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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恋二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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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他辩论:“我去看书了,你让一让。”
见他纹丝不动,白尹挤着张臭脸望向他,没理会她的表情,弗兰茨拽了她的胳膊肘,轻轻松松拖着她就往客厅走:“这都过圣诞节了,还读什么书?你们中国人读书都是这个样子的吗?逢年过节也不休息?”
“我们的过年……是‘春节’,还没到呢!圣诞节只是你们西方人的节日,中国人都是不过的!”
当然,除了21世纪改革开放的春风席卷大地后,中国人过洋人的包括圣诞节在内的各类稀奇古怪的节日再正常不过,但,大部分中国人还是只过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白尹暗自在肚子里嘀咕。
“春节是什么时候?”
“布吉岛。”他还有完没完?白尹想挣脱他的魔掌,奈何力气如小巫见大巫,悬殊没法比。
“不知道?!”他回头惊讶的瞥她一眼,口气里有着对她的鄙视,“那你怎么过春节?”
“农历的算法,我现在算不出来是公历哪一天。”
“农历,是什么?你们中国人真麻烦。”
麻烦?麻烦个头,你们全家都是大/麻烦!发/泄归发/泄,完后白尹还是对他具实以解其惑:
“农历是中国传统历法,这种历法安排了二十四节气,准确指示四季变化,用以指导农业生产活动。中国传统节日都是使用农历计算的,农历正月初一,就是农历新年,我们称为‘春节’”。
弗兰茨斜来一眼,似懂非懂的消化着她的话。白尹偷偷在心里笑,臭小子,弄不拎清了吧!
白尹不想这么快和刚88完的尤利安碰头,找了个帮哈特曼夫人做晚饭的借口,逃之夭夭。
走到厨房门边,撞见哈特曼夫人正在揩眼泪,白尹默默站了一会儿,见夫人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这才加重脚步走过去。
“夫人,我来帮您吧!虽然我不太会做德国菜,不过,我可以摆餐具、端饭菜!”
“孩子,你可真贴心!”
白尹拿着四人份的餐盘走向客厅,没见那对臭小子。待白尹摆完餐具,随意扫向室外,只见高高瘦瘦的两人站在院子里聊天,尤利安…哈特曼懒洋洋的抽着烟,好一派面善温雅,和平之气。
摸摸鼻子,白尹bs了一下,等他们这批年轻人在法西斯的煽动下,个个穿上正式军装,挥动手里的武器,侵略他国、践踏人类尊严的时候,又会是何等的头脑简单、凶神恶煞、极端恶劣、没有人性……
太过讽刺,她闭上眼,收敛起那份过激的鄙夷,复睁开时,白尹已经走到门口,正要转向餐厅,她忍不住向他们投去了悲情怜悯的一瞥。
门口的两尊就在这个时候进到屋内,率先进来的弗兰茨不期然地,捕获到了她的视线。
第11章 10 与郎共舞()
作者有话要说:
12…09修改,留言亲告诉作者菌,水瓶不是水象星座,特此修正。谢谢亲的指正。(水瓶是风象星座)
水象星座是:天蝎、双鱼、巨蟹
弗兰茨接收了白尹的信号,那一眼的寓意——怜悯与同情。
他心尖轻动,微微一愣,却是猜不出她的心思。
白尹惊了惊,慌的迷了脑子,她脸上一白,迅速低头走回厨房。见到桌台上夫人摆好的酸白卷心菜,白尹随手一拿就走,突然,她被某男长臂一伸截了去路。
那人潇洒的从她手里,“偷”走了美味的卷心菜。
“你干嘛?”
弗兰茨看她一眼,淡然道:“端菜,就你那龟速,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饿死?”
“……”白尹郁闷:臭毒蛇信子,弗金毛!
至此,弗兰茨在白尹那儿,得了个“弗金毛”的响亮绰号。
准时七点,四人在长方形餐桌边围坐下来,安静的吃起晚餐。
德国人很注重餐饮礼节,吃不打咯,刀叉轻放,白尹吃了几日的德国餐,已渐渐接受,习以为常了。
汤、主菜过后,哈特曼夫人不仅泡上香浓的咖啡,居然还上了自制的甜品,平日里弗兰茨不在,她们两个女人也很少做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与材料的奶油甜品。
大家开始放松的谈笑,弗兰茨起身点上壁炉,白尹则是诧异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白尹一直以为这漂亮的壁炉是做做样子,拿来纯摆设的,此时看来,这个壁炉非花瓶属性,节日里它仍然是可以用的呢!
