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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老的女主在找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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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都要走了,司马晖冲木月和阐宓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石头和我跟上去。”
阐宓见人要走,一把把石磊拉住,冲司马晖道:“我和你一起去,让石磊保护小月。”
石磊朝司马晖看过去。
司马晖没时间多想,冲他点了点头。
木月站在石礁后面,借着月光看这两个人跟着那群村民的方向走过去,嘴里啧啧两声,戳了戳石磊:“石头,你说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有这种默契了。”
看到他一副疑惑的样子,木月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样。
第98章 鱼眼()
两个人跟着经过那群不正常的渔民后面,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一排低矮的屋子,那些渔民一个个的似乎都没了神志一样僵直的朝各自的屋子里走进去。
阐宓抬头朝司马晖看过去,接下来要怎么做?
司马晖朝前面指了指。
阐宓顺着看过去,他指的是那个最后从海里走上来的女人。
之前那群渔民在岸边一动不动,就是在等她,这个女人在这群渔民里似乎是一个领头的人物。
两个人一路跟着,出了渔村都没见人停下来。
将近走了小半个岛,在一个破败的码头,终于那个女人停下来脚步。
阐宓和司马晖躲在树后,见她把手里的东西小心的放到了一艘破旧的船上,那个女人放完东西却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突然她发出了一种尖锐的声音,又在那站了会儿,才抬脚离开了码头。
司马晖凑到阐宓耳边,低声道:“你去看那东西,我继续跟着她,待会到来的地方会和。”
阐宓耳边突然传来一股热气,似乎直直的吹到了心底,她顾不得去细想,仓促的点了点头,等人走了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这样把自己给打发了?明明知道自己之所以跟过来是为了查这渔村的秘密,结果还是把她给撇了。
但看人已经走了,阐宓也只能留在这里。
朝码头走过去,站定在那艘破旧的船前面,蹲下身,把上面盖着的杂草拨开,拿出里面的东西,阐宓才发现里面只是一块布料。
另一边。
木月嫌地上湿冷,就坐在船里等人,浪打过来把船打的一晃一晃的,还挺好玩的。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木月都已经在船上被晃得快睡着了,两个人才先后脚回来。
“怎么样?”
“怎么样?”
阐宓和司马晖两人同时开口问道。
一愣。
阐宓笑笑,“你先说。”
司马晖说起他跟着那个女人之后发生的事。
他一直跟着她走了半天,他估计了一下,大概是在这小岛的最中央,那个女人在一间简陋的屋子前面停下了脚步。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看了一圈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常才进屋。
司马晖见人进到屋子里才靠近过去。
一靠近一股浓郁的海的腥气朝他扑过来,差点把他熏得吐出来,赶紧捂着鼻子才好过了点。
他从窗户望过去,这间屋子似乎只有那么大一点,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凳子,桌子上点了一支蜡烛,昏黄的光被风吹过,摇摇曳曳,那个女人就坐在那唯一的一张凳子上,直直的看着火烛,一动不动。
司马晖蹲在那里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动过,他借着烛光往那个女人脸上看过去,惊愕的发现她的眼睛没有眼睑。
“没有眼睑?那会怎么样?”木月好奇,人没有眼睑那长的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司马晖想了想,最后找到了一个参照物:“鱼见过吧,鱼就是没有眼睑,你把鱼的眼睛安到人身上,就是那个女人的样子。”
第99章 鲛人()
“啊?”木月想了想那个画面,只觉得全是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
司马晖也不知道,他在那个屋子窗外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动一下,看到她的眼睛他才反应过来,她怕是已经睡着了,她的眼睛和鱼一样没有眼睑,所以是闭不上的,即使睡觉也是睁着眼。
阐宓听了司马晖的形容,又想到自己看到的东西,隐隐有一种猜测。
“你那边怎么样?”司马晖转头朝阐宓问道。
阐宓说起她看到的那个女人放在破船里的东西。
“一块布?”显然司马晖也没想到那个女人当做宝贝的东西居然是一块布。
阐宓显然听出司马晖语气里质疑的意思,解释道:“不是一块普通的布?”想了想,问三人,“你们听说过龙绡么?”
