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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天种下一只迷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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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时雨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靠近她,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酒量这么浅?
于心纯其实并没有睡着,最后残留的一点意识里,浮现一段话来。
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不凡。她们不仅有良好的家室,最优质的教育,精明的脑子,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她们并不是每个都玩世不恭,甚至比平常人更加努力。
所谓的放浪形骸的富二代,只是少数。这确实很让人嫉妒。
我们可能花费一辈子的努力,也触『摸』不到她们的阶层,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放弃努力。
生活的意义在于,我们所作出的所有选择,都只是为了让自己过的好一点而已。
第57章 爱意()
第二天; 于心纯一觉睡到了中午,直到被剧烈的头痛疼醒。
她一睁眼睛,眼前世界天旋地转,分不清自己面前的是地面,还是天花板; 吵杂的枪击声在耳边3d环绕,连续砰砰砰了好几声。
于心纯缓缓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脖子不经意的一扭,脑袋的两侧就像被电钻往死里钻一样。她捂着额头,又觉得胃里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一样; 喉咙一动; 就是一阵反胃。
刚在沙发上坐起来,脑袋一重; 直接头朝下往沙发下栽去。
翘腿坐在桌面上,吃鸡游戏吃的正嗨的季时雨; 一手端着手机; 眼疾手快扶着她的肩膀,避免了毁容的惨剧发生; 说:“你大中午的,给我磕什么头?”
于心纯捂着自己的额头,□□道,“谁要给你磕头; 你昨晚是不是打爆我头了?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季时雨嗤之以鼻; 说:“谁要打你; 是你自己酒量太浅,一杯就倒了。”
“酒?”于心纯脑子里像装了一团浆糊一样,对昨晚的记忆所剩无几,“我喝酒了吗?”身上的被子,从沙发上滑落到地面上。
季时雨没空理她,手机里的战局正是激烈的时候。两队人狭路相逢,她身边的队友早就一个个被打成盒子,只剩下她一个狙击手,逐渐被对手包围了起来,季时雨忍不住骂了一句,“fuck!”
于心纯独自从床上爬起来,进了卫生间,冰冷的自来水,打在脸上,意识才慢慢地回来。她以为自己只是睡着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是醉了,但昨晚的事情,对她来说还是像一场梦一样。
一场凡人触之不及的富贵梦。
她双手扶着洗手盆的两边,与镜中的人对视着,清水从额头,顺着下巴滑落。镜中人的脸『色』,因为头疼,而稍显惨白,
她发现自己对季时雨的喜欢,还是太肤浅。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偶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庭背景有多深,甚至对她的了解,也只限于荧屏上的人物,和各路八卦的解析,就空口无凭地说喜欢她。
季时雨的来临,对她来说,就像倾心已久的女神,从神坛上朝自己走下来,于心纯经过初初的惊讶,到现在的习惯。
扪心而论,无论季时雨是她想象的模样,还是现在真实的模样,无论是人,还是鬼,她都喜欢。
爱意不是一个形式,而是你喜欢面前的这个人,想起这个人的模样就会会心一笑,无论与她做任何事情,都很有乐趣,无论这个人变成什么样子,都仍可保持着不变的情感,不因时间而变质,甚至更浓烈,并有与之共处一生的想法。
苦寻不到的东西,明明就在身边。于心纯对季时雨一直『迷』茫的感情,在此刻被她认清。
但是,她到底能为这份喜欢,肩负起多少责任?
在于心纯的概念里,喜欢是要担负起责任的,她已经不小了,而且出了社会,不可能再有在校园里的纯粹。
她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自己能给季时雨的东西并不多,原本悸动的心,硬生生冷了几分。
砰!季时雨爆了最后一个敌人的头,手机屏幕上浮现游戏胜利的标志语,“大吉大利,晚上吃鸡!”
放下紧张的心情,季时雨歇了一口气,朝洗手间望了一眼,为于心纯这么久还没有出来而感到奇怪,扬声道:“你是掉进了厕所里面吗?还是晕过去了?”
