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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女配的自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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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骓看着这一会火灵根,一会木灵根,一会又是本体的男人变来变去,关键是变一个属性对方的样子也会跟着变化。
湿热的啃咬下,她有一种同时和三四个人一起做的感觉,天啊!绕了她吧!
第八十三章 宫斗总得来一发()
御寒天有些焦躁,把人捞到床榻便虚压在她身上,大手毫不留情的揉捏着她同样剧烈起伏的胸脯。
这背一靠床板,青骓就清醒了不少,握草,卜算子刚才还在这张床上坐过呢,如果他藏在这个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怎么办?她绝对没有让人看活春宫的习惯。
“等等等!”她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拼命推搡着御寒天结实的肌肉。
御寒天果然停下来了,只是面色因为****的熏染变得恐怖。
她吞了吞口水,“现在不行。”
“为什么?”剑眉紧了紧。
是啊,为什么呢?青骓眼睛滴溜的转,绞尽脑汁想着理由。
察觉到身体上方的视线越来越炙热,她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总不能说她担心有人躲在房间里某个角落津津有味的等着看或春宫吧!
一想到床底就是最好的藏身之处,她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
“你是对的。”御寒天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啥?”她摆正头看他,这货思想觉悟怎么忽然拔高了那么多?
御寒天虚压在她身上,两手枕在她扑散开来的秀发上,目光深沉,“等我做到了那件事,我才会要你。”
“哪件事?”青骓有点迷糊。
“没有关系,你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我记得就好。”御寒天翻身下床,顺道帮她把衣服拢好,又去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摆弄好。
青骓傻傻的看着他下身雄赳赳的小帐篷,额头一软,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
看着御寒天坦然自若的开门走出去,丝毫不管身下小兄弟欲求不满的挺立着,她只想竖起大拇指,“好定力!”
等确定听不到走路的声音后,她立刻翻身而起,趴在床沿往床下瞅着,“卜算子?”
床底空空如也,难道是藏在桌子底下,或者房梁上,还是在柜子里?
半个时辰后,青骓累得瘫坐在椅子上,这大活人根本不在嘛。
接下来几天,她一直等着卜算子,偶尔做梦的时候会梦见他坐在床边,重复那天说的话。
没等来御寒天,没等来卜算子,等来了纳穗。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面露慈悲,让人看着就讨厌不起来。
青骓把人迎进来,看着对方款款而坐,忽然有一种接下去要宫斗的感觉。
这一想,她觉得空气都嗅着火药气息。“你等等阿,我去给你弄茶水。”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不喜欢人来打扰,所以我茶水已经自带了。”纳穗说完挽起袖子,果然手上提着一个银质小壶。
青骓讪讪坐下,“好,好贴心。”
“寒天这几天去了九天。”纳穗柔声道。
“他去九天了?怎么也不说一声?”看见对方依旧柔柔的笑着,青骓一抹额头,唉,总算把宫斗剧本第一句接下去了。
她虽然挺意外御寒天怎么忽然跑到天上去了,但她又不是他妈,犯不着他去哪里都要问上两句,如果纳穗想用这件事宣誓御寒天更看重自己的话,那她只能说:这是八点档看多了吧!
不过这剧本得接啊,她还有点期待的,毕竟一路走来,男主的女人缘已经被他自己糟蹋得七零八落了,目前也就剩下纳穗这么一个硕果。
纳穗继续道:“那日,我故意从城门口跳下,便想看看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青骓心里骂道,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神经病吧,要测试别人还要把命给搭上,脑子进水了?
见她不说话,面色怪异,纳穗鼓起勇气,“他离开的时候,我曾经提出想和他一世一双人,他并未回应,也并未拒绝,我日日夜夜倾听神的旨意,希望神能够给我一点指引。”
青骓不语,内心腹诽,神又不是居委会大妈,还管你高龄剩女找匹配青年么?