外头的雪停了,地上一片纯净素白,轻浅的铺了一层。白尹与他们聊了几句,吃的有点涨胃,便端着什么都没加的黑咖啡,站到窗棂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打量起那已是黑漆一片的,看不到事物景致的院落。
闻着带有点涩酸味儿的咖啡,白尹有片刻的失神,历史与现实分离又重合,她迷茫的发起呆来。
屋里灯火明亮,玻璃上映出走近她的人影。
这明显的靠近,她怎会不知?白尹抿了抿嘴,翩然侧眸:“圣诞快乐!”温柔地送上祝福。
这样的时刻,柔和的氛围才适合节日的气氛,不是吗?逗嘴什么的,二战什么的,送去千里之外吧!
“今天是23号,还不是圣诞,提前祝福——你确定?”他手执玻璃杯,轻晃着葡萄酒,一瞬不瞬盯着她。
她眉稍一跳,杏眼微眯,露出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慵懒之态。没由来地,弗兰茨的心房忽地与平常跳动的节奏不同了,突兀地飞跃了两下,就像是没驾稳的喷气式飞机,摇晃着笨重的翅膀,上下抖动个不停。
白尹靠着窗台,声音不似以往少女的清脆,暗自透露着淡定的沙哑与松散:“是吗?那么德国人过生日,就可以提前预祝了吗?”
她特意加重:“你希望,我对你提前‘祝生’吗?”
绿眸波光一闪,荡开一汪狡黠的笑:“不错,没在德国白吃粮食!”
“谢谢!哈特曼先生,请放心,您若过生日,我会如您‘所愿’,不管是之前或之后,都会如期送上祝福。”她垂首喝了口咖啡,颊边挂了丝自己都未觉察的浅笑。
生日提前送祝福,这是德国人的一大禁忌,而圣诞预祝却不是禁言。这个臭小子,是故意在她面前试探她呢!她可不会上他的当。
白尹摸了摸她的胃,胀感稍好了一些,喝苦咖啡有助于消食,不愧是白尹在21世纪解决吃撑的好方法啊!当然,在这个时代也同样适用。
“吃多了?”看出端倪的弗兰茨毫不避讳的问。
“浪费可耻。”白尹一本正经,她这表情配合语气,活脱脱学了某德国人的模样。
客厅里飘来音乐,收音机里唱着《dasmä;dchenunterderlaterne》(《提灯下的女孩》,又名《莉莉玛莲》),尤利安牵着哈特曼夫人,伴随女声轻柔的中性风格独唱,踏着慢步在客厅翩翩起舞。
“来自中国积食的姑娘,可否有幸,邀请您共舞一曲呢?”话间,弗兰茨从白尹手上取下杯子,他伸出右手,45度弯腰,极为绅士,微笑相邀。
“这主意不错,”白尹离开给予她依靠的窗棂,将手放入他宽大的手心,“运动一下,消食又减肥。”
“减肥?”
