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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恋二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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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回家后你煮碗生姜汤喝,去去寒气,还有,总是流鼻涕不治疗会引起鼻炎的。”白尹想到21世纪自己的感冒拖了几天,也不注意挂着的鼻涕,随便擤擤鼻涕就了事,结果弄成了鼻炎,稍碰到一些刺激味儿就喷嚏不止,平时早上起来还会流鼻涕,总被别人误解为感冒。
弗兰茨疑惑:“生姜是什么?”
这一问,白尹才意识到德国这时期好像没有生姜?但她也不能肯定,但看弗兰茨一脸的问号,估约着是没有生姜了。好吧,那就只能叫他早点看医生去,或者他们德国也有暂时去寒气的土方子?
“是一种植物,也是食料和中药,在中国我们会在感冒初期食用它,有一定的去寒效果。”
弗兰茨绿眼睛眨了眨,嘴角边儿微微有了笑意。
白尹突然想到件事:“你,你既然得了感冒,为什么还……还亲我?你很想把感冒传给我吗?”
“没错,听说,这样可以好的快些。”弗兰茨的小虎牙一露,白尹就彻底没辙了。
“你……太坏了!”她憋出一句。
“谢谢!”他照接不误,看不出生气还是高兴。
转眼间,哈特曼家的大门就在眼前。
“哦,我的孩子,看看你弄的这么狼狈!”白尹一进门,哈特曼夫人迎上来,猛地给了她一个熊妈抱。
白尹感受着母爱,继续窝在夫人魁梧的怀抱里,终于从弗兰茨带给她的“震惊”中找回了灵魂,她感动的由着夫人抱住自己。就像是自己的母亲在抱着弱小的她一样,她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温馨的怀抱了。
“对不起夫人,让您为我担心了。”白尹小小声地说道。
哈特曼夫人吻吻白尹的头发:“听到信上说你的手臂受伤了,真是吓到我了!还没吃饭吧,快过来吃饭,今天可是平安夜,全家人都该聚在一起的团聚日子。”
白尹瞅了一眼木制壁钟,已经过了吃饭时间一小时了,他们一直在等她吧!她感到非常抱歉,又往客厅里瞅了瞅,就见翘着二郎腿的尤利安。
尤利安只在她进门后看了她一眼,又往她受伤的手臂怔忡了半会儿,便将视线移到了壁炉旁的一个物体上。
白尹进门后没时间打量四周,至于屋内有什么变化她当然也不曾留心,她一门心思地再次向夫人表达她的歉意:“夫人,你们还在家里等我吃饭,真的太抱歉了,其实我……在好友英格家吃过晚饭了……我……”
一抬眸看到弗兰茨瞪着她,顿时有种错全在她的罪恶感。
啊,有没有搞错,她是受害者好不好=3=||。
“坐下,再吃点。”弗金毛酷酷地下令。
“……”
三个成年人,一个未成年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的津津有味,气氛却冷冷清清,没人出来打破沉闷的气氛。
郁闷的白尹用叉子戳着饭后才能吃到的甜点,看着三人吃着主食,个个闷声不响低头吃饭的样子,瞬间觉得屋里的两男生都在排斥她。
一口都没吃的她,继续装鸵鸟,戳甜点,数粹粒,因为她一点都不饿伐~!
“戳这么碎……你想做什么?拿它们喂鸟?”尤利安终于注意起她来。
白尹抬眸,瞅了瞅他,微笑:“嗯!好主意。”
他霍然立起,长臂一伸,捏住她的盘子拖到自己面前:“真是糟蹋了!你不吃,我吃!”
“呃……嗯—给!”她很乐意喂他这只大“鸟”,白尹大方的将叉子也一并送给对方。
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白尹感到周围的空气也跟着温暖起来。
弗兰茨看着他俩的互动,鼻子里一记轻哼,端起水杯大大喝了一口。
“白,说说你的家乡吧!”哈特曼夫人吃完正餐,抹了嘴角,慈爱的看向她。
另两人,一个停下动作坚起耳朵,一个向白尹看过来,白尹受宠若惊,睁着双兔子般惊愕的眼珠,她犹豫了半晌,不知道说些什么。
现在的中国落后贫穷,政府无能,人民受欺,这是一个有着广袤土地,却在世界之林没有话语权的国家……这样一个中国,吸引的了德国人吗?德国人会想真正了解它吗?
