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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鬼影重重意绵绵-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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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声响起,女生跑到杂货房的旁边,杂货房没有窗户,门上的玻璃也是暗色的那种类似出租车的玻璃颜色一样,所以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
紧接着,第五声也响起,女生越来越好奇,那种对于声音的探究和对于数字的敏感也越来越激发着她的心。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发出的声音,要知道一旦想研究,就会不自觉地去探索,哪怕是最后的结果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这种锁哪里都能卖,就算砸坏了,再买一把新的不就行了?再说了,万一里面真有什么通过物理或化学而引起的声音,发生什么爆炸就不好了,如果要真是那样,学校还会奖励自己。
女生就这样想着,从地上捡起块砖头,就砸向那锁,砸了几下,锁头掉落下来,女生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却在进门的那一刹那,手中的饭盒应声落地。
她进去时,正好看到一个动作,就是紧贴着墙壁的一个女人,踢开脚下的凳子上吊的动作,而那凳子倒在地上的声音正好是第六声。
她吓得一下子摔倒在地,这间小杂货房里竟然吊着死人,算上刚刚吊上去的那个,是第六个。
手胡乱地摸索,摸索到一个圆滑的东西,好似皮鞋。
这不回头也许还不要紧,这一回头,便看到一个穿着圆头大靴子皮革鞋的少年,向着最中央走去,在最中央的上方,有一根绳子悬着,少年有着麻黄色的头发,穿着带小花边的白衬衫,外套一件黑色的坎肩。
他走过去,踩上凳子,然后“啪嗒”一踢,动作甚是麻利。
“咔哒”,第七声响起,而少年也正对着女生上吊。
一瞬间,女生尖叫地站起,因为那七个上吊的人全部面朝她,好像就是在给她演一场上吊的戏一样。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这是一场戏,可是渐渐地,每一具上吊的尸体都从额上开始渗血,一点点蔓延,爬过脸颊,漫上衬衫,透过短裤,直达脚底,滴落在地。
平时要是一具尸体吊在你面前,还往下滴血,就已经够让人胆战心惊的,现在是七具尸体一同吊在你面前,同时往下滴血。
“啊!”
第六章 七人吊(2)()
翌日的清晨,福至起了个早,看着明媚的阳光,再看看身旁的睡熟了还带着笑颜,不知做什么美梦的小屋屋,心情就格外的好,她将手臂从小屋屋的脑袋下抽出,慢慢地起身开门,到客厅享用着龙香准备的简单但不缺乏营养的早餐。
饭后,拿上书包和钱包,就在她以为,快快乐乐地去学校时,却看到了那个不远处,匆匆往自己家楼栋走的夏春来。
他依旧带着大檐帽,双手插口袋,而且他一心只是往前走,根本没有注意到福至,或者是注意到了也么心情理会。
福至一看见他,就想起那天,那两人在沙发上的场景,顿时脸红心跳起来,那么他这次又来是为了什么呢?
