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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风,战王的农门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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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离秋叶被噎了一下,没错,当初也是自己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轲儿姓靳的,如果她要是不说,估计没人会知道轲儿是战王府的小世子,那个老妖婆也不会知道自己丢掉的孩子,竟然会被她给捡了回来。
靳残歌见离秋叶总算是能静下心来了,才搂着她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而她,则被他安置在了自己的腿上。
原谅他欺负一个还处在浑浑噩噩状态之中的小姑娘,只是忍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将她搂在怀中,靳残歌实在是舍不得放开手。
“你……为什么会来到梨花村?”离秋叶小声地问,小手较着劲地想要把那双放在自己腰间的臂膀给拉开,无奈是越拉越紧。
“残影大哥……战王爷,你能先放开吗?”这样子被靳残歌给搂着,而且还是坐在他的腿上边,离秋叶低着头,小脸上早已是一片绯红。
哪有像他这样的,他们还只能算是未婚夫妻,怎么可能搂搂抱抱的呢,这要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啊。
而且,她可是已经被老妖婆给休出门了,已经不是他的未婚妻了,他们这样子搂搂抱抱的,就更不成体统了。
“我不喜欢你叫那么陌生的名讳,叫残歌,或者叫歌哥,两个里头选一个。”战王爷?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称呼从她的唇中喊出来,却让他皱起眉头,不舒服极了,靳残歌建议。
“……”这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啊,他就不能先松开手,再谈这个问题吗?
“我还是叫你残影大哥吧。”残歌,歌哥?离秋叶心里头一个激灵,鸡皮疙瘩瞬间掉了满地,太肉麻了。
她可不希望靳残歌的身份被大家都知道,还是她一个人明白就行了。
“嗯。”靳残歌点头。
“残影大哥,你能松手吗?”离秋叶再次问道,这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还被这么搂着,她两世加起来,都没干过这么羞人的事儿啊,她脸皮薄,受不住啊。
“就这样抱着吧,别等会儿又会激动得夺门而出了。”
“呃……残影大哥,我不会再乱来了,咱们好好地坐下来谈谈,好吗?”刚才是一时接受不了,大脑一受刺激,难受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来,现在她已经安静下来了啊,而且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嗯,好。”靳残歌点头应声。
“那……能不能先放开?”离秋叶再次问道。
“就这样谈吧,你坐着,我也坐着,不是挺好的吗?”
“……”离秋叶眨巴眨巴双眸,无语地看着自己腰间的大掌,咱能好好地说话不?这样子被搂着,这么*的姿势,不适合他们两个,好吗?不熟啊,他们没那么熟悉,好不?
再说了,她这模样,算是坐着吗?
好吧,她确实是坐着,可是,这样子,她没法子思考啊,能让她单独地坐一个椅子吗?她保证不会跑,行不?
“秋叶,你有什么要问的吗?还是……听我说?”靳残歌问,温热的气息轻抚过她的耳畔。
“呜。”离秋叶脑袋垂得低低地,不自在地想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儿,可惜男人的手臂,丝毫不放松啊。
“你……你说吧,我还是听你说吧。”不是她不想问,而是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问题都想不到。
男色啊,典型的被男色所迷惑了啊。
“好。”靳残歌应了一声,抬起一只大掌,将离秋叶的小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口。
“……”离秋叶只感觉自己的耳边,‘噗通噗通’的声音不断的传来,她的侧脸,正好贴着靳残歌的胸膛,耳边感受着
大哥,咱真有必要那么……亲近吗?说好听一点儿,咱们是男未婚,女未嫁,说难听一点儿,她离秋叶是被休弃的弃妇,而他,靳残歌,是她的前夫啊。
如此地亲近,怎么感觉那么怪,太别扭了吧?
别扭吗?对于靳残歌而言,他只是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而已。
“那一年,我带领着十万大军远征蛮寇国,可是大军还没有到达边疆,便有不少村庄发生了时疫,因为时疫盛行,我怕大军也会感染上时疫,便下令大军原地驻扎,自己进入时疫区勘察,却没想到……”
“是圈套吗?”离秋叶猜测。
“嗯,时疫是真的,却也是圈套,那些人,为了要我的命,竟然不顾闵辽百姓的死活,真正是可恨。”
“可是你却中了圈套,是吗?”
