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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女配的自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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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施力,“我能给你更多。”
刀在空中一转,转眼已经搭在修长的脖颈上,“滚。”
贺雪先是一怔,随后愤怒,好好好,她想与他双宿双栖,他却不要!
床上的人忽的眉头中间白光一闪,在场两人均是愣怔。
天庭大门,清华踩着云朵扶摇而上的姿态一缓,终究还是用上了。
“没想到公正之身居然插手他人命数。”胡一刀从自己的祥云蹦跶到清华的祥云上。
清华面色未变,“我欠她开门之情。”
“狡辩。”胡一刀笑嘻嘻的,两人身影逐渐消失在浓重的白色仙气后。
破旧的屋子,青骓眨着眼睛看着御寒天只穿着里衣,手握长刀架在贺雪脖子上。
记忆中的一幕涌入脑中,她立刻起身去摸心脏的伤口,伤口已经消失了。
肩膀被搂过,抱着她的力道大得很,她痛得叫唤,“疼疼疼!”
“哪里疼?”御寒天紧张的看着她。
“你抱得太紧,骨头疼。”青骓一边回答一边瞄着脸色苍白的贺雪。
御寒天改抓着她的手,扣得死紧,“谁伤的你。”
贺雪默默后悔一步,袖内的爪刀扣得死紧,等她说出后,必须先发制人杀了御寒天,否则死的就是她。
“高颧骨。”
青骓的话让她一愣,“高颧骨?”
御寒天面色凝重,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恨不得再往尸体上鞭打几次。
为什么?贺雪完全不懂面前的女人,为何要袒护她,真的有人大度到如此?
门外脚步杂乱,门被大力撞开,士兵冲进来包围了两人,一个身穿鹅黄色窄袖衫襦的女人被簇拥着走进来,看到御寒天的一刹那眼睛发亮。
“夫君!”
青骓猛地甩开御寒天的手,干笑道:“来来来,这是白拓的姐姐白皙公主,她等你很久了。”
“青!骓!”御寒天眼中压着威胁,“解释。”
“夫君。”白皙已经恢复了女儿身,见御寒天仪表堂堂,心中欢喜,“夫君,多亏了青骓道出真相,我才能与你想会,她是我们的恩人。”
青骓似乎听到男主咬碎牙槽的声音。
“谁是你夫君?他是我的!”贺雪跳出来,一条长鞭甩得哗哗响。
本以为青骓对御寒天有意,现在看来只是御寒天一厢情愿罢了,既然只是一头热,她可不想有别的女人增加竞争力。
白皙看向青骓,疑惑道:“她说得可是真?”
青骓声如蚊蚁,“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的。”
贺雪得意洋洋的扫了那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公主一眼。
“他可是天象算出来我的真名夫君!”白皙不肯退让,两人又一起看向青骓。
“咳咳,这可能也是真的。”
一旁冷眼观看的御寒天道:“不如问问我的意见?”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她,而他的视线只看着青骓。
侧头,身体猛地凑近两道身体忽然要靠近的时候,青骓猛地一推。
御寒天顺势被推开,“真的这么讨厌我?”
白皙也看出端倪,“你们?”
“呵呵呵,这就是友谊啊,我师弟从小就被我惯坏了,所以特别依赖我。”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师门情深。”白皙笑道:“夫君与我先回宫里去可好。”
青骓侧头,“现在那个上仙一直在找你,不如先去宫里躲避一下比较好。”
御寒天缓缓起身,她靠近的姿势僵硬在半空。
“走吧。”
回程,御寒天与白皙公主共乘一轿,而青骓独自乘坐一轿,贺雪并未同行。
她独自坐着,不免寂寞,也想知道前方的轿子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明明对他有意,却要把人推开,你这女人上辈子是鸭吧。”冷蚕道。
青骓伸手扣着轿子四壁上的锦布,“我知道你想说我死鸭子嘴硬,你不懂,我这是大爱无疆。”
轿子直接进了一个院落,她挑开帘子,哪里有御寒天的影子。
“御公子自然是和公主住在一起。”侍女恭敬的在旁边说道,语气却有些不自然,这让青骓第一次好好打量起身旁这个侍女。
这个侍女从她进宫的时候就一直陪在她身边,住在房间外侧。虽然身子骨是壮了一点,但是人还是很美的。
鹅蛋脸,肌肤滑嫩白皙,唯一不太搭配的就是那乱七八糟的眉毛。
“那个,”青骓有些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侍女一愣,带着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青小姐,您在宫内住得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以为您至少能够记得秋蝉的名字。”
“嘿嘿,不好意思啊,我脸盲,”青骓急忙补救,“其实你长得还是很漂亮的。”
秋蝉并没有很高兴,“青小姐,您请休息吧!”
