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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红色高棉的日子-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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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宋成、符宁在内的人都在心里给桑洛沙捏了一把汗!
思维缜密的英蒂丽立即发现了谢辛设置的这个陷阱,她气愤地说:“谢辛!你不要自作聪明!我现在指责你是杀害杜斯木同志的幕后黑手,我们大家都需要你拿出不是幕后黑手的证据!”
“对!我们都认为你是幕后黑手!谢辛,你必须拿出证据来!”桑洛沙阵营里的其他委员也站出来附和英蒂丽。
谢辛也不示弱,他大声地说:“我没有杀害杜斯木同志的动机!我为什么要杀害他呢?杜斯木同志消失后,我也不能被推选为代理总书记!”
谢辛的这一记反驳顿时让英蒂丽有些措手不及!是啊!杜斯木失踪后,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桑洛沙!如果自己是一个不了解桑洛沙的人,我也会主观地认为桑洛沙是杀害杜斯木最大的嫌疑人。
不仅仅是英蒂丽,桑洛沙阵营的其他委员也顿时张口结舌,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在这形势就要一边倒、对于桑洛沙阵营极其不利的时候。我用眼角扫了一眼桑洛沙。我看到他还是那样地稳坐钓鱼台!我知道,他在等我出手。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我知道自己这个举动不仅仅是表明了我的立场,还会在柬埔寨共产党中产生巨大的影响!因为我仅仅来到柬埔寨不到半年的时间,不仅袭击了柬埔寨四号监狱救出了大量的同志、建立了革命武装,还暗地里查清了杜斯木失踪案,特别是柬共中央这么多能人都一心想调查清楚而没有做的,我却凭借一己之力做到了。这显然能说明我的能力!
会场上有人突然注意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什么特殊表情的我站了起来。因而,会场上突然安静了下来。因为,在两个阵营激烈交锋的时候,中间派的重要性就显得格外突出了。再说,我在委员们心目中还有一些神秘的色彩。
桑洛沙阵营里的人希望我能扭转乾坤;农谢阵营里的委员希望我能主持公道。宋成、符宁俩在内心里希望我能在大会上发出夺目的光彩。婉秋、罗莎当然希望看到一个在大会上显示出无比自信的丈夫,因而,台下二十三双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脸上。
看到会场上安静下来了,我微笑着扫了大家一眼,然后平静地说:“杜斯木同志已经被杀害了!不过,杀害杜斯木同志另有其人,并且他也有杀人动机。不过,凶手没有受任何人的指使!”
我所说的话是一颗重磅*!顿时在会场上炸开了!
桑洛沙阵营的委员们立刻在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而农谢阵营里的委员们却满脸的疑惑。
谢辛当然不甘于失败!如果我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当然明白自己将会是什么下场?他立即反问道:“你才来几天时间?你怎么可能知道是谁杀害了杜斯木同志?你一定是想为桑洛沙洗白”
农谢立即举手制止谢辛继续说下去!原因很简单,第一,我是中间派的领导,是他们应该争取的对象,绝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被指责的。第二,农谢知道我很不简单,我既然在大会上明确说出来凶手另有其人,我就一定会拿出证据。一旦证据确凿。谢辛这样指责我就无法收场了!
我礼貌地朝农谢点点头,向他表示尊敬。接着,我继续说:“我来到柬埔寨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暗中调查杜斯木同志失踪案。在各方面的帮助下,老天不负杜斯木同志,终于让我查到了杀害他的凶手,并且还原了整个案情的本来面目。请大家稍等一下,我回家去拿相关的证据!”
会场上鸦雀无声!因为谁也想不到这个对于柬埔寨共产党来说的惊天案件竟然被一个刚刚过来的外国人侦破出来了。我没有理会大家敬意、惊异的目光,我朝桑洛沙、农谢看去。
桑洛沙很坦然地点头!
农谢虽然对我帮助桑洛沙绝地反击有些不甘,但是,他作为杜斯木同志的亲密战友,他也十分想知道杜斯木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在这个时候,他也无法阻止我提供证据,因而,他也朝我回应地点点头。
我回到向望庄园拿到证据后,迅速回到了会场!我没有立即向大家展示证据,我问:“在座的委员们,你们有谁知道杜斯木同志的警卫员是谁吗?”
