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忆采芙蓉GL-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叫人心慌,过了许久,耳边终于再次响起莲真温柔甜美的声音:“你是说,他们都喜欢表小姐,是么?”
第105章()
新章被防盗章覆盖;购v章率达百分之八十可即刻看;否则需等3天“臣以为,我大燕朝如若送一位公主去吐蕃,吐蕃德利赞普必定欣喜若狂;对皇上万分感激。”
“那么;从宗室中挑选一位郡主,册封为公主送去;爱卿以为如何?”
褚雄道:“如此也未尝不可,只是,若能送一位真正的公主过去,吐蕃赞普必然更加感念我朝恩德。”
皇帝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朕的姐妹大多已出嫁,朕膝下几位公主尚年幼,并无合适的人选。”
褚雄上前一步,低声道:“皇上;您忘了九公主了么?”
“她也还小。”
褚雄垂下头:“十一岁;已经算不得小了。”
“可是吐蕃的德利赞普已经四十多了。”
“德利赞普乃一国之君,非寻常男子可比。”
皇帝脸色似有不忍:“九妹是先帝最小的女儿,先帝在时爱她若珍宝;朕不忍将她嫁去蛮荒之地。”
“皇上不必担心,赞普一定会善待公主。”
皇帝看着自己的手:“如此一来;总有人会非议朕待自己的幼妹刻薄。”
褚雄正色道:“吐谷浑突罗可汗野心勃勃,若有了吐蕃相助,更是如虎添翼;我大燕的边境可就危矣。九公主去吐蕃和亲,乃是为了国家安定,皇上到时候多为公主办些妆奁,风风光光让公主出嫁就是,臣相信先帝的在天之灵亦不会责怪皇上,更不会那么不晓事的人敢非议皇上。”
皇帝不说话,沉默了半晌,才道:“那就这样吧。”
“是。”褚雄忙道:“臣明日早朝时便上奏此事,相信诸大臣一定不会反对。”
“很好。”皇帝站起来,背着手走了两圈,忽然淡淡的道:“霍牧还是老样子么?”
“回皇上,安乐公仍是闭门谢客,终日以下棋钓鱼为乐。”
皇帝点点头:“嗯,朕记得明日是他的五十大寿,难道今日也没有人去他家为他做寿么?”
褚雄面有为难之色:“这个,臣不是很清楚。”
皇帝脸色突然一沉:“安乐公是国家功臣,亦是皇贵妃的父亲,朕的国丈,难道他门庭已清冷至此了么?”
褚雄吓了一跳,连忙跪下,皇帝的声音却已恢复了平静:“明日朕和皇贵妃会有赏赐下去,朕希望明日他的五十大寿,能办得热闹点。”
“是,臣明白了。”
“下去吧。”
“臣告退。”
皇帝重新在御案前坐下,端起茶欲喝,却发现这片刻工夫,茶已有些冷了,只随手一掼,茶杯便骨碌碌的滚在厚厚的地毯上,茶水洒了一地。赵承恩一进来便看见这一幕,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奴才该死,皇上恕罪!”
皇帝轻轻哼了一声,还未出声,敬事房的当值太监却捧了一个大银盘进来,上面搁着一排排绿头签,那碧绿清透的颜色,在烛光下看来仿佛一块块上好的翠玉,皇帝心下不耐烦,挥了挥手正想叫“去”,瞥眼之间却见到一个崭新的名字,那手不由得在半空中停住,然后缓缓的落下,半晌,终于拈起一块牌子翻转了过来,赵承恩抹了抹额上的汗,心下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那叫碧桃的宫女下手着实不轻,珠蕊的脸颊肿得简直无法见人,躺在床上亦是痛楚难当,幸好桑蓉连夜悄悄差人送了散淤消肿得药来,莲真让宝贞细细替她敷了,这觉得稍微好了些,但这一夜竟是不得安稳,睡梦之中亦总是哭喊“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莲真心下焦虑,第二天便想替她请太医,横波见状忙阻拦:“主子不可,此事宜小不宜大,你如请了太医来,兴师动众的,叫丽妃知道,又要闹到不可收拾了。依奴婢看,桑蓉姑姑的药很是有效,安安静静的用上几天,应该就会大好了。”
莲真点点头,心下甚是感念桑蓉,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那态度冷漠不可亲近的皇贵妃来,虽明知桑蓉送药是出于私情,心底还是对那皇贵妃生了几分好感。
横波仿佛知她心意,见四下无人,低声道:“幸亏皇贵妃将丽妃请去,不然珠蕊要吃大亏。”
莲真心中了然:“必是桑蓉姑姑求了皇贵妃。”
“小主毕竟幸运,一进宫中便得以与桑蓉姑姑亲近。”
莲真迟疑半晌,终是忍不住轻轻问了出来:“那皇贵妃。。。她是个怎样的人?”
