像个夹心肉馍,哪边都不讨好,哪边都不是她的容身之处。
“白尹!……小短腿?”大掌在她面前左右晃了晃。
“呃?你说什么?”其他不行,装傻已然成精,白尹毫不吝啬地呆傻到底。
他支着额头,不晓得是识破她的伎俩,还是相信了她的话:“我说,我们住在这里,从今天开始。”
他旧话重提,她继续白着张巴掌脸,条件反射下,白尹嗖地立起,拿上外套装作没听见他的话,笔直走到门边:“弗兰茨,谢谢你的晚餐,我该回宿舍了,舍友会担心的。”
她去拉门,“砰”,弗兰茨大手绕过她,一下把门关死,断了她的后路。
与此同时,门口站着的两名岗哨兵,随关门声心肝跳了三跳,眼珠子偷偷摸摸往屋里瞥。
“舍友?男的女的?”
白尹==:“当然是……女……”
“长官,”某人掐断她的后话,“这是今晚执行任务的签署令,请您过目、签字。”
卢卡递来一份文件,弗兰茨慢悠悠接过,终于将焦点瞬移,那粘在白尹身上的视线冷淡的移向文件。他粗略看了一遍,又仔细确认了一下,便从胸袋里掏出钢笔快速签下大名。
白尹看着卢卡朝弗兰茨敬礼后,小心地合上文件夹,走到杵在门口的她面前:“白小姐,您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白尹抿紧嘴角:好?好你个大头鬼……白尹差点朝他吐舌头。
他微微一笑,白尹一僵,等他大步走出门外“啪”的一声,才将白尹震醒。
她赶紧上前使劲拉门把,纹丝不动,徒手敲了敲,再用力拉门,依旧不动如山。白尹冏,肯定是被外面锁死了。该死!白尹在心里低咒。
屋内响起音乐声,身后之人大步靠近,他扯过她挂在臂间的外套,轻轻一丢,人已圈住她的腰肢,贴上她不让她逃离。
“我们跳舞吧!”
“弗兰茨,我明天再过来……”
“不用明天,今天就待在这儿。”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夫人和曼切丽阿姨好吗?现在,请让我回去!”她恳求他,带着丝低哑的企望。
“我们先跳舞,放松一下。”他不由分说,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按在胸口,以他为支点,搂着她轻轻扭动身体,“小短腿……乖乖地待在这儿,听话!”
白尹整个人就像有几十只毛毛虫爬过,这样的亲昵贴身舞,令她暮地脸红、心跳加快、浑身冷热交替。
“在想什么?”弗兰茨将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际。
白尹:“你不觉得这样很……热么?”
他搂紧她:“还不够热。”
“……可是,我……”
“嘘!路上不安全,今天待在这里。”他出声警告,不容置疑。
白尹眼睛一亮,想到另一层面:“就一天是吗?!”
“我还在汉诺威,你就安心住在这里,算算时间你马上要毕业了,有什么想做的事吗?”他很巧妙的岔开话题。
“……”苦逼着脸,白尹做鸵鸟状,不想理会他。回不回复他不重要,白尹想着他也就随口问问她毕业的事,他今天真正目的就是想把她困在这儿,白尹的火气慢慢地拱上来了。
弗兰茨了解她的性格,必定是他的话令她不舒服了,他俯下头对着她小巧的耳坠,默默吻了下去。
白尹还在思考,他突来的亲昵她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躲避,奈何他钳制着她,白尹躲不过,双手握拳捶他的后背。他结实的胸腔里发出短促的笑声,她的动作就像只猫咪,淘气的挠着他,弗兰茨反而觉得心里发痒,不以为意的他,吻的更投入了,白尹的脸都变成了绿色。
街道上,枪声乍响,接着是一轮男人的咒骂,女人的尖叫,只停留了几分钟,东西的落地声,玻璃的碎裂声,就像说好了一般,骤然全线爆/发。
白尹吓了一跳,停止动作,恐惧的盯着窗外。
暗夜之中,火焰蹿起,慢慢地燃红了半边天空。
弗兰茨对上她受了惊吓的乌溜溜的眸子,火光在她的瞳仁里翻飞,她的双眸渐渐变的湿露露,晶莹又透亮,非常美妙的色彩。
那是一双不同与西方人热情奔放的眼睛,有一种别样含蓄、灵动、自由的美丽。弗兰茨定定凝视她,纠结、胶漆、探询,这一刻,无论外头闹成天翻地覆,他已管不得那么多,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上,他的目光定在她身上移不开半分。
外头的“热闹”愈演愈烈,白尹千头万绪,起伏不安间,忽地想到今时今日,不禁心头大骇。
在她眼前,闪过她曾经见过的历史照片,以及珍贵资料:纳粹迫害犹太人的场景——打、砸、抢、烧;纳粹疯狂地破坏图书馆,珍贵的书籍难以幸免,全部毁于一旦;还有那座关押了许多犹太人的教堂,活活烧死了哭喊着泣血的同为人类的犹太人……
就在这扇门外,上演着无所不及的反人类暴/行,白尹受不住地闭上眼睛。“水晶之夜”终究还是来临了,刚才卢卡拿给弗兰茨的那份文件,他所签署的文件会是……这个命令的下达吗?
弗兰茨的职权何时变得这么大了?由后背泛起的冷意,白尹禁不住抱住双臂,想以此获取温暖。
“外头的……暴动,是你签署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却不敢用眼睛去看他的表情。
“呵呵,没什么好担心的,党卫队会处理一切,很快就过去了。”
他说的轻松淡漠,听者的她却心惊胆寒。
当初她以为他是不同的,他说的那句“德意志的军队,只会保家卫国”的话,她一直没有忘记。以为历史会因某些军人的不同,而变的“别具一格”、“不同凡响”。
现在看来,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一切只是她失误的错觉罢了。
第42章 41 玻璃之泪(2)()
水晶之夜,完全上演,它并未消失,纳粹对犹太人的迫害如期而至、变本加厉,弗兰茨也从口碑不错的国防军,变成了令后世憎恨恶骂的希特勒党卫军官!
白尹纳闷:为什么弗兰茨会变成这样?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初衷?
热意涌上来,几滴虚泪就那么从她眼角掉落,这一幕没有逃过弗兰茨的锐目。他捧住她的脸,吻上来,泪珠滑入他的唇角,湿咸了他的舌间。
白尹惊了惊,睁眼费力偏开头。弗兰茨心中一惊,并不因她的挣开,而是他偿到了她的泪水,那咸涩之中隐含了不明的苦意。
他抱着她坐上沙发,强制将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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