福至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还早,于是就在他上去了大约五分钟之后,也慢慢走了回去,门明显没有关紧,福至悄悄地匍匐在门边,听着里面的谈话。
而里面,夏春来脸上的表情那不是一般的黑,简直就是黑透了。
龙香正在和小屋屋玩纸牌,他知道夏春来进了屋,也知道夏春来走到了他身边,甚至可以理解夏春来那一脸气急败坏的表情。
而夏春来再靠近一步的时候,小屋屋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立即龇着小虎牙,胖胖的小身子转过去,对上夏春来的脸,两只小手按在沙发上,随时保持待命,准备出击,虽然动作有点可笑,但是夏春来可笑不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小屋屋,似乎理解了什么,然后拿出口袋中的皮卷,展开来,对照着,那皮卷上的,依旧是背对着,然而从中间众多断裂的线中,竟然有一根又连接了起来,黑色的线,又粗又长,贯穿着皮卷上两个人的后背。
本应该都断裂开来的,本应该两个人要分散开来的,一个身体,两个性格,两个灵魂,一旦没有任何牵连,就无法再融在一起,那么这个身体就会破裂,就会爆炸,就会面临着被淘汰,快速地死去。
夏春来知道,本来夜晚的龙香和白天的龙香只有一根线牵着,只要断裂这一根线,那么龙香将死无葬身之地,世界不会有龙香,海里不会有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龙王。
而那一根线,就是福至。
夜晚的龙香和白天的龙香都喜欢福至,一个鲜明,一个隐晦,只要抓住这一点,将他们分离开来,就会达到效果,福至喜欢白天的龙香,她越喜欢,夜晚的龙香就会越嫉妒,越恨,从而让两人没有一点共同点,慢慢分离,达到效果。
可是现在,福至那根线将断未断,却又多出另一根线。
刚开始夏春来看到的时候不懂,一见到这个肉呼呼的小可爱,他就懂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竟然忘记还有她?哥,你故意的吧,虽然白天的你没有半点法力,但是脑子很灵光啊。”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只能说,可能天不灭我。”
福至调整了多个姿势,可是无论怎样,就是听不到夏春来的话,她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难道一直没说话,其实是在干呃!福至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怎么可以想那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屋屋”
小屋屋拽着龙香的衣角,十分担心的模样,龙香用手轻抚小屋屋的头发,那柔软的头发让龙香有一丝安心。
是的,夜晚的龙香和白天的龙香除了对福至一致外,这世界还存着另一个,那就眼前这个肉呼呼很可爱的小女孩儿。
他们和小女孩儿的关系,龙香不说的话,夏春来也知道。
福至躲在门外,偷听了半天也无果,看看手表,再不去学校就赶不上第一堂课,第一堂导员点名,如果自己不在的话,那这一天可就由好心情多云转阴了。
来到学校,福至从后门走进教室,老师正好点到她,她立即应声答道,呼出口气,心中感叹,还好还好,什么事都没有。
老师继续点名,“何蕾,何蕾来了吗?”
班长突然跑上前去和老师说什么好像何蕾病假之类的,然后就听老师低叹一声,“怎么好好的就受伤了?”然后就啰嗦了几句,说什么“你看你看,大家走路也要小心啊,何蕾因为抄近路不小心摔在杂货房那边了,把腿摔断了”之类的话。
也因为这几句唠叨,学号排在何蕾后一位的,也就是和福至中间只差一个人的宁筝从后面偷摸地溜进来,坐在了福至的旁边,要不就要挨导员的无敌唾沫了。
“宁筝,你不是住校吗?怎么还来这么晚?”
“什么呀,别提了,我和何蕾一个寝室,昨晚啊,她一直哼哼,一会儿惊慌失措地哭,一会儿又说什么有七个人同时上吊什么的,弄得大家不敢睡不说,还要安慰她,这一下摔得,我估计不仅是摔断了腿,连脑子也摔出问题了!”
“起晚了就说起晚了,别找借口!”
宁筝骤起那柳叶眉,“我说的是真的!
中午,福至在学校吃饭,因为下午还有一节必修课,所以准备和宁筝吃完饭就去教室预习一下。
宁筝说口渴去买水,让福至去教室等,福至这个人一向懒惰,宁可坐着,绝不站着,宁可躺着决不坐着,所以能少走几步路是几步路。
她来到学校的后操场,从这穿过去能直接到达教学楼,可是正当福至要穿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咔哒”一声,同样,她开始并没有听的多清晰,只能模糊地知道是杂货房里发出的声音。
正午时间,后操场少有人烟,这声音让福至觉得是不是有人跟踪了她,听说最近总有流氓会尾随少女呢。
自己虽然长得不是貌美无双,但绝对是清纯的那一类。
“咔哒”
福至四处看看,但并没有发现什么人躲在杂货房的后面,而且这次更加确定那声音就是杂货房里面发出来的。
四周静谧,这学校的后操场竟然变得如此静谧,福至的听觉全部集中在杂货房里,慢慢地,又是一声“咔哒”。
里面到底怎么了?
福至不是好奇的人,天生能看见鬼,遇见鬼的她可没有什么好奇心,于是抖抖双手,就准备去教学楼,可是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脖颈的衣领被谁拽住,他的手指很冰很凉,福至有些颤抖地回过头。
心中默念:无论是什么都不要来找我啊!
