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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又被我撩死了-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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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紧手心,脑海中也在迅速思考着接下来应该要怎样做。

    而张子悠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倒是淡定得很,将手中的茶放下,抬眸看向慕容冲,笑道:“公子,按照目前的形势,不日你就能出宫了。”

    张子悠既然作为慕容冲的谋士,自然是不想慕容冲沦为禁脔的,而不想他沦为禁脔,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在此之前,他已经和慕容婉详细商量过了,务求一击即中,顺带将苻淳也铲除掉了。

    帝皇之相,哪能被美色私情所阻碍?

    苻淳,只能死。

    慕容冲闻言,心头一震,联系前后发生的事情,心里也活络了,“先生,莫不是春桃是你安排到菡萏宫的?”

    张子悠点头,并不否认,“正是。”

    “为什么要杀苻淳?”在慕容冲眼里看来,苻淳并没有什么威胁。

    “这个问题怕是要问公子你吧?”张子悠缓声说道,眸光微微凛冽起来。

    慕容冲抿了唇不说话,昨晚苻淳呕血数次的情景仍横亘在他的心头,现在太医又是传来这样的消息,如果真没有解药的话,怕是真的命不久矣了。

    昨晚他去了慕容婉的宫中,但是慕容婉却不肯见他,莫要说解药,她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他。

    再这样下去的话,苻淳真的要被他们弄死。

    心头莫名钝痛一片,数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搅得他浑身如坠冰窖,复国之路何其漫长,他们所认为的障碍物都要被他们全部清除干净——

    只是,苻淳真的该死吗?

    张子悠瞥他一眼,继续道:“公子莫要说我们无情,苻坚既然是这副德性,他的女儿也只会惺惺作态,为你着想那是不存在的,过了中午之后,就算公主不出手她也只有死路一条。届时,你也可以恢复自由身了。”

    慕容冲听他这般一说,瞬息回神,“先生,你已经安排好了余下的计谋了?”

    张子悠微笑,“正是。公子且看下去便有分晓。”

    **

    午饭过后,出乎意料地,从慕容婉宫中传出她病重的消息,苻坚闻言,立即丢下手头的政务前往看望。

    叶淳仍然躺在床上作半死不活状。

    苻坚迅速到达慕容婉的婉明宫,在里逗留足足一个时辰,叫了三拨太医前来诊治,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往外接,十分触目惊心。

    一直到了下午,苻坚才从婉明宫出来,脸上虽然不显,但眉宇之间的怒色怎么样都掩不住。

    宫人早上禀报给他的消息只是慕容婉病了,并没有到重病的程度。中午时分突然传出重病,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匆匆赶来。

    没有想到,慕容婉并不是重病,而是小产!

    “昨晚都有谁见过她?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苻坚怒气冲冲地问道。

    “回陛下,昨天清河公主和慕容公子雅叙,在这之后公主便惨无人色地回来了。再后来便是陛下召见慕容公子审问了”旁边侍奉着的内侍小声说道。

    苻坚脚步一顿,满腔怒火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发泄。

    他拂了拂袖,又问道:“淳儿的情况又是如何?”

    内侍继续道:“太医中午的时候传来消息,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苻坚情绪稍定,心里其实明镜似的,两个女人一台戏,再加上慕容冲,这把火还真是烧得旺啊。

    他没有再作声了,心下想着要怎样妥善处理这次的事情。慕容婉的情况算是稳定下来了,但是责任必须要追究。

    不然以后后宫都是这种风气,还得了?

    心中稍微有了计较,他的面色也缓和了一点儿,恰是御道之前忽而闪出一抹人影,直直地跪到他的身前,有要事禀奏。

    苻坚一看是慕容冲,立即上前将他扶起,然而少年却是身姿笔直地跪在地上,作揖叩头,“草民有罪,不敢冲撞圣颜。”

    苻坚一听他这般说便知道他要来说什么了。

    敛了敛眉,止住他的话茬,“冲儿,事情朕都知道了,你不必多说。”

    “不,陛下,草民自知有罪,家姐性命危在旦夕,草民不能罔顾人命。”慕容冲依旧跪地请罪,仿佛苻坚不听他说完他就长跪不起。

    苻坚按捺住心头的怒火,一拂袖,“好好好,朕就听听你要说一些什么。”

