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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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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阳殿内,崇熙帝让那名为清芽的宫人回灵犀宫去,若大理寺那边查案需要,她再过来受询问。
等人都退下后,他走到书台前,抽出一册书,一面翻看一面出声问道:“那个冷蓉又有什么异样?可有将其制住审问出所有事情的把握?”
“回禀皇上,卑职等已确定其无其他异术,但是尚无完全把握制住她并审问出所有隐瞒之事。只要再过十日,卑职就可以确保能万无一失了。”影卫首领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抱着拳回禀道。
“朕给你们十日。但愿你们这次别再叫朕失望。”崇熙帝说着,思索片刻又道,“挑两个影卫出来,让她们到昭贵妃和皇子公主身边伺候,不论何时何地,决不能离开半步!”
“是,卑职这就去安排!”话音方落,影卫首领的身影就消失在殿内。
翌日,崇熙帝上完早朝后,正好差不多是用午膳的时辰,于是他就让福满先去灵犀宫传话,说自己要过去用膳;顺便把那两个影卫扮成的宫女送到灵犀宫去。待与吏部尚书等人定下殿选就在后日,又商议了其他政务后,他才坐上御撵往灵犀宫而去。
虽说升为贵妃后,自己身边的宫女份额的确还空着没补上来,可岑月没想到皇上会亲自选好人安排过来。
看着福满带过来的两个相貌平平的宫女,她仔细打量一番,总觉得这两个宫女看着不一般;皇上如此特意安排,也许真有什么不同?寻思一番,她就立即决定让这两人,补上自己身边二等宫女的空缺,专门照看两个孩子。
“皇上驾到——”
听到皇上来了,岑月正好为孩子换上自己做的衣裳,没来得及走出内殿,人就已经进到殿内。
“你何时给安安和伊伊做的衣裳?难不成有人对朕阳奉阴违,在你身子尚未好时,就偷偷寻来针线衣料与你做衣裳?”崇熙帝一走进殿内,看到孩子身上穿的新衣,当即反应过来,扫了一眼屋内众人,再看向她问道。
屋内的宫人们被皇上这一眼扫得心中一惊,慌忙跪下。
瞥见他嘴角的弯弧,原还有点微愣的岑月顿时明白,皇上不是真的生气,便笑意妍妍地上前拉着他走到榻上坐下,温声软语道:
“皇上做什么吓唬臣妾宫里的人?她们都很用心伺候,而且这衣裳是臣妾出月后才做的,您别说您没见过!”
“咳,朕什么时候行了,你们都起来罢。”崇熙帝随口说着,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只得改口道。
叫福满去传膳后,他又习惯地挥退了宫内伺候的人,等殿内只剩下他们与孩子,他才伸手抱起正“啊啊”叫、挥动着小拳头的女儿,不复之前在宫人面前的冷厉模样。
见他逗孩子逗得起劲,岑月也抱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乖巧安静地像是望着自己的儿子,笑着说了几句话逗他。可惜儿子并不怎么配合,没过多久,就睡了回去。
“安安好像每天都在睡,伊伊是妹妹,却比他活泼多了。臣妾有点担心,他不会有什么”岑月担忧地说,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妥,又咽了回去。
崇熙帝低头看着自己抱着的女儿,不甚在意道:“老嬷嬷不是说过,如此是正常的吗?伊伊也就好动一点,多半时候也是睡着的。你担忧过甚了。”
想了想,岑月也觉得自己的确是担忧得有点多。将安安放回床榻上之后,思及昨夜自己准备的东西,她估摸着应当差不多会被人发现了,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今日是尚衣局送新花样来给臣妾挑选的日子,您一会也帮臣妾看看可好?”
