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悠闲嫡女-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于偏激。
冷宫之中,皇后的日子比她料想的要好,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是赫赫有名的琅邪王氏,在冷宫之中,也没有催泪黯然,她怡然自得,种出了生机勃勃的植株,细心照顾好不容易舒展的嫩芽。
王氏伺候好了植株,便给废太子写信。他被圈进起来。
简宝华看着一封封的信,原本赵宇恒被废后心中的愤懑,被母亲一点点的抚平,他与母亲论的是诗书,论的是收养的一只瘸了腿翻墙进来的猫儿,信里絮絮叨叨说些小事,王氏看着儿子的信件,面上露出浅浅的笑来。
王氏是她选的皇后,如今落得如此地步,简宝华心中是有愧疚的。她见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因为废太子并无心思,加之摔跛了腿,隆钦帝终于解开了软禁。
昔日的废太子带着母后,去了满是风沙的边城,封了散乐侯。
隆钦帝立了五皇子为太子,其余诸人怎会服气?暗地里争斗使绊子,他行事越发偏激,就算是隆钦帝也难免对他有些不满。只是为了大梁,没有再次废太子。
没有了皇后的规劝,隆钦帝只听顺耳的话,底下的人只报好话,大梁好似歌舞升平,但简宝华知道,这个大梁已经是千疮百孔,从根里已经溃烂,只消人轻轻一推,便墙倒众人散。
隆钦帝赵思文是她的亲儿子,偏生做出的那样的事,简宝华就算是没死,对大梁也没什么感情,等到见着战火烧到京都,隆钦帝带着众人出逃,心中竟是有些快意的。
隆钦帝踢开了足下的小凳,脖颈悬在白绫之间,压住了脖颈,他无法呼吸,面色憋红,心中有些后悔选了这般难以忍受的死法。
忽的他见着了一宫装女子,他的美丽是他生平少见,肤如堆雪,面若桃花,明眸见着他的死而粲然。“终于见着你死了,整个大梁都为了陪葬,你可后悔?”
他怎会不后悔?后悔没有听灾情,后悔杀了刘将军,后悔立了五皇子,后悔废了太子和皇后,后悔当年软禁了他的母后,人人都说简太后当政时候的太平盛世,亲手葬送在他的手里。
女子的声音陌生而熟悉,隆钦帝的眼底已经是爆满了血丝,他的手无力地挣扎,想要问,你是谁?却什么也说不出。
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咽气之前,终于想起,她是自己的母后——简宝华。
她不是自己的母后吗?为什么盼着自己死娘亲不是应当最疼爱孩子吗?隆钦帝闭上眼前,脑中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伤寒杂论集里面是历朝的大夫的杂论,她一个初学者,看这些已经深了。”简宝华低低道。
“程四姑娘聪颖,这书对她而言,不会难。”五皇子说道。
赵菡曦用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唇瓣,“皇兄,原本是”她还没有说完,就被隆钦帝瞥了一眼。赵菡曦的心跳有些加快,仍然说道,“是皇祖母娘亲齐夫人的遗物,皇祖母”
不等着赵菡曦说完,简宝华就开口制止了她说话,只因为隆钦帝的面色已经沉了下来。
赵宇澈看了一眼妹妹,他素来是瞧不上这位其貌不扬的妹妹的,见着她唱反调,面色不好,“哪里的话,许多精妙之处,只能看原本,才能品味一二,你懂”忽然想到,赵菡曦的才情,她的诗甚至在京都之中被人传颂,也因为这个,不得宠的她,才得了那人的青眼,咽下了未尽之语,对着简宝华说道:“孙儿已经应了她,说要拿原本给她,做人要言必行信必果,皇祖母也不想让我做失信之人罢。”
赵宇澈说的是冠冕堂皇,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她竟也就真的笑了。
赵宇澈看到简宝华的笑容,心中有些发毛,这位皇祖母当下是深居简出,但他可不敢小觑了她,毕竟当年垂帘听政,她十分威风地斩杀了不少文臣,如果不是为了程家的小丫头,他也不会扯着父皇,一齐过来讨要医书的。
“拿我的东西做人情”简宝华轻轻地说,闭上了眼,拨弄手腕上的佛珠,不去看赵宇澈,“不是你的东西随意做人情,就会是这样。程四姑娘若是看轻了你,那也是没法子的。”
简宝华的话音落地,整个永寿宫静悄悄的,侍女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听得到角落里钟摆摆动发出的声音,那是从西洋传来的自鸣钟,到了申正,自鸣钟的鸟儿从木匣里钻出,那声响扰了一室的静谧。
“母后。”隆钦帝开口。
“恩?”简宝华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睁开了疲倦的眼。
“今后的江山,都是澈儿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什么东西,澈儿拿不出手。”
隆钦帝的话掷地有声,永寿宫里更是静谧,赵菡曦掐着手心,背脊出了一身的冷汗,父皇这是要立五皇兄为太子?
