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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老的女主在找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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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晖从地上坐起来,清了清喉咙,“好了,要笑,等出去了我们笑个够。”
几个人也才想起大家还被困在这地下没出去呢,劫后余生,这个劫还没历完呢。
缓过神,开始打量这个墓室。
“这个墓室。。。”木月想不到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空旷,太空旷了。”舒清看着这个空无一物的墓室,却从心里感觉到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你们看,这墙和之前的那些墓室都不一样,居然是土做的。”舒清站在墙边上回头看着其他人。
司马晖若有所思的在整个墓室看了一圈,突然看着舒清问:“舒清,还记得我们之前看过的几间墓室里都是什么陪葬吗?”
舒清听见这个问题却没有回答,而是推了推眼睛,垂头若有所思。
木月不知道这个问题的意思,又看舒清没有回答的意思,就替他回了,“礼器,陶器,铜器,铜镜,铁器,五间墓室五种陪葬品。”
舒清突然抬头看着司马晖:“是殉牲,还差殉牲。”
“快来看。”突然石头的声音打断了舒清的话,所有人都往他这里走过去,才发现石头站的位置面对着的那面墙有一大块的的土脱落在地上,露出来了墙里面的东西,而这墙里面放着的不是其他,而是白骨的一部分。
司马晖朝石头看了一眼,石头朝他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了工具,慢慢的,整副白骨的样子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整副白骨看它的高度,死的时候不过是七八岁孩童的样子,肢骨屈折,使下肢呈蜷曲形状,典型的屈肢葬。
“以人殉葬是古代丧葬常有的习俗。”司马晖看了看其他的四堵墙,“我猜陪葬者绝不止这一个。”
石头还在清理这墙表面将地下的尸骨显露出来,几乎没有空着的地方,一具具尸骨,一具接一具,都是未成年的孩童身形。
“你是说这四面墙都是。。。”木月即使看见过不少的殉葬者的尸骨却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且都是孩童的殉葬墓,“这少说也有上百啊。。。这。。。这也太残忍了。”
“天子杀殉,众者数百,寡者数十;将军大夫杀殉,众者数十,寡者数人,这数目不对啊。”舒清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尸骨想到的却是这座墓的规格和他们之前的判断有出入。
天子杀殉,众者数百,寡者数十;将军大夫杀殉,众者数十,寡者数人。阐宓看着这些尸骨,感情却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木月的同情心也只是同情,干这一行的早就看惯了这些生生死死。可对阐宓而言,这些人都是她曾经愿意付出生命去保护的子民,这些孩子都曾经在神台下用那一双双纯洁的眼神渴望崇敬望着她。
第16章 女孩()
在这件陪葬室里面,木月在地上又找到一个机关,墓室的中央出现了一个一米宽的阶梯。
司马晖开路石磊殿后,几个人先后往下面一层走去,这个用密密麻麻尸骨堆砌的墓室里,总是感觉阴风阵阵的,明明这是个密封的墓。
这个阶梯似乎很长,五个人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没到尽头,阐宓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路,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喊住了前面的人,“司马晖,你有没有觉得这路有点太长了。”
司马晖这一路上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朝后面摇了摇手,一行人停下来脚步,他举起手里的手电往前照了照,只看见前面一片漆黑的通道,“我们先从第一层到第三层的时候感觉距离也不过是十几米的高度,怎么会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尽头。”
其余几人被这么一说也感觉到了不对,警惕的握紧了手里武器,手电往四周照了一圈。
“嘻嘻嘻。”诡异的笑声在安静的墓道里令人毛骨悚然。
“谁!”司马晖厉声喊道,把手电往声音的方向照过去。