纤细的手指刚触到他,他条件反射就握牢了,环上她的腰肢,他俯/身幽雅的贴近白尹的耳畔,“在许多吃不饱的德国人面前,你说这话可是要被砍头的。”
她抬眸瞅他,并用了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纳粹当员还要做这种犯罪砍头的事呀?你确定是砍头吗?不是用/枪崩了我?”她加重了犯罪、纳粹以及/枪这三个词。
明知她是故意的,从她小嘴说出来的讽刺味儿的调调,依然换来他不悦的愠色,覆在她腰间的手臂紧紧一收,连续三个大转圈下来,她被他蛮横的领舞晃的头晕眼花。
混小子!心里咒骂他,白尹晕着头,额际不禁抵在了他的胸口上,全身都有些无力。
弗金毛,嫌你力量大是么?既然你力大无比,那么就别怪她全身重量压“死”他。
弗兰茨的速度比先前慢了许多,走舞步的时候白尹多次踩错节拍,踩在他的脚背上,他干瞪眼,却敢怒不敢言。一位高贵的绅士,是不会与女士计较,更不会在跳舞时,不顾及女士的面子,当面揭穿她的故意使坏。
“我们交换舞伴吧!”尤利安带着哈特曼夫人,滑向他们这边。
“我很乐意,尤利安先生。”白尹率先伸手,向尤利安投去了橄榄枝。
弗兰茨环着母亲舞到一边,有些郁闷,不时瞧一瞧尤利安和白尹。哈特曼夫人笑的了然与胸,安慰的拍拍儿子的手臂,话题岔开,引到了他在军校的学习上去。
娃娃脸尤利安皮笑/肉/不笑:“呵呵,你们两个真有意思,前一刻还温馨无比,下一秒就水火四溅了。”
“他是天蝎,我是射手么!”一个水象星座,一个火象星座,当然水火不容了。白尹保持微笑的表情,他是不是蝎子她当然不晓得,不过嘛,能唬住面前这厮就成。
“……”??尤利安一脸懵逼。
“你和弗兰茨是一个姓氏的,你们是亲戚吗?”白尹记得弗兰茨的父母只生了他一个儿子,所以尤利安不会是弗兰茨的亲兄弟。
“不是。”
他带着她划了个下腰的舞步,幸好平日里白尹有事没事在自己屋里练一小会儿瑜珈,她身体的柔韧性就是这么给练出来的,做这类动作对她而言轻而一举、不在话下。
“不错嘛!”起身时尤利安由衷赞叹。
“谢谢!”她噘嘴一笑,俏丽动人,尤利安眼神一闪,搂住她腰肢的手往下滑了一寸。
白尹一掌狠拍在他下滑的手背上,尤利安收手,眯眼一脸坏笑。
“好吧,不配合的女士,让我来告诉你,我和弗兰茨的故事。”
哈……他们果然有基情!真是一问不知道,问问yy棒!白尹不是个腐/女,但一样可在脑子里随意将他们yy一通,到底谁会是攻,谁会是受来着……# ̄▽ ̄#
“我们俩的父亲是好朋友,我比弗兰茨大一岁,两人从小……玩到大。后来我们的父亲一同参加了世界大战,弗兰茨的父亲带着一身的伤回来了,同时,还带来了我父亲的军号名牌。”(ps:当时还没有一战二战之说,对话所指的世界大战,就是指1914年至1918年的“一战”。)
“军号名牌?”
他点点头:“还有父亲的一封遗书。”
军号名牌,等同与战亡军人的最后证明,白尹后知后觉地:“对不起……”
他耸耸肩:“后来,母亲得了重病,延误医治,也离开了我。所以,我现在可是独身一人,无牵无挂,除了弗兰茨和他的母亲。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们亲如兄弟,哈特曼夫人就像是我的另一位母亲,她太仁慈可亲了。”
“是的,她是一位可爱的夫人,善良的女士。”白尹抬头静静注视尤利安,“这下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圣诞节都是与家人一起过的,而你却和弗兰茨一起过圣诞。”
他失笑,还以为她有什么高论呢!“就这样?”
“这样挺好,我们中国的春节与你们的圣诞节一样热闹,也一样是与家人一起过的,热热闹闹、欢欢喜喜,总比一个人孤独度过要好。人类是群居的生物,而独居的人必定不会幸福。”
听了她的话语,尤利安的眉梢眼角高高上挑,蓝眸子闪着不知明的光彩,白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也不想了解他眼睛里藏着什么意味深长的东西。
一曲结束,尤利安刚放开她的纤腰,眼神瞥闪间瞅到了弗兰茨,他的双手突然打转前伸,抱住了白尹。
一头撞入男性宽阔的怀抱,白尹着实愣了五秒,似乎感觉到只是朋友之间的拥抱,随即了然,她大方回抱了尤利安。
“祝你幸福!弗兰茨的中国女孩。”尤利安撇嘴,笑的很冷。
“我不是弗兰茨的。”她哭笑不得,终于可以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说明事实,提出异议了。
他斜了眼,透着古怪:“你们不是恋人关系?”
“当然不是!”他哪只熊耳听到他们是恋人关系哒?
漂亮的眉毛一展,他笑意深深:“那不错!呵呵,祝你幸福,中国姑娘!”
