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媚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在吏部尚书是个忠心耿耿又有能力的,官员核查交给他做,崇熙帝也放心。不过,他也不是完全只听吏部尚书一家之言。
看到吏部尚书呈上来的官员名册,里头简单地附上了一两句评议,算得上中肯。崇熙帝仔细翻看了一遍,里头评议为可用的,大致与自己心里头想的人选相符,不禁更满意了。
他说了几句勉励赞赏的话,就让吏部尚书回去。
顾右相站在一旁,眼见着皇上处理这几桩政务,眼底透出欣慰之色:
“皇上如今理政是越发得心应手了,这样老臣死后也有脸面去拜见先帝了。”
崇熙帝无奈道:“右相还正值壮年,怎可轻言死后之事?朕可还需右相辅佐朕治理这大熙江山,实现一统江山、万国来朝的伟业。”
听到皇上这么说,顾右相愈发老怀甚慰,连连道:“好好好!皇上既有如此雄心壮志,臣定当竭尽心力辅佐皇上!”
闲话说完,崇熙帝就将话头转到了今日宣顾右相到正阳殿的目的上。此事关系重大,他不得不慎重。
看到皇上抽出一份奏折,神色变得凝重,顾右相也明白了皇上要说的事情只怕非同小可,当即也谨慎起来。
当崇熙帝在正阳殿忙着政事之时,岑月已经从歇息的地方离开去了御膳房,毕竟她打算送给皇上的寿辰贺礼是与吃食有关的,总得多练几次,试试做出来的跟自己想的是不是一样。
依照她设想的,她尝试了两次,都没能做出想要的样子,总是少了点什么。不是刚摆好上边的花样底下已经失了形状,就是完全没办法在上边放东西。
许是食材用料的比例分量不对?岑月一边揉着酸痛的手臂,一边冥思苦想着。休息了一会,她又开始继续尝试。
改了下用料的比重之后,果然做成了!她满怀欣喜地尝了一口,原本扬起的眉眼又耷拉了下来。这回样子是做得跟自己想要的一模一样了,但是味道不对。
真正的令人喜欢的吃食,不仅要好看,最重要的是味道。岑月咬咬牙,决定再琢磨下用料和菜谱,然后再多试几次;实在不行,再换个寿礼。
好在这几日政务繁忙,皇上几乎每日都宣召官员到正阳殿议事,自然也没了闲心叫岑月到殿前去伺候,逗弄她。
就这样忙碌了十来天,在圣寿节前一日,岑月费尽心思,总算是把寿礼做了出来。
从福满公公那里听到皇上今日没有宣召大臣,并准备沐休三日后,她动作快而熟练地将寿礼准备好,盖上盖子,小心翼翼地端着走到正阳殿。
“皇上,岑月姑娘求见。”福满看了她一眼,眼珠子一转像是猜到了什么,笑眯眯地进去通报了。
然后,她就听到了崇熙帝的声音:“直接进来就是,什么时候御前伺候的人来伺候朕,还要特地让朕知晓了?”
这话听上去很像是不耐烦,但是岑月不介意,反正皇上就是这性子。她端着寿礼,走到皇上身边的桌案前,才行礼出声道:“奴婢恭贺皇上寿辰,愿皇上身体康泰,大熙朝国泰民安。”
等皇上看向她,说了免礼之后,她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到桌案上,揭开盖子,又行一礼:“这是奴婢献给皇上的寿辰礼,愿皇上心之所想皆能如愿。”
一旁的福满偷偷看了一眼,顿时有些移不开眼,回过神来,更是在心里头连连感叹:怪不得人家能得宠,这心思可真是了不得!
她竟然能用吃食,做出一幅万里河山的画卷!
思及此,福满又小心地望向皇上那头,想看看皇上此时是何种反应。
争艳()
第四十一章
崇熙帝看到呈在自己面前的这幅别具用心的万里河山图时;心中不是不震撼的。当看清这幅画卷是用吃食做成的;他不知怎的就有些想笑了。
“你这道菜就叫“万里江山”?”绷住几欲上扬的嘴角;他故作不悦道;“旁人都知道挖空心思找来能讨朕欢心的寿礼;你倒好;以吃的糊弄朕。按理来说;这本就是你分内之事,如何能算是寿礼?”