“龙绡?”
司马晖似乎有所耳闻:“传说中的鲛人纺织的布匹?”
“是,我在那破船上看到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龙绡,薄如蝉翼,月光流于表面泛七色,入水不湿。似乎就像是传说中鲛人所织的龙绡。”其实阐宓很确定这就是龙绡,当年还是在秦皇宫的时候,她有幸见过始皇帝将一匹龙绡赏赐给一位受宠的妃嫔,那时候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鲛人一族。
“鲛。。。鲛人?”这似乎有点超过了木月认知的范围了。
“就是美人鱼。”司马晖皱眉解释了一句,探究的朝阐宓看过去,她似乎对这鲛人的猜测一点都不意外或者惊慌。
“美人鱼!”木月惊呼了一声,发现自己没控制住音量,立刻压低声音,瞪大眼睛:“这世界上真有美人鱼?”
“或许吧。”司马晖似乎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只能等了。”
“等什么?”
“等天亮。按舒清的消息来说,这个渔村在白天就会变成一个荒村,我们上岸时看到那些渔民是从海里上岸,这样一来说不定这些鲛人的习性是白天下海,夜晚上岸。我们等天亮那些鲛人离开再作打算。”
“嗯。”
夜晚,海风扑面而来夹着海腥味,阐宓被这股子寒风吹得一哆嗦,肩膀上多了件衣服,她抬头朝上面看过去,司马晖就站在她后面。
阐宓朝对面看过去,石磊端正的靠在石礁上闭目休息,木月大概是嫌石礁太凉太硬,已经整个人靠在了石磊身上。
司马晖走到她边上,靠着石礁坐了下来,刚好替她挡了风。
阐宓朝他看过去,见他身上只留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突然一笑。
“怎么了?”司马晖被她这一笑,摸不着头脑。
“我在想,我回去以后一定多买几件衣服,省的每次你都在把自己的衣服借我。”阐宓玩笑道。
司马晖也想起之前沙漠里他硬是把衣服塞给她的场景,那时候自己对她还是留在警惕,对她的秘密也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想着出了沙漠他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是现在他却是越来越好奇,她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第100章 屠杀()
“睡吧。”司马晖收起心里胡思乱想,朝她道。
阐宓奇怪他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大概是自己提到了他不愿意想的话题的了吧,点点头,靠在石礁上,闭上了眼。
司马晖见此,往风口上又移了移,让她睡得安稳些。
原本深蓝色的海染着深红的鲜血,血腥味在空气中浓郁的让人作呕。
一个渔民打扮的人从海里走上来,手里似乎拖着什么。
虽然是渔民打扮,但却是身强力壮,满身的凶煞气,不像渔民倒像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将士。
士兵走到岸边,手上拖着的东西也慢慢露出了端倪,一个女人,被抓住了一只手,披散着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在发间一双诡异的瞳孔直直的看着前方,闪着怨毒,身下慢慢露出条鱼尾,在阳光下闪着彩色的光。
“将军!所有鲛人已捕获,共一百三十六条!”士兵前来禀告。
主帅背过身,示意身边的副帅:“动手。”
渔民打扮的士兵在将军的指示下,纷纷举起的手里的刀,就要往那些鲛人头上砍过去,眼看着一场屠杀即将发生。
“等等。”在烈日下,在海浪声中,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在场的士兵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桶冰泉浇了全身,被烈日晒得燥意一下子都消去了。
将军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是最后被拖上来的那条雌性鲛人。
他走过去,蹲下生,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直视着她那双诡异的眼睛,无视了其中的怨毒,好奇道:“你似乎和他们长得不大一样。”
那条鲛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忍着心中的仇恨,颤声:“你不能杀我们。”
微微发抖的声音,像是受不住风雨的娇花摇摇欲坠,如果换肤皮囊说不定要让多少男子倾倒。
将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没听错吧,你在命令我?”
