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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鸟又在以下犯上！-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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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金轩和越江心；两个高阶修士拼酒当然拼不出什么结果来，到后面反而避开人群凑一起不知道商量什么去了。
于是；等聚会散场；荒漠这个久旱之地竟也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天赐之雨；金琰带着洛长河一同回到他们的岩穴，就见到越江心、金轩和笺绾都守在那里。
“父亲，母亲。”金琰讷讷地打招呼；面对忽然拉近了距离的父亲，他还是有点不知所措；倒是洛长河；面色如常地跟着直接叫了父母亲。
门口说话不方便；几人一同进了岩穴；金轩坐在桌旁；板着脸上下扫了两眼金琰，便开门见山道：“金琰，我和你母亲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金琰一愣；随即抬头对上笺绾柔和的视线；有些丧气道：“哦……”他也不知道该跟金轩说什么。原本他打算三年时间里做出些名堂；就能在金轩面前硬气点儿说话，可偏偏他这会儿的草台班子刚搭起来；他都不好意思说这就算是成绩了。
“咳……金琰。”金轩顿了顿；神色有点不自然；“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
等金轩和笺绾离开重明域，前往最近的传送阵的时候，金琰面上还有点恍惚。
他的心情短时间内起起落落几个来回，要不是洛长河在旁边时不时替金轩补充几句，他真的要听不明白了。
鹓鶵一族已经在行动了，然后凤凰族整个都动了，神鸟神兽也已经动起来了一大片……结果他在西部荒域的聆风阁里愣是没听到一点儿风声。实际上消息并不是没有，只不过金琰更多的注意力都在万兽镖局和人修加入上面，聆风阁的消息全盘交给了洛长河管理。
“我已经看到了。”金轩说这话的时候带着金琰听不太懂的情绪，“我不能说你让我满意，我只能说，你让我觉得惊喜。”
“我作为你的父亲，给你的磨难已经够多的了。现在把这些揭开告诉你，你就放手去干吧。”
……
小洞天里。
“主子还累着？”班岚一手捞过迤墨的腰，凑到他耳边咬了咬，“我给你揉揉。”
迤墨不由得往班岚怀里蹭蹭，扯了扯他的袖子，抬头亲了一口下巴：“你还要吗？”
班岚失笑，昨晚上都把迤墨弄哭了，惦记着今天还要出去参加金琰的结契大典，他就没接着做；没想到迤墨的愧疚感竟然会延续到现在，连床上的事儿都会加深他的自责。
“主子想听我说要还是不要？”班岚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略微俯身，把人一抄，横抱在怀里慢悠悠地往卧房走。
“我若说要，那主子是不是累狠了还会任我做个够？我若说不要，那主子会不会觉得我还在生你的气？”
迤墨的脑袋枕在班岚胸口，听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便顺着他的话思索，发现这鸟还真的没说错。于是迤墨低垂着头，有些沮丧地嘟哝道：“对不起……我之前真的不是有意让你担心的。”他吞蛋壳这件事儿要真跟班岚提前说了，那这鸟虽然不会阻止他，却会提前准备好很多东西，从效率上看，真的不如快刀斩乱麻。
班岚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怀里的大猫放到床榻边上坐着，自己蹲在他面前扶着他的膝盖，抬头道：“主子，你听我说。”
