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生反派-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眼也不眨地注意着青年的反应,见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然后又稍稍皱起眉头。
“母亲昨夜睡觉魔障了?怎么突然说起这话来了。”
包惜弱泪水涟涟,“康儿可是不信我说的话?杨铁心真是你父亲啊!”
“母亲,这话让人传到父王耳朵里就不好了,想也知道父王他是不愿意听到这些话的。”
包惜弱见儿子根本不相信自己,继续解释:“当年我肚子里还怀着你,就被完颜洪烈抢入府中,你叫了他这么些年的父亲,根本是认贼作父了!你瞧瞧,这屋里的物件,这一桌一椅都是我让人从大宋京师临安府牛家村原木原样取过来的,这才你的家。你可还记得母亲的那柄铁枪,那本该是你父亲的。”
说来也可笑,诚如她所言,他已是叫了完颜洪烈这么多年的父亲,与认贼作父无异,可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没人告诉他完颜洪烈根本不是他亲生父亲,包惜弱也没阻止自己叫那人父亲不是吗?
一直作壁上观的丘处机这个时候突然睁开眼,插口说:“康儿,别的我不多说,你若还认我这个师父,今夜你就随我带着你母亲出府去见见杨兄弟。待见了你亲生父亲后,只要你不回王府,是去是留一切随你,不过我全真教于你好歹还有八年教养之恩,你只需在今年三月廿四去嘉兴替我完成一个赌约,自此以后,我不再插手你的一切事宜。另外……不管你信不信,为师都要提醒你,那完颜洪烈包藏祸心,你若留在王府里,只有死路一条!”
乔衡有些诧异地看向丘处机,他本以为师父会申饬他一番,不承想师父非但没有对自己横眉冷竖,反倒给自己留下了选择余地。
丘处机见徒弟惊愕地朝自己看来,心中难免一痛。他知道自己这种说法无疑与威胁无异,自己这个当师父的竟用师徒恩断义绝一事要挟于人,实在愧于被他称呼一声“师父”。
可是当年杨铁心妻离子散,此事之因不仅在完颜洪烈身上,也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当年没去牛家村,没让完颜洪烈从自己手中逃脱,那么今日的祸事俱是荡然无存。如今有机会让杨兄弟夫妻相聚、父子相认,他又怎么能放过呢?
乔衡向丘处机行了个礼,说:“徒弟要有哪里做得不好,师父直说便是!何必说这种伤人的话。我听师父的就是。”
乔衡本就大病初愈,身上还带着点虚弱,他说这话时声音没有多少喜悦,也没有太大的不甘,一句简简单单的顺从,让丘处机看着他的身形,只觉得自己这个徒弟有些可怜了。
他的确不是个好师父。
……
翌日深夜刚过子时——
城郊外的村落里,一片寂静中偶有犬吠声响起,回荡在整个村子里,忽有风起,带起一片呜咽声。
杨铁心就在这个村落里临时租住了一个小院,此时的他正在房间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穆念慈担忧地看着他,她倒了一杯水。“爹爹,天这么冷,屋子里也没暖和多少,先喝点热水吧。”
杨铁心苦笑了一下,说:“好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你爹爹我心中不安啊。”
白日里,丘处机过来见了他一趟,说是晚上他会带着包惜弱和他那未曾谋面的儿子过来。他本是要跟着丘处机一同将惜弱带出王府的,但丘道长劝他留在这里,惜弱离开王府时,要是被发现了,总不至于所有人都陷进去,只要有人在外面,说不定哪天就能带人将人再救出去。
无奈之下,杨铁心只好留在了这里。
穆念慈许是也被他的焦躁感染,时不时望向窗外看看时辰,只是映入眼中的只有一片浓重深沉的夜色。
杨铁心看了她一眼:“念儿,你先去里屋睡一觉吧,我在这等着就行。”
穆念慈摆了摆手,“不用,我陪着爹爹在这里等着。”
就在这时,杨铁心神色一变,眼神肃穆。他向穆念慈招了下手。穆念慈立刻明白了什么,她慢慢站起身,浑身戒备起来。
杨铁心走到墙壁一侧,悄无声息地拿起自己的长/枪,然后走到门侧,只听到门被人敲了几下,先是两记敲门声,顿了顿,又是三声。
这是丘处机与杨铁心约好的暗号,杨铁心和穆念慈听到这暗号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丘处机在门外说:“杨兄弟,是我,快快开门。”
杨铁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却始终无法保持冷静。
他双手颤抖着猛地拉开门,只见一个人影立即扑到他怀里,紧跟着就是一阵呜呜的哭声:“铁心我出来了,我带着我们的儿子来看你了!”