    慕容冲脸色稍霁,立即道:“草民要禀报两件要事。一是,家姐小产是草民导致的,草民有罪,望陛下惩罚;二是淳公主并非是重病,而是有人下毒,下毒之人正是身旁侍候她的大宫女。”

    苻坚听到第二件事背脊倒是僵了僵,苻淳是怎么回事他早就知道,后宫争斗瞒不过他,但是被慕容冲这般裸地说出来,仿佛在打着他的脸。

    “望陛下明断。”慕容冲再次跪地请求道。

    苻坚行至他身前,俯身直视他,眼神变得凶狠而残酷,“你就这么想被罚么?”

    慕容冲现在是想把局势彻底搅乱,越乱越对他有利。

    与其被罚,他也不想留在宫中。

    他说着就想让太医过来诊治她的病情了。

    叶淳却一手止住了他,拉他到自己身边坐下。慕容冲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也心痛得一塌糊涂,任由她拉着,坐到了她的身侧。

    “我时间不多了,你就陪我说一说话吧。”

    “那个下毒给我的人,我早就知道了。只是,答案你不会想知道的。”

    叶淳连说了两句话,便觉得自己累了,头轻轻枕在慕容冲肩上,握住他的手,闭上了眼睛,疑似要沉沉睡去。

    慕容冲真的害怕她突然睡去,握痛她冰冷的手,粗声粗气道:“不是让我跟你说说话吗?你怎么就要睡觉了?”

    叶淳被握得手痛,迫不得已睁开了眼睛,“好好好,那你想和我说一些什么?”

    一副“受不了你”又略带纵容的语气。

    慕容冲听在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叶淳一直当自己是小猫小狗一类的宠物,高兴时撩一撩逗一逗,不高兴了,又冷漠转身立即离开,丝毫不顾及他的心情。

    “我今年已经十二了,十岁时封拜中山王,我只比你小了两岁。我上过战场杀过人,享受过荣华富贵,也落魄到这种程度,但是我并非是平庸之辈。”我总会有能力护住你的。

    慕容冲低低说出声,似乎想纠正苻淳对他的看法。

第152章 [jin江dufa·唯一正版]20() 
叶淳的情绪愈发激动;但是慕容冲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倾身堵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用力吻得绝望吻得也缠绵;可是叶淳心底只有苦涩;她看到了他眸子里的深情,看到了他眼底的无奈与愤怒。

    其实,她一直都非常清楚;他为复国付出了多少。

    绝对不是她刚刚所说的靠慕容婉和张子悠的扶持。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不得不再演这最后一幕戏。

    现在她出嫁的局面已然无法更改;倒不如将这件事利用到最后。

    让他一心一意复国。

    一吻毕,慕容冲死死搂紧了她;下颔顶着她的发顶,轻微喘息着。

    叶淳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冲;你喜欢我吗?”

    慕容冲沉默;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不喜欢。”

    叶淳:“”所以这是怎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最后两人还是无疾而终。

    慕容冲二话不说离开了。

    而叶淳的婚事在此后也足足拖了两年才得以举行。

    具体原因叶淳已经不想去细究,她待嫁那一天,慕容冲已经得到了苻坚的批准;外放到别的地方担任平阳太守。

    这与史实的走向基本一致。

    叶淳不知怎地;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她大致明白了系统设置这两个任务给她的原因;是要她改变历史但又不是让她改变历史。

    历史的大走向有时候不是一个人的能力可以改变的。

    而现在所处的局势就表明了这一点。

    红烛蜡炬泪千行;大红罗帐掩不住深闺寂寞。

    业已三更,梳头上面穿嫁衣,宫婢不断赞她如何漂亮惊艳,然而叶淳也只是轻轻扫了一眼镜面,铜的,映得她像个鬼样,简直辣眼睛。

    心烦气躁地扣下了镜子,挥退宫人等吉时,此次一去,再别经年。

    她也快要离开这里了。

    到头来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实在是不太甘心。

    “唰——”

    窗外树影突然一晃,似有人影闪过,叶淳看不真切,又生怕出什么意外,只能起身关窗。

    然而她甫一起来,便被人直接扑倒在床上,身上繁复的衣带长袍铺展了满床。

    “来——”

    叶淳心中惊骇,待看清楚眼前之人之后才住了声,“是你?”

