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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红色高棉的日子-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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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大队的军事训练一直是加加在负责。我对加加是一百个放心!他是个稳重、实在的人。只要我向他交代清楚了,他都能按质按量地完成。
晚上回家吃饭时,我在饭桌上说:“丽莎,你有什么话要跟爸爸妈妈说吗?”
丽莎抿着嘴笑了笑,说:“我还不好意思让你带话,我已经写了一封信,你明天带给爸爸妈妈就可以了。”
我知道丽莎这次嫁给我,岳父母是不开心的。主要是丽莎坚持,加上她因为被我强奸后思念过度,身体越来越差,岳父母被迫同意的。包括上次我跟丽莎那简短的婚礼,他老俩口也回避了。丽莎因此感觉愧对了父母,因而,在信中肯定会说一些道歉的话。不让我带话是对的,因为,同样的话,她写信跟我转达,意义是完全不同的。她写信完全代表是她的本意。我转达,有可能会加上我的意思。
我安慰说:“爸爸妈妈看到你的信,一定会很高兴的!”
丽莎这时的眼神反而黯淡了一些,她说:“爸爸妈妈对我是恨铁不成钢!就像罗莎所说的那样,他们对我永远是担心!而不是信任!不过,他们要是再看到我,也许会比见到信要开心。因为我已经不再是他们心目中的那个娇娇女,而是一个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战士!”
我看到丽莎这么自信,内心里也感慨万千!丽莎在野性十足、社会阅历丰富的罗莎的笼罩下,确实是一个乖乖女。在向望庄园这个相对“恶劣”的环境下,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她差不多已经脱胎换骨。要是在以前,脸上晒黑一点,那还得了!可是,现在,她已经跟其他普通的战士一般黑黝。除了身上还有那种大家族子女的气质以外,跟战士们已经区别不大了。
我想了想,说:“要不,你选几张训练照给爸爸妈妈带去吧!否则,他们还真的不一定放心!”
“好!”丽莎连饭也不吃了,便跑回房间里选照片去了。
次日一早,我便开着吉普车出发了。在中午时分,我到了金边的联络点。沧海已经开着牧马人等在那里了。
我俩简单地吃了点,便由沧海开车出发了。
八月十日晚,我俩在柴桢住了一晚。次日一早,我俩继续赶路。
在八月十一日傍晚,我俩来到了越南共和国的西宁市。
西宁市是南越西宁省省会,也是西北军区司令部的所在地。市区有十来万人口,跟国内当时大一点的县城差不多。在南越国内,属于经济不发达地区。也是越共军队频繁袭扰的地区。因而,西宁市属于南越军事重镇;同样,西北军区的军事实力在南越排在第二,仅仅比北部军区实力稍逊。
当晚,我跟沧海在街上逛了逛。在走到西宁市北口时,我看到了一个路牌,在一个向北的箭头上面写着“柏图”。我立即想起了当初在“祸水西引”行动中袭击柏图镇警察署的行动。同时,让我想起那个老家就在柏图镇的俞红霞!当初,在遇到警察检查时,她曾经挽着我的胳膊,充当了我的“未婚妻”一回。让我更难忘的是,她突然显得十分地落寞,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的背影。
俞红霞是干什么的?她跟我为什么有那么多巧遇?当初她好像是无意识地向我介绍了警察署的具体情况。难道她是真的无意识的吗?这个已经困扰我很久的疑问突然从我心底里冒了出来
我决定回西贡后,去看看俞红霞!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怏怏地带着沧海往回走,在将西北军区司令部的驻地问清楚之后,我便回到旅馆里去睡觉了。似乎俞红霞当初的落寞感染了我,让我也产生了无尽的落寞
八月十二日早晨,我跟沧海来到南越伪军西北军区司令部大门口,我出示了证件,向门岗说道:“你好!我找杨月落少校!”
门岗朝我看了一眼又一眼,然后说:“你是找司令部的参谋杨月落中校?”
杨月落在这几个月就晋升为中校了?妈的!在资本主义社会有一个好老子就是管用!杨月落明明是吃了打败仗,还能晋升!我装作恍然大悟地说:“是杨月落参谋,我还不知道他已经晋升了。”
门岗将我的证件丢给我,朝我翻了一个白眼,说:“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他现在已经离开西北军区了!”
