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为夫知错了-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长宁正老老实实的跪着裁缝铺门口呢。

    要不要告诉他,娇娇一家回乡下省亲,最近铺里是远山在帮忙呢?

    雪娘子有些纠结。

43。惦记() 
傅邈这些天过得委实不算好。回到上都后,他很想雪娘子,可是身边却没有一件可以让他依附念想的东西。傅邈越是明白,这心里总是止不住的凄惶。

    即便见到的雪娘子,知道了她在哪里,但是他心里总会有一种事情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的不安与担心。

    今天的朝会让他的不安终于达到了顶点。

    说起来班师回朝这么久,他除了定远侯这个爵位之外,并没有拿到真正的职位。虽然曾是元帅,但是现在边关已定,自己这个职位自然名存实亡了。连着他剩下的人,仿佛都被皇帝忘记了一样,仍旧用沿用原来在军中的称呼,却不领上都的实权,也不让众人回边关。

    只除了徐长宁。

    傅邈沉默的看着他被皇帝叫出来,在前面跪下,接下了禁军左卫统领的位置。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禁军左卫,拱卫皇宫。统领无一不是皇帝心腹。徐长宁接下这个位置,这才真的是一步登天了。

    远比自己的定远侯要有势力的多。

    想想还真是讽刺。徐长宁在自己身边这么些年,竟然没有发现他原来是皇帝的人。他看了眼正恭敬叩首谢过皇上的徐长宁,淡淡转开了视线。

    剩下皇帝说了什么,傅邈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他愣愣的看着前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还真是一场笑话。

    直到下了朝,傅邈都没有回过神,沉默的跟着各个官员往外走。

    徐长宁这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也不免对傅邈有些可怜,也有些嘲笑。自己的人都看不住,踩着你上位了,也只能说你技不如人,倒也不值得同情。之前还觉着这傅邈是皇帝心腹呢,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这定远侯府,估计是又要下去了。

    年前被皇后从福宁宫赶出来的德喜倒是没被怎么着,反而到了皇帝身边当了个近侍,现在看着大家还不是要叫一声德喜公公。

    德喜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拦住了傅邈:“侯爷,皇上请您去那书房坐坐。您请跟我来吧。”

    傅邈回过神,眼睛闭了闭,手往前伸了伸:“那,就烦请德喜公公带路了。”

    身边经过的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这下倒是猜不准皇帝的心思了。这大庭广众之下抢了傅邈的人,现在还准备继续用傅邈么?

    皇帝应该没有傻到这个程度吧?

    傅邈自然不知道大臣内心的腹诽。他的心算是平静了下来,屏声静气的跟着德喜到了书房。

    却不料正好碰见出来的徐长宁,想来是一下朝便过来了。

    徐长宁成了统领左卫统领的事情,他们这些在皇帝身边的自然消息灵通,率先就知道了。况且以后还要常打交道呢。

    这德喜一见徐长宁出来就笑了起来:“徐统领,恭喜啊。”

    徐长宁点了点头,笑了笑,算是回答。眼神却止不住的往傅邈身上瞟去。

    “徐统领。”傅邈虽然没笑,但也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德喜进去通传消息去了。这门前只有他俩人站着,还有不远处呆呆守着的小太监。

    徐长宁终于抑制不住的开了口:“侯爷,想不到吧?”

    傅邈沉默了下,转开了视线:“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没有什么想不到的。”

    多的,确实不想说了。

    “前些日子我还跪着您面前,您是侯爷,我不过是个奴才。”徐长宁向来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快意,“现在看看,以前的日子真跟梦一样。”

    “想来不是什么好梦,醒来也是件好事。”傅邈背着手,看着那天空,叹了口气,“恭喜。”

    “侯爷,说真的,我是想当个好奴才的。”徐长宁轻笑一声,声音压低了些,“只可惜,您不愿意当个好主子。”

    “嗯。”傅邈点点头,点了点头,“真对不住你。”

    徐长宁还要说些什么,德喜却笑眯眯的走了出来:“侯爷,请进吧。”

    他对徐长宁还在这个地方竟没有多惊讶,礼貌的拱了拱手,直接领傅邈进去了。

    徐长宁沉默的看着重新关起来的书房门,突然笑了起来,转过身,大步离去。

    皇帝早就等着傅邈了,见他进来,眼前一亮,仿佛根本不在意之前在朝会上面发生的事情。

    “言珩,你来了?”皇帝笑呵呵的,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在外面过得可好?”