简宝华知道隆钦帝疼爱幼子,隆钦帝子嗣颇多,最宠爱的是容妃,爱她温柔婀娜,对她唯一所出的幼子也是青眼相待。隆钦帝一共有十一个皇子,夭折了老二和老四,还剩下九个皇子。隆钦帝当年与那群文臣走得近,十岁登基后,翰林院学问最好的人做他的师傅,隆钦帝得了最好的教育,对孩子的教育也是上心,九个皇子俱是卓秀,按理说,三皇子是皇后所出,性情宽厚,是最好的继任人选,简宝华先前就觉得他恐怕不会立三皇子为太子,此时隆钦帝脱口而出的话,证实了她的想法。
“是,我就是要立澈儿为太子!”声音铿锵有力。
隆钦帝的背挺得极直,他的右手捏着腰间垂下的一根丝绦,手指的指尖碰着丝绦。他在紧张,简宝华从隆钦帝的小动作中品味出了他紧张的情绪,他在紧张什么?担心她反对?简宝华心中好笑,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从鼻腔里应了一声,“恩。”
用劲了力气挥出一拳,此时却如同落在了棉花上,满腔的力气落了空,想到了此时的来意,便说道:“母后,今个儿就是澈儿来求那医书,这样的身份,总不至于让您说什么,用别人的东西来做人情了吧。”
“五皇子当真要原本不可?”简宝华问道。
赵宇澈此时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此时听到简宝华的发问,才回过神,勉强收敛了心神,说道:“皇祖母,孙儿当真是想要原本的。”舔了舔发干的唇瓣,想到了简宝华那里不少的好物,更何况隆钦帝刚刚说了今后一切都是他的,便大着胆子说道:“孩儿还听说,还有几本稀奇的医书,皇祖母那里也有。”
简宝华看着赵宇澈,他继承了赵家人的好容貌,身长而俊美,只是白净面上的那抹笑让她心中有些发冷,“罢了,过几日你再来取。”
见着赵宇澈还想要开口,简宝华抬眉,看着他:“既然是难得的孤本都给你,抄本我总要留下的,这几日总要让人过来抄写。”
目光如同一道利箭,赵宇澈的心中狂跳不已,慌忙垂下了头,想到了刚刚简宝华的眼神,难怪当年能够垂帘听政,镇得住群臣。
“是,孙儿知道了。”赵宇澈说道。
“皇帝还有事吗?”简宝华问道。
简宝华的眼神淡漠,仿佛在看微不足道的蝼蚁,她巴不得自己快快离开。作为帝王,从来都是万人之上,群臣赞他,后宫之人围簇他,而她作为自己的母亲,却让自己离开?隆钦帝的心中升腾起了恼怒之意,他伫立不动,只是看着简宝华。
虽然太后开口赶人,可是站着不动的可是当今的圣上。永寿宫的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全当做听不到。
简宝华的心中难免有些发冷,她看向了隆钦帝,他在恼怒?她生下他,他却一直以猜忌之心待她,如果不是她本身性子恬淡并不是争名爱利之人,恐怕五台山清修的那些日子就已经将她逼疯。而他现在先是逼迫她,又用这般受了万千委屈的眼神看着她?
简宝华的目光掠过隆钦帝,放得更远一些,仿佛这样可以穿过永寿宫厚重的门扉,看见那百日青天,越过高高的城墙,倦鸟归林远去。
隆钦帝没有注意到简宝华的倦意,只是神情冰冷,“朕就是想告诉母后一声,秦老夫人去了。”
秦老夫人?
