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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农女奋斗日常-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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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是和月饼一样的东西,分成了七块,凑在一起又是刚好圆的。

    意味着一家人团团圆圆不分离。

    以往赵甜不太信这个东西,可自从自己从二十一世纪到了这里,就有点信了。

    一块圆饼分食下来,也没有多大一点儿,虽然大家都已经酒足饭饱,这么点儿也不至于吃不下。

    赵甜小口小口的咬着圆饼吃,觉得味道还挺好的。

    圆饼馅料是花生芝麻橘皮冬瓜糖核桃等东西做的,特别的香。

    少油,不腻,又只有成年男子巴掌大小,厚度也不过小拇指厚。

    深得赵甜的喜欢。

    这样的一个圆饼中秋节前在集市上卖到八文钱一个,相当于半斤肥肉的价格了。

    要是搁在往年,杨氏是舍不得买的,不过今年卖凉皮挣了些钱,一家人也辛苦了这么久,所以才买了几个。

    娘家送去六个,婆家六个,自家留了几个自己吃。

    “爹,咋们家里建房的地方选好了吗?”赵景瑞喝了一口桂花茶,甜甜的,带着桂花的香味,热腾腾的一口茶,驱走了秋凉。

    “这个我和你娘选了几个地方,正好今天大家都闲,你们也帮着选选,看哪个地方好”赵忠拿了一块核桃糕,咬了一口,太甜了,他不太喜欢。

    可自幼节约惯了的他,深知食物的来之不易,哪里有浪费的道理,便塞了进去,索『性』核桃糕一块也不大。

    只不过喝进去后又连喝了几口银耳汤,才觉得好了许多。

    还好熬银耳汤的时候赵甜想着家里除了她和杨氏都不太喜欢甜的,只放了少许的糖,不然赵忠此刻的表情肯定不一样。

    赵忠说完,杨氏便说了几个他们夫妻两钟意的地方。

    虽说他们夫妻两钟意就行了,可是这房子不出意外的话要住几十年,儿子们和女儿要是不钟意也不行啊。

    “房子旁”“村南”“村中间”“河边”

    赵甜脑子里想着这几个地方。

    村南肯定不行,自从她知道钱莹莹和刘富贵一家住在村南后,她寻常走路都会避过这个地方,更别说主动建房子搬过去当邻居了。

    村中间人多,热闹,倒是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人多也容易出错,她有秘密,可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去。

    河边倒是挺好的,万一发大水怎么办?

    房子后面也可以,只是再往后就挨着山了,会不会有野兽?

    村南这个问题不仅仅赵甜一个人想到了,赵家人都想到了,所以村南被否定。

    村中间赵家四兄弟也不太喜欢,人多了太闹腾。

    和赵忠和杨氏一说,也得到了同意。

    他们夫妻两倒是忘了,儿子们都在读书,人多的地方吵啊。

    剩下的地方就只有河边和屋子后面了。

    赵甜把河边发水的事情一说,赵家人也觉得有道理。

    “那这么说咋们的新房就建在房子后面?”

    赵忠问到。

    他心里也比较钟意这个地方,十几年开住习惯了,搬走他还真不太喜欢。

    “可是爹,再往后就是山脚了,会不会有野兽啊?”赵甜担忧的问。

    “这不是问题,那些大家伙不会贸然下来的,小的不足为据”赵忠如此说道,只是心里还是打定主意,围栏要弄得高些,把整个院子都围起来。

    “那就房子后面吧”赵家四兄弟短暂的眼神交流后,给出了答案。

    “那行,就定在房子后面”杨氏笑『吟』『吟』的,显然心里也更钟意房子后面。

    毕竟生活惯了,能不离开的话,她还真不太想离开。

    “何时开工?”赵甜问到。

    “明日我去问问周先生,让他看看日子”赵忠心里高兴,脸上也柔和些了。

    建房毕竟是高兴的事儿,这么多年的积攒,本来以为没希望了,结果谁知道居然在年底前就可以住进去。

    能不让人高兴吗?