夜晚,青骓第三十四次转身,然后默默屏息,等待睡在外间的人第三十五次转身,秋蝉也没睡。
“既然担心他,为何又不去看看他?”冷蚕讥笑。
青骓仰面躺着,转了一圈,又猛然坐起,“作为师姐,还是要关心一下的你说是吧。”
巨大奢华的寝宫已经暗了灯光,四周静悄悄的,她小心的凑近,想用仙力却又担心御寒天察觉
掂着脚尖飞向屋顶,四肢着地,只想听听屋内的动静。
“你在干什么?”清冷的声音响起。
御寒天横躺在屋脊上,身后满月明亮。
青骓差一点掉到屋顶下去,一只手及时的捞住他,两人顺势再瓦房上滚了一滚。
“既然将我推到她身边,又为何又来?”御寒天盯着她的眼睛,“我在你眼里看到的情,难道一直都是你故意的?”
“不是!”青骓不想他误会。
俊朗的眉挑起,“那又是为何?”他定定的看着她,“如若不要我,就告诉我。”
垂放在她身体两侧的臂膀不断的缩紧,他不能肯定如果真的听到那句“不要”自己会不会真的放手。
“我,”青骓支支吾吾,“你必须是他们的。”
“为何?”
“因为她们爱你。”
“她们爱我,我就必须爱她们?”
青骓点头。
“那我爱你,你是否能爱我?”
御寒天逼着她回答,否则不知以后她还要为他说多少媒,纳多少房妻子!
“有人!”青骓忽的低声一喊,与此同时御寒天早就将人搂向自己,一转翻身靠在屋檐另外一端。
来人是秋蝉,她神色焦急中又带着一丝呆滞与愤怒。
青骓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却没想对方绕着主宅子转一圈以后,又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青骓顺水推舟,否则在这里还不知道要被逼问什么。
直到她借助仙力在屋檐上跳动翻越的时候,偶然间转身,那人还站在满月之下,背影萧瑟。
知道御寒天要和白皙成亲的时候,青骓正把嘴里的青菜吐出来,在菜里拨撩了几下,从中找出一整块根本就没有炒散的盐巴,幽怨的眼神直瞅着秋蝉,“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要报我忘记你名字的仇。”
“没有。”秋蝉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把一盆鸡蛋壳虾仁汤端上来。
青骓放下筷子,衷心道:“我不是鸡,不用给我蛋壳帮助我消化的。”
秋蝉没有心情和她玩笑,甩袖就往外走,再回来的时候,明显眼眶红了。
一整天,青骓都在等着御寒天。按理说同门要成亲了,总该来说一声吧,毕竟共同患难过,来说一句也是好的啊。
直到凌晨,该出现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或许人家终于看开,现在正在抱着美人温柔乡呢。”冷蚕不客气道。
青骓用识海回答,“我师弟不是那种禽兽。”
“难说,男人的下半身总是会比头脑反应快一点。”冷蚕还要说,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青骓的识海屏蔽掉了。
难道他这次终于要开始步入正轨?
就应该这样,他娶她的一房二房三房,她收集她的分数,然后两不相欠,利落离开。
心,却乱如麻。
第三天,等来的却是白皙公主。
第五十六章 待嫁的师弟()
“秋蝉,你先出去。”白皙看起来容光焕发,一颦一笑都带上几分女人的娇媚。
秋蝉站着不动,“公主,我还是待在这里吧。”
“下去。”
她还想说些什么,白皙一拍桌面,“怎地我的话你也开始不听了?”
