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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穿越,那边重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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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杜晓七的琉璃扇变大了就能带她飞上天!!
在杜晓七将脸上的绣帕拿下的一瞬,白衣青年的脸瞬间变了『色』,他盯着杜晓七,死死盯着,就好像要在她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那么扎人的视线就落在她身上,杜晓七神经也不大条,自然是有感觉的。她爬起来,扯了扯裙子,抬手抚了下云鬓后,朝盯着她的白衣青年甩了一下手中的绣帕,道:“这位公子,七娘自知貌美,可七娘已心有所属,公子在惦记七娘的美貌也是没有用的啦~~”
白衣青年的眼睛猛然瞪得滚圆,接着脸上浮现出被迫吃了翔的表情:“……”
夙卿抽了抽嘴角,一爪子拍上杜晓七的后脑勺,道:“你以为人家眼瞎了看上你这样的?”
“嗷——!”捂着后脑勺,杜晓七有些委屈道:“噫,卿卿你怎么总喜欢当着外人的面数落我!人家可是女孩子!!”
夙卿:“呵呵。”
杜晓七:“……”
“哟,这不是卿爷和七娘吗?”送一名客人出来的珍宝阁跑堂王二一眼就瞧见夙卿和杜晓七了。说起来,杜晓七也算是珍宝阁的熟客了。
王二长得普通,一口龅牙,可身子骨健壮,肌肉突出,看着十分健硕。一听是王二的声音,杜晓七眼睛一亮,朝王二看了去。视线落在他肌肉发达的手臂上,娇美的容颜慢慢浮起一丝红晕,杜晓七略微羞涩,道:“小二子,几日不见,你越发英姿不凡了~~”
白衣青年瞠目结舌:“……”
王二一脸惊悚地躲到门后,道:“七娘,那个,你行行好,可别想不开地看上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夙卿抽了抽嘴角:“……”能让这种长相的王二见到她犹如见到丑八怪一样的反应,莫名有点儿同情杜晓七。
杜晓七噘了噘嘴巴,一副伤心表情,道:“人家只是以观赏的心态赞美小二子你拉~我早已心有归属~~才不会夺嫂子所好呢~~”说完,还摆了个西施捧心的动作。
白衣青年下意识往后退了三步:“……”
王二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这份心意小的心领了。不知七娘和卿爷今儿个是想看什么货?”
一提到货,杜晓七立马就来劲了,她掰了掰手指头,一样样说道:“清心草、火云石、天河石、上品磷矿、中品铅粉、溜溜鼠、雷鳗鱼之类的。”杜晓七每次来珍宝阁都买很多东西,而且什么类的都买,让人一时『摸』不懂她买这些玩意到底做什么。不过,人家是开酒舍的,买这些倒也不能算太奇怪。
“里边请,今儿个恰好送来一只火系的溜溜鼠,特别大只。”王二比了一下溜溜鼠的大小。
“这么大只的火系溜溜鼠!?”杜晓七将绣帕掩在唇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好奇。
边上是夙卿翻了个白眼,道:“擦擦你的口水。”
杜晓七用绣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她刚才是真的差点流口水了。
因为,她的灵魂是只猫啊=…=
除了爱吃鱼,还爱吃老鼠,本能如此,不能怪她。
白衣青年:“……”他的目光有些放空,他觉得今天来这里所受的打击简直堪比过去的二十八年。
跟着夙卿跨入珍宝阁的门槛,杜晓七在进去前,特意回头看了眼那白衣青年,笑道:“公子一看就是外乡人,若公子是来云乡镇游玩的,不妨来我们家姻缘酒舍住店,咱们酒舍什么服务都有,七娘保证让你有非一般的……嗷……!!”
“闭嘴!!”从后拽着杜晓七的领子往里一拖,夙卿略带歉意地朝白衣青年说道:“抱歉,她脑子有坑,你就当她说的都是个屁!”说完,拖着杜晓七就走。
“欸!!卿卿,你怎么可以说屁这个词呢!太粗鲁了,说好要做不一样的美男纸呢!你这么粗鲁,以后我怎么托人给你说亲啊!还有,我刚才那是在给我们酒舍招揽客人呢,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打断我的话呢,害得一名潜在客户还未发展成我们酒舍的忠实vip就一江春水向东流成别人家的客户了……”
“杜七娘,再不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找根针把你的嘴给缝了?”
