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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知错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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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的手力道很重,那指甲恨不得掐进王简的胳膊里边。
王简皱皱眉,正要张嘴说些什么。王娇娇淡淡的看了过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娘说了,你就到前边去就是了,有什么话晚上不能说?我又不会跑。”
王夫人神情不自然了一瞬,拉着王简的力道更大了些:“娇娇说的对!女婿便同我去前边去吧。我与你好好理理帐!”
她那最后几个字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说完也不等王简再做出什么,真的是下了大力道,直接将王简又拖到前边去了。
王简抬眼向王娇娇看去,却发现王娇娇说完话后根本没在看自己,而是抬起头,继续和那趴在墙头的人说话去了。
王娇娇并没把王简的到来多放在心上,反而是对魏世安的话很感兴趣,继续追问道:“退路?你倒是说说看,我还要什么退路?”
魏世安看着王娇娇的脸,心一横,直接将今日那闹剧给说了出来。
远山经过裁缝铺的时候,里边安静得有些奇怪,明明站着不少人,但是好像生怕惊扰了什么一般,竟然没多少说话的声音。
远山站着看了一会,摇摇头,往监牢的方向去了。
这边远山抱着洗得白白净净的绵绵,带着财财又造访了监牢。
到的时候雪娘子正坐在床板上吃饭。这里也没个坐的地方,明明看上去挺丰盛的菜,被那灯一照,整得跟个断头饭似的。
雪娘子的表情也应景得很,苦大仇深的,那油灯的光打在雪娘子身上,总觉得有点诡谲,看上去十分渗人。
向来胆子不小的远山被唬得一愣,身上竟然起了不少鸡皮疙瘩。我的天,丽娘究竟是和雪娘子说了什么?!这一眨眼的,雪娘子这气场是怎么了!?
绵绵倒是一点也没发现自家主人有什么不对劲,看见最近有些冷落自己的主人,高兴的“汪——”了一声,直接从远山怀里跳了下去,钻过那栅栏,欢快的围着雪娘子转圈。
雪娘子从某些阴暗的心情中回神,放下手里的碗筷,抱起了绵绵:“啊,绵绵,你来了啊。”
绵绵的尾巴摇得恨不得看出残影了,听到自家主人这话,高兴的叫了几声,亲昵的伸出舌头想要舔雪娘子。
雪娘子的手捂住了它的嘴,皱了皱眉:“别了绵绵,这里也没个洗脸的地方。”
说罢,她将绵绵搂近怀里,回头看向外边正抄着手,探头探脑的远山:“现在有胆子过来了?”
“嘿嘿。”远山笑笑,也没站着了,蹲着和雪娘子视线齐平,“我怂啊。”
他也是真不要脸,说这话的时候,脸都没红一下。
雪娘子冷笑一声,摸了摸绵绵,恨不得把自己那饭菜给掀到远山脸上:“你知道丽娘今儿要做的事情不?”
“不不不,我怎么知道?”远山忙不迭的摇摇头,赶紧证明自己的清白,“我这天天给那章润缠着呢。她天天在房里关着,我怎么知道她在偷偷摸摸做这事啊。如果我知道了······”
远山顿了顿,还是摇摇头。即便他知道了,估计也不能做出什么改变来。
雪娘子哪能不明白他那没说完的意思啊,她冷笑一声,将绵绵往那床上一放。慢慢开始收拾碗筷来:“高县令和你家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吧?”
“不是‘你家’,是於家。”在某些问题上,远山和丽娘倒是出乎意料的一致。
“知道知道,是我的於家。”雪娘子盖上了食盒,慢慢点点头,“高县令是我於家的人?”