“朕哪有这闲工夫挑什么花样,你自己看着好就行。”崇熙帝口气有些生硬地说道,但是等尚衣局的人进来时,却没有留在里间,而是让宫人进来守着孩子,自己陪着她走到外间,不说话就坐在一旁看着。
看到那个浑身都透着怪异的冷蓉,居然是送花样过来的尚衣局宫人之一,崇熙帝觉得自己留给影卫十日还是太长时间了。为不逼得其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来,都没交代尚衣局那边。
他看向小宫女,见她楞了一下就赶忙回神,脸上看上去没露出什么紧张担忧之色,但自己碰到她收在衣袖下的手却微微攥紧,有些发凉;便明白小宫女又是在故作淡然,怕表现出异样会坏了安排。
好在直到挑完花样,崇熙帝出声让尚衣局宫人退下,都没有出什么岔子。
可还没过多久,忽然有宫人跑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样的东西:“皇上,奴才刚在收拾宫里的花草时,发现了这本册子。”
福满将那册子接过去,擦拭干净,担心会有什么问题,没有递上去,只自己拿着,打开第一页举在皇上面前,让皇上过目。
看到第一句,崇熙帝霎时变得脸色严肃,立即站起身,与岑月说了一声,然后让福满把这册子收好,离开灵犀宫,回正阳殿。
把册子送来的宫人是个小太监,见皇上看到那册子一下变了脸色,还匆忙离开灵犀宫,顿时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不由脸色发白。
见他害怕得打了个哆嗦,岑月出声安慰道:“不必担心,你又没做什么,皇上不会降罪于你。只是毕竟是你发现的,也许之后皇上还会让福满公公来问你几句,你只管照实回答就是。说不定皇上还会赏赐与你。”
“奴才明白了,多谢娘娘恩德!”得了自家娘娘一番宽慰,小太监当即安心,感激地叩了个响头,退出殿内。
他退下之后,清如就走进殿来,对着岑月点点头,过了一会,像是憋不住心中好奇,她低声问道:“娘娘,您让奴婢藏在那个地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何要放到那?”
“一件被皇上看到后,对皇上还有本宫、安安伊伊都有好处的东西。但是那东西,不能由本宫直接交给皇上,不然反倒不好。不能被除你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岑月声音低不可闻地解释道。
清如没听清自家娘娘在说什么,但她觉得娘娘的神色很凝重,下意识地闭上嘴,不敢再说起这事。
接下来,该是自己打算好的另一件事了。
望着某处,岑月心中思绪渐定。
午膳过后,说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她交代老嬷嬷和清芽她们照看好孩子,自己准备只带着清如出去。
但是在出去之前,老嬷嬷与皇上送来的两个宫女说了几句之后,突然坚决要求岑月,必须再带上那两个宫女其中一个,不然不放心。
无奈之下,她只好答应下来,带着清如和另一个宫女木苕,走出灵犀宫,往桃花林行去。
“清如,你回去取些茶水点心来,此处景色如此好,本宫想在这多坐会。”快走进桃花林里的亭子时,岑月忽然停下脚步,对身后的清如说道。
清如犹豫地看了一眼,觉得有木苕在应该没事,才快步往回走;等她赶回来的时候,见自家娘娘好端端地坐着,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总算放下心。
这之后几日,灵犀宫的众人就发现,自己娘娘突然不再整日留在宫里,跟小主子们说话逗乐,反而喜欢上了到桃花林坐,有时还会到桃花林边上的清幽潭待上许久。
未料()
第一百一十章
最开始两日;老嬷嬷清芽她们还不太放心;怎么都要多几个陪着她出去;后来瞧着的确无事;而且岑月一再劝她们不必担心;老嬷嬷他们才算勉强安下心;不再硬说要跟着她出去。
当然;岑月出去的时候;还是有人跟着的,多半是皇上后边送来的宫女木苕。就这样,到了第四日。
这日;她哄着安安伊伊睡下之后,一如寻常地让老嬷嬷和清芽在旁边守着,然后带着木苕;又出了灵犀宫;往桃花林而去。
知道自家娘娘喜欢在桃花林的亭子里坐着吃茶水点心,今日被留下不能陪着出去的清如;特地先将茶水点心备好;让木苕带着出去。
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岑月一派悠闲地用着点心;眼角瞥见某处有粉色一掠而过;她略微弯唇,站起身往清幽潭走去。
清幽潭其实就是桃花林畔的一个清莲池;不过眼下尚且不是莲花开放的时节,所以这一湖池水显得有些冷清萧瑟。木苕劝她离池边远一些;担心出事。
这片清莲池之所以得名清幽潭;就是因为它很深,若是掉下去,不会凫水之人可能很快就会溺与其中。
岑月凝视着池中自己与后边桃花树的倒影,摇摇头道:“无事,本宫就在这站一会,很快就回去了。木苕你莫要太过担心。”然后,她说着像是往后便退了几步,实则让自己站到了一个能被人瞧见自己身影,却未必能看到被桃花树挡着的木苕的位置。
站到清幽潭边上没多久,她不出所料地听到身后传来了细碎急促的脚步声,在心里将谋划之事快速思索一遍,让脸上带上疑惑的神情转过身。
看见来人是穿着粉衣的宫女,没等岑月开口,一旁的木苕便急忙上前拦住来人,厉声不悦道:“你是何人,想做什么?难道没看见贵妃娘娘在这吗?”