简宝华一瞬间意识到,去的人是简宝珍,那个与她并无血脉关联,却同一个姓氏的妹妹。
想到了初次见她时候她怯生生的笑,像是枝头上含着露的花,风一过花枝招展,似笑又含着泪。鼻尖也萦绕着梅花的香气,她这个妹妹是素爱梅花的。想到了雪后,她穿着大红色的披风,浓墨重彩是那最美的华景。
她也去了啊。
熟悉的人,认识的人,一个个老去,一个个的死掉,留着她保存那些空冷的记忆。
“皇祖母。”赵菡曦的声音小小的,语气里满是对简宝华的担忧。简宝华的眼神太过于缥缈,饱含着数不尽的忧伤与怅然,这种情绪是简宝华素来少表露的,这让赵菡曦有些担心。
“我没事。”简宝华听出了她的担忧,弯唇声音温和。
隆钦帝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曦儿马上也要嫁人了,若是没事,少来永寿宫。”简宝华让他不悦,他便让他的女儿少来这永寿宫。
赵菡曦的身子一僵,整个人像是受了惊的小鸟一般,眼神也流露出无措和仓皇来。
隆钦帝见着吓到了女儿,想到了她即将要嫁的人,是他极其欣赏的臣子,虽说是尚了公主,便做不得阁臣,但他那个弟弟也是个人才,经济学问极好,是可以留给赵宇澈的。想到了这里,他缓了缓语气,道:“要嫁人了,跑来跑去像个什么样子,若是你没事,可以和容妃学学礼仪,她是极好的。”
容妃?
简宝华听言几乎要笑了,隆钦帝是个多情的帝王,妃嫔众多,这之中他最爱的便是容妃了,生得是明艳美丽,媚骨天成,一双含情目看着隆钦帝,像是一把小钩子,牢牢勾住他的心。容妃是最最没有礼仪可言,刚入宫的时候,勾得皇帝夜夜笙歌误了早朝,那朝臣的奏折雪花般涌向她这里,第二日请安时候,容妃为了争宠,还刻意露出承欢的痕迹。要知道,来她这永寿宫请安的,还有未长成的小公主。
这般作态的容妃,能有什么出身可言?能有什么礼仪可言?让她养的曦儿和容妃去学礼仪?
“永寿宫就不用来了,容妃那里她也不必去。过些日子,她和几个小姐妹要结诗社,有的忙的。”
“一个女子还学什么男子,弄什么诗社?”隆钦帝的声音十分不悦。
简宝华就算是知道隆钦帝的脾性,此时心中也难免涌现出巨大的悲凉之意。
为了打压她这个太后,他笼络了一个儒生,着书贬低女子,意思是女子生儿不如男,安分守己是女子的本性,还弄出了烈女、牌坊等物。她那次被驱至五台山,也是因为执意要罚那儒生。隆钦帝借机发作,让她去清修养生。
简宝华看着隆钦帝,这是她生得儿子
赵淮之见到周若苒牵着女童的手掌,诧异的挑眉,他可是知道周若苒的性子有多挑剔,居然还有她入的眼的同龄人,并且一个小胖妞?
赵淮之在仔细看简宝华的容貌,心中便明了,虽然胖了些,却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身上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他一时琢磨不清,也懒得琢磨,便丢开了。
“这是简宝华。”周若苒说道,“表哥,我新认识的朋友。”
“世子爷。”简宝华行了一礼,身后跟着的何氏也赶了过来,对着赵淮之行礼。
赵淮之懒洋洋点头,并不下马,也不理会几人。只是对着周若苒伸出一只手,“你既然来了,我就应你,上马罢。”
赵淮之的声音如同他的样貌,也带着迤逦的慵懒,不过抵不过十年后的他,磁性的声音好似一把小钩,钩得女子为他犯了痴病。
周若苒兴致勃勃的样子,就想要上前,谁知道,赵淮之的坐骑见到周若苒上前,像是有些不耐,抬起了前蹄,打了一个响鸣。简宝华注意到,这是赵淮之藏在马匹鬃毛之中的手指打了一个响指,指使烈焰做得。赵淮之与周若苒有了约定,但赵淮之显然并不想让周若苒骑马。
第153章 天棚()
购买比例不够50%的;订阅后满50%即可见
“什么人?”赵淮之也再次开口;“你要让仝宸舟帮你找谁?”