    “哦”赵甜了然的点头。

    这大半年来,她对于村子里的人也有了一些大致的印象。

    周先生是一个风水先生,平常建房看风水,修坟建墓地,成亲看日子,看八字都会找他。

    不论是二十一世纪还是这个时代,『迷』信的人总归不少。

    赵忠不算太信,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大家都信,他我就去问问。

    就算讨个彩头。

    后来赵忠和杨氏又问了些关于赵家四兄弟在学堂的事儿,在说话间,桌子上的点心也慢慢变少,银耳汤也见了底。

    “啊切”赵甜打了个喷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感觉到有点冷了。

    “行了行了快去睡吧,明天你们还要去学堂呢,甜儿也快去睡,忙乎了一整天了”杨氏赶走了四个儿子,心疼自己的女儿。

    从早上去爷爷『奶』『奶』家里帮忙到下午回家做晚饭,赵甜也觉得有点累了,和杨氏赵忠说了一声,就往自己睡的屋子里走去。

    走到一半,又去厨房打了热水,进房间泡了脚,脱了衣服,窝在了床上。

    睡觉前照旧喝了一杯空间泉水。

    不知道是她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反正她觉得她的身体好了很多。

    和正常人也没有太大区别了,只要她不说,别人都看不出来她是身体有问题的。

    这边赵甜在被窝里睡得高兴,在赵家不远处的李家,李榆坐在堂屋里对着一桌子没怎么动的菜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久,李榆才从自己的世界回过神来,桌子上的菜都冷了,他也没有热的心思,收进厨房里,洗漱后就回到了自己睡的房间里。

    坐在床上,想着下午见到的明媚少女,李榆被父母逝去影响的心情好了许多,既然是他看上的人,就没有跑了的道理。

    这次他去县城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而是以前在军营里的那些兄弟有几个都在县里,他这次去一是为了和兄弟们聚聚,二是为了找一些挣银子的方法。

    毕竟想要娶媳『妇』,就得努力啊,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到时候一穷二白的甜儿会愿意嫁给他??

    就算甜儿愿意,他也不舍得委屈了甜儿啊。

    女孩儿大多喜欢胭脂水粉和金银首饰,他可不想到时候甜儿想买些什么他都拿不出银子。

    那样他作为一个男人,可就太失败了。

第93章 喜事?() 
八月十六一大早; 赵家四兄弟就去学堂进学了。

    赵忠在吃过早饭后也去找周先生了; 杨氏收拾出衣服准备洗; 赵甜拿出前两天没绣完的手帕; 准备接着绣。

    手帕是她在徐掌柜那里接下的另外一个绣品。

    比绣荷包要麻烦一些,废的时间要多一些; 倒是相对的价钱也高一些。

    她的荷包一个十二文钱; 这手帕一张三十文; 时间肯定比绣两个荷包要得少。

    不过徐掌柜也不是傻子; 她看中的就是赵甜“改进”过的花样; 卖给富贵人家的小姐。

    富家小姐只要觉得好看,这几十文的差距她们可不会在乎。

    相对于荷包; 手帕让徐掌柜赚得更多。

    不过她并不打算以绣帕子养家,只是没事儿的时候赚个零花钱罢了。

    绕是如此; 也被村子里的大人当做榜样来教育自家女儿。

    白白给赵甜拉了一大波的仇恨。

    杨氏在院子里坐着洗衣服,赵甜在绣帕子,母女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显得格外的和谐。

    只是这和谐很快就被人打破了; 村子里的媒婆上门了。

    说是媒婆,其实也不一定都是女的; 男女都有; 为未婚未嫁的牵线,成了后得到红包。

    也做了一桩善事儿。

    俗话说得好; 宁拆十座庙; 不破一桩婚。

    媒婆在这个时代的社会地位还是挺高的; 村子里谁见了都是笑脸相迎。

    一是谁家里没有一个儿孙的,总有麻烦她们的一天。

    二是能做媒婆的,无一不是口才过人的,死人都能说活了。

    万一给自家儿女孙子说点闲话,就不好了。

    村子里的『妇』人可是从来不闲的,以讹传讹,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对名声有很大影响。

    再过分点,说一桩坏婚事,才是毁了一辈子。

    村子里之前就有过,有个人说媒婆闲话,被听见了,那媒婆不声不响的,当做没听见一样。

    等那家人的女儿要说亲了,使了坏,把人家一个好端端的女儿嫁给了一个瘸腿老男人。

    就因为隔得远,女方的人打听不到消息,自然是媒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嫁过去才悔之晚矣,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后悔又有什么用?