丘处机与乔衡相继步入房间,穆念慈为几人关上门。丘道长她是见过的,那么站在他身边就是她那位义兄了?
站在道长身边的青年神色淡淡,眸若醴泉,身姿端雅,一眼看去,就知其人必然是一个丰神韶秀的人物。
此时杨铁心与包惜弱已经镇定下来。
杨铁心呆呆地看向站在丘处机身旁的青年,动了动嘴唇:“这就是……”
丘处机适时地插话道:“杨兄弟,这就是康儿了。”
说着,他一转头,看向乔衡:“还不过来见见你父亲。”
父子两人对彼此都是陌生的,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杨铁心看着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儿子,一见之下,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出色。他忍住眼里的酸涩,他说:“康儿,我是你父亲。”
有了杨铁心,王府里那个一直以弱示人的包惜弱,此时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样,见乔衡自进了房间就一直不曾开口说话,只以为他不愿意认这个父亲,她厉声道:“康儿,这是你亲父啊,难道你……你还不信吗?”
她这话乔衡听着耳熟,大概是原著里她也说过吧。
乔衡叹了一口气,看向包惜弱:“母亲已将事情的原原委委都告知与我,又有师父作证,这些事情我自然是都信的。”
包惜弱:“既然信了,你叫一声父亲也好。”
她泪眼朦胧地说:“你为何就不肯?”
乔衡此时穿着一身墨色的大氅,脸色上有着久病之后的苍白,这一切都给他整个人带上了几分孤沉的气息。
“为何……”他慢悠悠地说,“我也想知道为何。”
深夜出行,似是受了些凉,他咳了一声。
“为何这一十八年间,都未曾有人告诉我完颜洪烈不是我亲父。”他缓缓地道。
“为何我自小到大,都不曾有人阻止我称呼他为父。”
“为何整整十八年后,也有人告诉我亲生父亲是谁了,我十八年未见的父亲也出现了……?”
杨铁心几乎要就此跌倒在地,穆念慈连忙上前扶住他。
包惜弱解释说:“康儿,你父亲是有苦衷的,他……”
乔衡不轻不重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我自是知道的,母亲已都对我说过了。杨……好,是父亲,父亲为了救郭伯父的妻子,所以才抛下了你我。”
“义字当先,妻儿再后。母亲,我对你说句心底话,在我心底凡事皆是有一就有二的,能抛弃第一次……”乔衡语气随意地说出了后半句话,“就有第二次。”
丘处机斥道:“康儿!”