这时,下面立即有人举手说:“我们都知道,是哈斯旺!”
我又问:“你们有谁认识哈斯旺的字迹呢?”
谢辛说:“我认识他的字迹!”
我摇摇头,说:“还有其他同志认识他的字迹吗?谢辛同志是质证这个案件的当事人,不能作为证人。”
第156章 公布证据()
第156章公布证据
这时,农谢突然说:“我认识哈斯旺的字迹!”
我立即像是泡在水里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我将哈斯旺的供词最后一页抽出来,将其折叠成两半,再将供词的结尾和哈斯旺的签名递给他看。
在农谢点点头后,我又将另一半的供词递到农谢的面前。在农谢仔细看了之后,他说:“这确实是哈斯旺写的字!不会错,我确认!”
随后,我将哈斯旺的供词交给了英萨利,说:“主持人,我想请你将这份供词给大家念一下!然后,我再递给大家传阅。”
终于拿到有利于桑洛沙的证据了!英萨利十分激动地接过哈斯旺的供词,他说:“好的,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念错!”
紧接着,英萨利字正腔圆地将哈斯旺的供词完完整整地念了出来。随着供词的传播,下面开会的人开始跟着唏嘘,也有人开始小声地叫骂!毕竟,柬埔寨是个信奉佛教的国度,大家友善为人,心地善良,绝对不能容忍勾搭主母、杀害主人的畜生行为。更何况杀害的还是德高望重的柬埔寨共产党中央的总书记!
在英萨利念完了哈斯旺的供词后,我将供词交给农谢传看。这时,我又将哈斯旺的手枪展示出来,我说:“这把枪是哈斯旺的配枪,杜斯木同志就是被这把枪杀害的。这上面有枪号,中央应该有登记,完全可以能证明这是哈斯旺的配枪。”
会场下,大家开始交头接耳。农谢阵营里的一些人开始质疑这些举证是不是为了给桑洛沙洗白。
韩桑林站了起来,说:“叶同志,请问哈斯旺现在在哪里?”
这个问题是我比较忌讳的!但是,为了能给桑洛沙解围,我必须亮出哈斯旺的供词。这样,就不可避免地会涉及到哈斯旺的死。而哈斯旺的弟弟、妹妹目前是我在柬埔寨最需要依靠的人,也是最得力的助手。我当然不能将真相告诉大家。
我用十分平静的口吻面不改色地说:“在我揭露哈斯旺杀害杜斯木的真相之后,杜斯木夫人就开始跟哈斯旺闹分手。在哈斯旺得知杜斯木夫人又有新欢时,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他为了杜斯木夫人已经做了万恶不赦的事,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哈斯旺在一怒之下就将杜斯木夫人杀害。在我准备将其扭住时,他用这把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在将孩子托付给我之后,开枪自杀了!”
委员们又是一阵唏嘘!不过,大多数委员对哈斯旺的畏罪自杀表示不足以平民愤。
为了让大家的思维形成“哈斯旺杀害杜斯木同志”的定式,英蒂丽立即抓住这个契机,站起来说:“哈斯旺杀害杜斯木总书记,这是罪恶滔天的罪行。他百死也赎不清他的罪恶!他虽然没有能被大家审判,但也罪有应得!在此,我们应该感谢叶向天同志不畏艰难将杜斯木同志失踪案破获,得以还原事件的真相!为杜斯木同志报了仇,为大家雪了恨!”
谢辛这时脸上已经卡白!他在看了哈斯旺的供词后,也确认这是哈斯旺的笔迹!同时,这样的剧情也能说明哈斯旺杀人的动机。他从内心里是相信了整个事件。毕竟,在哈斯旺写这一份供词时,叶向天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桑洛沙,如果强词夺理地说那时叶向天就是为了给桑洛沙洗白,恐怕没有任何一名委员会相信。可是,我就这样认输吗?不!不到最后的关头,自己决不能甘愿认输!我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农谢同志,更重要的是为了柬埔寨共产党下一步的发展方向!我必须反击,这里面一定有漏洞!