我连忙问:“哎呀!真是一日不见,事情变化如此之大!请问,他现在调到哪里高就去了?”
那门岗似乎很看不起我这个跟不上形势发展的老土,他将脑袋扭过去,也不看我,说:“去西贡找他去吧!”
我尽管很不喜欢他那种藐视人的说话方式,但是,还是很感谢他提供了准确的信息,我朝他致谢后,跟沧海俩迅速离开了。
我俩回到旅馆后,直接退房开车走人。在中午,便赶到了西贡市。
我将沧海安置在罗莎家附近的那家宾馆里,便直接开车回家了。
罗莎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惊喜的表情让我难以忘怀!她忘情地朝我扑来,我连忙小心翼翼地拥着已经是身怀六甲的娇妻。我故意带着歉意的口吻说:“罗莎,我来之前,我怕打电话耽误十几分钟,因而,没有提前告诉你,对不起!”
罗莎用她那小脑袋拱着我的下巴,说:“这样最好!让我有个惊喜!否则,你要是昨日告诉我了,我昨晚就没法睡觉了。那样反而对宝宝不好。”
这时,岳父母也出来了,我连忙松开罗莎,恭恭敬敬地将丽莎的信递给了岳母,说:“丽莎在那边过得非常开心!爸爸妈妈不用担心!这是丽莎写给你俩的信。里面还有她训练时的照片!”
罗莎一听信件里有照片,连忙从岳母手里夺过信件,急不可耐地将信件拆开,掏出里面的照片,然后将信件递给了岳母。
岳母嗔怪地说:“罗莎,你马上要做母亲了,还这么风风火火的像什么话!再说,你这样要是摔倒了,要是把宝宝摔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罗莎扭了扭粗壮的腰,故意噘着嘴说:“爸爸,你看妈妈现在也不关心我,就关心她的孙子!”
岳父对罗莎永远是那么地娇惯,永远是那么地纵容!他视罗莎为自己生命的延续,他满脸慈祥的笑容,说:“你妈是担心你摔倒了。快看看丽莎的照片吧!我还等着看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尽管岳父母对丽莎坚持要嫁给我是很不满意的。但是,现在他们还是挂心在外地的她。我看到岳父母这种态度,一直悬着的心,这时也放下了。
“呀!”罗莎看到丽莎的照片惊叫了起来。
第228章 见杨中校()
第228章见杨中校
这时,罗莎哈哈大笑,说:“爸爸、妈妈,你们看,我姐现在成了非洲人了!”
岳母、岳父立即过来拿起照片十分认真地看了起来。
岳母心疼地说:“你看这丫头,在家里待着多好,非要跑到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受这个罪!”
岳父呵呵一笑,说:“我看啦,这样挺好的!起码身体好了吧!不再是以前那个纤柔的丫头,倒是真的像一名战士!”
听到岳父这样夸赞丽莎,我感到挺自豪的!丽莎刚刚到向望庄园时,心理压力是很大的。除了感觉对不起父母外,跟妹妹共侍一夫怎么说也不是她这种传统的女孩觉得应该做的。我对她真诚的道歉让她原谅了我当初对她的侵犯。同时,在婉秋体贴的照顾下,她才慢慢走出心里的阴影。身体恢复也很快,渐渐地进入了“战士”的角色。
在饭桌上,一家人说话都离不开丽莎。我将丽莎在庄园里学习、训练和当医护教授的详细情况向岳父母做了汇报。渐渐地,原来一直紧锁眉头的岳母也开心了起来。她最后说:“老头子,啥时候我俩也去看看丽莎?在她那里体验一下她的生活。”
岳父对这样的问题只能是呵呵一笑,他说:“还是慢慢等丽莎回来看我们吧!我去柬埔寨一趟,会牵涉到方方面面。搞不好最后会被新闻界将这些事给挖掘了出来,对三个孩子都不利。再说,万一给我带上一个红帽子,我们一家今后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现在,丽莎的照片也看到了,她过得很开心就好!对于两个孩子,我俩再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从此,我俩也应该开始我俩的新生活。”
岳父的这一番话还有另一层十分深刻的含义,当时我并没有联系到政治方面。除了我个人的眼界不高以外,最重要的是我仅仅把这些话当成家庭里的家常话。当然,不久之后,我便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罗莎知道我正在教导大队忙着呢,这次回来不可能仅仅是向家里报告丽莎的情况,她问:“向天,你这次回来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没有打算向岳父母隐瞒,我说:“我还想找杨月落问点事情。”
罗莎跟杨月落都是西贡的官二代,彼此之间还曾经有一些交集,她说:“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约一下?”