“唔。”迤墨点点头，手指有点儿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班岚的脸，就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这件事情，主子做的不妥当。”班岚也不打算全部哄着大猫来，有一说一，“你提前跟我说一声，那么哪怕我不乐意冒险，只要主子坚持，我就不会有半点反对。”
迤墨连忙点头：“我下回一定跟你说。”
“我很怕，主子，真的很怕。”班岚目光柔和地仰头看着迤墨，声音也很温柔，“我怕你出意外，怕你离开我，特别怕。咱们修真道路并无坦途，但是主子，不论哪里有荆棘，我希望在你踩下去之前，我要知道你是自己做了这个决定的。”
“我不会左右你。”班岚垂头把脸埋在迤墨大腿上，“我知道自己总是在试图掌控一切，但是主子，你是自由的；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跟我说一声，我只会提供建议和思路，却不会要求你一定跟着我提供的路走。”
“你才是我的主子，而我是你养的鸟。”班岚轻声道。
迤墨抬手顺了顺班岚的头发，沉默着去想他的话，一会儿后，抿了抿唇：“班岚，就算我选择送死，你也不拦我吗？”他做过很多不自量力的决定，因为有些事情不做不甘心；实话说，就算他直觉自己不会出事，但是谁都不能保证他是不是哪天转眼就会挂了。到时候，班岚是要陪他去死吗？
“只要你想清楚了还是那样选择，我就不会拦你。”班岚动了动手，抱住了迤墨的腰，“主子，你该信我。就算你决定送死了，我也会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拉着你活下来。”
“……好。”迤墨摸了摸班岚的脑袋，“好，我全都跟你说。”
“嗯。”班岚顿了顿，抬起头，“那，还有一件事。我永远不会怪主子，我们不要闹别扭，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别留疙瘩，好不好？”
“好。”这回迤墨爽快了。他也不是钻牛角尖的性子，班岚把该说的说了，这件事情也就翻篇儿了。略微一想，迤墨又把班岚的脑袋往外推推，弯腰去亲了一口，眼睛亮亮的：“那你现在要吗？”
“……”班岚捏捏迤墨的耳垂，不可思议道：“还别扭啊？”
“不别扭了。”迤墨甩甩头，“我想要，是因为喜欢你。”
迤墨说着，又自行修改道：“不对，是因为更喜欢你了。”
班岚觉得自家大猫的嘴巴是越来越甜了，有必要好好尝尝。
里里外外把迤墨吃了个干净，班岚搂着睡过去的迤大猫半靠在床榻上手中摩挲着一片鳞片。
关泓给他的锦囊里头，东西不多，信息量却不少。
一枚鳞片，一个记录讯息的玉简，以及一块上古门派的令牌，充当秘境钥匙。
鳞片自不用说，跟他身上同源的东西自然不是什么小事儿；上古宗门的令牌则是秘境中的东西，流落在外，只等一个多月后秘境结界短时间薄弱下来，他就可以靠着激发令牌前往上古秘境。
更难得的是玉简里头，关泓给班岚留的消息：
“……这鳞片我手里还有好几片，具体也没什么用，不过拿着它可以帮你找到自己的亲族，说不准那门派里头就还有你们族群的幼崽，你要是找到了就千万记得藏藏好，别给别人发现他的原形，尤其是那些背地里培养魔兽还弄得乱七八糟的家伙。”
“我这里的事情你迟早会知道，但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你那个听风阁有点意思，以后我可能会找你们合作，记得给我留一扇后门。”
“还有，当心茕芜，我怀疑他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魔修。如果可以，记得提醒他藏好自己的踪迹，我这边可能要借他的名头一用……有人在找他，我去扰乱一下他们的视线。”
……
零零碎碎的东西，关泓记录玉简的时候思维跳得厉害，说得东一榔头西一棒锤的，不过似乎又都串成了一条线；班岚找不到里头的关键，却隐约能察觉到什么，于是时不时就捏着鳞片把玩，顺便思考思考关泓留下来的话。