仝宸舟的目光有些诧异;他看着简宝华好似无声地询问,为什么让他帮忙找人。
简宝华见着三人望向自己;只能说道:“我要找的人,他原本是叫吴生;但现在或许用了别的名字。我不知道他的容貌,我只知道他在京都里,他是漯河人士,但说话却听不出口音。他现在应当生了一场大病,但是住在哪儿;我不知道。”
“不知道性命;不知道在哪儿?你就让宸舟去找?”左楠玉笑着说道;“小胖妞,你当真看得起他。”
“他爹爹是大理寺卿。”
孩童的声音脆生生的,左楠玉听着觉得有些好笑;如果要是爹爹是大理寺卿,儿子就有本事能够寻得那人?只是见着简宝华又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说话软糯可爱;笑着摇头;嘴上没有说刻薄的话;心里头觉得简宝华天真。
“你怎么知道宸舟有这样的本事。”赵淮之说道。
不等着简宝华回答;左楠玉就嚷嚷了起来;“宸舟有这样的本事;我怎的不知道?”
仝宸舟先想要否了赵淮之的说辞,但见着他的眼,便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是一个庶子,眼前的两人都不计较他的阴沉,他的身份,与他交从甚密,他又何必瞒着他们?深吸一口气便说道:“我从父亲的书房之中学到的。”
仝宸舟缓缓说来,简宝华静静听着,她的头搁在赵淮之的肩上,听着他的叙述,恍惚回到了前世,名义上的皇帝是隆钦帝,她却是大梁真正的掌权人。琉璃帘珠浅浅隔着她与朝堂的那些人,宫女在她的身后不发出一点音的摇扇,生怕发出了一丁点的声音,便扰了她的生杀决断。仝宸舟在她执政的岁月里,是大梁真正意义上的肱骨之臣,两人关系近了些后,她也从仝宸舟里又听到了他童年的故事。
简宝华抓着赵淮之的衣袖,她能够那般干脆地还政于隆钦帝,是因为她并不喜欢处理那些无穷无尽的政事。她听着仝宸舟的声音,就仿佛可以感觉到黏腻的空气几乎凝固,鬓角好不容易突破表里沁出可怜兮兮的汗水,她的背已经湿透了,纵然有宫女摇扇也缓解不了她的炎热,程阁老絮絮叨叨说起长江又泛滥,毁坏了多少的农田,须得用人去修筑江堤,朱将军说起高丽的动荡,东南沿海悄然多了许多的流寇,须得用人去抵抗流寇,王尚书说起冀州似乎有灾情,只怕是恶疾,需要人把事情弄得分明,周大人说起江南的税赋过重,和大人
钱、人、权,她小心地调用国库的银子,每个人应当如何用怎么用,应当赋予多大的权利?她都得一一权衡,一桩事做了后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坏处,好处大还是坏处大,每一件都要在心底推敲,再广纳众人的意见。
简宝华的额头抵在赵淮之的衣衫上,她的每一个决定,都牵扯到黎明众生,她兢兢业业想要做到尽善尽美,大梁确实呈现了万邦来朝的气象,她却累的生了华发,多了皱纹。
“不舒服?”赵淮之见着小丫头一句话也不说,头更是靠在自己的身上,像是累积了的模样,便不由得问道。
“没有。”简宝华说道。
此时仝宸舟已经说完,左楠玉说道,“淮之,你怎么知道宸舟有这般的本事。”
“书院里许多事,你若是留心便看得出。”
“我怎么看不出?”左楠玉说道。
左楠玉的扬声也让简宝华彻底从过去的事走出来,她听着赵淮之说道:“上一次,贺兰丢了玉佩的事,宸舟第一个就发现了。”
“真的?”左楠玉看着仝宸舟,见着他微微颔首。
“吴生是谁?”左楠玉对着简宝华说道,“宸舟平日里课业可不轻松,你让他帮你,总得说清楚前因后果,什么都不知道,宸舟就算是想帮你也无从帮起。”
简宝华看着仝宸舟,他并不开口说话,他是不想帮自己的。
“说吧。”赵淮之说道。
简宝华抬头看着赵淮之,他对着自己微微点头,简宝华不知道为何自己如此轻易就从赵淮之的眼底解读出讯息,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他会想法子让仝宸舟答应。
简宝华对着他颔首,整理了自己的思绪,把吴生的事情从头说来。