横波一笑,轻声道:“主子知道皇贵妃的身世么?”
“当然,她是霍大将军的女儿,霍大将军的名头,天下又有几个人不知道。。。”
“嘘。”横波连忙将手指放在唇间,制止她说下去:“霍大将军如今已不是将军,只是安乐公了。”
“嗯。”
“皇贵妃进宫的时候,霍家势焰熏天,声威赫赫,所以一入宫便册封为皇贵妃,皇上宠爱有加,连皇后也礼让几分。后来霍家势败,霍大将军只保留虚爵,奇怪的是,于皇贵妃却丝毫也没有影响,皇上对她依旧无比关心,四时赏赐不断。再者,皇贵妃虽然身份贵重,自进宫以来,倒从不作威作福,霍家显赫时她是那样子,霍家颓败时她也是那样子,似乎天生养就一种疏淡的性子,对万事万物漠不关心,甚至在皇上面前也是如此,所以,她可说是这后宫里最捉摸不透的人了。”
莲真几乎听得有些入神,半晌才道:“可是。。。她这次竟帮了我们。”
横波抿唇微笑:“这就是小主的幸运之处了,皇贵妃性子虽冷,据说待身边的人却是极好的,桑蓉姑姑真是小主的贵人呢。”
莲真叹道:“希望我以后能够报答她。”
“那是自然,以后小主若是得宠,报答的机会总是有的。”
莲真不欲说这个话题,低头不语,横波却以为她是害羞,低笑道:“说真的,敬事房已备了主子的牌子上去了,小主可是随时要准备侍寝了呢。”
莲真小声道:“横波,我有点累了。”
横波忙道:“瞧我这话多得,主子昨晚一晚上没睡好,早该歇会儿了,我这就服侍您更衣。”
横波的话果是应验了,晚膳才罢,宣召侍寝的旨意便下来,撷芳宫顿时忙作一团,横波和宝贞带着几小宫女,伺候着莲真梳妆打扮,沐浴熏香。莲真初听旨意,心里微微一沉,但亦知无可奈何,只似一个木头人一般,随众人装扮自己。
横波看她这样子,心下怜惜,一边替她梳头,一边轻声道:“主子,我教你的那些你都还记得吗?”
“嗯。”莲真脑中一片空白,不自觉的咬住下唇。
横波对着镜中仔细又打量了她一下:“小主,你脸色这么白,得扑点儿胭脂才好看。”
宝贞听说,忙拿过一个精致的白玉盒子,用细银簪子挑了一点儿玫瑰膏子似的东西放在手心里,用一点水化开,然后细细替她抚在腮上,果然添了几许娇艳妩媚。
横波见莲真总是不语,只得温声劝慰:“小主,你别害怕,是女人都得经历这一关。”说着凑近她耳边:“你等下见了皇上,万万不可作出如此神态来,惹恼了皇上就万事休矣。你须牢牢谨记,只有讨得皇上的欢心,在这后宫才能过得舒心。”
莲真执了她手,喉咙微微哽咽:“横波,我知你是为我好的一片心,你放心,纵然我无意去争什么,但以后总不能教别人随意作践了跟我的人。”
横波闻言方放了心:“主子能这样想,是小主的福气,亦是我等的福气。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起身了。”
说着和宝贞两人一人一边扶着,同她一起出了撷芳宫,外面敬事房的内监提着灯笼,早在一顶朱红顶盖、缀满金黄色流苏的软轿旁候着了,为首的太监见了莲真,上前打个千儿,陪笑道:“给小主道喜。”
横波感觉莲真的手有点发抖,又低声道:“主子,我们到时候都在外面候着你呢。”
莲真微微点了点头,方扶着她的手上了轿子,那说话的太监将拂尘一挥,一行人前呼后拥,簇拥着那顶软轿远去了。
这话可问住了赵承恩,他结结巴巴的道:“皇上,奴才只知道值守人数,至于是哪些人,还得去查一查。”
皇帝道:“这些奴才疏于职守,才酿成火灾,害死了朕的皇儿,查明了是哪些人后,传朕旨意,尽数杖杀。”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皇后想了想,走上来轻声劝道:“皇上,这些奴才虽然该死,可是大节下,几十条人命,未免有伤天和。。。。。。”
皇帝望着她,冷冷的道:“假如今日火势蔓延到长乐宫,朕恰好也在那里,有个一点半点差池的话,皇后是否也要为这些奴才求情?”
