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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又何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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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以为会激怒她,没想到李帅的妈妈一点不生气,反而表现出一贯的高姿态,自信的神情表露无疑。

    她微微靠着椅背,眼神淡然的看着我,"我能这么直白的跟你说,当然是对你有所了解的,子伟带你回来,我就请私家侦探查过你。你从小到大做过什么,家庭情况,我都一清二楚。上次我拿着资票本,就是在试探你,我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就是想知道子伟在你眼里值多少钱?"

    什么?居然还找私家侦探调查我,为了让我们分手,沈震霆还真是下了番功夫。

    李帅的妈妈顿了顿,低头摸了摸手上的绿得通透的玉镯,眼神里都是欣赏,再次抬头看着我,"不过…你拒绝了,我挺惊讶的。我一直认为,每个人心里对感情或者任何东西都有一个价,价格的高低只是取决于每个人的道德底线有多高。今天,我依然这么认为,不管出于沈家女主人或者李帅的母亲,我都希望你离开子伟。"

    我就那么怔怔的看着面前端坐着的妇人,轻轻的笑了,"那我要让您失望了,我依旧不会同意的,我跟您再说一次,除非沈子伟亲口告诉我,他不喜欢我,要我离开,不然我是不会跟他分开的。"

    说完,我站起身来,看着李帅的妈妈,说道"伯母,你要我做的事,我做不到,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帅的妈妈没为难我,看着我点点头,自顾自的品茶没再看我。

    从会所出来回学校后,之后的两天,沈子伟居然一直没找我,也没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放假,学习太忙了的缘故。

    周六,我和萧萧去了另一家妇科医院,本来我说直接去上次检查的医院的,不用再一次检查什么的。

    萧萧却觉得知道那是黄海涛的妈妈,有些尴尬。

    进了医院挂号缴费一系列的事做完,往楼梯走去,准备把单子拿去科室,好让萧萧做手术。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一个不该看见的人,沈子伟。

    他一脸憔悴,眼神呆滞,直愣愣的站在楼梯口那里,像个雕塑。

    不过几天没见,怎么是这副模样?募的让我很是心疼。

    我赶紧走上前去,拉着他的手,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沈子伟,你怎么在这的?你几天没洗脸还是没睡觉,怎么像个叫花子似的。"末了还轻轻的笑了。

    沈子伟没回答我,深邃的眼神却突然变得凶狠,冷声道,"欧阳,你是不是想打掉孩子?你为什么这么残忍,那是我们的孩子,一个生命啊!"

    "这个真不是我的,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原来他还在误会我。

    "欧阳,你到底爱我吗?你是不是因为想和李帅在一起,她妈妈给你什么条件,让你做出这个决定?你狠心不要孩子,觉得它是你的阻碍?啊,你说……。"沈子伟彻底爆发了,抓着我的肩膀使劲的摇,手上的力度很大,弄得我都快散架了。

    我用力的挣扎,无奈沈子伟此时的力度太大,根本动弹不了,看来他是真的以为孩子是他的,而我不要,把他给气急了。

    我既高兴他觉得是我们的孩子而如此重视,却又生气他怎么会以为我不爱他?

    他怎么知道李帅的妈妈找过我?

    难道因为这样,促使他才更误会我是因为那样才不告诉他孩子的事?

    唉,萧萧这次可把我害惨了。

    肩膀传来的痛感,让我微微蹙眉,却还是想跟沈子伟解释清楚,此刻他火头上,我不能跟他硬碰。

    我望着沈子伟,耐心的说"这个真不是我的,我是帮朋友,她不想别人知道,我才没告诉你。"

    "欧阳,我为了你,跟家里闹翻,跟兄弟闹翻,你却在背后给我一刀,你知道你这一刀插得多狠?"沈子伟松开抓我的手,用力的锤打着自己的胸口,脸上都是隐忍的痛苦表情,那一下下发出闷闷的响声,听得我心惊肉跳的。