不对,纳穗和神的关系是传与接的关系,御寒天说过要办一件事,还说即便是她忘记了也没有关系。
“纳穗,你回答我,这一次他到九天是不是去找一样东西,或者说通往某个地方的通道?”青骓的心砰砰直跳,她有预感,原本遥不可及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看到纳穗诧异的神情后她就知道了,没错,他一定是想那么做,她早就该想明白,为什么他忽然要把纳穗留在身边,忽然对她那么纵容。
青骓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下定决心般,“纳穗,如果不想死的话,现在立刻收拾东西走。”
纳穗那双明亮的眼眸立刻蒙上了一层薄雾,眼神却有一抹坚定,“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请你离开这里吧。”
两个女人对峙,青骓咬牙切齿,“这是我最真诚的建议,不听后果自负。”
纳穗抬起细弱的头颅,定定的看着她,“他既然未拒绝我,便说明他对我有意,我不想放弃。”声音顿了顿,“放心,我不是那种坏女人,也不会让他赶你走,要选择谁,就让他自己决定吧。”
青骓用平平仄仄的声音木然道:“那还真是感谢你啊。”
已经无话可说,纳穗理了理裙摆,道:“今天打扰了,我先走了。”
她开门,对门外的老仆人点头,老仆人跟在她后头离开。
那不是即墨月阳家的老仆人么?怎么上这来了?难道即墨月阳和这件事也有关系?
青骓在屋里烦躁的走来走去,暗骂自己后知后觉。御寒天那天说要办成一件曾经允诺她的事情,并且对纳穗一反常态,那只能说明,纳穗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而纳穗身上价值最大的东西,就是她能够和神进行某种联系,御寒天很可能是要借助纳穗,找到神真正的位置!
弑神!
多年前她意气风发的对被踩在底端的男孩说出这两个字,多年后,她知道大概已经回不去了,内心对弑神也渐渐淡忘,甚至觉得是不可能做到的事,而那男孩,已经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
而他,却一直记得,或许一直朝着那条道路前进,从未离开过。
她忽然想起在人界乡下发现七星九转图上记载了人界灾祸的时后御寒天曾经问她想要怎么办,那时候他是否也在挣扎,是要继续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还是要继续前行。
是她帮他做出了选择。青骓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像掉进了冰窟。
只有找到御寒天,才能正式这一切是否如她所推测般。
青骓急匆匆往门外走去,一踏出门口才想起御寒天这几天不在。
她并未回去,而是换了一个方向,朝着魔界的方位走去。
半个时辰后,青骓悲催的发现她迷路了,没有几个人住的宫殿为什么要建得那么大!简直就是劳民伤财,简直就是一点都不环保!
“破地方,来个人啊!”她边喊边转身,看到老仆人站在身后的时候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老仆人不语,浑浊的双眼准确无误的看着她所在的方向。
虽然是个怪人,好歹是个活的喘气的,青骓道:“我要见即墨月阳。”
那老头听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转身往北面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侧头看她。
青骓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没有多久,居然绕出来了。
再进魔城,城内景象却变了很多,青骓还记得,那****与御寒天在屋顶看魔界的时候,魔界的金色梧桐照亮了半边天,十分好看,而现在所有的梧桐树都拔地而起,被随意丢在路边。
来往的魔界百姓漠不关心的从枯萎的梧桐叶上走过。老仆人察觉到她脚步放缓了,也跟着停下,浑浊的眼睛看着她的方向。
“没什么,走吧。”青骓压下心头不好的预感,率先朝山头走去。
脚踩在枯萎蓬松的梧桐叶上,青骓总是跟不上走在前头的老人,后面索性不追了,慢悠悠的顺着上山的阶梯走去。
从那次大战九头龙过去后,她就再也没有得到即墨月阳的消息,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再提起即墨月阳这个人。
那次他应该被九头龙揍得挺惨的吧,现在说不定正在疗伤?她胡思乱想着,走到山顶也不觉得累。
到了即墨月阳的宅邸后老奴仆将她带到“望归”阁后就朝另外一条路走去。
“喂,你等等,我是要找你的主人,不是要来这里。”青骓喊完已经看不见那老奴仆的影子。
她推门而入,一片金色的梧桐叶恰好落在脚前,弯腰将梧桐叶拾起,进门。
房间内摆设还和她离开时一样,桌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她转了一圈,推门而出。
忽的脚下一顿,她又返回屋里,关上门等了几秒周,又推开门。
庭院还是那座庭院,阁楼还是那个阁楼,一切都没有变。
果然,当初是被即墨月阳那个混球算计了啊!‘
青骓气势汹汹的杀到即墨月阳的寝宫,大门敞开了,屋内夜明珠还亮堂着,房间内却空无一人。
镶嵌着无数珠宝玉石的长塌上,一本册子反面向下放着。她将书拿起,盯着书页上的血迹。
两掌宽的纸张上全是凝固的血迹,上面的字模糊不清,看得人心发慌。
这里发生了什么?即墨月阳是不是有危险?她转身朝外跑去,和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你们绝对不会想到我今天双更的,惊不惊!喜不喜!哈哈哈哈哈
第八十四章 贺雪鬼魂()
“哎呦哟,是谁啊。”被撞倒在地对我女人扶着门框。
青骓后退两步,见女子衣着暴露,神色如常,不像是出事的样子。
“即墨月阳在吗?”
