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男友又被我撩死了-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肟�

    房间之内,只剩下他和仍旧在傻笑的叶淳二人。

    叶淳只有十六岁,身量还没有长够,而秦越今年已经二十了,是一个极有力气的男人。

    叶芸方才话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就是给机会他睡一个痴儿。

    在她眼里,叶淳很可能就只是替死鬼,甚至连一个人也不是。

    将她给了他,也是对她的一种眷顾。

    秦越和叶芸在一起也有一年了,自然是知道叶芸心中的想法的,就只是没想到她会狠辣到连自己的妹妹都这样彻底利用。

    “淳妹妹,你站了这么久肯定很累吧,我们去床上坐一会儿好不好?”秦越说着就要拉着她的手到床上去。

    2333提醒道。

    “当然知道,不把渣男虐死我还真是不姓叶了!”

    叶淳理所当然知道秦越和叶芸这对狗男女要做一些什么,真没想到刚来这里就遇到这样的极品。

    就在秦越的手快要触碰到她的手的时候,她突然往侧一躲,双手举起拍起掌来,“我还想玩捉迷藏,我不想在这里,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我们在房间里玩好不好?”秦越没能抓到她的手有些恼火,长臂一捞,又想搂住她的腰,然而叶淳身姿灵活,弯腰躲避过他的手臂,沿着叶芸的房间跑起来了。

    秦越看着叶淳脸上的如花笑靥,突然有一种错觉,眼前的韶华少女很可能不是痴儿也说不定啊。

    “淳妹妹跑那么快,哥哥可追不上你啊,能不能等一下哥哥?”秦越停下了脚步,扶着桌子假装自己在喘气,可怜兮兮地看向叶淳。

    “哈哈哈哈,哥哥你怎么这么弱啊,像只鸭子似的!”叶淳隔着一张桌子,拍着手大笑道。

    “淳妹妹,你哥哥说我像什么?”秦越的目光有些危险了,居然将他形容成鸭子,真当他听不出来吗?

    “鸭子啊!你像池塘里的那些鸭子!哈哈哈哈。”叶淳说着又笑了起来。

    “那哥哥是鸭子的话,妹妹你又是什么呢?”秦越倒是来了些兴趣和她聊天了。

    当然,那肯定不是简单的聊天,他趁着她思考的时候逐步靠近她,想要将她抓住。

    叶淳似乎没有察觉他的靠近,还在努力想着自己是什么,秦越已经到了她的身后,想要一把将她扛起往床上去,但是并没有成功,叶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那般,原本放在下颌的手往秦越的头上一拍,大声道:“啊!我知道我是什么了!”

    秦越完全被她打得愣住了,头顶火辣辣的痛,真的怀疑她是不是傻的,哪有可能时机掐得这么准?

    “咦,鸭子,你怎么在这里?哦!你想偷袭我!你是坏蛋!你是坏蛋!”叶淳不等秦越完全反应过来,伸手便往他的头上用力打去,反正他为了扛她的腰是半蹲着,她可以尽情地打他!

    秦越简直是被她折磨得没办法,她的力气自然是没有他那么大的,然而打人却是很痛,他都觉得自己的俊脸要毁容了。

    心中的怒火是更加旺盛起来,也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走这枚小辣椒,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搂住她的腰,也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往床上扛。

    叶淳心里暗道一声糟糕,拼命在他肩头上挣扎,秦越看起来就只是孱弱书生的模样儿,没想到他的力气这么大,她根本就躲避不及。

    2333担心道。

    “哼,男人最痛是什么你知道吧?”叶淳问道。

    它当然知道,它想不知道都难吧。

    叶淳已经被秦越扔到了大床上了,叶淳当即嚎啕大哭起来,“哥哥你的模样很凶啊,你是要打我吗?”

    “不,我会让你舒服,让你忘记你自己是个痴儿的事实。”秦越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方才他为了将叶淳哄到床上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现在更加不能浪费时间了。

    叶芸给他的时间也不多,要好好享用这个小美人估计也要花费一些时间。

    他脱衣服的速度加快了起来,幸亏是夏天,他身上根本没穿多少衣服,是以一下子就脱完了,连亵裤都没有给自己留下来。

    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晃着那坨东西在叶淳面前站着,叶淳还在哭,秦越已经爬上了床,将她按到了床上迫不及待想要亲她的脸。

    叶淳左闪右避,已经从衣袖里弄出了剪子来,对准秦越的敏感位置就是一剪子过去!