没有人。
没有人,整个墓道在阐宓眼里就和在太阳下一样,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她往四周警惕的望了一圈,没有看见除了他们五个人之外的任何生物。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几人浓重的呼吸声。
“嘻嘻嘻…”
司马晖慢慢闭上眼睛,那个笑声仿佛就出现在他耳边,他手腕微动,绑在身上的匕首便落在手里。下一刻他俯身转向一边,匕首泛着寒光划过一个弧度,有皮肤被划开的声音在暗中响起。
平静地起身,几个人的手电都照向地上,看清清楚了那个生物。
那是个小女孩的模样,一身古装,面容清秀可爱,睁着眼睛木然注视着前方,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如果不是在此时此景木月一定夸一声这是谁家的孩子真可爱,可现在她只觉得心悸。
“啊!”突然木月一身尖叫,指着地上的女孩,“她。。。她。。。”
“嘻嘻嘻。”
那女孩原本木然僵硬的眼珠突然转动了一下,直直的看着一双眼死死盯着左前方。
“嘻嘻嘻”
左前方站着的只有一个人——阐宓。
阐宓看着这个不能算是人的女孩,不知不觉往退后一步直到靠到了石壁才停下。
其他几人都警惕的看着它,随时准备出手,就看见那女孩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之前被划开的地方不时有白色粘液渗出。
“嘻嘻嘻。”
它仿佛看不见其他人,抬起手直直的朝阐宓走过去。
就在即将碰到阐宓的时候司马晖和石头同时出手,一把匕首,一把长刀同时朝它扫过来,匕首在它身上划出几乎入骨的伤,石磊的长刀更是直接把它的一只手斩断了,伤口处流出了白色的粘液,但它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看着自己缺了一只手的胳膊,歪了歪头,木月觉得自己肯定是太紧张了,她居然从这个怪物的眼里看到了疑惑和好奇。
墓道很窄,不过两步女它很快就走到阐宓面前,呆滞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用剩下的一只手抚上她的脖子慢慢的用力,阐宓直直的看着她像是被迷惑了一样,没有任何反抗就这样被提了起来。
突然它的另一只手也被石磊一刀砍断掉在了地上。
阐宓被松开摔坐在地上捂着脖子不停咳嗽。木月赶快跑过去蹲在地上看她的伤势。
这次像是彻底惹怒了它,就看见它放下阐宓禁止朝着砍她手的石头走过去,几个人却是不敢松口气,反而更加惊恐,就看见原来断臂的地方,那些白色粘液慢慢的越来越多,慢慢凝固最后像橡胶一样安装在手臂上,像一只新的手一样。
石头真正交起手才发现,这哪是橡胶啊,比起之前的那只手,这只手更加的灵活坚固,短短几下子自己的这把长刀都豁开了几个口。
没办法,石头和司马晖只能朝她身上其他地方砍,到最后连舒清都加入,但却始终不能耐它怎么样,而且伤口会分泌粘液,在她身上修复伤口而且会让受伤的地方更加坚固,就像披着一张盔甲一样。
“咳咳。”阐宓看着打在一起的四个身影,眼里是看不清的神色,木月蹲在她边上紧张的看着几个人,“舒清。”
“嘭。”舒清被它一脚揣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咳咳。”
“舒清你没事吧。”木月立刻跑到旁边扶起他,关心的询问他的伤势。
阐宓也关心的看了眼舒清,之后又转头复杂的看着还在战局里的两个人,慢慢闭上了眼,“咳,咳,眼。。眼。睛。”声音还带着没有从窒息里缓过来的沙哑。
离她最近的司马晖听到了,立刻朝石磊喊,“石头,制住它。”
石磊闻言下意识的坐在地上一把直接抱住了那个小女孩的腰,明显它也没想到这个大个子这个异军突起地招数,瞬间一愣。
这一愣就够了,司马晖握紧手里的匕首快速准确的插进了它的左眼,顿时它就像是抽光了全部的力气瘫倒在了地上。
它倒在地上没有立刻咽气,而是又慢慢的翻过身,朝着阐宓的方向爬了几步,眼睛木然的盯着她。
“嘻嘻嘻。。。”
最后它嘴里还似乎含糊着什么。
经过一场厮杀,几个人都累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几个人商量一下准备休息一会再走。
阐宓没有听到他们的话,就这么怔怔的看着那具尸体,它的眼睛还在盯着她,诡异。
阐宓却似乎在其中看到了无尽的凄凉,也许别人没听见她最后的话,可是她听见了。
“姐姐。”
她最后喊的,是姐姐。
休息了一会,几个人打算继续往前走一段路看看。
阐宓走在最后,回头一直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回过头。
眼前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辉煌又孤独的宫殿,一个小女孩满是崇敬和羞涩的看着她,“姐姐你真好看,当上了巫女是不是就可以变得和姐姐一样?”