“魔君?魔君他去修养了啊。”女人揉着腰肢站起来,“你是哪个?我怎的不晓得魔君又收了相好?”
“他在哪里修养?身体安然无恙?”青骓总觉得这里透着古怪。
红衣女子娇笑着,“若你担心,我带你去看看便是,说罢还真的往外走去。”
青骓默默跟上,两人朝后山走去,“你是即墨月阳的妻?”
“妻?”红衣女子哈哈大笑,“妻是什么?我不懂,不过我是他的女人。”
青骓默然,被困在魔界的时候她曾经看过即墨月阳左拥右抱的样子,男人嘛,总是管不住下半身。
周遭的温度越来越低,结着冰渣的洞口冒着寒气。
“喏,你自己进去看看?”红衣女子站在洞口,作势要喊,青骓急忙制止。
既然人家在疗伤,她贸然闯进去也不好,便道:“等他情况好一些我再来吧。”
下山的时候,那个老仆人又莫名其妙的出现,护送她下山。
从魔界回来之后,青骓彻底变得无所事事,一切猜测,都要等到御寒天回来才会有解答。
虽然她也可以去九天找人,但每次一提力道,那像小蒜苗一般的魔气就让她打消念头,不过,她也不无聊,因为每天都要应对情敌的骚扰。
一大早,她刚打开门,就见纳穗立于屋外,水蓝色的衣袖随风飘扬。
“姐姐。”见到青骓,纳穗高兴的举起手里的篮子,“今日也多有打扰。”
青骓叹了口气,跟着进屋,见她把绣到一半的女工,彩线以及绣花针放到桌上,兴致勃勃的。
青骓坐下,托着下巴看她。大大前天来她房里读女经,大前天端着汤过来说是学厨艺,昨天则是临摹了一副画,而今天又是女红。
她叹气,“纳穗啊,虽然说现在竞争上岗,但这些你做给他看还成,做给我看实属没有必要。”
纳穗不语,低头继续穿针引线。
“哎呀。”她低语了声,赶紧从篮子里拿出一条丝帕按在被针扎出血的指腹上,秀眉微皱。
“被针扎了?赶紧吸一口啊”青骓见她懵懂,只能亲自给她做示范。
纳穗半信半疑的将手指头伸进嘴里,兴许是觉得这样做不好意思,面颊红红的。
青骓注意到她十指上全是针孔,还有许多乌青,就算是要斗,做到这一步也着实用心。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来。”纳穗低声道:“我特地拜托常去人界的妖打听一下人界的女子都是怎么做的。他们说,人界的贵族女子大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家世稍差的女子也能做一手好汤,我想着都学了,或许他会欣喜。”
青骓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他不一定会领情的。”
纳穗摇头,“我不是做给他看的,是做给你看的。我想让你知道,我会照顾好她,这样你好放心。青骓,你的心并不在这里,我总觉得你是要走的。”
青骓沉默,好半响才道:“抱歉,我有些不舒服,能请你先离开吗?”