    傅邈恭恭敬敬行了礼,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启禀皇上,臣觉得不错。”

    “嗯,是挺不错的。”皇帝也没生气,“但是有时候还是要注意些不是么?也别闹别扭了,让你那夫人回来吧,你也好去裴家道个歉,娶回那裴璇不是?”

    皇帝的声音里面还带着一点熟稔与笑意。可傅邈只觉着心里涌起阵阵凉意,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跪到了地上:“皇上,臣,不能娶裴璇。”

    “那怎么行呢?”皇上有些惊讶,“我看当初你不是和那裴家小姐挺好的么?言珩,不要任性啊。这耽误了别人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皇帝的眼神中带着一点审视,虽然声音含笑,但是表情却没有一点笑意:“你既然愿意保下裴家,我看你戍卫边关,为我大曌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便勉强放了他们。但如果你不成婚,我这心,还是不踏实啊。”

    傅邈沉默,用力叩了个头:“皇上,我家夫人不也是裴家的女儿么?”

    “一个在裴家千娇百宠长大的,怎么能够和流落在外的一样呢?”皇帝笑笑,并不在意傅邈的话,“我知道你这夫人任性了些,这么一闹脾气,让你失了分寸。过了这么长时间,人也见了,好歹也应该冷静下来了。改日我便下旨替你迎回你那夫人,该有的尊荣绝对不会少。至于裴家小姐,你便赶紧去娶了吧。”

    “有什么不一样?”傅邈抬起头,满是倔强,“不都是裴家的女儿么?”

    “傅邈!”皇上一下子怒了,随手将那奏折砸了下来,“你别给我犯傻!当初说的好好的!你若是娶了裴璇,我便不动那裴家。我为你打乱了那么多计划,你一句不娶了,就想让我收回成命么你是把我当猴耍么?!”

    那奏折的尖角直直砸在傅邈脸上,带出一点红痕,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响。傅邈动也未动,背挺得直直的:“皇上,你敢说,当初裴璇能够来边关,不是你在里面动了手脚么!?”

    皇帝语塞,随机又回过神:“是动了手脚又如何?你若没有那点心思,这事能成?她便是挟恩图报又如何?你若心性坚定,自然不会动摇。现在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做给谁看?”

    “江祁,”傅邈突然轻笑了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承认,我是对裴璇有些好感。也许有你们的推波助澜,也许有我自己的心智不坚。这世上谁人不是这山望着那山高,得陇望蜀的比比皆是。但齐人之福最难享,我醒悟的不算早,但是也不算太迟。”傅邈眼中不知闪过些什么,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傅邈自私自利,虚伪卑鄙,优柔寡断,识人不清,这都没什么好推诿的,这事情是我错,苦果我正在尝,也可能继续尝下去。我现在这副情深似海的样子,自然是做给世人看看。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总要看看这俗语是真是假。”

    “你,你,傅邈!”皇帝被他的话气得浑身颤抖,他深深喘了几口气,紧紧攥住自己的手,“傅邈,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治你么?”

    “皇上,我是纯臣,是您手里的刃。我为您守了边关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真动了我,您会寒了那些大臣的心的。不是么?”傅邈仿佛一下子什么都不顾及了,“那您的大计怎么办?那些世家会笑话您的。”

    皇帝却突然平静下来,看着下面跪着的傅邈,也笑了起来:“傅邈啊傅邈,你这个年一过倒是长进不少。真准备为了一个女人叛主不成?”

    傅邈恭恭敬敬又磕了一个响头:“皇上,您是我的主子,这一点不会变。但是您从我这儿已经找了个更好的奴才不是么?徐长宁他有野心,好拿捏,您自然会用的更顺手。只求您留我条狗命,我自会辞了军务,上交兵权。不论理由是如何,我皆可接受。”

    “······你一直是这么想的?”皇帝一下子沉默了,良久才开口,目光里面带着些探寻,“你知道你这么说,意味着什么么?”