    那媒婆虽然以后再也没有人找她说媒了,可是女孩一辈子都毁了,说再多还有什么用?

    所以对媒婆吧,大家都是选择的是不深交也不要得罪为好。

    这个媒婆姓王,五十多岁,做媒二十多年了,虽说没有达到人人都满意的程度,到底也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儿。

    杨氏正在洗衣服,见王媒婆往自己这边走,有些诧异,住在这儿的就她们一家和榆小子,这是来找谁的?

    王媒婆这会儿拿着手帕正想着一会儿怎么说呢,就看见杨氏在院子里洗衣服,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走了过去。

    杨氏一愣,看样子这王媒婆是来找她的了?

    是瑞儿?还是谦儿?

    至于赵甜杨氏压根没想过,毕竟以前身体太差,她的思维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改过来。

    赵景肃和赵景宇也不可能,家中兄长还没成亲呢,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啊。

第94章 拒绝() 
王媒婆看着杨氏脸上的笑容; 心里的不安少了些许。

    谁不知道这赵家只有一个女儿; 从小体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若是养成一个娇惯的样子也是不慌; 就凭她那副好样貌也不愁找人家的。

    可偏偏不是这样; 附近谁不知道赵甜一手绣活村子里无人能比,在镇上卖出的价钱比她娘杨氏做的荷包还卖的多呢。

    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为此暗地里揪烂了帕子。

    可也于事无补啊; 这赵甜的名头是传出去了。

    长得好; 又有手艺在身,不会种地又怎样,要是能不种地就赚钱,谁喜欢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活计啊?

    何况这活计还一年到头都没个休息的时候; 人受累不说; 还存不下几个银子,有点天灾人祸什么的,不得已还要卖儿卖女。

    再说赵家之前虽然不富裕; 可村子里谁家不是这样,过得不如的比比皆是。

    如今谁又不知道赵家在镇上卖那个什么皮的,赚了不少银子; 这不眼看着要起房子了吗。

    家里四个小子也都去学堂了; 不用想将来肯定也差不了。

    要不是看着赵甜年纪还小; 这十里八村来说亲的人啊; 恐怕都要踏破这赵家的门槛了。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 王媒婆虚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这事儿啊; 悬着呢。

    她估『摸』着也成不了; 说不定还得挨顿骂,要不是那人和她家那汉子有点亲戚关系,这破事儿,她还真不想沾染。

    “王婶子啊,还没进门就听你说有喜事,啥喜事啊”杨氏眼里含笑问。

    这是哪家父母/姑娘看上她家瑞儿谦儿了,才托媒人上门说的?

    “咳咳”王媒婆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脸上都有些不自在。

    她这说媒这么多年,不说对对都是神仙眷侣琴瑟和鸣,但也从来没有怨侣的例子出现。

    今儿这一出岂不是要她砸了自己的招牌?

    这么一想,王媒婆更后悔同意她家老头子来这儿说一说了。

    不行,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下定决定的王媒婆心思转了转,有了个好的想法。

    “瞧我这嘴儿,一时口快说错了,你可别和我见怪”

    王媒婆先是把刚刚自个儿说喜事那事儿给糊弄过去。

    今儿这事说不好得结怨,哪有啥喜事啊。

    “嗨,王婶子你可就见外了,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你说媒是一把好手啊,都说宁破一间庙不拆一桩婚的,你这积攒的福气啊,可没人比得上”

    花花轿子人人抬。

    今天成不成杨氏不知道,可今后少不了有麻烦王媒婆的地方,她恭维两句也没什么。

    “那我可就直说了啊,这有人托我问问你家里甜儿……”

    看到杨氏像是要钉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王媒婆把自己口中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看杨氏这样子,就算是为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人家来说,这事儿也玄乎。

    也不想想,赵甜才多大?