“皇上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吗?”岑月平静的脸上有一瞬流露出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低着头小声道,“奴婢拙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只另外做了个香囊。但心想皇上一心励精图治;想必也很想看一看熙朝的江山;故而请皇上恕奴婢妄测圣意之罪。”
本只是想逗一逗小宫女的;可谁知看她那样子,似乎当真了。想到这万里河山图要用点心等吃食做出来;小宫女定然费了不少心思。熙承帝难得认识到自己好似有点过分了。
但是他又拉不下身为皇帝的颜面;只得继续板着脸;举起食箸;毫不犹豫地夹起“江山”一角尝了几口。似乎是味道很合心意;熙承帝又多尝了好几口。
将要吃掉一角“江山”时,他才终于想起自己原本这么做的目的;略带不自在地咳了下;别开脸道:“味道还算能入口,看在你也算用心的份上;朕就不怪罪你了。若是你的女红还能入目;那香囊朕也可以勉为其难地用上几日。”
方才福满还在可怜岑掌厨,一番心思却不得皇上欢心;闻言神情一下就变得颇为复杂。他在皇上身边伺候了这么些年,可还是头回听到皇上主动向人索要香囊,还要带在身上
接收到福满复杂的眼神,岑月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接着皇帝的话,从身上取出一个绣工实在说不上多好的香囊,迟疑着递到皇上手中:“奴婢不善女工,实在不敢献丑,才想着取巧。皇上您还是别带的好。”
她最后一句说得极为小声,几乎就是嗫喏着说出来的;若不是崇熙帝留心听了,还真注意不到。
看来在自己有意的放纵下,小宫女的胆子见长啊,都敢对自己指手画脚了。不过,想到她的这般变化全是因着自己,崇熙帝甚感有趣,更没有停手的打算。
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让自己逗闷、放松些的人,又不过是个小宫女,无需担忧影响到朝堂局势,可谓两全其美。
岑月倒是没有察觉皇帝心里对自己的一番盘算定位,只是隐约觉得,皇上忽然心情好了起来。
不愧是喜怒不定的帝王,她寻思着,往后的每一步都要更谨慎些了。太后的警告还言犹在耳,若是行差踏错,她的爹娘兄弟很可能都要遭到灭顶之灾。
她是为了改变自家上一世覆灭的命数,才不惜代价进的宫,绝对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的缘故出事!绝对!
岑月用力捏了下拳头,定定神,盯着皇上的衣角,似是因献了丑,有些羞怯,不敢抬头。
崇熙帝拿着香囊看了看,不出所料地“噫”了一声:“果然绣工差强人意。不过算了,君无戏言,你做的香囊朕收下了。”
得了小宫女欣喜的眼神,皇帝满意了,让福满先把香囊收着。
虽说放了沐休,但是身为皇上,哪有那么清闲,也就是没宣官员议事罢了。用过名为“万里江山”的膳品,崇熙帝便又开始批阅奏折。岑月自是随侍在旁,听候吩咐。
“皇上,今夜可要到哪宫用膳歇息?”见天色差不多了,福满上前两步,轻声问道。
忙着批阅奏折的崇熙帝头也没抬,不耐道:“不用了,正阳殿不是已经有人伺候歇息了。无需折腾了。”
福满有些语塞,岑月脸上不由露出了窘迫之色,在福公公替自己解释之前,压低声音请罪道:“皇上,奴婢的月事就是这几日,按宫规是不便伺候皇上您的。”
“唔?”崇熙帝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下,也是头回碰到这种尴尬的情况,张了张口,还是没说什么。
就这么相对无言地过了半晌,他才似是不经意道:“既是身子不适,朕允你躲懒。这几日就先歇着罢。明日寿宴准备,你也毋需去了。朕会叫人去尚宫局说一声的。”
“是,奴婢多谢皇上圣恩!”
