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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红色高棉的日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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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洛沙目前还在金边吗?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那个神秘的“鬼影”在哪里?按照蒋手掌的说法,鬼影似乎能掌握我的行踪。是谁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我仔细分析后,这个“鬼影”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没有头绪。我想只能在到了柬埔寨以后,看谁能时常待在我身边,再进一步观察。但是,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找出这个鬼影。我不喜欢有人时刻在背后盯着我的感觉。
婉秋看到我很出神,便条件反射地想到了那一对姐妹。她酸溜溜地说:“又在想人家一对姐妹花了啊?”
我知道这一对姐妹会在我俩的生活中存在很久的。女人,不管她是不是党员,也不管她是不是矜持,都首先是女人。
我只能傻笑着说:“我有了你这么漂亮的老婆,怎么还会去想别人呢?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来到我身边坐在床上,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跟我说:“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俩,要是娶了那姐妹花对工作确实有利,我愿意到西贡后给组织打报告,促成你们。怎么样?”
呵呵,我在心里笑了。女人不管她是多么认真地跟你谈类似的话题,你千万不要当真!你只要松了一点点口子,那么,以后的日子就有你好看的了。因而,我用十分坚决的口吻说:“即使是对工作再有利。我也不会娶她俩,因为我有了心中的最爱。那就是我身边的爱妻………李…婉…秋。”我学着dj的风格一字一字地说。
婉秋虽然朝我翻了翻白眼,但是,她眼睛里闪烁着的光彩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她应该是十分满意我的回答。女人其实也很简单,尽管她也知道你这是哄哄她的话,她还是会当真,还是会开心。
邮轮一声长鸣后,缓缓地停靠在湄公河码头上。我拎着皮箱,拉着婉秋下了船。
在码头出口处,我看到有出租车、机动三轮车,最后,我选择了一辆人力三轮车。我离开西贡已经十七年了。我想趁着坐车“回家”的机会好好看看这个东南亚繁华的大都市。
在后面不远处,一对姐妹花看到我跟婉秋上了人力三轮车以后。妹妹说:“姐,你的初恋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结束了,你甘心吗?”
姐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地说:“人家已经结婚了。我还能怎么样?难道我还要去跟别人抢老公吗?”
“姐,经过我的观察,我能看得出那个姓叶的跟那女人关系很一般。依我看,你还是再努力一把吧!一个女人的初恋是多么地珍贵!”妹妹继续劝着。
“算了吧!我看了,他的妻子长得并不比我俩差。虽然可能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倒是跟他挺般配的。天涯何处无俊男呢?”姐姐一脸的不甘心,她突然对妹妹的话回味过来了,问:“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俩关系一般的?”
“姐,你不要忘了,我可是警院的高材生啊!第一,表面上看,他俩似乎很亲密,但是在我看来,还亲密不到夫妻那个程度;似乎更像是兄妹关系;第二,从那女人走路的姿势看,她俩似乎还没有那个。”妹妹虽然十分地豪放,但是面对那敏感的字眼,还是用“那个”代替了。
姐姐眼睛里不易觉察地闪了一下,马上又回归正常。她再一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然后说:“就算是他俩感情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可是他俩毕竟结婚了啊。以后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我觉得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算了,这一段初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妹妹将姐姐的无奈看在眼里,她用戏谑的口吻说:“姐,你要是放弃了的话。就把他让给我,我来想办法将他搞到手,到时候,我偷偷地让你享受、享受,怎么样?反正他在床上也不可能分得清我俩谁是谁。”
“你呀!我看已经无可救药了!”姐姐尽管已经习惯了妹妹的口无遮拦,想到妹妹刚才说的画面,她还是心跳加速了!不过,她一听要将他让给妹妹,尽管他目前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心里还是像被突然揪了一把一般地疼痛。她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坚持认为自己是不可能有机会了,便说:“你要是喜欢他就直说,何必这么拐着弯向我表白呢?你要是真得到了他,我也替你高兴。”
“真的呀?姐!”妹妹的眼睛里闪烁出艳丽的光芒。
第030章 回家路上()
第030章回家路上
西贡市是南越的首都,也是东南亚几个最大的都市之一。当时人口已经接近两百万,比国内绝大多数省会都要大(目前西贡人口达到一千二百万,仍然比国内的大多数省会人口多);社会、经济完全是按照西方的模式在发展,商业十分发达。在当时,素有“东方巴黎”的美称。街道上遍布迷人的法国殖民地时期的建筑和林荫大道。
西贡有着名的红教堂和玉皇塔,有民俗风格十分具有越南特点的范五老街。街上热卖着越南的特色小吃春卷、河粉、炸象鱼、炸螃蟹等等。当然,这里也是南越的红灯区!