受困千年的灵魂啊,安息吧!
第17章 双主墓()
这次没走多久就到了底,往下的阶梯后面是往上的路,虽然还没到第三层,但是起码算是看到尽头了。
“刚才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啊?”木月想起刚刚的那个女孩身体就发麻。
“算是粽子的一种,大概是我们进入这里带入了生气,惊扰到了她。她吸收了那间墓室里上百具尸体的怨气,比起那些普通的粽子更加强大,甚至是已经带有智力,还好她的智力还像一个小孩子,不然我们可能真的就一起彻底留在这里了。”
“还多亏阐宓呢。不过这些小孩子也是真的可怜,看这些也不过是七八岁的样子。”
几个人安静的走在墓道里,经过刚刚那一茬,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
阐宓落在后面,司马晖也渐渐慢下脚步,两个人并肩走在最后。
“怎么了?”司马晖看她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心道。
阐宓被司马晖的话唤回了魂:“啊?哦,我就是觉得那些小孩子太可怜了。”阐宓心里除了可怜他们之外,更多的是自责,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
多少年了,作为司巫,所有人都把她放在神的地位,却没有人想过她想不想。
后来在千百年世间沉浮的自己,每天都在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被发现会被当成妖怪邪魔,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敢有丝毫放松。
司马晖闻言也叹了口气:“这是时代的悲哀,不是哪一个人能够背起所有责任的。”
阐宓心里泛起浓浓的悲哀,是啊,这是时代的悲哀,自己能够拦住始皇帝却是改变不了其他人。
司马晖又想起之前在墓室里感觉疑惑的地方,“刚才那间墓室里一共葬着一百多具孩童的尸骨,天子杀殉,众者数百。这可是只有天子才敢用的殉葬规格。”
阐宓皱了皱眉,并不同意,“你的意思是说这所墓里面埋得还是个君王?可是我得到的消息还有之前墓地里的陪葬品可以看出,是秦末了。嬴政统一了六国,除了他还有谁能用这个规模的墓葬。”
“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还有一个有想称王的野心的人。”殉葬人数堪比君王墓葬规格,但是君王的陵墓哪一个不是修了二三十年,相比之下,这个墓又显得简陋不少。
相比司马晖,阐宓的疑惑只会更多,从各个角度来看自己也只是这个墓主人的殉葬者,那个人又是谁?
“晖哥!”前面传来木月的声音,两个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和三个人回合后,又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是到了一扇石门前面。
木月小心的转动了门口的石像,这次倒是有惊无险的开了门。几个人走进这间墓室,却是都愣在了原地,墓室中间的青铜锁还有吊在中间的石棺,无一不眼熟,如果不是这里没有水潭,他们还以为又回到了第一层。
“我去看看。”司马晖把手电往手上一绑,抓着青铜锁一边翻身上去,往中间石棺的方向过去。
阐宓看了一眼这个石棺,心里却是沉了沉,满目沉重的看着这个石棺,她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自己或许并不是作为陪葬者埋进的这个墓里。
就看见司马晖进到石棺里没一会就翻身出来直接跳了下来。
“晖哥,怎么样。”他刚站稳其他人就围了过来。
“也是个空棺。”
也许是早就有猜测了,所以其他木月他们倒是没有多问。
阐宓却是手指微微蜷起。
但是司马晖明显感觉到她眼里的忧虑反而更加重了。
司马晖皱了皱眉。
舒清围着这个墓室走了一圈,“大小也一样。”
司马晖看着这个墓室,朝旁边的舒清问道:“你能把这个墓的结构画出来吗?”
