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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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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慕拧眉盯着赤晴,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可是赤晴脸上的表情显然让他很是失望。
“舟慕岂敢!”舟慕就算心里十万分的不满,却也不敢公然顶撞于龙未;拱手低头,“只是只是今日路灼的行为,要是我就此作罢,世人都还以为我南洛好欺,这本是我南洛家事,何至于两位宗主操心?”
舟慕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在道义上也是站得住脚的。
龙未微微垂眸,并没有什么表示,倒是木靖挑唇笑了笑,开口,“南洛家事?赤晴于我有恩,她的事便是我的事,今日,她若是受到分毫的伤害,明日,我玄靖定然踏平你南洛山门。”
木靖如此大言不惭,全因为身边还有龙未压阵,或许一个玄靖还不至于让舟慕忌惮,可是若在此基础上加上武林第一的龙汀,她不信舟慕还有这等叫嚣的本事。
舟慕的脸都给气黑了,询问的目光看向龙未,龙未虽未开口表明态度,可表情也足以默认了木靖刚才说的。
饶是舟宗主多年的好修养,也被这两人气的没了形象,一脚踹开身前伺候的弟子,指着赤晴的鼻子,开口就想破口大骂。
还是一旁的长老拉住了舟慕,“宗主,还有这么多人在”
舟慕鼻息间的气都有些不顺畅了,捏紧拳头,忍了好久才将这口发泄不出的气给咽了下去,恨恨的指着赤晴,“赤晴,从今天起,你云水再不是我南洛外门,今后两派再无瓜葛,若胆敢还有冒犯,就算背武林之大不韪,我也定然灭了你云水,到时候,还望两派宗主好自为之。”
话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今日算他舟慕倒霉,遇到了龙未和木靖这不讲道理的,他惹不起,所以忍着气放过赤晴一马,可是
可是他日后算起帐来,这两派再护着赤晴就别怪他挑起武林战争了!
木靖征询的看了赤晴一眼,要是条件不满意,拒绝便是,有她和龙未在,舟慕再硬气也得点头。
赤晴却是波澜不惊,微微颔首,“那就多谢宗主不杀之恩了!”一面客套的说着,一面取出属于南洛的外门令牌,交还给舟慕,冷声道,“云水自立派师尊起,入南洛三十七年,历三任掌殿,今云水第三任掌殿赤晴,在此决意:云水脱离南洛,从今以后再无瓜葛。”
舟慕的脸抽了抽,一把夺了令牌,低声道,“赤晴,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说完带着弟子们扬长而去,早知有今日,他
舟慕走了,热闹看完了,人也该散了。
龙未还欲和赤晴说些什么的,却是见着木靖虎视眈眈的守在一旁,只能悻悻作罢,背着手走人了。
人群散去,赤晴故作的镇静终于露出了些许的端倪,连忙扶过路灼,食指顺势搭在她的脉搏上,不出意料,真气已然乱了几分,一个不小心便是走火入魔,“灼儿,灼儿你还好吗?”
路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埋着头,混沌的意识里只有师傅轻吐的孽徒二字,真的是她错了吗?不然师傅何至于这般骂她?
听见师傅在唤自己,路灼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眼里的猩红散去了不少,只是深重的血丝让人心疼的很,身体的温度也在一直攀高,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赤晴连忙将红绾召过来给路灼把脉,路灼却是倔强的将手压到自己身下,不甘心的看着师傅,委屈的紧咬下唇,“师傅灼儿错了吗?”
路灼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彻骨的悲伤显露无疑,沙哑的声线透着说不出的委屈劲儿,如同多年前她不管不顾的要将路灼送人时的那般无辜无助,听得她心疼不已,不是的,怎么会呢?她的徒儿永远都是她的好徒儿,乖徒儿。
只是,还不待赤晴开口否认,路灼就如同那随风飘逝的柳絮,晃晃悠悠的倒下,赤晴深觉那一瞬间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下,连忙伸手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滚烫的身体灼得人心绪发紧,“灼儿?”