秋蝉默默低头,“不敢。”
“青姑娘。”白皙握着她的手坐下,“你我情同姐妹,我自当是信你的。”
青骓默默的腹诽。一般宫斗的开场白都是这一句吧,面上还要挂着笑容,“是啊,真是相见恨晚。”
白皙点头,“既然夫君与我要成婚,自然要奏明我父皇,我打算今日便将这事与我父皇说,您是夫君娘家人,自然要先过问你一下。”
“娘家人?”青骓一愣,“所以说,我师弟是入赘?”
“这自是当然,皇族之女成婚,对方自然是入赘的,”担心青骓有想法,她急忙宽慰道:“虽说是入赘,但本公主也不是那骄纵之人,成婚后必定恩恩爱爱,情意绵绵。”
青骓沉吟,“入赘这事另说,不过告诉你爹的可能要缓缓。”
“我爹?”白皙被她的直白吓到了。
青骓麻利的改口,“我是说圣上。”
“你说得也有道理,近期我父皇因为捉拿异端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白皙道。
青骓再腹诽,是啊,你们家还出了最多的钱捉拿你夫君,简直是出卖队友一把好手。
“圣上可能撤销捉拿异端的旨意吗?”
“绝无可能,异端不容于世上,人人得而诛之。”
这婚还怎么成,老丈人出大价钱捉拿自家女婿,结果自家女婿就在后花园默默蹲着。
青骓抹了一把脸,“如果异端就是你夫君。”
“不可能!”白皙面色一冷,“这话可不能开玩笑。”
“我说是如果,他真的是你夫君,你是否会站在他这边,一直跟着他?”
白皙思索了一会儿,秀眉紧蹙,“如果当真如此,我会请求父皇网开一面。”
“如果你父皇铁心要大义灭亲呢?”青骓步步紧逼。
“我夫君断断不会是那异端。”白皙摆手,显然不想再谈,“那我看就缓那么一两天好了。”
她紧接着从袖口里拿出一份卷起来的锦书,“我知晓青骓你派是修仙大派,你又是掌门嫡亲的孙女,而夫君又是你最疼爱的师弟,所以我这方该给的礼数一定周全,这些都将是我亲自操办,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
青骓接过,默默扫了一眼:
上好玉如意四对
各路神器各八种
黄金万两
宅邸四座
奴仆百人
??????
足足满满当当的两页。
“小青,你怎么了?是这添置得不够,那我再让下人去重新弄一份?”白皙道。
青骓一把把锦书反面盖住,轻咳了声,“这些我要与师弟商量过后才能决定。”
“这是自然,”白皙站起,“今天找你,主要是因为这些事,都说了,我心也就安了。”
青骓亲自把人送到屋外,眼角一扫,拐角处一抹轻纱消失不见。
关好房门,她走回桌旁,将锦书翻面,看了一眼上面列出的密密麻麻清单,又猛地盖上,嘀咕道:“笑话,我堂堂清屿山掌门人的孙女!富二代!白富美!这些俗物我动动嘴皮子就有,才不稀罕!”
再将锦书翻过来看一眼,脑海自动换算着,这要换在现代,得好几千万呢吧,简直是少奋斗二十年!
“瞧你这出息,说出去丢不丢你们大派的脸?”冷蚕讥笑。
青骓不理他,把锦书卷起来放好。
入夜,她跑到白皙寝宫旁的偏厅,“师弟?师弟?”
无人应答,她悄悄推开一扇窗,一只脚刚跨到窗台上,御寒天刚好打开门。
四目相对,青骓尴尬的收回腿,拍拍窗户,“这东西设计得太不合理,太危险了!晚上要是有人爬进去怎么办?”