白尹真想问一句,您确定想知道?可还是生生忍住了。既然他们想知道,她也没啥可损失的,就不妨说说吧!说点什么好呢?
第16章 15 深入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
有错误的地方,修正下。喜欢就收包(收藏+包养)吧!
白尹纠结半天……对啦,中国的文化!就当做上一堂文化课了呗!
“我出生在中国的江南,浙江省的杭州市,省会城市。”
白尹不管他们懂不懂21世纪中国省份的划分与命名,也不想解释省会市的含义。这时候的德国人,肯定不知道同时期的中国是个什么情况,因为他们不屑于了解这个幅员辽阔,受尽列强欺凌的东方国度。
“在中国有一句话:‘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其中的杭,就是指杭州。那是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城市中间有一座湖泊,2000多年前形成,我们称它为西湖。它三面环山,有闻名遐迩的西湖十景。我经常去那儿玩耍,夕阳下的西湖沉静秀丽,美好婉约,很多人在那儿看景赏荷、谈情说爱、休闲散步、锻炼身体……”
她停下来,回忆中的地方,不到一个月,她竟开始想念了。不知道师父墨晋在做什么?身体是否受得住……她只要一想起故乡,就会想念起他来。
师父呢?会不会想到她这女徒弟,还在80多年前的灰暗时空里,用她笨笨的脑瓜,想尽办法完成摸不着头脑的委托呢?唉,好忧桑……
“孩子,你的家乡听起来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呢!”哈特曼夫人由衷赞美道。
白尹微微一笑:“谢谢夫人,的确,走过这么多地方,还是自家的草窝好。”
“草窝?”尤利安不明所以。
另两人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白尹想了一想,解释道:“是中国的谚语,完整版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意思就是:金窝银窝再华美富贵、富丽堂皇,终究是别人的,草窝虽简陋清苦,却实实在在属于自己,与其羡慕别人的幸福,不如珍视我们现在的拥有。”
空气停滞了下来,在场的人皆各有所思,白尹想到了二战德国侵略他国的历史,极为讽刺的是,二战结束德国人只能在德国这片土地上生活繁衍,最终不还是应了中/国人的这句话吗?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
忽然,弗兰茨嘴巴一扬,举起手中的酒杯:“为‘草窝’干杯!”
“干杯!”三人笑着附和。白尹苦笑,唉,不晓得啥时候她可以回到自己的草窝呢!
“哈哈……有意思的语言,”尤利安偏头看白尹,“我很想学中文了呢!”
白尹挑挑眉,呵呵笑了敷衍道:“我可以告诉你,你名字的中文写法哦!”
她话一完,尤利安这厮竟从军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连带笔的那种,推到白尹的面前。
白尹一瞬间呆住,她只是应着他随口说说的啊,开个玩笑这厮居然当真了,难道都不能对德国人开玩笑吗?
对上尤利安期待的眼神,白尹只好认认真真,像小学生初学中国的方体字一般,工整的在他的本子上写上他的大名。
尤利安拿过本子,睁大眼睛,左右上下看了半天,分不出该是从左起还是从右起念他的名字。
白尹扶额,好意提醒:“尤利安,你拿反了,从左往右读:尤利安…哈特曼。”
“好复杂的图案啊!”尤利安举了半天本子,挤出一句话来。
这才正常,要是中文这么简单,那就不叫中文了,上下八千年的中国文化,你以为只是个数字显摆么?白尹鼻子里哼哼,当然她没那么冲动把这份自豪感表现出来。毕竟这里可是纳粹德国的地盘,欧洲人的天下。
“好了孩子们,今天早些去睡觉,看看这颗圣诞树呀,上面还有红袜子呢,晚上圣诞老人会给大家送礼物哦!”
哈,壁炉旁的是个圣诞树!昨儿个还没有呢!白尹闪着眼打量,发觉少了很多东西:树顶的黄色星星呢?棉花做的雪花呢?树上怎么没有挂彩带啊……是不是这些大男孩以为自己成年了,挂这些小孩家家的东西显的傻气?可是光一颗树有什么意思?也没啥看头啊!