    “啊——”

    秦越大叫出声,身上的血已经染红了叶芸的床单。

    叶淳剪法奇准,剪了他一边的蛋觉得还不够,在他嚎叫的时候顺便将另外一边给剪了。

    “啊——”

    秦越持续大叫出声,已经是不知道该形容这种蛋疼的心情了,真的太他娘的痛了!他已经是不知道该要怎样承受这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了。

    “阉鸭子!哈哈哈,阉鸭子哦,你知道什么叫阉鸭子吗”

    “吱呀——”

    “这里的话,九千岁应该找不到我了吧吧吧?”

    叶淳本来就哈哈大笑的,心情愉悦,她手里还拿着染血的剪子,身下的秦越痛得已经是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偏偏他又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睡过去,只能狠狠盯着叶淳,眼里尽是疼痛和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嘴边的肥肉不仅飞走了,自己没有了两颗蛋!

    但是不等叶淳将现场给收拾好,梨花木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从外面走进来,他衣着虽然华贵,但是脸上身上都是尘土泥灰之类的,看起来很不狼狈。

    他自然也是看到了床上的叶淳和秦越,血腥的味道已经弥漫至整个房间了,床上的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这样的一幕看起来分外奇特。

    “姐姐,你在床上和那个不穿衣服的叔叔在干什么?”男童也只是愣愕了一瞬便马上反应过来了。

    “阉鸭子啊,你要不要过来试一试?”叶淳说着还将手上的剪子咔擦一声,脸上的笑容明明纯真,可看在秦越眼中不仅狰狞,还觉得自己身下更加疼痛了。

    “啊?阉鸭子?我可以玩吗?我好像没见过别人阉鸭子耶,宫里都没有这东西”

    “十七王爷,你是不是在这里?”

    然而不等男童将话说完,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身穿紫金衣袍的男人从门外推门而入,一眼便落到了叶淳身上。

    叶淳拿着那把染红的剪子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目光,觉得这个忽而出现的男子面色白得好像涂了一层粉那样,然而他的脸容在灯光的折射下又有珍珠的滑腻质感,他的下颌没有须根,甚至连喉结都不显。

    身上穿着绣紫金纹饰的内侍服,内敛却是奢华,他的身量极高,窄腰宽肩,整个人的气势看上去与他的穿着一般,内敛如一柄入鞘的剑,然而饶是如此,因是眼神过于锐利,看人时总会泄露出一丝隐藏的锋芒。

    ——这个男人很危险。

    这是叶淳的第一感觉。

    2333尽责提醒道。

    “啊?九千岁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宫中侍候皇上的吗?

    “那这个小屁孩是什么十七王爷?”叶淳看了那个小孩一眼,禁不住又问道:“他怎么又会在这里?”

    2333眨了眨眼道。

    “好吧,关键时刻总坑爹。”

    “十七王爷你怎么躲到了这里来?实在是有污双眼啊。”九千岁也仅仅是看了叶淳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来,上前将男童给抱了起来,柔声问他。

    九千岁的声音并不难听,没有太监过于尖细的尖锐,但也没有一般男子的浑厚低沉,有的是邻家少年音,清越激昂,让人想一听再听。

    “那个姐姐说阉鸭子,我觉得好奇啊,所以就进来看一下了。”唐捷如实说道,但没有提及自己为什么会进来。

    “阉鸭子?”九千岁眉头一动,再次看向叶淳的位置,果然看到床上有两颗还沾着血迹的蛋,再看浑身光裸的秦越,他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禁不住再盯着叶淳看了一眼,唇边有玩味的笑意。

    叶淳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继续装聋扮懵,她记得叶芸房间外是有一个池塘的,哈哈笑着拿着剪子走到了窗边,想也不想便将那柄凶器给扔到了湖上。

    “咚”的一声,剪子彻底消失了叶淳才松了一口气。

    回头看见九千岁和唐捷还在门边看着她,她也只是嘻嘻傻笑,指着床上的秦越,“他欺负我,我才这样做的,你们可要帮我保密,不然我不和你们玩捉迷藏了。”

    “诶?九千岁,这个姐姐是不是一个傻子?”唐捷疑惑道,“她不会是我的未来母后吧?啊啊啊啊,我可不要一个傻子做母后。”

    叶淳:你不喜欢就太好了,她也不想进宫做皇后好不好?

