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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美逍遥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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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通宵了,好累啊。 不管了,时间不多,我要去上学了。关于错别字什么的,晚上回来再改过###。 走人了。
第七章 月眉心思谁人知 (上) 逍遥差点为之喷饭,创始之神为老不尊,也成了孩童一般的性子,逍遥无奈摇头,继而又打开了另一轴卷。当下逍遥就有点懵了,甲骨文!而且还附带了翻译。逍遥不顾在一旁神色茫然的了然,夸张地吞了吞口水。 “这卷是老头子我多年的心血啊,它源自轩辕那小子,只不过经过了我的许多加工。这卷子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也不是什么养生大法,这只是一种道门,一种道门你懂吗?” 逍遥仿佛就像是在听创始之神说话一般,茫然地摇了摇头。 “靠,就知道你不懂。说明白一点,就是当你学了卷上的东西后,嘿嘿,你就拥有了天下独一无二的身体,简洁一点说就是你死不了了。哈哈,高兴吧。” 逍遥一下子可来了兴趣了,死不了,那可就是意味着长生不死了。他继续看下去。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道门,玄之又玄,嘿,顺便从《道德经》上搬来几句用用。道可道也,非恒道也,明可明也,非恒明也……以上省略几千字的废话。安啦,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很懒的,要不怎么会叫你来这里干事呢。反歀之结果一句话,当你把卷子看到最后的时候,这卷子就自然会烧毁。不过刚开始的时候你身体是不会有什么奇特的症状的,世间一切东西都是要靠自己摸索的嘛,不然哪来乐趣可言呢。我知道你这家伙对甲骨文有一点了解,不然也不用大费周章地查了三天的字典来写一大堆甲骨文了。好了好了,我看你都想睡觉了,所以长话短说,你来到这个世界我要按老规矩送你三件东西,这道门算是一件了。后面有两件到了一定时间自然会出现,嘿,真想看看你邗候的表情如何。 喂,别睡着了。 接下来才是重点!呐!这道门不同于天下任何修真法门,当你完全修练成功以后不会成仙,但也再不是人了,算是半仙吧。这道门的妙用就是能吸天地之精华,纳万物之光辉,能使人长存于天地间。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你的抗打能力会增强,你以后的道路会坎坷万分,如果不给你一点资本怕是很难走过这风雨历程。 我在这里附带提一下我和万魔之尊魔尊长笑的事情,这老家伙是我的至交,同时也是我的夙敌,我们时好时坏。就在七百年前,这老家伙突然在魔界向我下了挑战书,说要控制你现在所处的世界。当时我没怎么在意,以为他是说着玩的,因为天命是很难改变的,就算是我想改也无力着手,于是这六百年也算是风平浪静地过来了,但是就在前不久我突然发现了不妥之处,李世民这小子突然不见了,他本该生在李渊门下,可是现在却不知跑到那里去了。所以,重点就是你要给我找到李世民,然后辅佐他统一天下。 结了,话不多说了,就到这里吧。下面就是这道门,我知道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要千万记下它。我知道魔尊也在魔界派了一个人上来,这个人将会是你的劲敌,你要不择手段地打败他,别忘了,要不择手段! 我去也。” 逍遥看到卷子的一半,然后合上眼,长长吁出一台。一旁的了然刚想说什么,见逍遥又继续看卷子,心下想到也不好打断,于是合眼在一旁打坐去了。 “此道门乃是天地奥妙之所在,一旦练了此道门,人的身体将会重新被改造,血脉也会异移。 天地万物其能源均来自太阳的光辉,整个世界只所以能够如此一派生机勃勃亦是太阳的功劳。练此道门者必要废其所有功力,否则后过自负。 ……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寞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 唉,逍遥看得头都有点晕乎了,他在心里可算是把创始之神骂了个千万遍。靠!写什么文体不好,偏偏写什么甲骨文。