白尹点头:“愿世界和平,我们才能幸福。”
说完这番大爱之话,白尹立刻汗毛倒竖了。
在纳粹领导下的德国预备军人面前,她能这么自然的说出“和平幸福”,脑子一定是被今晚美好的气氛感染了病毒。
好吧,也许她只是想提醒他,什么样的世界才可能保有幸福的权利,仅此而已,不做它求。
第12章 11 飞来横祸()
12月24日,清晨。
屋子里静悄悄的,晨曦未染的天空,昏黑的犹如傍晚暮色。一切似乎静止不动,又似勃然待发、养精蓄锐的魔鬼,等待破晓时分给予世界骤然一击。
白尹醒的很早,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仰头望向窗外,她想着找人的事,心绪渐乱。外面的高楼逐渐泛白变得清晰,天放亮了,她睡不踏实索性爬起来。
昨个晚上只有她提前回房,其他人不知道在兴奋个啥子,眼皮打架,哈欠连连,她洗洗扑倒床上就睡死过去。
不记得昨天学校有圣诞放假的通知,这个时代还没有手机,不然她就可以打个电话问问英格。看来,她得先去学校转一下,才能确定上不上课了。
白尹做了四人份的最简单的德式早餐,又给夫人留下便条,带上钱,提了书包就出门了。
白尹坐在电车上,随着电车一站站驰去,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一位戴着黑帽,头发花白至肩的老先生,提了个大布口袋,走到白尹身边的空位坐落。他扯动满是皱纹的脸,对她报以友好的微笑,白尹见状回他个浅笑。
那个布袋看起来挺沉的,老人坐的很不舒服,不停地换着姿势,白尹忙往座位里头挤了挤:“先生,您可以把您的口袋放在我们中间的地板上,这样坐起来会舒服点。”
“哦,谢谢您,可爱的小姐。”
“不客气,先生。”
“可爱的小姐,您来自哪里?”老人的黑眼睛上弯成月牙,轻声问道。
“亚洲的——中/国,”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下,“杭州。”
在这个时代,中/国虽为面积大国,可在国际社会的地位和影响力,却与大国形象相去甚远。落后的经济,懦弱的政府,连个自主/权都没有的国家,尽是被别国看不起的节奏。
而白尹说了杭州——浙江省会,相信更没有人知道了。她苦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何偏偏就想说出来。或许,想证明一下存在感么?白尹嘲笑自己的无聊。
老人惊讶,叹道:“原来是位中国小姑娘,那可是个幅员辽阔的国家,拥有悠久的文明史和灿烂的文化。不像德国的海岸线只有那么一小块,中国的海岸线很长,海洋面积广袤。”
这下子轮到白尹吃惊了,莫非……他也是从祖/国穿越来哒?噗~~她打消念白,白尹啊白尹,别那么异想天开好不好!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样是黑白灵魂师?你以为人人都会穿越这招?那这个世界岂不乱套了?!
“先生,您很了解我的祖/国呢!您到过中国吗?”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解释,这时期的欧洲人非常不了解中国,若是没有来过中国他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见地。
“我是位教师,教世界地理与历史。”
老人抬了抬帽子,一个很绅士的动作,然后,他往那个大布袋里翻了翻,拿出本书来,掀开一页书扉,里面相互折叠着一张纸,摊开来竟有一幅不算小的世界地图,白尹眼睛一亮。
他用枯瘦的手指点了点:“小姑娘,是不是这里呀?”
“嗯嗯!”白尹的眼眶有些湿润,母鸡呀,偶的祖/国呀!“这里的缺口处,我的家乡,杭州!”她补充道。
“哦~!”老人家点头,意味深长的笑了。
“这里有缺口,所以,每天都会有海水一波接一波涌入钱塘江,每月十五受月球的影响潮水会特别大,很多人都会到岸边去看潮水相互赶超的景象,声响轰轰,波涛汹涌,气势磅礴!”白尹不自觉地向老人描述起家乡的“钱江潮”,恨不能将那瞬间震撼人心的场面展示给老人看。
老人听着白尹绘声绘色,手舞动情的叙述,频频颔首,他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大自然的杰作,不知不觉他的眼中有了向往之意。
电车忽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一老一少的对话,原本平和细语的车厢,兀自变的安静,紧张感微妙的流转在这狭小的空间。
白尹感到身边的老人颤了颤,腰杆却陡然挺起,整个人显的异常僵硬。她的视线不由转过去,看到迎面而来的他们,她也僵住了。
身穿褐色制服,佩戴“卐”字袖标,四个年轻男子向这边大遥大摆走来。
冲锋队员a:“看看我们发现了谁?”