一般，别人给的消息多半是九分真一分假，班岚不会全部相信；可这关泓给的消息，似乎很随意很不可靠，却让班岚觉得全是真的。
具体可能还是要等到了上古秘境再说吧。
班岚习惯性地揉着迤墨的后腰，寻摸着既然迤墨要跟他去秘境，那要不让洛前辈在外头陪金琰？
既然他手头有鳞片，而迤墨的父母也有；他的鳞片又这般罕见，说不定那秘境里头就有迤墨的父母呢？那他们就不缺战力了，反而是人越少行动越方便。
……
一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迤墨冒了个险，虽说当时是折腾得鸡飞狗跳，事后却是误打误撞地让班岚也跨越了巨大的一步。
先不提迤墨自己吞下蛋壳后，接连打破了傀儡班岚身上的五重封印；就光说班岚那个突如其来的空间穿梭，像是打破了某种壁障，一下子就把他的战力提升了一个档次。
空间感悟这种东西，有了一次体验，与之前在门槛外瞎摸索的状态自然是天差地别的。班岚本来就是个天才，成功穿梭过一次空间之后，又自己磕磕绊绊地练习了一整天，也就初步掌握了这个技能。并且，在他身上，还出现了一个意外收获——混沌滞留。
这么说吧，化神期修士虽然能够穿梭空间，却不能在混沌之中长时间停留；而混沌之中的空间节点是混乱的，除了节点附近以外的混沌区域是狂杂的混沌风暴；他们要穿梭空间的话自然也不能盲目乱窜，为了防止在混沌中找不到自己的落脚点，他们穿梭往来的地方一般都是自己去过的地方。
再有就是，一般距离越远的空间节点越是飘忽不定难以捕捉，所以化神修士能够一次性穿梭的距离也有限制；像当初那两只金乌，带着班岚直接从东部穿梭到西部荒域，完全就是仗着神鸟的强健体格在瞎来。
话又说回来，如果修士能够无惧于混沌之力，那就另说了。
这就是渡劫期老祖和化神期最大的差别。渡劫期掌握了混沌之力，就能够在混沌之中停留甚至修炼，逐渐找到突破世界桎梏的方法，飞升成仙。
班岚是混沌属性。
混沌属性虽然与混沌之力的差别依旧很大，但毕竟比起其他的属性，混沌属性更接近于混沌，而班岚这个完全没有化神期常识的家伙无知者无畏，竟然做出了在混沌中停留，找熟悉的空间节点这种事。
这杂毛鸟和茕芜对练了一会儿，说要试试看掌握穿梭技巧，然后当空一撕，进了混沌就不出来了。
茕芜等了约有一炷香时间，见班岚还不出来，担心这鸟被混沌之力撕成渣渣，便连忙在班岚离开之处撕开空间，探手进去一把抓住停在原地的杂毛鸟，拎着领子把人揪……救了回来。
班岚被拉回来的时候还有点茫然：“前辈？我还没找到稳定的穿梭方法……”
茕芜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松了口气：“我以为你出事了。”接着便解释了几句关于混沌与修为的东西。
班岚：“……”
第一百五十七章（）
茕芜看着班岚练习空间穿梭之术的时候；还以为这家伙至少知道吃不消就原路返回。
事实上，短距离的空间穿梭节点非常密集，很多初学者就是在“同一个”节点来回适应空间穿梭的时候；会出现在方圆几十公里内的范围之中，因为这个范围内的节点很难分辨和捕捉。
也就是说；对于绝大多数学习空间穿梭的修士；顺利破开空间是基础，而能够真正“原路返回”就是彻底入门了。
班岚头一回顺利破开空间之后，没多久就成功稳定了下来；至于选取空间节点什么的；他直接跳过了“原路返回”这个选项。
由于之前，他从浮岛穿梭至演武场的时候已经发觉了小范围内空间节点密集稳定的特点；于是这回他呆在混沌之中；便想着找个不那么近的节点穿梭；于是他费了一番力气总算在混沌中站稳；还在琢磨哪个点比较清晰的时候；就被茕芜拉了回去。
茕芜对于班岚这种行为表示无言以对。
修士练习这种技能，基本是靠保命本能，结果这鸟的本能就是作死。目睹这鸟作死的茕芜有些好奇；便叹道：“也不知道你独自一人的时候；究竟做了多少自以为合理的事情。”
班岚摸了摸鼻子；仔细一想，窘迫道：“好像；真挺多的。”
不分时间的突破算还好的；各种灵力魔气的使用技法；被白虎族七长老批判得一无是处的炼器方式；还有目前入了门，但天知道他综合了多少方面的炼药路数……