    我赶紧上前去拉他,不让他这样伤害自己。

    我刚碰到他的手,沈子伟却忽然往后猛退,恨恨的眼神看着我,双眼瞪圆"你别碰我,你是个杀人凶手,欧阳,你今天要是杀了我们的孩子,我不会原谅你。"

    突然他凑近,瞪大眼睛看着我的脸,大吼道"你要钱是吗?我给你,你要多少,开个价。"他的眼神里都是狠戾,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随时爆发,要把我撕成碎片。

    "啪"

    "你混蛋。"我抬手给了沈子伟一个耳光,这巴掌用尽全身的力气,看着他脸上瞬间出现的五个手指印,我也惊着了。

    我没想到自己居然打了他,这一出手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居然,打了沈子伟一耳光。

    他侧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半天没说话,只一瞬不瞬的斜睨着我。

    "你怎么能那样看我,我说了这个不是我,我们之间连这么简单的信任都没有了吗?要是这样,我觉得我们真的需要好好想下,这段关系是否还能走下去。"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平静。

    我抬脚往楼梯上走,留下还在发愣的沈子伟站在楼梯口。

    往上每走一步,我都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心痛的感觉让我难受,心就像被刀子一下一下的割开,而且是缓缓的划过。

    刚走几步,却听到另一个声音叫我"欧阳。"

    我回过头去,看见好多天没见的李帅,脸上还有些淤青,却依然挡不住他的帅气。

87。呼吸的痛() 
李帅从容的迈着大长腿上楼梯,快速的朝我们的方向靠近,我站在楼梯上回头看着这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沈子伟误会我有孩子,兴奋到发怒,李帅妈妈的要我离开沈子伟的话,林林种种,此刻像老旧电影的黑白胶片似的,在脑海里打转,晃得我头晕。

    沈子伟看见李帅走到他面前,立刻站直身体,就跟一头雄狮保护自己地盘不被侵犯的姿态,猛的冲过去伸手就抓住李帅的衣领,恶狠狠的看着他"你看你干的好事,这下你满意了。"他的眼神里都写满冲动和爆戾,双眼猩红。

    一脸茫然的李帅被揪住衣领,根本没反抗,只伸手抓住沈子伟的手,一脸的疑惑看着此刻有些失控得沈子伟,反问道,"我干什么了,你把我叫来,还问我?你不觉得好笑?"

    沈子伟苦笑了一下,声音透着悲凉"你觉得好笑?是,你是该笑,你不知道因为你和你妈,我的孩子和最爱的女人就快没了,你觉得我还能笑得出来。"一边说话,揪着李帅的动作又大了起来,脸也因为愤怒,变得发红。

    看着沈子伟如此七情上面,咬牙切齿的样子,真是看不下去了。

    本来就没有的事,不知道在纠结个什么劲。

    我从楼梯上下来,走到这两个男人面前,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你们别在这闹了,这是医院,这么多人看着呢。"

    "欧阳,你现在就开始帮着他了?"沈子伟侧头看我,一脸的怒火。

    我真是受够了,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我压制住心里想发火的情绪,耐心的解释"子伟,你听我解释,那张怀孕的检查单子真不是我的,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也不知道你如何得知李帅的妈妈找了我,但我没答应她任何条件,现在你可以冷静点了吗?你要是还不信,我们现在就去检查,看我是不是没骗你,这样你还不信吗?"

    沈子伟脸色有些松动,双手慢慢的松开了,滑向身体的两侧,像只斗败的公鸡。

    李帅见沈子伟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两步,伸手拉了拉衣服,整理好,依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表情,目光在表面平静的我和震怒的沈子伟身上来回看。

    我们三个此刻一时半会都没开口说话,气氛有些诡异,就像在玩一个博弈的游戏,谁先说话,谁就gameover。

    突然,楼上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们的沉默。

    "欧阳,你怎么还不上来,等你呢。"萧萧在楼梯的转角朝下看过来,催促我。

    我抬头看上去答应到"好,马上来。"