赵淮之并没有一直抱着简宝华,又到了寺庙的后院的竹林里,坐在六角凉亭的长椅上,赵淮之把简宝华放在他的膝头,听着简宝华说话。他听着怀中的女童娓娓道来,这般的叙述能力,许多成人都做不到,而简宝华条理清晰,咬字清楚,用词更是精准。她叙事的时候声音平淡,偏生让人从她简简单单的叙述之中,听出了波澜起伏,左楠玉一声又一声地追问,“后来呢。”
赵淮之听着简宝华的话,他的手指绕着垂着她身后的发带,目光落在远处的翠竹上,微风过处,细细的竹身摇曳,缀着叶的竹被叶片的重量压得微弯,被风吹的左右摇摆。
简宝华假托是从仆人的口中探得,而吴生会来京,则是源于她的梦。“我梦到外祖父满身是血,他死前做得最后一件事,是紧紧的护着我。”想到那曾经的梦魇,长睫颤若蝶。
赵淮之抱着小丫头,听得出她声音里的颤音,她的身子更是轻轻抖动。
“只是一个梦。”左楠玉说道,他的表情有些郁结,若是吴生真切来到京都,他许能够帮上忙,现在按照简宝华的意思,梦里的吴生也是伪造了身份文牒,悄悄潜入,这一切又只是简宝华的梦,仝宸舟要读书,为一个孩童的梦奔波,是不是太过于为难他。
“我觉得是真的,从常理推断。”简宝华抿唇说道,“吴生既然那般恨外祖父,他很有可能会来京都。”
“也有可能会找个地方藏起来。”
“宸舟。”赵淮之忽然开口。
仝宸舟一直静静听着,听到赵淮之开口,便看向他。
“你抽时间帮她。”赵淮之说道,“你的事我会替你想法子。”
仝宸舟的身子一震,眼底迸发出火花,站起身子,对着赵淮之行礼,“多谢。”
简宝华坐在赵淮之的怀里,想要避开这大礼却来不及,只是扭动了身子。
“吴生就应当如你所说在京都里。”仝宸舟说道,因为赵淮之应下了他的事,他解决了压在心中长久以来的沉甸甸的石头,面上的郁色一扫而空。
“还是有可能躲起来。”
“按照简姑娘说的,吴生原本的性子是良善,若不然也不会因为帮了别人。接下来他入了狱出狱后,他也有读书人的羞耻心,放下了曾经的读书人的傲气。这些年,他并没有真正放下触动他的,就是儿子在书院里被羞辱的事情,可以瞧得出吴生的矛盾之处如果只有妻子儿子的死真正触怒了他。他杀人用的是碎尸万段,这词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是很难的,只有十足的恨意和狠意才能够做到。”仝宸舟分析着。
左楠玉从不知道好友还有这一本事,听得是啧啧称奇,听到仝宸舟最后下了结论,“所以他不会躲藏起来,度过余生,他会上京,来寻齐家。他儿子如果活下去,读书读得很好,他或许会从偏激中走出来。”
左楠玉插嘴说道:“这不可能。老爹是舞弊者,这一身份摆脱不掉,他永远抬不起头。”
“是,”仝宸舟说道,“所以他恨造成这一切的人。”
仝宸舟看着简宝华,他的眼里亮的出奇,像是一把利剑插在简宝华的心中,简宝华的心中一窒。
“他要让人付出代价。”
简宝华看着赵淮之的侧脸,他有着让女人嫉妒的长睫,睫毛浓密的像是一把羽扇,长而卷翘,微微颤着,分割了金色阳光,细碎的金色斜斜洒在他的眼上,浅棕色的眼像是琉璃,泛着疏离的光。
秋日里的风温柔而干燥,拂过她的面颊,拂过她的发丝。居高临下,简宝华可见着何氏带着隐忧的面容,染春的神情与何氏相差无几,柒夏的眼里流露出艳羡与遗憾让她觉得有些好笑,还是小孩子啊。
秋风温柔,简宝华笑得恣意,眼眸弯弯如月,何氏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就在京都里,能出什么事呢?更何况还有郡主陪着。
周若苒也被赵淮之抱了起来,咯咯地笑着,见着赵淮之要把她放在简宝华的后面,立即嚷嚷着,“我要坐最前面!”
“是,我的郡主。”赵淮之的声音有些无奈。
周若苒听着赵淮之的声音,捂着嘴笑得十分得意。
简宝华紧紧和周若苒贴着,周若苒的身上有淡淡的香气,耳根后涂了香脂膏,香气丝丝缕缕打着旋儿入了鼻。真是个爱俏的小姑娘,简宝华心想。
“你身上是奶香味!”周若苒扭着头对简宝华说道。
“嗯,平日里爱喝牛乳。”
“难怪你生得白。”周若苒说道,“我不爱喝,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说话的功夫,赵淮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