就像当年班岚化名花见闯荡江湖的时候，他自己一直以为很正常的东西在修真界掀起了多大的风波……那时候班岚就意识到了，他的“常识”真的很不够。为此，他有意识地先于修为等级去了解更高层级的东西，以免自己时不时挑战常识。但这也是非常冒险的，毕竟不在那个等级，学习越阶的东西容易反噬自身，因此班岚现在了解到的东西也仅仅局限到元婴后期罢了，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结果一个空间穿梭，又暴露了真相。
好在茕芜于他并没有恶意，否则他该想办法把茕芜灭口了。
茕芜和尚也算是意识到了班岚的不同，为此，他本来因意识到班岚的天赋而跳过的基础教育，现在不能省略了；于是特地与班岚细细讲了许多东西，倒是让班岚不甚明了的地方清晰了许多，可以说是有所获。
剩下来的这些时间，班岚掌握了新技能之后，会的招数就越来越多了，甚至自己将空间之力与原本的会的法术结合起来，杀伤力层层叠加质变；仅仅过了二十多天，他便能堪堪与茕芜打成平手了。
这当然也有茕芜并未全力以赴的原因在，毕竟要是茕芜上来就抽空全身魔气下杀招的话，班岚撑死也顶多保住一条命，别提什么后续对战了，不存在的；但这已经是极其恐怖的战力，毕竟，班岚的对手是茕芜——君级佣兵，佛魔茕芜。
等班岚到了这个阶段，他的等级也已经到了元婴初期的巅峰；毕竟修为不提升的话，他会的招数再多，灵力储备就首先是个硬伤。
至于迤墨，他的突破倒是在班岚意料之中。
把自己当作雏鸟一样强化了一遍的迤墨，已经能堪堪与金丹中期的傀儡班岚打到平手了。
原本迤墨还想接着将自己的战力提升上去，却被班岚制止了下来。
理由是，“炼体期未过”。
神鸟与神兽的幼年期还是存在些差别的。
雏鸟在破壳后，会像人修一样经历一个炼体期；而神兽则在母体之中就会直接经由母体滋养，跨过炼体这个阶段。
迤墨虽然不是鸟儿，但是他吞了蛋壳之后，整个身体会进入雏鸟的重塑过程，除了吞下蛋壳当天的力量爆炸式增长以外，后面还有一段绵长的缓步提升时间；于是班岚便与迤墨细细讲了一遭，让他沉静下来巩固修炼了；就算修炼告一段落，也要利用睡眠来模拟雏鸟的炼体期休眠，总之就是，少打架，多巩固。
另一头，金琰得知神鸟已经全面开始行动之后，聆风阁与万兽镖局可以开启的业务骤然增多，同时，忙于开矿赚钱的金琰也没有时间去带着蜃族一起探索魔渊了；于是，这件任务就落在了洛长河头上。
计划调整，最终等到上古秘境封锁薄弱阶段来临时，茕芜留在小洞天内潜修；班岚、迤墨前往上古秘境探索；金琰前去开矿、整顿镖局，洛长河与重明鸟一族扩建聆风阁，准备接手正朝着西部荒域赶来的北域炼器师队伍。
……
茫茫雪原覆盖在漫漫黄沙之上，苍白的雪地连接着冰蓝的天空，往下延伸数百丈，缓缓透出些许土色来。
秘境的入口在一处雪原之巅。
黄沙起伏拱卫着一片高地，高地上则是深绿浅绿不一的草原，草原深处，拔地而起的群山顶部，则渐渐被白雪淹没。
“这里真好看。”迤墨站在雪山顶上，猎猎寒风裹挟着冰晶般的雪沫子刮来，他眯起眼睛，抬手之间，那一片狂风就在他的掌心化为柔和的气流，绕着五指撒娇打转。
“嗯，好看。”班岚抱臂站在不远处，眼里是雪山顶上的迤墨，白色的发，白色的衣袍，白色的皮肤；唯有鬓边两缕墨色与额上的金红缠绕于一处，束在脑后飞扬成一抹明艳的色泽。
班岚几步走到迤墨身侧，陪他看脚底身边的云气翻滚。
迤墨感到耳边的风声倏然静止，抬头一看，便见到是班岚站在了他的身边，淡青色的云气任性地盘绕于身侧，把那些狂风白云全都拦在了外头。
“你这是在做什么？”迤墨好笑地亲亲班岚的下巴，“这些又不碍事。”
“碍事。”班岚从迤墨身后把他抱到怀里，薄唇贴着他的耳畔，“这些风太吵了，你会听不见我说话；这些云气太弱了，不该盘绕在你身侧。”常言道云从龙风从虎，这种连个龙灵都没孕育出来的云渊实在不够格与白虎呆在一处。至于迤墨能不能听到他说话？当然能，不过他说不能就是不能。
迤墨往班岚怀里靠了靠，也不去和他狡辩，只是笑着道：“哇，好酸。”