德国人的艺术细胞上哪儿去了呢?她想看星星、看彩蛋、看雪花……
要不是哈特曼夫人用搞怪的哄小孩子的语气说出口,白尹绝壁会笑喷!不过,能让严肃古板的德国人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实属不易了。
果然,有人青红了脸忍不住了:“母亲,我们已经成年了。”
哈特曼夫人白了弗金毛一眼:“真不可爱,我们这里还有一位未成年的小姑娘呢!”
“礼物哦!”白尹装傻,“圣诞老人啊,真想见见他!”
“……”两个成年男子一脸黑线,瞪向笑的傻里傻气的未成年姑娘。
白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是下午睡多了,日夜颠倒了。白尹瞪着天花板,视线一偏看看钟上的时间,24点了!
她披上厚睡衣,拿起白天买的东西,做贼一样悄悄溜下楼梯,幽灵般挪到了壁炉旁的圣诞树前。
壁炉里的火苗未灭,还闪着蓝红火苗,白尹没在意,也没有多想这时间点火苗为什么还在闪动。对于这时期的德国而言,什么都要精打细算,为德国纳粹的侵略做好准备,没有多余的能源物资给他们老百姓大方消耗。
她将提来的东西放到地上,凑近了看挂在圣诞树上的红袜子,哈哈,还真有分别写着弗兰茨、尤利安、白尹的三双袜子呢!哈特曼夫人太可爱,太可亲了!
白尹拿出一本深蓝色的硬皮迷你本子,翻开扉页,用中文和德文写上弗兰茨的名字,想了想又在右下方,用中文写上自己的名字加日期,用彩纸简单一包,放入弗兰茨的红袜子里。另一本深绿色的同种类的硬皮本子,如法炮制,也同上面一样写上名字,放入了尤利安的红袜子里。
为什么要送本子呢?
第一,德国人不管做什么事,走到哪儿,都会在身上带个本子,随时做好记录的准备,这个民族的人注重实际、不尚浮夸,对待事物认真执着。
第二,白尹身上的钱不多,就不要怪她只送个迷你小本本当做圣诞礼物了啦!=^_^=
拍拍膝盖站起来,白尹扭了扭腰,反正她的第六感完全可以想象,两个臭小子嫌弃她送的礼物而展露出的表情了。
白尹往楼梯口走去,刚走了两步,哎玛!她的第三脚踩到的不是地毯,是个——人腿?汗,她还没喊出口,就被人拦腰抱住,一个翻滚扑到了地毯上。
白尹翻的眼冒金星,清醒后定睛往上一瞧,嗨,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真真切切看到了那张帅气的、嫌弃她的、轮廓分明的俊脸。
“晚上好,”她率先打招呼,“你怎么也在这儿?捉贼?还是等圣诞老人光临?”
绿眸呆了呆,突然就怒了,他的额头就那么直直的撞到她的额上,痛的她呲牙咧嘴。
“你干什么呀!”
弗兰茨:“你又在干什么?”
白尹:“我在当圣诞老人的代言人。”
“……”
“怎么啦?为什么这么恐怖的盯着我?”
“你为什么总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让人听不懂的话?”弗兰茨铁青了脸。
呃……白尹一时发怔,遂默默地:因为她和他不对盘,因为他们不是一个气场的,不是一个地方的,更不是一个时空的。他当然听不懂她的话,他更不可能会理解她的话了。
她如是想,可她不能这么与他说。
所以,她只好清清喉咙,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压在她身上很“享受”,虽然她感觉良好,他的上半身撑住自己,避开她受伤的左手,可他抛出的这个问题,白尹没考虑过此刻暧昧的举动。
“我们不同种族,东西方差异嘛,想法不同什么的,你就不要这么追根究底了好不好?”