远山看看四周,见没人,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是我们那舅舅的书童的弟弟。”
“既然是奴籍,又怎么成了探花郎?”雪娘子掏出丽娘塞给她的帕子擦了擦嘴,随手给扔床上了,继续看向远山。
“因为书读得确实不错,他那哥哥高怡求了恩典,特地给他脱了籍,给送上都去读书去了。”远山也没隐瞒直接说了出来,“舅舅当年就是在这远山镇被伏击的。原以为是意外,要不是高怡在几年后找到丽娘,估计现在许多事情也不会发生。”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雪娘子皱皱眉,迟疑了下:“那高怡,没死?既然是书童若是没死,当时就可以回去,何苦要拖到几年以后。”
“因为高怡被收买了。”远山微微一笑,“好歹是世家未来的家主,身边怎么可能不跟着人。若不是高怡给下了药,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杀了。”
“那高县令还能信?”雪娘子倒是没想到里边会有这样的变故。
“高怡得了手之后本想隐姓埋名。”远山伸出手,摸了摸在身边懒洋洋趴着的财财,“但是世家的人做事,怎么可能不留后手?他们把那高怡杀是没杀,但是割了舌头,刚准备继续挑手筋给高怡逃了。算是九死一生,找了回去。说到底,那高怡捅穿一切,也不过是为了报复罢了。”
“那高县令······”
“他比他哥哥懂得感恩。也知道赎罪。”远山眼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他看着雪娘子,满是意味深长的开口,“现在,到时候了。”
第76章 动静()
不怎么愿意开门向来冷冷清清的福宁宫最近变得热闹了些。原因倒也简单,皇后娘娘愿意出门去逛逛了,皇帝送过来的东西也没有直接扔出去。看上去帝后关系好了不少。
连福宁宫扫洒的宫婢都多了不少,就更不要说跟在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了。
宫人们都在传,皇后娘娘大概是要复宠了。
平秋最近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不过她倒是没有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听到了“复宠”这话,也是淡淡一笑,不以为意。
从来就没有失宠过,又何来复宠之说呢?
她拎着将军府送过来的点心盒子,慢慢走进了殿里。
要讲排场,端木燕还真不带怯的。好歹家里曾经是世家,那积富数代,要是真要说讲究些排场起来,是个许贵妃都不是她对手。
这里边的花样多了去了,哪是一个靠着读书起来不过两代的许家能够学得到的?
但是端木燕向来也没在意这个事情。好歹在这福宁宫自己把自己关着这么些年。残羹冷炙也吃得,皮肤要没有娇嫩到吹弹可破,稍微次点的料子倒也不排斥。似乎只要眼里能够过得去就可以了。
不过相较于年前,端木燕现在的排场确实是大了不少,她看了眼走进来的平秋,挑了挑眉,挥挥手,让那几个给自己在捶腿揉肩的小宫女散了。
能够被送到福宁宫的宫人都是些乖觉的,既然看见了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姑姑进来,自然也不会没眼色的不下去,纷纷躬身退了出去。
端木燕看着平秋,身子坐直了些,对着平秋笑笑:“哥哥送东西过来了?”
“可不是么,娘娘。少爷还是惦记着您的。”平秋笑了笑,将食盒里边的点心一一拿出来了,“平春说是少爷一大早亲自做的,赶紧给您趁热拿过来了。都是您喜欢的样式。”
“哥哥有心了。”端木燕嘴角划过一丝嘲意。拈起一块糕点,举到眼前细细瞧了瞧,又慢慢的放了回去,“只是这时候不好,我这刚用了膳,想来是吃不下这点心,放着也可惜,你把这点心分分,也好让下边的人尝尝我这哥哥的手艺。”
平秋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缓了些,慢慢点了点头,走上前帮着端木燕揉了揉脑袋:“娘娘最近醒的早了些,晚上看上去也似乎没休息好。还是要注意些身体。”
“要垮早垮了,现在我这锦衣玉食的,身边那么多人伺候,难不成还会亏了我不成?”端木燕拿下平秋的手,脸上十分平静,“知道哥哥担心我,但是既然给皇上‘委以重任’还是忙着自己的正事要好些。说起来,那许长宁前日成亲,哥哥可是去了?”