这文字难懂啊,逍遥只懂一点点,看到最后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逍遥觉得有点不对,他再一看,突然明白过来。 “咦,这不都是从道德经里面抄过来的吗?”逍遥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以前看过的道德经原文,“没错!就是道德经!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於人乎。故从事於道者,道者同於道,德者同於德,失者同於失。同於道者,道亦乐得之。同於德者,德亦乐得之。同於失者,失亦乐得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法道自然,阴阳相济,刚柔称并,生生不息,此乃天下之道也。 哈哈!我终于懂了!” 逍遥突然跃起,一脸兴奋,待他再看手中的两个卷子,何时已化为尘埃,飘逝了。 “阿弥陀佛,恭喜施主善得大道。” “同喜,同喜。”逍遥对了然连连作揖,脸上更是春风吹拂,道不尽的潇洒自然。 “不知施主今后有何意向?” “天下归一。”逍遥看了了然一眼,然后朝黑暗处看去,此时一阵风吹过,阁楼的窗户微微打了开来,阳光乘机溜进来,洒了一地的金黄,“大师请看,如果身在外面,阳光四处均是,就不觉得他珍贵。反而我们长时间处在黑暗的环境下,就非常渴望光明,于是那一米阳光便成了世间最宝贵的东西了。” “施主果然慧根扎深,不知道施主是否有意加入我佛门?” “哈哈,大师谬赞了。逍遥本性放荡不羁,从不喜欢约束,且有贪恋红尘俗事,故在此谢过大师美意了。逍遥过了今晚便要辞行了。” 了然惋惜地叹了一台,道:“既然施主执意,那贫僧也不便强求,施主临去前请再去栖灵踏一遭,了明师弟似乎有话要说。” “逍遥知晓,先行告辞了。” “阿弥陀佛。”了然合眼,入定去了。 逍遥出了镇妖楼,一路走来,心情自然舒畅非常,他仰头望着头顶的皓月不禁诗兴大发,神然道:
“巴山夜雨闹萧风, 却是私语误辰;
此去经年不归路,
晓来他乡恋伊人。 明月不如故乡圆,
雾里春心梦婵娟;
自是前尘好去处,
路途明月微风长。” “呵——”逍遥长长呵了一台,只转头间,却发现在邝柳岸晓风残月处,一位女子身姿飘逸地望着明月出神。 因为是背着脸,所以逍遥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只隐约觉得此女子似乎在哪见过。 “姑娘。”逍遥站在一旁柔声道,“不知道姑娘深夜至此为何,在下能否为姑娘解忧呢?” 自古才子多风流,逍遥亦是如此。 *******
晕啊,为了写这一篇诗,我竟然用了四十分钟,天哪,我还要写《逆天行》呢,都四点多了!!
第八章 月眉心事谁人知(中)
“解忧,如何解忧呢?许多愁,化作泪,难休,难休。” “如清风,轻拂叶,作一江春水东流,往事烦忧,难回头。” 逍遥其实是被眼前这个女子感染了,他想起了叶,不知道她在那个世界是否安好?
“公子可否有一位红颜知己呢?” “有的,在他乡。” “公子想她吗?” “想,思绪如风,愁断肠,化作泪,难休,难休。” “呵,公子似乎被妾身感染了呢。” “或许吧,我与姑娘萍水相逢,却想不到还有彼此相通之处呢。” “萍水相逢?” “是啊,你是萍,我是水,相逢只是缘分,缘分如水,萍水相逢。” “公子真是博学,妾身还从未听过如此感性之句呢。” “只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说不上博学。”逍遥顿了顿又道,“姑娘还未回答在下刚才的话呢。” 那女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公子是否曾有过烦心之事呢?” “只要人活在尘世间就当有繁心之事,这是无可避免的。” “那公子是怎样去对待这些繁心之事的呢?” “这要因事因人因天气而异了。”逍遥答的到是干脆,就不知道他真的碰到繁心事的时候要怎样去对付了。人就是这样,在开导别人的时候总是一副山雨欲来我独挡的行头,可是一旦自己遇到了繁心事那敢情就不一样了,任谁来劝导都没用,我仍是一意孤行,唉。 “此话怎么说?”那女子奇道。 “如果是因异性感情而繁心,那么我会借酒消愁;如果那人是一个自己曾经爱了几年的来恋人,那么我会选择祝福,因为她的幸福其实就是我最大的快乐;如果这天天刚好下雨,那么我会淋个湿透,然后告诉自己从新来过,天涯何处无芳草。如果这些都不是,而是为自己的身世繁心的话,那在下劝姑娘还是早些放下心情,因为有些事情既然已经是无法改变了,那么我们又何苦去强求呢。一个人的出身并不代表一切,只要自己活得开心,活得快乐就行了。” 