靳残歌点头,“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染上了时疫,那些人为了以防万一,即使我已经染上了时疫,他们还是派了杀手要对我赶尽杀绝。”
“我虽染上了时疫,却还没有失去战斗能力,与那些人僵持了数月,大小战斗上百次,身负重伤,若不是皇甫觉竭尽全力查找我的下落,只怕……”
若不是皇甫觉,只怕他早已经死得很透彻了,也没有命再回到这里来寻找她的下落。
v109回忆过去()
那时……靳残歌从未感觉过自己的生命,竟是如此这般地脆弱,他不知道自己努力支撑着不倒下,到底是因为什么?只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死去,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些该死的贼人。
“当我被皇甫觉所救之后,他才告诉我,战王失踪,凤城流言四起,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着,但绝对大多数的流言说的都是我已经死了,而老……王妃因为这个原由,把与此事毫无关联的你休出了王府,连轲儿都被丢到深山里不见了踪迹,我心里头即气愤,却又因为重伤不能动弹而无可奈何,只有让皇甫觉的属下不停地寻找,轲儿当时还有到两岁,我们都判断不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了,所以,皇甫觉便将所有的人力,都集中起来寻找你的下落,当初那样的情况,我直觉认为她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残影大哥,我……我能问一下,那个老妖……呃,老王妃为什么连轲儿都……不放过?”再怎么说,轲儿也是战王府的小世子啊,如果所有人都认为靳残歌已经死了的话,那不管怎么说,都应该给靳残歌留条血脉,不是吗?
一个老妇人,竟然如此心狠,她可真算是见识到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的真正涵义了。
“秋叶,你还不知道凤城的情况吧。”靳残歌没有回答离秋叶的问话,而是反问她。
离秋叶摇头,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凤城的情况,就算是在凤城住过,但也只是在战王府内,她一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是连战王府里头,也不会接触很多人的,就更不可能知道凤城的情况了。
而且,他说的情况,是什么意思?
“我先跟你讲讲皇族吧,闵辽国国帝洛擎天,皇后玉依晴,太子殿下乃是淑妃娘娘之子洛云琪,大皇子洛云瑞乃德妃所出,三皇子洛云幕首勇逶偏i是皇贵妃所出,还有五公主洛雨玥与太子同母,六公主洛雨环为皇后嫡女。”
“那个……皇后跟你有仇吗?”为什么总觉得靳残歌提到皇后两个字的时候,有一种咬牙切齿地愤怒呢?难道是她的错觉吗?可是这种感觉好真实啊。
靳残歌挑眉,这丫头真是太聪慧了,只是一点点情绪的外泄,便被她察觉出来了,“秋叶,想知道老王妃为什么会将轲儿和你都赶出王府吗?”
既然已经认定了离秋叶,靳残歌便不会对她有所隐瞒,她想知道什么,他便都会告诉与她。
“老王妃并非我的生母,二十几年前皇上初登帝位时,封太子妃离雪琪为后,现在的皇后,不过是皇上的一个*妃,只是皇上太过于*幸玉依晴,致使玉依晴诬陷皇后与他人私通而被打入冷宫,玉依晴才被册封为皇后。”
“你……”
“战王府的老王妃,是前皇后离雪琪的贴身侍女莫如姑姑。”
“你……你是……”难道说,靳残歌是前皇后的……那不就是……天哪,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嘘——”靳残歌轻拍她的后背,“我被莫如姑姑救出之后,玉依晴的追杀之下,在黑暗里生活了五年,直到自己已经有能力与那些刺客对抗,才与莫如姑姑一起返回凤城,隐姓埋名想为母亲报仇,却被玉依晴发现了,那时候她手底下的那些杀手,已经不再是我的对手了,她只能将目标,放到了莫如姑姑的身上。”
“什么?”莫如?难道莫如背叛了靳残歌?不可能啊,既然前皇后能将靳残歌托付给莫如,那就表示莫如是一个忠心不二的女子啊,怎么可能会背叛靳残歌呢?除非……
“她不是莫如了?”
