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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长公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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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青羽与梅亦华则是一脸憔悴,几日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日夜兼程的在马上颠簸,只为打他个措手不及。
苏青鸾隔着木栏看看向李科,这个李科看起来犹如梅花般有着一股高洁之气,让见到他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做出勾结土匪洗钱的事。
苏青鸾看着他,目光深远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过来也不见他起来行礼,似乎她与苏青羽梅亦华只是空气。
“放肆,见到靖安长公主九皇子还不行礼!”典狱长见到李科如此目中无人,不由怒喝。
“唉?”苏青鸾抬手阻止了典狱长,“你先去忙吧,我有事亲自问他。”
典狱长躬身应了之后退下。
苏青鸾见李科仍然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勾唇一笑“李科,不,或者说吴熙瑞大人。”这句话说完果然见李科转脸过来,不过脸上并没有害怕的表情,只有意外与惊讶的神色。
“没有想到,这个名字还会有人叫出来。”李科似是感叹般自语了一声。
“怎么,吴大人会还想要叫回这个名字吗?”苏青鸾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似有些嘲讽。
李科或者说吴熙瑞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名字他还有资格叫吗,为了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他抛弃了自己的姓名身份甚至是父母与家乡,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活下去,做着有违师长与父亲的教诲的事。
“吴熙瑞,你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苏青鸾问的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你午饭味道怎么样?
吴熙瑞笑着摇摇头,“靖安长公主,我对你的事迹早有耳闻也诸多佩服,聪明如你,应该早就知道关于那个人我是不会说的。”
苏青鸾自嘲的摇摇头,“是啊,早知道你不会说的还是不死心的问了,给我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
“公主何出此言?”与吴熙瑞有些不解,若说给他一个机会他能理解,但是她问什么要说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苏青鸾淡笑着摇摇头,似乎是在笑自己的天真,说“给我一个可以为你求情的机会,只是觉得,像你这种人就这么死了有些不值得。想必当年冤判一事也并非出自于你本意,否则你以李科的身份重新生活的这些年不会这么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为SD百姓做事。”
吴熙瑞在SD任职的这几年做出来的官声不是假的,似乎是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经他手的每一个案子他都十分认真。
吴熙瑞有些意外,眼中是苏青鸾对他的肯定的欣慰,但是做人是要有原则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说出那个人。
苏青鸾见他无再开口之意,便带着苏青羽与梅亦华离开天牢。
回到靖安长公主府里,梅亦华才开口道“鸾儿,你觉得这个吴熙瑞会开口说出幕后主事之人吗?”
苏青鸾摇摇头“不会,这个吴熙瑞身上有一股傲气,犹如梅花般高洁,恐怕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当年冤判之事害得那秀才一家惨死,而这个幕后之人救了他一命,他到死也不会说出那个人。”
“那我们如今该如何?”连苏青羽也有些手足无措。
苏青鸾别有深意的一笑“他不说,我们可以让那幕后之人自己跳出来。”
