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风,战王的农门妃-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天雨不以为意地说道,虽然他也很想做到十全十美,就像眼前的菜,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可是还是比不上主子的十分之一,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在平时多练习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夏天路撇了撇嘴,“我这不是想着,咱们是主子的人,总不能在男主子的属下面前低人一等吧,咱们得为主子争口气不是吗?到时候主子要是嫁给男主子了,也能够抬头挺胸的啊。”
他这可是为了主子着想啊。
“我的亲大哥啊,你未免也想得太多了吧?你看现在,主子像是在男主子那里抬不起头的模样吗?”
“那是男主子那里,他宠爱主子还来不及呢,可是男主子的家人,就不一定了啊,还有男主子的那些属下,若是咱们做什么事情,都得找他们,以后他们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主子呢,到时候……”
“大哥,你别说了,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啊。”夏天雨端了桌子上的一个托盘,就准备往大厅而去,“咱们是在主子的手底下做事情,只需要好好的给主子办差事就行了,当然,也要尽自己所能地给主子争气。”
夏天路点头,很赞同弟弟的话,也端起另外的一个托盘。
现在嘛,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是能学的,他们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习的,尽量做到不给主子扯后腿。
“主子,这是天雨刚做的几道菜,您尝一尝吧。”两兄弟端着托盘来到大厅,恭敬地没几盘上好的菜色放到了桌子上头,还拿起托盘里头事先放好的筷子,递到离秋叶的眼前。
离秋叶没有接过夏天路递过来的筷子,只是轻轻一笑,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微微挑了挑秀眉,眼神往桌子上头一瞥,似是在说:你看,我教出来的徒弟,就是第一次做,也是杠杠的。
靳残歌失笑地摇头,倒是一把将夏天路递给她的筷子抢了过来,“得了,你家主子肚子不适,就由我来尝尝吧。”
说罢,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
离秋叶嘴角禁不住地抽了抽,丫的,竟然说扯道地诅咒她,她哪里肚子不适了?明明是他等不及了想要尝味道吧?
不过,等了那么久,他的肚子肯定也是有些饿了。
“嗯,味道真不错,宝贝儿,还别说,跟你做的,也差不了多少呢。”靳残歌先是夸赞一番,心里边想着,不管味道怎么着,总得给夏天雨一些鼓励不是嘛,他人好歹才昨日看了秋叶演示了一遍而已,要是换了别人,能做到个五分样子,就已经是很高的天份了,而他只尝了一块排骨,就觉得跟昨日吃到的,有个七分的相似度了,怎么又能不夸赞一番了。
毕竟夏天雨从前可不是什么厨子,只能说是偶而在家里头做过几餐饭而已,这样的天份,绝对经得起他的夸赞。
当然,他也没忘记秋叶也是跟他一样等了那么久,亲昵地夹了一块宫保鸡丁,放到她的唇边,“来,宝贝也尝尝,这个菜怎么样。”
“去,滚一边去。”离秋叶看了一眼被某人沾过口水的筷子,竟然还敢拿来给她夹菜?在这古风盛行的年代里,他这样亲密的行为,要是传到外面去,那她还不得被唾沫星子给淹死啊。
离秋叶拿起一旁托盘里的另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口中。
靳残歌看着自己递到她唇边的鸡肉,无奈地挑了挑眉,这样都被嫌弃,哎,不就是沾了他一点口水吗,有什么关系?平时他们亲热的还少么?
算了,他自己吃还不行嘛,想着,他就把鸡肉放进自己的口中。
“红烧肉油而不腻,香甜松软,入口即化,不错,天雨,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在厨艺方面,真的很有天分。”离秋叶毫不吝啬地赞扬道。
夏天雨听到主子的赞扬,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脑勺,俊脸微红,“谢谢主子夸奖。”
“喂,尾巴别翘到天上去了。”一旁,夏天路用胳膊肘轻轻地撞了他一下,给他浇小小一杯冷水,自信是好事,自傲可就不好了。
“哪有?”夏天雨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大哥一眼,他是个人,哪里会有尾巴的?主子是夸奖了他,但他也不是那种自负的人,好吧?