我说:“我正好还不知道在哪里去找他呢!你将他约到温莎咖啡厅吧!”
罗莎站起来走了几步,来到电话机旁,问:“时间呢?”
“越快越好!”我想早点落实情报工作,再说,自从在柬越边境跟杨月落见面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我也想早点看到那个当初被我俘虏的公子哥。想了解一下他最近的情况,同时,也要对他灌输一些革命的思想,不能让他忘记了那份入党申请书。
罗莎拿起话筒直接拨了一个号码,随即电话便接通了,她说:“是阿德吧?我是罗莎!”
阿德是杨月落的小名。
“你今晚来温莎咖啡厅一趟吧!”
“没时间也要抽出时间来!是有特别重要的事!你不来肯定会后悔的。”
“不是我找你,是有另外的人找你!”
“呵呵,这个人啊!怎么说呢,是你必须得见的人。”
“阿德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别啰嗦了吧!这样,晚上八点,温莎咖啡厅见!”
接着,罗莎便挂了电话,她一边走,一边说:“这个阿德现在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了啊!”
我们晚辈说事情,只要不是问岳父,他一般是不会插嘴的。但他今晚却接过话题说:“他不是婆婆妈妈的,阿德他现在是真的比较忙!”
我没有对岳父这句插进来的话引起重视!就连一向十分敏感的罗莎,对父亲这种略微有点反常的举动也没有任何反应。
吃过饭后,罗莎将我拉到房间里,要抓紧时间亲热一下。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按照床上亲吻几下后,我问:“杨月落才回来不久,你怎么就知道了?还晓得他的电话号码。”
罗莎用指头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自从你上次说将他策反过来后,我就开始注意他了啊!他回到西贡来,我马上就知道了。当然会在第一时间将他的电话号码搞到手。怎么啦?你不会是怀疑我跟他‘旧情’复燃吧?”
我连忙摇头,说:“不是!我看到你关心我的事业,很开心!我们这才是夫唱妇随。”
罗莎在我的腰间掐了一下,故意装作厉声问:“你跟我姐关系怎么样啊?没有欺负她吧?”
我也装作一本正经地说:“哪能呢?心疼她还来不及呢!”
罗莎在我胸口打了一拳,说:“妈的,你小子不知道是哪儿得来的福气,竟然将我俩姐妹都娶了!我都有点嫉妒你的福气了!”
面对这个问题,我只能傻笑!
罗莎又掐了我一把,问:“你跟我姐和我,有什么区别啊?”
我看到她暧昧的眼色,便知道是问那个方面。我思考了一下,说:“开灯、关灯的感觉都基本一样!”
“便宜你了!”
这时,我又感到腰间一阵刺疼
罗莎不方便出门,在晚上七点半,我只身一人来到咖啡厅。找了个便于观察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点了一杯现磨咖啡。过了一会,服务员便送来了。我生长在新中国,对咖啡还是不太适应。我加了伴侣和一块方糖,用那咖啡勺在里面慢慢地搅匀。但是,我的眼睛却在大门内外扫描着。
我对杨月落的印象已经模糊了!毕竟那是几个月前才那么见了一次面,还是在十分紧张的时刻,人在那种情况下,记忆力会稍稍下降。我开始努力地回忆俘虏他时的点点滴滴。
杨月落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在我毫无征兆地甩手一枪将他的一名侍卫击毙时,他还是显得十分地镇静!这是一个心理素质非常过硬的标志。同时,说明他是见过世面的,因而,才能在那种危急的情况下保持住镇静。
我当时以杨月落家族的利益为威逼的对象,才让这个十分骄傲的南越年轻军官就范。特别是我逼迫他时杜撰所谓的“我将你带回去,然后在报纸上发一张照片,说南越边防军少校杨月落是我党早期打入敌人内部的情报员,这次军事行动是他提前通知我军,才让我军在夜间设伏,从而取得了这次反偷袭的胜利!击毙了美军海豹突击队五人。缴获了海豹突击队员的装备!”