    突然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听得出来脚步有些急,我看向台阶,原来是萧萧。

    我正想问她下来干嘛,刚张开口,还未来得及出声。

    就听见萧萧的声音,带着防备,质问道"李帅,你怎么到这来了?欧阳,你叫他来的?"萧萧说着话,询问的眼神转头看向我。

    我愕然,连忙摆摆手,"啊,不是,我怎么可能叫他来。"我迷茫的看着萧萧。

    "你怎么来了,来看我笑话的?李帅,你真够没品的。"萧萧看着李帅,就像一个刺猬似的,立马竖起自身的防备,语气带着讽刺。

    听见萧萧这么骂他,李帅本来平静的脸上,突然多了些厌恶的表情,桃花眼的双眸连余光都没看萧萧,直接留给她一个坚毅的侧脸,冷漠的说"看你?我没那闲功夫。"

    话音刚落,李帅居然迅速转身就往楼梯抬腿准备走。

    萧萧猛的转过身看着李帅的背影,停顿了一秒,吼道"李帅,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没良心,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萧萧说完就开始哭了起来,声音无比凄惨,听得让人心酸。

    等等,刚刚说什么,孩子是李帅的?

    萧萧怀的是李帅的孩子?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太诧异了,致使我都忘了还在和沈子伟生气,我们默契的相互对视,脸上都是一惊,瞪着双眼看着对方,像似无声的交换着难以自信的电波,太震惊了。

    听到萧萧的声嘶力竭的喊话,李帅突然停住了脚步,飞快的有转身上楼,看着正哭得伤心的萧萧,脸上的诧异不比我们少。

    看来他也不知道,不然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若真要是装的,那真的是太逼真了,那震惊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微微动了动,支唔了半天,都没吐出一个整字,这消息来得这么猛,看来把他也吓得不轻,身体都僵硬了。

    "萧萧,你不会是骗我吧,你……怎么会有我的孩子的。"李帅想半天,竟然说出这么一句伤人的话来。

    萧萧瞬间止住了哭声,脸颊上还带着泪痕,表情却是倔强的"你是不是男人,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现在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敢做不敢认。"

    "萧萧,你特么的嘴放干净点。不是你非要贴过来,我会跟你上床?现在又来跟我装贞洁烈女,你还不是自己贱。"李帅瞬间恢复平时傲慢的姿态,脸上都是愤怒,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萧萧,说"不管是不是,反正来了医院,去做了吧,我付钱,以后别再来烦我,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想讹我的。"

    如此难听的话,这真是朝人心窝子戳啊,这李帅真是人家哪最疼,他专往那猛戳,完事还问,你疼吗?人至贱则无敌。

    我听着都是一股无名火冒上脑顶,更别说是萧萧了。

    她先是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李帅,好像打量一个陌生人,很快脸色变得铁青,情绪有些激动,"李帅,你不是人,就算你没喜欢过我,你也不能这样肆意践踏别人,你……"说到最后,萧萧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我赶紧过去,搂着她,轻声在她耳边安慰,趴在我身上的萧萧,哭得凄惨无比,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

    我搂着萧萧,却抬起脸,看着站在一边的李帅,说"萧萧是真心喜欢你的,从一开始查出来,她就没想过找你,我几次逼问她都坚持不肯说出你来,还让我陪她来做手术,你说话别这么难听,你是个男人,就算是对一个陌生人,你也不能这么无情,还落井下石,更何况还是一个对你痴心的人。"我忍不住开口责备李帅。

    李帅像没听见,不回应,不否认,不负责。

    就那样杵在那里,微微弯腰靠着墙壁,眼睛看向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欧阳,检验单真不是你的?"突然,沈子伟猛的插一句进来,我瞥了瞥他,没说话,转过来在萧萧耳边说"现在我们还上去吗?还是你想跟他单独谈谈?"