    “十七王爷不得无礼。”九千岁轻斥了他一句,他说话都是温柔的,丝毫不显上位者的气势和威严,但饶是如此,唐捷还是被他说得脖颈缩了一缩。

    叶淳正想着要如何脱身,然而门外又有人靠近了,那个人并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禀报道:“回禀主子,叶家大房和二房闹起来,说叶四小姐和外人暗度陈仓,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现在正要来抓奸。这趟浑水我们趟不趟?”

    “暗度陈仓?”沈樛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勾唇看向叶淳,问她:“床上的那个是谁?”

    “鸭子啊!我姐姐最喜欢鸭子了!”叶淳继续装傻扮懵。

    “名字呢?鸭子也有名字的好吧。”沈樛继续逗她。

    “姐姐好像叫他‘秦公子’。”叶淳回忆道。

    “阿牧,你听见了吧,应该懂怎样做了吧?”沈樛对外面的下属说道。

    “属下知道了。”

    “如此,你先进来给秦公子穿好衣服,再让人找一套内侍服过来。”沈樛吩咐道。

    “是。属下领命。”门外的阿牧歇了一会儿才进来房间里,本来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九千岁要让他替秦公子穿衣服的,但是进来一看他就明白了

    又梭巡了一圈,目光定格在叶淳身上,瞬间又明白了几分。

    真是可怜秦公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阿牧心头暗叹一声,快步走到床边帮秦越穿衣服,就只是觉得床上的那两颗蛋十分刺眼,想起自家主子也是阉人,虽然是一个高级阉人,但看他的模样儿好像对秦越没什么同情心?

    禁不住回头看了沈樛一眼,问道:“主子,这床上的东西该怎样处理?”

    沈樛却是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叶淳,问她,“你觉得应该要怎样处理?”

    叶淳一听他问她这个问题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她觉得他是在试探她,她明明是一个傻子,还问她这么高深的问题,也太难了吧!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我要玩捉迷藏!”叶淳自然要装傻到底了,即使这个人是沈樛,可是现在情况未明,根本不可能在他面前亮底牌。

    “既然叶小姐不知道的话,那就拿个锦囊将这东西藏起来,届时秦公子大婚的时候将这份礼物送给他的新婚妻子吧。”沈樛略一思索,便吩咐道。

    秦越一听他这样的安排简直要吐血,他娘的同为天涯沦落人,大家都是阉人,相煎何太急啊!

    阿牧只能唇角抽搐地回应了一句“是”,便动手去行动了。

    叶淳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痴傻的表情,“23333,这个九千岁太腹黑了有没有?!简直是没有想到!”

    “我也觉得看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沈樛啊!”叶淳感慨道。

    就在阿牧将秦越都料理好之后,沈樛用的内侍服也送到了,叶淳不知道他要一套内侍服来是干什么,阿牧将内侍服接过之后,便听见他说:“给这位叶小姐换上。”

    “是,主子。”阿牧在大多数情况下只会遵从命令而不会是忤逆他的意思,虽然不明白沈樛这般做法为何,但他还是谨遵命令。

    叶淳非常不解,看到那套内侍服迅速往后退,做出害怕的动作,不断摆手拒绝,“不不不,我不要!你们都是坏人!”

    开玩笑,待会儿穿了内侍服要她直接跟他回宫那岂不是惨了?

    在没有搞明白沈樛的意图前,她可不会这样做。

    “你不想出去了?她们都进来了,待会儿说你把他阉了,把罪责都推你身上那怎么办哦?”沈樛哄她,听得阿牧一愣一愣的,他家主子居然会哄人?

    天上下红雨了吧?

    叶淳一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了,不外乎是让她将内侍服换上,待会儿鱼目混珠,直接出了叶芸的房间,她们谁都奈不了她何啊!

    沈樛见她还不动,作势要过来,笑说道:“再不行动的话,本座亲自帮你换怎么样?”