舒清想了想:“我试试吧。”
舒清蹲到地上,直接在地上捡了块石头。
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舒清画了一个方“这是最上面那间我们最先到的,用来掩人耳目的墓室。”又在右边画了一个方,“这就是有那迷惑人心作用的水潭的墓室。第二层是那五个陪葬墓。”在水墓左下角又画了一个大圈代表了连在一起的五间墓室,五间墓室的右边和下面画了一个方,“五个墓室下面一层是现在我们待了的这一间墓室,右边这间墓室就是我们晖哥和阐宓他们的那间墓室。”
画完他们现阶段知道的墓室结构,舒清沉默了下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阐宓却是紧紧看着最上面代表水墓的那个方型。
司马晖从地上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把水墓给摸了去,在代表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墓室的方形右边多画了一个方形,“水墓的规格和这个墓除了那个水潭意外是一样的,如果这个水墓原来并不在这个地方而是应该在这个墓的旁边,只是因为地震或是其它原因导致它动了,从第三层移到了第一层呢?”
舒清看这地上的图,感觉那丝违和感终于消失了。
这么说这两个墓就是墓主人的主墓室了。
但是。
“那人呢?”木月看着最下面的两个方形,问出来在场几个人心里都在想的一个问题。“既然是主墓室,那为什么两个墓室里都没有尸体?”
司马晖朝石磊看了眼,石磊明白他的意思,走到石棺前面,拿出蜡烛点着了放在石棺东南角。
这是盗墓这一行老早留下来的规矩。
要是用现在的科学来解释,灯灭了就是意味着墓室里面的氧气浓度不够,这个时候就别想着继续走下去了,为了本身安全,离开是上策。
要是用行内的说法,这里面说法就比较复杂了,更是牵扯到了不少的阴阳八卦在里面。
这也是在阐宓的老本行,八卦里头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艮为山,兑为泽,坎为水,离为火。而东南角方向是巽卦,意味着风向,是主进门,而绝大多数墓地的门是开在东南角的,东南角是空气流通最强的中央,一旦放在东南角的蜡烛都灭了,就说明东南角有风,大多数的墓都是密封了,有风即意味着还有别人在,或者不是人。
这也是大多数盗墓的通用的一种方法来检测危险。
第18章 出口()
几个人屏息站在一边,看着蜡烛纹丝不动,心里虽然放松了,但是疑虑却是越来越多了。
“第一层的水墓是在第三层,第二层是陪葬墓室还有一个空墓室,第三层是这个空着的主墓室。”本该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堪比一个王室规模的墓,却是墓主人都凭空消失了。
“这么说这本来就是一个空墓了?”木月倒是没有什么其它想法,在她看来既然陪葬品完整无缺的保存着,但是墓主人的尸体却不翼而飞,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墓的主人因为发生了什么意外,没有安葬在这里或者这只是一个衣冠冢。
事到如今大家也只能希望和木月想的一样。
除了阐宓心里知道这墓主人的大概去处,还有司马晖心里对自己失去意识那一段时间的疑虑。
“事到如今,我们先找到路出去再说。。”司马晖话还没说完突然整个墓室开始晃动起来,这个感觉很熟悉,“第二层的墓室塌到这间墓室了,大家快找机关我们得马上出去。”
几个人赶紧在墓周围找起了石门的开关,最后在墙上和石棺正底下的地上找到了两个机关,却是开了两道出口。
几人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向了司马晖。
司马晖看了看两扇门,却是把墙边的那扇机关给关上,冲其他几个人喊道:“快出去。”
来不及问为什么,眼看着整个墓室都要塌了,几人赶紧从剩下的一扇门里跑了出去。
沿着墓道几个人跑到最后发现没了路,木月看到墓道边上那几具白骨才意识到他们又回到了最开始跳下来的地方。
司马晖从包里拿出飞索甩到上面,朝后面几人喊赶紧道:“上去!