    “算是我傅邈负了您。”傅邈顿了顿,嘴角又勾起一丝笑,“江祁,我在那边关待久了,不适合朝堂这一套,我以为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帮着你的。看这大曌河清海晏,四海升平。可是你的想法和我越来越背道而驰。是我的错。为帝要杀伐果断,为臣要忠心不二。您还是那个皇帝,可我傅邈却开始有动摇了。这不太好。”

    “您提拔了徐长宁,不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么?”傅邈越发轻松了些,“早点说清楚了,您心里就不会有惦记了。”

    “傅邈,你不怕我动那裴家么?”皇帝心里有些乱,叹了口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江祁,我在想,我即便是娶了裴璇,你真的不会动裴家么?”裴朗眯了眯眼,“之前我是不愿意去深想,可是现在我不得不深想。裴璇救了我的命,只求您看在我们曾经过往情谊的份上,饶了裴家的性命,多的也就不奢求了。”

    整个书房是彻底静了下来,皇帝定定的看着傅邈很久,才有些疲惫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滚吧。”皇帝是彻底不想听下去了,“不要再过来了,回你那侯府便称病吧!”

    “微臣,告退。”傅邈磕了今天第三个头,声音哽了哽,闭了闭眼,直接站了起来,转身便走。

    皇帝呆呆的看着书案上的奏章,突然一下子怒意上涌,一把把那书案上的东西全部甩了出去。

44。魏世安() 
狄思估摸着时间,准备进去叫家主起来了。进去后就发现,自家家主正歪在床上面色不善的翻着书呢。

    狄思嘴角抽了抽,沉默了下,冷静的问道:“家主,起来了?”

    “哎~~~”狄苾眯着眼睛看清楚了那页的内容,重重的叹了口气,“思思啊,我昨儿做了个梦,今天看这《解梦》,说是不太好啊。”

    狄思自然不会去问究竟狄苾究竟做了什么梦,只是微微一笑:“所以今天是不出去了么?毕竟已经下了帖子,不去也不太好。”

    “谁说不是呢?”狄苾小心的将《解梦》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继续唉声叹气,“罢了,起吧。待会出去小心点便是了。”

    狄思脸上的笑更殷勤了些,小心的扶着狄苾起了身:“您这身上挂了不少隐士高人开光的物件呢,都保佑着您了。”

    “思思真会说话。”狄苾脸色好了些,被服侍这穿好了衣服,正要洗脸的时候,突然一顿,“不成,我这还是焚香沐浴下。图个吉利。”

    “是,我让狄瑾下去准备。”狄思一点也不惊讶,“您先用膳吧。”

    “嗯。”狄苾抿嘴点点头,跑到塌上又去躺着了。

    狄思见状,小心的退了出来,和过来看情况的狄瑾打了个照面。

    “家主醒了?”狄瑾有些兴奋,他这算是在升平客栈坐了半个月牢,今儿个好不容易能出去放个风,只求家主不再出点幺蛾子。

    “出去是出去。”狄思苦笑,把狄瑾往下面推了推,“先去提水过来,家主要沐浴了。”

    “不是吧。又是这一套啊······”狄瑾脸一苦,灰溜溜的下去了。

    狄思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去取香案去了。

    狄家这一代家主,除了名字女气一点,还有点小爱好,特别的相信那些子玄学,没少跑到山林野寺破道观求那老和尚老道士拿物件开光。

    说这狄苾迷信吧,也不尽然。他一不拜佛,二不参禅,三不问道。除了笃信些风水,外人也看不出来他有这点喜好。

    唯有身边的这些侍从,在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适应之后,才对家主这种出门爱看黄历,随着带着《解梦》的行为勉强习惯。

    狄苾焚香沐浴一磨蹭,差不多也快过了约定的时候。

    要说着升平客栈离湖州府衙不过两条街,乘车过去倒也不晚。

    没成想这上了车,狄苾又出了幺蛾子。

    “思思啊,今儿说我不易往东走。”狄苾看着黄历,皱了皱眉,又是一叹。

    狄思微微吸了口气,沉稳一笑:“您看我们现在快马出城门,绕个圈子,可成?”