“好了,天路,你也别给他泼冷水了,该高兴的时候,是得高兴一下,天雨做的很不错了,要说起来,那些正儿经的大厨,也未必有天雨的厨艺。”
“主子,天雨做的再好,那还不是你教的好么?”夏天雨乐呵一笑,他当然知道主子这是尽量把话往好了说,但是,他还是会继续努力的,绝对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你也别拍我的马屁了,还有二十天就是酒楼开业了,这时间,可紧着呢,天路你该找人就找人,这个宅子就由你们使用,尽力把厨子给我先带出一批来。”
“是,主子,我们明白的。”酒楼开业之前,他们一定会把事情都给办好的。
“我也不指着二十几天的时间,能带出多少能人来,这知味街的酒楼里边,最主要的,还是家常菜,不需要像临天阁似的,菜色做得虚浮,价高如天边月般一般人都遥不可及,只要做到简单,舒适,能让每个进酒楼的客人都食指大开,就可以了。”这就是离秋叶最低的要求了。
当然,等夏氏兄弟到了凤都,那就不是像在葫芦县里一个样了。
“行了,我们也别在这儿站着说了,天路,你去盛几碗饭过来,现成的好菜,浪费了多可惜啊,坐下来,边吃边聊。”靳残歌笑着吩咐夏天路。
“对,瞧我这脑子,都中午时分了,肚子都该饿扁了吧。”离秋叶听了男人的话,一拍额头,“天路去吧。”
“哎。”夏天路应了一声,就收了两个托盘,匆匆地转头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盛了四碗米饭过来。
“两位主子,照理说,我跟弟弟是仆人,是不该跟主子要一个桌子上头吃饭的……”
“什么仆人不仆人的,在我这里,没什么等级之分,何况这里就我们四个人,又没有旁人在场,以后在外人面前,你们爱怎么作都行,现在嘛,都坐下来吃饭。”离秋叶招手,打断夏天路的话,拉着靳残歌跟自己一起坐了下来。
靳残歌也没有说话,自从跟他的宝贝在一起之后,他发觉自己一个人吃饭,怎么就变得没有丝毫的食欲了,跟洛云琪在晚县的那些天,他有多么地想念在梨花村的时候,大家伙儿一起坐下来,有说有笑地吃饭聊天啊。
所以当离秋叶说这话的时候,他也就没有反对。
“天路,天雨,你家主子把你们两个当做是最得力的属下,说白了,就跟她的左膀右臂没有区别,没有外人时,也不必那么拘谨,就当是自家人一起坐下来吃个家常饭。”他说道,示意他们坐下来。
夏天路看了眼自家的弟弟,没有再多说什么,缓缓地拉开登子坐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夏天雨突然想到那天晚上,赵老爷子跟他提起的事情,抬起头看了眼正在往嘴巴里边塞吃食的主子,开口。
“主子,这些天你忙着这里的事情,都没有跟赵老爷子见过面,赵老爷子让我问你一声,这知味街的铺子差不多都可以营生了,只是要等所有的伙计都到位,但是那酒楼的牌匾,都还没准备呢,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过要娶什么名字?”
赵浩跟离秋叶住的不是同一个宅子,而夏氏兄弟是跟赵浩他们住在一起的,见赵浩的时间比较多,所以赵浩见不着离秋叶,就只好跟夏氏兄弟商量着,让他们来问一声。
听到夏天雨的话,靳残歌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看向离秋叶,“宝贝儿,这可是大事,不管在哪个地方,做什么营生,铺子的名字可是要取好了,不然让云烈去找个算命先生,算个卦,先个吉时开业,顺便把名字也给取好。”
“噗——”听到男人的话,离秋叶一口汤水都给喷了出来,还好自己喷的幅度比较小,没有央及到一桌子的好菜色。
“算卦?残歌,你这跟谁学的啊?”算命,开玩笑吧?
“这还用跟谁学吗?”靳残歌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风鬼他们一直是这么做的啊,看他们生意做得那么好,你总应该信的吧?”