越南人的祖先是大秦帝国从内地移民过来的。历朝历代大都是我国的藩属。因而,风俗习惯跟国内基本一样,也过清明节、端午节、中元节、中秋节、重阳节、春节等。越南有一句民谣“肥肉姜葱红对联,幡旗爆竹大粽粑”。在新年与旧年交接之时,越南人也跟国内一样有守岁的习惯。
越南原来一直是在使用汉字,后来因为法国殖民者入侵后采取“去中国化”的策略,才开始给越南创造出现在的拼音文字。
我对西贡并不陌生,在离开西贡时,我已经十周岁了。对大多数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如今历历在目。对西贡虽然说不上特别熟悉,但是红教堂、范五老街这些西贡的特色地点是十分熟悉的。
轮船码头在西贡市堤岸区,而我们的新家在老西贡区。这样,我跟婉秋要坐着三轮车几乎是穿过西贡市。
三轮车刚刚走几步,一辆轿车缓缓地靠近了我们。从车内伸出一个花枝招展的小脑袋,她十分兴奋地喊道:“叶先生,你好!”
我看到是那个曾经在我后脖子上乱啃的美貌少妇,我立即礼貌地朝她摇摇手,说:“你好!”
哪知她是那种比较八卦的女人,她笑眯眯地问:“你身边的这位是?”
我生怕她乱说,立即打断她的话,介绍说:“噢,这是我的妻子!”
美貌少妇神秘地笑笑,不无故意地说:“哦!她就是你的妻子啊!我还以为那两个美女是你的那个啥呢?谢谢你帮我赢了钱,好了,再见!”边说边伸出白嫩的小手朝我摇摇。
那轿车一加油门便直溜溜地消失在视线中。
“那个啥你个头!”我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临走还要故意损我一下!
我顿时感到腰眼上一阵火辣辣的痛。
我知道婉秋对西贡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是,我不能向她介绍。因为我们坐的三轮车是客人在前、车夫在后的那种越南特色的三轮。因而,车夫的脑袋离我俩的非常近,就连车夫身上的汗味也能清楚可闻。为了防止身后有耳,我只能忍着不跟婉秋说话。当我看到有纪念意义的街道和建筑时,我只能用手在婉秋的手上用力捏一把来暗示。
按照教官的吩咐,我俩不能直接坐一辆三轮车回到家里。主要是担心别人会从这个车夫那里打听到我的家庭住址。另外,防止有人跟踪。其实,我并不是太在意,因为我在西贡市是“合法”居住。如果是小偷小摸想对我怎么样的话,就凭我的武功,一般吃亏的还是他们。如果是政府警察什么的要想找我的话,稍稍一查就知道了。
不过,我还是规规矩矩地按照教官的“秘密工作指导方针”行事。毕竟在秘密战线上,我俩都是新兵蛋子。前人这么总结来的经验和教训总归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我俩在西贡最热闹的范五老街下车。我牵着婉秋的手,缓缓地穿行在人群中。我不能显得太警惕,很少回头张望;那不符合一个归家的青年人的行为特征。
我俩在一家小吃店里吃了一些春卷、螃蟹,一人又点了一碟河粉。吃了半个小时,便拎着皮箱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装饰十分艳丽的门店,看到两名浓妆艳抹的少女在门口挤眉弄眼、搔首弄姿的跟路过的男人打招呼。我多看了一眼,毕竟,这对于一个从新社会过来的男人来说,十分地好奇。
婉秋大概刚开始也没有弄清楚这女人是干啥的,她也跟着我将脚步慢了下来。
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女孩大概看到我俩是生手,便上前拉着我的另一侧胳膊,嗲声嗲气地说:“小哥哥,你进来陪陪小妹妹嘛!小妹妹想你了。”
这时,我俩就算是个傻瓜,也明白了这是干啥的地方了!