于心纯猛地清醒过来,扯过架子上的『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
她现在知道爱意是什么了,却得不到丝毫的解放。
收拾昨晚带回来的战利品,那些酒早就被季时雨妥善的安置好了,只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包,于心纯略弯腰,就将它拎在手上,擦了擦上面的因被冷落而积累下的灰尘。少说这一包也值不少钱,怎么能随意的放在地板上呢?
她拭尘的手掌不经意划过包包的底部,『摸』到一处略粗糙的皮质,于心纯将整个包都翻过来一看,明明昨晚自己拿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此时底部却多了一个破角。
难道放在地板上轻轻地摩擦一下,就破了?
于心纯匪夷所思地说:“这也太不耐用了吧?”她一向追求的是简洁耐用,以为越贵的东西就会越好呢。
季时雨趴在沙发背上,手臂垫着下巴,轻挑眉尾,“你以为有钱人,会拿包包去蹭地板吗?”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于心纯不得不服。
她的手伸进包里『摸』索了一下,从里面掏出从季时雨家带回来的卡,递给游戏间歇中的季时雨,顺口一问,“这里面有多少钱呀?”
“好问题!”季时雨打了一个响指,一本正经地说:“我忘了。”
“那你还记得密码是多少吗?”
季时雨略一沉『吟』:“似乎也忘记了。”
于心纯头一晕,感觉昨晚的酒精又卷土重来了,“那怎么办?”没有密码,取不出来钱来,银行卡也只是一张卡而已。
没钱是一回事,有钱不能用又是另一回事。
“你仔细想想,会是什么你的生日日期?毕业日期?电话号码?特殊的日子?”她指着自己的脑袋转了一圈,让季时雨转动脑筋,“或者,也有可能是你家人的?”
“等等。”季时雨记起来了,眼皮垂下去,眸子一黯淡,道:“是我母亲电话的最后六位。”
季时雨的母亲早年因车祸去世了,但她依然保留着她的电话,在心里苦恼的时候,她会给她母亲发短信,就像母亲出差了一样,即便永远也收不到回复。
所以,即便是死了也忘记不了。
这件事,作为真爱粉的于心纯当然知道了。
当初得知这个消息时,她心疼季时雨,心疼的不得了。只是一个粉丝而已,却恨不得立马出现在季时雨的身边,为她分担一点难过。
而现在季时雨就在她的身边,于心纯千万句安慰的话,却像都堵在喉咙里一样,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犹豫了半天,只能蹩脚的转移话题,道:“那是……是多少?我去查一下,”
“然后转给苗漾。”
“你不能一次『性』的给她。”季时雨的黯淡稍瞬即逝,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为什么?”
“如果她问起你那里突然来了那么多钱,你要怎么回答?”季时雨反问道。
“也是……”是自己考虑欠缺了,于心纯将探知的目光放在了季时雨的身上,“那要怎么办?”
“她向你借十万,你就先给她十万,剩下的日后再说。”季时雨说,“若是她问起来,你就敷衍过去,不要让她起疑。”
“明白了。”
稍后,于心纯出门去银行取钱,季时雨独自一个人留在家里。
她坐在沙发上,双目空空地发着呆。
如果每个人逝去之后,都像她一样存在灵魂就好了。那她一定要找到自己的母亲,只要一面就好,像从前一样投入母亲的怀抱,再沉重的伤,也能得到治愈。
可她变成这幅鬼样子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第二个和她一样的灵异体,这是为什么?季时雨不明白。
母亲生前的音容笑貌,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只是傍晚时说出去散散步,却从此天人永隔,那天的晚饭是冷的,医院手术室前走廊是冷的,季时雨的心也是冷的。
眼角似乎有湿润的『液』体溢出来,季时雨伸手去擦,手指上晶莹的『液』体让她迟疑了,为什么有眼泪?