手下微微用力,把脸左右转了转,“你看清楚,现在谁是阶下囚,谁才是掌握你们生死的人。”
“我是鲛人一族的族长。”这话是在回答之前将军的问话,她和别的鲛人不同的原因。
鲛人没有眼睑,眼里的情绪直直的流露在外面,满天的哀伤充斥在其中,仿佛感染到了将军,他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你说我不能杀你?为什么?”
鲛人直直的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有你们皇帝陛下最渴求的东西。”
将军还以为他能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就是这个?”不忍的告诉她,“我也知道你们有陛下想要的东西,我就是奉陛下的命令来取万年不息的鲛人油,为将来陵寝制长明灯。”
“不,不是鲛人油,是鲛人珠。”鲛人见他就要下令,急忙开口。
“鲛人珠?”他挥手制止了手下,疑惑的朝她看过去。
“奇怪了,这一路天居然没有晴过,就一直这样雨要下不下的。”一个士兵走在车边上,朝边上的士兵抱怨。
天空乌云遮盖了太阳,一只军队押送着一辆密封的木车浩浩荡荡的进了咸阳。
第101章 你终于来了()
鲛人,又名泉客,日居于海,夜出似人居于岛,此岛又名泉客岛,鲛人最主要的谋生手段是织纱,名为蛟绡纱,又叫龙纱,放在水里不会被水浸湿,价格非常昂贵,动辄百余金。
传说,鲛人还要一项奇特的功能,那就是如果落泪,泪珠会变成珍珠。
但是这只是传说,事实上鲛人珠指的是鲛人族长的独特的眼睛。
鲛人族长寿命无尽,都是因为这独特的眼睛,千百年来,这也为鲛人一族带来了无数次的灾祸,因此鲛人都不显于人前。
“臣叩见陛下。”
大殿之上,这次捕获鲛人的将军司马错上殿拜见始皇帝。
“爱卿此次出征本是为了鲛人油,没想到竟另有收获,实在让朕龙心大悦啊。”始皇帝站在高高的阶梯上,俯视着这整个秦皇宫,大笑。
“此乃臣的本分。”司马错低头,“担不起陛下嘉奖。”
“诶。”始皇帝亲自把人扶起来,“这赏是你该得的。”
司马错站起身:“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这鲛人。”
始皇帝心情大好,并不在意司马错这越矩的话,“自然是交给祭司处置。”
丹房。
她把木车上的盖子慢慢推开,一双鱼目直直的看着她。
她握紧手上的刀,往这木车里鲛人的眼睛伸过去。
用力。
血色溅了满目。
阐宓倏地睁开眼,胸口的心跳还没安稳下来。
“怎么了?”司马晖见她睡得不安稳,似乎是做了噩梦,关系道。
阐宓缓了缓,发现自己一直靠在司马晖的肩膀上睡着。
立刻抬起头,没有去看他,笑笑:“没事。”
司马晖垂下眼,没再说话。
阐宓察觉他似乎心情有些沉郁,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
突然她有些受不了这安静,“现在几点了?”
司马晖看了眼手表:“快十二点了,你在休息会儿吧。”
阐宓干巴巴应了声:“哦。”
海岸边,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就在阐宓受不了打算闭上眼再睡会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不缓不急的脚步声,轻的几乎怀疑她听错猎了。
她睁开眼朝司马晖看过去,见他一副凝重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司马晖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阐宓慢慢移到司马晖边上,两个人躲在石礁后面。
突然,脚步停了。
一个悦耳惑人的声音从石礁后面传过来。
“你们出来吧。”
阐宓心下一沉,两人对视一眼。
就在阐宓将要站起身的时候,司马晖一把把她拉下来,自己站了起来。
站起来才发现石礁后面的人就是那个一身白裙的鲛人。
她一双鱼目往他身上一扫而过,淡淡开口道:“不是你。”
司马晖还没想清楚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边上阐宓突然从石礁后面站了起来。
阐宓看着这个鲛人的眼睛,和记忆力那双眼睛重叠在一起,阐宓心情复杂的朝她问:“你说的。。是我吗?”