“卿卿,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没事,我喜欢~来吧,我努力点,一定受得起。”
“……”
白衣青年盯着被拖走,还不忘碎碎念的杜晓七,表情越发木然。直到她和那名被唤作卿爷的玄衣青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前头,他方才回过神来。
记忆中那名娇艳刁蛮的少女似乎并不是这样的『性』格。
只是长得一样,还是……
第八回()
杜晓七右手中指上有一枚戒指,银质的,上面刻着她的名字,是杜晓七给自己专门炼的空间戒指,无法签订契约,血契或是其他契都不能,除了她自己之外,谁也无法使用这枚戒指。
每次来珍宝阁,杜晓七都会用这枚戒指将采办的货物全部丢进去。
将采办的货物装进戒指后,杜晓七和夙卿就租了辆马车前去了红线庙。马车车厢很大,一个人在马车里滚来滚去外加一百八十度的转动都没问题,一向就没个正型的杜晓七闲来无事还真在马车里滚了滚。
驾着马车的夙卿自是听得到马车里的动静,额角青筋凸凸爆起的她冷声道:“杜七娘,你再给我『乱』动试试看!!”
话音才落下,只听一声“嗷——!”从马车里传了出来,接着就听到杜晓七颤颤巍巍地从马车里伸出一只手,道:“卿卿你驾马车的技术实在是有待提高啊,我,我好想吐……”
夙卿的脸立马就黑了。
手中缰绳一收紧,马儿高昂嘶鸣,前脚双蹄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原地踏了好几下方才稳稳停下。本该坐在马车车厢里头的杜晓七因夙卿的及时停车,一咕噜地从马车里滚了出来。嗯,就是滚了出来,跟个球似的,‘咕咚’一下直接从马车车厢里滚出来,‘啪叽’一下掉在了地上。
夙卿:“……”她才不会承认刚才有那么一瞬她想大笑呢!!
从马车里滚出来掉到地上的杜晓七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头上堆起的云鬓微倾,一根金簪斜飞而出,落在了地上,另一根金簪好些,是『插』在发上,可惜已经远离了原来的位置。
前一刻还娇艳的美人,下一刻直接……形象全无。
虽然杜晓七本来也没什么形象=…=
“啊呸呸呸——!”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位置不大好,直接脸着地,害她一口闷了泥和草。什么叫吃土,她就是明晃晃地吃土!!以后谁都不要在她面前说什么穷得吃土,她可是真的吃过土的女人o^`o
伸长手捡起掉落在地的金簪,一手擦着嘴巴的杜晓七爬了起来,她抬手扶了扶微倾的云鬓,又用袖子擦了擦脸,悲愤道:“噫,我的花容月貌!!”边说,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面镜子来,这镜子也是她费尽心思打造的,镜面跟现代的玻璃镜子一模一样,能将一个人的容貌照得非常清晰,比这个时代的铜镜便利了不止一点点。最重要的是这一面还是照妖镜呢!!
看着镜中灰头土脸的少女,杜晓七二话不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些许梳妆打扮的脂粉眉黛等物品。用随身携带的水帕擦了擦脏兮兮的脸,杜晓七恍如无人地对着镜子开始重新装扮自己。
夙卿:“……”她差点忘记了杜晓七是那种头可断血可流,但在外绝对不能没形象的人!
按了按眉心,夙卿觉得心有点儿累。
对着梳妆镜涂涂抹抹了片刻后,杜晓七满意地冲镜子中的自己嘟起嘴巴‘啾’了一下。接着,她收起脂粉等物品爬上马车,进入马车车厢换了一身衣服。杜晓七的空间戒指里放了好多衣服,都是以防万一准备着的,取了一袭银纱粉黛衣裙换上,她重新跳下马车冲一脸黑的夙卿十分少女地转了个圈圈。“好看嘛,卿卿~~”
夙卿面无表情道:“正事还办不办?不办咱们现在就回去。”说着,跳上马车,拉紧缰绳,准备打道回府。
一把扯住夙卿的衣服袖子,杜晓七赔笑道:“别,别嘛卿卿,咱们现在就去红线庙,绝对不耽误正事!”
夙卿:“呵呵。”
“上马车。”夙卿生气的时候,简直man到不行,杜晓七就喜欢夙卿生气,因为太男子气概了,就算夙卿是个女的,也不妨碍她本身的帅气。不提她那张帅气俊美的脸,就夙卿的气概也是普通小白脸比不上的,尤其是身上的肌肉,简直没谁了!以后谁娶,啊呸,是谁嫁给夙卿,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天天有六块腹肌和人鱼线可以『摸』!