回答她的只有路灼愈加粗重的呼吸声。
“绾儿,快些随我回去!”赤晴深知路灼的身体耽搁不得,打横抱起路灼,想了想,又转身走向木靖。
“嗯?”木靖抱着手,难得一见沉稳的掌殿慌了神,看来还真是宠这徒弟的很。
“还望木宗主帮衬赤晴些许。”才在别人的地盘上伤了别人的少主,赤晴可不得防备着些吗?她倒不是怕了南洛,只是担心中途会出什么岔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这是要雇五派宗主给当护卫?木靖还真是头一次听有人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不过
木靖微微抬眉,颔首,轻笑道,“还望掌殿以后记着这份帮衬!”
“”
已经多久没有抱过路灼了?
赤晴看着怀中脸色发红的路灼,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么多的往事来,不知不觉间,她的徒儿已经这么大了,大到抱在怀里都这么吃力了,想及将小时候的路灼抱在怀里的小包子模样,赤晴竟是莫名的辛酸,莫要出什么事才好
红绾自然是知道路灼身体发热的老毛病,她师傅临得离开之前教她的多数都是这些,怕也是担心路灼出什么事情吧!
红绾替路灼把脉之后,急切的揉了揉额前,今年怎么比往年早了这么久?没有云水后山的冰窖,路灼这体温得寻好几味珍稀药材才压得下去
“绾儿?”赤晴拿着冰过的毛巾细细的擦着路灼额前渗出的汗水。
“大师姐,你先照顾阿灼,我去山下看看有没有那几味药材,要是寻不到的话,师姐还得提前做好回去的准备才是。”红绾也是没辙了,那些鬼玩意儿看来平日里就得替阿灼备好才是,是她疏忽了。
征得赤晴的同意后,红绾带上几个云水弟子下山去寻找药材,赤晴时不时的替路灼擦擦身子,可是效果甚微。
“要不然你们搬到山下与我同住好了。”木靖推门而入,看路灼这模样三五天也好不了,她这一派之主总不可能一直给别人当护卫吧!
“可是”可是玄靖的房间也不够不是吗?木靖已经帮的够多了,赤晴实在不愿再麻烦了。
木靖挥挥手,“无碍,有些弟子已经离开了,空出了房间来。”
如此甚好。
房间里的温度略低,盆子里还有木靖特地遣人送来的冰块,盆边蕴出细细密密的小水珠。
路灼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嘴里嘀嘀咕咕的着,眉头紧皱,怕是在梦里也不得安生。
赤晴见她着实难受的很,便亲手脱了路灼的外衣,只留了一件蔽体的小肚兜和亵裤,拧了毛巾替她擦着身子
白皙的肌肤微显女子曼妙的身姿,细嫩的软肉因为身体过高的温度透着淡淡的粉红,赤晴拿着毛巾轻轻擦过路灼结实的小腹,引起小家伙发痒的躲避,没办法赤晴只能伸手卡住路灼的腰际,毛巾轻轻的往下擦
大概是因为没有被人如此坦诚以待的触摸过,路灼忽的抓住了师傅的手,下意识的往胸口带
手掌贴上少女柔软的胸部,赤晴觉得自己也是被路灼传染了,浑身发烫。
饶是师徒,这关系也太亲密点了吧?不过看在小家伙如此难受的份上,赤晴也实在没有闲心再同她计较,抽回自己的手,搭上了小家伙的额头,还是很烫呢
梦里。
放眼望去是广阔无垠的沙漠,脚下的火山一片火烧炙烤,热的人几欲燃烧起来,御起轻功飞快的想要逃离火山口灼人的温度,却是怎么也逃不出去,汗如雨下,濡湿了衣服,竟然有了些许的凉意,却又被滚烫的岩浆灼伤,难受的揪着衣服领子,扯着扯着的想要往外扔掉。
赤晴知道她难受,可是蔽体的东西总要穿呀,路灼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女生了,就算都是女子,师傅也得非礼勿视呀!