差不多就是这句话将那个有些骄傲的青年贵族击溃了!如果他是共产党的特工,他父亲的政治生命就完结了。同样,他杨家的家族也就会从此衰落。
相反,我当时是以中共支持他父亲竞争南越总统为条件诱惑他投诚的。这对他的家族同样有一点吸引力!我突然联想到杨月落被召回的原因!难道是杨文明已经准备接替吴庭艳了吗?这个想法当即让我大吃一惊!
我回想起岳父当时的插话,我基本能确认自己的这个判断!
假如杨文明如愿得到了总统的宝座,也许将来有一天会对越南的革命产生极其重要的影响。因为,总统的儿子将来一定会占据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而他却是中共战略特工!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从内心里发出微笑。因为,在中国和南越年轻军官之间的第一次较量,是以我全胜的姿态结束的。
这时,咖啡厅门口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尽管我对杨月落的印象已经模糊、尽管这高大的人身穿便装,但我还是第一眼便认出了他就是杨月落!因为他身上那种军人的气质特别明显!
我站起来微笑地朝他招招手!
杨月落几乎是同时看到了我。他微微一怔,但是还是很自然地来到我的座位前。
我十分礼貌地做了一个虚引的动作,说:“请坐!杨中校!”
杨月落在脸上尽量保持着自然的微笑,他坐了下来,然后朝服务员优雅地打了一个响指,说:“来一杯巴西现磨咖啡!”
在服务员离开后,杨月落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我,他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问:“原来罗莎的丈夫就是你?”
我微笑着点点头,有点幽默地说:“是啊!上次跟你见面时,时间比较紧张,因而,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同时,我这也是在提醒他,他曾经是我的俘虏!
他哈哈一笑,说:“不错!罗莎是很有能耐!能找到你这么优秀的男人!”
我仍然保持着微笑的状态,谦虚地说:“谢谢你的夸奖!我们彼此彼此!”
我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两封信,我用餐巾纸在信封上擦了擦,去掉我的指纹,然后放在桌子上,说:“这是你的两名贴身侍卫给你写的信。他们在我那里过得很好,还在参加政治思想教育学习。不久,他们就可以回到你的身边!”
尽管杨月落想保持着绅士的风度,但是,在我谈到两名侍卫时,还是让他的脸上多少出现了点尴尬之色。他也没有客气,拿起一封信便撕开了封口,从中抽出信件,简单地扫了几眼。便又撕开了第二封信,同样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掏出打火机将信件点燃,放到烟灰缸里燃烧完毕。
这时,正好服务员送来了咖啡。杨月落用咖啡勺在里面轻轻地搅动着,同时,他可能在思考着什么。等服务员离开后,他抬起头来,轻声问:“你难道不怕我以*间谍的名义将你抓起来?”