这话可是逍遥的真心话,逍遥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他的童年没有父母的疼爱,没有朋友的关怀,他有的只是一颗向往天堂的心,渴望像小鸟一样能够飞翔的翅膀。 “妾身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吧,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公子可知人间所谓真情为何物?” “情为何物?”逍遥喃喃自语,“是啊,情为何物呢?我逍遥自来到这个世界,打一开始就下定决心要忘却过去的一切事物,可是我至今仍记着她,那个叫叶子的女孩。” “公子?”那女子想来是很想得到逍遥的答案,见逍遥久未发话,心也等急了,便出口打断了逍遥的苦思。 “哦,真抱歉,刚才一时走了神。长话短说吧,所谓的人间真情其实很简单,就好比磐石和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藕断丝亦相连,人间岂能无真情呢?朋友兄弟之间的真情是肝胆相照,为情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恋人情侣之间的真情是山盟海誓,为真爱甘愿牺牲一切,连性命亦可搭上。” “公子定是多情之人,只不过公子不是妾身,不知妾身的苦处啊。”那女子黯然长叹,言语中道不尽的感伤。 “姑娘不访直说,在下愿为姑娘排忧规。” “唉。”那女子又是一声长叹,继道,“妾身自小失去双亲被义父收养,幼年在缺少亲人观爱的环境中成长,每次见到那些依偎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孩子,妾身真恨不能同他们对调,哪怕是一天也好。后来,妾身有幸得到皇上的宠爱,被封为贵妃,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可是一切金银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妾身所渴望的真情却如逝去的风一般再难复返。” 这话一出,逍遥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一直背对着他的女子是谁了。不过这次逍遥并没有退缩,这并不表示逍遥对她已经达到不能忘怀的地步,而是逍遥实在是被她的言语感染了,因为他们两人的幼年遭遇实在是太相似了,同是天涯苦难人啊。 只听柳月眉再道:“不瞒公子,妾身虽贵为贵妃,表面上深受皇上宠幸,但和皇上成亲以来,皇上连妾身的手也只碰过一次,后来皇上就再没碰过妾身了。” 逍遥差点就晕倒,这可能吗? 一付君,一代色魔杨广竟然会无视柳月眉如此人间尤物,成亲到现在只碰过一次手,鬼信啊。 “公子信也罢,不信也罢。妾身累了,要回房歇息去了。今晚能和公子长谈乃是妾身一大福分,只望公子勿要把话中内容传出去。” “这是当然。” 逍遥见柳月眉转身要走,突然记起了什么,他追上去,从怀里掏出那面了明要他交给柳月眉的白色手巾。“娘娘,刚才小人不知是娘娘贵驾,如有触犯娘娘还请娘娘赎罪。这是了明大师要小人交给娘娘的,说只要娘娘看了以后就可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柳月眉急忙转身接过逍遥递来的手巾。在月光的照耀下,逍遥算是看清柳月眉的全貌了,世间竟有女美如斯!只见柳月眉袭一身白色素裙,修长婀娜的身形宛如仪态万千的柳枝,夜风轻拂间,那荡然心神的神态真是煞杀人间痴男啊。逍遥对美女的抵抗力已经算是很强的了,可是如今站在柳月眉身前,逍遥仿佛才知道什么叫美女,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女。 柳月眉边看手巾上的字,那泪花儿已是落得大盘小盘了,看的逍遥在一旁心醉不已,本想上前为她拭去泪水,但觉得又不妥,只要眼睁睁地看着。 只见柳月眉微含朱唇,泪花乱坠,惹人爱怜。 当柳月眉看完手巾上的字后,逍遥只觉她仿佛站不稳似的,忽然倒下。而逍遥眼疾手快,恰好把柳月眉的香躯抱入怀中。 “娘娘没事吧?” 柳月眉这算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子有此亲密接触,不知道怎么的,从心里涌出一种甜蜜消魂的感觉,恨不能自己永远被逍遥抱在怀里,只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娘娘?” 柳月眉被逍遥抱在怀里,只觉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只见她呵气如兰,阵阵暖流扑上逍遥的门面,顿时逍遥只觉天地仿佛打起旋转,他快要醉了。逍遥仿佛感觉到柳月眉的心跳,他可以闻到从柳月眉身上传来的女子特有的体香。那个美啊,这才叫酥骨柔肠。 ———— 头好晕啊,不打了,要睡觉觉去了。