谢辛抬起头来,说:“叶向天同志,你说这一份供词是哈斯旺亲手写的!我不否认这确实是像哈斯旺的笔迹。不过,在这个世界上,能模仿别人笔迹的人并不少。因而,你仅仅凭这一份供词和那一把手枪,根本就不能证明杜斯木同志确实是被哈斯旺杀害的。再说,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阴谋呢?有人为了洗清身上的嫌疑,找到一名会模仿字迹的人写下这份所谓的供词,然后将哈斯旺杀人灭口呢?因而,你要是想让大家确信是哈斯旺杀害了杜斯木同志,你必须要提供进一步的证据!”
说实在的,从逻辑上说,谢辛这样推理没有错!不过,我刚才一直在观察谢辛接过哈斯旺供词以后的表情。我知道他已经完全相信了供词所写的内容。他还这样狡辩,只能说明谢辛更像一名政治家!他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指鹿为马,并且,丝毫感觉不到有什么良心上的谴责!
这时,农谢阵营里又站出来一名委员,他说:“叶向天同志,我认为谢辛同志说的很对!毕竟杜斯木同志是我党的总书记,这个案件是对我们柬埔寨共产党中央影响特别巨大的案件。在哈斯旺和杜斯木夫人俩死无对证的情况下,仅仅凭你这两样证据,确实是无法让我们大家心服口服!我也希望你能提供一些更有说服力的证据!”
这两人开了头,农谢阵营里其他的委员也没有闲着,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说:
“谢辛推理的也很有道理,说不定是杀人灭口呢!”
“叶同志是怎么得到这一份所谓的口供的?是不是逼供的?是不是栽赃陷害呢?”
“是啊!没有受到威胁,哈斯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写这一份口供呢?是他想自找死路吗?”
“叶同志,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在来到柬埔寨后想到首先去侦破杜斯木失踪案的?”
“叶同志,你能不能将得到这份供词的整个过程告诉大家?”
现在气氛突然为之一转!大家将攻击的矛头突然对准了我!我突然明白了,农谢阵营里的人已经没有了其他更有力的反击!这杜斯木失踪案应该是他们最拿手的筹码。一旦这个案件被我证明是哈斯旺所为,老战士派在这次中央全会上就意味着彻底地失败。那么,也就意味着柬埔寨共产党中央的方针政策会做出相应的改变!也就是说,这个案件的判定,会影响整个柬埔寨的未来!因而,农谢阵营里的委员们也就顾不得我是不是中间派的领导人?也无法顾及到我是中共中央派来协助柬埔寨革命的代表。
我在大脑中紧急思索,觉得不将侦破这个案件的过程说出来是过不了关的。我立即开始回忆侦破这个案件的全部过程,我当然不能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家全部的事实,我必须有选择地说出部分真相,并且,还能让大家清楚明白侦破此案的脉络。
在仔细地过滤了侦破哈斯旺杀害杜斯木案件的整个过程之后,我说:“我来到柬埔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寻找到柬共中央!可是,我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任何联络方式。甚至我当面碰到了各位,我也不知道你们就是柬埔寨的共产党员!当然,我即使是告诉你们,我是中共中央派来的,你们也不会相信我!因为我是经过西贡来到柬埔寨的,我身上不可能带着中共中央的相关证明。因而,怎么找到你们是我来到柬埔寨之后遇到的一个天大的难题!”
我用目光巡视一下会场,看到大家都在默默地点头!我继续说:“在经过我们小组集体研究之后,我们决定做两件事,第一,根据手中现有的线索寻找柬共中央!第二,我们希望能在柬埔寨搞出一些革命的动静,让柬共中央来找我们。我手里有哈斯旺的地址和杜斯木夫人家乡的地址。这是我手中寻找柬共中央唯一的线索!因而,我第一时间找到了哈斯旺的家!”
下面涉及到的话题比较敏感,我担心会影响自己的声誉,我必须再一次过滤一下自己要说的内容。因而,我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借机思索一下。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后,继续说:“当时很巧,有一家地主在向哈斯旺家逼迫偿还高利贷。哈斯旺的父亲被逼无奈,只好用哈斯旺的弟弟、妹妹抵债!我当时将他俩救了下来。这样,我就取得了哈斯旺一家的信任。不过,我当时并没有得到哈斯旺的任何消息。哈斯旺父亲告诉我们,他们也一直没有见到哈斯旺!随后,我也将哈斯旺的弟弟、妹妹带到了金边。给他俩各找了一份工作。几天后,我又在杜斯木夫人的家乡找到了杜斯木夫人和孩子。但是,她也没有跟你们联系的渠道。在调查中,我身为警官学院高材生的夫人罗莎发现杜斯木夫人有部分嫌疑!”