    萧萧仍在小声的抽泣,看她没拒绝,松开抱着她的手,转身往楼下走去,给她留点空间。

    我想,有些话当着我的面,他们不好开口。

    我走到医院门口,站在阶梯上看着马路上来往的人群发呆。

    感觉到身边站着一个人,我转头看去,原来沈子伟也跟着我下来,想着刚才他吼我,还误会我是贪钱的女人,心头就有气,还说我是杀人凶手,怎么那样子想我,太气人了。

    我不想和他说话,我们就那么并肩站着,"欧阳,弄清楚了,我刚才误会你了,我们和好吧。"

    "不要,你不生气了,但我对你很失望,趁这次机会我们冷静一下吧,也许你也该看清楚我是不是真的适合你,两个人如果连最初的信任和坦诚都做不到,还怎么面对以后的困难,走完一生,一辈子难免遇到坎坷和误解,那就需要相互的扶持,我以前觉得我们是有的,现在要认真的想想了。"

    沈子伟伸手拉我,我瞪了他一眼,巧妙的躲开了,动作很生硬,他对我的避开很是诧异,眼神里流露着哀伤和不解。

    也许他觉得误会解开就没事了,可他的话却真是伤到我了。

    我能理解他误以为我们有孩子,对我的重视而爱屋及乌,却没想到他说出那样的话。

    什么我要多少,就开价?

    把我当什么了。

    但我心里很是心疼,他的颓废和愤怒都是因为在乎我。

    但我不能容忍他认定我是贪钱虚荣的女人,还为此牺牲孩子的狠毒女人。

    他是我爱的人,越是爱,越是在乎,越不能容忍一丝感情上的瑕疵。

    更是不能忍受最亲近的人这么看我。

    若他的心底真是有一丝这样的想法,这将是我们感情路上的一个雷。

    随时会爆,致使我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有的东西,破了就是破了,粘回去也仍有裂痕。

    看着眼前来往的人群,形形*的人在马路上走过,或匆忙或缓慢。

    突然觉得这些都跟我无关,我只是个在一边的看客,被排斥在外的透明人。

    沈子伟再一次伸手拉我,这次我没再避开,却没看他,任他拉着。

    "子伟,我爱你,但现在,我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安放我对你的感情,你可以误解我的行为,却不应该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侧头看向正紧紧盯着我的沈子伟,有些伤感,鼻子一酸,眼泪从眼眶内落下,沿着脸颊缓缓滴落下来。

    被自己最爱的人抹杀掉自己一片真心是最痛的,我的心,真的好痛。

88。爱的煎熬() 
眼睛一瞬不瞬看着我的沈子伟,看我哭了,立马慌了,伸手就要抱我,嘴里不停的念叨"对不起,对不起…。"

    在他挨着我的一瞬间,我却本能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眼眶内的水雾迷了眼睛,时而清晰,时而迷离,却还是倔强的。

    就那么注视着此刻一脸茫然,因为想抱我却落空,呈现着怪异姿势的沈子伟,泪水把我看到的人影一会儿遮住,一会儿又变成两个,影影错错,亦假亦真。

    今天之前他的拥抱是我最依赖的,身上熟悉的味道是我贪恋的。

    此刻我却不敢,或者也不想被他温暖的怀抱圈住,以前遇到再怕再伤心的事,只要我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磁性浑厚的声音,立刻便有了力量,觉得安全。

    现在却害怕这种致命的温柔,我怕刚刚才有的勇气,想好好理清我们的关系的念头,会随着他炙热清纯的爱,不费吹灰之力,立马分崩离稀,被打得一丝不剩。

    从前就是太好太顺,没怎么遇到过风浪,促使我们的感情一日千里,进展神速,遇到家里的阻碍也都是乐观积极的,前女友或者身边的莺莺燕燕也都没让我像今天这般困惑。因为我们相信对方,相信我们的爱情,是坚不可摧,外界的一切困难都是纸老虎。

    爱情的美好,冲昏了脑子,没时间好好审视过我们会不会存在问题和分歧,那么盲目的爱了,爱的不顾一切。

    但今天因为误会情绪失控的沈子伟,却说了这么一番让我不曾知道,他还会有那样的灰暗思想的话语,不是对别人,而是对我,一个他口口声声说要跟他一生一世的人,一个眼里只有我的人。

    也许是时候让我们理性的看待我们的感情,应该怎样再继续走下去。

    "欧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说了那些伤你心的话。"沈子伟收回手,神情很是哀伤,"但我真不是那样想你的,就是冲动的就那么说出口来,我是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你打我一巴掌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错得多离谱,可话一出口,收不回来了,对不起…。"