    来人不是谁,正是慕容冲。

    他穿一身黑,眸光灼灼地看向她,眼神侵略,丝毫不加掩饰。

    当初的青涩少年经过岁月的雕琢已经完全显现出异族之人的特点优势,眉长而黑,唇不点而朱,昂长八尺,阳刚却依然有龙阳之姿。

    大概雌雄莫辩永远是慕容冲一个特点吧。

    他抿紧了唇看着她也不说话,但是满眼满眼都是娇俏曼妙的身影,完全装不下其他的东西。

    “淳儿,你很美。”

    “那你喜欢我吗?”叶淳问道。并不放过这很可能是最后的一个机会。

    “不喜欢。”

    然而他说着已经是不让她有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覆上了她的唇。

    相比四年前笨拙的吻技不同的是,十六岁的少年已经掌握了多种技术,无论是吻技还是床技。

    他在叶淳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优势,不断展示自己的风姿,直把叶淳撩得欲罢不能。

    “喂喂喂,你等等,等等”叶淳轻喘着气,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动作的,身上繁复的嫁衣完全被脱掉,只剩薄薄的一件亵衣,完全可觑。

    慕容冲的手覆在了她的胸前,力度不轻不重,但还是停下了动作,柔了眸光看她,“嗯?”

    “嗯什么嗯,你是想做什么?”叶淳有些怒了,伸手拍掉他的手,想要起来。

    然而慕容冲却不让她有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她摁了下来,双脚死死钳制住她的腰,又是俯身吻了下去。

    他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她。

    面对少年的力气,叶淳毫无反抗的能力。

    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她甚至不明白一个多次说不喜欢她的人居然会对她热情至深。

    情到浓时,她攀住他的脖颈,红唇贴近他的颊边,语气蛊惑,“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慕容冲就算是这种时候依然没有被她魅惑。

    **

    叶淳后来还是误了吉时出嫁,她出嫁时天上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种种现象昭示着不祥。

    慕容冲一直陪在她身边,坐在大红轿辇上一直陪着她,直至到了边境无法陪伴为止。

    公元385年,慕容冲隐忍多年,终于复国成功,剑指阿房,一雪前耻。苻坚元气大伤,携妻带子出逃。

    冲登皇位之后,改元更始,征战依旧不断。

    途中前往代国,直闯代国皇宫,觅得姬妾一人,姓苻名淳,乃苻坚出嫁代国之女。

    此姝天生丽色,长至廿八,依旧冰肌玉骨,一颦一蹙极尽妍丽。

    冲喜,二话不说将其接走,却于途中发现她病重的事实。

    太医诊治,已然是油尽灯枯之兆。

    冲大怒,杀十数人,仍难解其愤。

    苻淳已然是出气多入气少,让暴戾的青年不要再滥杀无辜之人,干瘦的手摸上他的脸,眸底依稀有不舍,也有解脱,她问他,“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这是他第四次说出这句话,坚毅的眸底已经浮上了泪意。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苻淳最后没能再问出一句话,玉手垂落,落在了慕容冲颈侧。

    伊人已逝。

    冲自此更加暴戾,滥杀抢掠无恶不作。

    公元386年,冲登基一年余一月,却被帐下将军韩延斩杀于宫中,遗一子,不知去向。

    后人追缅慕容冲为西燕威帝。

    自此,冲之传奇一生完全落幕。

    2333定睛看着叶淳手里的“血袋”,说是血袋也不完全是,古代没有像现代那种塑料袋一样不漏的东西,她所说的血袋其实是一个精致的莲纹缠枝镂空香薰,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这小巧的玩意儿很像她帐顶上的那个。

    不过她帐顶上的是加大版而已。

    “这玩意儿挺好用的,将液体放在中间的那个金属球里,无论怎样晃动都不会颠洒出来,而且这又是普通的饰品,原主时常佩戴身上的,并不会惹人怀疑。就是这古人的智慧太让我惊叹了一点儿,这种工艺的香薰我记得是出现在大唐时期的吧”

    叶淳说着说着就陷入了沉思,无论变成了谁,总是改不了一只考古狗的尿性。

    2333并没有想到自家宿主有这般奇思妙想,别人熏香,她熏血,够有个性的。

    “2333,我想问一下,是不是要双进度条都达到了100%才算是真正完成任务?”叶淳想了一会儿又回归到正题上。

    “什么规定?”叶淳有不太好的预感。

    “说。”

    叶淳默。什么狗屁规定。

    “如果没说呢?”