叹了口气,轻轻的握住路灼胡乱抓着的手,轻声安抚道,“灼儿乖,不难受了。”一面说着,一面用空着的手替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路灼委屈的咕噜了好几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意识还停留在师傅那句孽徒之上,难受的包着泪水,委屈的望着师傅,嘟囔道,“我我不是孽徒的师傅是他侮辱师傅”
路灼的意识还很模糊,说话也是颠三倒四的,赤晴听了好半天才理出个头绪来,怕是刚才伤了自家小徒弟的心,撩开她额前的刘海,轻轻落下一吻,“不是的,灼儿永远都是师傅的徒儿,好徒儿,乖徒儿。”
模糊中尽是属于师傅的淡雅幽香,路灼下意识的勾住了师傅的脖子,如同小时候一般亲昵的蹭上赤晴的脸蛋,嘴里呢喃着,“师傅师傅”
光裸的手臂,乍现的春光好像
最是依恋的人,最是依恋的温柔,路灼挨近了赤晴的唇角,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师傅的薄唇,凉凉的很是舒服。
下意识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含义,她只是想和师傅亲近一些,再亲近一些
赤晴却是如同雷劈一般,猛地推开了路灼,这是在干什么?
有了早些年小师叔对师傅的心思,赤晴在上也开化了不少,所以自家小家伙刚才是在干什么?
赤晴拧着眉头盯着再次陷入昏睡的路灼,下意识的摸了摸刚才被路灼舔过的地方,一时间心绪难平。
即使这般,赤晴也不敢将路灼一个人放在房间里,纠结的照顾着路灼,最好只是她意识模糊误把自己当做了谁才是
可是为什么舍不得自家小徒弟喜欢上别人,怕是那样就会将师傅扔在脑后了吧?
赤晴也是觉得自己好笑,居然还能起了这种小心思。
红绾天黑时才赶了回来,有一味药始终找不到,还是木靖帮了点忙,不然路灼今日可就麻烦了。
红绾将药煎好端进来,一口口的喂路灼吃下。
半个时辰后,路灼的体温稍稍降了些许,人也清醒了不少。
“师傅”睁开眼睛,竟然没有看见师傅,说不失望是假的,加上身体的不适,路灼委屈的咬咬唇,缩缩脖子,钻进了被窝里。
开门的声音响起,路灼轻轻撩开被子,看到的正是自家师傅,钻出脑袋来,糯糯的唤了一声,“师傅”
赤晴看了她一眼,在桌案旁坐下,冷冷的应了一声,打开书来,便是没有再说话。
路灼还以为师傅在生自己的气,沮丧的不敢开口,却是想下床坐到师傅身边,她想离师傅近些。
刚有起身的动作就被赤晴制止了,“呆在床上,莫要下来。”
“咕”路灼莫名其妙的冒了一个音节出来,不过还是听话的乖乖躺在床上,侧头小心翼翼的盯着师傅。
赤晴放下手中的书,看着路灼,“现在这么听话,为何今日在擂台上却是不听师傅的话?”
路灼蹙眉,想了许久,才将今日的事情回忆的七七八八,不过还是有段记忆很是模糊。
“没有不听师傅的话”
“嗯?”
“那时候,总觉得身体不听自己的使唤”路灼说的波澜不惊,手指绕着被角,“况且,他侮辱与师傅,我”
其实是因为师傅的制止让她误解了什么
现在想来又是怎么可能呢?!
作者有话要说:赤晴:莫名其妙就被徒弟亲了?!
路灼:谁干的?徒弟?咦?我吗?