第九章 月眉心事谁人知(下)
“娘娘,您没事吧。” 逍遥的声音变的有些急切,呵,他确实是很在乎柳月眉啊。 “没,没事。”柳月眉嘴上是这么说,可心却做不出任何动作来,她只能倒在逍遥的怀里,倾听逍遥的心跳声,还有那不时传过来逍遥那特有的男性的气味。醉了,柳月眉也醉了。她这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子有如此肌肤之亲,感情之真切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娘娘身体不适,还是让小人先送娘娘回厢房吧。” “不,……再等一等,妾身还有话要和逍遥公子说。” 逍遥被柳月眉这一句话弄愣了,有话要说?不会吧。 “哦,就不知娘娘还有什么旨意呢?”逍遥不敢再多柳眉月稍加亲近了,毕竟她是皇帝的妃子,逍遥胆子再大也不想捞个犯上的罪名。 “妾身有一事相求。” “娘娘坦说无妨,只要逍遥能够办到的,一定为娘娘赴汤蹈火把事情完成。” “逍遥公子言重了,妾身是想请逍遥公子守个诺言,不要把今晚的事情传加出去。” “这是自然。”逍遥一听是这么一件小事,心里也就释然了。 “还有,逍遥公子可曾看过手巾里的字?” “手巾乃是了明大师要逍遥交给娘娘的信物,逍遥怎敢偷看。”逍遥言语中透出一丝不满,显然他对柳月眉怀疑他的人格而不满。 “逍遥公子误会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一旦泄露出去恐怕天下会大乱的。” 有这么严重?不会是杨广又在外面有什么妃子了吧,然后你就吃醋了,于是就要闹个天翻地覆。逍遥心里冷笑。 “既然公子乃是了明大师所托之人,那公子当是世间英才,妾身就把此事原委告诉公子吧。”柳月眉轻叹了一台,然后直起身子,凭栏望月。逍遥守在她身后,从她的背影中逍遥竟读出了不少感伤与惆怅,“妾身自幼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娘的疼爱,被义父收养成人。后来进了皇宫,就一直受冷落,从未享受过欢乐与幸福。妾身一直不明皇上为何不肯和妾身洞房,直到刚才见了公子送来的手巾后才知道,原来妾身的亲生父亲便是皇上。”说到这里柳月眉不禁失声痛哭,而逍遥更觉青天霹雳,荒唐绝伦。 “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千真万确!” “天哪,那岂不是有乱伦之嫌!”逍遥虽来自现代,但对这些有违常理道德的事情还是听不习惯,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手巾上说妾身生母当年乃是皇上身边的一名侍女,皇上在一次酒后对其行暴,结果诞下妾身和一个哥哥。妾身生母生就一副美容,皇上本意要娶她,可是后来发生了变故,使得身怀六甲的母亲逃出宫城,流浪在外。最后在大明寺被了空大师所救,母亲在生下妾身和哥哥之后便撒手人间了。” “那你哥哥如今身处何处呢?” “不知道,手巾上没提及。” “那皇上他知道吗?” “皇上本不知道的,就在洞房那晚,皇上抓住妾身的手问妾身手上的手镯是哪来的。妾身说是母亲留下的,当晚皇上就直奔大明寺,再没进妾身的房间。后来皇上就对妾身疏远了,皇上表面上对妾身千依百顺,可是实下妾身却是守身如玉……呜……妾身万万没想到,皇上竟会是妾身的亲生父亲。” “那手镯?”逍遥似乎找到问题的关键了。 “是的,就是这手镯。”只见柳月眉右手处戴着一个碧玉手镯,手镯制作很精致,一看就知是出自名家,再看仔细一点,就会发现手镯上刻着一个字“柳”。 “柳是妾身亲母的姓,所以妾身跟母亲姓了柳,手巾上说妾身的哥哥另戴有一个手镯,手镯上刻着‘兰’字,那是妾身母亲的单名。这对手镯是皇上当年送给妾身母亲做定情之物的。皇上对妾身亲母情深意重,当年他曾经多次派人四处寻找都未找到母亲,后来心灰意冷,才成了如今这般摸样。” 不管柳月眉说的话是否是真的,逍遥对扬广确实是改观了不少。在以前的逍遥看来扬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昏君,北征高丽,劳民伤财,有极度好色,杀兄弑父大逆不道,只是想不到扬广也会如此多情啊。逍遥暗自长叹了一台。看来逍遥是认同柳月眉的话了。 呵,想不到扬广竟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变成了一个昏君,不知道这和真实的历史差别有多少?