    叶淳:好好好啊,我全部人都不服就服你。

    日子仍旧平淡地过着。

    叶淳服了解药之后身体自然是逐渐好转了,但是慕容婉的情况却是不太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演太过了,自从小产大出血之后她便一直卧病在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锐气。

    或许是慕容冲要她拿解药的事情太伤她心了吧。哈哈。

    然而,叶淳舒心的日子其实也没有过多久,苻坚便突然开恩随便找了个借口让叶淳出宫建府,让她自由生活。

    “淳公主蕙质兰心,年亦已满十五,及笄之年,特赐府邸一座钦此。”

    “公主,这是陛下的旨意,别的公主都没有如此殊荣的啊。”

    这一天,苻坚身边的得宠内侍前来宣旨,宣读完之后笑吟吟地腆着脸看向叶淳。

    叶淳心头微滞,不动声色地将圣旨接过,并没有想到苻坚居然无耻到会出这一招。

    让她出宫建府?这不是皇子才有的荣誉吗?她一个公主,不让她去嫁人,让她建府,这不是还在打着慕容冲的主意,要把她弄出去,他好行事吗?

    还真的是一个为她着想的好父皇啊!苻坚简直是被美色给弄昏了头!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第153章 [jin江dufa·唯一正版]21() 
目光倒是落在最后一名少年身上;先是停留在他脸上片刻;继而视线落到了他腰间所配的鎏金缠枝莲纹香薰球上,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她摆了摆手;似乎兴味索然;让他们都出去;唯独留下那最后一个。

    跟来的内侍见她选出了一个,仿佛还觉得不够;上前问她:“公主;就这样?就要他?”

    叶淳觑他一眼;眉眼冷丽,“我看起来就这么渴求不满吗?”

    内侍被她这么一哂;不敢说话了。

    叶淳不理会他们;径直领了选出来的少年去了自己的寝室。

    少年不卑不亢,紧跟在她身后;似乎已经接受了这般逆来顺受的命运。

    只是,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前面的少女身上打转;由森冷逐渐转为炽热。

    叶淳似是没有察觉他的视线;领了他进房之后,本是想调侃他几句;却是没有想到来人将门一关;欺身逼近了她至床边。

    “喂,两年没有见;长进了。”叶淳眉眼含笑;出手抵在少年的胸前;丝毫不惊慌。

    少年却是不语,两年时间,他比她已经高出一头,身躯也渐长壮实,初具男性魅力。长臂毫不费力地一揽,将她紧紧搂入怀中,隔着一道朦胧的面纱,灼热的气息趋近她的唇。

    眼前的少年并不是谁,正是原本应在宫中的慕容冲。

    “你早就认出我来了?”少年的嗓音大概是处在变声期,微微带了嘶哑,来回在人的心上拉扯着,竟让人腾起一丝微痒,难耐。

    叶淳一把扯下少年腰间的鎏金缠枝莲纹香薰球,“慕容冲,这个香薰球是我的,你装得这么不敬业,还问我是不是早就认出你来了,这不是唔——”

    叶淳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唇上便一暖,那人居然隔着一道旖旎薄纱直接覆上了她的唇,辗转缠绵。

    初时还不觉得这个吻有多么绵长激烈,就只感觉到深切的相思,就好像远山的烟黛,他之前一直一直看着,却从来无法靠近。可是赫然得到了机会,他便开始肆无忌惮。

    叶淳想要推开他,因为她隐隐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了,两年不见,他的力气大了很多,动作也大尺度了很多,居然懂得在亲吻时摸索着揉捏她了。

    “你唔你”

    “别说话,吻我。”

    慕容冲气息微微急促,面纱已经被扯落,露出那张依然如玉人一般的脸,只是轮廓更加深邃深刻,柔美的同时也多带了几抹男子的阳刚之气。

    雌雄莫辩依旧。

    叶淳看着面前这张脸感慨万千,似乎用再多的言语也难以描述心中复杂的思绪,她缓缓伸手摸上他的脸,一寸寸描摹他的眉眼,渐渐地笑出声来,神情愉悦。

    慕容冲搂紧她的腰坐下,问她:“笑什么?”