“师父别急,等我把话说完。”乔衡对丘处机的呵斥不以为意,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如今的身份到底有多尴尬,想必师父也清楚。我知道师父与母亲都将我视作宋国人,但我这个当了十八年金国世子的人,就算日后江湖中人都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又有多少人真的信我呢?——虽然我根本不在乎。但实际上,不管怎样,在很多宋人眼里我就依然是个女真人。当然,一般人在表面上怕是不会多说什么,然而暗地里的非议揣测、警惕戒备还少得了吗?其实我知道,即使是在全真教内,也不是每一个师叔都不介意我身份的。”
如今金国与宋国之间完全称得上是深仇大恨了,他如今的身份究竟尴尬到什么地步呢,单纯的解释或许还不直观,举个不那么恰当的例子:如果有人在抗战期间,被日军以高官厚禄相许,收养了十八年,日后他再回来,真能得到大多数人的信任吗?应该是有的,但这个取得信任的过程绝对艰难到常人难以想象。
当然,这个例子太极端。
虽然拥有无数次轮回记忆的他,完全可以站在后世的角度上,懒洋洋地点评道,打什么打,多少年后都是自己人。
但对于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种仇恨却是不可磨灭的,对于那些在战争中家破人亡的人,只怕是把仇人杀个一干二净,食其肉,饮其血,啖其骨也难解心头之恨了。
即使他认下了杨铁心,他的身份也注定了他两边不讨好。
听到乔衡说起全真教,丘处机有些焦急地说:“如果有谁与你为难,你尽管对我和掌教说。”他这样说着,却没有反驳全真七子不是都不介意乔衡的身份这话。
乔衡笑了笑,只是接着之前的话道:“我一走,完颜洪烈定不会放过我,他要是有意,我的身份他必能让天下皆知。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这人惜命得紧,就怕有人给我来个大义灭亲,心里实在怕得紧。”
杨铁心已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咬紧了牙,认真地说:“康儿,你且给我一个机会。”
乔衡只做未闻,他如今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抽/身而去的机会,哪会轻易放弃。他从怀里掏出两个文书样的东西,同时还有一封信,他说:“我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世子了,手里还是有点自己的人脉势力的。父亲母亲拿着这封信,顺着这上面的地址找信上的这人,他自会将你们安排妥当,只要肯隐姓埋名,儿子保你们一事无忧还是可以的。”
包惜弱听他的话里只提到她与铁心,“康儿你不跟我们一起吗,难道你还要回王府?”
“母亲都离开王府了,我这个与完颜洪烈非亲非故的人留在王府里又有什么意思。”
丘处机做了一声长叹。
乔衡说:“这十八年来,我除了待在中都,就是在终南山上,在两者间来往也是来去匆匆。师父说他还有一个赌约等我替他完成,现下里距三月还有一段时间,我先到处走走,到处看看,这些年来总是闭门造车也是腻了。这之后我就回终南山了,直接出家为道也不错,到那时,母亲若有事就去终南山上寻我吧。”
说完,他转过身打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房间外,月明星稀,万籁俱静。
……
第47章 射雕英雄传(十)()
乔衡趁着夜色辞别了众人,这之后他也没有前往别的地方,而是直接一路南下。
目前,他在江湖上名气不显,没多少人识得他,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自在。偶尔遇到几个自找麻烦的人,凭他的武艺,解决这些麻烦还绰绰有余。身上没有负累,他的心情竟是少见的放松。
现下,冬日已逝,春日来临,越往南越暖和,闲来垂钓碧溪上,整个人都颇为逍遥。
他没有专挑名胜古迹的去处游玩,他轮回转世的次数太多了,这类地方充斥着满满的旧日回忆,实在没意思。
他看的是道边随处可见的景,他听的是民女随口哼唱的谣。这种明明最平凡不过的场景,才是距离他最遥远、最遥不可及的。
他如今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吧。
说完了乔衡,再说说金国中都的赵王府。
完颜洪烈此人能以金章宗第六子的身份,一步越过上面的诸位兄长,手握军政大权,掌握金宋两国武林命脉,他靠得绝不仅是他母妃李师儿之势。不提他人品如何,只论能力的话,他为人精明强干,野心勃勃,眼光超前,在一心吞并宋国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蒙古的威胁,着手分化蒙古。虽然在爱情上容易犯糊涂,但总的来说,他这个人无论是情商还是智商,都算得上一流了。
当他发现乔衡和包惜弱一同消失不见后,没用多久就理清了思路,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完颜洪烈手段卑劣,但他对包惜弱的爱意却是货真价实的,在得知包惜弱逃离了王府后,他差点发狂,然后迅速冷静下来,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包惜弱。
包惜弱在嫁给杨铁心之前不过是一教书先生的女儿,在被完颜洪烈掳到王府后,她又被深养在王府后院整整十八年,事到如今,她就算逃了又能逃到哪里去?就算她有丘处机的帮助又能怎样,不是他瞧不起丘处机,而是事实就是如此,丘处机其人,武艺高强不假,但他这人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那一身武艺了,在完颜洪烈眼里,动脑子的活计真的不适合这个常年生活在终南山的牛鼻子老道。
所以,完颜洪烈在一开始就认为再次抓到包惜弱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如果不急着抓她,只是寻到她的踪迹,得知她的去向的话,估计也就一两天的事情。
然而事实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别说是抓到她了,他连她的行踪都完全没有消息,除了得知杨铁心未死,其余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包惜弱一介弱女子根本没这个本事把事情处理得这么周全,那杨铁心也没这个能耐。完颜洪烈一想,就知道了这事情是谁在后面进行扫尾。
除了康儿,还有谁能做到这个地步?