我立刻便在小臂上感觉到婉秋手指甲的厉害,我慌里慌张地说:“小妹妹,你也不看看形势,我带着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怎么可能跟着你进去呢?”
刚摆脱那“小妹妹”的纠缠,婉秋恨恨地说:“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就会进去陪你的小…妹…妹…呀?”
婉秋最后说的“小妹妹呀”几个字完全是学着那女人嗲声嗲气的口吻说的。
我这时才深刻地体会到在女人面前,还是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吧!以她那能在鸡蛋里面挑出骨头的本领来说,说不定哪一句话就将你曾经的“罪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出了范五老街,我故意搂了一下婉秋,让她朝我身后瞄瞄,看是否有人跟踪。婉秋朝后面扫了一眼,轻轻地说:“好像没有!”
按照秘密工作者的纪律,是不能用“好像”这个词的。必须确认了才能回到那个秘密联络点的家。我俩只好再在街上逛了一圈,最后,还是我亲自观察。在确认没有尾巴后,才上了一辆三轮车。
第031章 我的新房()
第031章我的新房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偏低。最显着的特征是嘴里前排的牙齿好像比别人多了一两颗,这样,就显得嘴唇不够宽,像是一天到晚龇着牙一般。
我俩对上暗号后,那中年男人将我让进院子内,自我介绍说:“我姓黄!你就是叶向天少爷吧?”
我立即上前握住他的手,十分激动地说:“黄同志”
老黄立即打断了我的话,纠正说:“少爷,我是你的管家”说罢就接过我手里的皮箱。
我明白了在这里是不能叫“同志”的,我从新社会过来,又没有受过系统的间谍培训。只要一激动,还是会将自己的习惯表露出来。我连忙纠正:“黄叔!”
老黄热情地对婉秋说:“少奶奶,请!”
婉秋的脸一阵发热,但是,她还是镇静地点点头,有点羞涩地叫了一声:“黄叔!”
这是一个独门小院,里面有三间正屋,有六间厢房,或者叫偏屋。都是砖瓦平房。虽然院子不大,却十分精致。院子中间还有一颗粗大树干、像降落伞一般的树冠的桂花树。现在正好是桂花盛开的时节,整个院子里充满了桂花的醇香。
来到客厅后,老黄将我俩带到房间里门口,说:“少爷、少奶奶,这是你俩的房间,请进!”
我走进房间一看,还真有点少爷的品味。房间很大,至少有五十个平方。在进门是一个小会客厅,里面有一张古色古香的鼓形小圆桌,圆桌周围有四张鼓形小圆凳。
在小会客厅跟卧房之间是用橱柜隔断的,有一个月亮门连通着。不规则的橱柜上摆放着各色各样的小古董。正北一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荷花图,碧绿的水面上漂浮着青青的荷叶和淡雅的荷花。让有些炎热的房间里充斥着阵阵凉意。
月亮门上的门帘是向两边拉起来的。一眼看过去,一架铜制的法式古床静静地卧在一边。床上有粉红色的薄被,铺着淡红色的床单。在床头上、窗户上贴着大大小小的“囍”字。
在南面窗户下是一个古木的梳妆台,有一张小鼓凳放在梳妆台前。站在月亮门口可以从梳妆台的镜子上看到床上的一切。不过,镜子的上角也贴着“囍”字,多少影响一点视线。
靠在墙壁边的是一组大柜和两个叠加在一起的樟木箱子。大柜和箱子上也毫无例外地贴着“囍”字。
整个房间里呈现着中西合璧的古典韵味。在大红“囍”字的烘托下,无疑将房间里的春光闪烁得喜气洋洋。
我很满意这个房间!我朝婉秋看看,也能看出她眼中射出来的精光。配合她脸上的笑意,将她极美的一面展现给了我这个捡来的丈夫。
我上前轻轻地搂着她的腰肢,说:“婉秋,这就是我俩的家。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也将是最后一个。我们要在这里完成老板交给我俩神圣的使命。然后,再生一大堆孩子,给革命生产出更多的接班人。”
婉秋扭捏了一下腰肢,回头偷偷地朝门口看看,看到房门已经关了,这才将小脑袋深深地埋在我的怀中。她轻轻地说:“我以前对不起你。请你不要介意!从今以后,我会做你的好妻子。”
正在我热血沸腾之际,我又听到她说:“那两姐妹,我没有看到,我想一定长得很漂亮。但是”
我全身的热血顿时流散到了四方!在这关键的时候,你提那两姐妹干啥呀?我接过她的话题说:“你以后就别‘但是’了。我真的只会爱你一个人的!”