于心纯在《秘密》里的戏份,即将杀青。
她饰演的封以青,无意中发现男主角和女主角纠缠不清的关系后,试探得知男主角心中更偏向女主角,她便毫不犹豫地自断情丝,不再和男主角的联系。
她出现在镜头前的最后一幕,是纠结要不要给,因谈恋爱而丧失清醒头脑,深陷商业风波里的男主角最后一点帮助。此时的她已经向上级递交了辞职申请,不久之后就要远赴重洋去留学。这本不关她的事,但她对男主角爱之入骨,恨之入骨,不自觉就置身到其中。
这一幕戏,将封以青的人物形象再次拔高,将爱恨分明的女强人,刻画的淋漓尽致。
自此封以青的戏份结束,在男主角心里留下挥之不去的遗憾。此后男主角每次和女主角吵架,都会想起封以青的善解人意来。
在剧本中,总的来说,封以青就是男主角心头的白月光。
像张爱玲说的那样,当男人得到了红玫瑰,她就变成了一抹蚊子血,白玫瑰则成为窗前皎洁的白月光…让他可望不可即…而当男人得到了白玫瑰,她就成为一粒大米饭粒,而红玫瑰则成为他胸前的朱砂痣,是永远的痛,永远的记号。
第58章 和你一起过年()
在于心纯拍完最后一场戏; 和导演及其剧组的其他演员告别完后,走出了片场。
这部戏,从秋天拍到了冬天,整整历经了三个月,是她到目前拍的最长的一部戏。
现在终于拍完了; 于心纯本该觉得如释重负,心上却莫名的空虚。
像从实地上,再次踏入了棉花,隐隐担忧自己会不会,回到从前没有戏拍的日子; 于心纯知道还是她内心的那份不自信在作祟。
可如今的她; 已经完全和从前不一样了,再怎么差也不可能被打回原形。
片场外; 除了程天蕾再等她,还有苗漾。
许久不见的她; 依旧是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 灰白『色』的修身西装长裤,手里拿着一件臃肿的羽绒服。因为近期的大雪; 所以她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拍内景戏。有暖气的加持,室内还算暖和,她就把本来穿在身上的羽绒服脱了下来。
苗漾的眼镜换成了一副方框金丝边的,架在鼻梁上; 却遮挡不住她浓重的黑眼圈; 眉梢眼角透『露』着疲倦。
她看到于心纯的第一句话; 就是笑着说:“恭喜你,杀青了。”
于心纯小跑过来,直接给她一个拥抱,调笑道:“终于又见到大忙人你了!”苗漾这段时间虽然忙,但是该给她的关怀一点也没有少,不时的就要通过程天蕾来问问她拍戏的进度,像一个大姐姐一样无微不至。
稍后,于心纯松开了她,刚问问她公司办的怎么样,苗漾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消她的话头,道:“快去换衣服,卸了妆,我请你吃饭。”
于心纯嘴上说不要,不要,行动上却毫不客气,屁颠屁颠地跑去换衣服。
她走了之后,程天蕾凑了过来,涎着脸问:“漾老板,我能不能一起跟着去呀?”
“你说呢?”苗漾目光意味深长。
“可以?”程天蕾伸出脚尖,在违法边缘试探。
苗漾矜持地一点头,程天蕾立马欢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
苗漾看到她这幅模样,微笑地摇摇头,还是不够沉稳,需要时间的锻炼。
下雪的日子最适合吃火锅。落地窗外寒风夹雪,银霜遍地,人三三两两聚在火锅旁。羊肉卷、牛肚、鸭肠、滚动的红汤蒸腾着氤氲的水汽,让人不由的垂涎三尺。
锅中散发的温度,加上暖气,整个人都是热腾腾的,哪里像在冬天里。
于心纯一行三个人,一进门,就纷纷把背着雪的羽绒服脱了下来。
苗漾把眼镜摘了下来,放在桌边,她们一边点着餐,一边闲聊着。
于心纯开口第一句,就是问苗漾:“公司办的怎么样?”菜点完之后,没有多久就被端了上来。
苗漾原本高兴的脸,笑意一下子就淡了,“就那样吧……”
“怎么?办公司的钱还没有凑过吗?”于心纯问。
一提到这个,苗漾肩膀徒然一放松,叹了一口气,“是吧。”
“你上次找我借钱,那时候我的确手头上没有可以活动的钱,很不好意思……”于心纯缓缓地脱出自己的意图。
“没事,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嘛,你的情况,我也知道。”苗漾表示不介意。
在她们两个人谈话的过程中,锅开了,可以下菜了,程天蕾一心专注着埋头苦吃,全然不在意她们在说什么。
“但是,现在可以了。”于心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这是她自己的卡,因为季时雨卡里的钱,数目实在太巨大了,查询的时候,直接把没见过世面的于心纯吓了一跳。
为了不让苗漾起疑,所以她另办了一张新的卡,从季时雨的卡里转账进小数额的钱。
由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上苗漾,因此她这段时间都把银行卡随身携带着。
“你的片酬,这么快就到手了?”苗漾拿筷子的手一顿,问。
于心纯脱口而出,“不是,是……”她刚杀青,哪里来的片酬。
“嗯?”苗漾狐疑地看着她,“不然你那里来的这么多钱?”