小媳『妇』一样的上了马车,杜晓七扬起甜甜的笑脸,在夙卿喊出‘驾’的一瞬,随即扯开嗓子嚎了起来。“……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
驾车的夙卿手一抖,差点就把手里的缰绳甩了出去,还好她的接受能力比较强,迅速稳住了自己。
认识杜晓七六年,那么长的时间,足够让夙卿变得比一般人‘强大’。呃,听觉能力方面和承受能力方面的强大┐~┌
马车朝东赶去,红线庙就在云乡镇的东面,那是一间香火非常旺盛的寺庙,未婚的男男女女都爱到这边来求姻缘。而有了姻缘,幸福美满的更爱到这边来求生生世世。
夙卿和杜晓七到的时候,李府的人还没有离开,那辆印着李府家标记的马车明晃晃地停在红线庙外面。夙卿率先跳下马车,伸出手,托了杜晓七一把,将她稳稳抱下了马车。
出门在外,夙卿总是以护花使者的身份待在杜晓七身边。
杜晓七手中的团扇已换,为了搭配她现在这一袭银纱粉黛,她特意拿了一柄长柄的银纱团扇。将团扇抵在自己脸上,遮住大半张脸,杜晓七四下环视了一圈后锁定了目标人物。目标人物此刻就在大殿内,背对着殿门外,跪拜在红线娘娘的神像前。眯了眯眼,杜晓七迈着扭捏的小碎步朝大殿中向红线娘娘跪拜的女子走了去。夙卿面无表情地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入了大殿。
“没错了,应该就是李家小姐李玉琀。”夙卿侧着头,对杜晓七咬耳说道。
“当真确定?”那李玉琀谁都没见过,作为李家的小姐,她也甚少出门,整个云乡镇见过她的除了李府的人外,也没几个人真正见过她。
夙卿扫了眼随侍在李玉琀边上的丫鬟,道:“喏,昨日一大早站在酒舍门口想寻月七的人就是边上那丫头。”
轻勾唇角,杜晓七眉眼一弯,眼里划过一丝狡黠。
微微点头,杜晓七朝前走去,来到一张空着的蒲团面前,杜晓七整了整衣裙跪下,将手中团扇放到一边,双手合拢,以一副虔诚的态度跪在红线娘娘面前拜了拜。
李玉琀是标准的美人胚子,只可惜面『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郁气。
她拜好红线娘娘,就让随侍的丫鬟阿玲给她拿了个签筒。双手握住签筒,幅度微小的晃了晃签筒,签筒内很快就掉出来一根签子。这根签子顺着签筒滑出,直接飞向杜晓七,‘啪’的一下『插』在了杜晓七的云鬓上。
杜晓七:“……”这准头也是没谁了。
夙卿:“……”哎呀,她又好想笑=…=
李玉琀一惊,显然没料到这一茬,她放下手中签筒,面『露』歉『色』道:“这位姑娘,真是抱歉,你可还好?”
抬起手拿下那根签子,杜晓七翻过来一看竟是一根下下签。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杜晓七将签子递还给李玉琀,温和一笑道:“不碍事。”
接过签子,李玉琀充满歉意地又朝杜晓七点了点头。
那叫阿玲的小丫头一眼就认出杜晓七是姻缘酒舍的老板娘,她连忙低头在李玉琀耳边嘀咕了一声。李玉琀一听,有些诧异地看向了杜晓七。李玉琀一直以为姻缘酒舍的老板娘怎该也是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谁料竟是个看上去跟她差不多的少女。
李玉琀的诧异自是被杜晓七看在眼里,这也是她出现于此的目的。单凭斐青一个人的说辞并不能断定一件事的来龙去脉,杜晓七也想从当事人之一的李玉琀口中了解下当年的情况。
十五那日,李玉琀身边的丫鬟阿玲出现于酒舍绝非偶然,她一定也有事想求月七帮忙的。
正待杜晓七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抓着团扇慢慢起身准备转身离开之际,李玉琀叫住了她。
“敢问姑娘可是姻缘酒舍的杜老板?”李玉琀的声音柔柔细细的,一听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
杜晓七微侧身看向她,面上一丝困『惑』。“姑娘是?”明明知道李玉琀,偏要装成不认识她,这演技也是蛮拼的。
阿玲搀着李玉琀连忙起身,她手里还握着那一支签子。
“小女子李家玉琀,见过杜老板。”微微福了福身,十分有礼。
冲李玉琀点了点头:“李姑娘。”
“杜老板,小女子有一事想求杜老板帮忙。”
红线庙内,人来人往的男男女女特别多,谁都不会将注意力放在红线娘娘神像前的杜晓七和李玉琀。两人面对面站着交谈了一两句,在外看来倒像是许久不见的故交,再次见面嘘寒个几句。
杜晓七转了转手中的团扇,两边唇角向上勾了勾,道:“李家小姐,名门闺秀,而七娘不过是个开酒舍的老板罢了,如何能帮得上李家小姐的忙?”