“奴婢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有事想求见贵妃娘娘,与贵妃娘娘说。”冷蓉垂下头,掩去眼底的阴狠冷怒之意,毕恭毕敬地跪下行礼道,“娘娘应当还记得奴婢的,前些日子奴婢还去过灵犀宫送尚衣局的花样。”
她本不想如此莽撞,但是最近这些日子,她总觉得做什么事都很不顺心。
明明安排好人去办的事,到最后都没按着自己想要的情形发展,反而让自己原本布好的局一团糟;可用的人不知为何接连出问题,几乎折损无遗;甚至自己也不时麻烦缠身、焦头烂额再加上几次让人去主子那边递话,想得到外头的消息,或是让主子派人帮她解决自己的那点麻烦,也都毫无回音。
冷蓉觉得有点不对,隐隐心慌。
若不是记着那个人信里说的话,她就要直接到主子的宫中直接质问了。偏偏这个时候,她发现了很可能是导致自己一切不顺的,那个变数——原本早就该死在乡野的岑月,如今的昭贵妃,近几天总是只带了一个宫人,到桃花林和清幽潭边散心。
那副悠闲满足、总是带着笑的样子,着实让她觉得刺眼厌恶!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大:凭什么自己如此不顺、只能是一个遭人轻视的宫人,她还能过得这么顺心如意、高高在上!明明她的一切都该是自己的!只要除掉她,没了变数,一切就会恢复到应有的样子;只要除了她,所有的事情就能如自己设想的那样发展。
这念头愈来愈强烈,在今日又一次见到昭贵妃,而且身边只有的那一个宫人也不在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走上前。
“你是尚衣局的冷司衣?你来求见本宫,是有什么事想说?”岑月感受到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寒意陡然加深,默默提高警惕,脸上却不动声色,语气淡淡地问道。
“奴婢想说的事,恐怕只能让贵妃娘娘您一人知道,不适合有别人在场。”冷蓉望了眼拦在自己面前,眼神充满戒备的宫女,话里满含深意。
这个要求依旧在岑月料想之中,是以迟疑了一下,她看向木苕,用眼神示意其后退几步。
木苕本不同意,但是看她眼神坚决,只好勉强退后四五步,但是眼睛始终紧紧地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宫女,以防其做出对自家娘娘不利之事,并且在退后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在那宫女的身后某处一顿而过。
另一边,正阳殿——
刚让福满去灵犀宫传话的崇熙帝拿起另一份殿试卷子,正看了两眼觉得尚算不错,准备细细看一遍的时候,派去盯梢的影卫突然出现在殿内,语气微急地禀告道:
“皇上,冷蓉忽然去了桃花林,她似乎知道贵妃娘娘正在那散心,一到桃花林就奔着贵妃娘娘而去。而且说有事跟贵妃娘娘说,想让六号避开。娘娘已经答应,卑职担心有事,让六号盯着就赶紧回来向皇上您禀报!”
“什么?!”崇熙帝闻言顿时冷下脸,将殿试卷子搁到一边,快步走出正阳殿。
而与此同时,桃花林畔,清幽谭边,只有岑月她们三人相对而立,沉默无言。
“现在可以说了吧?”岑月看着冷蓉道。
似乎是对木苕只退后了几步仍有点不满,她迟疑着没动,岑月作势懒得理会,转身要走,才听到她开口道:“奴婢只是觉得,要是奴婢说的事被那个宫女听了去,贵妃娘娘自个也会很觉得很麻烦的,才想着既然您觉得没关系,那奴婢可就说了。”
见她没有任何回应,冷蓉又接着说:“奴婢与贵妃娘娘当年一同进宫小选的时候,哪里想过会有如此身份天差地别的一日。不过奴婢一直不明白,娘娘为何要解除婚约,进宫小选?或许,您是知道了什么,才哪怕悔婚,也要进宫?”