在她具有强烈杀伤力的目光下,于心纯差点崩盘忘词,但是硬撑住了。家里还有一个比苗漾的凶狠的,要是她没有撑着,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死。
“这是我向朋友借凑出来的。”于心纯说,“十万块钱。”
“什么朋友?”
“很好的朋友,手上宽裕,所以她不会催我还钱的,你就先拿着吧。”于心纯将银行卡放在苗漾的面前,要不是面前横着滚烫的火锅,就差塞到她的手里了。
苗漾听她这样说,手伸向银行卡,犹豫的一顿,想到自己现在的确需要这笔钱,便将银行卡收了,承诺道;“等我资金运转正常了,我立马还给你。”
“不着急,我拍完这部戏,就有片酬了,经济上不会太紧张。”于心纯在鱼丸上轻咬了一口。
“有想过下一部要拍什么类型的吗?”苗漾问。
“有戏给我拍就不错了,有什么好挑的?”于心纯说。
“这个不行。”苗漾说:“挑剧本,一定要有质量,这样才容易红。你这部戏还没有播出,没什么导演注意,我回头帮你联系一下。”
“都听你的。”于心纯乖巧易『揉』捏。
苗漾有车,将于心纯送到了住处楼下,然后就离开了。
于心纯在代寄处,领到了一个自己的快递,看地址,是老家那边寄出来的。
『奶』『奶』这时候会给她寄了什么?于心纯带着疑『惑』,回到住处。
拿刀打开了快递,『露』了出来里面的东西。它们都被塑料袋裹的严严实实的,连角落里都用棉花保护着,可见寄来人的细心。于心纯一件件拿出来打开,有『奶』『奶』亲手做年糕,有腊肉,有腊肠,都是她最爱吃的,有还几双老人自己缝的厚鞋垫,冬天穿的刚刚好。
可惜一部分的腊肉可能在路上,受了『潮』,表面有点湿。于心纯才不舍得把『奶』『奶』的心血扔掉,暂时放到了一边。
于心纯看着那些来自家里的特产,整整摆满了一个桌面,鼻头没由来的发酸。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记得她爱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那就是她『奶』『奶』了。
季时雨从卧室里,悠悠晃晃地出来时,于心纯正拿着吹风机,在吹着『潮』湿的腊肉,客厅的空气里弥漫着难以描述的味道。
她凑了过来,瞧了一眼,立马又嫌弃的闪到了一边,“你这是在干嘛呢?”
于心纯头也不转地解释,“『奶』『奶』寄过来的腊肉『潮』湿了,我吹吹。”
“咳。”季时雨知道于心纯对『奶』『奶』的孝顺,脸上的嫌弃消失了,问:“你今年真的不打算回去吗?”
“过年的时候,车票又贵,人又多,我没有抢到票。”于心纯本来是不打算回去的,但是又想念『奶』『奶』,在她犹豫未决的时候,车票早就被人抢光了。
季时雨不以为然地说:“我不是给你钱了吗?”
于心纯摇摇头:“那是你的。”
“那你打算过年,就在这里过吗?”
