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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鬼影重重意绵绵-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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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涮锅摆在福至面前的桌子上,而后老板娘拉着龙香去了后厨。大约又是五分钟后,上海小男人模样的服务员,拖着一些生菜、油菜、油麦菜等还有一些作料放到了福至面前,他的头发有些长,顺溜的与肩膀来回摩擦,他给人很干净的感觉,先不管这饭馆的菜是不是有真的清洗,但福至看见他就有一种觉得这菜很干净的感觉。
“小姐,请用。”
“谢谢。”
福至抬头看去,有那么一瞬,她看到这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个白影,好似一下子飘过一般,她就迅速回头看,自己身后是墙壁,墙壁上挂着画,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映射的白影。
自己看错了?!她想了一下,这地方人多,阳气足,一般鬼怪不会冒然出现,于是福至点点头,嗯!就是看错了!
这时,又从店外进来一位客人,是一个女人,很瘦,穿着粉色毛裙,过膝长靴,头戴一顶很有形的小黑帽,长发及腰,带着波浪卷。
“哇哇,冻死我了!天真冷!该死的!”
她低骂一句就坐到福至前面的那张桌子上,很高声地喊着:“服务员,服务员!我点个香辣锅!”说完这句话后开始止不住地猛咳。
正巧福至旁边这个上海小男人服务员顺势过去,并礼貌地在纸上写着“香辣锅一个”,而后又问:“小姐还要什么吗?”
“不了,就要就要香辣锅!咳咳多放辣椒!”
她的咳声挺大,尤其是坐在福至的前一个桌子,弄得福至双手忙护住自己的火锅,怕什么病毒飘过来,心想,都咳成这样了还吃什么香辣锅!
香辣锅被端上来之后,那个卷发女就开始猛吃,也不顾及有多烫口,那辣子味儿重的让后桌的福至一个劲儿的直打喷嚏。
差不多八九分钟,卷发女就又开始咳,并且开始往外吐,她捂住嘴,眉宇间带着痛苦,但是止不住的食物从女人的指缝儿里溢出,有香菜、油菜等等,和福至桌子上摆的没差几个,呕!再看下去,福至都想吐了!
于是她连忙转了个身,背对着前桌。
卷发女从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往桌上一拍就踉踉跄跄地走出去,不,应该说是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吐,嘴上身上,甚至连鞋子上都是。
看的福至立即没有食欲。
“哎呀,这女的怎么这么能弄啊!”
“是啊,这叫人怎么收拾,这么辣,还吃这么多,吃不了别吃啊!”
一个女服务员收起那张一百的,剩下几个都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才好,主要她吐的还有一股味儿,是那种胃里的腐烂味道,弄得其他客人也开始叫骂。
上海小男人跟那两个女服务员说,“我来吧。”
那两个女服务员才如获大赦般地走了,临走还拍拍上海小男人的肩膀,“杜也,麻烦你了。”
福至这才知道,这个上海小男人叫杜也。
他细心的收拾,用抹布擦着每一个角落,从背影看就是一种任劳任怨的感觉。但从福至的这个角度看,感觉他在笑,是那种发现新目标新猎物的笑容,就好像小屋屋发现了活鱼之后咧着小嘴,呲着小牙的表情。
收拾着如此污秽之物,竟然还在笑?
好吧,就算你愿意干这活,但这笑,也太奇怪了吧
不得不说,污秽之物在杜也的一双巧手下很快被收拾干净,他还很细心地拿来一瓶空气清新剂,喷了几下,香橙味儿的清新剂让客人重新有了食欲,叫骂声也停止了。
第十一章 长生酒(3)()
距离除夕还有一个月,涮锅店特别火,自从有了前几天龙香提供的方法之后,那每天开几小时车去吃的人有的是。
福至与老板娘混熟了,老板娘也知道龙香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利益,所以无论何时,福至带着小屋屋去吃,总能免费,并且提供的新鲜鱼虾数不胜数。
今日,上午十点半。
福至带着屋屋来到涮锅店,本想跟老板娘预约一下,大年三十那天给自己留个位置,福至要带着龙香和屋屋下馆子过年,她忘记了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过过年了,自从母亲死了以后,还是更早,福至已经记不清,如果生命快到尽头的话,那么剩下的日子一定要好好的过。
福至不止一次这样告诉自己,就算死了也没有关系,凭借夜晚的龙香有那么强大的能力,一定不忍心自己就这么死去。
可是福至却一次也没有跟龙香说出这个秘密。
在枉死城听到的答案,她不止一次安慰自己,那只是专司弄死了而已,可是翻看着日历,她却觉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少。
“屋!”