“少爷收到了帖子,跟着定远侯一道过去的。”平秋笑了笑,收回了手,“不过那日皇上带着大皇子过去了。想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少爷过去了吧。”
说起来许长宁这亲事也算是上都的热门了,现在都成亲半个多月了,大家嘴里传着的,还是那日的盛景。
就是那杜溪的娘家也跟着水涨船高,杜海最近也趁着这风,领了个不错的差事。
你说一个小小统领的成亲,连皇帝都过去了。虽然没有待多久,但是毕竟是到那里走了一遭。
哪怕是前边对许长宁那弃了定远侯的反水行为有些微词,现在也得把那话给憋回去。
别人就算是做了那不地道的事情,奈何得皇帝青眼,就算是不地道,也得往那光伟正上边去想去。
“这样看来,这许长宁果然是皇帝的‘心上人’呢。”端木燕悠悠叹了口气,伸出手看看自己的指甲,“那傅邈见着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心酸一会。那场景,想想都觉着心酸呢。”
平秋脸上带着淡笑,也没开口。
端木燕感叹了会,又沉默下去了。
那看得浅的,是见到那皇帝去那许长宁家,知道那许长宁现在是皇帝的心腹。
那看得深的,自然是看到了皇帝那天过去带着的大皇子了。这是说明大皇子是真的要慢慢跟着他的好父皇去认识些要去认识的人了不成?
你看看,她即便再不认这个皇子,自然有皇帝在那边给他铺路。端木燕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放了下去。
端木燕眼神又落到了那盒点心上边。难怪她的哥哥现在又要来催自己了。
要是不催,她才奇怪了呢。
她勾了勾唇,慢慢握紧了拳头:“扶我起来。”
平秋恭敬的伸出手,扶着端木燕站了起来:“娘娘这是要去哪里?是要去御花园转转么?”
“那边可有消息了?”端木燕看着平秋给自己整理着衣服,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乔乔如何?”
“於家家主的身份是跑不了了。”平秋替她理好衣领,小声交代,“只等那许泾去了,把那罪名坐实,一切收了尾。想来应该是要离开那湖州远山镇了。”
“可怜了······”端木燕摇摇头,叹了口气,“那家还有两个儿子吧?”
“大的十二了,小的才三岁。”平秋没什么表情,“若是觉着可怜,当初就不应该把那孩子生下来。早知前路凶险,就不应该留下后路。到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自己造的孽。便是娶的那夫人家,也不是什么干净的。”
“毕竟还那么小啊。”端木燕虽然说着同情的话,但是眼神却是冷淡得很,“若是得了个满门抄斩,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过那一劫。”
“那就是皇上的意思了。”平秋语气轻柔,“这是皇上的朝廷,皇上的大曌,怎么判,不还得是经过皇上的手?”
“去下帖子,让那玉润公主过来这边坐坐。”端木燕沉吟片刻,收回自己的手,慢慢笼在了袖子里边。
她低着头,看不清楚神情:“就说,可是有兴趣谈谈那个探花郎的事情。”
平秋微微一愣,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她张张唇,又把嘴闭上了。点了点头,低声应了一声是。
“嗯,现在便去那公主府吧。我去那御花园转转。”端木燕也没再看平秋,抄着手直接慢慢走了出去。
平秋看着她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回,也不知是想了些什么,慢慢叹了口气,也跟着出了殿门。
她现在似乎越来越看不懂,她的小姐,不,她的娘娘了。
上都今天天气还真挺好。
端木燕这边也不知道在她那葫芦里边卖的什么药。
回到傅邈这边,他似乎也在谋划些现在还不能说出来的事情。
今年的春闱倒是结束的挺快。虽然前边和那端木长空磨叽了那么久,但是毕竟是没有出什么岔子。
傅邈也轻轻松松的完成了寒山书院那位於先生的拜托,将他那几位学生的考卷誊抄了给送到书院里边去了。
这事情由他亲力亲为,连誊抄考卷也不假他人手。
不得不说,於先生确实对自己的学生把握极准。这几篇文章实属上流,若是真让他们顺顺利利答了卷,指不定那来日打马游街的,这几位还要占上一席。
可惜了······
傅邈背着手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那书房外的庭院,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主子。”暗卫不知何时站到了他后边,语气里边有一丝焦急,“莫言管事给您来信了。”
莫言?傅邈皱皱眉,听到这名字,就想起自己那空荡荡的卧房,想起那卧房,心硬是生生一揪。
他深深吸了口气,扭头看向暗卫:“他说了什么?”