“对。”于心纯点点头,“和你一起过。”
除夕夜,天还没有黑,各处的烟花就都燃放起来了。
『政府』虽然严令禁止在城市内燃放烟花爆竹,但是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条令的作用就没有那么严格了。
大过年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店铺大多都关门回去过年了,行人也少,只有三五成群的小孩在打雪仗。
于心纯没有地方去,只能窝在自己的住处,和季时雨看春晚,用年前屯的零食消磨时光。
“这时候剧组应该还在赶着拍戏吧?”于心纯想到自己一个人这么悠闲,就有点坐不住,想去剧组瞧瞧,说不定能学到点东西。
她刚站起来,想出门,就被季时雨按回了沙发,道:“片酬都拿到手了,你还想去剧组干嘛?没有你这样敬业的。”
说完,还顺手将于心纯手上的薯片捞走,于心纯想抢回来,却被她一个名曰‘会胖’的借口杀退。
夜幕彻底覆盖在了这座城市上头,华灯初上,『色』彩斑斓的烟花在暗空中绽放,炫彩夺目。
于心纯放弃了无聊的春晚,来到阳台边,眺望着远方的烟花。
这时候,『奶』『奶』应该吃完年夜饭了。万家团圆的日子,于心纯第二次在外面无法回去,说不难过是假的,这是所有漂泊在外的人的常态。
“今年,是我最开心的一年。”于心纯嘟嘟囔囔道,合上眼睛,双手合在胸前祈祷,“希望来年,也要这么开心。”
季时雨看她这么虔诚,轻吐了一个字,“傻。”如果真的有神明,岂不是每个人的愿望都能实现。
要是让她来祈祷明年发生的事的话,她一定会祈祷明年于心纯一夜爆红,然后让她也能过的好一点,看看她现在都沦落成什么样子了。世上最没有地位的鬼。
第59章 杀青宴()
年过后; 天气渐渐回暖,出门不再大雪漫天的景象,于心纯的下一部戏还没有看到影子,岑文山导演的一个电话打来,让她去参加剧组的杀青宴。
虽说是杀青宴; 其实也就是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和演员,聚在一起吃一顿而已,犒劳这一段时间里为《秘密》这部电视剧的辛苦。
于心纯略有些惊讶,剧组进度这么快,就完成了拍摄任务?不过想想也是; 她戏份杀青的时候; 整部戏也拍完了三分之二。
于心纯在回复了导演之后,问季时雨道:“你要陪我去《秘密》的杀青宴吗?”
“不去。”正沉『迷』吃鸡的季时雨; 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我讨厌这样的场合。”
能想象吗?在拍摄期间里; 明明争戏份; 争的都快撕起来的各个演员,到了杀青宴上; 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亲姐妹一样,恨不得当场抱头痛哭,以表分别之痛,或者嘴上虚情假意地祝福对方大红大紫; 实则手底下不停的灌对方的酒; 想要对方喝醉了出丑。
还有导演趁酒劲; 咸猪手在桌子底下趁机向女演员揩油的,想想就令人恶心。季时雨生前不喜欢,死后更是看都不想看。
“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的话,可以让苗漾或者助理陪你去。”季时雨头也不抬的说。
“我自己可以的。”于心纯说。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出门都要经纪人陪同的。
“那你早点回来,不要喝酒。”季时雨交代她。
“好。”于心纯对自己的酒量也有点b数,答应下来。
杀青宴是晚饭,所以她并不急,先去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了一套略好的衣服出来。
季时雨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眉头一挑,微微诧异道:“你就打算穿成这幅模样去参加杀青宴?”
“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于心纯低头扯了扯衣角,问,“我觉得挺好的。”、
她穿的还是过去的旧衣服,虽然能看,但是略朴实无华了一点。
季时雨无言以对,没心思游戏了,放下手机,问:“苗漾给你买的西装呢?”
“穿起来呀,你要把它留在衣柜里生崽子吗?”
于心纯脸一红,“那会不会太正式了?”西装?杀青宴?
“谁说西装就不能在私底下穿了?”
“像卖保险的……”于心纯小声嘟囔道。
季时雨毫不客气的赏了她一个白眼,“那是你不会穿。”她现在有些后悔,没有从自己家里带些,质量好的衣服来给于心纯。她的衣服,每一件都是国际名牌高定的,随便一件穿出去,都保证能艳压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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