这话说得重了,皇后脸色一白,立即跪了下来:“臣妾只是妇人之见,请皇上恕罪。”
皇帝并不理她,却皱了眉对赵承恩道:“你还不去?”
赵承恩心里一颤,连忙道:“是。”不敢稍作停留,躬着身缓缓退出,带着几个小太监三步并作两步去了。
至爽斋的寝宫并不大,这时乌压压的跪了一地的人,却是悄无声息。皇帝目光移到安澜和倾欢身上,突然道:“今晚你们有多少人跟着你们主子出去的?”
安澜胆战心惊的道:“我跟倾欢,还。。。还有小远子他们,一共六个人跟着小主。”
“好,真是些有用的奴才,六个人都没护住自己的主子。”皇帝剑眉一扬,声音突然变得冷厉:“留着你们这些废物又有何用?”
安澜和倾欢一听此话,吓得魂飞天外,安澜连连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小主之事,并非出于意外,而是有人存心为之。”
诸妃等人面面相觑,面上皆露出惊讶之色,唯有皇贵妃神色淡然,仿佛一切不干己事,莲真担心慕绯羽,本是心下焦急,一听安澜的话,顿觉遍体生寒,跟苏蕴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不由自主的拉住了对方的手。
“哦?”皇帝倒还算平静,只是眸色更冷更暗,轻声道:“说下去。”
安澜哭着道:“当时有很多人在喊,说紫元殿走水,人群立时混乱不堪,有人赶着去救火,有人往外奔逃,小主也着了急,马上让我们护送她回宫,谁知道恰好有人撞过来,将我撞开,倒像是故意这样的,我心下急得很,想靠近小主,身前身后偏偏有人,闯不过去,后来终于拨开人群过去时,小主已经倒在地上了,一地的血,我差点吓晕了。”
倾欢也哭着道:“安澜姐姐跟我们讲起这个时,我才知道,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都被人撞开了,无法接近小主。”
皇帝铁青着脸:“都被人撞开了?”
倾欢道:“是的,除了我们,小远子他们其他四个人也是这么说的。”
皇帝道:“你们可看清了撞你们的人的样子了?”
安澜道:“没有,人又多又挤,噪杂不堪,那个地方灯光又不甚亮,他们又刻意不让人瞧见,多数看到的是侧面和背面,只记得真切,他们穿着太监服色。我私底下有问过小远子,他说他曾看清了一个人的脸。”
“小远子在哪儿?”
“就在外面守着。”
早有人去叫了小远子进来,那小内监一见皇帝就扑通跪下,磕头有声,皇帝道:“你说有人撞你,你也看清楚了是谁撞的?”
“是。”
“你认识他么?”
“那人面生得紧,奴才并不知道是哪个宫里的。”
“如果朕把各宫的太监叫到你面前来让你指认,你可认得出?”
“奴才能认出。”
皇帝看了看床上的慕绯羽,缓缓道:“既然有人故意撞开你们,那紫元殿走水,或许也是有人故意为之。”突然转过头:“来人!去告诉赵承恩,紫元殿当值的人暂免死罪,全都锁起来听候朕的发落,快,快去!”
第106章 第 一百零六 章()
魏伦猝不及防,松开皇帝; 双手向后撑着地面:“奴才。。。。。。”
宗煦一手揪住他的衣领; 怒目瞪视着他; 从齿缝里挤出几句话来:“你刚说太后不在了,那是什么意思?你想谋弑太后么?你好大的胆子!”