看到大家的肯定好开心,六努力更文中!(奋斗脸)
第53章 红尘初涉何似冬(10)()
一夜;路灼的体温反反复复;人也是昏昏沉沉的时好时坏,担心的红绾和赤晴根本不敢离开了;轮流看着路灼;生怕就出什么岔子了。
临到天亮,红绾又喂了路灼一碗药,路灼这才合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赤晴难受的揉了揉额头,一是因为彻夜未眠;一是因为最近担心的事情实在太多。
红绾搁下碗;体贴的站到赤晴身后;替大师姐揉着额头;开口宽慰道;“大师姐莫要太过担心了,阿灼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这般体温降了下来,大抵也能压上小半个月;至于原因我们慢慢找便是,大不了,这武林大会我们弃权回去;什么都比不上阿灼的身体最重要。”
赤晴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安静的享受着小师妹贴心的服务,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岂能说不参加就不参加呢?自己的徒弟她还能接受;红绾可是小师叔留在云水唯一的念想了,而且当下还无负迹,更是不能弃权的。
赤晴没有表态,心里却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午后,赤晴找到了木靖。
当下木靖正在同夏妗说着些什么,两人显然不是太愉快,夏妗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恨恨的起身离去,在看到赤晴的瞬间才稍稍压下自己的火气,点点头算是招呼了,之后便是匆匆离去。
木靖叹了口气,“掌殿见笑了。”
“”
红绾今日的比赛结束回来,路灼的体温竟然莫名其妙的又升了上去,那这就不好办了
红绾收回手,担忧的看着大师姐,“大师姐,不然我们弃权吧,阿灼这样必须得去后山的冰窖才行了。”红绾也是没有办法了,她的医术不如师傅,却也比一般的医官强的多,既然她这么说,那就是了。
赤晴伸手摸了摸路灼发烫的小脸,眼神落回来看着红绾,摇头,“不是弃权,是我带路灼回去,你和其余的人都留在这里,安心比赛。”
“那怎么行?!”红绾自然是不肯的,她如何放心得下路灼,自然是要跟着大师姐一起的,武林大会今年不行,那就等十年后,不过一个江湖虚名她又不是非要不可,“没有我在,要是阿灼路上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赤晴却是执意不让红绾离开,要是她和红绾都离开,剩余的云水弟子必然锐气大减,说什么红绾也不能离开,何况
何况她小师妹可是颇有小师叔当年的风采,“我已拜托木宗主,她会遣派一些人手跟着我的,医官也会有,况且一路快马加鞭,也没有多远的路程,你实在不用担心。”
“可是”红绾皱皱眉,一脸的为难,她始终觉得不行,还是自己跟着要稳妥一些。
赤晴搭上红绾的肩膀,轻轻的捏了捏,“绾儿,云水的这一辈,可就看你的了,你可是大师姐的左参护呢!”
红绾没有说话,紧了紧手上的动作,态度却是已经软了下来。
“你放心,大师姐会好好照顾路灼的,她是我的徒弟,难不成我还不关心了?要是这般你能扬名江湖,无论小师叔在哪里,她都会听到这个消息的。”
不得不说赤晴一句话直戳红绾的心窝,师傅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师傅的消息了。
当日夜里,赤晴将众云水弟子找来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带着路灼往回赶,路灼精神不太好,骑马有些困难,只能是和师傅一骑,那样的姿势,仿佛又找到了当年窝在师傅怀里的感觉呢
木靖不是太放心赤晴,遣了手下贴身的一队护卫跟着,还特地将玄靖数一数二的医官配给赤晴,木靖待赤晴还真是没得说。
作为木靖的贴身护卫,武功自然不在话下,可是这才出洛城没几里地,居然就有山匪找上来,赤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南洛还果真不打算放过她呢!
一路上,不长眼睛的人还不少,背后授意的人是谁大家也心知肚明,好在木靖的贴身护卫武功高强,甚至不用赤晴出手便能迅速的解决。
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已平安抵达。
海庄事先接到消息,带着弟子下山迎接掌殿,赤晴却是担心路灼的身体,让海庄好好招待随她一路回来的玄靖弟子,自己带着路灼先行一步了。
云谣峰上不见右参护白侍的身影,赤晴却没有闲工夫去追究她的右参护去了何处,因为路灼已经再次昏睡过去,怕是耽搁不得了,赤晴连忙带了些药瓶抱着路灼去了后山的冰窖。
洞穴里,还是十年如一日的冰寒彻骨。
赤晴服了几粒抗寒的药粒,看着路灼恬静的睡颜,伸手搭上她的小脸,喃喃道,“还真是个折磨人的小东西呢!”
可是,为何路灼这次的身体会如此反常,提前了好几个月不说,而且当时全身发红,武功的路数也有些不对劲。
赤晴担忧的顺着路灼软趴趴的头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这个问题,除了竹寒之外,怕是没人知道了。
路灼的体温完全恢复正常已经是六天之后的事情了。
赤晴带着路灼出来的时候,玄靖的人已经离开了,白侍在主殿处理事务,海庄则是在水溪峰训练弟子。
“掌殿回来了!”见着赤晴来,白侍站起来微微欠身行礼。
“嗯。”赤晴点点头,忽而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没有见到白侍,随口问了这么一句,“师叔前些日子去何处了?赤晴回来都不见师叔。”
白侍脸色变了变,倏尔又恢复正常,“嗯山下有些事情要我去处理。”
赤晴还道是私人的事情不好与自己说,便也没有再多问,拿起桌案上的竹简开始批阅。
白侍却显然有话想同赤晴说,踟蹰了很久,开口唤了赤晴一声,“阿晴”
“嗯?”赤晴认真的浏览着手中的竹简,并没有抬头。
“我觉得,我该退隐了”白侍淡淡的说着,少了曾经对于这右参护之职的激情,多年前当她受命出任右参护时,那时的热血激昂,那时的信誓旦旦随着那个人的离开一一消散,甚至觉得,这样的可有可无。
赤晴放下手中的东西,拧眉看着白侍,显然很是不解何来这一出,大殿里是一阵长久的沉默,然后,赤晴开口,“白师叔,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是因为我没有师傅做的好,所以白师叔失望了?不愿再陪在赤晴左右了?”
