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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婚途:冷面总裁的囧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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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紫苏语无伦次地说:“苏拉拉,你干嘛呀你?”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我还是清清楚楚看到了方紫苏的胸,饱满得如同两只苹果——还是红富士苹果。这让我嫉妒得不行。

    “丫的!”

    我一腿就把旁边的凳子踢飞,忿忿然:“我们的年龄都差不多是一样的,为什么你有胸了而我没有?”

    方紫苏又好气又好笑,一边赶紧把衣服穿上,一边经验老到地安慰我:“你发育得比较迟,到时候发育了,胸自然会长。”

    后来我的胸好不容易从a爬到了b,但却与c是绝缘片,洗澡的时候,一个巴掌盖了上去,就找不见那些肉了。

    这使我气馁得不得了。

    后来高中毕业后,我们同时考上了c大。

    我学汉语言文学,方紫苏则学播音与主持艺术。

    大二的时候,因为某种原因,方紫苏缀学。一年后,她孤身一人到了去了北京,做了北漂一族。方紫苏说,她想做演员,想成为像范冰冰周迅那样的大明星。方紫苏还说,她的身材,她的相貌,并不比别人差,她就不相信,别人能做明星,她不能。

    那时候我老妈已嫁到英国,我住在姨妈家——也就是左琳琳的家。

    老妈觉得亏待了我,因此用金钱弥补,往在我银行卡上打上不少的钱。那个时候我视金钱如粪土,领了五千块大洋出来,给方紫苏作盘缠,还挺豪气地说:“到了北京如果钱不够,打电话给我,我寄给你。只要我苏拉拉有饭吃,我不会让你吃粥!”

    方紫苏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丫抱了我,哭得稀里叭啦的,就差点没以身相许了——当然,她就是以身相许我也不要,我名字虽然叫拉拉,可我并不是拉拉。

    方紫苏到了北京后,天天到涿州影视城,北影厂门口,等着做群众演员。

    所谓的群众演员,便是来自五湖四海,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城市边缘人,为着明天的生活费,不着下一顿免费的剧组盒饭,到底在哪里而茫然。

    这些人当中,有人是为着做着演员梦,有的则是无业游民,他们在众多影视剧中的,扮演着默默无闻的路人甲乙丙丁,或士兵,或宫女,在镜头前,一晃而过,面容模糊。

    在群众演员,也有熬出头来,成家喻户晓大明星的。

    像周星驰。像王宝强。

    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那么幸运,这些好运气,比中五百万大奖的几率还要低。

    做群众演员,露一下脸的是20元,有一句台词的50元,装一次死人或者戴孝给100元红包,做一次替身200到300元,挨一记耳光500元。

    由于年轻美貌,身材火辣,方紫苏的运气比一般人好。

    有过好几次,因为向了一个“群头儿”抛了媚眼,还忍受着某个副导演落在她身上的咸猪手,在她胸和胳膊上蹭来蹭去,结果终于争取做了一个能上一句台词的群众演员,还在镜头上,露出了一双修长的腿。

    虽然那双腿,全世界只有方紫苏一个人认识,但她还是兴奋异常。

    有一次,方紫苏演一个小宫女,给演皇后的演员狠狠地甩了一记耳,一张雪白的脸,顿时便有了五个清晰的手指痕,那次,挣了五百元。

    方紫苏兴奋地打电话给我:“苏拉拉,你知道吗?现在的我已走在成功的路上!我相信我自己,我总会有一天红的,会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后来,方紫苏还真的红了。

    家喻户晓。

    很多人找她演戏。红了的方紫苏,片约不断,马不停蹄地拍戏。如今,她把父母弟妹都接到了北京,让他们住好的吃好的穿好的,也算是扬眉吐气,出人头地了。

    采访结束后,乔唯中回去了,而我留在酒楼跟方紫苏喝茶。

    ——

第15章:狐狸明星4() 
我们是小学,初中,高中的同班同学,曾经有一度,两人好得同穿一条裤子,同一个鼻孔出气。

    特别是高中,我们还是同桌。

    那个时候学校里有很多的女同学,身体渐渐地发育,她们开始不穿小背心了。我常常自那些女同学的夏天衣服里,若隐若现地看到了里面的内衣,那内衣就像大人衣服里的那种小小内衣,很漂亮,很迷人,还可以让胸前的衣服撑得高高的,像了书上所形容的那样,横看成“岭”侧看成“峰”,有一种诱人的曲线美。