离秋叶满头的黑线,他们生意做的好,是因为后头有你这个战神在啊,“残歌啊,你这习惯不好,得改啊,天路,天路,你们可别学这些个没用。”
“宝贝儿,这怎么是没用的呢,断魂山上有一位无知大师,此人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能断人生死,对于阴阳之术,五行卦无一不精啊,皇上多次想请他出山,都没有请回凤都呢,据说此人不贪名利,两袖清风,却有一个奇怪的规矩,每日只卜三卦,风鬼每次都请无知大师为他们所开的新铺子取名,跟他有些相熟,不如我让……”
“别,千万别。”离秋叶打断他的话,两只美眸非常严肃地盯着他,“你觉得本姑娘,有没有上知五千年,下晓五千年的本事,嗯?”
“呃。”靳残歌被她的话一噎,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小脸蛋,“你呀,虽没有那本事,五行卦之术还是通的,阴阳之术嘛,也有一点点,至于断人生死嘛,勉强算得上吧。”
关键是,对于经商方面,那个什么无知大师,肯定没有他家的宝贝儿来的精,他倒是把这茬儿给忘了,真是关心则乱啊。
“哼,别拿一老神棍跟本姑娘相提并论,小心本姑娘一个不顺心,回头去那什么断魂山上放一把火去。”她轻哼。
“好,他哪能跟你比啊,别气啊,咱们谈正事呢。”靳残歌轻声哄着她,放了把火?这丫头可真说得出来,那断魂山上都是石头,可谓是寸草不生啊,四处都是峭壁,即使是像他这样有上乘轻功的人,都不一定爬得上去啊。
不过,他也没必要说那么多。
对于两位主子之间旁若无人的互动,夏氏两兄弟,只好撇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关于名字的事情,其实我早就已经想好了,上次陈老爷跟我要铺子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他说过的,知味街上,不管以后有谁来租铺子,都得统一名字。”
“统一名字?”靳残歌皱眉,这提议他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啊,别说知味街一整条街,每个铺子经营的货品,肯定是不相同的,就是这名字统一起来,也是很有难度的啊。
“宝贝儿,我只听说过一些铺子开在不同的地方,是同一种营生的,才会统一名字,以表示隶属于同一个家族,显示家族的实力,可是这知味街……”
靳残歌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了,接下去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主子,这名字若是统一了,那客人怕是得走错门了吧?”夏天路也说道。
酒楼,茶室,客栈那些还好,可是那些小的铺子,客人上门时,难道还得数着是第几间铺子吗?还不得真的走错门啊,这可是最要不得的事儿啊,不是给客人们带来了不便吗。
“对啊,主子,这样未免有些不妥吧?”夏天雨也有些反对。
“没什么不妥的,知味街上所有的铺子,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取名‘原味’,就比如说酒楼,就在‘原味’的后头,再刻上一个‘酒’字,只是‘酒’字要比‘原味’两字小一些,茶室就刻上‘茶’,雅间就刻上‘雅’,客栈就刻上‘宿’,这样即简单,又方便。”
夏氏兄弟同时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宝贝,你这主意真好啊。”靳残歌听到,也眼前一亮,改天他也要建议风鬼这么办。
“残歌,你可别跟我学啊。”离秋叶像是看出他心里边的想法似的,说道。
“嗯?”他只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皇甫觉说得对,要行商,就得记住,低调行事,高调做人,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异性王,平时就更得隐藏好自己,免得何时遭了皇家的惦记,那可就不好了。”
靳残歌若有所思地点头,她说的没错,现在,在凤都里,玉依晴虎视眈眈地正盯着他,王府里边又有不少她的内应,皇上虽说待他不错,但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虽然是个王爷,却是异性,不算是真正的皇族,皇上心里头不免会有些猜忌。
虽然自己手握重兵,但那还不都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他是时刻都马虎不得的。
“嗯,宝贝说得对极了。”
两人说着话,却没有看到对面的两兄弟在听到那句‘异性王’时,脸色是五彩斑斓。
异性王,他们闵辽国的异性王,只有一位啊,那就是名声在外的战神啊,他们当然是有听说过的,对啊,那位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战神王爷,不就是姓靳吗?