“咔。”就在大家跑过来的时候,突然石磊像是被定身了一样,留在了原地。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木月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过头去,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电筒照向未知的暗处。
“我。。好像踩中了什么机关。”石头慢慢的把头转到他的脚下,果然看到一块凹下去的地板。
惨白的光投在石壁上。几人背靠着缓步前进,再往出口走的过程中观察着周围。虽不知前方是什么个情况,但是迎面扑来的伴着腐臭的湿气却让所有人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几个人因为光线原因看见的地方也只有手电照的两三米的范围,但他们却是感觉到阐宓,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下一刻就听见她像是压抑着什么说道:“回去,退回去。”
刚才几个人围成圈子前进的时候,阐宓对着的正好是他们进来的那个石门,几个人听到她的话,都转过身,望过去的只是一片黑黑漆漆的的墓道,没有任何的新,司马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让阐宓露出可以称之为惊慌的表情,朝她望去,关心道:“怎么了?”
阐宓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看到的,那一片片黑点究竟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这时候,另一边的舒清看着他眼前的石壁,“你不用找形容词了,它们来了。这地方……太危险了,我们还是离开吧”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来都来了还怕……”
木月挺着胸膛一步跨了上来,可待他看清眼前的东西的时候立马住了口。
本来灰白一片的石壁冒出小小的黑点,一个,两个,三个……不多时,整面墙就涌现出无数细密的点。
“啪叽。”
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在头顶垂落,石头下意识一摸,只觉入手有颗粒状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瞬间甩着手叫了起来。
“这。。这什么鬼东西!”
手中的手电筒“扑通”一声落地,并向墙边滚去。
木月的脸色随着移动的光影渐渐变白。
她看见了什么!
这石穴不是给人待的,分明就是异兽的天堂啊!
五个人在中间围着,就看见没一会四周的黑点就包围了他们。
只见头顶的石壁上垂下无数粘稠的线。又因为通风的缘故,那些本将垂直掉下的液体在空中拉成一长条才落在地上。
而四周的石壁上也是如此,流淌着的稠液在墙角堆积成小摊一滩,若是不注意那就会一脚踩下去。
“它们是活的。”舒清看着这些数不清的黑点,扑面而来的压抑感让他有点不适。
司马晖脸色也有点不好,对后面四个人嘱咐,“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上面接着的就是我们第一层到的水墓,大家把之前的眼镜戴好,待会木月第一,阐宓第二,舒清,石头,我,一个托一个上去,要快,知道么?!”
“我数一二三,木月阐宓你们冲,舒清石头我们掩护她们。”
“好。”舒清和石头的话里没有丝毫犹豫。
“晖哥!”
“这是命令!”
阐宓第一次认真的去看他们,即使自己和他们认识不过是两三天,他们也愿意把活的机会优先让给自己。
很奇怪的感觉,这应该就是队友的意思。
“一”
“二”
“三,跑。”
木月和阐宓对视一眼,一起跑向出口的方向。
就在两人动身的时候方才垂落的细长粘液中慢慢的钻出了若干小眼。它们顺着粘液爬行,很快朝在出口的几个人围成一个圈,慢慢的在缩小。
“木月快上去。”
“诶!”木月用匕首在石壁上固定,抓着绳索用尽吃奶的力气往上爬,终于是爬到了顶上,也幸好,那扇门当时他们没有随手关上。
手上是冰冷又柔软的腹部爬动的诡异感觉,石磊看着它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虫在自己手臂是上屈起身体张开嘴,而那张嘴里尽是密密麻麻的牙齿。
就在即将一口咬下去的时候,旁边一把匕首把虫子掀翻了下去。
“石头快上去。”石磊回头一看,舒清已经爬了一半了,皱了皱眉朝司马晖道:“二少你先上。”
司马晖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虫子,一些已经顺着衣服爬了上来,他听到石磊的称呼,知道他的意思,“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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