第229章 击毁一辆()
第229章击毁一辆
在送走了五连和护卫队之后,岩望、柳柯俊和猜望出发了。这次,岩望让猜望的侍卫带了一部步话机。柳柯俊也带了一部。以便两方及时联络。
猜望去了十一旅的旅部,他要跟副旅长茶旺接触,等候茶旺关于泵冈行踪的情报。
岩望、柳柯俊各带着一支雷明登狙击步枪越过十一旅旅部,在旅部至泰国南部的唯一一条公路上踩点。
岩望知道,一旦将泵冈狙杀了,这可是一件捅破天的大事。决不能让泰国军方得到一丝与自己有关的信息。否则,自己甚至整条运输线都将被泰国军方报复,那结果不言而喻。
岩望想起姐夫曾经在奇诺德鲁伏击过日本人的轿车。当时作案做得十分巧妙。就是先打小车的轮胎,让小车翻下小河沟,然后用红头狙击弹打小车的油箱,引起大火。既将对手杀死,又因为大火毁灭了现场。他准备复制这一神秘的案件。再加上茶旺从中配合,有可能将这个案件淹没在历史的浩瀚之中。
岩望、柳柯俊要找一个绝佳的伏击地点。最好是转弯处,一边是悬崖最好,当然,这一带还没有悬崖,只能找一个一侧有比较陡峭坡度的地方。这样,在小车轮胎突然破裂后,小车会侧翻下去。给打出第二枪的*创造条件,从而掩饰这次精心策划的谋杀。
廊开府至泰国南部的公路是山区小路,大部分路段在一条峡谷中穿行。砂石路面,路面很狭窄。大部分地方两车交会时都需要减速。砂石路面有一个特点,就是中间有点隆起,加上路面上有一些细细的沙子。导致路面在晴天时反而容易打滑。
岩望、柳柯俊一直往南走,在走了大约五公里后,看到了一个绝佳的伏击地点。这里是一个山口转弯处。路面转了一个大约四十多度的弯,路面比一般地方还要狭窄一点,同时,这地方的左侧有大约十米的陡坡。
岩望同柳柯俊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几乎是同时点头。然后,两人下到坡底下,从谷底上到对面的山上。两人分别去寻找狙击位。
岩望在一棵树边找到一个狙击位。他将狙击步枪组装起来,在狙击位上端起步枪试了试。然后,将前面有些遮挡视线的树枝折断。他再用步枪比划了一下,感觉十分良好!这狙击位离狙击点也只有一百五十米左右;脚下有一蓬一米多高的小树丛便于隐蔽;那棵大树有碗口粗,在齐胸高的地方向南北两个方向分别伸出一个枝丫。正好可以用于架枪。
岩望回头看看,柳柯俊还在寻找狙击点,便喊:“柳柯俊,过来看看,我俩都在这里架枪吧!”
柳柯俊抱着狙击步枪走了过来,他将步枪架在树枝上瞄了瞄,说:“确实挺好的。那就在这里处死泵冈吧!”
岩望将他按着坐了下来,他将干粮掏出来,递了一份给柳柯俊,说:“坐下来休息一会吧!猜望的情报来了,我们再准备也不迟。”
柳柯俊接过干粮,说:“我有点等不及了!那泵冈老狗早死一天,她就能早一天解脱。”
岩望很担心柳柯俊的心理状态,说:“柳柯俊,你也要做好失去她的思想准备。即使是我俩将泵冈打死了。她能不能回来还不好说啊!”
“不!”柳柯俊立即打断了岩望的话,他挥了挥手,说:“即使是找到泰国曼谷,我也要将她找到。”
岩望看到柳柯俊这么坚决,也就不再说了。他在心里祷告,最好在击毙泵冈后,很快便找到那个柳柯俊钟爱的女人。
等了一整天,猜望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到了傍晚,岩望和柳柯俊便悄悄地溜出了伏击点。回到了古庙村的基地。
猜望随后也回来了,他进门就说:“老爷,泵冈还在南部视察,很可能在明天回来。不过,茶旺说了,最好是泵冈从旅部出发时实施狙杀。否则,不能确定泵冈在不在车上,万一惊动了他,今后再实施狙杀就难了。茶旺还说,从旅部出发时,车上会加满汽油,只要*击中油箱,泵冈那老狗断无在生存的可能。”
岩望点点头,说:“那好!我们明天就休息一天!”
八月十二日,岩望、柳柯俊再一次出发了!俩人在天亮前就已经埋伏在那个伏击点。然后,俩人抱着枪在那里假寐,借以保存体力。因为一旦狙杀成功,是有可能被泵冈的警卫部队追杀的。
一直等到下午,步话机上的通话红灯终于开始闪烁了!柳柯俊一把将步话机的话筒拿起来,凑在岩望的耳边。
步话机里传来了猜望那恭谦的声音:“老爷,老狗已经出发,一共三个笼子,老狗钻在最小的笼子里。”
岩望立即回答:“明白了!”
岩望挂了步话机话筒,说:“准备战斗!泵冈老狗在中间的一辆小车上!你打轮胎,我打油箱!”
柳柯俊两眼冒出野狼一般的凶光!
岩望知道柳柯俊憋得太久,需要用子弹来发泄心中的仇恨!岩望看到柳柯俊首先在狙击步枪中压了一发红头弹。然后又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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