“莫管事说夫人现在被关到牢里了。希望侯爷赶紧联系那正在平远路巡路的按察使许大人去那远山镇。”暗卫把要交代的事情说了,掏出了怀里的心,“详细的情况在信里。”
傅邈一把抽过信,有些颤抖的打开,迅速的看了下去。
良久,他闭了闭眼,手紧紧攥紧了那信。
“······备马。”傅邈声音有些嘶哑,他缓缓睁开眼睛,“我要去寒山书院。”
暗卫愣了愣,赶紧点了点头:“那,那许大人那边······”
“一切等我从寒山书院回来再说。”傅邈顿了顿,深深叹了一口气,“去吧。”
“是。”暗卫点点头,赶紧下去准备了。
“於家······家主么······”傅邈愣愣的看着窗外的景致,心里有些尖锐的疼痛,“於家······”
寒山书院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傅邈从那富丽堂皇的后门进去了,还没到那於先生的屋子,就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酒味。
他沉默了下,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位於先生会有那远山镇酒庄的酒了。
恐怕并不是那所谓湖州出来的学生孝敬的,而是那酒庄孝敬的吧。
那个於先生,这个於家,未来成为家主的雪娘子······
傅邈闭了闭眼,重重喘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发现没有,平秋对于端木燕的称呼已经从小姐换成了娘娘哦。
第77章 态度()
许大人来的时候是一个天气很好的午后,他带着湖州那位郭大人特特借出来的兵,直接闯进了远山镇里边。
即便是山路难行,这位许大人也硬生生骑着马赶了过来。他坐在马上,在那远山县衙的牌匾面前怔怔看了半天,随即叹了口气。让跟在一边的许安去叫门去了。
镇子上边的人都闻风而动,纷纷赶了过来,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看着许大人眼里里边满是打量。
许安很快就出来了,后边跟着个忧心忡忡的修存。那修存见到许大人,本来想笑笑,但是硬是没笑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许大人看着修存,神色动了动,又是一叹:“你家大人呢?”
“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在准备,让小的先带您去坐坐。”修存深吸一口气,声音恭敬,但是仍然有些低落。
“修存,我这次不是来做客的。”许大人倒是有耐心的很,“也不必准备了,直接升堂便是了。那牢里可关着报案人?且让她先出来,带到堂前去吧。”
“······是。”修存低着头擦了擦眼,跑回去帮着把门推开了,匆匆领着衙役去监牢了。
“去把你儿子带过来吧。”许大人愣愣的看着修存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看向一边的许安,“这次也是难为他了。”
“为大人做事,说不上什么难为不难为的。”许安笑了笑,恭敬的拱了拱手,带着许家自己的人去寻自己儿子去了。
他听闻自己的儿子来这里竟是娶了个妻子,现在孩子也怀上了。虽然有些不满自家儿子的先斩后奏,也觉得这乡野小民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但是对于未来自己的孙子或者孙女,许安还是很期盼的。
他这么一想,脚步竟然也快了些。大步向着自己儿子描述的地点走去。
雪娘子在牢里被关了三天,来的人不少。比如说过来给自己送那什么一日三餐加宵夜的远山,比如说在边上絮絮叨叨没多久就会被远山拖走的莫言,比如说莫名燃着斗志和淡淡欣羡,来这里晃了一圈的裴璇。
再比如······不知什么时候从家里跑出来,和魏世安一道过来的王娇娇。
她愣愣的看着王娇娇,连绵绵从她怀里跳下来了也没反应过来,眼里满是惊讶:“你,你说什么!?”