    “笑你。”

    “笑我什么?”

    “拾人牙慧。”

    慕容冲一顿,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

    别说话,吻我。

    脸上有些烧,他别过了脸,“你听错了。”

    叶淳抿着唇笑,也不打趣他了,只是问道:“你今天过来做什么?”

    慕容冲斜睨她,“你明知道我过来做什么。”

    “知道我选面首了,怕我害了哪个良家妇男,所以眼巴巴地来了?”叶淳毫不忌讳,直接说出原因。

    “咳,”慕容冲轻咳一声,“你怎么就这么直接了?”

    “明人不做暗事。”叶淳紧紧盯着他,继续笑道:“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不是不相信你”

    慕容冲看着眼前这张娇妍的笑靥,突然说不出话来,难道要他承认这两年来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吗?为了可以见她,他一直在暗地里筹谋着。慕容婉和张子悠当初说要救苻淳不是没有条件的,他们的条件是永远都不得再见苻淳。

    他迫于无奈,唯有答应。

    隐忍了两年,忍到今天终于忍不住,他还是来见她了。

    她还是那样,好像没有了自己还是能生活得很好。虽然放下了心来,但还是有些寂寞啊。

    “我不会真的选的。”叶淳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覆上他的手背,眸光坚定,“因为我的心尖宠就在这里呀。就算无法见到你,你也在我心尖尖里。”

    慕容冲被她看得有些羞怯,心里的惆怅逐渐化为欢喜,他也回握她的手,紧紧捏着,“你也是我的心尖宠。待我他日复国,定然要娶你为妻。”

    “唯我一人吗?”叶淳仰头问他。

    “是。唯你一人。”

    然而,好景不长。

    叶淳和慕容冲的约定终是无法实行。

    公元372年末,慕容冲出宫,居西郊,与苻淳所在的公主府相差两个时辰的路程。

    冲出宫当天,苻坚十里相送,脸上失望疲惫之情不舍。

    临分别时还是握住慕容冲的手不放,然而已经发现少年的手全是厚茧。

    心中微顿。可是看着少年明媚天真的笑容,他还是放下了戒心。

    十四岁少年,身边没权没兵,姐姐被他握在手中,现在又是被“流放”,能举什么大事?

    他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多疑。

    私心里,他是不相信彗星扫尾,燕能灭秦的预言的。

    回宫之后,苻坚终日茶饭不思,妄想慕容冲能回宫,想起他小字“凤皇”,凤皇非梧桐不栖,非青竹不吃,遂命人砍了阿房城里原本种植的树木,种上了蔼蔼青竹,百里梧桐。

    茂密梧桐、骨节青竹拔地而起,赫然占据视线,叶淳在种植青竹的当天也进了宫,路过宫城看到如此壮丽景色,不禁想起民间的歌谣:凤皇凤皇停阿房。

    只是,这歌谣终是被她破了。

    倒是民间始终流传着“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一直流传至后世。

    叶淳这回进宫并不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是为了己身出嫁的事情。

    又有别国不怕死的皇子前来求娶。

    这次前来求娶的是邻国代国。一个很小几乎不占历史的国家。

    叶淳对这个代国完全没有印象,但是秦在五胡十六国时期政权是很大的,邻国前来联姻寻求庇护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慕容婉替她准备嫁衣。

    她已经晋升为妃了,短短两年的时间。

    叶淳略一思索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之前并不是慕容婉操办她的婚事,所以所有前来求亲的皇子都死于非命。

    这一次由她亲自操刀,代国皇子还好好活着,已经快要到达宫城了。

    不用说,肯定是她和张子悠在暗中阻止了慕容冲再次行事,将那些求亲的皇子都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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