天哪,他们竟然看到了战王爷啊,还跟战王爷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而且还不只一次啊,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
不,不对,这是秘密,绝对不可以说出去的,夏天雨激动归激动,分寸还是知道的。
夏天路手中的筷子一个没拿住,‘吧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面,惊醒了对面的两位主子。
“天路,你怎么了,手软了,连筷子都拿不住?”离秋叶转头,看到夏氏兄弟吃惊地模样,不明所以地问他们,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地在说话的呢,才一会儿,怎么就连筷子都拿不住了?
“你……你……”夏天雨支支吾吾地,颤抖着手,指着靳残歌,半天就憋出来两个你字。
“我?我怎么了?”靳残歌也好奇地问,他家的宝贝没把他们两兄弟当外人,他自然也是入乡随俗了。
“天雨,你做什么?”夏天路率先从吃惊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家弟弟正失礼地用手指指着男主子,立马拍掉他的手。
“大哥,他……他是战王啊,他是……唔。”夏天雨还没有说完的话,被夏天路一把捂住嘴巴,这个弟弟,心里头知道就行了,非得说出来吗?这是主子之间的事情,他们就算只到了什么,也得装聋作哑啊,真是太笨了。
“主子,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夏天路对着离秋叶谨慎地保证道。
离秋叶跟靳残歌对望了一眼,“既然宝贝儿准备让你们去凤都,本王自然也不会瞒着你们什么,本王的身份,你们迟早是要知道的,至于早知道跟晚知道,本王觉得,倒不如让你们早些知晓,也好早些适应。”
靳残歌如是地说道,他没想着要瞒着夏氏兄弟,那么多年战场上的直觉告诉他,夏氏兄弟是离秋叶可以信任的人,他们也不必藏着掖着,反而不好。
“只是本王是战王的事情,在葫芦县这里,你们自己心中知晓就行了。”
夏氏兄弟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们也不是傻的,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笨到四处去宣扬靳残歌就是那个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王爷。
“你们好好的跟着秋叶,秋叶的性格你们也应该有所了解,自然是不会亏待了你们的,本王希望你们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别辜负了秋叶对你们的信任。”
离秋叶无奈地摇头,这个男人,说自己的就成了,还得连带着夸赞她一番,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好了,咱们先别说这些了,残歌,天路他们两个,是知道分寸的,你大可以放心,咱们先吃饭,待会饭菜该凉了。”她打断他们的话,说道。
“嗯。”靳残歌轻声应了一声,提起筷子又给她夹了一个鸡翅,他看到昨日她就吃鸡翅吃得最多了,这肯定是她喜欢的食物了。
靳残歌的动作,自然是没有逃过一直都盯着他的夏氏兄弟的眼睛,主子真是好福气啊,竟然能够得到战神王爷的宠爱,那天还亲自给主子剥虾壳,挑鱼刺,今天又记得主子喜欢吃的食物。
“这个鱼的味道很不错的哦。”离秋叶开口,伸出筷子就往莆蒸鲈鱼的盘子里戳去,却不料被某男人给挡住。
“宝贝儿,鱼都已经凉了,会有腥味儿,吃这个。”他从佛跳墙里挑出几根笋放到她的碗里头。
这竹笋还是他们两个一起去深山里挖的,一直腌制着,前几天才拿出来用的,也是她喜欢的食物之一。
离秋叶看了看鱼肉,其实她还是想吃的来着,都已经去腥了的啊,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吃了呢?
“好吧。”她嘟着嘴看着靳残歌坚持她不准下筷的表情,还是妥协了。
“主子,我去把鱼热一下吧,厨房里的蒸笼还热着呢,热一下不费时的。”夏天路看主子很想要吃鱼的,两只眼睛都快粘在那盘子里了,主动站起身来,把盘子端了下去。
v168 吓出冷汗的霍木德()
“那是他先吃里扒外的,又怎么能怪得了我?”喜迪奇冷哼一声,赵浩不肯将离秋叶的秘方买下来为他所有,那便是对他这个东家有了二心,他哪里还能容得了赵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事?