同时,我朝罗莎伸出手指了指!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整个会议上没说一句话的罗莎身上。罗莎也十分礼貌地站了起来朝大家颔首致意。
在大家回过头来时,我继续说:“这时,我们此行的目的就从寻找柬共中央变成侦破杜斯木同志的失踪案。因而,我们要寻找哈斯旺和杜斯木夫人相关的证据!可是,时间过去了太久,案发现场也不知所云,我们甚至连一个跟杜斯木同志相关人员也找不到。即使是当初还有所谓的证据,可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杀人凶手也能从容地销毁证据。要寻找到相关的证据是极其困难的!”
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吊一吊他们的胃口。这时,就连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桑洛沙也扭过头来看着我,似乎他也觉得我这个对柬共中央一无所知的、也不知道杜斯木长相的外国人要想侦破这个失踪案是几乎不能的。
台下的委员们更是伸长了脖子希望能得到我进一步的答案。因为这些人中也有不少曾经去调查过这个失踪案,最后,他们是一无所获。他们当然知道侦破此案的困难程度。
大家的期盼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证明了罗莎高超的逆向思维模式。如果不是罗莎突破中央给我的关于杜斯木失踪案的三个可能,也许这个案件将埋没在历史的浩瀚之中。我不由得向罗莎投去敬佩的目光!
第157章 活的证据()
第157章活的证据
在我端起茶杯准备再喝一口润润喉咙时,下面一位委员竟然忍不住站起来提问了。他说:“难道你所说的这个证据就没有被杀人凶手销毁吗?”
我看他是农谢阵营里的人,我在想他为什么这么急吼吼地站起来提问?难道他是想要堵住我的嘴?或者是真的有一种好奇心?我在心里没有得到答案,我决定不理他,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我说:“你们有谁见过杜斯木的孩子?”
能接触到杜斯木的同志一定是柬共中央的高层,下面只有谢辛、韩桑林、柯袍举起了手。我朝桑洛沙、农谢看看,农谢也举起了手。他们都是杜斯木的亲信,因而能见到杜斯木的孩子。
我继续说:“罗莎同志就是从这个孩子产生怀疑的!杜斯木夫人只有二十多岁,她能生孩子不足为奇。而三年前,杜斯木同志已经六十岁了。也不是说他一定不能生孩子,但是概率是较低的。同时,罗莎同志敏锐地发现这个孩子让她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罗莎从来没有见过杜斯木同志!我也一样,我们连他的照片也没有见过。我们来到柬埔寨才几天的时间,根本就没有见过几个人,怎么会看着眼熟呢?因而,罗莎同志对杜斯木夫人和这个孩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现在大家基本明白了,原来这个惊天谜案是我的妻子罗莎侦破出来的!大家再一次将目光聚焦在罗莎身上!目光中含有疑问、含有尊敬,但更多的是复杂的感情。他们中大多数同志都曾经去侦破杜斯木失踪案,最后都一无所获。在柬埔寨这个男权社会里,谁也不愿意输给一个女人。
我继续说:“在回到金边之后,罗莎同志发现杜斯木的孩子跟一个小男孩长得特别相像。而这个小男孩只有十五岁,在农村的家里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他根本不可能认识杜斯木夫人;显然那小孩不会是他的孩子。但是,他有一个哥哥,他的哥哥叫哈斯旺!”
呵、哦!下面又发出一阵杂噪声!谜底终于揭开了!同时,也算是回答了那位委员开始时的提问,因为这孩子是个证据,因而,杀人凶手不可能将他销毁掉。
很多曾经去侦破杜斯木失踪案的同志也懊恼不已!因为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孩子的长相!再说,那个孩子当时也只有两岁半,谁能想到他才是侦破此案的关键呢?