屋屋拽拽福至的裤子,同时另一只像藕节的小手拽着自己头顶上的帽子,“屋!”好热好热。
“不行啦,屋屋不是正常的孩子!”福至在屋屋耳边低语,“所以不能在外面摘下来!”
“屋?”
屋屋翻了个白眼,你才不正常呢,你全家都不正常!
老板娘听完福至说的意思,立即答应下来,然后留福至和屋屋吃午饭,福至不好拒绝,其实是不想拒绝,便答应下来。
她把屋屋抱到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在对面,那个上海小男人杜也就微笑着走来,将菜单放到福至面前。
“屋!”
屋屋双手扒着杜也的衣襟,小鼻子纵了纵,在杜也身上嗅着,由上到下,嗅的很仔细,就差整个人将杜也的衣服给拔下来嗅了。
“屋屋,干什么,快下来!”
屋屋却没有听福至的话,而是攀爬到杜也的肩膀上,将他的外罩毛衣拉开一点露出雪白的肩膀,扫着肩膀的发丝与肩膀成鲜明的对比,福至这才觉得,这个上海小男人有些女气。
屋屋张大嘴,一下子咬住杜也雪白的肩膀,就听杜也倒吸一口气。
“屋屋!快下来!”福至站起身将屋屋抱下来,并十分歉意的看着杜也。
杜也没在意,这时涮锅店门口挂着的风铃响起,一个女人走进来,她依旧大喊着:“快点,我要辣子锅!”
杜也和福至一同回头,福至心想:又是那个卷发女?
卷发女这次换了个座位坐下来,拎着窗,几个女服务员在后面嘀嘀咕咕轻声道:“什么啊,又是她!每次吃完了吐,还要我们收拾,还天天来,她到底想干什么?”
“谁知道啊!不过人家往往点五十几块的东西却直接扔下一百走人,人家有钱啊!”
杜也抱着菜单,对着福至道:“小姐,我一会儿来。”说完他走到卷发女的旁边,一边放下菜单,一边很有礼貌的询问。
福至的余光一直没有从杜也的身上下去,没过片刻的功夫,就听到那个卷发女喊:“我什么都不要加,我就要辣子锅,正宗的辣子锅!”
“小姐,我见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换点不那么辛辣的东西”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不给钱!我就要辣子锅,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上什么!”
杜也被这姑娘这么叫骂也依旧笑容满面,低声说了句:“好。”
没一会儿辣子锅端上来,杜也走过来继续与福至交谈,并讨论这里的哪些菜好吃,这几日,福至和杜也似乎混熟了,觉得这个上海小男人比想象中的柔顺,做什么都慢条斯理,却不是矫揉造作,很仔细很认真,他穿着这个店里统一的围裙,里面则是自己的浅色毛衣,有时戴个眼镜,很文静,从远处看,就像小姑娘。
“你做菜吗?”福至看着他右手手指还有虎口的厚茧。
“啊,在这里还没有做到能做菜的那个位置,但是以前在别的餐馆做过厨师。”
福至又问:“你多大了?”
“二十多岁。”
就当福至再想问他“为什么放弃以前的厨师位置来这边从头再来呢”的时候,就听到那边发出“砰”“咚”的声音,碗筷掉落在地,卷发女一只手捂着胃,一只手捂着嘴,一些浑浊的液体从嘴巴渗出穿过指缝滴在地上。
液体比较黏着,甚至都吐出来了刚咽下去的辣子锅里的小白菜。
“好恶心。”
“好臭啊!”
周围低语声渐渐越来越大,卷发女想站起来,她扶着桌角,衣服上被呕吐物都弄得潮湿。
“是不是她有什么病啊?”
“谁知道,不会是胃癌吧?”