苏青羽与梅亦华先是不明所以,随后便明白苏青鸾的意思了。
强行让两人去休息,苏青鸾派人去叫了苏青渊来,一盏茶后苏青渊离开靖安长公主府直奔天牢而去,下午就有消息隐秘的传出来,因为李科拒不交代,三皇子对李科上了邢。
这样过了十天,第十一天的时候李科终于受不住天牢里残酷的刑法,有了招供之意,承认的确有幕后之人,但是身体是在太过虚弱,还没招供便晕了过去,如今依旧昏迷,还请了宫中的太医过来医治。
现在就等着李科醒过来,那么一切的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第五十三章计策()
每年京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宫里就会举办冬月节宴会,今年的雪相较于往年来的迟些,腊月十五的丑时才开始稀稀疏疏的落下来,到到天亮时雪花逐渐变得有铜钱大小,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冬月节宴会会邀请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家中的闺秀公子,不分嫡庶只需满十三岁就可以进宫赴宴。苏青鸾早已经收到入宫帖子,太阳偏西就进宫去了。
苏青鸾进了宫就去了太后宫中,她到的时候太后身边已经围了一群人,皇族中的一些王妃郡主们都聚在这里给太后逗乐。
“鸾儿见过皇祖母。”苏青鸾躬身行了礼。
太后见苏青鸾来了脸上的笑意真实了几分,“好孩子,快过来皇祖母这里。”说着招手让苏青鸾到她旁边坐下。
春卉赶紧搬了锦杌过来放在太后凤椅旁边。
本来围绕在太后身边的众人见到苏青鸾,都起来行礼,苏青鸾大方的受了。笑着走到太后身边坐下。
“狠心的丫头,有多少日子没来看哀家了?”太后有些嗔怪,眼里的笑意却是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都是鸾儿不好,今年的雪也落了下来,钦天鉴的人说今年的雪来的晚却要比往年冷些,前两****就去亲自猎了两条狐狸,准备给皇祖母和母后一人做一件坎肩。”苏青鸾笑着赔罪。
太后闻言又笑开了,嘴上却责怪“哪里就真的怪你了,大冷的天还去猎什么狐狸。”对于京城附近的地貌她还是清楚的,附近有狐狸的山最近也在六百里之外。
一旁的众人也符合着说了些话,不管是太后还是苏青鸾都是她们要巴结的对象。就这么陪着太后做了一下午,答应了今晚会留宿太后宫里,太后才放人。
出了太后的宫门苏青鸾径直来到了皇后宫里,今天的宴会有曲子倾协助,皇后可以轻松一些。
“母后。”进门行了礼,见到苏青鸾来了,皇后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看出皇后有心事,苏青鸾疑惑“母后有心事?”
皇后也没有瞒苏青鸾“今日派了御医去给萱儿请脉,御医回来说萱儿最近胎相不稳,似有提前的预兆,说不得就在年节前后。”
苏青鸾宽慰道“林侧妃的肚子已有八个多月,到了正月差不多就九个月了,宫里九个月就生的也不是没有,母后尽管放心就是。”
话虽然这样说,林萱肚子里怀着皇长孙,在太子府里都是仔细照看着的,衣食住行都有皇祖母送去的嬷嬷照顾,怎么就会胎相不稳呢?这其中若说没有人动手脚,是不可能的,只是这动手脚的人是谁就不好说了,希望不会是她!
与皇后说了一会子话,看看天色两人便一起去接太后。
到了太后宫里,下午的众人都离开了,太后小憩刚起,皇后母女便一起侍候太后更衣梳妆,一切都准备好皇帝也过来了,于是众人便一起前往宴厅。
这次冬月节宴会在一个名叫飞雪殿的地方举办,比出云殿稍大一些,大殿四周的门窗上用的是琉璃。专门为冬月节准备的,坐在殿中却可以观赏外面的雪景。
苏青鸾几人到的时候飞雪殿的时候人几乎都到齐了,皇帝皇后到了宴席才正式开始。
苏青鸾坐下后悄悄与苏青羽、苏青渊还有梅亦华交换了个眼神,又继续饮宴。
宴会开始了大概一个时辰,皇帝皇后还有太后也离开了,一名宫女在给苏青鸾倒酒的时候小声说了三个字“上钩了。”
苏青鸾不动声色的饮下酒,朝苏青羽三人做了个手势,然后悄悄出了大殿。在殿外等了一会苏青羽几人也陆续出来,然后迅速出宫。
……
天牢此时一片混乱,刚才有一伙黑衣人闯入天牢,目标直指长公主下令保护的牢房,那间牢房里关押的正是受了大刑正在养伤的李科。
知道来人的目的后,狱卒们更加不敢放他们过去,个个拼死阻杀,来的黑衣人折损了几人后还剩下六人来到了李科的牢房外面,因为李科是指证幕后之人的重要人证,所以牢房门口增派了八名羽林卫看护。
见黑衣人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羽林卫们也提刀迎上,看来那名幕后之人是真的怕李科指出他,派来的黑衣人武功之高,八名羽林卫对六名黑衣人竟然丝毫不占上风。