“小福,是不是忘带了下午上课的书?”
什么嘛,是龙香啊。
福至松了口气,因为有人和福至说话,所以福至一时间忘记了那“咔哒”声,连忙接过龙香送来的书,“哎呀,还让你跑一趟,这么远呢。”
“没事,上课去吧。”
福至手捧着书,然后慢慢放到书包里,心里暖洋洋的,让龙香这么远跑来这里送书,一方面觉得太对不起他,一方面又觉得,也许这样也不错。
福至走后,龙香斜眼看了看杂货房,里面似乎因为知道龙香的到来而立即停止了“咔哒”声。
龙香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最后走了回去。
而在龙香离开的一瞬间,“咔哒”声再次响起,直至到第七声截止。
第六章 七人吊(3)()
下了最后一节课,已经是下午五点,天气阴沉沉,雷声滚滚,灰色的天空不断涌现出一波又一波的闪电,照亮翻滚的黑云。
现在已是八月中旬了,早已立秋,所以说这场雨下的一点也不早,福至双手托着脑袋,前几日自己很幸运很平安地度过了每年最可怕的日子,那就是阴历的鬼节,没有向往常一样半夜不敢入睡,抱着小屋屋,开始还心惊胆战,可是没一会儿就睡熟,等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
“福至,下雨了,趁着雨小,先去我宿舍坐一会儿吧?”
福至掏出手机看了看表,正是下午五点零五分,夜晚的龙香就算是自己喊破了天,求完了所有神仙,说完了所有好话,他也不会来送伞的,他只会说一句“淋着回来死得了啊”这样的话。
不过这天气也真是的,中午的时候明明还艳阳高照,照的人都有种被蒸熟的感觉,这晚上就开始大雷。
“走吧,先去你宿舍呆一会儿,等雨小了我就回去。”
两人从教学楼出来,雷声渐大,于是宁筝带着福至走后操场,想从那里穿过去直接插到宿舍楼,可是天不作美,到了后操场的时候,雨点落下,福至本来想冲过去的,被宁筝拉住,“别走了,在这避会儿雨。”
刚说完,这雨就好像应声似的,“哗哗”地下起来,福至和宁筝连忙躲在杂货房的屋檐下避雨,就这样,两人还都湿了脚趾。
这立秋已过,天暗下来的时间就不像夏天那么早了,加上阵阵雷雨,天空一直昏沉沉的,徘徊在黑与灰之间。
“对了,听说,我寝室的那个叫何蕾的女生就是从这摔断了腿的,她也一直嚷着这里有人上吊什么的”宁筝仰头看看昏暗的天,“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大露天的地方,哪里有放绳子的地方啊!”
“有啊,人要是想死,怎么都可以死的。”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福至和宁筝一惊,同时回头,放眼望去,整个后操场都没有人,声音是哪来的?
福至又向自己的左方看了看,与女生宿舍通连的道路上也没有人,因为大家不是找地方避雨,就是带伞是食堂吃饭。
“我也是在避雨呢!”
声音渐进,声音是从后方传来,原来在杂货房后面的房檐底下还躲着一个人,他染着亚麻色的头发,穿着黑色男款皮靴,靴子很长,一直到他的膝盖;福至就这样很不礼貌地打量人家,他的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处微敞开,带着花边。
明明是热天,干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啊!难道是大学话剧社的成员?
福至不是住校生,平时也是两点一线的从家到学校来回跑,对于学校的成员,其实并不熟悉。
“哇,大帅哥啊!”宁筝用手从后面挤挤福至,进而低语道:“和龙香想必,有过之而不无不及啊,不差呢!”
福至推开宁筝的手,心中却不这么想,他是长得很好,可是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却是异常的怪,要说哪里怪呢?一时间也说不出来。
“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不如我们进去坐坐吧。哦,我还没自我介绍”他伸出手,“我是材料系四班的郑阅川,今年大三。”
宁筝也伸出手,抢在福至的前面,“我们是生物工程系的,我叫宁筝,她叫李福至。”然后宁筝四处打量起周围,“进去?进哪里去啊?”