    方紫苏也是横看成“岭”,侧看成“峰”。

    而我还只是长个子不长肉,干瘦得像竹竿子似的,而且,我一点胸也没有,像别人所说的那样,飞机场,或太平公主。后来还流行称呼:少奶奶。

    这使我很是烦恼。

    我是个胸有大志的人。记得,小时候左琳琳的老妈——也就是我的姨妈,她问我:“拉拉,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一脸的向往:“我的理想是我长大后,拥有34D的胸。”

    姨妈一闻此言,顿时张大嘴巴,吓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来,滚到地上去。过了好一会儿,姨妈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声,笑了个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口水都齐齐地跑过来献丑了。

    事后,姨妈心有余悸地对我老妈说,因为我这个太有创意,太惊世骇俗的理想,让她差点给笑成了香消玉殒,英年早逝。

    为什么希望拥有34D的胸?

    因为小时候的我,曾经看过一本漫画书,漫画里那个帅气十足长得像《樱桃小丸子》里面的花轮同学的男孩子,色迷迷地对旁边的美女说,啊,34D胸的女人,才是女人中的极品。

    我想拥有34D的胸。

    我想做女人中的极品。

    我见过方紫苏的36C美胸。是在寝室里,方紫苏躲在不透光的蚊帐内换衣服。寝室里只有我和方紫苏两个人,结果我趁她不留神,冷不防扯开蚊帐,把头探了进去。方紫苏反应很快,一边像撞到鬼一样尖叫,一边满面通红的抓过旁边的衣服,把裸着的上身遮掩起来。

    方紫苏语无伦次地说:“苏拉拉,你干嘛呀你?”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我还是清清楚楚看到了方紫苏的胸,饱满得如同两只苹果——还是红富士苹果。这让我嫉妒得不行。

    “丫的!”

    我一腿就把旁边的凳子踢飞,忿忿然:“我们的年龄都差不多是一样的,为什么你有胸了而我没有?”

    方紫苏又好气又好笑,一边赶紧把衣服穿上,一边经验老到地安慰我:“你发育得比较迟,到时候发育了,胸自然会长。”

    后来我的胸好不容易从A爬到了B,但却与C是绝缘片,洗澡的时候,一个巴掌盖了上去,就找不见那些肉了。

    这使我气馁得不得了。

    后来高中毕业后,我们同时考上了C大。

    我学汉语言文学,方紫苏则学播音与主持艺术。

    大二的时候,因为某种原因,方紫苏缀学。一年后,她孤身一人到了去了北京,做了北漂一族。方紫苏说,她想做演员,想成为像范冰冰周迅那样的大明星。方紫苏还说,她的身材,她的相貌,并不比别人差,她就不相信,别人能做明星,她不能。

    那时候我老妈已嫁到英国,我住在姨妈家——也就是左琳琳的家。

    老妈觉得亏待了我,因此用金钱弥补,往在我银行卡上打上不少的钱。那个时候我视金钱如粪土,领了五千块大洋出来,给方紫苏作盘缠,还挺豪气地说:“到了北京如果钱不够,打电话给我,我寄给你。只要我苏拉拉有饭吃,我不会让你吃粥!”