“嗯,我和魏世安要成亲了。”王娇娇脸上带着一丝郁气,但是还是勉强笑笑,“不知为什么,我总想来见见你。”
“娇娇你······”雪娘子皱着眉,看着王娇娇,从栅栏里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眼里有些担心,“······你稍微难过一会就好了,不要难过太久。不会有事的。”
“没什么。”娇娇摇摇头,回握住雪娘子的手,“其实我早就发现那个人有些什么不对劲。好歹是同床共枕的,怎么可能不会发现呢。我啊,只是担心我的爹娘罢了。我爹捡了那么多人回来过,还帮着办了那么多户籍。说起来,我爹帮着那人办的户籍,多少也算是个证据,就是犯了法对不对?我爹也是好心啊。如果查起来,看在他救了那么多人的份上,应该不会判太重是不是?”
雪娘子看着娇娇,眨了眨眼,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紧紧握住娇娇的手。
“我会帮你的。”魏世安突然开了口,小心的扶住了王娇娇,“我好歹帮着远山镇写了县志,说起来也算是点功劳。能免一点总是一点的。”
哦?雪娘子惊讶的看了魏世安一眼,显然没想到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娇娇也看了他一眼,也没挣开他的手,让他继续搀着;可嘴上可一点都不留情:“这是我与你说好的,帮我这是你的本分。这是应该做的事情,现在说出来准备炫耀?”
王娇娇就算是到这个时候,那嘴巴也是噎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魏世安张了张嘴,还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言语来,只能呐呐的消了声。他本是想说这话在雪娘子面前卖个乖,讨个好,但是没能想这王娇娇怎么可能顺着他的意思来呢。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得知自己的爹难逃一劫,顶多呼吸不稳了些,还能沉下心和自己商量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简单的角色。
倒是现在在这雪娘子面前反而显得无助了些可怜了些。也不知那表情是真情流露还是装的。
魏世安心下腹诽,怏怏地缩了缩脑袋,低下了头。
雪娘子定定的看了魏世安一会,似乎有些明白王娇娇话里的意思了。
“你放心,”雪娘子叹了口气,拍了拍娇娇的手,“我不会亏待他的。”
“嗯。”王娇娇点点头,有些松了口气,她张张嘴,正要继续说什么,突然走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听上去来的人还不少。三人一怔,扭头向脚步发声的发现看去。
没多久,面上带着点难掩的难受的修存就带着衙役们过来了。
修存见着这里还站着个王娇娇,先是一楞,随即苦笑着点点头,也没多话,转头看向雪娘子:“许大人已经过来了。您,现在可以去堂上了。”
许泾来了?雪娘子表情僵了僵,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知道了。”
财财和绵绵歪着脑袋看了半天,有些防备的站在了雪娘子前边。
“去酒庄喊丽娘他们过来吧。”雪娘子蹲下来,摸摸财财的脑袋,笑了下,“我把绵绵交给你了。”
“汪?”绵绵还没明白过来,就被财财叼了起来,直接小跑着出去了,看样子是听懂了雪娘子的话,现在去叫丽娘他们去了。
“你们先回去吧。待会那衙门估计来看的人不少,娇娇还怀着孩子呢,被挤着了也不好。”雪娘子对着魏世安点点头,示意他将王娇娇扶回去,“如果林大夫在的话,还是让他给娇娇看看。”
“嗯,知道了。”王娇娇笑着点点头,“最近我都馋你家的点心了,赶紧回去做点心吧。”
“好的。”雪娘子那心一暖,慢慢走出了牢门。
倒是没有什么重获自由之类的畅快感觉,而是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许泾这么快就过来了。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丽娘那一出,真的能够占尽先机么?雪娘子不知道,不过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对着修存笑笑,点了点头,慢慢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示意修存带路:“我们去吧。”
修存莫名有些泪意,用力瘪了瘪嘴,快步走到了前边,似乎想掩饰些什么。
连个下人都这样,看来那高县令,是真的下了必死的决心了?
雪娘子暗自思量,那脚步也没慢,跟着修存赶紧走了。
这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会,这监牢里边就只剩下魏世安和王娇娇了。
王娇娇一看人消失,就直接挣开了魏世安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够了。”
魏世安愣愣,收回了自己的手,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想要听到的话,今儿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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