“以前你也挺喜欢干这事的。”御寒天见她尴尬,主动把话题引开,“来找我做什么。”
青骓把锦书拿出来,腆着脸道:“这是今日公主给我的,说是给你的礼物,我看了一眼,大致还可以。”
御寒天漫不经心的靠着柱子,“你若喜欢,便拿去。”
“好的。”青骓麻利的收下,一抬头,恰好与御寒天的视线对上。
她吞了吞口水,手心冒汗,手不由自主的伸长,慢慢靠近那张俊朗的脸。
御寒天挑眉,却不阻止,如墨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近了,再近了,就在掌心快要抚上面颊的时候,青骓该抚为掐,“师弟啊,你皮肤真的好好,一点瑕疵都没有。”
御寒天任由她把自己的面颊揉捏成各种形状,“我法力尽失。”
青骓一愣,松手,“我知道。”
他转身,“待我和她成亲后,便会借助人界的力量前去魔界讨要七星九转图。”
声音顿了顿,“我答应你的,便不会忘。”
“皇帝一直在抓你!”青骓猛地脱口而出,“你不能暴露你的身份。”
修长的背影并未转身,只轻微一叹,“若不要我,便不要再管我。”
“不行!”青骓在听到他成婚只是为了借助人界皇帝的力量发兵后,心脏便扑腾腾的直跳,将袖中锦书拿出,“这东西我不要了,明天我就把它退回去。”
见人还是未转身,她急了,绕到他面前,“你不许一个人跑到皇帝那里去,你的命是我从仙人那里抢回来的,不能再丢在这里。”
御寒天低头看她,面无表情,看得人心发慌。
“好。”
忽的,两人眼神同时一变,极有默契的往屋内闪,将门虚掩起来。
一个艳黄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看服饰应该是秋蝉没错,那么晚了,她来这里做什么?
“跟上。”青骓用眼神示意御寒天。
御寒天靠着柱子,好像不知道她的意思般无动于衷。
眼看着人越走越远,青骓一跺脚,伸手抓着他的手腕,“走!”
御寒天反手将她手抓在掌心里,这才循着秋蝉的踪迹而去。
两人寻到假山群中,秋蝉的身影已经不见,正奇怪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传出来。
青骓浑身汗毛一竖,顺着假山的缝隙看过去。草地上,有两条身子交缠在一起,明黄色的纱布显然是秋蝉的,就是声音不太像。
这声音不太像秋蝉的啊,难道是因为情到深处的时候,声音会变调?
青骓摸着自己的喉咙,思索着这个问题。
假山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大,青骓隐约听到沉重的喘息,与秋蝉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想看个究竟,忽的眼睛一黑,御寒天伸手盖住她眼睛,气得要咬碎牙槽,这种苟合之事,有什么好看的?!
一阵微风吹过,两人已经在刚才的院落之中,青骓扒拉下盖住自己眼睛的手,“你恢复法力了?”
御寒天从怀里掏出宫中溢满仙气的那块石头,他虽法力已经没了,但是借助这些仙气充沛的神物做一些别的,还是可以到。
青骓还在想刚才的喘息声,那男人的声音好生熟悉,应该是在哪里见过的,不知不觉便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等回过神来,肩膀已经被人压在柱子上,御寒天靠近,“若师姐实在是很有兴趣,师弟可以好好的配合一次。”
青骓看着他,“师弟,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一害羞,耳尖就会很红?”
俊朗的脸色一变,御寒天放开她,拂袖回屋,门板大力被关上。
“真是纯情美少男啊。”青骓嘟哝着,转离开,却未发现刚才的门板在她说话后,裂出了一条长长的缝隙。
不知白皙使了什么法子,婚事竟然在不需要见到御寒天本人的情况下进行。
眼看着婚期逐渐接近,青骓发现自己真得可能死于食物中毒。
这天,再吃完菠菜豆腐秋葵胡萝卜汤后,青骓嗅到了浓郁的香味。
“秋蝉,你端的是什么?”
“佛跳墙。”
秋蝉捂着一个坛子,谨慎的看着她,“我不会分给你的。”
“就一碗嘛!”青骓嗅着那香味,肚里的馋虫叫了又叫。
秋蝉频频望着门外,敷衍道:“既然你想吃,我回来便弄给你吃,这份是给公主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青骓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眼巴巴的目送人离开。
奢华的宫殿内,白皙抚琴,眼睛娇媚的看着御寒天。
一曲毕,她款款起身,“夫君,本宫谈得如何?”