白侍摇头,她这个师侄女,永远都这般的谦虚,“阿晴,你做的很好,甚至比你师傅做的还要好,可是”白侍深吸了一口气,仰头合上眼,可是大殿中已经没有她曾经的愿望了
“可是我的年纪已经大了,觉得力不从心了。”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那样的感情,太难堪了,难堪到她甚至不敢出口。
赤晴撑着额头,手指在桌案上轻轻的敲着,年纪大了?她白师叔今年不过三十刚出头的年纪罢了
“白师叔,恕赤晴不能同意了,如果白师叔觉得事情太多了,我分给绾儿便是,总之白师叔一定是我的右参护!”赤晴盯着白侍,想到是否是白师叔有什么私事才想辞去右参护一职。
赤晴说的肯定,甚至不容白侍反驳,“若是白师叔不同意,那赤晴召开五首会议便是。”
五首会议那阵势也太大了
“”白侍沉默了许久,“那就算了,我不过说说罢了”
“那就好,要是白师叔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说与赤晴便是,赤晴是云水的掌殿,却也是师叔的小辈,赤晴不奢望取代师傅在白师叔心中的位置,只是希望白师叔不要和赤晴如此的见外。”对待自己的师叔些,赤晴向来有礼的很,因为她小时候可是在这些师叔背后长大的。
白侍笑了笑,没再说话。
半个月后,武林大会的消息传回,云水上热闹的沸反盈天,差些没把房顶一起给掀了,乐呵的那些弟子们在梦中都能给笑醒了。
山下云瑶镇的百姓们也是高兴的很,贺礼一件件的往云谣峰上送,一时之间云水的府库竟然是装不下这些东西,满满当当的堆满了走廊过道。
左参护红绾率众弟子归来,归来的弟子脸上无一不洋溢着难以言喻的骄傲,远在三里之外接受掌殿的迎接。
众望所归,她云水真的又一次创造了一个奇迹。
段一安止步百强之外,位列一百一十二名;楮初旭位列七十二名,段召位列二十七名,以他们的年纪来说,都是很不错的战绩了。
路灼的排名是木靖、龙未据理力争的结果,以舟慕的说法是要抹消路灼的战绩,却又实在抵不住两大门派的压力和天下悠悠之口,以路灼五胜三弃权算以战绩,高居十九位。
而红绾作为第二个五大门派之外却跻身江湖前十的人,名次更甚当年的竹寒,仅以一场负际败与木靖位列第二。
江湖中人终于真正将云水放进了眼里,十年前的竹寒,十年后的红绾,还有三场弃权的路灼依旧能高居十九位,更甚者还有未曾出手的赤晴,更莫说当年与竹寒起名的白侍。
江湖中人真正看到了云水的实力,若说十年前的竹寒是侥幸,那十年后的红绾,谁也不敢再提侥幸二字。
一时之间,云水终取青陵而代之的谣言四起,听得青陵弟子那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云水的人切吧切吧吃了才好。
赤晴微笑着迎接红绾一行人的归来,这次的功劳与她全然无关,全是她云水弟子的功劳,“绾儿,辛苦了!”
红绾的脸上是许久不见的开朗,“大师姐,我回来了!”
路灼跟在师傅的身后,躲着不想出来,她明明也想也想取得一个好名次的,可是路灼觉得有些委屈,埋着脑袋,师傅的这份高兴却是没有她的努力,其中的失落,小气的连路灼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这一脸的失落倒是没有逃出红绾的眼睛,阿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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