很快,一名黑衣人趁机砍断牢门的锁链来到了李科床前。李科许是受伤太重,外面动静这么大他自然昏睡在床上,透过棉被与乱糟糟的头发依稀可以看见他身上的绷带,“李科,你知道的太多了,大人让我来送你上路。”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剑,这名黑衣人显然是他们一群人的队长,也是幕后之人的心腹。
床上的李科此时才有了反应,不知是害怕还是不甘,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明话语,黑衣人也不想过多纠缠,手中的剑直直朝李科心脏刺去。
本以为这一剑已经重伤在身的李科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却发现本该必死无疑的李科一个翻身避了过去,而且身手敏捷,手里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黑衣人一愣,随即明白自己中计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床上的“李科”已经夺身而上,黑衣人腰身向后一倾做了一个铁板桥堪堪躲过这一击,还没庆幸却感觉下身一股寒气袭来,床下也飞身窜出一个手持利剑的人影。黑衣人脚下使力,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向后滑退。
好不容易稳定身形,却发现“李科”与床下突然出现的人影配合默契的向他攻来,两人身手高强又配合默契,打的黑衣人毫无招架之力,几招过后便被擒住并封住穴道。
这时外面的五人也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羽林卫援军擒住并封住穴道,此时几名黑衣人见舌头都动不了,更别说自杀了,显然封住穴道就是防止他们狗急跳墙自杀的。
‘踏踏’的脚步声传来,牢房内的黑衣人抬头看去,昏暗的灯光下,一身华服的苏青鸾从容的走过来,高贵美丽的她与这周围的场景非常的不符合,却又让人挪不开眼。
“想杀李科?”苏青鸾似讥笑般勾起唇,“恐怕你家大人的愿望要落空了。”
“公主。”捉住黑衣人的李科与另一人见到苏青鸾行了礼,脆生生的声音让黑衣人猛然发现捉住他的是两个姑娘。
他早猜到李科是假的,却没有想到栽在了两个女子手里。
苏青鸾朝她们点点头,“去换衣服吧。”
又对羽林卫们吩咐“将他们带到审讯室来。”
“是”羽林卫将被封住穴道的黑衣人们拖走。
第五十四章刑讯()
苏青鸾前脚进入审讯室,后脚六名黑衣人就如同破麻袋般被随后跟着的羽林卫丢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挥挥手,羽林卫退了下去。这审讯室是天牢专门用来审问犯人的,里面的狱卒精通各种撬开囚犯嘴巴的法子,相比刑部的手段也差不了哪里去。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路有两条,要么老实交待,要么……”苏青鸾看着面前的六个人,“就按规矩走一遍再交代,”半晌不见有人回话,苏青鸾挑眉“看来你们都想尝试一次天牢狱卒的手段。”
六个人被封住穴道根本无法开口或做任何动作,所以这位靖安长公主根本没有想过让他们直接交代的打算。
苏青鸾合起掌拍了两下,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三名狱卒,三人进来后恭敬的立在那里等候苏青鸾吩咐。
苏青鸾看着三名狱卒,指着六名黑衣人道“将他们下巴、四肢全都卸了。”
三名狱卒明白苏青鸾是怕他们等会解了穴道自杀,对付这种有武功在身的囚犯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心里有数。
六名黑衣人跪在地上虽然不能动,却将苏青鸾的话听了个全,苏青鸾话音刚落,三名狱卒已经来到他们身边,挨个将他们下巴和四肢环节都卸了。狱卒们显然是经常做这种事,在让手法看起来最好看的同时让对方感受最大的痛苦。六名黑衣人因为被点了哑穴叫不出来所以更觉得痛苦,瞬间脑门上都出现黄豆大的汗珠。
三名狱卒将被卸了关节的黑衣人全都绑在木架上,苏青鸾拿起桌子上的用来记供词的毛笔在依次为六人解开穴道。
“你们平时是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本宫在一旁看着。”苏青鸾示意三名狱卒上前上刑。
三名狱卒听到苏青鸾就在这里看着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为首的那名狱卒开口道“奴才们做事时有些血腥,恐污了靖安长公主的眼。”
苏青鸾笑笑,他们是怕吓到她吧,还真是将她当成宫里娇滴滴的公主门了。“无妨,你们做事便是。”