婉秋抬起头来,这时,我看到她已经热泪盈眶。我的心突然像是被啥扯着一般沉了下去,我的热血再度沸腾起来,我微微低下头,在她那小嘴巴上轻轻地吻了下去
我知道老黄还在客厅里等着,过了一会,我看到婉秋红着的脸也渐渐消退下去了,我俩都下意识地擦了擦嘴巴,随后,我便拉着她出来。
老黄已经将两杯茶砌好了,看到我俩出来,便恭恭敬敬地说:“少爷,少奶奶,请喝茶!”
听到这种明显带有封建主义的称呼,我跟婉秋都很不适应。不过,我俩目前还处于小心翼翼的状态,都还表现得比较正常。
我跟婉秋在大桌两边的正位上坐下,老黄在我的下手坐着。我问:“黄叔,那边的东西大概什么时间能到?”
我指的是从国内发过来的设备。包括电台、带*的手枪、照相及相关设备、窃听录音设备等等。
老黄一脸的歉意说:“少爷,我正要告诉你呢!我们昨晚得知。前天,在小道上运送设备的时候,突然遇到美军特种部队的袭击,美军将所有的设备都炸毁了。运送人员也全部牺牲。”
老黄所说的“小道”是指胡志明小道。是一条从北越通过老挝、柬埔寨境内到达南越的秘密运输通道。
我跟婉秋都大吃一惊!因为在我俩怎么来西贡的方案中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我们走来的海路;另一条就是跟着设备一起通过胡志明小道来西贡。
后来,蒋手掌觉得像我俩这样既熟悉柬、越两国语言,又在两国生活过,加上政治可靠和相关技能很突出的绝佳的人选实在是太宝贵,不愿意让我俩冒风险。才选择花大把的外汇从海路将我俩送到西贡。要是我俩也跟着设备一起来西贡。那么,在前天,我俩就真正地光荣牺牲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是送一张阵亡通知单到家里。
在惊愕之余,我最关心的是何时能恢复工作,我问:“那下一批设备大概什么时间能到?”
老黄简单地心算了一下,说:“我估计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给你们送来的设备不能是中国和苏联生产的产品。要么需要重新在香港等地购买;要么就要从北京运过来。时间上肯定不会太快!”
第032章 初入西贡()
第032章初入西贡
老黄并没有忌讳我的问话,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越盟(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简称)西贡委员会的。我是受上级委派专门来给你俩守卫这个联络点的。同时担任你们跟上级之间交通线的联络员。”
我一听,有点懵了!他跟我竟然不是一家的。我父亲在西贡时,发展了很多中*员,现在应该划归中调部还是总参八局?现在,三二五零五小组属于中央调查部和总参八局联合组建的。不管那些中*员属于哪一个单位,都应该可以在西贡担任我的联络员呀?怎么会安排一个越南共产党员做我跟上级组织的交通联络员?我百思不得其解。
等电台到了以后,我跟上级就可以直接联络了。但是,那只是电波之间的联系。如果需要运送实物或者转移人员,还需要一条秘密交通线。比如,我这次要上交一万一千美元给组织,就需要这条秘密交通线运出去。
我开始揣摩领导这样安排到底有什么更深刻的意义?我想了半天,除非有一种可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在邮轮上的情况作了介绍。除了告诉老黄准备上交一万一千美元外,我说:“请越盟西贡委员会的同志调查一下那两个女孩的具体情况。然后再评估一下,她俩是否会对我们今后的工作有所帮助?”