班岚勾勾唇，拥着自家大猫看了会儿风景，盘算着距离秘境松动还有约莫半天时间，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跟迤墨讲故事，讲着讲着，就说到了诞生于云中的龙族。
“龙族不是海洋孕育的吗？”迤墨眨巴着眼，迟疑道，“还有典籍里说的，你们凤凰族栖息的昆仑瑶池什么的。”
“其实不是这样的。”班岚笑着道，“我血脉之中似乎有龙族的成分，虽然传承不是很清晰，不过还是能感应到一部分。”
神兽由天定，就如泽山谨开智之时得到的传承一般，神兽诞生之初的烙印会刻在他们的灵魂之中，一代代传承下去，却也可能因为岁月过久、道法不全、血脉不纯等等的众多原因而淡去，却不会彻底泯灭。
班岚搜罗着脑子里那点寡淡的印象，慢悠悠地讲：“鱼在水中游，龙在云中游；飞鸟穿梭天地间，万兽奔走人间界。”
“非要说的话，水族出世，万兽入世，神鸟算是信使，而龙族天生就是天道的代言人。”班岚说着，自己也觉得有点稀奇，“我也不知道龙族是怎么回事，后来竟与水族走一路的了，端的是一副遗世独立的模样，可当初明明还跟神鸟族抢过还是个蛋的我。”
“唔……”迤墨想了想，拿胳膊肘捅捅班岚，“诶对了，说起来这回许多神兽都出动了，可是一直没有龙族的动静啊。”
班岚点点头，解释道：“鸑挥姓业搅濉Ｋ巧癯龉砻坏模沂可伲膊恢浪怯痔稍谀奶鹾幽奶踅锩嫠烁龌杼旌诘亍！�
讲着讲着，话题又转开了。
天南地北地瞎聊了好一段，班岚的话音戛然而止。
一道细微的、苍茫的空间波动悄无声息地划过，从他们身后某处呈涟漪状朝外扩散；起伏间，几道空间波消散，班岚便察觉身后的空间壁障变得隐约可以感知到了。
“走。”搂紧了自家大猫，班岚手里的上古令牌被注入了浓郁的灵气，瞬间，便带着两人化为一道流光，投入屏障之中。
——————
“辰，启，宗？”迤墨仰头看着崖壁上的三个大字，轻声念道。
班岚与迤墨从空间扭曲的恍惚感中回过神，便发现他们正处在一处山涧之中往下直坠；两人御风踩云在半空中稳住身形，便看到一处光秃秃的崖壁上刻着这剑气凌冽的三个字。
笔锋游龙，剑气惊鸿。
班岚被这浩然的剑气激得好一阵恍惚，听到迤墨念出来，不由得琢磨道：“宗门的名字瞧着不是个锐意十足的，这剑气也透着一股子正气，约莫是个典型的正道宗门，或者说是天道宗门。”
迤墨不解地皱了皱眉，道：“可是哪个宗门会把自己的门牌刻在这样狭窄的崖壁间？难道不该寻一处高峰刻下来吗？”
班岚一顿，抬头展开神识探区，随即面色古怪道：“……主子，你说的那种高峰上的字，还真有。”
修长的手指凌空点过，几道细细的灵力倏然从半空游出去，在狭长的石壁间点亮许多光点。
“……仅仅这一道山涧里，共有九百八十七处刻字，有的是刻辰启宗三字，有的是刻山峰的名字，还有的刻了人名，大约是这宗门里面的大能。”
“别的山石上、崖壁上、高峰上也有这样的字样，范围大约是这一片连绵的山脉……有人在这里练剑。”班岚心说，这一大片连绵的山脉恐怕都是这一名弟子的后山，上古宗门的手笔可见一斑。
迤墨的表情有点惊奇，他的关注重点和班岚不一样，但语气倒是实打实的惊讶：“这是练剑还是练字啊？这个人一定很奇怪。”
“一个正经的宗门名字，正经的剑气，说不定还长了一张正经的脸，然后成天沉迷于练字。”迤墨咂咂嘴，总结道，“这人肯定比五爷爷还奇葩。”
班岚：“……”
第一百五十八章（）
这个辰启宗的剑修是不是个奇葩另说；现在两人呆在山涧底下，也没什么眉目；略略讨论几句，班岚取出个法器收了几缕剑气；便带着自家大猫攀上了山。
上古秘境中的灵气干净而厚重，落在两人身上令他们的行动都略微滞涩起来。
班岚把灵力探到迤墨体内检查了一圈；见尚在改造中的经脉被过于厚重的灵力撑得微微鼓胀；便皱了皱眉，往迤墨身上挂了块疏散灵气的白玉阵盘。迤墨一下子得劲不少，跃跃欲试地想要自己御风而行；却被班岚掐了一把腰间的软肉，把他刚提起的那点儿劲都给掐没了。
“御风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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