李玉琀闭了闭眼,神『色』极其疲惫道:“杜老板,小女子……已无路可求。除了你,小女子已不知该向谁求助。”
第九回()
红线庙外林荫郁郁,花团锦簇,一条大道畅通,景『色』分外宜人。而距红线庙十里之外则有一方小亭,可供来往路人小憩或是避雨。
李玉琀此次出府除了随行的丫鬟阿玲之外,家里还给她指派了两名家仆和一名『奶』娘跟行。近些年来,李玉琀被家里管得甚严,去哪里都得经她父亲李瑁埙同意方可。自三年前开始,李玉琀一直以养病为名被关在家里不得出门半步,今次同意她出来还是她父亲李瑁埙见她这些年比较乖巧才勉强答应的。
见李玉琀从大殿出来,去后面添香完火钱的『奶』娘刘氏立马迎上来,关切地唤了一声道:“小姐。”
朝刘氏微微一笑,李玉琀拉过杜晓七,对刘氏介绍道:“『奶』娘,这位是杜姑娘,六年前在雅竹画坊认识的好姐妹,多年不见,我想同她聚上一聚。”李玉琀是个很聪明的姑娘,从她向刘氏介绍杜晓七就可以看得出来。
刘氏好奇地打量了下杜晓七,见她穿着和装扮都不俗,便信了她家小姐的说辞,以为杜晓七是李玉琀六年前偶然相识的他乡小姐妹。这刘氏明里虽说是李玉琀的『奶』娘,可实际上却是完全听命于李瑁埙。在李府,恐怕也没谁敢不听李瑁埙的。这次出来,李瑁埙叮嘱过刘氏让她好好盯劳李玉琀。“可,可老爷不让你……”刘氏十分为难的看了眼李玉琀。
李玉琀淡笑道:“『奶』娘,这红线庙十里开外不是有一方小亭吗?我同月儿在那里叙旧便可,你和家奴也不用离开,就在附近候着便好。月儿是外乡人,前段时间才回云乡镇探亲,今天便要离开了。我就同她说会儿话,绝对不会让『奶』娘为难的。”
刘氏见李玉琀都说到这份上了,便点点头道:“那好吧。不过……”她顿了一下,看向了杜晓七身边的夙卿。“这位公子是……?”
杜晓七朝刘氏微微颔首,接话道:“这是我家夫君,磬郎。”在刘氏面前,杜晓七也装得十分知书达理,仿若打小就在大世家中的千金小姐。不过,杜晓七原身的的确确是大家小姐,作为六大仙门世家之一杜家现任当家杜麒的女儿,岂是一般大家小姐可比的?
莫名多了一个新称呼的夙卿真不想鄙视杜晓七取的名字,可她不能发作,只能软化脸上的寒霜,冲刘氏淡淡点了下头。
刘氏笑了笑道:“杜姑娘的夫君可真俊俏。”
杜晓七‘羞涩’地红了脸。
目睹杜晓七『露』出羞涩表情的夙卿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装得跟真的一样,啧。
一行人离开红线庙上了各自的马车,一路西行,来到十里开外的那一方小亭。小亭就在这条路南面的上坡。这是一条岔口,一边朝云乡镇镇上方向,一边则通向其他地方。李玉琀下了马车,由阿玲和杜晓七搀着,而夙卿则守在马车上。李玉琀看了眼欲跟上来的刘氏,柔声道:“劳烦『奶』娘在马车上等一会儿。”
刘氏见李玉琀发话,再加上外人在这里,只好慈爱地看着她,道:“嗳,老奴就在这里等着,时候还早,小姐尽可同杜姑娘多聊会儿。”
李玉琀轻轻一笑,没有接话,而是转头和杜晓七还有阿玲一起上了坡。进入亭中,阿玲体贴地用自己的衣袖替李玉琀和杜晓七擦了擦石凳,接着将她手腕上一直挂着的披风披在了李玉琀身上。
杜晓七瞧着阿玲,唇边泛起一丝浅笑,道:“倒是个机灵的丫头。”
李玉琀淡笑道:“阿玲自小就跟着我,一向机灵。”说着,她轻咳一声,直奔主题道:“杜老板,你愿不愿意听小女子说一个故事?”