靳残歌点头,“现在王府里面的那个,是玉依晴的人。”
“天哪!”离秋叶惊叫出声,真被她给猜对了,“残影大哥,你怎么不把她给……”
“莫如姑姑不知是生是死,我母亲还在冷宫之中,现在还不能将她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还身处危险之中,而莫如姑姑大不知下落,他怎么可能还会留着那个贱女人,早就一剑取了她的狗命了。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恨了。”明明是个恶心地要命的女人,却还得当成是菩萨一样的供在家里头,残影大哥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秋叶,凤城中的情况,一句半句也是说不清楚的,你慢慢会明白的。”
离秋叶点头,“残影大哥,这些年,你一直都在找我吗?”
“当年你被赶出王府不久之后,皇甫觉他们便收到消息,可是因为要寻找我的下落,便把寻找你的事情给搁了下来,等他们找到我之后再去寻找你的下落,却发现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踪迹,轲儿被丢在深山之中,谁都想不到他可能还活着,但是你的下落,我一直让他们在打听,哪怕是人海茫茫,葫芦县,十里镇,梨花村里头,一直都有皇甫觉安排的侍卫,深山里头,皇甫觉也派了不少人去寻找过,我也亲自去过,只是一直都没有消息,直到去年,才从梨花村里头听到了你的消息。”
“那皇甫觉他……”
照靳残歌那么说,皇甫觉不应该是他的人吗?怎么会在葫芦县当县令的?不会是因为她吧?
“皇甫觉到葫芦县任县令,是我的意思,有了你的消息,我怕王府里那个会再对你不利,让皇甫觉就近来保护你。”
“……”
她就说嘛,当初第一次见到皇甫觉时,明明她一点都不客气,所观皇甫觉,竟然一点儿都没把她的无礼放在眼里,还一个劲儿地向她示好,原来是因为靳残歌的原因。
离秋叶为皇甫觉默哀,一个好好地皇商,竟然被靳残歌打发到葫芦县来当县令,遇到这么个主子,离秋叶深表同情啊。
“秋叶,你当初,是怎么救下轲儿的?”这个问题,一直藏在靳残歌的心里头,当初轲儿被下人丢到深山之中,是皇甫觉亲自抓了那个下人审问出来的,不可能会有错的,那秋叶是怎么救下轲儿的呢?
“当初我就这么无缘无故被老妖婆给丢出了门,身无分文,只给了那么一张休书,我心里头气愤啊,想要讨个公道,可是王府大门又有侍卫把守,我转了好久,也没能进去,只好想着到后门去碰碰运气,哪里知道竟然看到有人抱着一个小麻袋从后门偷偷溜出来,那个人我以前见过,是老妖婆院子里的人,我一时好奇,就跟了过来,没想到他们竟然把麻袋丢到了深山之中。
我就是好奇,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大老远地背着走了那么久,非得丢到深山里头去,没想到却发现竟然是轲儿,我就想着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只好把他给带了回来。”
“轲儿的名字,是你取的?”靳残歌猜测不会是不识字的离梗子,只能是秋叶自己取的。
“嗯。”离秋叶点头。
“秋叶,你……父亲呢?”
父亲?一想起离梗子,一想到那个场景,离秋叶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凄凉,她推开靳残歌站了起来。
虽然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父亲,但毕竟是这个身子唯一的亲人,说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木屋,我只看到了我爹满身蛆虫,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的尸体,我……甚至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
离秋叶哽咽着,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头打转。
靳残歌起身,从身后将她搂进怀中,“秋叶,别伤心,你还有我在。”
“靳残歌,你知道当时的我,有多恨你吗?有多恨那个老妖婆吗?身无分文,我只能用草席将我爹裹着,挖了个坑给埋了,连副棺木,连个墓碑都没有,我恨啊,可是能怎么办呢?传言你死了,而那个老妖婆在王府里,谁能把她怎么样?