    叶淳:“”

    她哪敢再犹豫,从阿牧身上接过了衣服之后便转到了屏风身后替换,由于时间紧急,她又没有穿过太监服的,所以穿出来的时候领子都歪歪扭扭的,发髻也没弄,怎么样装都不像小太监。

    沈樛见她苦着一张脸出来便将她唤到了身前,细细帮她整理了一番。

    叶淳由头至尾都不敢抬头看他,他比她都要高一个头有多了,身上有若有若无的腊梅冷香传来,嗅着便有些醉人。

    他帮她整好了领子之后,又伸手打散了她的发髻,手指灵活地将她的长发攒成了一个男式发髻,用他头上的发带给固定住,完了还让她戴上了帽子。

    “好了,可以了,待会儿可要跟紧本座,不要乱说话知道吗?”沈樛的指尖似拂过了她的下颌,让叶淳身上禁不住一颤。

    “妹妹,芸儿都说了她没有认识谁,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都快四更天了,宫里的迎亲队伍就要来了,你不但不让芸儿穿好嫁衣打扮,还诬蔑她和野男人珠胎暗结,你是听信了谁的话呢?”

    “我没听信谁的话,我就是看到有个男人进了她的房间,姐姐你不相信的话,我们都进去看看!”

    外面几帮婆娘相争的声音持续传来,沈樛让叶淳站在他的身后,他手里重新抱起唐捷,静待外面的夫人侍婢进来。

    一大帮人气势汹涌地进至屋内,没想到当先映入眼前的是九千岁细腻到连女子都不如的俊脸,再则是他手里抱着一个小孩,这个小孩不是谁,正是九千岁所要提携的十七王爷!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叶芸的那个野男人是九千岁?

    可是九千岁可是阉人啊!

    这回好了,二房可要被打脸了!

    大夫人立即牵着叶芸的手笑着对众人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芸儿房间里根本没什么来历不明的男人!”

    “九千岁和十七王爷大驾光临,我们居然不知道出门迎接,实在是有失远迎!”大夫人说着又十分识大体地向沈樛和唐捷行了一礼,礼数周全。

    现在谁不知道除却陛下之外,九千岁的权力滔天?不讨好他那讨好谁啊?

    还有十七王爷,很可能是未来的皇帝,不讨好他那讨好谁啊?

    “叶大夫人说的来历不明的男人是不是叶芸小姐床上的那位?”沈樛等她行完礼了才笑吟吟地让开了一条路,让他们都能看到床上睡着的秦越。

    叶大夫人心中“咯噔”一声,根本就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立即松开了叶芸的手,作势就要打她一巴!

    叶芸却是立即求饶,“没有啊!冤枉啊娘亲!芸儿只是帮淳妹妹而已!”

    “孽畜你这话是怎样说?”叶大夫人一听她这样说,举起的手果然放下了,二夫人在旁边看着连连冷笑。

    “淳妹妹今年都十六了,早已经到了思春的年纪,她喜欢上了吏部侍郎的二公子,也就是秦公子,但是又不敢靠近她,所以托女儿为她搭线,女儿可怜妹妹便帮了她一把,却是没有想到妹妹居然在女儿的出嫁之日在女儿的房间里与女儿私会!”

    叶芸说着已经是悲伤地哭了起来了。

    叶淳由始至终都站在沈樛身旁,看着这个恶毒嫡姐说着违心的话,心里想着不把她狠狠再整一顿,心里的气不顺。

    她冷冷看着她,也没有作声,现在沈樛在,哪需要她去做一些什么?只需要看好戏就行了。

    “哦?既然叶芸小姐这样说的话,那么你的妹妹在哪里呢?总不能情郎自己一人私会的吧?而且,本座听闻你的妹妹痴傻,平日连出门的机会都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秦公子呢?他们是在哪里见的面倾的心?”沈樛幽幽出声,眸光潋滟,却如淬毒。

    叶芸心虚,根本就不敢大声反驳,可是就这样被沈樛说得哑口无言也是不甘心,只能硬着头皮道:“妹妹可能胆小,自己一人先走了也可能,让人去她的房间里找她过来对峙不就行了?”

    “本座倒是认为这太浪费时间了,”沈樛的眼神徒然冷冽起来,他吩咐阿牧,“阿牧,找宫中的姑姑来查明叶芸小姐是否是清白之身,还有,替本座问问床上的秦公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本座连迎一回亲,却是发生了这么多怪事?真不将陛下放在眼里么?”