“他如何吃里扒外了?你自己想把别人的东西白白的据为己有,那掌柜的是个有情有义的,难道他还有错了不成?”
霍木德脸色一暗,难道这喜迪奇,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觉得是自己的错?还把错都归咎在了那掌柜的身上?
“大人,可是他是我的人,难道就不该为我着想吗?”喜迪奇可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有好的东西,他当然会想着为自己所用,这个世道,本就是这样子的,弱肉强食,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你……”霍木德被他一气,简直是恨铁不成刚,“他是该为你着想,这话无错,可是,你也不能够让他为了你,就忘记了什么是道义,什么是廉耻,你想把他人的成果据为己有,那就是盗窃,偷盗他人的血汗啊,是为天地所不容,为世人所不齿的,会被世人所唾弃的啊,难道你连这都不懂吗?”
“我……”喜迪奇一顿,如果那些东西都归了他所有,那谁还会追究他到底是哪个人的呢?既然上天都给了他这个先机,让他先发现这些秘密,那他又为什么不可以利用起来呢?
只是,这些想法,他当然是不能跟霍木德开口说道的,只能够在心里边想想。
“大人,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迪奇即便是后悔了,那也于事无补了啊,可是,眼下的事情,却是天大的事情啊,飘香楼本就因为临天阁而一直受挤兑,现在又多了一个原味…酒,只怕以后,只有开门的份了啊。”
“迪奇,事情哪你有说的那般严重?你多虑了。”听到喜迪奇的话,霍木德自然没有放在心上,从离秋叶今日的行事上来看,定然不会与喜迪奇多加计较的,只要他不时常闹上门去,人家哪会跟他多事啊。
“如何不严重?大人,这哪里是我多虑了啊,如今,这葫芦县,离秋叶是一时得势,我与她又有过节,她肯定会赶尽杀绝的啊,我断定,不出一年,哦,不,不出半年,我飘香楼,肯定得……大人,你可得为迪奇作主啊。”
“你想让我如何帮你?”霍木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大人,不如,咱们随便给原味…酒找个错处,又或者找人去闹事儿,就说她原味…酒的食物不干净,您直接把原味…酒给查封了,如何?”喜迪奇听到霍木德的问话,顿时眼前一片明亮,好事他不会说,但让人倒霉的主意,他随手都可以捏出来十个八个的。
霍木德一听,脸色绿了几分。
“查封?我并非葫芦县的县令,如何能越过当地知县,查封当地的酒楼?”
这样的主意,亏他能想得出来,难道刚才,他竟然是连原味…酒那后厨,半分都没有看进眼里?
如此干净整洁的厨房,谁能相信他们做出来的东西不干净?
他可不会做这种昧良心的事情,更不会为了一个喜迪奇,而去得罪皇甫觉这个男人,那可并不是好惹的主儿。
“这还不好办啊,您直接给县令大人下道命令,难道他还敢不从么?”
“胡闹,喜迪奇,你当真以为那皇甫觉是泥捏的吗?自从他到葫芦县以来,我一直都刻意回避着他,相当忌讳他皇商的身份,连我都要忌惮三分的人,你以为,是你能够指手画脚的人么?”霍木德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头,大手顿时疼得紧捏住。
“大人,他怎么样,也只不过是个商人,自古以来,商人便是排名最末,难道您还真怕了他不成?”喜迪奇被他这个一拍,心中也是一惊,心中顿时加快了好几分。
可是,就这么放过离秋叶那些人,他又如何能甘心?
“他是个商人,可是他如何低贱?啊?喜迪奇,那可是一个能见着皇帝的商人,皇商!本官只是个知府,如果混不好,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面见皇上的,懂不懂?”
霍木德说话的声音,响了好几分。
“去年,因为皇甫家进贡了葡萄酒和西瓜,在皇上的眼中,那可是一跃千丈,把其他三家都给比了下去,更得皇上器重。”
“难道你就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那葡萄酒,那西瓜,可是都出自于离秋叶之手!你要对付离秋叶,那就是等同于要对付皇甫家,而如果葡萄酒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