纳穗走了,她疲惫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怔怔的看着床顶轻纱罗帐,她想要回去的心,已经这么明显的表露出来了么?
夜晚,被早上纳穗一番话搅得心神不宁,她索性翻身而起,出门循着月光胡乱走着。
这一走,便来到御寒天住的地方。从搬进来后,她就没有来过这里,都是御寒天去她房中找她。
门未上锁,推门后,她就着月光打量着房内摆设。
一张雕花大床摆在房间靠墙的位置,旁边是一个红木雕花大柜。窗户边旁放着一张案桌,桌子上只有零星几本书。圆形镂空雕桌放在房间中央,上面只摆着一顶茶壶,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简直与青骓所住的奢华房间相去甚远。
她绕着桌子走了一圈,重重叹息了声,这才转身将房门重新关上。
御寒天只说离开几天,但迟迟未归,纳穗脸上的愁容也越来越深。这日,她见青骓津津有味看着让妖从人界带回的话本,心里一委屈,未语泪先流。
青骓闻见哭声,抬头,“你这是怎么了?又被针扎到了?”
纳穗边哭边道:“难道他多日未归,你就不会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
“不会啊。”青骓想着,那可是被开金手指的人物,掉到山崖下都能捡到宝藏的那种,她瞎操什么心?
纳穗显然不这么想,听她这么说,泪水流得更凶了,拿着绣到一半的女红夺门而出。
自此后几天,纳穗再也没有出现子她房里,偶尔见着面了,也只是瞪了她两眼,然后匆匆离开。
一夜,青骓正睡得迷糊,忽觉肩膀一凉,她勉力睁开眼睛,就见一身穿白衣的披发女人站在窗户外盯着她。
她吓得出了一声冷汗,尼玛,这世界也时兴闹鬼么?
那白衣女鬼忽的从窗前一掠而过,黑发被风吹起,露出灰白的面庞。
“贺雪!”
心里被刻意埋藏起来愧疚被挖开,青骓情不自禁的下床追了出去。
刚打开房门,就见贺雪半边身子嵌入柱子内,半边身子探出来冷冷看她。
等她上前,那缕游魂便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等她拐过一个弯,贺雪已经不见了。贺雪明明就被她亲手杀死了,为什么会忽然出现?
远处一抹光亮逐渐朝这边挪动,尽头处,老仆人拿着一颗夜明珠慢慢朝她走来,浑浊的双眼准确的盯着青骓站着的位置,神色好像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青骓想问问他有没有看到一个女鬼,又觉得太扯,便没说什么,只道自己睡不着出来走走。
次日,她故意夜晚不睡,约莫昨日那个时辰,贺雪又出现了。
这次她没有说话,而是静静跟在她身后。贺雪出了宫殿,往魔界飘去。
青骓跟在她身后,认出她是往山上即墨月阳的宅邸去。
到了宅邸面前,她冷冷盯着青骓,也不说话。
“贺雪。”青骓觉得喉咙干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缕幽魂并未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目光森然,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然后消失。
青骓心里堵得难受,哪怕贺雪是鬼,她也一点惧意都没有。当初御寒天被认作异端,她将同样来做异世的贺雪杀死,用这种方法来救御寒天。
而现在,御寒天活着,甚至被三界尊称为救世者,她对贺雪的死却是越发的愧疚。
贺雪的鬼魂,是不是要告诉她什么?
她稳定心神,想推开大门,却推不开,大门应该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仅存的魔气翻个墙还是不成问题的,她站在围墙上,被眼前这一幕吓到。
院落中唯一一棵梧桐树也被推到了,一人粗的树干抵着大门,金色的梧桐叶铺满地面。
她心一惊,飞身越过围墙,朝后山跑跑去。
一抹红色的身影躺在最后一级台阶上。人已经死去多时,身上干瘦如柴,现出了做为魔的本质形态。
红衣女人干瘦的十指按压在台阶上,指甲盖全部都翻起来,断掉的指甲散落一地,石阶上有指甲划过的痕迹。
青骓小心的跨过她的尸体,往洞口走去。洞里面空空如也,即墨月阳不在里面,他是否也和那个红衣女人一眼,落得惨死的下场?