    “属下领命。”

    叶家的人大气都不敢透一句,谁都可以得罪,与九千岁为敌的摄政王也可以得罪,就是九千岁不能得罪,不然真不知道一个“死”字是怎样写的。

    很快阿牧就安排好了一切,他们根本就不让叶芸有拒绝和逃跑的机会,硬是押解着她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检查,宫中姑姑听闻她的龌龊事,都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秦越也被叫醒来了,其实他只是半梦半醒之间,刚刚他们说什么他都听见了,听九千岁的意思便是要他认了这桩罪,而且他不得不认了这桩罪,不然被人知道他成了太监,他以后连亲都娶不了!

    更何况叶芸在关键时刻却是想着要将他给出卖了,哪有可能她去享受荣华富贵,而他却是被抛弃?

    所以在阿牧三言两语的套话下,他将全部的事实都说了出来。

    而叶芸那边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她早已经不是处子,根本不能够进宫!

    大夫人是叶芸的生母,一听到这样的消息瞬间要晕过去,但是硬是撑着盖了叶芸几巴掌才晕过去。

    “九千岁,现在准皇后却非清白之身,宫里应该怎样安排?”检查叶芸的姑姑语气严峻道。

    “叶家适龄的小姐还有几个?”沈樛直接问道。

    “两个,一个十六岁,排行第六,名叫叶淳,而另外一个却只有十三岁,还没有及笄。”这回回答的却是阿牧了。

    “既然如此的话,就让六小姐进宫吧。”沈樛十分随便地点选了一个。

    “可是传闻这位六小姐是一位痴儿。”阿牧说这话的时候禁不住看向叶淳的位置,心里已经猜测道她是什么身份了。

    “并不要紧,就按本座说的意思去做就好了。”沈樛甚不在意,本来老皇帝就命不久矣,娶妻冲喜也只是权宜之计,皇后进了宫之后就马上成为太后了。

    他说着将唐捷送到了阿牧手里,“看好阿牧了,本座去会一会这位六小姐是何方神圣。”

    “九千岁等等,”姑姑叫住了他,“嫁衣喜服都用叶芸的那套?”

    她总是觉得晦气,虽然叶芸没有穿过,但是意头不好啊。

    “既然这样的话,本座记得国库里有一套由先帝的皇后流传下来的鸾凤戏珠双绣大红吉服的,你速回宫中一趟准备。”沈樛吩咐道。

    姑姑不由有些惊讶,“这好像太贵重了吧?”

    “时间无多,如果姑姑有更好的安排的话,本座没有意见。”沈樛瞥她一眼,眼神有些凉。

    姑姑压根不敢再多话,转身便去取吉服,沈樛得以顺理成章带着叶淳离开叶芸的房间,回她的破院子里。

    叶淳自然是不愿意嫁进宫里去的,系统也没有布置什么具体终极任务给她,她可不想在宫里守活寡。

    2333知道她的想法,提醒她道。

    “我哪有,我演傻子演得不是好好的吗?”叶淳撇嘴道,话中有话。

    2333决定换话题。

    “还好,他再撩还不是一个太监,有什么好着迷的?”

    “为什么我嗅到你身上有阴谋的意味?”

    沈樛带着叶淳出了叶芸的院子之后便问她住哪里,叶淳虽然痴傻,但不至于不知道自己住哪里,便指了一个方向,“养马隔壁。”

    “马棚?”沈樛皱了皱眉,意识到叶家给叶淳的待遇不是很好,他想节省时间,直接搂了她的腰往她所说的方向跃步而去。

    叶淳莫名其妙被他搂了腰,还要莫名其妙地飞了起来,她心中一惊,下意识搂紧他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到他的胸膛。

    “六小姐,你剪人家宝贝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么?怎么现在却怂了?”沈樛微微笑了一下,笑意有些戏谑。

    “高高高!太太太太高了!我害怕!”叶淳颤巍巍地说道。

    “这叫高么?还有更高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我我不想进宫去当皇后。”叶淳抓紧机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为什么?当了皇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哦。”沈樛哄她。

    “我想像鸟儿那样子!没有困住!”叶淳心里翻白眼,她觉得自己在宫中死得可能更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