你知道一个被恨意侵蚀的人,一个理智全无的人,会做出怎样恶毒的事情来吗?靳残歌,你知道这些年轲儿受过的苦吗?大伤小伤,血迹斑斑,全都是我打的,冬日里没有衣裳,没有被褥,只能缩在门后的角落,没有饭吃,饿到快晕过去了,才给他抓一把树叶吃,小小的年纪,却连米饭的滋味都不知道。”
“秋叶,别自责,你没错,别怪自己。”轲儿的痛,不是秋叶造成的,而是他,是那个女人造成的,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人千倍万倍地还回来的。
“轲儿有你,是他的福气,他现在很好,真的很好。”现在的靳忆轲乖巧、懂事、从不给秋叶添麻烦,真的很好。
如果没有离秋叶,轲儿早就已经在深山里头被野兽啃得尸骨无存了。
v110你永远是战王妃()
靳残歌,你可知道,我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离秋叶了!
如果还是曾经的离秋叶,轲儿现在就还只能在那间破木屋里头,继续被虐打,不,或许曾经的离秋叶已经被饿死了吧,如果没有她的到来,他们两个人,或许也跟她爹落了个同样的下场了吧。
“秋叶,咱们有空去给岳父上个坟吧。”靳残歌提议,在他的印象里,离梗子是个忠厚老实的男人,想起当初他想把女儿托付给自己的时候,那憋着气涨红着黑脸,好久才拿出勇气说出来那句话,没想到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已经不在世在。
岳父!离秋叶惊悚了,本来悲伤的气氛被靳残歌那两个字给彻底打散了,他的脸皮啥时候变得那么厚了?别说他们还没有成亲呢,虽然是互换了庚帖,但靳残歌的庚帖早就被王府里头的那个老东西给收回去了,而且她那休书还在呢。
“那个……”离秋叶用力掰开靳残歌的大掌,跳离他几步之遥,“残影大哥啊,我们……那个,我……那个……不是已经写了休书了吗?这个……不然,你就称呼我爹,伯父怎么样?”
她试着提议,别叫什么岳父行不,她的小心脏受不住那么大的负荷啊。
“秋叶,我说了那么多,你应该清楚,那张休书作不得数的,不是吗?”靳残歌认真地看着她,一个没名没份就他王府老王妃的女人,他迟早是要收拾掉的,这样一个女人弄出来的休书,怎么可能算数?
“不算数?!”离秋叶傻眼了,怎么就不算数?估计凤城里头没人不知道她离秋叶已经被战王府给休了吧,怎么就不算数了呢?
“你认为呢?”靳残歌反问她。
“我?”离秋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认为什么?她怎么知道?“应该,应该算数吧,那老妖婆现在不还是战王府的老王妃吗?”
“我迟早会收拾掉那个老女人的。”
“那……等收拾掉再说吧。”
靳残歌轻叹一声,认真无比地看着离秋叶,“秋叶,不管那个女人想怎么样,你必须要明白,你永远都将是我靳残歌的王妃,战王府里的女主人,你永远是战王妃。”
“……”
可是她并不是以前的离秋叶啊,她是离非若,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靳残歌将被丢在地上的庚帖捡了起来,用红绸重新包好,放到包裹之中,然后才牵着离秋叶坐下来。
“秋叶,以后的事情,咱们也先别去想,好吗?你现在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不是还要开酒楼吗?”
离秋叶点头,的确,她自己的事业还没有起步呢,什么王妃不王妃的,太遥远了,听靳残歌提到自己的酒楼,离秋叶才想到自己来找靳残歌的目的。
“哦,对了,我是想过来问你一下凤息溪的事情的。”
“凤息溪?”靳残歌皱眉,秋叶怎么会提到凤息溪了呢?这不是他交代给皇甫觉的事情吗?难道是皇甫觉那个没本事的家伙把这事儿推给秋叶了?
“对啊,我这次买了一条街道上所有的铺子,但那条街道中间正好是凤息溪啊,我问了皇甫觉凤息溪的事情,他说这个事情,最好是来问你。”
“秋叶,凤息溪的事情,真不是好解决,这些年下来,皇上不知道派了多少人下来,却都是无功而返,更不知道从国库里拨了多少官银下来,人力物力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那河水却也是照样涨。”
“皇上是不是把凤息溪的事情,交给你办了?”