御寒天坦然道:“不知,我不懂音律。”
白皙掩嘴而笑,“无伤大雅,婚后也可一起作画,我为夫君研墨。”
“我也不会作画。”御寒天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有这闲情逸致,不如多精进修为。
白皙有些疑惑,“那你与你师姐在一起,一般都做什么?”
御寒天认真想了想,“大概是师弟这个好值钱,师弟那个也好值钱?”
“公主。”
秋蝉端着一个坛子走进来,“奴婢煮了佛跳墙,特地端来给公主和驸马食用。”
“没有我的传唤,你来做什么?”白皙面色不悦,“下去。”
“公主,”秋蝉软了声调,“您日后成亲,秋蝉就不能陪伴您了,这是秋蝉的心意。”
她将盖子掀开,亲自盛了两碗,一碗递给御寒天,一碗递给白皙。
御寒天端起碗,忽而一笑,起身走到白皙面前,勺了一勺熬制得浓稠的汤汁递到白皙唇边。
白皙脸色一红,朱唇微启,温柔呼唤着,“夫君。”
正当她准备张嘴时,一只手打翻了勺子,秋蝉脸色苍白,“你不能喝。”
第五十七章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想到再改()
御寒天袖口一翻,将一把小刀架在秋蝉脖颈上,雪白的脖颈立刻冒出鲜红的血珠。
“莫要伤人。”白皙惊呼。
他手腕姿势不变,“莫要伤人还是莫要伤她?”
白皙不语,几乎要咬破下唇,“夫君,下人不懂事手多了些,你担待。”
“哦?”御寒天挑眉,“在汤里下毒也真算死极其不懂事了。”
白皙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秋蝉,“你竟下毒?!”
秋蝉垂下眼眸不语,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御寒天手腕一翻,刀子压进去几毫米,新鲜的血液重新流出,秋蝉痛得闷哼一声。
“公主,现在该你做一个选择了。”他道。
皇帝要嫁女,体恤民间百姓疾苦,提倡不铺张浪费,驸马与公主仅仅会在宫外环游一圈,百姓欢呼,举国上下都在讨论此事。
一大早,青骓看着身着红色洗袍的宫人走来走去,她觉得无趣极了。
师弟现在一定是在整理着,准备成亲吧。
心里忽的难受,总觉得要发泄出来,在房间怎么呆都觉得不爽利,索性出门。
满世界的红色,她看得心烦,便绕路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没料到走到御寒天住的地方。
既然来了,要不就顺道看看师弟?
门口侍卫拦住她,“来者何人,这里住的是驸马,不可随意进出。”
“我是驸马他世界,你去与他说,就说青骓来找。”
侍卫不以为然,“驸马早已吩咐,除了公主,谁来都不见,请回。”
她青骓,居然有一天会被拒之门外!
“这就是自藏苦果,”冷蚕开口,“你以为成亲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他成亲后便不再是你的了,怀里会抱着另外一个女人,会和那个女人有孩子,眼睛也只会看着那个女人。”
感觉到青骓识海的波动,冷蚕还是没有把话说死,“你究竟是图的什么?”
图的当然是分数,青骓在内心回答,却有些动摇和心焦。
吉时到的时候,游行的队伍将近两米,青骓本想着看看御寒天今天的样子,到了才发现,原来游行时是公主与御寒天同时搭乘轿子,普通百姓是看不到两人面容的。
想离轿子近一点,无奈守卫实在是太多,她挤了几次都只挤到边缘上,只能远远的跟在后面。
庞大的队伍渐渐行出皇宫,朝着大街上前进,道路两边早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百姓拉长了脖子想一睹公主芳容。卖瓜子糖果的小贩穿梭其中。
青骓被人推了一下,踉跄了几步,旁边一名士兵伸手扶了她一下,很快抽离。
她低声道谢,然后默默的随着队伍往前,心空空的。
“你若是再不阻止,这皇家本身就是福泽极重,受了庇护的,等真的拜堂,相当于昭告另外三界,就再也阻止不了了。”冷蚕道。
她咬着下唇不回应,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拳头逐渐缩紧。
忽的,前方缓慢行走的队伍动作更缓,最后停滞下来,前方很吵,隐约还能听见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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