    方紫苏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丫抱了我,哭得稀里叭啦的,就差点没以身相许了——当然,她就是以身相许我也不要,我名字虽然叫拉拉,可我并不是拉拉。

    方紫苏到了北京后,天天到涿州影视城,北影厂门口,等着做群众演员。

    所谓的群众演员,便是来自五湖四海,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城市边缘人,为着明天的生活费,不着下一顿免费的剧组盒饭,到底在哪里而茫然。

    这些人当中,有人是为着做着演员梦,有的则是无业游民,他们在众多影视剧中的,扮演着默默无闻的路人甲乙丙丁,或士兵,或宫女,在镜头前,一晃而过,面容模糊。

    在群众演员,也有熬出头来,成家喻户晓大明星的。

    像周星驰。像王宝强。

    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那么幸运,这些好运气,比中五百万大奖的几率还要低。

    做群众演员,露一下脸的是20元,有一句台词的50元,装一次死人或者戴孝给100元红包,做一次替身200到300元,挨一记耳光500元。

    由于年轻美貌,身材火辣,方紫苏的运气比一般人好。

    有过好几次,因为向了一个“群头儿”抛了媚眼,还忍受着某个副导演落在她身上的咸猪手,在她胸和胳膊上蹭来蹭去,结果终于争取做了一个能上一句台词的群众演员,还在镜头上,露出了一双修长的腿。

    虽然那双腿,全世界只有方紫苏一个人认识,但她还是兴奋异常。

    有一次,方紫苏演一个小宫女,给演皇后的演员狠狠地甩了一记耳,一张雪白的脸,顿时便有了五个清晰的手指痕,那次,挣了五百元。

    方紫苏兴奋地打电话给我:“苏拉拉,你知道吗?现在的我已走在成功的路上!我相信我自己,我总会有一天红的,会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后来,方紫苏还真的红了。

    家喻户晓。

    很多人找她演戏。红了的方紫苏,片约不断,马不停蹄地拍戏。如今,她把父母弟妹都接到了北京,让他们住好的吃好的穿好的,也算是扬眉吐气,出人头地了。

    采访结束后,乔唯中回去了,而我留在酒楼跟方紫苏喝茶。

    ——

第16章:闪瞎色眼1() 
夜幕来临的时候,我和方紫苏去了一家叫“星期五”的酒吧喝酒。

    酒吧的气氛,带着混沌的意味,颓丧,迷离,躁动,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暧/昧。移形换影,光怪陆离的激光灯,把周围的一切景物照得面目全非,影子绰绰,仿佛群魔乱舞,激烈的重金属音乐,让人有跟着节拍一起疯狂的欲/望。

    好不容易在大厅找了位置坐下来。

    邻桌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看到方紫苏了,有点兴奋,频频地朝张望过来,一边窃窃私语:

    “看,那个穿绿色衣服的,长得很像大明星方紫苏。”

    “谁?呃——她!真的哦,真的很像。不过只是长得像而已,不会是方紫苏啦,方紫苏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说得也是。不过她真的很像方紫苏。”

    我和方紫苏互相看了一眼,不禁笑了起来。有女服务员走过来,满面笑容问:“两位美女喝些什么?”

    方紫苏说:“两杯法国波尔多白兰地。”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说起学生时代的趣事。

    方紫苏声音很是惆怅:“近来我老是作梦,梦到回到少年时期。哎,那个时候多好,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我说:“我少年时期才没有无忧无虑呢。我老妈是典型的法西斯,管我管得死死的,晚上出去玩不得超过十点半,每次考试,如果全年级排名不上前10,她就捉我来开批斗会,那个时候的我,简直就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方紫苏笑:“你在同学的眼中,一直是个好学生,乖乖女。可在初二那年,你忽然离家出走,失踪了一天一夜,你老妈都急疯了,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办才是好,整个学校都轰动了,也就是那次,你成了学校的名人。”

    我摇头晃脑:“那次我哪儿也没去,不过是跑到公园里呆。哎,好学生,乖乖女,逼疯了,也会做出疯狂的事来。”

    方紫苏说:“苏拉拉,别人不知道你,难道我还不知道么?你表面上好学生,乖乖女,可骨子里却叛逆得不得了,是典型的披着羊皮的狼。”

    我耸耸肩。

    我老妈也这样说我。

    法国波尔多白兰地,入口绵软,后劲猛烈。一杯下肚,我不禁就有了点醉意朦胧起来,终于忍不住,我说:“紫苏,告诉你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

    方紫苏问:“什么事儿?”