虽然乔衡在终南山上一住八年,在马钰和丘处机的阻拦下,他和完颜洪烈完全没机会相见。但他们这几年间还是有通信的,不管如何,完颜洪烈是真心把他当世子看待的,在完颜洪烈眼里,乔衡去终南山不过是为了习武,日后还是要回来继承王府的,那他身为王府继承人该会的功课,该有的能耐就一样也不能落下。
两人通信的频率非常快,反正写信的这两人一人是王爷,一人是小王爷,王府中有的是人愿意为他们跑腿。他们写给对方的信件往往厚成一沓,如果有人有能耐劫掠了两人的信件拆开一看,就会发现这信上写满当朝军政各类要事的点评分析,若无一定功底,说不定会直接看花了眼。一个真心实意的教,一个装模作样的学,这两人写信写得那叫一个热闹。丘处机见这两人不见面都能相处得这么好,就更不愿意让他们见面了。
完颜洪烈在明白过来乔衡在这件事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后,若不是他想起此时房间里还有外人,不能失态,他几乎忍不住老泪纵横。
“我对你这么好,全心全意的培养你,整个王府都愿意交给你,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你怎么就……怎么能……”完颜洪烈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心酸,满腹委屈愤怒无处可说。
他狠狠地一挥手,一个前朝留下来的三彩花瓶掉在了地面上,摔个粉碎。
跪在地面上的人抖了一下身子,头贴着地面不敢抬起来。
完颜洪烈大喘了一口气,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人,命令道:“先别找王妃了,凭你们是找不到的。先找世子!把康儿给我抓回来!”他明白,如果不把康儿抓回来,他大概是别想知道包惜弱去哪了。
“属下领命!”
完颜洪烈挥了挥手,说:“你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
就在那人即将离开时,完颜洪烈想起一事,有些疲惫地补充了一句:“别伤到他。”
那人有些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才回道:“是!”
在完颜洪烈的命令下,乔衡的悠哉日子没过上多久,就一去不复返。
他知道完颜洪烈早晚要下令找他和包惜弱,但他没想到完颜洪烈这么快就摸到了他的去向,他本以为至少能再拖个十天半月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暴露了踪迹,居然惹得完颜洪烈的人这么快就追了上来。他虽然是处处谨慎,步步小心,一路隐姓埋名,究竟哪里出了纰漏?不解之下,他也没去多想,他这一路上,去了不知多少处地方,沿途见了那么多人,真被完颜洪烈抓住了痕迹,也不是特别难以想象。
再说,他都已习惯面临这种突发情况了。上天从不曾眷顾于他,一向是他怕什么来什么,赌什么输什么。再倒霉的事他也不是没遇到过,主角打个哈欠,都能在机缘巧合下让他的百般筹谋毁于一旦。
说来说去,还是他小觑了完颜洪烈此人。
他拍了拍风尘仆仆的衣裳下摆,看了看太阳推断了一下时辰,一甩马鞭,向着西边奔去。
他之前带着包惜弱这一逃,估计已经把完颜洪烈得罪死了。
虽然原著中的完颜洪烈,不管包惜弱如何,待杨康都一如往昔,但这前提是杨康自一开始就没认下杨铁心。书本上的东西总是与现实有所差距的。他可不敢打赌,现在的完颜洪烈还会如原著中的他那样对待自己。
最重要的是,他不愿意回王府。
当初马钰答应自己,等比武后他就将《先天功》传给自己。
《先天功》讲究的是性命双/修,神形兼修。何为“性”?精神、思想、性格等等等等。何为“命”?身体、生命、能量,甚至是……命运(注1)。
轮回转世中,他搜集了不少功法秘籍,虽然对他目前的情况功用寥寥,但他从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完颜洪烈对自己好也罢,歹也罢,他是都不准备再回去了。
一连几日,乔衡都未曾好好休息。他自认武艺不俗,但双拳难敌四腿,完颜洪烈手下能将无数,随意来个车轮战不断骚扰自己,凭他的身体素质就支撑不了多久。