郑阅川眯起一只眼睛,表现的十分活泼,亚麻色的发梢随着他肩膀的轻微动作而颤动,“你们别看杂货房上了锁,但我有钥匙的啦,我向学校提出勤工俭学,每周给杂货房打扫,能扣除书本费。”郑阅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将那把陈旧的锁打开,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杂货房里面并没有福至想的脏乱,有一把椅子和七个罗在一起,差不多到膝盖那么高的小凳子,还有就是杂货房该有的那些扫帚和拖布,以及学校暂时处理不了的废旧家具。
福至和宁筝走进去,宁筝用手抹了一把椅子上的灰,便坐了上去,其实椅子上没有灰。
郑阅川又从叠在一起的七个小凳子上拿下来一个给福至坐,自己却站着。
“郑阅川,你自己怎么不坐?光站着,你看我们要和你说话,还要仰着头。”
宁筝问出了福至的疑惑,因为福至也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坐,这有七个板凳,自己坐着一个,还有六个,并不缺乏啊。
“那都是别人的东西,我不坐的。”
别人的东西?
福至越来越奇怪,也许他说的话都很连贯,可能是因为他给人和平和,很好接触的样子,可是福至却觉得怪异,从刚开始他从后面走过来时就觉得怪异,他并不是带来神秘感,而是那种伪和感,就像现在,他说“那都是别人的东西,我不坐的”这句话一样。
还是伪和感。
宁筝很喜欢和帅哥搭讪,就像第一次看见龙香一样,说个不停,从大学食堂的饭菜如何如何不好,到宿舍里应该按个空调什么的。
福至则听着外面“哗啦”地雨声,审视着杂货房。
杂货房的房顶上有一根横铁,从左端直接插入右端,福至见过这种横铁,好像是为了托住暖气管而做的,这种东西很结实,好像承重能高达七八百斤。
福至的视线突然落在郑阅川的身上,然后福至又仰头看看横铁,这感觉更奇怪了,横铁就在郑阅川的头顶上方,而且郑阅川的左右两边都有很大空隙,他为什么要一直站在那个地方呢?
宁筝是个好动的女孩儿,身体灵巧轻盈,说话喜欢手舞足蹈,所以她一高兴起来,就会比划着说,还会看见什么说什么,一会儿指指那边,一会儿又会指指这边,郑阅川为什么一直在不停地转头,即使姿势很费力,也不愿意怎么挪动。
“你不累吗?这样来回动脖子。”福至难得插上一句话。
他笑笑,笑的春光灿烂,“我脖子很灵活的,而且这个地方是我的,别的地方都是别人的。”
都是别人的?又是这句话。
福至的头脑不是很灵活,所以她除了伪和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第六章 七人吊(4)()
雨声渐小,福至站起身,走到杂货房的外面去看,现在的雨虽然还未停,但确实小了很多,如果这样拼命跑几步,跑到宁筝的宿舍并不难,也不会被淋的全湿,于是福至说道:“宁筝,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了,郑阅川同学也是要吃饭陪女朋友的呀,我们在这呆着他就锁不了门,对不对?”
宁筝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帅哥在前,她要愿意才怪。
“你有女朋友?”
郑阅川摸摸自己右边不小心翘起来的发梢,“没有啊,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就太好不过了!我很荣幸呢。”
宁筝听了这话,哪还迈得动步子,立即像小鸡啄米般点头,宁筝入学两年,竟然没有一次谈过恋爱,所以现在急需抚慰,“你没开玩笑吧?”
“宁筝!”福至在宁筝的耳边一声低吼,“你可真行,刚认识一下下就想着恋爱,他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没有女生喜欢他!”然后又故意压低声音,“他答应的那么爽快,肯定不是好人,说不定是专门骗学妹的呢!”