卷发女听到这种话,挥动了一下手臂,“谁说我有病啊!你们才有病!”她颤抖的从包里掏出一张一百,拍在桌子上,又道:“谁说我有病,谁说我有病!”就这样一点点地挪动着到门口,嘴巴里一直念叨着这样的话。
福至见到那个女人的钱包从口袋掉出来,于是蹲下身捡起来,拦住那个卷发女道:“哎,小姐!你的钱包!”
福至只感觉肩膀被重重的撞了一下,卷发女拿起钱包,连句“谢谢”都没有说,就推门出去了。
一张纸条飘飘掉落在地,福至捡起来,看到上面打印的蓝色字迹:市中心总医院。
看来这个女的还真的有病啊。
杜也又投入在收拾呕吐物中,当然,不一会儿,那张小桌周围就已经被收拾干净,还弥漫着香橙味儿的清新剂,午后的阳光照在他柔软的头发上,给人安心的感觉。
“可怜的女孩儿啊。”
福至恍惚中听到身后的一个声音这样说,回过头,看杜也又拿着拖把拖地,勤勤恳恳的样子,一丝碎发从而后窜到前面,他用手轻轻又缕过去,仅这一个动作,让周围的几个女服务员都有尖叫的冲动。
“那个请问,你刚才有说话吗?”
“啊?没有啊,我一直在拖地呢,李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有”
杜也继续低头拖地,可是福至还是发现杜也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类似看笑话的笑容。
第十一章 长生酒(4)()
福至从未想过,怀疑杜也的某种非人类举动。
因为福至一有时间就想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活,仔细算一算,还有一年零九个月可活,看似少,如果换算成小时,换算成分钟,换算中秒,那竟会有大把的时间,福至这么想着傻笑,笑着笑着,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在想,自己要怎么死?病死还是出意外?她想了想哪种都不好。
还有,这种事要怎么和龙香说,直接说“我要死了”,她自己说不出口。
一旦某种悲伤的情绪迅速产生,那么连带着很多悲伤的往事都会被牵扯出来,福至想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父亲,想起来母亲的死,那些影子来回盘旋于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龙香不在家,福至已经顾不及龙香到底去了哪里,多半去了夏春来那里吧。
福至不清楚夏春来是人是妖是仙,她只是不想让龙香去到他那里,福至想要睡一下,可是闭上眼就出现夏春来亲吻龙香的镜头,她突然觉得心里好酸涩,这算什么啊!她为什么要跟一个男人争男朋友啊!
难道在自己快要死去时,握着夏春来的手,要说“请你照顾好龙香”这样的话吗?
“扣扣”
福至蓦地起身,擦干眼泪,又照了照镜子,“屋屋吧,进来。”
屋屋推门而进,“屋屋”地叫了两声,然后就听到小屋屋肚子叫的声音,福至拉开窗帘,外面天已漆黑,就连楼下的几家小店都关了门,福至拿过一旁的闹表,发现竟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自己就这么一躺躺了一天,还什么都没干,光顾着回忆。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就浪费了这么多!
“饿了?姐姐带你吃饭去!吃汉堡炸鸡?”
屋屋摇摇头,这时福至的肚子也叫起来,她红着脸自圆其说,“嗯,汉堡店确实有点远,要不咱们看看涮锅她家还开门不?”
屋屋猛点头,福至想也正好再吃顿免费的晚餐!
穿衣下楼,到达涮锅店的时候正是九点五十分,快十点了,店里没有老板娘,只有杜也和几个女服务员看店,这个时候,大冷天的,又是大晚上,店里只有一两个人还在吃,冷清清的。
推门而入,门上的风铃“叮当”乱响,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伴随着涮锅的香味儿,福至和屋屋都觉得肚子更是叫个不停。
杜也冲着福至点点头,然后给福至安排了包间,因为十点钟的时候就关涮锅店的大门,只留下包间里的人最后吃完走后门。
此店一共三个包间,福至被杜也一直引着走到拐角处,前两个包间都是关着门,想必还有两拨人。
福至进入到包间,一股比大厅还要暖的热气扑面而来,福至不得不摘下围巾帽子,并且脱掉屋屋的小棉袄,以免屋屋一凉一热感冒。
杜也点好锅,放下海鲜和蔬菜就出去了,福至听着杜也的脚步声没几下便消失不见,想必去服务那两个包间的客人去了,福至没管,准备和屋屋搓搓手,饱餐一顿。
旁边的包间里传来一声轻微的震动声,好似酒杯或酒瓶掉落在地的声音,屋屋这时候就抹着小嘴儿,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全身都贴着墙壁,如果不看厚度,单看正面,就像个压扁了的画片一样。
“怎么了?”