“冷司衣,本宫没有理由回答你问的话。你不过区区一个司衣,谁给你的胆子这么以下犯上?!”
岑月没想到冷蓉明明恨得自己要死,在这种时候还能不直接撕开来说,仍在绕弯子试探自己;寻思了下自己应做的反应,她拧着秀眉不悦道,做出一副不耐的样子,“你若再不说,本宫没必要因你浪费时间,速速退下!不然本宫要让人将你押送到慎刑司处置了!”
“贵妃娘娘您何必装作什么都不知晓。您今日拥有的一切,本来都该是奴婢的,是您骗了皇上,对吧?”见她如此,冷蓉本就暴躁的心绪一下失控,顿时恨恨地低声怒道,“你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会进宫来?这些都不应该存在的!都是你在破坏我的安排对不对?!”
“本宫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冷司衣你恐怕真该去慎刑司醒醒脑子。”看着冷蓉终于显露出点失控的模样,岑月心神微凛,满是不解地看向她,皱眉说道。
“你还不承认!那算了,就让你到地底下跟阎王爷说吧!到时候一切就能恢复正常了!”她声音阴狠地低语道,一下猛地向岑月往湖那边撞过去。
这一幕,正好落在急忙赶到的崇熙帝眼中,见冷蓉失心疯般地冲撞向小宫女,若非木苕及时出手将人踢开,那后果——
他当即怒不可遏地喝道:“来人,将这企图谋害贵妃的恶婢拿下,拖出去斩”
“皇上!臣妾无事,您先息怒。她为何突然如此,或许是受人指使,可能还有别的隐情。臣妾觉得应当审问她一番,到时再斩首也不迟。”岑月没想到皇上会突然过来,而且还要下令斩了冷蓉。那岂不是因为自己坏了皇上原本的安排?!于是,她急忙出声提醒道。
崇熙帝也想起自己原有的打算,压下惊怒之意,往所在暗处的影卫那个方向看了眼,话中另有深意地冷声道:“看在贵妃恳求的份上,先饶她一命;来人,将其押入慎刑司大牢,严加审问。务必要将事情问清楚!”
“是!”
本想挣扎逃脱的冷蓉僵了下,不知想到什么,任由着大力太监将她押走。
看其没有做出什么反抗,崇熙帝剑眉微挑,然后想到她可能只是不想在人前显露那异术,便不再奇怪。
从那个怪异的宫女身上抽回思绪,他就想起了今日小宫女如此全然不顾自己安危的行事,顿时脸上又隐隐漫上冷怒;碍于如今尚在外头,他克制着没有发作,只抓着人疾步回灵犀宫的动作泄露出了怒意。
一回到灵犀宫正殿,崇熙帝屏退众人,冷声质问身前之人:
“还说自己不笨不傻,你知不知道方才有多危险?明知道她有问题,朕也跟你说过,你为何还要独自一人面对她?!你是不是想寻死?!要是真出了事,怎么办?你考虑过安安和伊伊吗?又将朕置于何地?”
他语气很冷,可这话仔细听,却能听出话里暗藏的一丝后怕和脆弱。
“臣妾臣妾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疯,要是想到她会如此,臣妾怎敢让她靠近半步?实在是因为,她说的话让臣妾很好奇才”岑月本来也没想过,要将自己的这番谋划心思让皇上知晓,所以寻思着找个借口回答道。
今日之事几乎都在她预料之中,只除了突然出现的皇上将自己的安排打断,让那冷蓉没有说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前两日出来在桃花林里用茶水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木苕身怀武艺,且力气不小;就是知道这点,她才会有恃无恐地引着冷蓉到清幽潭与自己说话。
“你不知道?”崇熙帝被她这话气笑,可想到她本就是这般傻乎乎的不知防备,一时不知怎么训她好;也不知那冷蓉到底说了什么,叫小宫女如此好奇,于是顿了顿,他又问道,“那个宫人说了什么,让你好奇到连朕的警告都抛诸脑后?”
岑月心中斟酌一番,睁着一双满含迷惑的水眸看向他,皱着眉头道:“她说有件事只能臣妾听到,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可是后边她说了半天,臣妾都没明白她究竟在说何事。什么臣妾不该进宫,什么臣妾现在的一切本该都是她的”
说到这,她还一脸委屈地抱怨了几句:“真是气人。什么叫臣妾抢了她的东西?难道皇上本来不该宠爱臣妾,而应该宠爱她?安安和伊伊也本来是她的孩子吗?!”