他难得后悔一次,当初就不该那么容易的让杨铁心带着包惜弱走了。
真是好极了!十八年前弃他不顾,十八年后累得他落得个这么下场,这哪是什么父子,说是仇人他也信!乔衡满是嘲讽的想道,心中的阴郁几乎要满溢而出。
时值夜晚,太湖畔——
一艘艘船在湖水上停着,其间一艘大船上正坐着一身着熟罗长袍,腰间悬着一柄长剑的年轻人,此人正是归云庄少庄主陆冠英。当然,船舱里坐着不止他一人,太湖上有名望的寨主在今夜齐聚一堂。
“回禀少庄主,段指挥使再过一个时辰就到。”
有人奇道:“他不是要迎接金国钦使吗,早该到了,怎么这么晚才来?”
先前那人面露不屑:“他借着迎接金国钦使一路搜刮民脂民膏,到处敛财,光金银之物就装了二十台,这不就耽误了时辰。”
陆冠英气定神闲的听他说完,然后说:“这些不义之财既从太湖上过,就是与我等有缘,就全留下来吧。其中一半散与周边民众,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一群人纷纷称是。
当此时,郭靖与黄蓉正隐在暗处。
郭靖与黄蓉白日里与陆老庄主结识,被邀请入庄,因此也与陆冠英结识。
郭靖听到这陆冠英这番话语,暗道:“陆兄弟好大的气魄。”
陆冠英最后吩咐道:“事不宜迟,马上动手。”
但他看到之前汇报的那人面露犹豫,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他又顺口问了一句:“张大哥,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张大哥说:“我还探听到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段指挥使和那金国钦使似乎在找人。”
陆冠英来了兴致:“他们在找什么人?”
张大哥纳闷道:“似乎在找完颜洪烈的儿子。”
陆冠英带着笑意问:“怎么,难道他们把自家的小王爷弄丢了不成?如此也好,诸位寨主多上上心,他们抓不到,若是由我们抓到那小王爷也不错。”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他又好好的嘱咐了一番,今夜的行动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一个时辰后,段指挥使与金国钦使在太湖上碰上了头。
那金国钦使见了段指挥使,也没多加寒暄,而是直接问道:“可抓到小王爷了?”
段指挥使矜持地一笑,不言不语。
金国钦使见了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今晚他是能从段指挥使这里得到一个好消息了。他在心底暗暗唾弃段指挥使在这拿乔,嘴上却是夸道:“段指挥使劳苦功高啊!”
段指挥使哈哈一笑,道:“钦使在此等候便是,小王爷现在大概还在洗漱,不知好了没,我这就让人把小王爷‘请’过来。”
他拍了拍手,一个侍卫向他行了个礼,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向着船舱上的另一处地方去。
金国钦使坐着等了一会儿,片刻后,外传来两道走路声。
咯吱一声,雕花木门被人推开,进来两个人。
其中一人是之前出去的那个侍卫,另一人则是一个看起来颇为文弱的青年,他身上穿着一件看上去像是刚换上去的锦缎衣物,头发随意地束起,只是……
他双手上居然带着一副粗实的黑铁长锁链。
金国钦使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他伸出手指,打着颤指着段指挥使,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敢?!”
段指挥使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向那个带着铁镣的青年行了个礼,然后又悠哉地坐下,问:“小王爷在船上待得可舒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