鲛人直直的看着她,突然露出了一抹笑,陪在这眼睛上不仅没有任何美感,反而显得更加诡异:“你终于来了。”
第102章 见一个人()
阐宓跟着那个鲛人少女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了,七拐八拐的她也分不清走过来的路了。
终于阐宓没忍住,问她:“你要带我去哪儿?”
鲛人少女没有回头,“你到了就知道。”
“我的朋友呢?”阐宓皱眉,这鲛人村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危险。
在他们四个人毫无警觉的情况下,一群鲛人把他们都给包围了起来,在那群鲛人的一阵歌声响起之后,除了她,就连司马晖都失去了神志,迷迷糊糊的跟着那群鲛人离开。
那个白衣的鲛人少女对她说,“你得跟我去见一个人。”
鲛人少女停下脚步,回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
阐宓看着她那双独特的眼睛,没有再多问。
她最后在一间小木屋前面停了下来。
这木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根布满了青苔,甚至还长出了蘑菇,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和那些渔民的房子一样,透着一股浓郁的腥气。
“到了。”
她伸手把那扇充满历史痕迹的木门推开。
“吱嘎。”
开门声在这深夜里突兀的响起。
她刚刚推开了一道门缝,一股腐败的味道直冲阐宓的鼻子,这个味道她不陌生,是死亡的味道。
就像是乌鸦,乌鸦象征着死亡噩兆,那是因为它是食腐动物。它有很灵敏的嗅觉,可以闻到人在濒临死亡时发出的特殊气味,那种特殊味道对于乌鸦来说,就像是一种信号,告诉它这里有食物,这时候它会飞来等待。
她就在这里闻到了那股特殊气味,阐宓没有动,只是看着鲛人少女,她为什么要带我来看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鲛人少女似乎知道她对自己抱有的警惕,回过头,提醒她:“你的旁友还在我手上。”
阐宓很不喜欢有人威胁她,但是这个鲛人说的不错,这些鲛人的歌声似乎有迷惑人心神的作用,凭她一己之力根本没有办法把他们三个人平安无事的带回去。
阐宓抬脚跟着她走进木屋。
里面空空荡荡,窗户上糊的纸已经被水汽和风吹的稀碎,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家具用具,就连一张木凳都没有。
阐宓撩了把自己被风吹散的碎发,朝鲛人少女看过去,我倒要看看你故弄什么玄虚。
鲛人少女走到中间,蹲下身,在木地板上拎其一个铜耳,朝上一拉,从地上揭开了一整块木板。
阐宓在她揭开木板的时候,皱了皱眉,那股死亡腐败的味道更加重了。
鲛人少女把木板放回到地上,站起身朝阐宓看过去,命令道:“下去。”
阐宓见她没有带自己下去的意思,走到地洞的边上,朝下面望了眼,漆黑一片,即使她视力在夜晚也同白日一样,也只看到入口处的一个木梯,地窖里面仍是漆黑一片。
就在阐宓犹豫的当口,鲛人少女不知道从那里找了根火把,点燃了递给她,见她接过去,朝地窖的入口看了眼,催她下去。
事到如今,或许这下面能够找到这一切事情的答案。
第103章 逃脱()
阐宓一只手握着火把,一只手扶着木梯,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去,看着鲛人少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这个地窖似乎不大,她每一步陈旧的木梯就发出吱嘎一声,仿佛随时不堪重负就要断裂一样。
她在一个阶梯上停了下来,再走一步水就要没过脚背。
下面似乎是一片海水,逼仄的空间里一股混合的味道让人头脑发胀。
她小心的转过身,靠在木梯上,举起手上的火把,朝前面看过去。
看清前面的时候,她忽的睁大了眼,心仿佛停了那么一瞬间。
另一边。
司马晖渐渐恢复了神志,甩了甩头,发现自己的双腿和双脚都被麻绳给捆了个结实。
他挣了挣没有挣脱,没有挣脱反而越勒越紧,司马晖心里有了数,双环结,也叫猪蹄扣,一种越拽越紧的绳结,由坊间捆猪得名。
司马晖知道自己的处境之后,抬头,借着光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就是一间普通的渔民家的屋子,散着潮气。
房子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木凳,木桌上还点了一个油灯,床上被子耸起,只露出个头,似乎是那群渔民里的其中一个。