“屋!”
屋屋回头叫了一声,示意让福至也过来听,但是屋屋就那一个音,福至哪里明白,过去琢磨好半天,又拿吃的诱惑,又威逼利诱,等到福至理解了屋屋的意思之后,刚要俯身去听,就听到“哗啦啦”的啤酒罐与瓷砖接触的刺耳声。
然后就是一帮喝醉了酒的人,开门关门闹闹哄哄的,有的扬言要喝到天明,有的则说“我没醉”之类的。
福至没出屋都能想象的到外面是一帮男男女女喝醉酒之后的丑态。
屋屋负气地推了福至一把,等到福至和屋屋又坐到桌上时,门“吱呀”地响了一下,就这么一声,福至的手就抖了一下使得筷子掉落在地。
她很想说,刚才那一声“吱呀”让福至不知怎地心底发毛,心脏突然跳快了好多倍。
“李小姐,请问,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杜也带着黑框眼镜,额前的刘海往左拢了拢,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肩膀的衣衫过于宽大,还露出了屋屋上次咬的牙印儿。他带着一种唯诺却不委屈的样子,小心的试探之后,是细心的解释。
“我是怕吓到李小姐的孩子。”说完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摸小屋屋带着帽子的额头,“小孩子看上去才三岁吧。”
屋屋翻着白眼,头一甩,很不情愿他抚摸自己,但是没甩开。
福至怕屋屋的帽子掉落露出两个小角,于是道:“啊,我这孩子吧,不太喜欢别人摸她的头。”并且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道:“听到和吵闹声,怎么,有人打架?’
“不是,是第一个包间的客人喝醉了,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出来,打翻了易拉罐的酒瓶。”
杜也笑的很腼腆,勾勾嘴角,更像小姑娘。
他说:“那就不打扰了。还要什么,就跟外面的服务员小唐说。”
等到都吃完了之后,福至看了下表,已经是夜晚十点五十五分,她本想叫杜也收拾一下好好下班回家睡觉的,可是推开门既没有看到杜也,也没有看到杜也说的什么女服务员小唐,走廊里偏黑,左右两边个挂着个靛蓝色的小灯,发出朦胧的光。
福至抱紧小屋屋,总有种进了鬼屋的最前端,被那种朦胧光照着的感觉。
第二个包间还是关着门,福至忍不住留意一眼,心想这么晚还有人吃,于是侧身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里面没什么动静,就当福至准备抱着屋屋快离开这个地方时,又听到里面传来一身闷闷的,酒杯掉落在地的声音。
紧接着里面传出来了声音,挺动听的调调。
“要喝吗?喝了,你就会永远的”
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飘飘渺渺的,但足以听得出来,那是杜也的声音。
第十一章 长生酒(5)()
“我我”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女人犹豫的声音,继而是猛烈的咳嗽声。
福至越凑越近,耳朵几乎贴在门上,小屋屋抬头看看福至,于是也扒着角落,屋屋很小,正好可以透过门缝看里面的东西。
福至则把小屋屋拽出来,自己贴着门缝往里看。
“喝不喝,你选择。”
杜也还是保持着那种十分男方小男人还夹杂着腼腆的气质,他双腿跪在地上,然后坐下,脊背挺的很直。
桌上摆着一个金色的小盘,就是那种装瓜果的小盘子,上面是一层红红的液体,轻微的泛着一点波纹。它的周围有很多酒杯,有的歪倒,有的竖立,有的还是倒扣着,而地上的酒杯则歪歪倒倒,很多酒杯伴随着酒水一同洒落在地,形成一大片一大片的酒渍,晕开地毯。
一个女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胃,咳了几下,另一只手搭在桌角上,捏着一个空酒杯,眼波来回飘转于那个装着红色液体的小盘和酒杯之中。
“我我不想死”
她说这话时,泪水滑落于地,她的脸色苍白中泛着些许蜡黄,不知道是不是天花板上橘黄小灯照的。
杜也用手挑起一只空酒杯,动作很灵巧,他宽大的浅色毛衣与拢到耳后的微长发丝来回摩擦着;他又用另一只手,捏着银质小勺,从小盘中舀出一勺红色的液体,放入酒杯,红色液体顺着玻璃器皿缓缓滑下,露出一丝丝晶亮的红痕。
旁边就摆着一瓶白酒,他将白酒倒入盛有红色液体的酒杯中,晃了晃,里面的液体立即变为淡粉色。
最后,他一只手拖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黑框眼镜,露出的手腕抱着几圈纱布;另一只手,拖着酒杯,递到卷发女的面前。
“不想死,就喝了吧,那样永生也不会死了。”
“可是真的可以吗?”