    “是极是极。”狄苾眉头舒展,很是满意,算是放下了黄历。

    狄思低声向外吩咐了几句,又把帘子合上了:“家主,这湖州您准备待几天?长老们的信虽是退回去了,但这下次来的,指不定就是人了。”

    “由他们去。”狄苾倚在塌上,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一点都不在意狄家那边来人,“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我这次若找不来人,是不会走的。”

    “可家主,”狄思迟疑了下,“您这次就这么笃定会找到么?”

    要说家主寻人也有小二十年了,这次倒是第一次这么大张旗鼓的出来。

    “那是自然。”狄苾睨了他一眼,将视线投向那车顶,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解梦》可做不得假。”

    狄思一愣,恭敬的垂下头,没有继续问了。

    这湖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狄瑾驾车往城外饶,眼睛也不忘四处瞟。

    说起来狄家远在江南,倒是和这种北方城市景致完全不同。虽然眼见着四处确实不富裕,但也品出了点风味。

    狄瑾打了个呵欠,有种出来放风的畅快,正寻摸这不若待会请个假出来逛逛的时候,马车旁骑马经过的人倒是让他一愣。

    这不是定远侯那姓许的小将军么?什么风把他吹到这里来了?

    狄瑾饶有兴致的摸摸下巴,哼了几声。马鞭一扬,马车的速度又快了些。

    与狄家住客栈不同,傅邈索性让莫言买了个小宅子住进去了。不过眼下这宅子里面也没旁人,傅邈和莫言年前就不在这里住着了,独独剩下心里忐忑不安,却因侯爷交代不得不留在这里的杜海。

    杜海前些天往湖州府衙去了信,一时间也没有得到回复,现在湖州被狄家的到来闹得人仰马翻,反而对于他们这边没多关注。

    “大哥。”许长宁下了马,看着早就等在门前的杜海,表情很是冷淡。

    “哎,来了啊。路上走的可还顺畅?”杜海勉强挤出一点笑,迎了上去,“脚程倒是快。”

    “侯爷呢?”许长宁皱皱眉,拿下放在马上的包袱。

    杜海一顿,脸上的笑也没了,整个人彻底萎靡了下来:“去远山镇了。”

    许长宁沉默了下,拿着包袱往屋里走:“我知道了。”

    “老六,我看侯爷那脸色不好啊,难道我们真做错了?”杜海有些急,“若不是老夫人,我们说不定到现在都蒙在鼓里,不知道侯爷过来。侯爷莫不是怪我们了?”

    “怪如何,不怪又如何。“许长宁叹了口气,“当初你就不应该追过来。”

    “我不追过来哪成。”杜海挠挠脑袋,“侯爷总有需要我的时候。”

    许长宁沉吟片刻,忽的又往外走去:“我先走了。”

    “欸?!老六,你去哪?!”杜海一愣,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马缰,“我和你一起去!”

    许长宁翻身上马,敲敲杜海拉着马缰的手:“这里总要留个人。”

    说着,抖了抖马缰,算是把杜海的手给抖下来了。

    “你究竟去哪啊?”杜海吃痛,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许长宁,大喊了声。

    “远山镇!”许长宁头也不回,马鞭一甩,马的速度加快了些。

    这杜海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他来湖州,除了远山镇,还能去哪?许长宁摇摇头,想到远山镇的事情,心思有些飘远。

    裴家在过完年之后,算是把分家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裴朗膝下不过两个女儿,之前在裴家还好,现在一分家,岂不是绝户了?

    裴朝兄弟几个心疼弟弟,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解决的方法。

    过继当然也可以,但是谁不心疼自家的孩子?若是真过继了,以后只能听自己儿子叫一声伯伯,那不是剜他们的心么。

    在加上家里的夫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大家都默契的没提这个方法。

    裴朗也是乖觉,早早说好,绝不会过继。

    裴柳氏倒是觉得这个小叔子现在正当盛年,再娶一个也使得。

    那晏家的老祖宗,不也六十多让那房里人怀了么?