杜晓七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道:“请说。”
这个故事一讲便是足足一个时辰,李玉琀的故事同斐青说得多半相似,结局却是截然不同的。李玉琀的结局不同于斐青说的那般残忍绝情,可她的结局却是一道千千结,无论多努力都无法解开一个。
一开始所述就如同斐青所讲,梅林赏梅宴的初时令她对斐青很是倾慕,一次又一次的斗诗斗词让她钦佩斐青才华的同时,也遗落了自己的一颗芳心。她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叫意气风发的斐青,想同他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在确定自己的感情之后,李玉琀明里暗里也暗示过斐青几回,对方显然同她一样,是属意于她的。李玉琀设想过自己恢复女装出现于斐青面前的各种结局,却独独没料到那么一个结局。
在打算同斐青说清楚前,李玉琀收到了斐青的断绝信。
自后,李玉琀便一病不起。
“断绝信?”杜晓七有些惊讶。
李玉琀苦涩道:“是啊,一封断绝信,里面一字一语尽是对我的不屑和侮辱,仿佛我爱他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提及那封信,李玉琀已不像最初那般绝望,可再次提及依旧心如刀割。
“你确定是斐公子写的?”
李玉琀点头,道:“斐郎的字我是断不会认错的。”
杜晓七微微眯起了眼睛,这怎么看都像是有人从中作梗导致的。“李姑娘,敢问你与斐青之事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晓?”
“小女子的父亲和母亲。在确定斐郎对我也有意之后,我便将斐郎之事告知了父亲和母亲。当时,父亲和母亲还说要见见斐郎的。谁知人还未见,我便收到了斐郎的断绝信。”
“这断绝信是谁给你的?”杜晓七问了一个重点。
“家父。在决定相约斐郎见面之前,父亲就瞒着我去见了斐郎。我记得,那一天父亲回来的时候带着满满怒气,他把那封断绝信拍在桌上让我自己看。我看了后才知道斐郎是如何的冷酷绝情……父亲说,斐郎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是看中我们家的家财才会喜欢我的……我其实不信的,可是那封断绝信又不得不让我相信自己是真的有眼无珠……”
杜晓七扬了扬眉,内心已经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这种狗|血的八点档,她已经看过不少电视剧演过一模一样的剧情了,简直是好大一盆狗血。说白点就是有钱人家的粑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看上穷书生,为了让自己的女儿断了这个念头,先单方面去找穷书生,派人把穷书生给揍了一顿,用卑鄙的手段让对方怨恨上自己的女儿。然后又搞来穷书生的笔迹,模仿一封假的信丢给自己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对穷书生死心。好嘛,自此以后穷书生和小姐老死不相往来,带着对彼此的怨恨game over。厉害了,我的粑粑,在这个信息科技丝毫没有半点发达的世界,这种拆散有情人的办法简直太特么溜了!!
不过,让杜晓七比较在意的是那天晚上出现在梅林同斐青见面的李玉琀。在这个充斥着修真者的世界,易容丹什么的只要有点钱还是能搞到手的。可李瑁埙要想让斐青死心,有n种办法,断不会用那种自毁女儿清白的方法来让斐青死心。找人易容成自己女儿模样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来让斐青死心,除非这位粑粑的脑壳被驴踢过了。
“李姑娘,你可有姐妹?”
李玉琀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回道:“曾有一胞妹,五年前家妹因病去世了。”
杜晓七抱歉地冲李玉琀笑了笑,道:“对不起。”
因病去世什么的,好像很有秘密吖~~
“李姑娘,那么你希望我做什么呢?”手里的团扇轻敲着石桌桌面。
“小女子希望杜老板替我去一趟南阳镇的阳城书院,替我亲口问斐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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