他鼻子里不屑的哼哼:“我要弄清楚,为什么你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总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总让我思来想去的,无法控制自己。”
她惊吓了,这个……弗金毛说了啥米?眨巴眨巴眼睛,白尹猜不透这位爷是个神马意思?不知道神马意思,她就不知道怎么去解决他的问题。
接下来,是他们绿眼瞪黑眸的时刻,当他的眼睛与她的双眸越来越贴近,鼻尖也快凑到一起了,白尹杀风景的猛地支起上身——
“砰”她一头撞到他高挺的鼻梁上,他一声惨叫,顿时,一股血红从他鼻孔里淌下来,鼻血流到了她白色的睡衣上,化为一朵鲜艳的小红花。
第17章 16 两个强迫()
作者有话要说:
晕,个人志整合检查时发现,这章最后少一段啊!网络版上也少了,补上吧~!抱歉啦~!2017-2-27
白尹赶紧拿帕子塞住他的鼻孔:“弗兰茨,对不起啊!谁让你凑我那么近,一个激动没把握好,让你见红了……”
“闭嘴!”他瞪着她,头顶开始冒热气。
白尹赶忙讨好:“别生气啦,我有圣诞礼物给你哦!刚才放袜子里了,你要不要看看?”
他眉毛一甩,很吊丝的样子,似乎对她的礼物不屑一顾。
“你不要?”她眉毛飞了飞,“不要的话,我都送给尤利安了哦!”
“谁说不要了!给我——”弗金毛在她的挑拨下终于爆怒了。
某女小施阴谋,见计得逞,在一旁阴阴地暗笑。
弗兰茨拆了浅蓝的包装纸,露出本子:“为什么这么小?”
“这不,方便随身携带嘛!”
弗兰茨:“为什么是蓝色的?”
“你是海军呀!”
“蓝色的本子,连包装纸也是一个色调,你可真没脑……没创意!”他不自在的改口。
“对比色的多丑呀!”她顶回一句。
“……”对比色?他又纠结了。
“尤利安的为什么是绿色的?”他瞅到了尤利安的包装纸,想想她的做风,里面的本子一定是绿色的。
“他是陆军呀!”白尹:我/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制服都是帅气的绿色哦!
弗金毛想都不想抬手拍她脑门:“蠢,德意志陆军是岩灰色军服。”
“……”唉?!汗,她又穿越了╮…_…╭
“这个是我名字的中文写法?”
“嗯。”
“看上去笔画很多。”
“嗯。”白尹点头,笔画多的汉字多了去了,他这名字算少的了,懒的和他解释。
“能教我么?”
“嗯。”白尹嘿嘿,就这几个字,还有啥教不教的,简单,肯定能把他教会。
“不准反悔!”
“嗯。”她一嗯到底。
弗兰茨笑的阴测测:“这可是你答应的——教我中文。”
“……”冏,被坑了!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与他的对话,简直幼稚极了。不愧为20岁不到的“孩纸们”会聊的话,白尹不得不将21世纪的年纪完全抛到脑后。
白尹在弗兰茨回军校前,再次请求“支援”——即,找寻哈特曼先生。
弗兰茨自是没令她“失望”,给她一个无比骚包的表情,要不是因为委托在身,她才不会低声下气,请求一个三观不同的纳粹青少年的帮助。白尹郁闷至极,却也无可奈何。
圣诞第二日,白尹也意外收到了三份礼物。
发卡是哈特曼夫人送的,钢笔是尤利安送的,皮制手套是弗兰茨送的,哈哈,还好三者没有雷同,白尹很高兴,能在异国他乡收到新年礼物,对于穿越二战没啥物质要求的她来讲很满足了。
1936年的1月份,失业问题又重新出现,达到了约250万人,食品供应紧张,重整军备和社会支出的经济矛盾等社会危机上升。作为留学生,因物价上涨,白尹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不过,她的生活费,中国的家里还是照旧汇过来。
面对种种问题,结合穿越前有关二战德国的相关资料,白尹还是关注到了,希特勒把社会危机当成了对外扩张和争取生存空间的理由,加紧一系列的军事武装准备。
2月6日至16日,德国加米施和帕滕基兴两个城市一同举办第四届冬奥会。参赛国家地区为28个,运动员646人,4个大项,17个小项,与21世纪的冬奥会相比规模非常小了,中国没有派运动员参加。白尹在每日的广播里,能听到播音员激情澎湃的声音,德国以3金3银列奖牌榜第二位。
白尹喜欢看体育比赛,也积极参加体育锻炼,可惜冬奥会举办地离她颇有些距离,她没法亲临看比赛连个现场直播都没有。
步入3月,汉诺威军校的课业似乎比以往要松散一些,白尹经常能见到回家的弗兰茨。他一回来白尹没少问他找人的事,可弗兰茨不是说等消息,就是命令她教他中文,而他也帮助她改进德语口音,按他的话来讲:彼此受益,谁也不欠谁。
前段时间白尹想着怎么找人,甚至想到登报什么的,后来觉得夸张又无理头,就放弃了。
再来,她想着36年会发生些什么大事,这两天隐约有了些许头绪,时间点没记错的话,大约会在3月、8月、10月分别出现,可具体是什么她没有记起来。
2月下旬某日,白尹同往常一样坐电车回家。她掏出一本褐色封皮的书翻看,这书就是犹太老人“安托万…伯恩”塞给她的,有着中国地图的那本。
她抚/摸着中国地图怔怔出神:1936年的中国大地上,经历了什么事件?21世纪的平行空间,中国又在上演着什么呢?