福至的劲儿多大,没几下就将宁筝拽走了,两人出了杂货房,一路小跑跑到宿舍。
然而杂货房的门锁,在福至和宁筝走后,“咔嚓”一声相碰,就像今天从始至终都没打开过一般,站在中央的郑阅川勾勾嘴角,一只手卷着右边的亚麻色发梢,黑色的靴子点着地,虽然外面有细细雨声,但是靴子点地的“哒哒”声依旧格外清晰。
“真是的,这里地方小,人本来就多,又来两个,还真是装不下呢。”
他话音刚落,身旁俨然出现几双脚,脚上的鞋子颜色不一,轻轻地荡着,偶有几声麻绳与横铁摩擦发出的声音。
突然,郑阅川左边的那双脚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嗤笑,声音很尖很细,像是个柔弱的女生发出的声音,“什么人多,哪里有人啊,刚才好不容易来了两个人,却急急忙忙地走了。”
郑阅川将福至坐过的凳子搬了过来,用手抹了抹,生怕上面沾了什么灰尘似的。
黑色的皮靴底子触碰到板凳时,那双脚一用力,“咔哒”一清脆的声音,紧接着是那双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荡啊荡的。
随着外面的一声闷雷,杂货房里是混合了男女不同,或尖或细,或粗或中,的笑声
福至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桌上摆着的是龙香做的饭菜,龙香则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报纸,他姿势优雅,交叠着双腿,沙发前的小茶几上摆了一杯柠檬水,里面新鲜的柠檬泛着水泽的光润。
小屋屋也听见动静,扭着两条藕节小腿跑过来,一双小手抓着福至的裤子,“屋屋屋屋!”
其实福至一进屋就有一个幻觉,这是多么和睦的家庭啊,男主人做饭等回家的女主人,还有他们的孩子在妈妈一进门就扑上来,呃!如果不是那句“蠢货,你怎么回来这么晚”的话,福至真有一种家庭和睦,人生幸福的感觉。
所以说,现在想来,幻觉果真是幻觉,小屋屋也不是她生的,龙香也不是白天的龙香。
龙香见福至又处于神游状态,放下报纸,换了姿势,对着福至又道:“蠢货,我问你话呢。”
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不是下雨了吗,我在宁筝的宿舍避会儿雨。”你是瞎子啊,还是聋子!看不见外面下雨,听不见外面的雷声滚滚啊!你这个蠢龙,不知道我没带伞啊!
福至真的很想将那些话一口气说下来,不吐不快,可是她哪敢啊。
“避雨?你这壮士身材,就算淋着回来也不会生病吧!”
“呃,是是,下次注意。”
福至低下头脱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鞋子上都是泥,而小屋屋的小鞋子上也都是泥,于是便捧着小屋屋的脸,柔声问道:“屋屋,你干什么去了?这么多呢。”
“屋屋”
“她看你这么晚不回来担心的下楼去等你。”这说话的是龙香。
小屋屋似乎非常不满,推开福至抱上来的双手,自己甩着两条小腿,朝鞋架子里翻去,然后瞪大双眼,拿出一双白色的旅游鞋,上面也沾着点点泥巴,就见龙香在看到这双鞋之后,身体一震僵硬,“咳咳!”
这鞋不是龙香的吗?他中午出来时可没下雨啊,上面那黑泥点是哪来的?
福至接过小屋屋手里的鞋,仔细地看了看。
“那个我总不能让小孩子一个人去外面等嘛”
“嗯我好像没问什么吧”
龙香气愤地一甩报纸,连忙转移话题,语气依旧是生硬中带着霸气,“吃饭去!吃完饭的碗由你来唰!”说完就起身走回自己的卧室。
“切,你担心别人就担心嘛,弄得这么尴尬干什么,咦?夜晚的龙香也会担心我?”
福至抱起小屋屋,拿起一旁的抹布擦着屋屋的小鞋子,下雨天虽然凉快,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太泥泞了,回到家踩的哪儿都是泥,还要来回擦。
“来,屋屋,抬起小脚,姐姐给你擦擦,好嘞,换一只”
福至擦完鞋子,准备将抹布丢回去,可是双眼瞟到了那抹布上的泥巴,脑袋里灵光一闪,再配合刚才避雨时碰上郑阅川的种种画面,福至一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我也是在避雨呢。”
这句话反复在福至的脑海里回荡,有哪里不对劲儿?
他在避雨,脚上怎么一点泥也没有,按说他应该在福至和宁筝之前就到达了,那时候是突如暴雨,就算每走动过,鞋子上没有泥,那脚尖什么的也应该湿了吧。
福至越想越疑惑,因为刚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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