这算是意外之喜了。岑月故意提前一日献上给皇上的生辰礼,原本就是打算着趁皇上龙颜大悦的时候,求个恩典不用去尚食局帮着准备圣寿节的。只是没想到皇上的反应有些令人捉摸不透,她就没敢提。还想着回去后再想法子,甚至都准备要装病了。
从她得到的那段记忆来看,今岁的圣寿节,可不是很太平。以自己这段时日的多灾多难体质来看,若是她去了尚食局帮忙准备圣寿节宴席,很可能又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为防万一,此次圣寿节,她是打定主意不出正阳殿半步了。
好在如今皇上主动提出了要她歇着,自己就不用费尽心机了。
翌日,天方擦亮,皇宫内各处就已经忙活起来。
尚食局一早就开始准备膳食,担心人手不够,连御膳房的人都过来准备宴席了。
尚宫局的人各处跑,看看哪里缺人,好赶紧找人替上。其他几局不用忙着准备的宫人都被调过去帮忙了。
而后宫里头,各宫妃嫔则是早早起来梳妆打扮,力求在今日用最好的容貌,博得皇上青眼;最好能一夕得宠,怀上龙嗣。这中宫无主,若谁有了龙种,可不就是最有可能坐上那个位子的人?
等众人到了宴席上一看,各色美人,争奇斗艳,叫人看花了眼;几乎每个妃嫔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有的盛妆华衣,明艳照人,如妃嫔中最后到的云妃;有的则清冷中透出几分脱俗,如容妃;也不乏有些心思活络的,刻意打扮得清淡素雅,想另辟蹊径。
可惜她们忘了这不是家宴,如此打扮叫外命妇瞧见,不是丢皇家的脸面吗?云妃嗤笑一声,没心思提醒她们,只等着一会看笑话。
果然,等太后在皇上搀扶下入席,她扫了一眼坐在一侧的妃嫔们,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献美()
第四十二章
碍于宴席就快开始了;太后没有当场发作;只是与身边的嬷嬷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那两个选侍就被带到了殿外;叫人盯着送回自个宫殿去了。
待崇熙帝举杯邀百官及外使共饮;以示开席;众人才开始举箸。撤下十二道冷盘,开始上热盘之时,百官和外使依序出来敬酒贺寿并奉上进贡的寿礼。
打头的自然是熙朝的两位宰相;自古皆以左为尊,是以云左相为首。
只见他站出来,神色颇为自得道:“臣有幸得一珍宝;据说有养神定心之效;且入夜还会发出萤光,无需掌灯也可看清人。”
说着;他从身边跟着的宫人手中接过一个黄木匣子;小心地打开;便见一座泛着盈盈流光的檀木琉璃樽;坐在前边的官员外使们见了;不由纷纷赞叹。
云左相很是得意,摸了两把胡子:“臣特将此物献与皇上;愿皇上龙体安康,万寿无疆!”然后将手中的黄木匣子交到收寿礼的太监手上。
“左相有心了。朕记得左相最爱雾山云针?福满;记着准备些让左相回府时带回去。”崇熙帝看了一眼不是很在意;但是见太后很是喜欢,便吩咐道。
自然,这只是赏赐其中的一样罢了;不过能被皇上记得喜好,也足够其他官员艳羡了。
接着是顾右相,他送的寿礼就比较中规中矩了,是一幅前朝名家所作的字画:“愿皇上治下,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右相之愿正是朕心之所想。朕以此杯酒敬诸位爱卿,熙朝的盛世愿景,还要劳众位爱卿殚精竭虑,为朕分忧解难。待大熙朝海晏河清之日,朕愿与诸爱卿共赏。”崇熙帝显然很喜欢顾右相的祝寿词,正应和了他的满腔雄心,于是大笑着端起酒樽,向台下众人道。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上厚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听到皇上这番话,亦是满心激荡,纷纷站起身来,举着酒杯,异口同声地应和道。
“好!有一心为民的众位爱卿,是我大熙朝之幸!”皇帝说罢,举起酒樽一饮而尽,随后让众人归位入座。
这一番动静惹得几位外使神色各异,似乎在考虑琢磨着什么。
百官又接着献上寿礼,有奇珍异宝,也有别出心裁的物件,如一桶用姜雕成的山,就以“一统江山”的寓意得了众人称赞和皇上赏赐。
百官献礼祝寿过后,便轮到外国来使了。
前边几个属国还好,都是进贡了本国之内最为珍贵的物什,如玉石珠宝一类。就连因吃了败仗,不得不臣服的戎族都是中规中矩地祝寿,没闹出什么幺蛾子。从未有过邦交的勐兰国,更是大手笔地献上了好些从未见过的珍宝。
可轮到山岭国,就出了点小岔子。
“山岭国使臣拜见皇帝陛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吾主闻陛下圣寿节至,特命臣进贡寿礼,另有十八位美人,以贺陛下寿辰!”山岭国使臣留着个山羊胡子,看着性子有些阴沉。
他叫人将寿礼送了上来,后边跟着十八个俱是穿着红衣、别具风情且身姿袅袅的美人;行礼时,声音婉转,叫不少大臣宗亲都看直了眼。
这份寿礼立时引来了后宫众妃嫔的注目和警惕。要知道如今皇上进后宫的时候都不多了,再来几个鲜嫩的新人,她们这些宫里的老人能见到皇上的日子就更少了!