木月和石磊闭着眼正靠另一边的墙上,也被捆住了手脚。
司马晖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阐宓的身影,心里有些急,如果他没记错,在昏迷前那个鲛人似乎说她一直在等她,也不知道她会对阐宓做什么。
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声音,那个女人似乎对他们很放心,也不知道是低估了他们还是高估了自己,除了床上那个人,这间屋子周围再没有其他人。
司马晖慢慢移到木月和石磊边上,用脚把石磊给踹醒。
石磊醒过来立刻警醒的看着周围,见暂时没有危险,疑惑的看着司马晖,明明他们是在岸边石礁后面睡了一觉,醒来怎么变成了这样。
司马晖朝他摇摇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个人把绳子解开。
司马晖指了指地上昏睡着的木月,自己走到唯一一张床边。
石磊知道他的意思,把木月从地上抱起来,把手脚的绳子给解开。
做完这些回过头司马晖已经把床上的人给捆起来,堵上了嘴。
床上男人正朝他们瞪着眼,眼里流露出的怨毒看的石磊心惊。
司马晖轻手推开门,石磊抱着木月跟在后面。
三个人又回到了他们上岸的地方,四周石礁围着,边上还留着件外套,是之前司马晖留给阐宓的。
等到了这里,司马晖才把木月喊醒,嘱咐了石磊:“我得去找阐宓,你们先留在这里,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会回到原地。”司马晖借着光看了眼手表:“还有三四个小时天就亮了,你们这段时间就不要睡了,一发现什么不对,就堵上耳朵,上船别回头,一直朝陆地走。”
说完这些,司马晖没有多留片刻,就往来时候的方向跑过去。
只留下石磊和木月担忧的留在小船边上,担忧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第104章 旧人()
地窖里。
一个女人半躺在水里,一米多长的鱼尾上满是疤痕,曾经美丽诱人的鱼鳞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一根铁链直直的穿过了鱼尾,她微微的呼吸都会带动铁链,鲜血从伤口渗出。
这水是海水,海水渗进伤口,她无法想象这种痛有多深。
视线上移,她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美好的女性身体就这样裸露在空气里。
她散着头发,遮着大半张苍白的脸,露在外面的一半脸上赫然是和刚刚那个女人一样的眼睛。
她看见阐宓不太熟练的勾起一抹笑,脆弱的就像是童话里美人鱼的泡沫。
阐宓复杂的看着躺在水里的鲛人,“你。。怎么。。”她突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似乎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却盖不住曾经悦耳的印记,“我现在很可怕是么?”
她用那诡异的鱼眼看着她,但是她却没有觉得任何的害怕或是嫌恶,阐宓知道在头发遮着的下面,那个眼眶是空的。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阐宓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鲛人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满身的伤,仍是带着笑,温柔的看着她,似乎带着点恍惚:“我们上次见面到现在已经多少年了?”
阐宓仿佛陷入了回忆:“两千多年了。”
“两千多年。”鲛人似乎喃喃,“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她眼神重新聚到一起,朝阐宓道:“已经这么久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表面冷漠却对任何事都有一颗柔软的心。”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阐宓心里仿佛压了一大块石头,透不过气,她没想到还会遇见一个在两千年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老朋友。
“我出卖了我们鲛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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