魏伦一咬牙;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便只能豁出去了:“皇上; 奴才尊敬皇太后的心; 与尊敬皇上无二,但奴才虽然愚笨,又死心眼,既然在皇上身边伺候,便只知一心为皇上打算,奴才的这份忠心,天地可鉴。”说到这里,声音已然哽咽:“大将军目无君上; 咄咄逼人; 奴才。。。。。。奴才见皇上每日里不痛快,心里如同被刀子戳着似的,难受呀!皇上若是恼怒奴才; 或是下旨赐死奴才; 或把奴才绑至太后处,让奴才死于酷刑之下,奴才愿顾全皇上一片孝心; 决不连累皇上半点。”
宗煦见他涕泗交流,只强忍着不哭出声来,那模样委实可怜,他心中一酸,缓缓松开他的衣领,半天,低声道:“朕虽孝顺母后,却也不愿愚孝。”
魏伦心头狂喜,激动的道:“奴才早知皇上英明睿智,定能理解奴才的苦心。”
宗煦神色复杂,在他身边绕了一圈,两只拳头握着紧紧的:“但朕也不能。。。。。朕不能去做什么,甚至不敢去想什么。”他喉咙因紧张和恐惧而阵阵发干,怔愣了一会儿,面上忽而露出怅惘失落之色,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年幼无依时,朕有幸承蒙母后的养育教诲,她不仅是朕的母后,还是朕第一位恩师,没有她,就没有朕的今天。”
魏伦满腔的兴奋,随着他的话语迅速冷却,勉强道:“皇上对太后的孝心,足以感天动地,但。。。。。。”
宗煦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抢先一步道:“母后是明事理之人,希望她哪天会想明白,能以朝局为重,不要纵容外戚专权乱政—小魏子,你记着,今天我们的这场对话,就当没有过,朕这样做,是为了保你的命。”
“可是。。。。。。”魏伦心有不甘,见皇帝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立即改口:“奴才知道了,奴才也愿太后能顾念母子之情,多为皇上着想。”
他话中有话,宗煦自然能听出来,可是一想起母后那张冷冰冰的脸,实在是令他气馁。他满腔积郁无处发泄,也不愿再同魏伦交谈下去,没好气的道:“你先出去罢,朕要看书了。”
霍牧回来没有多少时日,便开始着手在朝中培植亲信,剪除异己,而关于他在朝堂之上,屡屡目无君上,专横跋扈的行径,京城内外皆知,莲真虽身在深宫,也免不了有所耳闻,内心深深的为冰轮和宗煦担忧。
偏生这两日间,崇德宫和长乐宫两处都不见有人过来,这实在是太不寻常,莲真坐不住了,叫来童介吩咐:“你去崇德宫一趟,瞅瞅汪总管在做什么,就说我的话,叫他来撷芳宫一趟,我有句话儿要问他,记住,别惊动了人。”
童介极是机灵,忙答应着去了。莲真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信息,半天也不见人回来,正是心神不宁,宜珍忽然进来禀道:“主子,瑞主子身边的怜絮姐姐在外面,说有急事求见主子呢。”
莲真微感诧异,苏蕴最近避她唯恐不及,怎么突然打发人过来?随口道:“她说了是什么事吗?”
宜珍道:“说是瑞主子又病了。”
这么一说,莲真反而放下心来,她现在已全然明白,苏蕴所谓的染恙在身,无非是借此为由,与李茂相见幽会罢了,她们之间的事情,她现在并无心肠去管,反正这样也正合苏蕴的心意。莲真想至此处,不以为意的道:“我知道了,你让她先回去,我得空儿就过去。”
宝贞跟怜絮交情极好,忍不住道:“主子,既然说是急事,要不奴婢出去问清楚情况?”
莲真心不在焉,点点头儿,宝贞便同宜珍出去。过得片刻,童介终于回来:“主子,汪总管来了。”
莲真精神一振:“快请!”
汪又兴进入内室,恭恭敬敬行了礼,莲真屏退左右伺候之人,微笑着道:“汪总管,请喝茶。”
汪又兴受宠若惊:“谢主子。”
莲真自己也端起茶盏,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方轻声道:“叫你过来,也不为别事,太后和皇上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总觉得这两天有哪里不对劲儿。”
久在几年之前,汪又兴便从高贤那里得到过暗示,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宸太妃想知道的,都要据实回奏,一直以来,他也是这么做的。听她问起,便也不敢绕弯子,只是事关朝政,不免有些小心翼翼:“主子明鉴,这两日朝中是发生了点事情,引起了一些风波,太后和皇上正为此烦心。”
莲真蹙眉道:“什么事?”