狱卒们无法,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很快便传来男人压抑的痛哼。
苏青鸾知道这不过是开胃菜,索性打量起这间审讯室。差不多六七丈大小的地方,靠门的一边放了一张文书记供词的桌子,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墙下面并排放了三张方桌,上面也是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唯一相同的是,这些刑具全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上面是无数犯人的血干渴后留下的。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子时,六个人差不多将审讯室里的刑具都尝了一遍,此时都奄奄一息的挂在架子上,狱卒们也都有些疲累,这时一名狱卒过来禀报苏青鸾“禀靖安长公主,有一名犯人受不住,死了。”
苏青鸾望去,不是那名刺杀李科的黑衣人,挑眉道“死了就扔出去吧,不是还有五个吗?今天就到这里吧,本宫明日再过来。”丝毫没有问问他们有谁愿意招的。
“是。”三名狱卒也松了口气,他们明白这几人的重要性,生怕全都死在这里上面会怪罪。
苏青鸾离开后,有人将死掉的那名黑衣人从架子上放下来拖出去,剩下的五人看着同伴就这样如同垃圾般被拖出去扔了,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他们心里知道,以他们的身份,大人是不可能会派人来救他们的。再一想到今天来的时候十二个人现在还剩下他们五个,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去找了他们团聚,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
第二日,用了午饭后苏青鸾带着苏青羽来到天牢。昨晚他们四个从皇宫出来她直接来了天牢,苏青羽几个按照暗卫们观察黑衣人来时的路线反追踪了过去,查到一些东西也算是小有收获。
到了审讯室,三名狱卒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没有她开口,他们也不敢贸然动手。
看着架子上挂着的五个人,苏青鸾问狱卒“都活着呢?”
“是。”狱卒恭敬的答了,对于昨天晚上苏青鸾全程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们上刑,几人对苏青鸾都更加尊敬了。别说是一个女子还是公主,就连负责看守犯人的普通狱卒们每次进来这里也会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这位长公主却如同呆在自家客厅般从容,对于苏青鸾的表现,他们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让他们精神一下。”苏青鸾意有所指。
狱卒们自然理解苏青鸾的意思,随即就提起一旁的水桶朝几人泼了过去,这水桶里可不是普通的冷水,而是掺杂了盐巴的,因为盐巴放的太多而水又太凉,水泼在五人身上后,没有化掉的盐粒子就沾在身上。
昨晚的黑衣此刻比乞丐的衣服还不如,只能勉强避体的挂在身上,可见身上是何种样子,鲜血淋漓还没有结痂的伤口遇上盐水与盐粒子结果可想而知。
昏昏沉沉的五人在这寒冬腊月被刺骨的冷水刺激的一个激灵都醒了过来,寒冷还未退去,盐巴的刺激让他们全身的伤口如同火烧般火辣辣的疼。
见五人醒过来了,苏青鸾继续道“到现在还没有人愿意交代,可见是力度还不够!”
三名狱卒听得心里一惊,这是再说他们办事不利,在这里当值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有在如此贵人面前表现的机会,哪里敢有半点差池。几人交换了个眼神,都卯足了劲一定要让苏青鸾满意。
“去吧。”苏青鸾淡淡吩咐,她知道今天一定会有人开口的“御医就在门口侯着,有哪个不行的就让御医给他治一治。”
众人听了心里明白,如果不招供就会这么无限循环下去,每天承受这种痛苦,真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狱卒们开始没多久,就有人昏死过去,苏青鸾唤御医进来救治,那御医三四十岁的样子,对于这种场合似乎司空见惯,上前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又在头顶脑后扎了几针,然后那昏死过去的黑衣人便悠然转醒,而且头疼欲裂却又不能昏过去,因为那御医在他头上扎的针便是打住了他头上几处穴道,让他无论如何都操持清醒,连昏死过去来逃避现实都做不到。