    更何况她今天来说的是那么个破烂玩意儿。

    就是王媒婆自己,也是看不上胡氏那一家子的。

    一家之主没个一家之主的样子,一个『妇』人又把村子里十之八九的人给得罪了,不说臭名昭着,那也恶名远扬了。

    她回隔壁村子的娘家都听见有人说胡氏这人泼辣不讲理,难相处得很。

    那刘富贵更是偷鸡『摸』狗,坏事做尽,比她娘有过之而无不及,二十多岁的年纪不成亲,不做事,和村子里的寡『妇』不清不楚的。

    好不容易前不久听说娶了媳『妇』,本以为能安生下来了,结果才多久,新媳『妇』给蹉跎死了。

    胡氏以为她能瞒天过海,可她家那点事谁不知道似的,瞒得过谁啊。

    “那人和我家那汉子带点亲,我这也是……”王媒婆尴尬的笑笑,解释着。

    心里庆幸没说是谁,不然,杨氏肯定得给她轰出去。

    “王婶子,麻烦你走一趟了,只是我家甜儿还小,我和她爹都想多留她几年,等过几年,还得麻烦你啊”杨氏一想,这事儿确实怪不了王媒婆。

    她也就是拿人钱财替人跑腿,又不是她做主来说这事儿的。

    不过也侧面证明了甜儿的好啊,这才多大,就有人找媒人上门了。

    这么一想,杨氏心里舒服多了。

    也亏的王媒婆刚刚没确切说明,不然杨氏现在心里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子呢。

    “呵呵,既然这样,我家还有点事,就不久留了”王媒婆得到了答复,也不愿意在在这里待着了。

    她做媒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自己心里心虚吧,面上还得赔笑,嘴里还不敢丝毫懈怠,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说了出来,到时候就结仇了。

    “行,我这儿衣服还没洗完呢,就不留婶子你多做啊,婶子有空多来串门啊,我这儿偏,平常没人上来,我待在家里也闷”

    想通了的杨氏就恢复了温婉爽利的形象,暗自表示自己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王媒婆做媒多年也不是吹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

    杨氏这么说,面上也和往常一样,自然是不怪她的。

    两人又站在门口说了一番话,王媒婆才面带笑容的走了。

    杨氏又坐下来洗衣服。

    这边李榆一大早就去了镇上,办完事回来已经临近中午了,镇上的吃食没啥好吃的,他当兵这么些年,什么苦没吃过,也不讲究那些。

    不如早些回去,说不定还能蹭顿饭。

    至于在谁家蹭,不用说也知道。

    可李榆刚进村,就看见王媒婆从上面走下来,那条路上只住了两户人家,赵家和他家。

    据他所知,王媒婆夫家并没有地在这山上,联想到对方的名字,眼神暗了暗。

    悄悄的跟了上去。

    王媒婆边走边想该怎么和胡氏说这事儿,胡氏的泼辣谁不知道,她不想惹得一身『骚』。

    对于跟在身后的李榆,一点也不知情。

    别说王媒婆心不在焉了,就算她这会儿机警灵敏,也别想发现李榆的踪迹。

    当兵多年终归,难道全是凭借的运气与死神擦肩而过吗?

    战场上刀枪不长眼,每年缺胳膊断腿的人不在少数。

    见王媒婆一路进了刘家,李榆便没有再跟着了。

    既然知道了是谁,那接下来的事情还不简单吗?

    这个刘富贵还真是死『性』不改啊,腿都断了还想招惹他的甜儿?

    李榆眼里的冷芒一闪而过。

    至于为何直接确定是给刘富贵求娶赵甜,而不是给把家里女儿嫁给赵家兄弟?

    村子里谁不知道他刘家胡氏一门心思的想拿家里女儿攀高枝。

    就现在赵家的情况,虽说比之前好得多,可还入不了胡氏的眼。

    这还多亏了赵忠和杨氏把赚的钱打了几个折才说出去,这才少了多少事儿。

    冷哼一声,李榆径直往家里方向去了。

    中午快步赶回来准备在赵家蹭饭的心思这会儿早已经消失不见。

    谁这会儿还有心思吃饭啊,自给儿媳『妇』被人给惦记了,这饭吃得下吗?