汪又兴微微迟疑:“大将军昨儿出城打猎,回来时碰上了柴统领手下的郭虎林、汪啸两人,突然恼怒起来,叫人擒了他们投入了刑部大牢。”
莲真曾有数次听宗煦提起过郭虎林和汪啸两人,他们都是城门尉,柴彪的左膀右臂,有一次,柴彪以宗煦练习骑射的太傅的身份,特地向太后上奏,言郭虎林骑术精妙,汪啸箭无虚发,堪陪皇帝练习,于是这两人后来亦获准进宫。如今听他们被抓,莲真不由得花容失色:“抓人也要有理由啊,没说是为了什么?”
“似乎是说他们言语不敬,以下犯上,其中详情奴才并不清楚。”
莲真追问:“那后来呢?”
汪又兴道:“柴统领知道消息,便火急火燎进宫面见太后和皇上,为他们两人求情,谁知过后大将军也进宫,要求皇上下旨将他们革职,从重治罪,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太后开口,说天色晚了,让他们各自回去,此事暂且搁置,隔日交给内阁诸位辅臣商议。”
莲真知道事情始末,既觉安心,又起了另一种忧心,道:“我知道了,你暂且回去,若有了结果。。。。。。”说到这里,沉吟不语。
汪又兴忙道:“若此事有结果,奴才必亲自过来告知主子。”
莲真道:“嗯,高总管知道你过来么?”
“知道的。”
“太后身边得力的只他一人,也是不行,耽搁了这半天,你也该回去了。”
汪又兴跪下磕了个头:“是,奴才这就告退。”
宝贞候在外面,待汪又兴离开,方才进屋,见莲真坐在那里发怔,轻轻唤了声:“主子。”
莲真抬起头来,宝贞道:“我刚已问了怜絮,并打发她去了,据她说,瑞主子这次的病非同小可呢。”
“什么叫非同小可?”莲真扫了她一眼,语气轻松平常:“她素日形体娇弱,小病小痛不断,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让李太医去看看,不过吃几剂药罢了。”
宝贞道:“问题就出在这里啊,瑞主子病卧在床几天了,水米未进,偏偏不让叫太医,甚至不让告诉其他人,现在都没个人样了,况且,李太医因父亲病重,已告了长假,现时也没法去看她啊。”
莲真大感意外:“你说什么?”
因才诵完佛经,殿内残留着一股子檀香的气息,冰轮头轻轻靠着椅背,凤眸微阖,神色宁静淡然,让人无法捕捉到一丝情绪。
宗煦两手放在膝盖上,继续道:“郭虎林、汪啸多次出入宫禁,母后也夸过他们本分忠谨,他们怎会无端对外祖不敬,这其中必有误会。”
“圣人都会犯错,何况他们?我昨天已说了,交由内阁处理,皇上尚未亲政,不宜过问太多朝政,每日好好跟着太傅读书,这才是正理。”
宗煦心里发堵,仍是不死心:“郭虎林和汪啸虽然没有太傅之名,但他们数年以来陪伴着朕,毫无保留地教朕许多本领,在朕心里,早已与师傅无异,他们昨日被打入牢中,已得了教训,还求母后看在儿臣面上,能网开一面,不要再加诸刑罚。。。。。。”
冰轮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宗煦硬生生地将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冰轮道:“皇上重情重义,母后很为这点欣慰,但母后也相信,内阁会公道处置此事,皇上不用为此过分担忧。”
宗煦张了张嘴,还欲说什么,高贤已进来禀道:“太后,檀总管在外求见。”
檀瑛步入殿中,分别向太后、皇帝请了安,道:“微臣刚才听到一个消息。”微一迟疑,低沉着声音道:“郭虎林和汪啸已被处以斩刑。”
“什么!”宗煦失声叫出来,从椅子上站起,满脸震惊和不敢置信。
冰轮眼里怒意一闪而逝,声音仍显镇定:“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一早,刑部便判了案,他们随即被拖去菜市口,斩首示众。”
宗煦又是愤怒,又是害怕,又是伤心,身体忽而发冷,忽而发热,脸色也变幻不定,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来:“怎能因为这等小事,就诛杀朕身边近臣?”
檀瑛不忍看他,垂着头,只作没有听见,冰轮不断捻动着手中的佛珠,良久,缓缓开口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们既犯了罪,自然应该得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