“那娘娘今后要怎么做呢?” “不知道,妾身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亦父亦夫的皇上,妾身如今只想静一静,一个人静一静。” “那小人不打扰娘娘,就此告退了。”逍遥行了礼,转身就想走。 “怎么,朕刚来,就有人要走了?” 这时只见不远处的楼道旁走来一行人,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身形高大,却满肠肥油的男子。该男子生得确是不凡,剑眉虎目,一张方正国字脸,无形中透露出一股霸气,只不过他脸色稍差,略显白胖,似乎血气不足,阳气亏损得十分厉害。 逍遥见该男子身着龙袍,头戴王冠,哪还不知道是扬广的龙驾,连忙下跪。 “小人逍遥,拜见皇上!愿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磕吧。” 扬广虽然体胖,但走路却是虎虎生威,一点也不怠慢,光是见他的架势就知道是一个武功高手,只是不知道多年未经争斗的他,如今经不经得起打? “妾身参见皇上。” “爱妃请起。”扬广连忙扶住柳月眉,神色中流露出的不是那种男人看美女时的淫亵,而是慈祥的父亲看待亲生女儿时的那种欣慰与宽怀。 这扬广不会是因为得不到她的母亲,而娶了自己的女儿充个数吧。逍遥想。 突然,逍遥见扬广看他的神色有些异样,心里暗道不妙,可能刚才他们的谈话被扬广听到了。大哥,你可千万不要杀我灭口啊,我什么也不知道。逍遥这下可在心里祈祷开了。 扬广转过身,用凌厉的目光看着逍遥。 “你是谁,为何此时和我的爱妃在此?” 听听,爱妃前爱妃短的,好像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是的。 “小人逍遥,乃是宇文大人的亲信,奉命来此取铸剑地。” “哦,你就是那个逍遥?”俗话说伴君如伴虎,逍遥只觉身体压力一轻,刚才那股强大的压力随之消失了,真可谓来无影去无踪。只听扬广用一种很欣赏的口吻道,“朕久闻铸剑大师卧牛的名号,只是未曾有机会相见,如今见着他的亲传弟子也算是补了一件憾事了。听说宇文卿家得到一张外国蕃邦的铸剑图,宇文卿家为此还亲自找过卧牛,就不知此剑如今铸成了没有?” “臣幸不辱命,已经把剑铸成了。” “好,好!改明儿朕到是要拿过来仔细瞧上一瞧了,哈哈。” “皇上要是无事,臣就先行告退了。”逍遥巴不得马上消失呢。 “退下吧。” “臣告退了。” 逍遥退身消失在夜幕中,他并不知道,扬广望着他背影时的眼神是那般异样。有嫉恨,也有欣赏……
第十章 自求我道(上) 逍遥刚走到转弯处就碰到了一个和尚,那和尚带着逍遥来到了东厢房,逍遥进了厢房发现赵大刚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经过几天的相处,逍遥也渐渐摸透了赵大刚的习性,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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