冲锋队员b:“约翰,看你那兴奋劲儿,找到什么好玩的了?”
冲锋队员c对着老人厌恶道:“安托万…伯恩,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到你呢!”
仔细将老人打量,冲锋队员c阴冷地笑:“你的犹太袖标呢?藏去哪了?”
“这只犹太猪,真不长记性,说过不许白天出来……皮痒痒了!”冲锋队员a厉呵。
冲锋队员c:“这位小姐!”
白尹一震,瞋大了眼回视对方。
他弯腰凑过来,拿小蓝眼,上下瞅白尹。白尹被他阴鸷的蓝眼睛盯的全身像有毛毛虫爬过,刺辣辣的又痒又疼。
突然冲锋队员c笑了:“奉劝你,赶快离开这个座位,我可不想动手打孩子。”
“安得烈,客气什么呢,一个亚洲人,劣等民族,就算打了又怎么样?元首可没说清除犹太臭虫时,不能伤害亚洲绵羊。”
“哈哈哈……”
老人立即偷偷地把展示给白尹看的书,塞入她的大衣口袋,不露声色,道:“快离开小姑娘,不用管我。”
白尹僵在那儿,进退不得,她不是不想走开,她不是不害怕像打手流氓一样的冲锋队员(冲锋队又称sa,德国纳粹的武装组织,在德国的口碑一直不好),他们大都是由一些素质低下的人员组成,早年主要从事破坏革命运动、冲击其他dang派群众集会及进行街头殴斗等活动。
1934年的“长刀之夜”后,冲锋队总队长与参谋长恩斯特…罗姆被枪决,维克多…策继任,而希特勒的特别命令他全面整顿冲锋队,显然,在白尹看来成效不大。
这群人纳粹思想严重,折磨驱赶犹太人更是无法无天,首次与这些冲锋队员正面遇上,白尹虽有了心理建设,但明显来自于和平年代的她,是无法在思想上真正承受的。
老人踢了她一脚,她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有人不耐烦了,一把抓了她的小肩膀将她从里座提了出来,扔垃圾那样抛到车厢过道。
“砰”一下,白尹闷哼,生生撞到电车坚硬的铁质地板。左手一阵剧痛,令她差点晕死过去,缓过口气,才蓦地发觉自己的手臂很可能断了。
又一个站台到了,那四个冲锋队员架着老人的胳膊,气焰嚣张的下了车。车子开动起来,车内的静窒散了,乘客们恢复了说话声,白尹却一眨不眨地盯向车外街道。
老人的黑帽子被扯落,冲锋队员咒骂着,一脚踢到了排水沟里;接着,他的外套被冲锋队员凶狠的剥离身体,闹腾的抛过来扔过去;这还不够,冲锋队员竟没有羞耻感,还去脱/老人的裤/子……
电车一个拐弯,视线完全被遮挡住,之后的情形她看不到了。白尹垂下头,胸口像是堵上了什么,喘不过来,气闷极了。
这就是德国二战前的社会缩影,再下去,纳粹德国会先驱赶德国的犹太人,赶不走的再聚起来投入集中营。那个在二战后,进去一万出来不到几十人的集中营,纳粹德国犯下滔天大罪的地方……白尹看过相关的纪录影象,画面再次浮过脑尖,她全身冷颤的无法自己。
熟悉的黄皮靴子,映入白尹眼帘,随之,有人给予了她异国他乡的温暖,一双手臂将白尹从电车地板上扶了起来。
第13章 12 受气一家()
“天啊!白,真的是你!你这是怎么了?”
“嗨,英格!好巧……”白尹扯了下嘴,竟连苦笑都不能,“帮我一下……我想,我的手臂可能断了。”
少女美丽的脸庞刹那苍白一片,她查看了白尹的受伤处,眼眶不禁微红,一付快要哭出来的面容。
“哭什么美少女?我都没哭呢!”
“一天不见,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是冲锋队推的。”
“什么!”她瞪了美眸,“他们的玩具是犹太人,现在怎么连中国人也……”
“嘘!”两人坐在座位上,白尹靠向英格,带着丝讥讽的叹气,“他们能放过我,真是不容易,今后除了‘优秀’的雅利安人外,在他们眼里其他人都一样的低劣而……多余。”
“白,你太悲观了,我就不会这样对你,虽然我是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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