她们下意识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坐在最上首的皇上。好在皇上的眼神并没有在那些美人身上停留,这让她们提起的心稍稍放了放。
“臣听闻宴席上都该有些助兴的,若皇帝陛下准允,不如便由这些美人为皇上献上一舞如何?”山岭国使臣注意到其他官员的神色,本来还很满意的,但是见上首的皇上无动于衷,忙提议道。
“朕准了。”崇熙帝无有不可地答应了。然后,看着台下扭腰舞袖、毫无新意的舞姿,顿觉无趣,不由想到了此时该在正阳殿后头歇着的小宫女。
要是换了小宫女来,肯定比这个有意思得多。
崇熙帝想着,若是自己要小宫女跳支舞来看,她可能会出现的神情,便忍不住笑了。
方才见皇上无甚兴致,妃嫔们还暗暗松了口气,听到西岭国使臣的提议,便偷偷往上看去。没想到,却让她们看到了皇上望着台下出神,甚至还笑了起来,顿时恨恨咬牙。
“哼,都是些不知羞耻的狐媚子!”云妃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她坐的位置要靠前一些,也看得更清楚;即便是隔着帘子。那些个西岭国美人一边起舞,一边不时媚眼如丝地看向上首,打什么主意一看就知。
可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皇上,不是因着那些西岭国美人的舞而笑。先时皇上分明就只是望着,更像在走神。
不过皇上会走神?在宴席上,百官和外使面前?云妃总觉得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生气,看错了。
正在她琢磨着皇上是否真的走了神的时候,一旁的容妃突然出声,打断了她所想。
云妃回过头,只见容妃神情关切道:“云妃妹妹这是怎么了?该是我们送寿礼给皇上的时候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云妃才发现西岭国美人已经跳完舞,退下去了。想到自己在一向不合的容妃面前丢了面子,当即不满地剜了一眼身旁伺候的宫女。要不是怕寿礼出什么问题,她也不会让彩霞去看着。别的宫人伺候自己,就是没有彩霞知事。
眼下不是处罚宫人的时候,在圣寿节的宫宴上发脾气,云妃还没有那么不知分寸。她按捺下脾气,让彩霞把寿礼拿来。
在后宫妃嫔们献礼贺寿,各展才艺以博得皇上欢心的时候,原本打定主意,要躲在正阳殿的岑月,却收到了温容琊叫宫人来传的话;说是有事要她帮忙,希望她能出来一趟。
按理来说,今日圣寿节,就算温姐姐不是后宫妃嫔,可依着太后对她的喜欢,也肯定会带她一道的。在宫宴上,哪能随便出来?
可是,这传话的宫人也是太后宫里头,被太后叫去伺候温姐姐的。要是他说的是真的自己不去,不是叫温姐姐白等焦心?
岑月纠结了好一会,思来想去,终于做了决定。
她收拾了下,便往外走。
另一边,太极宫内,后宫妃嫔们只剩最后几人还没献礼贺寿了。就在这时,妃嫔们所在的一侧最角落处,传来了一声惊呼。
牵涉()
第四十三章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和选侍身边伺候的宫女突然惊呼出声;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和选侍脸色煞白;晃了一下倒在坐在她旁边的秦选侍身上。
秦选侍被这么一撞;差点也摔着;她身边的宫女慌忙过去搀扶。可是宫女凑近一看;竟发现和选侍身下隐隐染上大片暗色;没忍住又惊叫了一声:“和主子身下流血了!”