“这些不知所谓的话,你也能当真?亏你还不肯承认朕说你傻呆呆的。”崇熙帝听到她如此委屈的抱怨,原本心里的那点恼怒和担忧又化作了无奈的笑,不由语带嘲讽之意实则安抚地说道。
岑月看他脸色和缓了些,便凑上前攥着他的衣袖,轻拽两下:“那皇上能不能别生臣妾的气了?臣妾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要还遇到这次的情况,臣妾就问皇上的意思,让皇上陪着臣妾一道,好不好?”
“此次就算了。日后出去散心,一定要多带些宫人,尤其是木苕,必须跟在你身旁。你好歹也是一品贵妃了,出灵犀宫的时候身后总是没跟着宫人,成什么体统?”崇熙帝发觉她攥着自己袖子的指尖微凉,仔细看她脸色也有点白,估计是还后怕着没缓过来,一时心软便松口道。
靠在皇上怀里,岑月不觉用脸蹭了蹭,似是猫儿示好般的动作叫人忍不住弯唇。
听到殿内没了说话的动静,清如小德子几人在外头担忧地转来转去,想偷偷看又不敢。老嬷嬷瞪了她们一眼,直接走到殿门外,轻声问道:“皇上,娘娘,差不多可以传晚膳了。皇上可要留下用膳?”
屋内二人正相拥着说起别的闲话,殿内看上去满是温馨。
“朕就不用膳了,那个冷蓉如此怪异,朕要亲自审一审她。”听到外头老嬷嬷的问话,崇熙帝当即松开揽着怀中人的手,站起身道,“今夜应当也不会过来灵犀宫,你们早点歇息,不必等朕。”
岑月跟着起身,与皇上一起走到殿外,目送他走出灵犀宫,才转身往内殿而去,打算先去看看安安和伊伊。
离开灵犀宫的崇熙帝没有先回正阳殿,也没去慎刑司,而是直接去到宫中暗牢。
“怎么样,人可还在?可有问出什么?”从正阳殿后的密道走进暗牢,他面色阴沉地问影卫首领道。
影卫首领指着前边的一处,低声回话道:“人还在,卑职给她用了药,至少三个时辰之内,她没有动用异术的力气。但是因为时间太赶,彻底毁去其异术的药尚未弄出来。也暂时没有别的法子,只能一直给她用药。但是她嘴很硬,动了刑也什么都不肯交代。”
“看来她对她的那位主子还真是忠心耿耿。”崇熙帝冷笑一声,走到那人面前几步远的位置,坐下直接问道:
“朕问你,你的真实身份,是冷蓉吗?”
“没想到皇上竟然早就怀疑于奴婢,难怪最近奴婢做什么事都不顺利呢。哦,不,既然都被皇上您发现了,我也就不必委屈自己自称奴婢了。”冷蓉本以为被抓到慎刑司,很快就能伺机逃出去,然后找到那位主子,说明情况,再顺利逃出宫到那人身边去。
却不想,自己不知何时被皇上的人盯上,明明说是送去慎刑司,结果被蒙上眼押到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密牢之中,而且她刚发现不对想用异术逃离这,就被灌入了卸去精气力的毒药;以致无力逃出去,只能任由他们审问。
可惜他们想从自己这审出什么消息,都是妄想!冷蓉心中恶狠狠的想着,看向进来的皇帝,眼里也没有任何恭敬之意,只有冷嘲:
“不过皇上您猜错了,我就是冷蓉,没有别的身份,就是被小选入宫的一个宫女。但是您身边最宠爱的昭贵妃,可就不一定那么简单;居然还把我骗了过去,甚至设局害我至此。”
“你没害死昭贵妃,如今又想攀扯诬陷她,真是可笑至极。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鬼话?”崇熙帝怒极反笑道,半点不信她说的话,又接着问说,“你说你是冷蓉,可那异术还有这个”
他指着地上的一本册子:“又作何解释?据朕派去冷蓉家查问的消息回报,冷蓉可从来只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怎么可能学得如此异术,还知道这么多宫中的事情?!”
“信不信是皇上您的事,反正我就是冷蓉,没有别人。至于这些,我是不会说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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