    我拉长了声调:“我,苏拉拉,昨天婚了——也就是说,我嫁人了。”

    方紫苏白了我一眼:“苏拉拉,4月1日愚人节过去已N久了。”

    我认真:“我真的嫁人了。”

    方紫苏睁大眼睛:“真的?”

    我点头:“真的。”

    方紫苏还是不相信:“你骗3岁小屁孩啊?”

    我耸耸肩:“不信拉倒!反正我告诉你一声了哈,我嫁人了。”

    方紫苏瞪了我看了好半天后,还是将信将疑:“苏拉拉,你真的嫁人啦?闪婚啊?天哪,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当然是真的了。”我说:“我骗你干嘛?”

    “老天!”方紫苏不可置信:“苏拉拉,你怎么不声不响就把自己嫁啦?”

    “想嫁就嫁呗。”我说。

    “这个幸运的男人是谁?”方紫苏问。

    “你不认识。”我“嘿嘿”笑。

    “他是怎么样的人?他有钱不?他的个子高不?他长得帅不?他对你好不?”方紫苏连珠密炮地问。

    “还好啦。”我说。

    “‘还好啦’是什么意思?”方紫苏不满。

    “呃——就是有钱,个子高,人帅,而且年龄刚好。反正,是我想嫁的那种男人就是了。”我说。

    “老天!苏拉拉,看来你还真的是把自己嫁掉了。”方紫苏兴师问罪,咬牙切齿地问:“好啊苏拉拉,嫁人了才对我放个屁,喜酒也不请我喝,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

    我说:“哎,你不是说我闪婚么?闪婚的意思就是,一闪就婚。”我又再说:“我妈还不知道呢,如果她老人家知道了,不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才怪。不过我这婚,估计没多久就要闪离了。哎,我运气真不好,一闪就变为他人妇,再一闪,再成为失婚妇。”

    “什么意思?”方紫苏瞪目。

    我长长叹息了一声:“这事说来话长——”

    方紫苏赶紧说:“拉拉,等下等下,我要到洗手间一趟。待会儿我回来后,你再跟我细说从头。”

    她刚刚离开,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有人打架起来。

    起初打架的是两个男人,后来就变成四五个,几个男人挤了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几个会回后,有一个男人抄着玻璃烟缸,另外一个男人见状,也立马抄起酒瓶。

    这是酒吧里常有的斗殴场面,喝多了酒,一言不合,朋友瞬间也变成敌人。

    我“啊”的一声,睁大眼睛看着。

    我并没有像酒吧内的那些女生一样,惊慌失措的尖叫,抱头鼠窜,而是兴致勃勃的,像看一场精彩的舞台剧那样,准备要看到剧终。

    不看白不白是不是?

    反正又不用掏腰包买票。

    没有发生流血事件。是因为有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子。他不是当事人,大概不想看热闹,站起来要离开,刚走了两步,冷不防的就被人在后面狠狠地推了一下,他一个趔趄,就跌在我脚边不远处的地方。

    另外一个男子,瞅准机会从后面偷袭,而那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身手敏捷,一下子闪过,在混乱之中,他的皮带莫名的挣开了,当他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上腰身肥大的牛仔裤,冷不防“刷”地掉下来。

    因为站得近,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目光落到男子脸上。男子不到三十岁的年龄,颜值极高,不比程一鸣差,他的身材高大,四肢修长匀称,眉毛很粗很浓,眼睛很大,眼窝有些深,眼睫毛很长,鼻子高挺,嘴唇红润,五官棱角分明。

    接着,我目光又落到他的身上,然后便定格了——因为男子,他竟然没有穿内裤,春/光正大泄着。

    还好灯光昏暗,霓虹灯时隐时现,男子虽然春光大泄,可周围的人,还是没能够大饱眼福,因为看得不真不切,面目模糊。

    ——

    《误入婚途:冷面总裁的囧妻》来源:

第18章:闪瞎色眼3() 
潘潘玛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着再看更方便。

    电梯内,只有我和男子两个人,逼仄的空间,因为小,更觉得暧/昧,感觉到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莫名的,我就觉得热,无限的热。