太后本来因这两个宫女在宫宴上如此惊哗,十分不喜。可是听到最后那句话,当即想到可能是怎么回事;便赶忙叫人去传来了太医,并让几个大力嬷嬷将和选侍送到偏殿去。
和选侍这模样有可能意味着什么,在场的妃嫔心里都是知道的;顿时一下紧张起来。不管她们心里如何想的;面上都是露出了担忧之色。
其余外命妇也都是见惯了这种事的,神色也有些异样;谁能想到参加圣寿节;还会撞上皇家阴私。这一个不好;可能还会带累自家。有女在宫中为妃嫔的;则是暗暗担忧。
女眷那边的动静不算小;又只是隔了道帘子。坐在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尽管好奇,但在皇上眼皮底下;不敢往那边多看,只是难免有些猜测。
外使们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与身旁坐着的人低声谈论着会是出了什么事。山岭国的使臣四下看了看;见没人留意自己,给服侍自己的侍从使了个眼色。那侍从点了下头,悄悄从大殿边角溜了出去,过了好一会,才回到殿内。
他手中拿着外袍,装作是为自己主子出去取衣回来,即便遇到宫人,也丝毫不显慌乱。等进了大殿,他才快步走到原来的位置。
正好邻座的使臣过来敬酒交谈,那侍从便没有上前。等到人回了坐席,侍从才走到西岭国使臣身侧,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请了太医?难不成是熙朝宫里哪位受宠的妃子出了事?西岭国使臣摸了把山羊胡子,细长的眸子中精光闪烁。
女眷那头的动静,坐在上首的崇熙帝自然也看见了。他没多想,只叫了人去太后那边看看怎么回事,然后继续看着底下的伶人奏乐起舞。
皇上神色如此平静,倒让底下猜测议论的人觉得估计不是什么大事,反而停下了无谓的揣测,宴饮尽欢。直到宫宴结束,百官各自归家,方从自家女眷那得到了消息。
“老爷,今日之事,应当不会牵扯到咱们芷儿吧?”行往太傅府的马车上,一位身着诰命夫人官服、面容微胖的妇人满眼担忧道。
她的身旁,正是当朝木太傅。
他垂眸想了想,抚着花白的胡须,摇了摇头宽慰她道:“你不必过于忧心,芷儿虽为了皇上执意要入宫,但也是个柔弱心软的性子;做不出来此等事。若非如此,我们何必阻拦她进宫。再者,芷儿进宫之后一向安分,应是不会惹来人对付她的。”
听了自家夫君的一番话,木夫人总算勉强安下了心,转而感叹道:“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若真的是我们猜测的那样,这和选侍难道就不知自己有了?怎的一点防备也无?”
“事情如何还未清楚,先莫要胡乱下定论。不过,如今中宫无主,这后宫的水,定会越来越浑的。偏偏芷儿哎,且看着吧。”木太傅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言语。木夫人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另一头,太极宫中,太医正为躺在床榻上、已不知人事的和选侍探脉。摸了一次脉后,他皱起了眉头,似是有些不确定,又试了一次。
第三次探完脉之后,他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向太后回禀道:“回太后娘娘,若是微臣没有弄错,和选侍本就身子虚弱,再加之用了烈性的活血之物,腹中胎儿已经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算了,为她开副药吧。”皇上和太后的声音同时响起,惊得在场众人赶忙起身行礼。
“你们在这挤着做什么?都给朕回去,别在这添乱了!”崇熙帝一进殿门就听到太医的诊断,当即皱了下眉,然后对太后身后的妃嫔们摆了下手,不耐道。
“是,臣妾告退。”云妃早就不耐烦呆在这了,一听皇上这么说,立马行礼离开了太极宫。随后其余妃嫔也陆陆续续告退离开,只有容妃还留着。
皇上扫了她一眼,她立即请罪道:“和选侍毕竟是臣妾宫中的,让皇上和太后费神总是不好。还请皇上和太后娘娘允准,让臣妾将人带回和熙宫,再请太医为她好好调养身子。”
这番言辞倒是符合容妃一贯的性子,太后见皇帝没有开口的意思,便答应了容妃的请求。
得了太后的话,容妃也没有耽搁,很快就叫来宫人,将和选侍抬到自己用的软轿里,送回和熙宫;自己也上了轿辇回宫。
待太极宫恢复了清净,崇熙帝才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太医,沉声问道:“你方才说,和选侍腹中胎儿保不住?你可确定?”
皇帝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但是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