随后,我将罗莎、丽莎的特征仔细地描述了一下。包括罗莎是警院毕业,丽莎是医学院毕业,目前都还没有工作等等。
老黄神色有些严峻,他作为一个老地下工作者,对于我这种高调行事的方法明显不是很赞同。不过,他可能接到的是协助我的工作的命令,因而,他无权干涉我的行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这个可以,我这两天就可以给你答复。不过”
我知道老黄想说什么,我说:“黄叔,你是革命的老前辈,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如果是对我的一些行为有顾虑,我要么改正,要么做出相应的解释。”
老黄看到我是孺子还可教也!他脸上的肌肉就松弛了,他说:“是啊!我对你这样高调行事,还是持保留意见的。”
我站起来给老黄倒了一杯茶,说:“黄叔,我俩来西贡是负有使命的。要想完成使命,必须打开局面。跟你们在西贡守成、潜伏是有区别的。我一个小伙子,能用什么方法打开局面?因而,如果我不高调行事,就打不开局面,从而根本无法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这也是我临行前,组织上特地交代的。”
临行前,蒋手掌让大校带来嘱咐:“你们到了西贡,要想能接触到兄弟党的高级领导;到了金边,要想取得桑洛沙同志的信任。必须让他们觉得你有能力为他们做一些贡献。说白一点,就是你必须让他们看到你有利用的价值。具体怎么做,你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在适当的机会,你可以高调行事,吸引一些敌、我高层人士的目光。反正你身份是阳光的,是光脚的,不要有太大的顾虑。”
在临走前的早餐上,大校又一再叮嘱:“组织上同意你可以在适当的时候高调行事。并不是允许你一味地放纵,让你去为所欲为。地下工作者的一般准则仍然适用于对你的限制。组织上从千军万马中将你挑选出来,相信你能将这个度把握得很好。”
有关于这些,我当然不会告诉老黄。
老黄听到我的解释后,他点头说:“既然组织上已经为你谋划了,我服从组织的意见。”这就是一名老共产党的觉悟。
家里配了一个保姆,也是组织上的人。年龄在四十岁出头。很和蔼,见到我俩总是笑眯眯的。
婉秋问她:“阿姨,看到你一直都很开心,是有什么喜事吗?”
她放下手中正在摘的菜,说:“是啊!我有喜事,你俩来了就是我的喜事。看到你俩,我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随即,她便低下了头,脸上的笑容也迅速消失了,她轻声说:“他俩都在跟美军作战时牺牲了!”
我明白美帝国主义给越南人民带来了多么深重的灾难!要想让人民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只有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才能取得。
婉秋上前拉着她的手,安慰她说:“阿姨,越南人民离全国解放已经不远了。我们正在努力,就是不再让你儿子的悲剧在大众中重演。从今以后,我俩就是你的儿子、儿媳妇。”
阿姨用袖子擦了擦已经有些干瘪的眼窝,马上露出高兴得神色,说:“好啊!你俩今后就是我的儿子、儿媳。要是你今后生了孩子,由我来带吧。”
婉秋的脸马上就红了!不过,她很快就稳住了阵脚,说:“好啊!阿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正在担心自己带不好孩子呢!”
一转眼,阿姨又露出愁苦的神色,她眼巴巴地望着婉秋,颤颤巍巍地说:“儿媳啊,你要是生了第二个儿子,能不能过继给我做孙子啊?”看到婉秋没有立即表态,她急忙解释说:“我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孩子他爸也是牺牲在战场上的。”
婉秋是个心软的女孩,她见不得阿姨这种欲哭无泪的面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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