    这边王媒婆正在胡氏面前小心翼翼的说着赵家的答复。

    当然不可能直说,毕竟她没确切说明是谁让她来探口风的。

    但杨氏的回答也很明确了,村子里其它人家都不考虑,难道刘家这种人家还有希望吗?

    用脚趾头想也是不可能的啊。

    听了答复的胡氏心烦气躁,王媒婆见此立刻找机会走了。

    胡氏眉头一皱,嘴里正想骂两句,就听见屋里刘富贵在叫她。

    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笑得别提多和蔼可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多慈祥的人呢。

    在院子里晾衣服的刘梅花见此,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家这个火坑,她们是走不出去了,但是她可不想再有别的女孩儿踏进来了。

    前不久才去了的弟妹钱莹莹可不是一个例子吗?

    那样不好的一个女孩儿,她都觉得于心不忍。

    更何况是甜儿那样娇弱的女孩儿,听到赵家拒绝。

    她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只不过……弟弟恐怕又要发脾气了。

    正想着呢,屋子里就传来摔碗的声音,伴随着歇斯底里的怒吼。

    “不可能,甜儿是我的妻子,不可能会拒绝!”

    “一定是杨氏那个老贱人,嫌贫爱富不让甜儿嫁给我!”

    “娘,你给我想办法啊”

    “……”把屋子里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的刘梅花抿了抿嘴,心又提起来了。

第95章 恐惧() 
桂花镇

    刘老汉正在和一群汉子搬货; 这是他在码头上找的活。

    桂花镇是杏花镇隔壁镇子; 靠着一条大运河; 很多货物都是从水上来; 所以经常需要一些人搬货。

    刘老汉在这儿干活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今年趁着有时间; 他又来了; 或许可以说是又被胡氏赶着来了。

    想想刚认识胡氏的时候对方的样子,虽说不上是温柔贤惠,却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人也算勤快; 说话直了点; 是个爽快人,和现在这个泼辣蛮横不讲理的人,完全没有相像的地方。

    想想也是自己对不起她。

    每次想到这儿; 刘老汉心里就酸涩无比,要不是当初自己毁了她的清白,她也不至于嫁给他; 如今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胡氏不养老人; 不亲弟兄; 不敬长辈; 不喜欢女儿; 这些他都知道; 但这些都是他的错; 所以对于胡氏的作为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村子里的男人女人都看不起他; 他知道,但那又怎样?终归是自己亏欠了她。

    心里想着事,刘老汉没注意到,自己旁边码得高高的袋子摇摇欲坠。

    在他走过来的时候,轰然倒塌。

    “救人啊”

    “压死人了”

    “粮食垮了啊!”

    “……”刘老汉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压碎了,头晕目眩,这是最后隐约听到的声音,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娘,我腿疼,你把桃花给我叫过来”刘富贵半躺在床上,对胡氏说到。

    眼里的『淫』邪一闪而过,喉咙不自觉的动了动,咽了咽口水。

    都说熟桃子最好吃,那年轻小寡『妇』的味道确实不错。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吃得到?

    不过家里还有个小桃子,解解馋也不错。

    “那死丫头能干嘛?等她干活,娘下次去镇上给你买肉吃”对儿子的话胡氏有点不赞同,眼里话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娘,我一个人无聊,你让她来给我解闷” 刘富贵有点不耐烦。

    他娘怎么这么墨迹?话真多!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别动,我去给你叫来,你腿上的伤可不能『乱』动”胡氏对女儿像是刻薄的奴隶主一样,对刘富贵这个儿子倒是特别疼爱。

    听刘富贵这么说,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外头叫人去了。

    看着他娘的背影,刘富贵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桃花,给我过来,死丫头,去哪儿了?”刘桃花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是昨天刘富贵和胡氏换下来的。

    自从生了大女儿刘梅花之后,胡氏就再没洗过衣服,孩子小的时候是刘老汉洗衣服,等刘梅花五六岁的时候就是刘梅花洗。

    后来又生了刘桂花,刘梅花就要洗衣服带妹妹,家务活都自己干。

    胡氏就带刘富贵,啥活也不干。

    后来又有了刘桃花刘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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