    她私下里和裴朝通了气,裴朝虽然有些心动,但是也觉着自己这弟弟估计也不会答应这事。

    果不其然。

    “我这人就是这命了,不要害了别的好女子了。”裴朗十分平静,“我对那些女人没兴趣。”

    “你这一去,我们在蜀中也鞭长莫及,你这身边没人照看,要是有点什么事情,我们也不能立时到场。这不是白白惹我们惦记么?即便不成亲,这房里还是要有个贴心人。”裴朝有些上火。

    “贴心人?”裴朗突然一笑,“你这话可别给大嫂听见了。”

    裴朝脸一僵,尴尬的咳了声,有些羞恼:“现在在说你的事情,莫要扯到我身上了!裴璇年纪也不小了,你也要为她考虑。”

    “我为她考虑得够多了,送她出门为了增长见识,不囿于闺阁。她倒是给我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回来。我夹在两个女儿中间,你要我心里怎么想?”裴朗抿了抿嘴,算是把心里的话说了,“我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家中族学还望大哥你寻几位好的老师过来。我现在也是明白了,自己确实不是教书的料子,平时对那些小崽子太好了些,倒是忘了严师出高徒一说了。”

    “这事你放心,”裴朝脸一肃,“我自当会好好收拾。”

    裴朗满意点点头,觉着心里最后一点事情也没了,便轻声说了句:“我三日后便赴任了,还望以后莫言记挂。”

    “三日后?”裴朝一惊,“年没有过完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为什么不早说,我们也好添置些东西。”

    “添置什么,我们既然已经分家,自然不能劳烦大嫂了。”裴朗摇摇头,“我自然不会薄待了自己,大可放心。”

    “不过话说回来。”裴朝狐疑的看了眼裴朗,“你倒是没告诉我们去了何处赴任。”

    “左不过是个小县城罢了。前面县丞老死任上,我使了点银子,算是补了缺。”钱朗对于自己行贿的行为一点也不脸红,十分坦然,“既是县丞,这裴璇以后嫁人虽是不好,但也决计差不到哪里去。”

    “你没告诉十七娘吧?”裴朝对于自己弟弟的性子摸得透透的,“她知道了,还不得和你闹起来。我可是听她和你嫂子说了,她倒是有些想你去上都郊外那寒山书院。”

    “她说了,我便得去么?”裴朗微微笑了笑,笑容很是温润,“她既是离了京,我自然让她今生都不得回上都一步!”

    “随便你,我是不掺和你教女的事情。”裴朝也不多追问,只想知道自家弟弟究竟在哪儿做那县丞。

    既然是使了银子,且看在裴家的面上,应当是不错。裴朝倒也不是担心,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湖州,远山镇。”裴朗目光闪了闪,算是说了出来。

    裴朝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疯了?!”

45。歪理() 
县志,一方之史。

    “放出来了?”雪娘子有些惊讶,抬头看向面色不虞的莫言,“这关了一晚上就出来了?”

    “嗯。今儿下午出来的。”莫言兴致有些不高,“说是将功补过,愿意为远山镇编纂县志,高县令特地放了他出来。”

    “县志?”雪娘子愣了愣,倒是明白了这里面的关节。

    口口相传哪比得上那一笔一划写在纸上深刻呢。这远山镇建制不久,确实没这个县志,况且编纂县志要的功夫人手也多,远山镇上可没多少读书人,这个魏世安这么一说,倒是个好借口。

    雪娘子昨天看了看那名册,发现那魏世安不论人品如何,他确实是有个好才学的。父母早亡,全由他那哥哥给拉拔大。

    原来也是个争气的,早早就过了院试,以第一的成绩得了秀才。素日里在那学习的书院也挺招老师喜欢的,都说以后必然当上个举人老爷。这魏世安虽然自傲,但是内里也是有几分底子的。那书院的学子即便看不惯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可惜去年乡试出了些事,误了考期,那些个比他不如的倒是顺利考上了举人,高高兴兴跑到上都去参加春闱去了。

    倒是他一个受了不少嘲讽,连带家里的人也有些埋怨。那土里刨食的供出个读书人本就万分艰难,再加上那魏世安跟个貔貅似的,是个只出不进的。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