看到同伴明明痛苦万分却依然精神百倍,剩下的四个人眼中都露出恐惧。终于,有人按耐不住,愿意招供了。
第五十五章赵虹()
最近京城人心惶惶,因为京城附近一伙山贼牵引出了轰动朝野的结党营私、贪污的大案,上至当朝一品威武将军,下至SDHN两地地方官员大大小小共百余人,全部抓住下了狱。只因为到了年下,只等过了年开春刑部就会开始审理这桩牵扯众多的大案。
苏青鸾回到靖安长公主府,召集了凤翔女兵们,因为到了年下,她们自从来了京城就没有回过家乡见过亲人,苏青鸾决定放她们一个月的假,过了正月再回来,而且每人又额外封了一个五十两的红包。
她们从六月份开始就领了月奉,每人每月三十两银子,普通的一家三口每个月的花销也不过五两银子而已,贫穷一点的人家一个月不过三两银子。而她们的月奉之所以这么高,全都是因为隶属苏青鸾。
几个月来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了近两百两银子,加上两次进宫皇帝赏赐的银子,这样算下来每个人都乐开了花,这次回家乡真可谓是衣锦还乡。
一众女兵们正在商议买些什么东西回去,赵虹却一脸落寞羡慕。
“怎么了?”苏青鸾看出赵虹似有心事。
赵虹没想到苏青鸾会过来问她,勉强笑笑“也没什么,看到姐妹们都高高兴兴的回家,心里有些羡慕。”
对于赵虹的身世,苏青鸾大概了解一点,知道她是个寡妇,丈夫死了之后婆婆将她赶出家门,其他的却是不知。
“如果你愿意,可以将心事说与我听听。虽然不一定帮得了你,最起码说出来你心里会好受些。”苏青鸾拍拍她的肩,两人走到一边。
赵虹对苏青鸾还是非常信任佩服的,既然她愿意听,她也不介意说给她知道“我祖籍在哪里不太能记得清了,只依稀记得好像是ZJ那边…”
赵虹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家乡闹了饥荒,她与父母还有哥哥一起逃难到了北方,期间不知道怎么的就走散了,后来她一个人跟着难民们继续向前走,因为年龄小又是一个人,同行的人都不愿意带着她,将生病高烧的她丢在后面。路过一个镇子时被后来的养父母收留了,养父是镇子上一所私塾的教书先生,养母身体不好并没有为养父生下一儿半女。
养母将她带回家后直说她是老天爷赏赐给她的,待她犹如亲生,养父见她聪明伶俐,而且小小年纪就会读千字文,就教她识文断字。这样的开心快乐日子过了七八年,养父因为年轻时落榜之事一直耿耿于怀留下病根,身体渐渐一日不如一日,最终还是撒手人寰,养母伤心欲绝,却因为放心不下她,坚持到了她嫁人。
她为养父守孝三年,出了孝期她嫁给了养父的一个学生,两人住的近从她来到养父母家时就认识了,也可以算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两人成亲半年后,养母也追随养父而去。
她从失去父母的伤心里走出来,决心好好辅佐夫君读书,为陈家生下一儿半女的好好过日子,却不曾想,夫君却在一次风寒之后留下了痰咳之症,不到一年也去了,婆婆一家断定她是个不祥之人,克死了养父养母又克死了丈夫,说不得亲身父母也是被她克死的,把她从陈家赶了出来。
一时间她成了镇上的瘟疫,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她走到哪里所有人都退避三舍。她便一个人漫无目的走过一座又一座镇子,最后当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就看到了征集女子当兵的皇榜,她没有犹豫的就报名了。
苏青鸾看着赵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如今的世道,女子还是处于弱势,她想让女子如同男子般可以上战场杀敌,就是为了让天下人认同女子不输于男子。她有这个心思,只因为幼时在藏书阁无意中翻看到的一本手札,上面有一句话让她记忆犹新“男女平等。”
这四个字是古往今来所有人都没有想过的事,就算在南陈,除了女皇与公主,还是以丈夫为尊。既然在女子为帝的国家都不能保证女子的地位,那别的国家呢?
“所以,我是无家可归,无处可去。”赵虹苦笑一声,别过脸,不让苏青鸾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怎么会呢?这里就是你的家啊,大家还有我都是你的家人,今年就在靖安长公主府里过年吧!”苏青鸾微笑着,眼里的真诚让赵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从成为公主的亲卫开始,我已经把大家当作我的家人了,可是公主身份高贵,赵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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