    电梯是最可怕的庞大工具,这样狭窄的空间,这样声势浩大的暧/昧,空间真的是太小了——其实,电梯从一楼到18楼,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在这十几秒的时间里,我和男子也有过片刻的交流——是眼神的交流。

    时间很短。

    也许,是一秒,或者,二秒。

    我的脸一直热辣辣的,我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和男子四目相对。男子却一直盯着我看,他身上有着一股浓郁的纨绔子弟气质,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桀骜不羁的因子,颇有几分土匪的味儿——这味儿,叫男人味。因为这男人味,让他看起来有着一股洋气奔放,时尚国际的范儿。

    他问:“第一次?”

    我赶紧说:“不,不是。”

    他又再问:“紧张?”

    我否认:“没……没有。”

    他说:“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只好不情不愿把头抬起来,看着他。恰好这个时候,18楼到了,电梯停下来,门开了。于是男子伸手搂了我的腰,走出电梯。

    到了1808房间门口。

    开门,进去。

    取电。关门。然后,男子转头看我,还好,他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比如说,强抱,强吻,强/暴之类的,而是用了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你先去洗个澡吧!”

    我没吃过猪肉人,也见过猪走路——听说干那事儿,是要清洗身体的。我咬了咬嘴唇,然后我说:“还……还是你先吧,呃,那个……那个男士优先洗。”

    男子双眉一扬:“我们一起?”

    我吓了一跳,涨红了脸,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不要!”

    男子问:“害羞?”

    我也没否认:“是。”

    男子咧嘴一笑。他笑起来没有不笑的时候好看,因为笑容的牵动,五官突然失去平衡。但一笑起来,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浅浅露出雪白的牙齿,一双眼睛眯了起来,像月牙那样弯弯,不羁之中又透着一股邪气,带着点危险气质。

    他到底有多少岁?

    二十七?二十八?三十?

    有时候男人的年龄,也一样让人猜不透。

    男子当了我的面,把身上的衬衣脱了,赤/裸着上身,露出了健硕而诱人的胸肌,线条有说不出的流畅,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势不可当地汹涌而至。

    我一张脸更是热辣辣的。

    暗中“咕嘟”地咽了一口唾液,赶紧把头转到一边去。

    男子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

    这个时候,我忽然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我感到此时此刻我的血液一直往上涌,身体深处如同有一股热腾腾的火花四处乱窜,而我整个人,就如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忍不住的手脚颤抖起来,不能自抑。

    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还在响。

    此时不跑,待何时?

    我觉得我没用,真是够窝囊废,有艳/遇的心,却没艳/遇的胆。我如丧家之犬,拔腿就要逃之夭夭。跑了两步,想了想,我又再折回头来,抱起那束娇艳的玫瑰——这可是我长了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花。

    然后,我抱着玫瑰,赶紧溜之大吉。

    下了电梯,冲出酒店。

    我像丧家之犬那样,兵荒马乱的在大街头乱跑了好一会儿,估计安全了,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然后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在喘气的当儿,忽然我想起一事来,我的手袋……天,我的手袋忘记了拿,遗留在酒店里面了。里面有身份证,各种证件,还有钱包,家里的钥匙。

    天哪,我怎么办?

    折回去拿?

    不不不,如果我回去了,那岂不是羊入虎口?可是我不回酒楼,那我怎么办?我身无分文,又没家里钥匙,我总不能在大街上,溜达一个晚上吧?

    虽然我长得不怎么样,但好歹我还是个女的,也挺年轻,不老,到时候发生什么不测的事,比如说,给不怀好意的色/狼调戏了,又再来个霸王硬/上弓什么的,那我就晚节不保,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正在彷徨间,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电话亭。

    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如今电话亭已快成为出土文物,不过还没完全在这个城市消失。我运气真不赖,竟然给我遇到了一个。

    我跑了过去。

    刚好有一个年轻的男孩子打完电话,刚想离去。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厚着脸皮叫他:“呃,帅哥……能不能,给我一块硬币?”我垂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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