她找遍了整座后山,没有发现即墨月阳的尸体,整座宅邸就是一座空城。
从那夜后,贺雪的魂魄日日都来,但却只是站在窗前,或者带着她在宫殿里漫无目的的乱逛着。
一天早晨,青骓睡得昏昏沉沉,昨天晚上又是一整晚没有睡,跟着贺雪的鬼魂绕着宫殿乱飞,现在困得要死。
察觉身体被压着,她不满的皱着眉头,“纳穗啊,我好困,今天就不看你的刺绣了。”
上方似乎传来一声轻笑,接着唇瓣一软。
要是这样还醒不过来,简直有鬼!
御寒天见她睁眼,眼里有了笑意,逐步加深这个吻,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青骓面色绯红,气息凌乱,“我,我。”
“什么?”御寒天低声反问,手指故意在她耳垂边流连。
“我,我没刷牙啊!”
青骓很是懊恼,这人究竟是心多大啊,没看见她在睡觉么,他不嫌弃她嫌弃啊!
“噗。”御寒天乐不可支的捏了捏她的面颊,笑意盈盈道:“我不在乎。”
她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请不要随意进入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房间。”
御寒天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锦被,尾调拉长,“哦?”
两人你来我往调侃了一阵,青骓想起还有那件事需要问他,“你等等,我有事要问你。”
等她梳洗完毕,随手倒了一杯冷茶,正要喝时,冷茶被御寒天夺过去。
他将茶杯握在手里几秒,然后递回去给她,冷茶已经变得温热。
青骓酝酿着如何要和他开口,低头见他靴子好像踩着什么东西,定晴一看,是一片金灿灿的梧桐叶。
“何事?”御寒天问道。
她抬头,直勾勾的看了他一会,忽而转头,“没什么。”
第八十五章 爬上谁的床()
“我去了一趟九天。”
“哦,是吗?挺好的。”
青骓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但作为一名合格的狗腿子,在说完后她轻易的察觉到御寒天微妙的心理变化。
那种心理变化叫—我很不爽。
她立刻强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做出兴致勃勃十分好奇的样子,“去九天做什么呀?”
御寒天深深的看着她,“没什么。”
麻蛋,这太难伺候了,不问又不爽,问了又不说,男主你为何这么傲娇。
面前的人忽然起身,她一愣,“去哪里?”
准备离开的身影一顿,忽然折返,吓她一大跳,傲娇的男人心真是海底针啊。
御寒天单膝跪地,仰面看她,目光深沉,“我很痛苦。”
青骓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遍,语重心长道:“我不是大夫,不用行那么大的礼的,你哪里不舒服?要不去给大夫看看?”
对方不语,炙热的目光逐渐变凉,声音也带上几分柔,“有时候我觉得你懂,但是你却不愿意说。”
“我真的不懂。”青骓真挚的回望他。
御寒天忽然重重的捏了她掌心一下,然后起身,“你好好休息。”
看着他的背影,青骓心默的一紧,“虽然我们一直呆在一起,但有时候我觉得我们越来越远了。”
面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助的,只能依靠她的小男孩了,但是她醒悟得太晚。
御寒天侧头,避重就轻,“无论如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会一直在一起吗?她没有这个信心,也能隐约感觉到,御寒天也没有。
圆椅下,一片金色的梧桐叶静静躺着,叶片上还落着点泥土。
整个魔界的梧桐树都已经连根拔起了,就剩下望归阁最后一株,而他脚上却粘着梧桐叶片,难道当时他也在场?那个红衣女子是否就是他所杀?即墨月阳呢?
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浑身冰冷。脑海里忽然想起卜算子那一句“你不是被囚禁了吗?”
囚禁?她是被囚禁了吗?还是其他人被囚禁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好,前半夜一直在等着贺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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