“皇上本来也是愿意让我一个战王去治理河水泛滥之事,可是皇后在皇上耳边不知道嚼了什么舌根,皇上竟然隔天就下了圣旨,命我前来整顿凤息溪。”
“娘的,女人都特么地是祸害。”离秋叶低咒一句,咒骂完之后,才发觉靳残歌的双眼一直盯着自己,呃,瞧瞧,这不是把自己都给骂进去了吗?“咳咳。”离秋叶清了清喉咙,“别这么看着我,女人本来就是祸害啊。”
“那你呢?”有这么说自己的吗?靳残歌好笑地看着离秋叶问道。
“我也是祸害啊,改天你把我送到战王府去,我保证不祸害死那个老妖婆。”要是有机会再到凤城去,不把那老妖婆整残了整疯了,她就不信离!
靳残歌摇头,这个丫头,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你买的铺子,会不会有差错?凤息溪的事情,我可不保证能整顿好啊。”对于凤息溪,靳残歌可以说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让他上战场杀敌,他是万夫莫当,可是面对一条凤息溪……他一拳头打在水里头,顶多是溅起点儿水花。
“不保证能整顿好?”你要是能整顿好,我就跟你姓!离秋叶在心里头嘀咕着,“残影大哥,我能问你借件东西吗?”
“什么东西?你说。”
“舆图,闵辽国的舆图,皇甫觉说要这个东西,得找你。”当时她还不明白呢,为什么皇甫觉会那么说,现在知道了残影就是靳残歌,就明白了,堂堂战王,怎么可能没有疆域图呢。
“舆图?你要这个做什么?”又不是行军打仗,要舆图有什么用?
“有用啊,想了解一下凤息溪,看了舆图后,才能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把凤息溪给整顿好啊。”
“你……你有办法?”靳残歌惊讶地问,可是又觉得不现实,秋叶才多大啊,会医术,机关术,种西瓜,酿造葡萄酒,这已经够厉害了,现在再跟他说,竟然连几十年都解决不了的凤息溪涨水难题,她都能解决?
靳残歌真心不相信。
“办法有很多种啊,只不能很费人力。”扩大河道,在这个古代,估计是不可能的,时间耗费不起,“残影大哥,咱们可以先在葫芦县以上的地方修建几个大型的水库,再在葫芦县以下的地方修建水渠。”
“水库?水渠?”靳残歌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他都没有听到过。
“水库是用来拦截洪水、蓄水和调节水流的,可以防洪、蓄水灌溉、供水、发电、还能用来养鱼养虾,涨水的时候可以从水库的上游开闸蓄水,退潮的时候,可以从水库的下游开闸放水,还有水渠,就是一种用来灌溉农田的沟道,不用很宽,隔着几亩田修建一条,都连在一起的,上游和下游分别都接入凤息溪里,涝时蓄水,旱时,就可以用来灌溉,不过,这都是需要很大的人力的。”
靳残歌听得一愣一愣地,怎么听起来那么利害,比那些个什么祈福做法,祭祀河神要好太多了啊。
其他的他都听得懂,只是……
“秋叶,那个发电,是个什么东西?”靳残歌听到雷电,那是天公发怒,可以发电?什么意思?
“……”
一时嘴快,说漏了,离秋叶表面上镇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心里边想着该怎么解释。
这种在现代人人都知道的水的动能,她该怎么跟眼前的男人解释呢?
“没什么,残影大哥,你听错了,我没说什么发电。”解释个屁,直接说听错了,不就行了。
“哦。”靳残歌也不再问她,他知道秋叶心中有秘密,也不急着点破,她对自己有设防,是应该的。
“秋叶,你刚才说的,能具体一些吗?”她说得太笼统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弄。
“呃,残影大哥,我刚才说的,只是从宏观的角度讲了一个大概,至于比较细的方面,还需要考虑周全,而且,没有舆图,我根本就不能下定论,也不可能画出工程草图来。”
“嗯,你说得对。”靳残歌是认为秋叶有本事,但却忘了她毕竟对闵辽国的疆域不了解,“秋叶,你等几天,我会让人将闵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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