杜也点点头,并用劝导依旧诱惑的口吻道:“真的哦!身体不会再受痛苦,你不会这样一直病怏怏的”
福至扒在缝儿旁脖子都酸痛的要死,因为有缝儿的地方太矮了,让福至半蹲半跪在地上,身子还要前倾,脖子还要转着才能看清,她想看的更仔细,于是身体紧紧地向前挤,但是她忘了屋屋,屋屋还在她与门之间呢。
贴着福至的两个因为肥肉而鼓起的胸部,屋屋快要不能呼吸了!她伸着小手,用力推着福至,她真的好想说,“福至!你挤到我了,快躲开啊!你好肥啊!”
可是屋屋说出来就是几个轻微的“屋屋”音。
福至现在的心思还哪里在屋屋身上,全在杜也身上,她从未怀疑过这个很温顺很像小姑娘的青年人是什么非人类的存在,可是他现在的举动总是能让福至往非人类的行为那里想。
“屋!”
“嘘!姐姐在看重要的东西。”
嘘你个头!我都快被你挤得没气啦!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屋屋双手用力向前推,她的小胳膊看似没什么劲儿,可是这种关乎生安危的事情,就是平时没力,现在爆发也得弄出来!
推!用力推!
无效福至太重了!于是屋屋翻了个白眼,但是立即看到了生的希望,自己的小帽子早已被挤掉,屋屋用力跳起来,用头上的两个小角撞击福至的下巴,小角看似不尖,却十分硬,撞的福至立即惊呼一声,痛的捂住下巴,就这么个手肘抬起的动作,使得那门终于抵受不住福至和屋屋这闹腾的结果,就这么“嗖”地一下被挤开了。
福至捂着下巴直接跌痛在地,而屋屋也捂着头上的小角,痛的在地上打滚。
“哎呦,天哪!”福至捂着下巴。
“屋屋!屋屋!”我的角是不是断了?好痛啊!福至的下巴真硬!
这屋子里的人似乎也吓了一跳,杜也眼疾手快,忙把小盘收到背后并把那一杯粉色的液体全部倒在地毯上。
而卷发女则抹抹嘴巴,刚想说一个字,就猛烈的咳嗽起来。
福至傻愣愣地看着杜也和卷发,听到一旁屋屋抱着头使劲儿地发出“屋屋”的声音,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赶紧站起来,抱起屋屋,又四处寻找掉落的小帽子,在角落里找到后就往屋屋头上戴,然后抱着屋屋,尴尬地笑笑,傻愣愣地问一句:“你们在干什么啊?”
屋屋在她身上翻了个白眼,只不过福至没看见。
拜托!这种情况,就要说“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才对吧!
杜也又推了下眼镜框,并顺势将几缕发丝拢到耳后,显得更腼腆,白皙的皮肤上还露出一丝不和谐的红晕。
“这位小姐,她有些想不开,我劝导劝导她。”说完又问道:“李小姐吃饱了吗?还是想要什么别的菜?”
“吃饱了,谢谢款待。”福至抱着屋屋鞠了个躬,又将视线投在卷发女身上,看到她脸上泪痕犹在,又是一副病歪歪的模样,加上刚才杜也说她想不开,福至便能猜想几分,这女孩儿可能有病,照她吃些东西就会吐的模样,那应该是胃里的毛病。
福至也不顾及其它,抱着屋屋向前挪挪坐下,开口就道:“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跟我说说,我给你开导开导。”
卷发女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但福至可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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