    "正因为是冲口而出,才是你潜意识的内心话,也许你不自觉的已经在心里对我有了这样的看法,只是这次刚好让你说出来而已。"

    沈子伟慌张的解释"我从没这样想过你,你相信我,我…。"

    "好了,别说了。"我打断了他继续跟我道歉,"我们都冷静点,给大家一点时间好好想想。"

    听我这么说,沈子伟立刻挡在即将转身走的我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拦住我的去路,满脸的愧疚,另一只手试图拉我,"不要想,我不要,我们回去吧,你要怎样都行,你别用这么冷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神看向别处,双手被我捏成拳,狠狠的用力握紧,死死咬着牙关,深吸一口气,回过头说"子伟,如果你还想继续我们的这段感情,你就别拦我,也别逼我,不然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分手。"说完这句话,我扬手推开沈子伟的的手臂,往医院大门里面大步走去,留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

    我每走一步心都在滴血,刚才看见沈子伟内疚的表情,不停的道歉我就差点崩不住了。

    他一脸的疲态,想必之前几天过得很是煎熬。

    我却不敢再去赌一个不确定,一个他心里看轻我的可能。

    回到医院内,楼梯转角已不见萧萧和李帅的身影,他们去哪了?

    难道走了?还是去楼上真的去做手术了?

    我没再多想,赶紧往楼上跑,走到妇科手术室外,看见萧萧失魂落魄的坐在走廊外面的椅子上,眼神呆滞,就像被抽了魂似的。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小心的问"萧萧,我们是回去还是…?"我没敢直接说出口打掉孩子的事,只能隐晦的提了提。

    萧萧像没听见我的话,一直保持那个姿势。

    我想她心里可能很乱,需要自己考虑一些事,便不再问,只是陪着她坐在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萧萧突然转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欧阳,李帅说他喜欢的人是你,你们不是分手了吗?难道你既想一手抓着沈子伟,还想抓着李帅?"

    "萧萧,你说什么?"萧萧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我根本没有要和李帅。

    "难道不是吗,沈子伟喜欢你,李帅也喜欢你,到底你有什么好,他们全都要围着你转,你看看我,我为了李帅付出了这么多,你知道他刚才跟我说什么吗?他叫我打掉孩子,说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要是坚持生下来,他也不会认。"萧萧突然情绪失控,抓着我的手,眼神却是带着愤恨的看着我,"欧阳,你说,他们怎么都喜欢你,为什么李帅他不喜欢我呢,为什么…"说完,萧萧用力的抱着我,放声大哭,宣泄着她的感情,和她的怨念。

    我无言以对,我知道萧萧心里恨,恨李帅的绝情,恨他的不在意。

    我无法完全体会萧萧心中的痛苦,但将心比心,我此刻也难受,萧萧的痛苦来源于爱的人不爱自己,而我却是和爱的人太过相爱。

    有时候太爱和一点都不爱都好像是罪过。

    那中间的合适的度要拿捏得好,是一门学问,我还在学习的过程。

    最后萧萧心情平复下来,给我道歉,说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

    其实我怎么会生她的气,我一直都记得在我手骨折那段日子,她是怎么用心照顾我,怎么关心我,陪我来往医院换药的。

    这份真挚的友情,我很珍惜。

    萧萧还是决定把手术做了,用她的话说,如果爱,请深爱。

    如若不爱,彻底放开。

    释放完情绪,依然是那个潇洒的萧萧,她豪迈的鼓足勇气走进手术室。

    我在走廊上等着她做完手术直接回了学校,本来说在外面住一天才回去,后来萧萧出来,说不必了,直接回去。

    回到学校,一个星期的又全新的开始了,即将进入考试,大家都努力看书备考,没人在意你我的那点小情小爱。

    这个星期一直忙着看书,查资料,我一直没见过沈子伟,好像他突然在我生活中消失了一样,我无数次夜里都想给他去个电话,或者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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