农谢用手锤了锤自己的脑门。他也一定是在后悔当时自己没有提前看出来这个孩子的长相,否则,他一定会提醒杜斯木提防哈斯旺和夫人!那样,自己最亲密的战友就不会殒命,今天的局面也不会产生!唉
我继续说:“仅仅是发现了这个秘密还不能定案!我们必须找到哈斯旺,必须让他亲口告诉我们本来的事实;还有就是要找到杜斯木同志的遗体!否则,这个案件不能算是侦破完毕!我们也无法给柬共中央一个完整的交代。当然,一旦不能完全侦破此案,我们要是在柬共中央公布出来,同样会像现在这样受人质疑,甚至带来极其负面的影响。可是怎么才能找到那个消失已久的哈斯旺呢?”
在大家的期待中,我将如何跟哈斯旺一家建立亲密的感情,如何让到处躲藏的哈斯旺放下警惕之心,最后主动找到我的情节告诉了大家。同时,我又告诉他们,我用罗莎对整个案情的精确判断当面摧毁了哈斯旺的侥幸心理。最后逼迫哈斯旺承认了所有的罪行。他交代了杀害杜斯木同志的过程,并且指认了埋葬杜斯木的坟墓。
我接着说:“我以赦免他的死罪为条件,让他写了一份供词,另外他必须协助我找到柬共中央!尽管在事情败露后,他杀害了杜斯木夫人,最后自杀。但是,我能找到柬共中央,他还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袭击四号监狱是他最初提供的吸引你们注意力的方案!”
我道出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有因有果,思路十分地清楚。既回答了如何侦破杜斯木失踪案的问题;又说明了自己为何来到柬埔寨后所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侦破杜斯木失踪案!后面一点也是十分重要的,因为蒋手掌当初一再叮嘱要秘密调查杜斯木失踪案,以免引起桑洛沙以及柬共中央的“误会”。
这时,大家基本相信了我的讲述。也相信杜斯木同志是被哈斯旺杀害的。因为,在我提到杜斯木的孩子以后,见过那个孩子的人立即就回忆到这个孩子跟哈斯旺长得十分相像。不过在当时,谁会这么想呢?谁又敢这么想呢?如果那个孩子是哈斯旺的,那么,哈斯旺杀害杜斯木同志的动机就有了。孩子就是案件的铁证!
我最后说:“这个案件因为涉及到党内的丑闻。因而,我在联系到柬共中央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具证据。同时,我也想告诉大家,这个案件的两个凶手都已经伏法,我们可以在心里将这个案件放下了!为了我党的影响,我不希望外界知道这个案件的真相!”
农谢这时也从失去亲密战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为了维护党的威信、维护杜斯木同志的尊严,他坚强地站了起来,说:“从今以后,我们在党内要统一口径,杜斯木同志是被敌人暗害的!”
这也是后世在柬共中央一直都说杜斯木失踪是被敌人暗害的原因。掩盖真相也是政治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告一段落了。这时,太阳已经西斜了。继续进行总书记的选举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我还不能肯定在农谢阵营里的委员们会有人支持桑洛沙。一旦第一次选举失败,留下操作的空间就小了很多。因而,我朝桑洛沙同志使了个眼色。
桑洛沙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朝英萨利招招手,低声跟他说了几句。
英萨利回到座位后,对着麦克风说:“今天已经比较晚了,明天继续总书记的选举。全国党代会向后推迟一天!”
大家零零散散地朝着食堂里走去,我故意跟柯袍、韩桑林走在一起,我说:“今晚我们继续喝两杯,怎么样?”
因为我凭借夫妻之力将柬共中央疑惑半年之久的杜斯木失踪案侦破出来。因而,我在绝大多数委员中获得了巨大的影响力。很多委员看到我的眼神跟以前大有区别。不管是农谢阵营里的委员,还是桑洛沙阵营里的同志,都向我投来尊敬的目光。这时,我邀请柯袍、韩桑林喝酒,对他俩来说是很让他俩开心的。
柯袍笑着说:“好啊!最好能让你的那位神探妻子也来参加,我们想向她表达谢意!是她给我们报了仇、雪了恨!”
“对!对!将你的两位妻子也请过来一起喝几杯吧!”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之下,韩桑林的脑门闪烁着亮光,他也附和着柯袍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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