“神游的小姐,介意我坐您旁边吗?”
白尹从书中抬眸,瞅见跟前的年轻人,一愣神:“尤利安…哈特曼?”
见她呆呆出神,又直呼了他的全名,娃娃脸非但没有不开心,反是笑呵呵的一屁/股坐下。
白尹睫毛上扬,他看上去有些不同了,原先瘦高的样子,似乎变得壮硕了一些,皮肤也晒黑了一点。今天同样穿着军服,帅气又干练,不过……他这军服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盯着尤利安的军服看了半晌,尤利安也发觉到了她的异样,见她直直瞧着自己的衣服,失笑道:“怎么样?看出不同了?帅气吧!新发给我们国防军陆军军官的军服,看到上面的徽章没有?”
哟!原来是正式的陆军军服呀!与预备军官服一比,可就真显出不一样来,颜色更深一些,军服的硬挺度也更强,很有唬人的资本,不过,就是戴着的船帽有点滑稽。白尹暗思,又看了看他的船帽,想笑不敢笑,憋的脸都抽/了。
德国人特别注重纪律和执行,只要穿上一套制服,在纷乱的人群中马上就处于权威地位,尽管许多人并不知道这套制服代表着什么。对于看不懂军衔的白尹一样适用,尤利安指了半天他的徽章,她迷离着眼睛,很干脆地问:
“我看不懂,直接告诉我吧!”说完才发觉,这小子几天不见就有军衔啦?不知道干了什么“好事”。
想是被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憋屈了,尤利安脸上臭臭的一摆,一本正经:“预备少尉,这个月参加了一次行动,表现颇佳,升了一级。”
“哦!”白尹不太感冒的应了声。
1936年的纳粹德国在小胡子的鼓动下,整个德国开始病入体肤,军士们蠢蠢欲动,欧洲人民就要陷入水深火热了……看着人类痛苦兮兮的,就算现在轮不到她头上,但她觉得应该与国际接轨,应该要有人道主义精神,应该从内到外厌恶纳粹。
试问,这二战全球开打,她一想到祖国被同为法西斯的日本军国主义欺凌,白尹沮丧痛恨都来不急,还有神马好高兴的啊!
她淡漠的表情落入尤利安的眼里,刺激了他原本的愉悦,就像一个火堆,火星刚起便被人泼了盆冷水,瞬时灭了个彻彻底底。
“白尹,你就不能为朋友升官,祝贺一下?”
“还只是个预备啊,同志仍需努力!”她用中文不冷不淡跟了一句。
“你说什么?”尤利安挑眉,“用德语说!”
白尹缩了缩脖子,回眸瞥瞥他,这小子敢情是来向她炫耀加讨赏的啊!反正只是嘴上说说,也不会少块肉、掉层皮,那就小小的满足一下他的虚容心吧!
“哦,那就……恭祝您高升!”
拨拨动动,不冷不热的祝贺……呵,尤利安歪嘴,这场景完全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他铁青着脸,一把拽牢她步下电车。
望着电车绝尘而去,白尹叹息的“仰望”立在一旁,环胸仰脖的尤利安。
“哈特曼长官,时间不早了哦,如果走回去会赶不上晚饭。”她好意提醒。
他越发黑脸,与他原本开朗的性格,格格不入:“饿不死你!”
“您的意思……是要请客吗?”
“请就请!”
“我要吃中餐。”她不客气道。
“……”中餐?中餐!睁着一双大圆眼,尤利安张嘴思索,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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